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會怎樣?”

“消失了,我就住在墓碑裏了。”

“我幹!”

聽到這裏,我用我從未有過的堅定語氣說。“爸,很多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能夠什麼,我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個勇敢的人,甚至常常在困難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就退縮,27年中,我失敗無數次,包括我視爲生命的愛情。

但這一次,就算破解這萬魂詛咒如同昇天,縱然九死一生萬劫不復,我也必須去做。這麼多年,我失

當這東西終於靠近我頭頂斜上方的時候,只見一抹紅光閃過之後,這東西的頭便探到我面前,死死的看着我,想我從小就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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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第855章

落了快一個月了,這到底是什麼概念啊!恐怕是落在下個界面,也不需要這麼久吧……

墨九狸仔細看了看周圍,發現她們並不是停在原地,而是真的在不斷的下落,而且速度還極快……

墨九狸沒有再繼續閉關,而是跟小靈兒邊聊邊注意著周圍,她也想看看到底還要多久,自己才能落地……

七天後

墨九狸和小靈兒感覺前方一亮,接著還沒反應過來,蓮台的速度忽然快了數倍,然後墨九狸和小靈兒只覺得眼前一花……

「嘭……」

「嘭……」

「哎呦……」

「嗯……」

隨著幾道聲響,還有小靈兒的驚呼聲,和墨九狸的悶哼聲,她們終於落地了!

「哎呦,該死的,摔死我了!」小靈兒不爽的說道。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小屁屁,然後跑到墨九狸的身邊道:「娘親,你沒事吧?」

小靈兒畢竟是黑暗之靈,雖然摔一下也挺疼的,但是瞬間就好了!可墨九狸卻是大活人一個,雖然剛才只是悶哼一聲,但是感覺自己的屁屁都要開花了……

因為她們摔在的是光禿禿堅硬的地面上,可想而知屁屁跟這堅硬的地面,親密接觸,她們還是從上而下極速的摔下來,那會是多慘了……

因為一直在黑暗裡面,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剛才忽然眼前一亮,別說她了,連小靈兒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摔下來了!墨九狸覺得自己沒有被摔死,都已經是萬幸了……

「嘶……沒事。」墨九狸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站起身半天都沒敢走一步,實在是屁屁太疼了啊啊啊啊啊……

「小靈兒你確定這裡是黑暗深淵?」墨九狸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藍天白雲,和青青綠草地,疑惑的問道。

「娘親,我們下來的地方,確實是黑暗深淵的入口啊,至於這裡為什麼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畢竟這裡我也沒來過!」小靈兒如實說道。

眼前的景象,她也很難想像黑暗深淵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墨九狸看著面前跟一般大陸沒有什麼兩樣的地方。

實在很難把這裡跟黑暗深淵聯繫到一起,因為這空氣中的黑暗屬性玄氣,都沒有黑暗世界的濃郁……

而且,一眼望去,這裡簡直就是一片的祥和,與其說是到這裡來能夠提升實力歷練,還不如說到這裡來遊山玩水差不多……

因為,她只是在這裡待了這麼一會兒,就覺得心裡都平和了許多,好像這裡有著一股奇異的力量,能讓人的心裡平和下來,撫慰人心中的浮躁……

墨九狸本想回到空間休息一下,卻發現自己竟然回不去了。

「主人,這裡似乎有很強的禁止,你又不能進入空間了,只能存取空間內的物品!」小書皺眉說道。

自從空間晉級后,就幾乎沒有遇到這種被屏蔽的情況了!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

墨九狸也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裡竟然能屏蔽自己的空間,單是這一點來看,這裡就不簡單…… 第856章

「娘親,怎麼了?」小靈兒看到墨九狸皺眉問道。

「沒什麼,我們進不去空間了!」墨九狸說道。

「怎麼會這樣呢?」小靈兒疑惑問道。

「可能是被屏蔽了,走吧,我們四處看看!」墨九狸說道。

「嗯,好的!」小靈兒說道。

於是墨九狸和小靈兒兩人直接往前走去,走了幾步墨九狸忽然想到什麼,回頭看向她們落下來的位置。只是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分明她們是從上面漆黑的的地方落下來的,可是如今她們的頭頂,卻是藍天白雲,那裡還有一點漆黑啊……

