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夠拿下龍勝廣告的,又怎麼會是碌碌無爲的人呢。

許暮收了心,嘴邊浮上一抹溫柔的笑意,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溫暖而明亮的氣質,就如太陽一般吸引着人……

還未開拍,兩人便已經進入了角色,這個發現讓李戈很是驚喜。

隨着李戈一聲“ACTION”,龍勝廣告微短劇第一集正式開拍。

這一場戲正是男女主角的初遇。陸皓的角色自小患有自閉症,在他的生活中充滿了絕望。因爲與人溝通的困難,父母雙亡後,他每一份工作都以老闆炒魷魚而告終,因此對於自己更是自暴自棄,對人生也失望了。

他渴望解脫,因此在超市中購買了美工刀,決定在天臺上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在付款時神色的異樣使得許暮對他上了心,因爲擔心,許暮跟着他上了天台,順理成章的阻止了他,並帶着他去了經理室,拜託經理讓陸皓在超市工作。

“只要活着便有希望,沒有什麼是不能解決的。”

許暮這樣告訴陸皓。

已經換上超市工作服的陸皓一臉的迷惑,艱難地開口對許暮說了第一句話:“真……的嗎?”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 穆元祈出現的,太過突然,蘇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穆元祈拽着一把護在身後,然後他笑嘻嘻的面對着滿臉憤懣的百姓們,依舊是笑的一臉的欠揍道:“各位鄉親父老,我聽說你們受了災,特意給你們帶來了些吃食,你們餓壞了吧?先來吃點東西,不然哪來的力氣打人啊?”

護在穆元祈身前的兩個影衛腳下一軟,合着陛下這還是打算餵飽了這羣人來跟他們打是嗎?

百姓們一聽有吃的,頓時就激動了起來,“吃的?哪裏有吃的?”

“我家孩子都餓的說胡話了!!!快點,吃的!!!”

一個個剛纔都凶神惡煞的還要打人的人,一聽有吃的,頓時就激動起來,跟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一樣,盯着穆元祈的眼神都開始變得如狼似虎般,就像是,穆元祈身上掛滿了肥肉,都是可以吃的一樣。

穆元祈打了個寒顫,突然扭過頭小聲的對蘇景道:“我後悔了,我應該把小德子帶過來,他身上的肥肉,夠這些人吃好多天的。“

蘇景在身後苦笑,只覺得穆元祈的出現,讓她的心忽然,很亂很亂。尤其是,他的氣息出現的那一刻,蘇景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停了片刻,然後又忽然開始加速的跳動。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心跳這麼不規律。

身後跟來的一輛輛馬車上,運來的還真的都是吃食。蘇景睜大了眼睛看着在那幫忙搬吃食的穆元祈,嘴裏噙着笑,不鹹不淡的跟那些窮苦百姓們聊天,還一邊打探這裏的災情,倒是有模有樣的。

說來也奇怪,那些百姓對穆元祈的態度,可真是好了太多,果然,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她怎麼就忘了來的時候帶些吃食收買這羣人呢?

穆元祈跟那羣百姓聊完天,就走到蘇景邊上坐下,深吸一口氣,感慨道:“蘇景,我早晚不被你嚇死,也得被你氣死。”

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不說,還對這幫人動手?

難道她不知道狗急了跳牆麼?

這羣人若是急了,估計就不止是跳牆這麼簡單了。

蘇景扭頭,朝着穆元祈暖暖一笑。

瞬間,似乎世界都變成了彩色,穆元祈只覺得自己眼前一亮,然後不知不覺的就朝着蘇景湊了過去。

“啪”!


一聲響亮的把掌聲響起,衆人扭頭,只見穆元祈捂着臉,一臉懵逼的看着蘇景,然後控訴道:“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之後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揍我?”

蘇景一臉黑線,他麼的穆元祈是不是抽風了?這麼多百姓在看,她還是一身男裝,穆元祈就發情了似得朝着自己湊過來!!!她要是不給他一巴掌,估計穆元祈這小子就得寸進尺了。

周圍的百姓們都笑了起來,只以爲兩人是鬧着玩。

穆元祈可憐兮兮的跟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似得,一把拽住蘇景的胳膊,哼哼道:“蘇景,我不過是想把你腦袋上的草摘下來,你告訴我,你剛在想什麼?還有,做什麼打我?”

說着,穆元祈還真的有模有樣的伸手將蘇景頭頂上的草摘了下來,似乎他剛纔,目標就是這株草似得。

他麼的摘草需要湊這麼近麼?

摘草需要一臉通紅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的樣子麼?

蘇景無奈,沒好氣的瞪了幾眼穆元祈,然後轉過身不說話。

誰知穆元祈卻是沒皮沒臉的湊過來,拽着蘇景,又問:“蘇景,我聽說昨天晚上有姑娘想爬你的牀,有多少人?漂亮嗎?有我漂亮嗎?”

