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你的心真是狠!

慕一一說他不愛她,他只愛他自己。

可是,如果沒有愛,他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

如果沒有愛,他又怎麼會不擇手段的千方百計想要得到她?

如果不是愛,他又怎麼會發了瘋似的想聽一句她愛他?

想到這,他俯下身子在秦林茵耳邊用沙啞的聲音喃喃的說,“丫頭!我們,一起死吧。”

他覺得自己是愛慕一一的!

對!

那就是愛!

如果他得不到慕一一,那麼誰也別想得到。

……

天還沒亮,秦林茵從痛苦中醒來。

每次被韓振宇殘忍的對待過後,她能感覺到的就只有火辣辣的疼痛了!

“醒了?”韓振宇依然繃着臉,皺着眉,無情而又冷漠。

黯淡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沒有太多的溫度。

秦林茵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男人要是真的發起瘋來讓雷御風的人看見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可不想回到一無所有,負債累累的日子裏去。

就像韓振宇說的,她現在真的是躺着數錢,很多很多的錢。

“說吧!你剛纔爲什麼生氣?”韓振宇撫上了秦林茵細膩的肌膚。

可隨即又想到慕一一,眼裏便多了幾分複雜。

秦林茵咬着牙,忍着痛回答,“雷御風不給我奶茶店了!”

“我當時什麼,一家奶茶店而已!其實,在A市,你也算得上是女富豪了,怎麼還在意一家區區的奶茶店?”

“你知道什麼?只要是慕一一喜歡的,我一定要得到!”

“是嗎?丫頭喜歡?”

韓振宇沉默了,手指在秦林茵的胳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狠掐着。

“很痛……”秦林茵忍不住躲閃着,“而且,他從我這裏拿走了暗夜之星。”

失去了暗夜之星,這才是令她最不能忍受的。

“你說什麼?雷御風拿走了暗夜之星?”韓振宇很是震驚。

秦林茵點了點頭。

“真是一個蠢貨,”韓振宇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其實,慕一一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秦林茵,你也是北堂武的女兒,平姐,就是你的親生媽媽。”

秦林茵猛地掙扎着直起了身子,直視着他:“開玩笑的?”

“你希望呢?”

“怎麼可能?平姐怎麼會是我的媽媽?她要是我媽媽,還會一聲不吭的離開我嗎?還有,慕一一怎麼就成了我姐姐了?太可笑了。韓振宇,你要搞清楚,我要是北堂武的女兒,暗夜的人會活剝了我的!” “過來。”他向她招招手。她站着沒動,卻歪着頭問,“你真的要我過去?”

“輕-暖。”他叫她的名字,說得很緩慢,像是邊說邊回味。又像是在品一杯佳釀,要小口小口的淺嘗,才能品出它的真味。

細聽那語氣,分明已經動了怒火,要是她敢不過去,他肯定會撲過來。

白無憂眼中一亮,與其讓你來抓我,我還不如先發制人。她忽然飛身而起,直接向塌上撲去。成功聽到身下傳來一聲悶哼,她笑得合不攏嘴。

“千翔,你這是怎麼了?看到我過來至於激動成這樣嗎?”

她此時結結實實的坐到了他懷裏,手肘正好撞到他前胸。“嘶!”她甩了甩被撞到發麻的手臂。

這人的胸脯怎麼那麼瘦?全是骨頭。“你身上怎麼沒肉?”