墨九狸有種感覺,覺得這黑暗深淵,搞不好是一個如同凌天秘境一樣的,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雖然這種想法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但是墨九狸仔細看過了,這周圍並沒有陣法的痕迹,而之前她和小靈兒經歷的黑暗,也不是假的,所以除了獨立空間,墨九狸實在找不到其餘的解釋……

墨九狸帶著小靈兒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往前走,走了半天的時間,小靈兒看著墨九狸說道:「娘親,你發現了嗎?這裡似乎沒有獸族,而且,這裡的植物分明綠意怏然的,但是似乎沒有生命氣息!」

「嗯,發現了,我們小心點,這裡有些不對勁!」墨九狸說道。

大概是之前她和小靈兒,從那漫長的黑暗中穿梭出來,因此,在看到這裡的藍天白雲,青青草地時,會覺得舒服無比……

只是走了這麼半天,墨九狸也發現了,這個世界雖然看著一切正常,就像小靈兒說的藍天白雲,綠意怏然,但是卻沒有一點的生命氣息,那些綠樹紅花,看著十分的逼真,但是它們實際上是沒有生命的植物,看起來更像是被用什麼特殊手段封存起來的標本……

這樣一個空蕩的沒有生命的空間,說是沒有問題,怕是誰都不會相信的!墨九狸神識散開,猛然發現自己的神識竟然也被限制了,神識只能查探周圍百米之內的情況,百米之外神識什麼都看不清……

暫時墨九狸也沒有什麼辦法,但是既然來都來了,斷然沒有現在離開的道理。而且,恐怕就算她現在想離開,也找不到回去的辦法,現在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希望這黑暗深淵,不要讓她失望才是……

墨九狸和小靈兒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這了無生機的空間內,走了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依舊是什麼發現都沒有。饒是向來淡定的墨九狸,這幾天也有些煩躁了……

「小書,你知道到底這裡是怎麼回事嗎?雖然我和小靈兒走過的地方,沒有相似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們是被困在這裡了……」墨九狸跟小書說道。

「主人,難道是有強悍的迷陣和困陣嗎?」小書問道。

「不是,我並沒有看到陣法的痕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感覺我們被困在這了,至於為什麼,我也說不好!」墨九狸說道。 於是我瞪大眼睛,擺出一個鬥雞眼的造型,還好我是以後背對着李振,不然以我目前的造型,估計直接能讓這胖子笑的真氣盡失,不戰而亡,真是奇怪祖宗這功夫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奇葩的技藝還真是相當考驗創意呀!我的本意是想要通過深情對視,施展讀魂術,結果尋覓了半天都沒發現這玩意的瞳仁在哪裏。之前還以爲是我看不清楚的緣故,這下才發現,這雖然遠望起來,這傢伙在死死盯着我,但仔細一看竟然全部都是眼白,根本就沒有瞳仁,也許這玩意的眼睛本就是這個樣子吧。管他三七二十一,試試再說,於是我死死的將全身的意念都集中在一點,將這一點通過目光投射到這東西的眼白之上。那種熟悉的感覺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愈漸強勁的吸力牢牢的將我的目光鎖定,思維出現了一陣陣的混亂,接着便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巨型卡車撞擊一般頓時吐出一口血來,鐵衣見狀,趕忙伸手將我護住,這纔沒倒栽蔥到地上。

