沈明身後站著的存在就算是陸家你絕對是惹不起的,再說了如今還要再加上一個軍區的艾家。

況且隊伍中所有人都說過沈明的恩惠,真的出事了,礙於家族的利益就算不會對陸一林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是等到他們執掌家族的時候,和陸家的關係一定不會太友好。

陸一林這個蠢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一下子得罪了多少人。

……

過了許久,沈明和莫凡終於從出口緩緩的走了出來,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

特別是莫凡,身上隱隱間還流露著些許的血腥之氣。

眾人快速的跑過去接應,艾江圖第一句問的就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自己看吧!」沈明把自己拍下來的東西交給了艾江圖,隨後便悠哉悠哉的走到了一旁,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眾人頓時也為在了艾江圖的旁邊,看著沈明拍回來的東西,每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陰沉。

毫無疑問,陸一林死了,但卻沒有一個人會為對方申冤,因為的確是死得其所。

大家都是一個隊伍的,僅僅是因為一些口舌的紛爭,就想要置人於死地,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有一種強烈的危險感。

只不過,陸一林死就死了,可是卻是死在莫凡的手上的,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如果是沈明的話,就算借陸家100個膽子,也絕對沒有人敢說些什麼,可如果是莫凡那就有些難辦了。

「這件事……陸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不過有這段視頻,我端木家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端木方第一個站出來,他和莫凡算是朋友,況且這件事的確是陸一林理虧,這樣的敗類的確是死也不足惜。

其他人並沒表態,雖然他們也認為所有的鍋都是陸一林的,但有些事情並不是誰對誰就沒事的。牽扯到世家的利益,都不僅僅只能用公平正義來衡量。

……

夜幕漸漸降臨,眾人並沒有選擇繼續前進,而是選擇了暫時的紮營。

隊伍中今天死了一個人導致大家都是有些沉默,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開局就死了人,總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沈明站在一個土包上,望著遠處即將落山的太陽,心中無比的平靜。死一個陸一林根本不會讓沈明有什麼感覺,他現在想的是之後的劇情。

如果一切都按著劇本走的話,接下來眾人恐怕有著不小的麻煩了。納斯卡巨畫,沈明有一種預感自己的出現可能會引起一些細微的變化。

「這個地方很詭異,這裡曾經似乎有過文明。」

古老王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之中似乎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你察覺到了什麼?」沈明也是來了興趣,古老王雖然現在只是一縷神念,但是感知能力卻比自己不知道強了多少,能讓對方引起注意的,絕對不是尋常的東西,或者說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孤生前可這是四系滿禁咒,詛咒系也在其中。這片土地被詛咒過,可我看著戈壁形成最起碼需要千年之久,什麼樣的詛咒魔法能夠綿延千年,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古老王越說越興奮,詛咒系同樣也是他擅長的領域,這裡竟然曾經出現過一位甚至要強過他的詛咒系魔法師,怎麼能讓他不興奮呢?

沈明聽著這話,再次問道:「說不定之前有過什麼強者在這裡戰鬥過呢,憑什麼說這裡出現過文明?」

「因為這股詛咒之氣是從地下傳來的,深埋在地下,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若非是像孤這樣的,尋常的其他法系的禁咒強者也很難發現。

如此巨大的詛咒系法陣如果你跟孤說是為了針對個人,那孤真覺得很扯淡!」古老王淡淡的說道。

「那這麼說,我現在不也很危險?我也被詛咒了?」沈明突然有些感覺晚風吹得自己涼颼颼的。

「你想多啦!這股詛咒之力千年之前也許很強,但現在已經可以說弱的消失不見。不過這裡並不是陣眼位置,也許陣眼所在的地方依舊很危險,最起碼不是你現在的實力就可以去亂闖的。

這個大陣覆蓋的範圍遠比你想象的要巨大,孤只是很奇怪,如果真的是那樣,這個人的目的又是什麼?能夠設下如此大陣,用其他的方法來毀滅一個國家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何必採取如此陰毒的方式,甚至影響至今。這可是斷子絕孫的做法,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是人人得而誅之!」古老王語氣之中有幾分憤怒,顯然對於那個千年之前的強者十分的不屑。

當代之仇,子孫無過,何必如此趕盡殺絕呢?

