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當年童心的流產不慎,導致了這麼多年了只要是陰雨天她的小腹就會疼痛無比,因爲自己被折磨了這麼多年,所以讓她對流產這件事十二萬的牴觸,當年她是這樣,她生怕這次彥熙流產再有什麼閃失,萬一……萬一她永遠都無法做母親了那可要怎麼辦?

可是……可是這樣得來的一個孩子不打掉又能怎麼辦?彥熙還都沒有男朋友,就讓她未婚先孕的生下寶寶做一個單身母親,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

可是這不行那也不行的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童心真的要崩潰了,這麼多年都是平平順順幸幸福福的,爲什麼突然就出了這種事?

童心很痛苦,現在所有人自然也明白此刻作爲一個母親的痛苦和矛盾心理,向南忙抱過了童童心,這麼多年了,自從兩人復婚之後都是過的幸福無比,可這次彥熙的事真的折磨了童心太多,向南都覺得那個一直被人和茹熙,彥熙猶如姐妹的童心就在這一段時間內老了很多,對此向南當然是心疼,連忙的勸道:“好了好了,心心,事情已經是出了,我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也好在念西發現的及時彥熙沒有再做什麼傻事,一定還有補救的辦法,一定還有的!”

現在童心是真的哭的無力了,也只能是聽向南的,完全依賴他的靠在他的懷裏像是個孩子一樣痛苦的哭着,彥熙就這樣緊緊地垂着頭站在旁邊也不敢說話,心裏有的除了內疚就是後悔,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一定不會再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掙扎折磨自己,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一定會冷靜的考慮對待問題,一定會做一個好孩子,一定會聽話,一定會體諒自己的父母其實一直很愛自己,其實一直都沒有偏心,她一定會去做一個乖乖女。

童心趴在向南的懷裏哭了好久,向南就這樣一直安慰着,直到最後童心哭的自己都有些無力了,對於彥熙出了這種事向南看似冷靜淡定,但內心卻也是一團糟,自來在商場上處事不驚的他也頓時方寸大亂,完全找不到可以兩全其美的辦法。

就這樣,偌大的別墅裏一片死寂,許久許久,都沒有人再說話,只有那極度壓抑的嗚咽,又過了一會兒,向南才故作冷靜的開口問彥熙:“彥熙,你怎麼打算的?”

這件事的當事人是彥熙,自然要先聽一聽她的意見,聽向南這麼問彥熙怔了怔表情,之後很堅定的說道:“爸,您說過,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錯負責,這次的事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那麼不理智的半夜跑出去買醉,我不怪任何人,既然錯了就要想辦法解決,我會去打掉這個孩子。”

“不行!”聽她要去流產童心是真的害怕。

“媽,我知道您是擔心我會走了您的老路,可是這個孩子我不能要啊,您也不想我沒結婚就生個孩子出來吧?”彥熙的一句話讓童心無言以對了,是啊,這怎麼可以?

“媽,您放心好了,我跟您當年的情況不一樣,只是普通的流產而已沒有關係的。”彥熙這樣解釋着,可是這對童心來說是多麼的折磨呢,她很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仰起頭長長的嘆了口氣,真是作孽啊,此刻除了流產還有別的辦法嗎?

“玲玲。”就在這時大家都心煩意亂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此刻聽到這聲門鈴大家還都嚇了一跳,現在一家人這種情緒,各個都哭的眼睛紅紅的,這樣來個客人怎麼見人?

聽到門鈴響童心慌忙的擦了擦淚,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到自然,然後才示意女傭去開門,女傭緩緩的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這次黎明澤可是顧不得什麼禮貌不禮貌了,看到女傭開了門便就衝了進去,喊道:“向伯父,向伯母,不好了,彥熙她……”

黎明澤剛說到這裏便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彥熙,看到彥熙黎明澤先是一驚後是一喜,竟然忍不住衝動的上前去抱過了她,說道:“彥熙,你怎麼自己回來了?你可是要嚇死我了,我在公園裏到處找你找不到我還以爲你又出了什麼事呢?你不是說要給我打電話讓我送你回來的嗎?怎麼能一個人偷着跑回來,我真是要嚇死了。”