雖然這時候,我沒有昏迷,隱隱約約的有些直覺,這時候耳邊響起一聲明亮的“啪!”的一聲之後,我再次睜開眼睛,視線開始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我發現自己倒在地上,右邊臉火辣辣的疼。而鐵衣停在半空中的手讓我好像知道了什麼,還未等我發飆。這傢伙最喜歡食人心神,你用讀魂術就相當於在一條惡狗面前擺了一塊肉骨頭!要是把他吸引過來,估計你就算醒來,基本也相當於個嬰兒的智商了。還好你現在有炙血玄武護身,邪物傷不了你的心神。聽着鐵衣的話,我纔想起來,祖宗告誡告我這東西沒把握的時候千萬別用,不但讀不到對方的心思,還有可能被反噬,還好我沒把那玩意吸引到我的身體,不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應對

這時候,身旁的鐵衣說:“當務之急,是先把這針咽惡鬼和小女孩分開,這玩意帶着人質,嚴重影響攻擊力。”我看了看,暫時我是幫不上什麼忙,於是我繼續蹲下對着六子說:“兄弟,剛纔我摔倒的時候辛苦你一個人頂着這祭臺了啊!”這六子倒也是個灑脫人,“好說,好說,都是兄弟咱就甭客氣了,不過說歸說,我說兄弟這女孩子爲了保持身材不吃餓暈的事情我聽說過也能理解,但你小夥子咋也能餓暈了,看你這衣服褲子也不像是吃不起飯的人啊,再說了看這身板就跟紙片一樣的。”六子這傢伙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他那身板在我面前那簡直就是沒發育的孩子呀,我容許別人鄙視我的智商,但絕不允許任何人誹謗我的外形,這玩意是我一生最驕傲的資本!要不是這時刻比較危險,我定然會解開衣服讓這廝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使面容魔鬼身材!

我跟六子蹲在牀板下面,扮演着桌子腿的角色,因爲六子個子小,我這差不多蹲着都快趕上他站着了,爲了保持平衡,這畫面就轉換成,六子坐在地上用頭頂着牀板,雙手扶着牀板邊緣保持整體平衡,我則趴在地上,將牀板頂在背部,好不容易將整張祭臺保持住平穩。

我近距離的看着眼前的針咽餓鬼緩緩的調轉頭來,向着我們蠕動,隨着李振的落幡神咒之間,這餓鬼似乎在漸漸的將四肢從英子的身體裏慢慢的抽出,看起來,英子的表情似乎已經遠遠沒有剛纔那麼猙獰扭曲了,看來我身後的死胖子倒不是一點作用沒有。

可是我此刻這造型,臉對着針咽餓鬼趴着撅起屁股,背後是李振緊緊貼着祭臺做法,這造型總感覺有點不道德的意思,不過事出緊急要沒有什麼講究了,不過這死胖子頓不頓的噴出點火來,不知道是真有作用還是純粹爲了視覺效果裝逼,導致我的鼻子不時的聞到自己頭髮的焦糊味道,讓我內心對自己的形容十分忐忑。

雖然,此刻我與六子扮演的角色畫面不佳,名字不好,但這作用十分關鍵,若不是六子頂着我拖着祭臺上的各種法器,這胖子縱然真有幾手也會發揮時常,所以我內心升騰出一股幕後英雄的浩然正氣。

所以,我不自禁的又將屁股擡高了幾分。這時候,六子對着我喊道:“崔哥,你低點,低點啊,你這太高了我夠不着。”

我看着對面努力挺着保持高度的六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幹桌子腿,經驗不夠,下次肯定就好多了!”

六子這孩子畢竟年輕,我這幽默這小子完全看不出來“下次,還有下次,打死我都不來了,本來想蹭一頓烤雞,誰知道這烤雞沒蹭着,把自己蹭成桌子腿了,一會完事了我一定好好吃一頓補一補。我還在發育,怎麼能捱餓乾重活!”

我看着六子問:“兄弟,還在發育啊,你多大年紀了,看起來孩兒面啊!”

六子鄙夷的看着我,像是嘲笑我眼力很水的感覺,說道:“啥眼光了,啥叫看起來孩兒面啊,我本來就是孩兒啊,看我的高度就知道我還沒有發育。”

我琢磨着有點道理,邊點頭邊問道:“也是,你多大了!”