「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千年前的事情我去管它幹嘛?只要對我沒什麼傷害,不就得了?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有些慎得慌,按照套路來說。一旦我從像你這樣的金手指老爺爺嘴裡聽說了什麼東東,然後就一定會發生你說的東西的劇情。

媽賣批嘴有點欠,為什麼要問你?」沈明突然覺得好像又要開副本了,詛咒這玩意兒可是摸不著看不見的,這波又難搞了呀!

「什麼金手指老爺爺?孤難道有那麼顯老嗎?」古老王瞬間就不服氣了,想當初他也是一代威武霸氣,英俊瀟洒的美男子。

「拉倒吧,你現在就是一縷煙了,還跟我在這裝呢?話說你之前答應我的好處,什麼時候能給我?你這房費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啊!難道千古一帝還能欠我的?」沈明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個傢伙難道想賴賬,白嫖怎麼能行?

「孤都說了,還不是時候。一心為你好,你還跟我在這逼逼賴賴。」古老王有些急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代強者,一點面子都不給?

聽到古老王吃癟來的語氣,沈明差點沒笑出聲來。

「秦王政也有如此無奈的時候,我發現你倒是越來越接地氣了。連逼逼賴賴這個詞語都能說出來了,其實你的性格還不賴,講真的。

我一直有個問題,為什麼你當初會突然暴斃呢?按理說到了你那個層次,沒理由年紀輕輕就掛了。」沈明笑著問道,其實這是他一直想問的。

秦始皇什麼人物?可不僅僅只是像其他皇帝那樣只有領導能力,本身的實力也是相當逆天的,可為什麼會英年早逝呢?

「靠!你要是會聊天,你就多說點。」古老王真的算是服了,沈明不愧是話題終結者,人家不想談什麼,他就跟人家談什麼。

「我真的就是好奇,這世界上是不是還有其他更神秘的東西?魔法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解釋的,就像科學也……」沈明說著說著不說了,因為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科學,一切的事情都是以魔法為基礎的。

「沈小子,該你知道的,你遲早都會了解,現在太早了。」

古老王嘆息了一口氣,既然他不想和沈明說原因。

「不說就不說唄,怎麼還整傷感了呢?其實我覺得如果你當時沒有死,說不定真的還不錯。

都說你是暴君,但是我還真沒感受的出來。面對黑暗王的時候,不得不說挺帥的。」沈明笑著說道,也是發自內心的說道。

一開始他還真的挺懼怕這位傳說中的暴君,但真的相處久了才發現那萬民唾棄的秦王政其實也是一個人罷了。他的理念超前時代,卻不被人所接受,這也許也是古老王一生最大的悲哀吧。

7017k 兩名墮落聖武士手上功夫不差,雖然沒有高階巔峰的實力,但是作為非常規進階者,又有着不少的神術施法能力,確實是不好對付的存在。

但是,面對艾倫、阿爾巴4名高階巔峰職業者,職業搭配又十分合理,他們再是如何掙扎,也不可能逃出艾倫他們的掌心。

最後無奈下,兩個意志堅定的傢伙,彼此間武器突然轉向劈向對方,眼神中充滿死意,卻是下定了決心求死。

「哼,想得倒美!!」

理查德早就察覺到對方眼神中得不對勁兒,一個準備多時的弱智術直接砸了過來,同時手中法杖不停,在空氣中勾畫出一道道玄奧得圖畫,口中也是咒語不停,又一道魅惑人類的法術緊隨着弱智書,對準了同一個目標。

被視為目標的墮落聖武士,眼看手中武器就要劈在了同伴那沒有太強防護力的脖頸處,雖然意志力足夠堅定,沒有被理查德的弱智術影響太多。

可就是這稍稍一愣神的時間,緊隨而來的那一道魅惑人類法術直衝腦海,讓其手中動作頓時一緩,隨即便被阿爾巴一矛砸在了腰腹間,一個巧勁挑動橫飛了起來,雖沒躲過同伴幾乎必中的致命一劍,但是至少沒有砍在要害處,同時也讓自己那一記重斬劈在了同伴鎧甲上。