手肘輕輕被人托起,被按在一隻溫柔厚實的手掌上,不由分說的就揉了起來。男子不說話,眉頭已經皺了起來,她這分明是想要謀殺親夫。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胸前摸了兩下,真的沒有什麼肉,你一天吃的飯都吃到哪去了。末了,又伸出兩指捏了一下。

“輕暖,你這是對爲夫的身材不滿意嗎?”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頭。

“不……當然不是。”她手足無措,特別是剛纔惹禍的那隻手,此時都不知道是該放在前面還是藏在身後。

“那你跑什麼?”絡千翔促狹地眨了一下眼睛,饒有興趣的看她。

白無憂很想找出點什麼話說,來逃過他的追問。可是她的大腦現在好像細胞全死了一樣,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絡千翔的手指在她的黑髮間穿行,摩挲,輕得像一片羽毛滑過,又帶着灼人的熱度。酥麻從頭皮開始,一直向下涌來,快速的傳到全身每一個角落。她的呼吸也不順暢起來,胸裏悶悶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絡千翔好像很有耐性,她不回答,他就盯着她看。兩隻手的分工很明確,一隻繼續給好揉撞麻的手肘,另一只則不停地給她做頭皮按摩。

過了好久,白無憂的身子動了一下,才覺得自己正坐在絡大少爺腿上。羞澀地一低頭,不自在的動了一下,他們現在這姿勢也太那什麼了。

“千翔,我來是有事找你。”好在她急中生智,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是嗎?”絡千翔的聲音帶着邪性的魅惑,她看着他在黑暗中亮若黑水晶的眸子,感覺後背被人向前一壓,兩人就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他冰涼的脣正好印上她的前額,脣下溫熱的觸感,讓他貪婪的不想離開。“你幹嘛?”白無憂用力向後一閃,再次被他強勢的按了回來。

“嗯!”絡千翔再次悶哼一聲。臉也暗暗變了顏色,好像晚霞的流光都忽然跑到了臉上。

有美在懷,

還被她如此挑逗,雖然是無意的,也不會有哪個男人會受得了。

“輕暖,別再動了。”他聲音沙啞着按住她。要是再動,他絕不會像上次她醉酒那樣放過她。

因爲適應了光線變化,白無憂清楚地看到他這張像被火烤熟的臉。噗一聲笑出來,原來他也有害羞的時候。

“千翔,我來是有事找你。”她重複前面的話。

“嗯。”男人沒放開她的意思,好像還越抱越緊。

“輕暖,你真香。”她身上清爽的女兒香,對他像有着致命的吸引,讓他不可自拔的沉浸在其中。

“是香,好像還是竹香。”白無憂一改剛纔的窘迫,推了他一下,又故意用力嗅了嗅他的前胸。

絡千翔剛開始沒跟上她的思路,然後狹長的眸子挽起得逞的笑。“要是喜歡,我讓你聞一輩子。”

白無憂覺得這個臉對臉的姿勢太**,乾脆又擡起手肘想把他逼開。絡千翔拿手來擋,正好擒住,她身子一動,他用手一拉,直接背對着坐到他懷裏。

“你不是有事情要找我嗎?”在她要起來時,已被他雙臂環住。

她僵着身子,覺得全身都在發燙,好半天才想起她要和他說什麼。

他雙臂微用力,讓她舒服的靠在他結實的臉膛上。懷中的柔軟和馨香,讓他全身的血脈都澎湃了起來。只好用真力暗自壓制,生疼嚇到她。

“我想說,我根本不知道那塊玉佩還有另外一層含義,等再進宮我就把它還回去。”她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不想讓另一個不相干的男人的東西,來破壞他們。

絡千翔嘴角微翹,雖然他原本也知道她不會知道。可親耳聽到她說出來,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不過,皇子的東西,怕是不好往回送。

“要是歐陽展笑不肯收回,你怎麼辦?”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噴到她的頭頂,癢癢的,她向一旁躲了躲。其實不知,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白無憂自然是知道歐陽展笑不肯收的,上次她收回來是因爲她不知道那層含義。如今知道了,這玉佩死活都不能再留在她手裏。