六子大言不慚的說“我才20啊,這說不定以後長的比你高一個頭我都不滿意,我的標準是189,我就喜歡高個子大長腿。”

一聽六子的話,我差點失去平衡導致胖子前功盡棄,一邊跟胖子道歉,一邊不置可否的看着對面的六子,心裏想到:“尼瑪,這也忒兒扯了,都20了還長個毛啊,還189我勒個去的。”

但是爲了不打擊這六子的信心,我違心的說“嗯,有道理,加油長多吃點,始終保持長個的信仰,沒有問題。”

誰知道,這傢伙完全一副我說了一句廢話,似乎這是鐵定的事實一般,完全體會不到我的忍辱負重與用心良苦,“不用加油,沒有問題,一會完事了好好吃一頓補補。”

我感慨着,這李振周圍的人爲毛都如此好吃,這胖子好吃我勉強可以理解,可這瘦成六子這樣的也反覆說吃,真是讓我迷惑。

“希望,咱們一會能活着出去。”我自言自語的說,按照剛剛鐵衣跟李振的說法,這一關確實不好闖,生死不知啊!

六子一聽,完全一副事外之人的感覺:“不是吧,有這麼嚴重,爲啥我啥都看不見啊,不過沒關係,別看我師兄嘻嘻哈哈的這麼平易近人,可這本事是我們師兄弟裏最牛逼的,我師兄可是忘楛師尊的弟子,我忘楛師尊一生只有兩個弟子,多牛掰。按照輩分,李振師兄比掌教還高,所以他幹什麼都沒人管!”

聽着六子的話,再想想我身後那死胖子,完全不敢相信這小子說的是真的,“現在真的很嚴重”,說話間我向前努力努嘴。

剛纔一直沒注意,我耳邊晃盪晃盪的響聲,原來是護在我身邊的鐵衣的青銅承影所發出的,估摸着僵持這麼久之後,大戰一觸即發,我知道,鐵衣此次未曾動手的原因是因爲擔心英子的安危,如果輕舉妄動,這針咽餓鬼急了,這女孩兒就危險了。

我們在等,等着這針咽餓鬼的身體完全和英子分離後,便是生死關頭了。對鐵衣來說,這傢伙是參觀過十八重地獄的主兒,這角色對他而言恐懼是完全談不上,所以有他在,我並沒有多麼緊張,只是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我當前的即戰力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摳捏拽撓這種《十二字真言》上的招式,但對於眼前這有了實體的針咽餓鬼來說,我當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畢竟按照祖宗的話,我的招式是針對沒有實體的冤魂。

我們只能暫時這樣僵持着,尋找合適的機會。

整個房間,除去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之外,感覺非常靜謐,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那也是肯定聽不見的!

有種大戰即將來臨前的感覺,驚悚着透着一股嚮往,擔憂中夾雜着一絲興奮。可能是獵奇心裏在作祟。我不追求刺激,但也不排斥刺激。

爲了防止我剛剛生出的一絲睏意,導致我在站前睡着,錯過這麼經典的一幕,我便對着對面的六子悄聲說道:“你看見小女孩的頭頂有什麼了嘛?就那一團灰灰的東西!”

六子眯着眼睛使勁的看了看說,“雖說我有點近視吧,但這麼近距離當然能看清唄,頭髮!”這小子一句話,雷的我香酥可口的,心裏唸叨着,近視你爲毛不帶眼鏡啊,要是你小子能看見這隻鬼,我們兩個還能交流交流見鬼心得啥的,俗話說,這無知無畏,不見不怕,這六子看不見針咽餓鬼,所以並沒有什麼感覺,而我則一眼就瞅見對面那玩意兒了,這想鎮定也定不下來呀!