雙方的武器,在彼此沉重的盔甲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印痕,然後就被艾倫與阿爾巴分隔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容易了,被魅惑住的人類,直接在阿爾巴面前被繳了械,甚至擔心對方一心求死,阿爾巴還嫻熟地將其四肢一分一錯,頓時變成了脫臼狀態。

艾倫此時再無顧忌,斬骨者虎虎生風地揮動,用力量壓制着目標,在對方那沉重的鎧甲上留下了一道深過一道的劍痕。等到阿爾比安拖着一具暗殺魔的屍體趕回來時,正好趕上了艾倫一記怒氣重斬,將一副大好鎧甲生生劈斷,同時飛起的還有對方一條粗壯的大腿。

「砰!!」

最後一名墮落聖武士昏沉中,被艾倫一劍橫拍在了後腦處,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拍成腦震蕩,不過倒是老老實實地往地上一倒,再不能起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凱雅看看地上兩名重新被喚醒,束縛在地上的中年人類男性,對方眼神中偶有瘋狂的殺意顯露,面貌卻是好像被火燒水燙過,整張面孔都融化掉了,一看就是為了隱瞞對方真實身份。

雖然被理查德他們被控制住了,但是從兩人那瞳孔中泄露出來的黯然死意,阿爾比安搓了搓手,有些興奮地開始比劃着匕首,他準備使用從艾倫手上學會的凌遲手段,在這兩個大好材料上施展。

「先把這個帶一邊去,等會兒我們再審問。」

理查德指了指地上那個完好無損得俘虜,對凱雅和阿爾巴說道,然後轉頭跟艾倫他們盯着另外一名失去了一條臂膀的人類俘虜。

「理查德,你身上有沒有提升感官靈敏的藥物,或者法術?」

等到將人類身上所有衣衫除掉,露出他那古銅色的肉身後,阿爾比安抬頭突然問了一句。

「……」

接下來的徒刑過於血腥,便是讓遠處有過一回經歷的凱雅仍是忍不住掉頭,捂住眼耳不再探望艾倫他們這邊的行為。

只有艾倫、理查德3人面色如常,一點不覺著這樣有多麼殘忍,直到對方活生生看着自己剩下的一條手臂、兩條大腿再沒有一塊血肉貼附在骨架上,最後幾近奔潰地向艾倫他們吐露了他所知道的所有內幕,所求不過是讓阿爾比安給他一個痛快。

殘忍手段不僅僅在這個倒霉的傢伙身上施展了,同時也在另外一名人類俘虜身上使用了出來,在將前一名人類靠在一棵樹榦上弄暈后,艾倫他們又拉來了第二名活口,然後讓對方看着前一名受刑者的慘況,在阿爾比安一邊刮骨削肉一邊還用娓娓道來得平淡語氣說出種種恐怖的話語,最終再是堅強的漢子也逃不過這麼凄慘的刑罰。

當然,這也多虧了理查德灌入對方口中藥物的功勞,讓對方的感官提升一個檔次,就連小刀削皮一樣剝離自己身上一塊薄如蟬翼的血肉,受刑得人類都能感知到,那種痛苦、絕望等等情緒也在藥物刺激下無限放大,與阿爾比安的凌遲審問相輔相成。

兩相對照下,就算這兩名死士想要隱瞞什麼重要線索,在沒有彼此對照口供的情況下,一一被艾倫他們給盤問出來。

「……看來,這群邪神信徒的刺殺並非漫無目的,他們刺殺的目標是為了下一步的行動。」

「只是很可惜,這兩名聖武士知道的並不多,他們也只是聽從阿爾瓦這個邪神祭司的安排,卻不知道這下一步行動的具體內容。」

「不過,我們也還是有些收穫的,那就是阿爾瓦他們這伙信徒所信奉的深淵領主是誰。」

理查德皺着眉頭,如果阿爾瓦還活着的話,自己幾人能夠收集到的情報,會更多,也更有用。只是隨着對方被凱雅不小心射死,現在這兩個活口所透露出來的情報,對於理查德而言,不過是驗證了自己的一些猜想而已。

