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看了看手機上保存的圖片,「文件的擺放位置也是一致的。」

「所以炸彈是假的嘍!」方野說,「那張照片是P的,被耍了!」

陶月月說:「想想也是,它怎麼能在短時間內闖進這種事業單位,放置炸彈,況且還有這麼多工作人員,被發現不就穿幫了?」

嬰寧問:「現在去直接抓他嗎?」

方野正思考間,突然屋內傳來「犯罪腦」的聲音,「哦,你們很能幹嘛,這麼快就完成了第一個任務,按照承諾,我現在放出第二個炸彈的線索。」

四人手機同時響了,他們在社交軟體上收到一條來自陌生人的信息,又是一張炸彈的照片,這次它好像在一個花園裡面。

陶月月皺眉道:「又是假的嗎?」

「犯罪腦」笑道:「是真是假,你們可以驗證一下!祝各位好運,我們一小時后見!」

王冰看看大夥,說:「找?還是不找?」

方野憤恨地攥著拳頭,「不能不找!」

陶月月斷言,「肯定又是假的,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場心理詭計,毫無意義的消耗戰!」

方野說:「它是有能力放置真炸彈的,所以我們必須親眼確認,絕對不能僥倖!」

陶月月氣得咬牙,完全就是被對方利用弱點,任何一處的警察,當被通知有炸彈在城裡某處,必然會採取行動。

四人聚在一起分析線索,這一次他們達到一致,「炸彈」應該在植物園。

一小時后,他們在龍安市植物園找到了一模一樣的位置,但是唯獨沒有炸彈,照片又是P的,陶月月氣得想把旁邊的花盆踢倒,被王冰給攔住了。

王冰說:「我們也不用這麼蠢兮兮地跟著假線索去找啦,照片如果是P的是可以看出來的,我去取我的電腦!」

等待王冰回來的時候,陶月月抬頭看向玻璃頂棚,一片大亮,她一閃念地想,白天?現在怎麼會是白天?難道是植物園附近的氙氣燈太亮了?

突然出現的「犯罪腦」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懷疑,它的聲音是從植物園的音響中傳來的,「各位,幹得漂亮,我要為你們鼓掌……」

「別廢話了!」陶月月不耐煩地喝斥道。

「陶警官還是一如既往的脾氣火爆,好吧,我們直奔主題,請看下一個線索!」

四人又是同時收到一張照片,陶月月帶著無奈和疲憊察看照片,這次的炸彈被放置在一堆娃娃中間,炸彈看著很真實,王冰將照片傳到電腦上,用文檔打開,他說:「如果是P的照片,一般會有一些特殊的字元串……」

「這張有嗎?」方野問。

王冰檢查著照片的源文件,慢慢把拳頭放到嘴上,「呃,沒有!」

他又將照片放到最大,觀察炸彈邊緣的象素,看著也沒有破綻,王冰說:「炸彈是真的!」

陶月月卻不相信,「應該說照片是真的,得,繼續作無用功吧!」

「月月!」方野喝斥她一聲,這種抱怨在這種時候很傷士氣的,他說:「大夥,趕緊找線索!」 一小時后,四人找到一家玩具店,當看到堆滿毛絨玩具卻沒有炸彈的櫥櫃時,陶月月頓時抓狂,拿起一個毛熊就甩來甩去,說:「又是假的,根本不可能有真的炸彈!毫無意義地浪費時間!」

「你夠了!」方野喝斥。

陶月月說:「有這個時間去睡覺多好呀!」

嬰寧說:「睡覺?現在是白天呀!」

陶月月說:「不對,現在應該是凌晨一點!」

嬰寧說:「你看外面那麼亮,是凌晨嗎?」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陶月月。

陶月月漸漸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之前在指揮中心收到「犯罪腦」的訊息,時間應該是九點多,可是他們在外面到處跑的找炸彈,卻一下子成了白天。

陶月月掐了自己一下,很疼,這不是夢。

那麼是曼德拉效應?自己的記憶和其它人有出入?