我兩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當着人體桌子腿,這造型至今想起我讀想暴揍這胖子一頓。話不多說,在而此刻的胖子在我頭頂擺着一堆瓶瓶罐罐,胖子碗筷之類的玩意兒,感覺這不是法壇而是大廚的案板,雖然看不清到底有些什麼,但這分量還着實不輕。

既然這小子看不見對面的餓鬼,我估摸着待會這餓鬼的實體出現之後,這小子會嚇得屁滾尿流的,我好歹是陽世陰差也見過不少鬼,現在的話,我是慢慢一點一滴的看這鬼凝出實體,早有了心理準備,而這六子看見的時候,直接就是最後的成品,想想都十分刺激。

“六子,那落幡神咒是什麼東西,那畫面效果十分不錯啊!”我繼續着我的消除睡意爲主要目的的聊天。

六子一聽我的話,頓時變身像是大學教授一般對着我說,“此幡爲正氣所凝,有有形而無型,通過對道法的修爲,靠存想和氣法以符咒加持所生出,這東西,當今也沒有幾個人能使出,今天你算是走運了,我師兄剛開場就用這麼猛的招式,估計很快就能完事。”

聽着六子的話,我完全表示不懂得,好奇的問,“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啊!”

六子鄙夷的說,“清場啊,落幡神咒是一個禁令性質的的道法,也就是將這個房間用落幡封鎖了起來,就算你看見的那東西再牛,也休想掏出這件屋子,如果是鬼附身的話,這落幡神咒可以讓整個空間充斥着正氣,導致俯身的惡鬼焦躁然後從附主的身體內離開。”

聽着六子的話,我點了點頭,看着四周凌空出現的那些綻光道幡,心想着這東西還比較對口,頓時對胖子李振的鄙視之感有少了幾分,漸漸有了些道家高手的風采,或許我們想要找的謝天師兄真是這傢伙也說不定,若是此事順利完成的話,那就徹底確定目標了,真還是假,就看這死胖子的表現了!

這個時候,我估摸着是那落幡神咒發揮效用了,身後的胖子不時的發出“呔”的一聲爆喝,時不時的甩出一兩張黃色符紙,隨着李振的發揮,那灰濛濛的大頭細脖子鬼的身體已經從英子的體內抽出了大半。

我赫然看見這餓鬼的四肢竟然纖細的像個小孩子一般,好像這身體的中心不在軀幹而在那個碩大的頭顱之上,最醒目的自然是那張密密生長着細銳牙齒的大嘴,我有種不敢直視的意思,感覺胃裏翻滾。

我看着六子說,“那這落幡神咒還真是挺牛的。”

六子得意的說,“那是自然,這落幡神咒不僅能控制整個空間充斥浩然正氣,讓鬼躁動離開俯身之人,還能將被俯身之人,常見的有外感六淫:風,寒,暑,溼,燥,火.七情,痰,飲,瘀血等弱處增強,逼出邪氣,讓附身餓鬼離開後不至於體虛斃命,專治鬼附身!”

忠犬受的養成攻略 六子越說我越是感覺心裏那種緊張好像不見了,有個道士和鬼捕見鬼都不愁了。

身處這僵持的時間裏,實在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因爲都在靜靜等着通過落幡神咒的加持之下,這針咽餓鬼漸漸的從英子的身體中剝離,所以這一段大戰前的寂靜,黎明前的黑暗是十分難熬的,鐵衣是慢性子我不行,渾身難受。

在這空擋,我琢磨着要不掏出手機來拍個照,不知道我現在看見的餓鬼造型是不是已經開始出現真身的樣子,錄下這一段鬼現身的畫面說不定會火的不成體統。再不濟,若不是拍不到,我趴着玩玩遊戲看個電影讀讀書什麼的,來句容之前我手機所有內存都被我下滿了書和電影以備不時之需,現在想想自己未卜先知的舉動,忍不住誇讚了自己幾句。

誰知道手剛進口袋便摸到了鐵衣給我的一瓶嬰兒淚。心想以自己目前的戰鬥力來說,不需要這東西差不多都能看見鬼了,這東西基本不需要,剛想接着拿手機的時候,對面盤腿坐着用頭頂着祭臺的六子打了一個蕩氣迴腸的哈欠,看見這傢伙昏昏欲睡的造型,心想這不小心睡着的話,太危險了。

我頓時計上心來,便要跟這小道士開個玩笑。

我用手碰了碰六子,這差點睡着的傢伙一驚,差點將祭臺晃到,李振罵罵咧咧的喊道:“動個毛啊,祭臺毀滅了,今兒個咱都葬在這了。”

我和李振好不容易穩住祭臺,六子滿臉通紅的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春困秋乏夏打盹,加上我還在發育,不小心差點睡着了!”