艾倫正拿着匕首,將兩名被折磨得幾近崩潰得人類一人心臟位置來了一刀,讓他們徹底獲得解脫。

「是誰?」

艾倫對深淵了解不多,要不是這次的邪神之亂,或許他都還會認為惡魔、魔鬼只是傳說中的生物呢。

「統治了無盡深淵3個位面的強大深淵領主–烏黯主君格拉茲特。」

理查德眼神沉凝,只是說出這一位深淵領主得名字,便讓他覺得彷彿被一道來自星空的目光給盯上了,很久之後這種感覺才緩緩消散。

「祂是深淵中最強大的幾位領主之一,也是對費曼世界覬覦心最強烈的一位,數萬年前開始祂便想把費曼世界拉入無盡深淵中,成為祂統治的第四個深淵位面。」

「…………」

艾倫伸著耳朵仔細傾聽着理查德的陳述,並將這些內容給牢牢記在心中,隨着邪神之亂、惡魔之潮的出現,他才驚覺自己需要了解的東西太多了。

「管他們那麼多呢!真要出現什麼變故,自然有荒野的強者們出頭,自然神殿的主祭大人們也不會放任這些傢伙對荒野再次造成破壞的。我們只要把這些傢伙的腦袋交給城守府,拿到屬於我們的報酬不就好么嗎?」

凱雅有些不耐煩了,這個任務報酬不差,但是浪費的時間也是不小,他們5人為了追蹤對方足足跑了半個荒野,渡過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阿爾巴、艾倫此時身上那一道道傷痕,雖然並不影響他們的戰鬥力,可是也得休養上一段時間。

如今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理查德仍然皺着眉頭,好像有什麼不滿,但是在凱雅看來任務完成便已經是最值得慶祝的事情了。至於其他諸如這伙邪神信徒刺殺的目的,還有刺殺行動背後的陰謀等等,就不是他們這些冒險者應該擔心的問題。

「嘿嘿嘿!」

阿爾巴憨憨一笑,在凱雅的注視下,微微點頭,算是支持着這個多年來的同伴。

「好了,我們也別想太多,還是想想交了任務以後,該如何分配大家的戰利品跟報酬吧!」

任務報酬是兩枚水晶傳承,或者兩柄高階武器,加上大家這一路上戰鬥所得的戰利品與惡魔頭顱、材料,5個人如何分配,確實是一個難題。

「我可以放棄戰利品的分配,但是希望能夠獲得其中一枚傳承水晶,其中出現差額的話,我願意用寶石支付差額。」

艾倫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願意跟凱雅她們合作,接受這一個任務,其中一個原因也是這個任務的報酬是傳承水晶,正是艾倫所需要收集的。

「好,沒問題,其他人有什麼要求嗎?」

凱雅與理查德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有什麼意見,最後紛紛點頭,算是允諾了艾倫的要求。

「快點,都給我跟上,找到那群刺殺族長的混蛋,我要把它的心臟挖出來,祭奠族長……」

就在艾倫他們還在討論的同時,遠處漸漸傳來了一陣騷亂聲,以及無數腳步飛奔的聲音。艾倫他們五人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后,迅速起身,頭也不回地朝着北方開始平治起來。

一個半月之後的蔓莎城外,5道風塵僕僕的身影,出現在了南城門前,被一名狗頭稅官給擋了下來。

抬首間,艾倫那個扁平的熊鼻子和那一張長滿絨毛的臉龐,出現在了世人眼前,他一身蟒鱗甲此時破破爛爛,裸露的肌膚上還到處是被劃出的深淺不一傷痕。

在他身後,凱雅幾人也是一臉的疲憊,還有滿身的傷痕,因為他們擊殺了阿爾瓦的消息,不知道怎麼被人給泄露了出去。然後便是有那不甘心的傢伙、冒險隊,突然對他們展開追殺,逼得艾倫與凱雅她們不得不加快腳步,一刻不停地從荒野中最近的路線,趕回蔓莎城。

