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笙:紫涵,我把車禍現場的圖片發給你看一下,雖然我覺得,你看了可能會很難過,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些東西,你有權利知道!

葉紫涵扯了扯嘴角,現在關於這場車禍的一切細節,她都想知道!

葉紫涵:哥,你發吧,無論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你放心,我還沒有那麼脆弱。

看到葉紫涵的話,葉墨笙就開始發現場拍的圖片。 第二天早上,金釧兒剛幫史芃芃把頭髮梳好,就聽到外頭有動靜,她咦了一聲,「今兒個就送早飯來了么?」

迎出去一看,卻不是送飯的,而是兩個男人從門口進來,金釧兒唬著臉,戒備的看著他們,「你們是幹什麼的?」

那兩人正走著,沒留意到廊下站了人,嚇了一跳,抬眼一看,一個壯實高大的宮女虎視眈眈看著他們,那眼神太過兇狠,兩個男人居然有些畏懼,老實回答,「我們是內務府的工匠,奉命前來修整門窗。」

金釧兒一聽,鬆了口氣,她就怕有人趁史芃芃落難跑過來欺負她,不是就好。不過她心裡又犯了疑,如今是許貴妃掌權,她會那麼好心叫人來給她們修整門窗?別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史芃芃走出來,「怎麼回事?」

金釧兒朝那兩人一指,「他們說是奉命來修整門窗的。」

史芃芃點了點頭,「修整一下也好,眼看就入秋了,晚上風大。」

她們正要進去,門口又來了人,這回是送早飯來了,送飯的婆子看到有陌生男人在,也有些狐疑,一路走,一路打量,到了跟前問金釧兒,「他們是幹什麼的?」

金釧兒從她手裡拿過籃子,揭開布一看,還是冷饅頭,頓時沒好氣,「你問我做什麼,問他們去。」

婆子挨了懟,臉色不好看,陰陽怪氣的說,「喲,問你一句,脾氣還不小,當自個還是鳳鳴宮的人呢,別做夢了,瞧瞧這裡,這才是你該呆的地方!」

金釧兒火了,掄起袖子就要抽她,婆子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轉身就往外跑,邊跑還邊喊:「了不得了,賤蹄子打人了,了不得了……」跑到門邊摔了一跤,回頭一看,金釧兒沒有追上來,站在廊上笑得直不起腰,婆子又羞又怒,叫囂著,「等著,你給我等著。」

金釧兒還在笑,史芃芃在她頭上戳了一下,「你呀,惹她做什麼,明兒只怕連饅頭都沒了。」

早飯是兩個冷饅頭,好在天還不冷,冷饅頭就水也能咽下去,史芃芃等金釧兒吃完,把自己的又掰了一半給她,金釧兒不要,「娘娘自個吃吧,我飽了。」

「飽什麼呀,一餐三碗飯的主,」史芃芃說,「這東西我咽不下,吃一點就算了,你得填飽肚子,要是有人上門來找茬,你負責把人打出去,沒力氣怎麼行。」

輕描淡寫的語氣里又有點調侃,史芃芃是想逗金釧兒高興,金釧兒心裡卻很難過,堂堂皇后淪落到這種地步,她家娘娘卻跟沒事人似的,只帶了兩本書過來打發時間,住不好吃不好,夜裡倒睡得安,昨兒個還琢磨著要把院子里的草拔了,討點菜籽來種上,說這樣她們就有新鮮的瓜菜吃了。

平時這冷宮裡安安靜靜,今天因著有人修補門窗,敲敲打打鬧出點動靜,顯得有了些人氣兒。金釧兒給兩位工匠送水,還幫著干點活,她力氣大,比人還高的厚木板一抱就是兩三塊,看得那兩位工匠眼睛都直了,倒也沒怎麼把她當個姑娘,不時說上幾句話。

史芃芃坐在廊下看他們幹活聊天,臉上露出一絲淺笑,金釧兒跟她說許貴妃派人來修補門窗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她卻知道,不是許貴妃,應該是墨容麟,他昨晚從這裡離開的時侯,神情頗有些古怪,她在門口相送,他欲言又止,好像想跟她說點什麼,但終究還是沒開口。

這邊敲敲打打,那邊門口又來了人,史芃芃見金釧兒沒注意這邊,便自己去迎上去,進來是個小太監,手裡拎著一個籃子,看到史芃芃恭謹的行禮請安,口稱娘娘吉詳。

史芃芃虛扶了一把,問,「你有事么?」

小太監把藍子里的東西給她看,「奴才給娘娘送了一些茶葉和蠟燭來。」

史芃芃問,「誰讓你送來的?」

小太監答得很快,「內務府。」

金釧兒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接過小太監手裡的籃子,「內務府的王大人讓送的是吧,替我家娘娘謝謝他。」