蘇景猛地咳嗽了起來,這個男人,竟然跟女人比美?!!!

雖然他確實長得人神共憤了點,可是這麼不要臉,真的好麼?

穆元祈看着蘇景那副模樣,突然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蘇景,我就知道你覬覦我的美色,所以才看不上那羣庸脂俗粉的姿色,對吧?”

對你個頭!!!!

蘇景想罵人,卻礙於風度,將滑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正在這時,之前一個罵穆元祈的百姓拿着兩個饅頭走了過來,遞給穆元祈,“你也嚐嚐?江南這些日子,已經沒有這麼好的細米白麪的饅頭了!!”

穆元祈擡起眸子,皺着眉頭接過百姓遞過來的饅頭,嘗了一口,比起他吃過的多數東西來說,這饅頭,真的不好吃。

“您還吃的慣吧?”

穆元祈突然揚起嘴角笑了起來,道:“好吃!!!”

那百姓臉一沉,看着穆元祈,如同看一個怪物!

“別裝了!你們這種總是大魚大肉的吃的人,怎麼會喜歡吃這種饅頭呢?”

蘇景直覺的伸手護住穆元祈,這個百姓,對京城來的人,似乎敵意很大。

她也說不上是爲什麼,總是覺得穆元祈這樣,很危險。

可穆元祈不樂意了,作爲一個男人,蘇景這個女人事事自己主動算是怎麼回事?就連自己,都被她睡了!!!

“不,相比起很多東西,這種東西,我才是喜歡的。正如您所說,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是不會喜歡吃這種味道很淡的饅頭的。可是我嫂嫂告訴我,無論你吃的是什麼,都不要把自己看的過於卑賤,一個人,若是自己卑賤了,那就不要怪別人把他看做卑賤的人。同樣的,一個人,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貴,因爲高貴,是別人來看的。“

穆元祈說着話,還就這自己的饅頭又咬了一口。這種受了災的百姓,心中有怨言也是很正常的,這種怨言,就跟洪水一般,只能疏通,不能堵住。

“吃饅頭,或是吃山珍海味的,都是人。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我覺得這饅頭好吃,正如你們覺得山珍海味好吃,是一樣的道理。”

那百姓似乎愣了一下,眼中閃着光澤。他們這種人,連吃一頓飽飯都是難,更何況是山珍海味了。

正在穆元祈津津有味的吃着饅頭的時候,突然,身後一陣騷動,然後官兵們就衝了過來,驅散開百姓們,似乎什麼大人物要駕到了一般。

穆元祈起身擋在蘇景身前,轉身去看來人。

“蘇大人,您怎麼自己跑到這裏了!!!!”

郡守大人前擁後簇的走了過來,身邊圍滿了侍衛,似乎生怕那些百姓一個激動就衝上來揍他一般。

那些百姓見到他,也確實是憤怒,可是這郡守是當地的父母官,人多勢衆的,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只敢怒不敢言。

蘇景從穆元祈身後走出來,嘲諷的看着郡守大人,一本正經道:”我見這裏前兩日郡守大人沒有帶我來,便只能自己一路找來。我奉陛下的命令前來江南查看災情,自然要秉公職守。陛下有言在先,任何徇私者,殺無赦!!!”

心淡如水,愛如潮 穆元祈一怔,自己何時說過這樣的話?蘇景就連來江南,都是自己一溜煙跑來的!!他都沒來得及知道,怎麼說這些理直氣壯的話?

不過,他知道,蘇景這是在幫自己攬民心。

百姓們又是議論紛紛,其中一個膽子大的,還站出來,一臉崇拜的看着蘇景,問:“敢問蘇大人,可否就是京城中的輔政大臣蘇景蘇大人?聖安王爺的門生?陛下的輔佐大臣?”

蘇景輕輕點頭,扭頭對百姓們大聲道:“陛下心中擔憂江南災情,政務繁忙,卻每日必然與我通信,詢問災情。我深知各位對陛下的誤會,江南水患,由來已久,陛下也十分關注,所以,便派我前來。”

百姓們突然激動起來,對蘇景的敵意也瞬間的消散了,看來這個京城來的大官,不一樣啊!!

那站在一旁的郡守大人臉都黑了,突然朝着身後招了招手,道:“來人啊,請蘇大人回府!這種又破又爛的地方,蘇大人怎麼能呆呢?”

蘇景眸色一沉,這郡守大人,是想對自己用強了?

於是猛地擡起頭,瞪着郡守,大聲質問道:“郡守大人這是,要強行將本官帶回府麼?”