這便是荒野的冒險規則,即便有一支隊伍完成了任務,但只要他們沒有將任務證明帶回蔓莎城,完結掉任務,那麼其他的競爭者們就還有機會,從對方的手裏搶回任務證明。

至於使用的手段、方式,那就不用大家多說了,反正荒野除了蔓莎城還有些規矩外,其他地方都是靠拳頭說話的。

畢竟,價值整整兩枚傳承水晶的任務,或許也就只有那些傳奇以上的人物,才會不受誘惑吧。

「這是我們大家這次的收穫,你們都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凱雅作為在蔓莎城待了近20年的人,自然有一處屬於她的安樂窩,畢竟女性天生缺乏安全感,所以她們會更在意一個固定的居所。

此時,艾倫他們五人聚在凱雅的居所內,這是一處貧民窟中相對完好的小院,院子西廂居住的是這座院子的真正主人,一家6口的矮地精,凱雅則花錢租住了東廂的2間屋子。

大家靠在門口,門內被清理出來的客廳中,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戰利品,還有二十幾顆散發淡淡腐臭氣息、被冰封著的惡魔頭顱。

當然,還有一個大頭的黑曜石材料,因為場地有限的關係,沒有被艾倫他們取出來。可即便如此,凱雅那並不寬敞的客廳內,戰利品也都堆高將近一米,幾人望着滿滿一屋的戰利品,眼神中多了幾分滿足。

艾倫手中拿着兩枚傳承水晶,艱難地做着選擇,實在不好決定到底選擇哪一枚水晶更好。

大家一起商議后,最終在水晶與魔法裝備間,選擇了水晶作為獎勵。魔法裝備的波動太大,或許在有些人眼中某件魔法裝備最適合自己使用,會給出更高的價格,但是在大多數人眼中,這些裝備附帶的法術、效果,卻只是雞肋般的存在,所以使得魔法裝備的波動很大,全不像傳承水晶一樣,有着一個穩定的價格。

兩枚水晶,一枚是德魯伊進階的自然治癒者水晶傳承,一枚則是術士普通進階的邪術師,每一枚對於一直希望族中擁有一枚施法者傳承的艾倫而言,都是巨大的誘惑,這也是他到現在都很糾結的事情。

「艾倫如果你真的決定選擇傳承水晶的話,那麼你估計得提前準備好資金,就算除去屬於你的那一份報酬,你恐怕還得補貼2000金幣左右。」

兩枚非普通戰職傳承水晶,放到市面上至少價值一萬金幣左右,不過這一年多來因為自然神殿和蔓莎城守府一直有發放關於水晶的任務,所以傳承水晶價格有所降低,但是像艾倫手中的兩枚水晶,恐怕也得7000金幣以上得估值,才算是合理的。就這,還是因為理查德、凱雅她們這些隊友,並沒有跟艾倫競爭的關係,否則價格可能還會提升。

「恩!」

艾倫重重地點了下頭,此時他身上有之前任務給的15枚紅寶石原石,價值差不多在1500金幣,加上他從族中帶出來的資金,應該足夠換取這一枚水晶了。

最後,通過凱雅的渠道,大家把這一屋子的材料、戰利品給清空后,換來的金錢足有將近2萬金幣。其中阿爾瓦這個戰鬥牧師身上的一身魔法裝備佔了大頭,其他兩名墮落聖武士也貢獻了將近3000金幣的財富,暗殺魔和人類弓手、還有那個倒霉的羅布爾部落族長弗蘭克一共貢獻了差不多4000金幣,剩下的則來自於黑曜石、惡魔頭顱等材料的出售。

阿爾巴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整個眼睛都在放着光芒,腦海中幻想着這能讓他大吃大喝多久時間,嘴角便已經流出了一絲絲口涎。阿爾比安與凱雅眼神同樣有些興奮,如果再加上兩枚傳承水晶的估值,那麼他們5個人沒人至少都能分到6500金幣以上。

回報如此豐厚的任務,怪不得讓如此多的冒險者趨之若鶩,甚至在艾倫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的情況下,也不依不饒地對他們進行追殺。換做是艾倫自己,如果知道某個小隊身上有這麼龐大的財富,恐怕他自己也不能保證不追殺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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