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碧醒了,他揉著眼睛出來了。

「天哥,剛才我怎麼聽外面亂鬨哄的啊。」周小碧睜開眼睛一看,隨即驚訝的喊道:「媽呀,怎麼這麼多西瓜啊!」

「這些都是我收的。」胡天笑著說道,隨即給了周小碧一塊毛巾和牙刷。

「太厲害了啊,一個早上就收到了這麼多西瓜。」周小碧佩服的說道。

「對了,你今天再幫我一個忙可以嗎?」胡天笑著說道。 閔詩接到譚泉的電話,還在疑惑對方找她幹嘛?

聽到他說,隔壁市正在開發一個工程,可進行的卻不算順利。

每一次開工,總是會有員工出現意外受傷,他不放心,特意想讓閔詩過去替他看一看。

「你不是不相信這些的嗎?」不信任,他們做得再多,依舊無用功罷了。

譚泉急忙地解釋著,「是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珍珠擺在面前,我卻以為是魚目。

爺爺的事情,我對你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你無意中的一句話,減輕了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段時間忙碌著不方便去打擾你,現在過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忙,價錢你開,只要能滿足了,絕無二話。」

閔詩倒是沒想到對方那麼的識相,想起醫院裏的阮瑾天,閔詩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她還是避避風頭吧,總有一種隨時會被阮母堵上的感覺。

閔詩也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落荒而逃,可是揚長避短,聰明人都會做出選擇的。

「價格還是等帶過去的時候,看着難度再說吧!對了,我多帶一個人。」閔詩同意了,中午的時候就拿到機票了。

下機都傍晚了。

「閔師,先去用餐吧,我都安排好了。」譚泉說着,閔詩卻搖搖頭。

「看你的面相,福德宮整個被烏雲密佈的黑霧籠罩着,鼻子上方青筋展現。

不是應在你身上,就是跟你有關聯的,總之是麻煩纏着的。

你說一個字吧!我看看是關於哪些方面的?」

閔詩看着他一筆一劃的寫下「塵」字。

「塵里蘊涵着土字,跟你建築的地方肯定是相關的,怎麼還是趕緊過去吧!多一個麻煩解決起來更為困難。」

閔詩完全不顧及自己溫飽的問題,讓譚泉感動不已。

天峻看着他如此感動的樣子,還是不告訴他,閔詩就是避谷都是不受影響的。

不然害怕他心裏不平衡,而產生內傷。

三人趕過去的時候,員工還在裏面忙着,閔詩感受着裏面陰冷的氣息。

急忙讓泉全把工人全部叫了下來,不把這裏的問題解決,肯定是不能繼續工作了。

否則輕則受傷,重則害命了。

譚泉哪裏還敢耽誤,急忙讓工人全部都離開了,只留下一個門衛看護著。

「這裏的問題,不是你一個建築團隊說的算的,把開發商叫過來一起商量吧!」

這裏白天是沒有問題的,最多陰氣重了一點,讓人身體贏弱罷了,晚上才是麻煩的關鍵。

譚泉抹了一把額頭上須有的汗水,「我儘快跟着開發商溝通,你們先去休息吃點東西。」

閔詩沒有拒絕,這裏的麻煩不小,不是一個人能夠說的算的。

譚泉跟着開發商許峰商議著,對方假意的附和着他,結果卻不在意,只一點對方是一個女的,他就不信任。

別不是譚泉過不了女人關,被人給唬了吧!

他可不想當一個冤大頭,去給他承擔這些虛無的事情。

閔詩等了一天的時間,對方完全沒有任何的動作,她也不着急,有些事情是急躁不來的。

反而是譚泉再三打電話,把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跟對方細細地說明了。

結果卻每每都被許峰給拒絕了,理由是五花八門的,譚泉咬牙切齒卻只能忍耐著。

「閔詩,他明顯是不信任的,如果他不配合,那我就工程還能夠進行的下去嗎?」

譚泉是捨不得拋下這一個工程的,只要做好了,報酬是豐厚的。

「放心吧,就算對方不會配合,我也能夠保證在你動工期間不會再出現意外。

你就跟着開發商說,我給他最遲的時間是明天中午,過時不候。」閔詩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裏。

保證工程期間不會受到危害,至於過後營業如何,就不是她管理範圍了。

譚泉把閔詩的話帶給對方,對方依舊在打哈哈,這讓他就很是氣憤了。

可再氣憤,他也不能把對方拉過來臭罵一頓。

把對方惹腦了,換掉他這一個工程隊,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說簽的協議,但他還是不想有太大的變動。

明天中午要是還不同意的話,他就不會管那麼多了,只要工程期間能夠完工,他收到錢就行。

許峰不信任譚泉找的人,結果自己找了一個道士,拉着他的一個手下,三人夜幕降臨了,才走進了工地里。

看守的人給他們打開了大門,一人給了一頂安全帽。

道長接過來很無所謂的扔在一旁,「像我們這樣有的能力傍身的人,是不需要這種東西的。」

道長把架勢拍的足足的,手裏拿着一根桃木劍,走進去后念念有詞的。

在裏面走了一圈之後,對着許峰說着,「這裏是出現了一點問題,的確會容易引起人員的受傷。

這樣吧,一百萬我替你改一下,就能夠讓你的商戶順風順水的,售賣的時候決定是財源滾滾的進來。」

對方嘴裏胡謅一通,接着就有模有樣的開始了他的行動。

而這個時候大家感覺到了,有一股陰風冷冷的氣息,衣服會吹着颯颯飄動。

許峰一瞬間就有一些膽怯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雖然想靠着這裏賺錢,可並不想把性命搭在這裏啊!