「我昨晚沒睡好。」陶月月解釋說,三人的眼神這才恢復正常。

嬰寧拍拍她說:「難怪你今天脾氣這麼爆,要不一會到車上休息一會吧?」

「算了。」陶月月沮喪地搖頭,「繼續陪『犯罪腦』玩這個蠢遊戲吧!」

方野說:「延慶小區周圍已經設好暗哨,警方出動了偵察無人機,4單元頂層確實有人,而且有大量的電子設備!放心,『犯罪腦』是跑不了的,這不過是它垂死的掙扎。」

「我從來就沒想過跑……」「犯罪腦」的聲音從店內的音響傳來,「各位,幹得漂亮,下面是第四枚炸彈的線索……」

陶月月說:「希望這次的題目有點挑戰性,因為你不剩下多少時間了!」

「犯罪腦」笑道:「請放心,一定要讓各位滿意!」

四人再次收到照片,第四枚炸彈,顯然是放在某座混凝土大橋的底部,炸彈和橋腹上還有水光的倒影,方野說:「龍安的橋大概有四十多道,我聯繫水警出動!」

一小時后,照片的位置再次被找到,仍然是空空如也,陶月月氣得簡直想笑,「它玩得挺嗨哈!」

四人站在一艘巡邏艇上,看陽光應該是下午三點,周圍搖曳的水波和遠處的龍安是如此的真實,陶月月又一次對自己的記憶斷層感到疑惑。

他們收到了第五枚炸彈的線索,陶月月已經懶得去分析了,說:「兵分兩路吧!一隊先去逮捕,另一隊找這個『炸彈』!」

方野說:「不,你沒仔細看這些照片嗎?有人把炸彈放在這兒拍了照,等我們來了之後炸彈又不見了,如果我們不去找,炸彈就會炸!」

陶月月說:「是你想太多了,這只是高超的P圖技巧,『犯罪腦』就是一個黑化的宅男,一切身體力行的犯罪它都沒有能力和實力去做,說白了它就是在耍我們!」

跑了近半天,嬰寧說:「我覺得月月說得有點道理。」

方野看向王冰,想尋找支持,王冰指著手機上的照片說:「你們看這次的炸彈位置,周圍是可愛的小桌椅和貼畫,分明是個幼兒園,不能不管吧?」

陶月月掃了一眼手機,只能同意王冰的話,正義感被人利用的感覺真是不爽。

一小時后,他們在某私立幼兒園找到了對應的位置,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牆壁,陶月月真想仰天大笑,用假炸彈糊弄警方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但一連五個全是假的,這可真是史無前例。