黎明澤跑遍了公園也找不到實在是要急壞了,腦子裏能想到的全是那些不好的想法,什麼彥熙又會去自殺啊,會不會是出了車禍,或者其他的事故之類的?總之就是這些恐怖的想法,現在看到了彥熙黎明澤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了,什麼都是本能反應。

對黎明澤的這份感情彥熙從來都沒有當真過,因爲外界對他這方面傳聞很是多,更是壞,彥熙也不過是覺得黎明澤是認爲她跟他之前接觸的女人不一樣一時的新鮮罷了,可剛纔他如此真實的反應又讓她覺得恍惚。

“黎明澤,你喜歡我是不是?你想追我是不是?”彥熙推開了他很是嚴肅的這麼問。

“是!”黎明澤更是認真的回答。

“好,那就我讓我先告訴你一件事,你聽完了你再回答我這個問題!”彥熙很是嚴肅的這麼說,既然黎明澤這麼認真她就沒有必要隱瞞,乾脆將這件事的全部都跟黎明澤說了出來,她以爲這件事會是她終生最無法忘記的傷痛,卻不知黎明澤的回答才是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忘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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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再忍耐忍耐,這個梗馬上就過去了哈 熬了一夜,總算是將沒多遺忘的孩子生了出來,一兒一女,許是上天垂簾,讓楚嬙受了那麼多的苦,總算是給她了一些甜頭。沒過多久,楚嬙就睡了過去,女人生孩子的時候,最是辛苦。

一直等到楚嬙睡熟,穆澤羲這才讓安言寸步不離的守着,自己悄悄離開,去處理此事。

京城一處水牢之中,今日來了新客人,此時已是渾身衣衫凌亂,髮絲披散,一張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蛋上沾滿了污水,看着便覺得噁心。任誰都想不到,這女子,竟然會是楚相府的堂小姐,楚玉棋。

水牢的大門緩緩打開,逆着光線,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一襲藍色的錦袍,冷若冰霜的面龐,猶如盛開在高山之巔的雪蓮,高貴冷豔。

“還活着?”

一開口,跪在水中的楚玉棋便開始瑟瑟發抖,這聲音,與她平時聽到的是發自同一個人,可完全不同的感覺,往日的謙和溫柔盡數不再,卻而代之的,像是帶着利刃一般,刺得連疼都不敢。他每走近一步,楚玉棋都能感覺道自己的呼吸更加的緊促一點,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縮期待的容顏靠近。

暗衛一號微微頷首,道:“是,只在府中加了些東西,讓她渾身潰爛。”

暗衛二號默默的回答:“還加了些東西,讓她渾身惡臭。”

渾身潰爛?

聽到這四個字,楚玉棋頓時慌了,她還沒出嫁,她還沒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不能這麼快就結局了,這對她,不公平!!

然,穆澤羲這人,本就是冷漠之人,你若是沒惹到他還好,若是不小心觸了逆鱗,那麼,輕則半身不遂,重則欲死不能。哦,若是暗衛們玩得開心,會在中間加點調料,調和一下。比如說,奇臭無比膏,癢癢散,蜘蛛爬·········

走到水牢前,穆澤羲緩緩的擡起眼皮子,滿眼厭惡的看了眼楚玉棋,凜然道:“本王向來不喜與厭惡的人說話,所以,你的答案若是讓本王滿意,興許本王能輕饒你。”

說罷,便轉過身,背對着楚玉棋。似乎面對着一面牆,都比看着楚玉棋來的讓人好受。

在穆澤羲的心目中,跟厭惡的人說話,就是強姦他的舌頭,聽厭惡的人說話,就是強姦他的耳朵。問題是,穆王爺還有很嚴重的潔癖,不喜別人靠近。

聞言,楚玉棋沉默的垂下了頭,那位夫人說了,若是她出賣消息的話,那麼她的家人便會不保,猶豫了一下,楚玉棋絕對封口不承認,堅決認定是楚嬙自己摔倒的。

在這裏,若說楚玉棋姑娘是死鴨子嘴硬許是都侮辱了鴨子一族。

良久沒有聽到楚玉棋的聲音,穆澤羲邪惡的勾起了脣角,“你若是不肯說,本王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後悔!尤其要警告你,本王,從不是什麼善類,更沒有什麼耐心。”