我看着這小子還在念念不忘發育長個的事情,也懶得責備他了。馬後炮是一件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再說剛纔那一下子也有部分是因爲我的原因,我不拍那一下子也不會如此。

想到這裏,我掏出口袋裏的嬰兒初淚,遞給六子說道,“沒事,沒事,六子道長,我這有一瓶最新的眼藥水,明目清神效果十分好,還能夠促進眼部的發育,看我眼睛這麼大還是雙眼皮,就是因爲這東西的緣故。”我忽悠的連自己都差點笑出來。

六子從頭頂挪下右手,拿着小瓶子,翻來覆去的看。然後好奇的問道:

“我靠,怎麼連包裝和生產日期都沒有,不會是盜版的吧,眼睛這地方可是重要啊,雖然我眼前是小點,可抹上這山寨貨的話,萬一成了瞎子可咋整,總不能擺個地攤摸骨算命吧?”

還別說,這小子還有點警覺意識,懂得倒是不少,我繼續着我的忽悠大法。

真正的高檔貨,一般都是政府大員和富豪用的,一瓶這個價值十幾萬你知道不,再說了道長你這眼睛怎麼能說不大哪?簡直是小的離譜嘛。你瞅瞅我,看看鐵衣,李振就算了,你那還叫眼睛嗎?我這沒有包裝的瓶子,纔是真二八經的行貨,之所以沒有包裝就是爲了防止盜版山寨!”

六子一邊說着有道理,一邊看着我的眼睛,然後果斷的按照我說的方法將嬰兒淚抹在了眼皮上面,估計是迫切的想要眼睛發育成我這樣,所以着實摩了不少,聽鐵衣說這東西不好找,倒是讓我十分心痛。

結果,我萬萬沒有想到!

六子這貨剛擦上眼淚之後,閉着眼睛舒服的哼哼唧唧的,結果剛剛一睜眼,看了看前面正在從英子身上抽下身體的針咽餓鬼之後,眼睛瞪着老大好像真的發育了一樣,看看我,看看針咽餓鬼,再看看我,再看看針咽餓鬼,啊哦的叫喚了一聲之後就暈過去了。

嬌妻捧上天 這突發的狀況讓我十分震驚,想起剛剛胖子李振的話,祭臺在人在,祭臺倒人亡的話,我憑着老命,將身體挪動到臺子的中央,雖然祭臺輕微晃動了一下,但好在我還是保住了祭臺沒有垮塌,嚇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怎麼了,不是說了別亂動嗎?我在畫符,你瞅着畫成啥玩意了,不許動了啊!當個桌子腿都當不好!真不能動了,馬上就開戰了!”說話間我便看見李振扔下一個黃色紙團,估摸着就是那張畫廢了的符紙。

我一邊答着李振的話“沒問題,腿麻了剛纔,沒事,你繼續,趕緊的麻溜的發揮搞定完事!”

這個時候,隨着六子小道士的昏闕,整個牀板的重量加在我的身上,若是光牀板的話問題還不大,可這胖子像是開鍋做飯一般在牀板上放了零零碎碎的許多物件,竟然還有一個倒滿了水的銅製水盆,讓我感覺腰部上像是頂着一座小山似的。

更離譜的是,那個死胖子還不時的重重拍打牀板,估摸着我這腰椎間盤突出是肯定的了,六子倒是舒舒服服的昏闕了,早知道我應該先把自己拍暈了,等醒來的時候剛好完事多好,都怪剛纔自己一時衝動,導致智商失手。