這時嬰寧注意到牆上有東西,用鑷子對著牆壁颳了刮,然後用拭子取了樣本,她說:「這兒好像有粘膠。」

「我看看。」方野伸手去接,抓住了嬰寧的手,嬰寧羞澀地把手抽回。

神級美食家 方野用打火機烤了一下拭子,聞一聞,說:「天然橡膠製成的不幹膠,這是專門用在炸彈上的特製粘膠,這面牆真的被貼過炸彈!」

王冰很不解,「他為什麼不把炸彈留下,拆彈不是更費時間?更緊張?」

嬰寧說:「會不會是利用慣性思維呢?讓我們一直撲空一直撲空,當我們走到最後一顆炸彈那裡,直接就……」

嬰寧的猜測讓方野有些觸動,他說:「兵分兩路吧,我和王冰去找炸彈,你倆先去延慶小區附近待命。」

陶月月說:「我和你一起!如果倒數兩顆是真的,至少咱們誰也不用保護誰。」

嬰寧小聲說:「我是單親家庭……」

陶月月笑了,「啥意思,你死了只有一個人傷心?我們又不是去送死!你沒有戰鬥力還是留在後方吧!」

方野瞅了一眼手機,第六顆炸彈的照片已經收到,他說:「事不宜遲,行動吧!」

於是四人兵分兩路,方野沉默地開著車,陶月月坐在旁邊分析照片,車後面還有倆拆彈專家,二人已經閑得快發瘋了,可還得一遍遍地穿脫厚重的防爆服。

與此同時,市局、特警和白帽小分隊都在幫忙分析照片,幾十人從照片的光影、牆磚的成分、泥土的成分以及植物的種類儘可能地尋找它可能存在的位置。

最終,他們根據源源不斷發來的情報,在郊外一間廢棄倉庫找到了照片中的位置。

只是這一次,這裡多了一枚「炸彈」,一個用筆畫出的「炸彈」。

「你們做得很棒!能被你們這樣出色的警察逮捕,是我的榮幸!」「犯罪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二人扭頭一看,那裡出現一個男人,是利用激光投影技術呈現出來的。

當然那並非全息影像,其實那裡藏了一張不易察覺的透明膜。

男人穿著西裝,文質彬彬,陶月月說:「這是誰?」

方野的神情發生了微妙變化,「衛晨!」

「哦……」陶月月的視線在二人之間來回,長得不像呀,不是說同母異父么,還是方野比較英俊。

「請看最後一個線索!」衛晨伸出手,旁邊出現一個影像,一枚定時炸彈正在讀秒,還剩下不到一小時,「你們可以猜猜看,這次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假不全在你的一念間嗎?」方野說。

衛晨微笑,「是的,你們是在和我較量,而不是和概率!如果你們不去,它既是真又是假,只有你們去了,它才可能是真或者假!祝各位好運!」

影像突然消失,陶月月說:「糟糕,沒有拍下來!你記得細節嗎?」

方野皺眉道:「是一面紅磚牆,用這種磚的建築在龍安不多,老建築……會是哪呢?」

陶月月說:「最後一顆肯定會放在特殊的地點吧?公安局的建築就夠老了。」

「怎麼會呢,它膽子那麼大?」

「前陣子整個公安的系統癱瘓,如果是那時放的呢?對了,從光影看,這似乎是在地下,公安局有地下室!」

方野沉吟良久,「出發!」

當車開到半路上時,方野突然驚恐地說:「不對!不對! 開掛大巨星 那裡不是公安局!是監獄!」

「你怎麼確定的?」

「因為我在那裡工作了很久,那種磚就是監獄的磚,既然是針對我的,肯定是監獄!」

方野把車一拐,在馬路上急轉彎,立即全速朝監獄趕去。

可是監獄實在太遠了,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當監獄的外牆出現在眼前時,已經進入最後幾秒,陶月月說:「來不及了!」

方野一腳把油門踩到極限,當時間到最後一秒時,突然一聲巨響,車周圍的空氣都在搖晃,監獄內騰起一陣煙柱。

養個狼崽子當權臣 方野把車停在路上,兩眼獃滯地瞪著,陶月月也驚呆了,這個混蛋!

「唯一一顆真的,居然沒能阻止……」方野懊惱萬分地捶著方向盤。

「這只是『犯罪腦』的奸計……」陶月月無力地安慰道。

方野扭頭看向陶月月,突然托住她的臉,陶月月的心臟噗噗狂跳,等下,這是夢呀!?

搞了半天是夢呀!?

如此真實、真實到令人髮指的一個夢!?

既然知道這是夢,方野這個莫名其妙的吻,她自然要收下了,結果就在這時,陶月月從指揮中心的沙發上醒過來,就好像夢見美食沒吃上一口就醒來一樣,懊惱地亂撲亂打。

睡在旁邊的嬰寧被她吵醒,迷迷登登地說:「你幹嘛,要上廁所嗎?」

陶月月有氣無力地坐著,回憶夢境,一切歷歷在目,她還是想不明白,怎麼會做一個這麼逼真的夢呢?

看了一眼手機,凌晨兩點,距離行動還剩下六個小時!