本王從不是什麼善類,更沒有什麼耐心。

想起當初,穆王爺十六歲入朝堂,一朝之間,羣臣盡數臣服,雖無太子之名,卻享太子之尊這麼多年,在朝堂這片渾水之中,能夠獨善其身,也不是說說的。

也不知是牢水太過寒冷還是二月的天氣寒冷,楚玉棋渾身發寒,一雙眼睛就跟死魚翻肚皮了般。背對着她的穆澤羲,即使如此狠厲,可卻總是讓人恨不起來。楚玉棋哀嚎道:

“姐夫,我,我真的冤枉啊!!”

冤枉?

穆澤羲猛地扭過頭,一雙美眸冷厲的盯着他,這輩子,在他穆澤羲面前說冤枉的人,數目龐大,可他,從不信。

“楚玉棋,你記好了,姐夫,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叫的!”

被穆澤羲這麼一喝,楚玉棋頓時清醒了不少,立馬掙扎着往穆澤羲這邊湊,哀求道:“六王爺,六王爺,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我離王妃那麼遠,怎麼可能會是我呢?”

若是按照距離來算的話,還真不大可能是她。

可面對的人是穆澤羲,以穆王爺的思維,自然就不會那麼輕易的信了,只見穆澤羲冷冷的擡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楚玉棋,“楚相何以突然風寒? 太乙 去王府報信的,何以拿着門房的牌子?王妃回府,你爲何出言不遜?還有,那個丫鬟,爲何自盡?”

爲何爲何?

眼看着這些問題都是致命的線索,楚玉棋開始動搖了。一邊,是六王爺放自己一馬,一邊,是自己父母姐妹的性命,如此想來,顯然是自己重要。

想到這,楚玉棋立馬雙眼發亮,討好般的看着穆澤羲,回答:“六王爺,我說,我都說。”

穆澤羲更是嫌棄的瞟了眼她,轉過身,幽幽的道:“最好能讓本王滿意。”

天色漸漸的晚了,楚嬙睡飽了,這才緩緩的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大臉湊在自己跟前,頓時,楚嬙二話不說,果斷的出掌,拍向那張大臉。

“楚嬙,你丫的想謀殺姑奶奶麼?”

那大臉果斷的往後一退,憤憤的瞪着牀上的楚嬙。

仔細一看,楚嬙這才看出來,這大臉,竟然是蕭曉筱,不過,難道是自己的眼睛腫了?怎麼看着蕭曉筱能有以前的兩倍大呢?

見楚嬙一直盯着自己看,蕭曉筱頓時有些害羞了起來,雙手捂臉,唔,雖然只捂住了一半,畢竟臉太大。

楚嬙倒吸一口氣,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蕭曉筱,結巴,道:“你,你不會是懷了是個猴子吧?”

怎麼感覺大了許多了呢?

蕭曉筱雙手叉腰,沒好氣的白了楚嬙一眼,悶悶道:“姑奶奶我是偷吃了謝耀的一顆寶貝藥,這才腫成了這個樣子!!”

偷吃了,藥?

在楚嬙的認知中,唯一記得會偷吃藥的,似乎就是孫猴子了吧。可這蕭曉筱偷吃藥?難道被猴子附體了?

見楚嬙疑惑,蕭曉筱得意的將腦袋揚起,許是因爲重量的緣故,效果並不太好:“姑奶奶跟謝耀那廝打架,見他那麼寶貝那藥,問了下是什麼藥,他說是補藥,姑奶奶想,補藥?姑奶奶腰腿不好,得補補,就偷來吃了。結果就腫了。謝耀這廝,果真奸詐!!!”

謝耀這廝,果真奸詐?

楚嬙頓時哭笑不得,無奈的看着蕭曉筱,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道什麼叫做臉啊。

“對了,姑奶奶是來看你兒子的,你兒子呢?”