郡守虛僞的笑了起來,客套道:“怎麼會呢?下官不敢。只是,這裏太過破爛,災情又重,實在是不適合人呆啊,蘇大人還是隨下官回府,再行商量。”

他刻意咬重了商量二字,就想等到蘇景回去之後,若是聽話些,就給些銀錢了事,若是不聽話,那麼,無端病死,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這些把戲,蘇景自然是明白的,身前的穆元祈更是渾身都散發着寒氣,冷冷的看着那郡守,突然冷笑道:“當今陛下,可有交代過郡守大人,要遵從蘇大人的意思,全力配合調查災情?”

郡守繼續虛僞的笑笑,一張臉上,滿是讓人噁心的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想必陛下應該能理解,這樣的地方,蘇大人這樣金貴的身子,怎麼能呆呢?”

眼看着郡守身邊的侍衛們就要強行圍過來了,就在此時,那羣侍衛突然手中的兵器盡數掉在地上,然後身後爲了一圈的黑衣影衛,孟玉從這羣影衛後一臉殺氣的走了過來,半跪在穆元祈面前:“微臣給陛下請安,護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皇帝?”

“是皇帝哎?”

“陛,下?”

郡守嚇得臉都白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江南水患,竟然能讓皇帝陛下親臨,還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頓時,心中又是惶恐,又是不安,急忙普通一聲跪了下來。 對於司徒家和老太太一塊等在家門口,這樣懷孕的消息好像比當年還要來的重要。

整個過程裏,老太太在問過一次他們復婚的事情後,感覺到她的態度後也沒有多爲難,只是多數都是用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瞅着她,等着她看過去時,便會握上她的手慈愛的笑,也不多說話。

來自老人家的無形壓力,她當然是能感覺得到。

太陽落山的時候,司徒夫婦以及老太太都沒有留下來吃晚飯的意思,送走了以後,她也才算是長舒了口氣。

回過身來時,男人正黑眸盯着她,“累了?”

“還好吧。”秦蘇活動了下胳膊,隨口回着。

“要不要上樓躺一會兒?”司徒慎關心的繼續追問。

“嗯。”秦蘇仍是隨口應了句,下一秒忽然意識到什麼,忙向後退了半步,果然看到他已經有湊上來俯身向下的趨勢,“別,我自己走上去!”

雖然司徒慎還是要堅持,但秦蘇也堅持,所以最後由他陪着她一起上樓。

“晚上想吃什麼?”司徒慎摟着她腰往上走,嘴上問着。

“你想吃什麼?”她聽後,只是下意識的反問,以爲是在問她晚上做什麼,腦袋裏想着開始念起來,“冰箱裏還有菜嗎,晚上給舟舟做個蛋羹吧,再弄點貝類的湯……”

司徒慎沒等聽完,就打斷了她,“以後你不能做飯了,你是孕婦。”

“好吧。”秦蘇眨了眨眼,點點頭。

其實她是想說沒有問題的,才剛剛懷孕沒多久,肚子也都還沒鼓起來,不至於行動不便或是什麼的。只是看他那樣表情認真的模樣,她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而且家裏還有請來的阿姨李姐。

送她直到臥室裏面,又看着她躺下,司徒慎才輕手輕腳的重新走下樓。

在客廳裏原地轉了兩三圈,司徒慎總覺得似乎還不夠,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直接調出好友的號碼撥過去,等着接通以後,他還壓抑着些情緒,似是平常一般的,“喂,邵恆。”

“怎麼了又?別跟我說,又要拉着我給你前妻道歉什麼的,慎總,總做這樣沒節操的事情,你還有朋友了嘛你!”路邵恆接到他的電話以後,就是一頓吐槽。

“我打電話是有正事。”司徒慎面不改色的說着。

“得,說吧,什麼正事!”路邵恆語氣很是不屑的回。

“上次你跟我說在家熬的什麼海蔘雞湯?怎麼弄的,有什麼好的功效?”司徒慎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兩條腿交疊在那,心情很好的問着。

“當然有好功效了!慎總,拜託你有點常識好不好,要不就去上網查!海蔘富有蛋白質、礦物質和維生素,能消除疲勞又能提高免疫力,雞湯就不用我說了吧,這兩個到一塊當然是好了!”路邵恆牛哄哄的現學現賣,雖說自己也是上網查過的,這會兒告訴他卻是感覺很得意。

“嗯。”司徒慎毫不在意,只是很正經的應了句。

“至於怎麼做的話,其實也好弄,到時等你要做的時候再問我,記着選材料的時候一定要是老母雞,海蔘也要多泡兩天。”路邵恆見狀,繼續將自己的豐富經驗顯擺着。

“好,我知道了。”司徒慎點頭,態度認真的回。

路邵恆那邊應了句,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忙問着,“唉?不對啊,這湯是你要喝嗎?這是專門給孕婦喝的湯啊,海蔘裏有大量的葉酸,對孕婦最好……”

“唔。”司徒慎含糊的一聲,薄脣邊角卻已經高高上揚。

雖說沒表現出什麼,可卻暗爽到不行,始終在這裏等着,這會兒心裏叫囂着“終於開始問了”的os。

“什麼情況?”路邵恆瞬間被吊起來好奇心。

“情況嘛,就是–”司徒慎刻意賣關子一樣的,頓了好一會兒,才語氣愉悅的說,“我要當爸爸了!”