(作者有話說:這兩章的劇情絕非兌水,和後面有關聯的) 早上七點,一行人出發,來到延慶小區周圍,特警和公安已經在那裡布了重重暗哨。

方野通過無線電確認各單位的狀態——

「特警一隊在小區西門待命!」

「刑警一隊在小區東門待命!」

「現在是市民上班時間,你們原地待命,不要有大動作,等待指示。」

然後方野看了一眼王冰,王冰說:「白帽小分隊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切斷這一片的網路。」

「OK,我們上吧!」

四人走進小區,一層樓一層樓地往上爬時,陶月月甚至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最終BOSS竟然如此輕易就能見到。

終於他們來到了頂樓那套複式公寓外面,王冰小聲說:「敲門還是踹門?」

方野說:「月月!」

陶月月取出開鎖工具,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動靜地撬開門鎖,清脆的喀嚓一聲傳來,那扇門打開了,室內室溫明顯較高,一陣倒灌的風從門口吹過。

陶月月掏出手槍,四人慢慢走進漆黑的屋子,注意到兩排金屬架上放著各式各樣的主機,各種線路密密麻麻,有如來到一間機房。

王冰瞅了一眼這些硬體,似乎有人把幾十台PC串聯成一台超級計算機。

儘管屋內空調的溫度開得極低,但走在主機中間還是能感覺到一股烘人的CPU熱風。

他們來到卧室,這兒的景象更是驚人,六個顯示屏並列在一起,形成一面牆,三台顯示器被分割成不同的窗口,播放各種外面的監控,兩台運算著密密麻麻的代碼,還有一台是這間屋子的監控,畫面中陶月月、方野等人正走進屋子。

牆的一側是堆在一起的主機,另一側是個矮書架,頂部凌亂地放著杯子、藥瓶、碗等日常用品。

一個禿頂坐在一把造型誇張的輪椅上,正盯著顯示器,不速之客的闖入,絲毫沒有令他感到驚訝。

「轉過來!」陶月月命令。

伴隨一陣機械啟動聲,輪椅緩緩旋轉過來,上面坐著一個形容枯槁的小伙,光溜溜的頭,厚厚的眼鏡,看著很老成,骯髒的長袖襯衣下面能看見消瘦的肋骨,他的腰部以下用布遮蓋著。

這特製的輪椅似乎兼有兩種功能,控制電腦,和維持少年的基本生活,下面應該有導尿管之類的裝置,屋內瀰漫著一股惡臭味,和久病者身上的霉味。

從他骨瘦如柴的手臂來看,他脖子以下應該是無法動彈的,他的耳朵上掛著一個耳機似的東西,有一根導線通進口中,他似乎咬著一樣東西,那是用牙齒控制的按鈕么?

「歡迎各位!」小伙淡淡地說,「我知道你們肯定會來的,只是這一天比我想象得要早。」

「戴志遠?」陶月月問,她無法把眼前這個被病魔折磨的人和檔案照片上的戴志遠聯繫起來。

小伙點頭,「是的,我就是戴志遠,你們很棒,在幾乎沒有線索的情況下,居然能找到這裡,特案組果然厲害!」

方野說:「我們是來逮捕你的。」

戴志遠微笑,「難道我還能反抗不成,外面布下天羅地網,好像我是X教授一樣,你們也看到了,我只是一個可憐的癱瘓病人,除了眼皮和舌頭我什麼也動不了,如果要逮捕我,可以直接把我的輪椅推出去!」

四人都看得出來,他沒有任何實質威脅,只是一具枯萎的身體供養著一顆罪惡的腦袋,真正意義上的「犯罪腦」!

陶月月放下槍,盯著戴志遠的眼睛說:「你就是『犯罪腦』?」

戴志遠說:「我沒有可否認的餘地,所有證據都在這裡,你們可以隨便查。」

陶月月問:「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戴志遠微笑,「掙錢嘍!十七歲那年我發生意外,保險公司又拒絕理賠,我的單親家庭根本無法負擔我昂貴的醫藥費,這是你們正常人體會不到的悲哀,死亡又不算什麼呢?如果死亡是一個沉默的0,那我的人生就是一個負數,我不但自己痛苦,還要拖累我的家人,一開始我還能得到來自親人、朋友、社會的同情,虛假的同情之後,他們開始躲得遠遠的……

「好吧,我並不是想向你們倒苦水,畢竟說太多你們也體會不到。我學習黑客技術一開始是為了報復那家保險公司,然而這卻讓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我一個四肢無法動彈的人,在網路的世界中是可以來去自如的,這似乎是我唯一能夠選擇的人生,讓我活得像個人一樣!