“你這樣,會嚇到他的。”

蕭曉筱一愣,癟癟嘴,不樂意道:“謝耀已經被姑奶奶我嚇趴了,我想着,你兒子現在本來就是趴着的,肯定不會嚇着。”

臥槽!!!你兒子才趴着呢!!!

“對了,聽說你還有個女兒?穆澤羲這小子功夫不錯。“

功夫不錯····

頓時,楚嬙的額頭上一道黑線劃過,他麼的什麼叫做功夫不錯?不應該是基因不錯麼?

帝君馬甲有點多 “喏,這是我從一個狗熊的腳骨裏面拆出來的骨頭,磨成了兩把哨子,給小屁孩們的見面禮。”

說着,蕭曉筱果真從胸前摸出兩把白色的哨子,遞給楚嬙。

他麼的,還真是骨頭哨子!!!

“其實,這骨頭,是那狗熊自己快死了,拆下來給我的。你別用這種眼神看着姑奶奶,姑奶奶沒那麼變態,那麼血腥。”

“是,不過是更變態,更血腥。”

說着,楚嬙便突然笑了起來,其實蕭曉筱第一個來看自己,她倒是很欣慰。剛出生的孩子,因爲是早產,所以方嬤嬤一早就抱去親自照料了。

“說起來,楚府旁支,還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一個個的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蕭曉筱突然赤紅着雙眼,憤憤的控訴着。楚嬙一怔,猛地擡起頭,問道:“什麼?”

她怎麼覺得不對勁兒呢?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你家六王爺便讓人將楚玉棋那一家子都給送去了大理寺,說起來,連姑奶奶我都覺得不能忍,這楚玉棋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蕭曉筱一根筋,早上聽說穆澤羲將楚府旁支盡數抓起來後,自己也是驚呆了,然,當她得知真相後,直接派人去買通了大理寺的衙衛,丫的,敢對她蕭曉筱的女人動手?活的膩歪了吧?所以想來,那一家子在大理寺相聚之後,過得應當是格外的精彩的。

楚嬙緩緩垂下眼簾,臉色陰沉,漆黑的眸子如同一個黑色的漩渦,將所有的情緒匯聚其中,隨時都能爆發。

“喂,你怎麼了??姑奶奶怎麼覺着有點冷呢?“

“蕭曉,我猜,我早產這事,跟楚玉棋拖不了干係,是不是?”

蕭曉筱一怔,然後頂着自己的大腦袋猛地點頭“對。沒錯。”

果然,是楚玉棋!

楚嬙冷笑兩聲,道:“將無關的人放了吧,自相殘殺不是我的作風。且,他們的日子,想必不會好過。”

“嘖嘖,固然是夫妻,你跟穆澤羲兩口子,還真是一張嘴啊!”

“蕭曉,你以爲,死就是懲罰?不,你把人心想的太簡單了。我不會讓他們死,可是,做錯了事,總得付出點代價。“

她能想到,這一齣戲的背後,針對的,絕對是她肚子中的孩子。她也能想到,楚玉棋做出這種事,絕對不止是一時衝動。再多的衝動,都是在長時間的怨恨之下匯聚成的一股力量。

見楚嬙如此,蕭曉筱突然笑了起來,“說實話,我真的覺得,你跟穆澤羲倒是越來越像了。你可能猜不到,楚玉棋的下場有多慘。”

有多慘?

不過是被下了春藥,丟去了京郊西村,那個充斥着骯髒貧困的地方,而楚玉棋這個名字,也被在在族譜中除名。

真想吃口飽飯 據說,楚玉棋渾身潰爛,散發着惡臭。

據說,在西村,有個骯髒的小茅屋,裏面到處都是野蠻的乞丐,無論男女,進去的,就別想能安然的出來。

而那些個接生的產婆,據說昨日起便下落不明,只是聽聞,今早城郊死了幾個女人,死狀悽慘,不忍直視。

蕭曉筱在得知這些的時候,只雙手捧心,激動道:“穆澤羲他麼的真是太爺們了!!! 邪王嗜寵鬼醫狂妃 不過,能逼他做到如此地步,想來穆王爺已是慈悲爲懷了······”

這些結果,楚嬙不在意,也不會心軟。可以傷害她,但是,對孩子動手,不能原諒。

這個世上,你可以殘忍,血腥,暴力,但是唯獨不能沒有良知。你若作死,神都懶得救你。 ☆155 太腹黑,太可怕了!