手裏拿着從道長手裏買的符,恨不得把全身都給捂住了。

帶來的手下是公司的一個大管理,此時也是瑟瑟發抖的,用性命危險,換來的這份工作是否值得?

早知道那麼恐懼,他一開始就找借口拒絕了。

也不需要切身實際的跑到這裏來,體驗一番這種恐懼的感受。

他很想開口叫許總離開的,可看着對方一副勢必要把這裏擺平的架勢,又不好開口了。

兩人站在後方,看着道長一個人在那裏舞動着,他們所處的位置還有一些遮擋的。

畢竟人恐懼的心理,總是潛意識的就想找一些能夠躲避的地方。

接着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萬分恐懼的一幕,道長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住了,渾身變得僵硬,臉色給人的感覺很恐怖。

躲避的兩個人渾身都顫抖了,緊緊地握著對方的手臂。 現在,整個衙署中,有三波人馬。

其一,張邈太守府本身的一些護衛;

其二,陸羽手下,曹休、典韋帶來的一干龍驍騎;

除此之外,還有曹純的百餘官兵。

說起來,曹純並不是張邈或陸羽的人,他是聽聞陸羽調動龍驍騎打算包圍陳留太守府,這是要用強啊!

這事兒太大了,曹純哪裏還能坐得住,當即就引兵而來。

要知道,陸羽手下有龍驍騎,張邈在陳留城外也有駐軍,若然兩方劍拔弩張,極有可能發展為兵變。

曹純不敢大意,身後一百餘官兵是先頭部隊,調動兵馬的軍令已經發出,要不了多久,此處太守府就會被團團圍住。

至於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必須親自來判斷。

快步走入閣內,映入眼帘的便是張邈捂著腦袋,整個面頰上都是血,潸然滑落,顯得格外的恐怖。

反倒是陸羽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與我無關,愛咋咋地的模樣。

呃…與你無關?

曹純都有點發愣…

這邊發生的事兒,大致的情形已經有人稟報給他了,很明顯,是陸羽主動找茬,沒來由的砸傷了張邈。

可難的就難在這兒,陸羽是大哥曹操看重的人,縱然犯錯,他曹純如何敢罰呢?

此刻,曹純的臉色顯得格外的糾結。

「快叫醫官!」他當即吩咐一聲,無奈的望向陸羽。「有什麼事兒不能坐下來談么?緣何要大打出手,再怎麼說,孟卓也是此間太守啊!」

「是么?」陸羽一攤手,他幽幽的望向張邈。「太守大人,你身上的密信已經漏出來了!」

呃…密信?

曹純一怔,他還沒反應過來,張邈卻是大驚失色,原本額頭上就因為受傷並不清醒,心裏頭也犯噓,恍惚間聽到了這麼一句…

下意識的,張邈的眼眸,竟去瞟向自己的胸口。

不過…密信,密信並沒有露出來呀?

猛然間,張邈意識到這點,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一道滲然的目光猛然射來。

抬起眼眸,曹純正凝視着他,眼眸漸漸的眯起,與方才的同情截然相反,此刻他的眼神格外的冰冷。

「糟糕,中計了…」張邈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此時的陸羽卻是雙手一攤,嘴角一咧,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兵不厭詐,張太守,不好意思,還真讓我蒙對了!」

其實,不單單是蒙的,福爾摩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你們是在看,而我是在觀察!

從進入內堂起,陸羽就時刻在觀察著張邈。

在他看來,若然張邈與呂布聯合,必然會有書信往來,而這些信箋中必定許以重利,憑着張邈陳留太守的身份,在陳留這一畝三分地自是有恃無恐,必然不會燒掉,甚至還會以此籠絡更多的氏族。

…而古人嘛,往往喜歡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身上,便是為此,陸羽從進起就重點觀察著張邈的胸口、袖口等地方。

比如胸口處,塞與沒塞是截然不同,薄娟再薄也是布,雖不至於有一個罩杯的增幅,半個或者說三分之一個還是有的!

憑着陸羽豐富的經驗,從胸脯兩端一邊高一邊低就能看出些許端倪。

這點鑒定技巧…對於經驗豐富的老司機來說那是手到擒來!

(相信各位觀眾老爺也能做到!)

當然了,這中間更多的是猜測,陸羽也不敢石錘,萬一…人家胸口裏放的是別的書信,那不就「啪啪」打臉了。

故而,陸羽試上這麼一試,沒想到,這張邈果然不太聰明的樣子。

想想也是,能放棄曹操這個大腿,改投呂布,這腦子可不就是被驢給踢了么?

不過,這…就好玩了。

陸羽舌頭抿過嘴唇,瞪開眼睛,饒有興緻的準備目睹這場,年度捉姦…啊不,是年度捉姦細的大戲!

此刻的曹純眉頭緊緊的鎖起。

密信?

誰的密信?

為何陸羽提到密信,張邈會緊張,會下意識的望向胸口,再結合到…最近坊間隱隱傳出,名士邊讓被曹操設計調離兗州后殺害。

還有…如今大哥曹操遠征徐州,兗州內部空虛,本就是最敏感的時節!

這段時間,曹純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而此時此刻,張邈竟然與「密信」兩個字聯繫在了一起。

這就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了,非常時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張大人,得罪了!」

曹純大踏步走到張邈的身前,老鷹抓小雞似的將他拎起,單手則往他的懷中摸去。

這姿勢…一如龍爪手一般。

陸羽琢磨著,曹純好熟練的動作哪,一定之前練過,一定練過!

「曹將軍…你…你這是作甚?」

張邈慌了,他也顧不住去捂住腦袋上流血的傷口,他心裏犯噓啊,若然曹純這「龍爪手」抓實了,那…他這通敵的罪名可就徹底沒得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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