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千不該,萬不該,讓六子見鬼啊,誰能想到這修道之人的抗擊打能力竟然如此之低下不堪啊,貌似這修煉之人抗擊打能力竟然比之前的我還水,在地府的時候我雖然很多次暈眩但都沒真正暈倒,而這小子竟然以慢動作的造型,護住頭部,像是睡覺一樣躺在了地上,我很懷疑這貨到底是真的暈了還是裝暈。

我想着慢慢挪過去,掐人中,將這小子喚醒,我一個人實在堅持不了多久,可是這腰背的分量實在太重了,又擔心不小心導致垮塌了祭臺,我思來想去,咬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無奈的脫下了鞋子,深深憋着一口氣,將腳伸了過去。

我這是要幹什麼?

其實,這還的從大學說起,住過宿舍的人都知道,哪裏都好,最發愁的就是睡覺,遇上幾個玩鬧打電話玩遊戲之類的硬茬的話,這睡覺是十分痛苦的。我天生便是汗腳,所以腳洗的也勤,有一天晚上自習回宿舍完了,懶得洗漱,直接脫下鞋子睡覺,我一脫鞋宿舍的人都崩潰了,被薰出宿舍,打死也不進來,都跑帶其他宿舍睡了一宿。

自那以後,憑着汗腳的絕技,我便成了宿舍的霸主,誰敢得罪我便直接脫鞋子。

所以,此刻我看着昏闕的六子,心裏默默唸了一句兄弟對不住了!

當我的腳伸過去在六子鼻子下面的時候,停頓五秒之後,六子果斷的醒來,雖然伴着一聲聲乾嘔,我快速的收回了腿,沒事人一樣的看着戰局。

“我去,我也看見了,太刺激了!”這傢伙完全是一副看動作大片的造型,感覺十分刺激光榮一般,我看這傢伙情緒穩定了一些趕緊說道,快快撐着祭臺,我不行了,再不搭幫手,今天咱們就被對面那玩意整死了。

六子這才發現自己在地上趴着,迅速起身回到祭臺下面,看着我好奇的說“哎呀,我記得我剛剛一直當着桌子腿兒,怎麼躺在地上了,咋回事啊?”

我趁着六子迷糊的時候趕緊穿好鞋子,裝出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看着六子說道:“沒什麼,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加上你長身體的緣故,所以你剛纔睡着了,我看你幸苦就讓你睡了一會,我自己個兒盯着,直到你睡醒!”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雙頰滾滾發燙,情難自禁。

六子趕緊的看着我說,“好兄弟,這輩子我六子最好的兄弟就是我大師兄李振,沒成想我們剛剛認識你就如此待我,真是感動死我了,我這第二好兄弟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以後你的事就是你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聽到這裏,我感覺不對勁。

“啥玩意,你再說一遍?你的事都是我的事,我的事還是我的事?”我看着六子問道。

六子尷尬的說,“口誤,口誤,不管怎麼說,你把我感動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說這話的時候,六子眼睛都紅了,讓我十分尷尬窘迫,但這事情真相又不能說,總不能跟這正激動的六子說,是我剛剛給他擦了嬰兒淚,讓他見鬼後嚇暈了,嚇暈之後我又用汗腳把他薰醒了?

我要真這麼說了,我估摸着這小道士定然是會跟我玩命的,就當作是個善意的謊言吧。在說了歸根到底也算是爲了我們好,而這我們之中自然包括着六子,想到這裏我頓時就釋然了,點了點頭,傲嬌的看着六子小道士說道:“嗯,咱們都是同患難的好兄弟。”

六子騰出右手擦了擦眼淚,估計這孩子真是感動的哭了。擦完淚水,六子問了我一句,“崔大哥,我在你心目中排第幾啊?”我使勁想了想這小子剛纔跟我說我是第幾來着,第二還是第三?剛纔真沒注意這句話。

我就嘗試着說“第三……?”六子皺着眉頭看着我說:“崔大哥你在我心裏是第二呀!”聽到這裏,我趕緊接着說,“六子跟你開玩笑的,第三是不可能的,當然也是第二了。”一聽我的話,六子立刻破涕爲笑了,看着這單純簡單的表情,我倒是真有點喜歡這小子了。

我看着六子問道,“六子我叫崔銘,年紀比你大七歲,你叫我崔哥就行,你全名叫什麼?”