三國之最強謀士 突然面前站了個比自己高大許多的宮女,小太監嚇了一跳,喏喏的應著,又行了個禮才走。

偵探傳說 金釧兒拔弄著籃子里的東西,很是納悶,「許貴妃搞什麼鬼,派人給咱們送這些做什麼?」

「是內務府送的。」

「她不開口,內務府敢送么?」

「甭管誰送的,送來了,咱們收著就是。」

「娘娘說的是,這下咱們不但有茶喝,娘娘晚上看書的時侯,可以多點兩支蠟燭了呢。」

金釧兒拎著籃子高高興興進了屋,把東西收拾起來,燒了壺水給史芃芃沏茶。

久違的茶香飄在屋子裡,史芃芃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贊道,「好茶。」

金釧兒說,「娘娘,你光靠聞就能聞出是好茶呀?」

「那當然,」史芃芃笑得有幾分得意,「也不想想我是什麼出身?打我手裡過的茶葉品種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若連好壞都聞不出,還做什麼買賣。」

金釧兒把茶端到她面前,「那您嘗一口,說說這是什麼茶?」

史芃芃接過杯,揭開蓋輕輕撇了撇,抿了一口,還真沒品出是什麼茶?

金釧兒哈哈大笑,「娘娘,如何?」

「茶太燙,我喝得少,沒嘗出味來,我再試試。」

史芃芃吹了吹,再喝了一口,留在嘴裡細細品著,任她見多識廣,還真沒法一下說出來,有點像雨前茶,又有點像高山茶,還有點像小火焙的雲耳茶。

「娘娘,牛皮吹大了吧?」金釧兒叉著腰,洪亮的笑聲遠出去老遠。

許貴妃還沒到門口就聽到笑聲了,她腳步微頓,臉色如常,金鈴卻是冷哼,「瞧著住在這裡還挺快活的嘛。」

小太監上前把門推開,許貴妃邁進去,拿手帕掩住了鼻子,其實並沒有什麼味道,只是看到院子里雜草叢生,到處破破爛爛的,感覺荒涼又邋遢,是她下意識的動作,覺得這樣的地方就應該是又臟又臭的。

非常感謝昨天給小王妃投月票的妹子們,感動,看到大家的心意了,最後幾天繼續求。嗯,要甜了。 而此時的氣氛,隨著董雅寧和木兮的距離一點點拉近,變得越來越緊張。

跟在後邊的唐坤,甚至是因為知道一些事情,根本不敢直視木兮的眼睛,只能將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什麼都被木兮看透的董雅寧,在走到木兮跟前後,此刻木兮臉上對自己揚起的笑容,假到連董雅寧都有點反感。

「雅寧阿姨,聽說你去寺廟拜神了,怎麼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應該讓秋姨陪你一塊去的。」

「不用了。」想演下去,可是反感木兮知道真相還要跟自己演戲的董雅寧,根本演不下去,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毫無感情。

這麼多年了,也就木兮才能讓董雅寧露出馬腳,聽著董雅寧說話的語氣,駱知秋笑著說道,「雅寧姐,馬上就開飯了,不如我們去餐廳那邊聊。」

「我不餓你們吃吧。」吃飯?她難道不怕木兮毒死她?餘光看到牽著木小寶走來的紀澌鈞,董雅寧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側過身,遞了眼唐坤手裡拿著的東西,「剛剛也在寺廟燒香給大家祈福了,順便拿了一些佛經回來抄抄。」

看到紀澌鈞過來了,唐坤立即說道,「聽到木……,大少奶奶出事以後,雅寧夫人就一直在背後祈求佛祖保佑大少奶奶,現在大少奶奶能平安歸來,所以雅寧夫人今天出去也是順便去還願。」

「說這些幹什麼?」董雅寧怪責唐坤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

「雅寧夫人,您為了祈求大少奶奶平安無事,每天晚上都要在房間跪著念經,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只要她能回來,別說是跪一個小時了,就算是讓我賠了這條命,我也心甘情願。」董雅寧拿出手帕輕輕碰了碰眼角的淚水。

突然就變了畫風,就連李泓霖都知道是紀澌鈞過來了。

「雅寧阿姨,從以前,你就一直都在背後默默的照顧我,我現在,不負你的希望,總算有點能力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說完后,看了眼駱知秋,「秋姨,英姐呢?」

「吃飯去了。」

「叫她過來吧,跟她說,從今天起,她繼續照顧雅寧夫人。」

「好咧,我現在就過去。」

林芳英回來了?