“你不早就是爸爸麼。”那邊的路邵恆,莫名其妙的說。

“是又要當爸爸。”司徒慎濃眉挑高,得意洋洋。

“靠,真的?”路邵恆這才反應過來,同是家有孕婦的自己,當然很是感同身受的替他高興,“行啊你!本來我還替你擔心裝病這茬,現在看來你完全不用擔心了啊,高興壞了吧?”

“嗯哼。”司徒慎輕快的鼻音,表示着內心的喜悅。

見那邊好友沒出聲,他還很得意洋洋的顯擺,“怎麼樣,羨慕吧?”

“我羨慕什麼,我家也有孕婦好嘛!”路邵恆當然是不服氣的反駁。

多年兄弟的兩人,都因爲身邊有孕婦而開始辯論起來,或是揶揄或是挖苦,言辭之間卻也都還是分享着彼此那種爲人父的喜悅,畢竟是他們生命的美好延續。

“邵恆,怎麼辦?”玩笑過後,司徒慎對着好友微凝着說。

“什麼怎麼辦?”路邵恆聽後,也忙關心着問。

司徒慎頓了下,和好友說着心裏話,“我好像是也有點緊張。”

“噗嗤!”路邵恆很不給面子的直接笑出來,哭笑不得般的在線路那邊,“不是我說,司徒,你行不行啊,至於這樣嘛!雖說懷孕也是一件大事,但你也不至於這樣吧!再者說了,你們家舟舟都快六歲了,又不是第一次當爸爸了,至於嘛!”

“唉……”司徒慎舒出口氣,卻是種幸福的嘆息。

掛了電話以後,指腹摩挲着手機的邊角,想着好友說的話,他也很是納悶,自己爲何有這樣大的情緒反應。

對啊,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當爸爸了啊!

可能是懷舟舟的時候,他們當時的關係太過糟糕,以至於他心裏的不甘心和對於婚姻被牽着鼻子走的那種牴觸,讓他對於她和孩子都刻意的冷漠忽視。而現在不同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都只有她,這個孩子的到來補償了他當時的缺憾。

手機放下後,司徒慎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欣賞着窗外面的落日黃昏。

明明已經是三寒冷天,又已經是傍晚太陽下山的時候,他卻覺得陽光明媚到不行,景色也好到不行,“嚯”的一下將封閉嚴實的落地窗給拉開,任由着外面的冷風灌進來,他卻也是只知道傻笑。

描繪不清楚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小貓爪子撓在心上一樣,癢癢的卻很興奮,幾乎都承受不了一般,似乎下一秒總有那種想上躥下跳又抓耳撓腮的感覺。

是真的高興啊……

夜幕落下,路燈都逐個亮起,高檔住宅小區裏,逐漸也是有很多扇亮着燈光的窗戶。

秦蘇那會上樓躺下以後,就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起來以後她洗了把臉又換了身衣服,走下樓時就已經聞到了廚房飄出來的飯香味。

“媽媽,你醒啦!”小家夥最先聽到動靜,蹦跳的跑過來。

“嗯呢。”秦蘇低頭彎脣看着兒子。

“太好啦,可以開飯啦!”小家夥笑米米的,同時歡呼着。

見狀,秦蘇早已經習慣,原本想要彎身去抱兒子,想到了什麼以後改爲牽着他的小手一起往餐廳的方向走過去。

進了餐廳以後,廚房裏的油煙機也已經停下來了,餐桌上琳琅滿目的擺滿了很多種類的菜色,葷素搭配的特別好,連顏色看上去都是搭配的特別漂亮,色香味俱全的。

而站在餐桌正擺盤的男人,身上竟然還帶着個圍裙,正低着俊容專注着神情。

秦蘇有些失神。

這會兒功夫,李姐也將最後一個菜給端上來,嘴裏還揚聲喊着,“司徒先生,魚湯好了!”

說話間到了餐桌邊上,帶着隔熱手套的捧着砂鍋,坐在隔熱墊上,裏面是濃白的魚湯,裏面滾着鮮嫩的豆腐塊和娃娃菜,細細的蔥絲在砂鍋邊浮着。

秦蘇看了看李姐,又看了看戴着圍裙的司徒慎,眼瞳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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