六子頓時傷感的說,“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全名叫什麼,據說我出生之後便被丟在了茅山腳下,是我師父收留了我,我是在茅山長大的”。

紫薇道印

一聽六子的身世比自己還慘,我的良心拿着皮鞭給了我兩下,便開始有些後悔捉弄這小子了,

正在這個時候,“鐵衣兄弟,這針咽餓鬼快要從英子姑娘身上完全剝離了,今兒個是生是死就要知分曉了。”說到這裏,胖子開始裝逼大笑,貌似非常豪邁,但結果確實大笑前準備嚴重不足而劇烈咳嗽起來。

裝逼不暢,這胖子看見我再盯着他很尷尬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倒着剩下的米酒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爲了看個方便我趴在牀板下面以一個高難度的姿勢回過頭來看着身後的胖子,但見牀板祭臺上面擺放着水果、米酒、香燭等祭物,三炷清香,焚香渺渺,周圍還擺着還有筆墨、硃砂、黃紙等許多零碎物件,陣勢排場十分恢宏。

實話實說,對於道家書法我是個標準的門外漢,完全不懂,看着六子閒着也是閒着,又怕他一會不小心再睡着了,我便對着六子努努嘴,“嘿,你師兄現在在幹嘛,是不是準備鬼畫符,哦不,畫符啊?”

六子努力抻着頭看了看說,“應該是吧,這道家符咒主要有筆咒、水咒、硯咒、墨咒、硃砂咒幾種,剛剛我師兄唸的便是祝告天地的祈詞,應該會用硃砂咒。”

聽了六子道士的話,我看着這小子說,“你知道的還挺多啊,專業知識掌握的不錯啊!”

六子則非常失落的說,“唉,我在茅山已經快20年的時間了,就算再笨也知道這些,你是在諷刺我嗎?算了,想想也是,雖然很多知識我的背誦最好的可用起來是最差的,不像是我師兄,完全對着沒有興趣,卻是我們師兄弟之中道法最好的,那時候師尊要將掌教位置傳給他,結果他以死威脅這才作罷,我要是有我師兄的十分之一就好了!”看着六子崇拜的眼神,我再瞅瞅祭臺那一側的李振,心裏想道,六子說的和眼前這胖子是一個人嗎?真是一個人嗎?怎麼如此不搭啊?

這個時候,我再看向胖子,這貨竟然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正緊的樣子,就連那張碩大的臉都好像正義了許多,這個時候的李振嘴裏在快速的唸叨着什麼,不再像是剛剛那般叫喚,生怕不知道自己會念咒的感覺,而是嘴脣快速的動着卻並沒有聲音發出的默唸。

一邊念着,李振右手手持硃砂筆,左手凌空,好像是在捏着什麼手訣的樣子,我回頭看看六子準備求解。誰知道這傢伙還沉浸在自己剛剛營造的傷感氛圍之中無法自拔,我用腳碰了碰他,他纔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我努努嘴,表示對李振此刻動作的好奇。

六子盯着看了一會說,“我師兄現在用的是紫微印,紫薇印也叫伏邪印,左手小指橫過四指背與大指相勾,掐四指第三節;中指掐掌心橫紋,二指四指伸直。這個印法很難使出,因爲變化幾多,不像是尋常手印使出便完事了,估計是因爲現在的情況特殊,一邊要控制主就快脫離宿主的那隻鬼,另一邊還要保護那個女孩,所以這是一印兩用,很難練的,師兄真是我偶像。”

說到這裏六子似乎又陷到對自己的哀傷和對那死胖子的崇拜之中,這複雜糾結的表情讓我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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