不知又睡了多久,待醒來時,看到了熟悉的畫面;白色繁複的浮雕天花,西歐風格,很夢幻……

歐陽薇薇揉着眼睛坐起來,呆呆地看了看周圍,發現這是千夜的房間,但他並不在房裏。下樓後,在大廳碰到了正在擦拭古董裝飾瓷器的希兒,從她口中得知千夜的去向後,歐陽薇薇匆忙往花園裏尋去。

莊園廣闊的庭院中,薔薇如火,天邊的晚霞萬丈光芒,一片妖冶驚人的絢紅。

唐千夜正倚靠在涼亭的柱子望着天邊出神,身上依舊是白色的襯衫,背影單薄,身後的石桌上,黑白棋盤中的棋子走得有些凌亂。

歐陽薇薇望着那令人心疼的背影,聲音溫柔了好幾個調,“千夜……”

他身體微微動了下,緩緩地回過頭來,“醒了?” 說着向她伸出手。

揹着落日,一頭中短的黑髮輕拂在他的臉龐,反射着夕陽的光滑,彷彿發稍間微微泛着光芒,渾不似真人。

像世間最美的男子。

我的小熊男友 歐陽薇薇愣了一會,紅着臉向他走去,“我在你辦公室睡的,你怎麼把我搬回來了?”

“不忍叫醒你。”唐千夜接過她的手,將她拉了過來。

脣邊一抹清淺的微笑,像輕風一樣柔。

“真是的,我還想着醒了跟你說個事的。”

歐陽薇薇嘀咕着惱了他一眼,看到那張慘白精緻的臉,又不忍心責怪,伸手抱着他的腰,臉親暱地在他穿着白襯衫有些清瘦的胸膛上蹭。

總覺得,看着他,就很幸福!

斜暉脈脈,落霞飛



唐千夜無比寵溺地看着胸前的人,目光溫柔得像透明的松脂,把薇薇包裹成了最美麗的琥珀,他背靠在柱子上,微笑着,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裏。

花園景觀壯麗唯美,氣氛浪漫溫馨。

歐陽薇薇貪戀他的懷抱,聞着那清幽的香味,似乎一切凡塵俗事都遠離了,千夜就是這樣,總能給人一種非常強大的安全感,似乎一切煩心的鎖事到了他這裏都會得到梳理,似乎就算明天是末日,在他身邊,你也可以安枕無憂,反正,一切他都會幫你安排好的。

就在她正沉醉不已的時候,身下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她在他胸前摩蹭了一會後,他下面,好像,漸漸……硬了。

抵着她。

歐陽薇薇身體一下僵住了,再也不敢動,在這種浪漫詩意的時刻,突然尷尬了起來。

她咽着口水,頭頂上傳來輕飄飄地聲音,“薇薇,你……身體好了沒?”

心跳突兀加速,臉紅,冷汗直淌。

歐陽薇薇臉埋在他胸口,身體僵得像塊石雕,聲音在卡帶,“啊……好……好像好了,怎怎怎麼了……”

聲音越來越低。

他溫熱的臉挨在她腦袋上,在她耳邊低沉道,“要不,你今晚不要回去了。”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歐陽薇薇臉更紅了,心又慌又亂,跳得像雷鼓戰金山似的。他們不是沒有發生過關係,只是以往似乎都不是想要而去要,前面幾次似乎都帶着某種目地性,比如第一交,以爲千夜喝多了她受魅惑想吃幹抹淨逃跑的,第二次,她是爲了讓他娶他,而勾**引他上牀結果被他吃了,第三次,她喝多了,已經不記得過程了……

她忘了,身前這個是男人,就算性子像謫仙一樣淡泊安靜,他依然會有那方面的需求。

他終於主動跟她提這方面的事了……

好害怕好驚慌有木有?

她正不知所措,抱着他不敢動時,他的聲音又從耳邊響了起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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