“皇家的人都這麼不講道理嗎?這是要搶強民女?”她神色一冷,一塊玉就想讓她心甘情願的嫁給大皇子,了不起到時候她把玉佩毀了,來個死不認帳。

絡千翔好笑地道,“輕暖是民女嗎?輕暖是這天下間少有的奇女子,會醫術懂武功,是我們鳳族未來的族長。就憑一個大皇子,想在他手裏搶人,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千翔,玉佩的事我自己會解決。”“嗯。”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坐在塌上,可以清晰的聽到彼此的心跳。一室幽靜,絡千翔的腿微微有些發麻,可他不想動,這一刻就這樣抱着她,心裏就滿足的像化成了水。

在兩人之間,蕩起柔軟的漣漪。白無憂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看着屋子裏越來越暗的黑。

“千翔,小 三十他們爲什麼管你叫少爺?”白無憂早就想問這個問題。

“我還以爲你一直不關心我。”我一直在等着你來問。

沉吟了片刻,白無憂用力向後靠了靠,這個人看着挺瘦,靠起來還是挺舒服的。好在屋子裏黑漆漆的,要是點着燈,她也放不開坐到他身上。

“老實交待。”她側起了耳朵,好像在對待下屬,他只是笑着看她。

“我的父親是鳳族的上一任大護法,是在鳳族裏除了族長之外權力最大的人。”他低低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像劃破黑暗的音弦,動人清亮。

原來是個有背景的,怪不得這麼拉風,可以帶上三十個護衛出門,隨時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少爺派頭。白無憂仰起頭問他,“那你父親不是會有更多的護衛?”

大護法的兒子配三十護衛,那大護法本人還不得成倍往上翻,才能顯示出他的高人一等。

背後的人輕笑了一下,帶着淡淡的傷感。“輕暖,我父親早就不在了。我是鳳族這一任的大護法,而三十護衛都是自小與我一起長大。是家族的護衛,對我絕對的忠心,以後也會加上你。”

空氣隨着他的話傷感起來,帶着磁質的聲音再度響起,“對於我年紀輕輕就坐上護法之位,旅中自然是有人不服。”

“世襲嗎?”白無憂想知道他是如何當上鳳族大護法的。

“比武比醫術,勝出者當之。”他的語氣裏有了森寒,彷彿回到了當年全族大比的時刻。看到自己滿身是傷,踏着鮮血走上大護法的寶座。

白無憂想起上次他收到的那個關於桑言病危的告急,想來也是有心之人故意爲之。相要借那次機會毀了他吧!

“我一直有個問題不明白。” 大唐之暴君崛起 她問。

“嗯,說來聽聽。”

“你說我是鳳族的後代,所以需要重生,那鳳族的其他人難道就不需要重生?”她捏了捏他的手臂,“你這身體也不是你原來的那個了嗎?”

想想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死了,然後就到另一個人身體裏。那整個鳳族不是全亂了套?

“鳳族人只要不來到外面,重生之時只是安靜的沉睡。然後族裏有重生水,只要在他身上滴上一滴,再睡上一年,就會醒來。”這在鳳族是連三歲小孩都會知道的事。

“那鳳族的人,要活多久才可以重生?重生之後又能活多久?”白無憂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這個也沒有定數,一切都因人而異。重生之後也會有生老病死,任何的天災人禍都是不可避免的。但總的來說,鳳族之人,如果不出意外,平均會活到二百歲。”

呃!好長的壽命……

(本章完) “林小姐,這是有什麼事嗎?”阿離似笑非笑的問她。

心,彷彿猛的一下墜了下去。

他叫她,林小姐。

以前他總是喜歡給她起各種各樣的外號,他叫她八婆,叫她林醜如,還叫她林大嬸,那時候她總是佯裝自己很生氣的樣子。

可是到了如今,她才明白,她心裏最不希望的,就是他和自己變得陌生。

“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跟你說。”林宛如咬咬自己的嘴脣。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裏說的呢?”阿離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冷漠和疏離。

“……”林宛如沒有說話,還是那樣定定的看着他,似乎他不出來,她就不會走一樣。

兩人這樣僵持了許久,阿離終於說:“好吧,就十分鐘,aimee還等着我呢。”