「第一次竊取別人的帳號、第一次闖進暗網、第一次在網路上雇凶,我沒有任何所謂良心上的刺痛,因為這個現實世界對我,只不過是窗外那不變的風景,就像一個平行宇宙!當黑客讓我掙到了錢,我充實裝備,也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破爛電腦,打造我的工作室,不斷學習更好的技術,成為一流黑客。

「可是真正成就『犯罪腦』的還是你——方野隊長!」

方野問:「我做過什麼嗎?」

戴志遠說:「那是一起殺妻案,龍安每天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足為奇。我出於湊熱鬧的心態去挖了一下嫌疑人的信息,當時公安對重大線索懸賞十萬塊……」

方野猛一皺眉,想起一件往事,「你是那個匿名舉報者,塞給我們一堆在網上得到的情報,幫助我們破案。」

戴志遠微笑道:「繼續說……」

「但是在領賞的時候,你只留了一個帳戶,讓我們把錢打過去。我打電話給你,讓你提供翔實的信息,本人過來領取,然後你就沒有再聯繫我們了。」

戴志遠的神情突然充滿憤怒,「是的!警方出爾反爾,我花時間搞到的情報,你們不願意付懸賞,你在電話里口口聲聲問我,你有什麼難處,為什麼不能現身,我需要你的信息的時候,我聽到的是一種正常人的傲慢,你根本沒想到我是一個連走出家門都辦不到的人!」

方野搖頭道:「不,我想你真正不想暴露的是,你黑客的身份!」

戴志遠冷笑,「但這件事情讓我意識到,協助警方根本沒有好處,那麼我為什麼不去協助罪犯呢?警方只想破案,完成一項工作,可是對罪犯來說,他們想保住自己的人生,如果我協助罪犯,豈不是能掙更多錢?」 方野說:「所以你就開始了『犯罪腦』的活動?」

戴志遠說:「這是一部非常勵志的殘疾人奮鬥史!想協助罪犯並不容易,最難的在於如何找到他們,我每天花費大量時間去監視普通人的郵件、社交軟體,想從那些聊足球、聊外遇、聊八卦的信息中找到一丁點關於犯罪的信息簡直比登天還難……」

王冰忍不住說:「作為黑客,如果竊取私人信息去販賣,比這種生意掙錢多了!」

戴志遠回答:「你說的沒錯,可我還是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看著這個冷漠的城市犯罪遍地,狠狠地打你們警察的臉!為了提高效率,我開發了一整套檢索軟體,以及一套監控竊取軟體,經過三個月的努力,某天晚上,我通過一台沒有關機的筆記本電腦,看見一個男人正在艱難地拖動妻子的屍體,我興奮極了!

「於是我發出郵件給那個男人,說我是一名技術高超的黑客,可以協助他處理掉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事後他只需要付我五十萬,男人當時很恐慌,他答應了。我在暗網上雇了一名殺手上門處理屍體,並且偽造了死者在某酒店過夜的假證據,製造了男人的不在場證據,第一次出師,我非常完美地騙過了警察,我也拿到了報酬。

「這樣的事情我越干越順手,我開發了許多天才級別的軟體,幫我尋找潛在客戶,一年時間內我協助了五名罪犯,兩人被捕,三人逍遙法外!

「當你認真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全宇宙都會幫助你,在我堅持不懈地從事這樣的工作一段時間后,有人找上了門……左邊的抽屜里有一樣東西,你們看了就會明白。」

陶月月打開抽屜,看見一張黑色信用卡,上面用激光蝕刻著一隻鯰魚。

當把信用卡拿給其它人看時,大夥都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張卡也曾在「憑欄客」身上發現,它來自某個神秘的資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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