怎麼她不知道?

疑惑的眼神對上走來的紀澌鈞。

董雅寧正要開口賣慘,就看到紀澌鈞放開木小寶的手過來,「媽,你怎麼不在家裡休……」

眼淚落下的董雅寧,手落在紀澌鈞胳膊上輕輕拍了拍,打斷紀澌鈞的話,「媽沒事,你別擔心,醫生說,很快就……」

「老紀!」抱著胳膊的木小寶不滿的聲音壓過董雅寧的話。

這個拖油瓶,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他兒子說話!心裡生氣的董雅寧,還得裝出一臉被嚇到先是看了眼紀澌鈞,再看向木小寶,「怎麼了?」

木小寶昂起頭,用下顎對著紀澌鈞,「老紀,你現在已經不是紀家的當家人了,你吃住紀公館的,交不起伙食

費,你在家裡也要做事,你既然要照顧我抵伙食費,你怎麼可以把我丟下就過去找你媽,你太不像話了!」

木小寶話一出,木兮和李泓霖都被嚇了一跳,這是在唱什麼戲?

什麼時候起,紀公館還要交伙食費了?

八零廚娘發家史 怎麼他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母子倆,一個什麼都不說,跟他搞距離,另外一個呢,也跟著開始唱黑臉了。

哎。

誰讓她們母子倆,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另外一個是他最寶貝的兒子,那就陪她們演演戲,讓她們過足壓在他頭上的癮。

隨著紀澌鈞嘆了口氣,對面的董雅寧,一臉心疼握住紀澌鈞的手,「澌鈞啊,這……」

「媽,咱們現在是寄人籬下,不同以前了,你放心,為了你,再苦再累,我也會堅持下去,就像以前一樣。」說完后,紀澌鈞掉頭走回去。

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抱著胳膊,正得意抖腳的木小寶,對上紀澌鈞看過來的眼神,頓時嚇到腿抖得更厲害了。

老紀,他不是故意要裝大王的,因為他跟媽咪約定好了,要保護你的,只有讓別人以為,她們在欺負你,才能保護你。

看到紀澌鈞過來以後,木小寶又一次昂起頭,「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抱我去吃飯,你這樣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把你媽趕出去!」

「是,寶少爺。」紀澌鈞一副被木小寶要挾住,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實實聽從安排,彎腰抱人。

這個木小寶,居然敢這樣使喚他的兒子,看到自己的兒子為了自己,被人這樣吆喝來吆喝去,董雅寧那顆心疼兒子的心,被怒火和恥辱包裹。

一定是木兮教的,不可能木小寶那麼小就……

看到董雅寧眼睛都氣紅了,知道董雅寧心裡在想什麼,木兮不緊不慢說道,「雅寧阿姨,不好意思,小寶以前不是這樣的,可能是來到紀公館以後,耳濡目染多了,這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怪了。」

脾氣?「木兮啊,這可不是脾氣的事情,這是……」

揚起一抹笑容的木兮,直接打斷董雅寧的話,「雅寧阿姨,你也累了,既然不吃飯,那就早點上樓去休息吧。」

木兮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帶著一些宣戰的成份在裡面。

帶著唐坤路過木兮的董雅寧,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句帶著威脅的語氣,「雅寧阿姨,謝謝你照顧我兒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兒子的。」

本來,還不打算,用這幅面孔跟木兮見面的,既然木兮那麼想死,那她就成全木兮。

在停下腳步的董雅寧回來時,擔心木兮的李泓霖,立刻將視線投遞到董雅寧身上,生怕董雅寧對木兮幹什麼。

彎腰的董雅寧,望著始終對自己保持一臉笑容的木兮,「你進紀家才幾年,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回過臉的木兮,對上那雙憎恨自己的眼神,揚起一抹更燦爛的笑容,「阿姨,你那些招數已經過時了,現在不興這種了,老了,就別逞強,不然,著火都跑不掉又讓人送去醫院了。」

沒想到,木兮這把嘴那麼厲害,被激怒的董雅寧,面目猙獰恨不得把木兮給吃了,「賤人!」

「不敢當,比起阿姨豐富的婚姻史,我這個只配做正宮命的人,也就,噢……」說錯話的木兮,用手捂著嘴,「對不起,我差點忘記了,阿姨你,沒有婚姻,只有野史。」

一個壓制不住的巴掌掃過木兮的臉。

「啪——」

那響亮的耳光,猶如將一場潛伏多年的陰謀掀開。

「這巴掌,是賞給你的,教你,什麼叫做禮義廉恥!」

董雅寧一直忍了那麼多年,沒想到現在居然讓一個木兮給當眾卸下了這幅面孔,擔心被紀澌鈞看到,唐坤趕緊攙扶董雅寧上樓。

看到木兮挨了自己一耳光以後,連話都不敢說了,得意的董雅寧,低頭對著木兮就是,「呸——」

諷刺完木兮以後,董雅寧收回被唐坤攙扶的手,忍了那麼多年,從來都沒那麼痛快過的董雅寧,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笑容上樓。