說完,他俯下身在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女耳旁低聲說着什麼,神情是那樣溫柔,女人嬌笑一聲,不捨的朝他揮揮手,阿離這才慢吞吞的走出來。

“說吧,什麼事兒。”他玩世不恭的笑着,絲毫不像是當初那個和她齜牙咧嘴着的那個傻小子。

穿成反派的女兒[穿書] 林宛如就這麼出神的看着他。

他的臉還是那麼精緻好看,皮膚比女孩子的還要細膩白嫩,她還記得,當時她天天和他相互整對方,這張臉經常被她氣得擰在一起。

現在,他正一臉無所謂的看着她,“說吧,什麼事兒。”

林宛如苦笑一聲,原本腦海裏醞釀了很久的,那些說不出來的話,全都一股腦兒的被吞到了肚子裏。

現在她的心裏只有委屈,他爲什麼和以前不一樣了?爲什麼這麼冷漠?爲什麼他們之間變得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人?

“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阿離丟下這句話,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那個女人……是誰?!”

這話一說出口,林宛如自己都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了。自己是腦殘了嗎?爲什麼要說出來這句話?難道現在的自己還不夠難堪嗎?

果然,阿離嗤笑一聲:“不是我說你,大老遠跑上樓就是爲了八卦?那我告訴你吧,這是我助理,俄羅斯大美妞兒,符合我對女人的一切要求。”

“……祝你幸福。”在眼淚掉下眼眶的那一刻,林宛如慌張的轉身而去。

阿離站在原地呆呆的看了她的背影很久,直到她消失在電梯口,他的嘴角才勾起一抹笑容:“這個笨女人。”




“流辰,你就爲了我一人,辦這麼大酒會啊!”楊曉峯一擺往日的高冷模樣,在慕月森面前,他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花癡。

“現在你是在爲我工作的期間,如果不想叫我總裁,至少也把我的名字叫對。”慕月森冷冷的說。

他殊不知,自己這幅高冷的樣子已經快把楊曉峯給迷死了。

以前都是他自己在別人面前裝高冷,沒想到也有這麼一天,別人在他的面前高高在上。

“好,慕總~”他又雙手託腮的看着他。

慕月森被他看的不自在,乾脆直接下達命令:“明天開始,必須每天參加拍攝,有一天曠工,算你毀約。”

楊曉峯笑着往他身邊湊:“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請我來的,放心吧,這回我連報酬都不收,每天只爲你一個人做事!”

他這話說得曖昧的緊,連慕月森有點吃不消了。心裏只是一個勁兒的後悔自己是腦子裏缺哪根筋了,居然要跟他見面。

楊曉峯心裏卻只顧着樂開花了,他就知道,他的安流辰,絕對不會只是一個平凡的男人。

真好啊,還能再遇見他,真好啊,他和他想象中的那個樣子沒有一點差別,就連一顰一簇都是那樣英氣十足。

偌大的餐桌上,就只有他和他兩個人,他這是楊曉峯做夢都想體驗一次的事情,他說他叫慕月森,那就叫慕月森吧,只要這張臉還是他的就好,楊曉峯怎樣都無所謂。

慕月森動作優雅的切着一小塊牛排,心想着自己真是瘋了吧,見到這個佔過他便宜的男人居然沒有動怒,還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慕月森低着頭安靜吃飯,而楊曉峯則是趁着他低頭吃飯的空檔把他從頭到腳瞧了個遍。

這男人可真帥啊,鼻樑又高又挺,低着眼睛垂下來的眼睫毛又黑又濃,就像兩把小扇子一樣,薄薄的嘴脣也比其他人要性感許多。

還有他的手,骨節分明,指尖修長,光看這雙手就知道它的主人長得一定很英俊。

看着看着,他又忍不住偷笑了,真想現在就把這一刻分享給他的好姐妹。

趁着慕月森沒有看到,他還忍不住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悄悄的一拍!成功!他馬上開始發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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