跟在後面的唐坤,可是被董雅寧沉不住氣搞的提心弔膽。

董雅寧走後,木兮收回董雅寧打下來時,李泓霖想阻撓的手。

李泓霖彎腰看著木兮,「為什麼要挨這一耳光?」

半張臉被打紅的木兮,用手背擦去自己火辣辣痛的臉,「她不動手,怎麼讓人看見她的真面目?」

「我去給你拿點葯吧。」為了掀開董雅寧的真面目,臉都快被打腫了。

「好。」剛讓董雅寧給打了一巴掌,木兮現在也不想去餐廳那邊,讓他們父子倆看了擔心。

站在角落的男人,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轉身往回走。

「老紀,你不是出去叫我媽咪吃飯嗎,怎麼還在這裡?」

男人找了一個借口搪塞木小寶,一句話帶過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畫面,「我剛剛在接電話,沒出去。」

「哦,那我自己去叫吧。」

紀澌鈞蹲下,抱住木小寶,「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菜,爹地帶你去廚房,讓人做?」他不想讓木小寶看到木兮那張臉跟著擔心,還是先把木小寶送走,再去安慰木兮。

「我沒有啊,不過媽咪有想吃的,那我們去廚房吧。」

「好。」

董雅寧剛回到房間,關上門的唐坤疾步進來。

「我說雅寧啊,你怎麼能那麼糊塗,上了她的當。」

「那個賤人,就是欠教訓,自不量力跑到我頭上來,你看到沒,我一耳光下去,她半句話都不敢說。」

「雅寧啊,你……」唐坤話沒說完,房門就讓人敲響了。

「現在好了,說不定這就是她的苦肉計,跑到紀總面前說了你的壞話,紀總找上來了。」

「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不用藏著掖著,像剛剛那樣,面對一個敢挑釁她的人,直接一巴掌下去,不知道有多痛快!

「你啊……」唐坤擔心到直嘆氣。

聽到開門聲,唐坤立即從沙發起身站到旁邊。

嘴上說等著這一天,但董雅寧還是有些緊張,正在心裡反覆斟酌著這些年來,自己早就備下的那套說詞等著紀澌鈞過來。

看到進來的不是紀澌鈞,而是林芳英,唐坤在鬆氣之餘,又提高警惕。

「芳英,怎麼是你?」她還以為真是紀澌鈞過來了。

林芳英把東西放在茶几上,「對不起夫人,我出來以後,想給你打電話,可是我的電話被沒收了,你們回來之前,夏明義一直都在監視我,我根本沒法跟你們聯繫。」

是嗎?

她一句話都不相信,如果不是林芳英,木兮根本不可能知道那個地方,也不會知道她做了這些事情以後,還能讓林芳英回來,一看就知道,林芳英肯定跟木兮達成了某種協議,才會回來紀公館。

「芳英啊,辛苦你了,我聽那個賤人說,她讓你回來照顧我?」

「我上來的時候駱知秋跟我說了。白天的時候,她讓李泓霖來接我,又把我交給了夏明義。夫人,這個木兮,怎麼會放過我,還讓我回來,這裡面一定有古怪。」

「我看她,是想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

董雅寧的話很有道理,「夫人,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她讓你做什麼,那你就照做好了。」

「是。」

面帶微笑的董雅寧,看了眼林芳英拿來的東西,「這是什麼?」

董雅寧剛剛才打了木兮,林芳英就端著東西上來了,擔心木兮讓林芳英使詐,趕在林芳英打開蓋子之前,唐坤先一步將蓋子打開。

本想檢查東西的唐坤,在蓋子打開后,裡面飄出來的味道,讓董雅寧猛地皺起眉心。

這個味道,那麼熟悉,不就是……

鯽魚湯——

「快把東西端走!」這個賤人,居然給她送這個!

「對不起,夫人。」林芳英趕緊端起東西離開。

林芳英走後,唐坤跟著出去關門。

屋子裡飄散不去的味道,還有想起打開蓋時,那浮出湯麵的魚頭,不知道為什麼,讓董雅寧想起來就一陣噁心。

唐坤回來以後,見董雅寧捂著嘴直在作嘔。

「喝點水。」拿起茶壺給董雅寧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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