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深深地看眼王鈞,感覺王鈞隱藏在濃霧背後,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壓下心中的不安,坦然道:「曹警司讓我們等消息,他會通知我們下一步行動。」

「叮叮叮叮。」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

瞬間八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桌上的電話,王鈞沖著霸王花使了一個眼神,道:「這裡是你們的地方,還是由你去接電話。」

霸王花也沒有反駁,即使王鈞不說,她也會要求接電話。

「喂,哪位?好的,我知道了。」霸王花拿著電話沖著王鈞,道:「是曹警司,讓你電話。」

王鈞走過去,接過電話,道:「喂,我是麻黃。」

「麻黃,你昨天提的意見,經過我們開會討論,同意了你們的要求。明天下午四點,西區梁氏銀行會換上我們警方的人,同時我們會盡量拖延軍警趕到的時間,由你們展開一次假搶劫行動。」

「沒問題,不過你們需要提供一份槍械及空包彈,讓我們明天使用。」

「可以,晚上我會安排人把你要的東西送給你們,你們可不要關鍵時候掉鏈子。」

「放心,明天由我親自上陣。」

「祝你們好運。」

王鈞掛掉電話,掃了一眼幾人,道:「曹警司已經答應下來,明天我們偽裝成銀行劫匪,搶劫梁氏銀行。

今天養足精神,明天好行動。」

「沒問題。」其他七人懶洋洋地答應道。

……..

次日下午,幾人待在梁氏銀行附近吃晚茶,一見時間到了,開著小巴直接沖道梁氏銀行門口。

王鈞搖頭晃腦,提著音響,放著激昂澎湃交響樂,身後跟著鷓鴣菜六人,頭戴面罩,拎著槍,推門而入進了銀行。

「噠噠噠噠噠。」王鈞站在大廳中間,扣動扳機,瞬間打出一梭子子彈,掃了一眼銀行內的假扮銀行員工的警察和少量的市民,壞笑道:「抱歉,現在是歡快地搶劫時間。打擾各位取錢了,不建議讓一個位置給我們吧?」

分辨不出什麼是空包彈的市民,還真以為遇到了劫匪,在大廳內幾名警察的暗中引導下,走到牆邊蹲下。

王鈞一眼就看到了偽裝成普通市民的曹警司,沖著他微微點下頭,隨後站在椅子上,笑呵呵地道:「鷓鴣菜,看著這些人質。我們只是劫財,只要各位不妨礙我們,一定會保證各位平安。」

頓了頓,又道:「霸王花,伢子,犀牛皮該你們幹活了。」

五人立即沖至銀行窗口,從窗口把行旅包塞進去,裝成凶神惡煞地樣子,怒吼道:「愣著幹嘛,快點把錢給我裝滿。」

這些警員微微點頭,將早已經準備好的假鈔裝進了旅行包,犀牛皮幾人提著旅行包來到王鈞面前,道:「老大,錢已經拿到了。」

「走。」王鈞跳下椅子,大手一揮道。

幾人從容不迫的登上小巴揚長而去,銀行按照之前的計劃,按下警鈴,通知在外的軍警演習結束,該登門了。

小巴之中,羅漢果摘下面罩,口不遮攔的道:「今後我們搶劫銀行,要能這麼順利多好啊!」

王鈞冷冷的掃了一眼羅漢果,道:「多嘴。花旗參儘快趕回去,要是路上出現什麼變故,那就麻煩了。」

「明白。」花旗參目不轉睛盯著前方的道路道。

另一邊大生地打開旅行包,望著包內的錢,拿出一踏把玩,嘆息道:「好多錢啊!可惜不是真鈔,全都都是假鈔。」

犀牛皮聞言,也打開了旅行包,抓了厚厚的一攤在鼻子上一嗅,閉上眼睛,猶如夢囈般道:「真希望裡面的是真鈔才好。」

「犀牛皮你想多了,如果這些都是真錢,那些銀行老闆肯定施加壓力給警方,然後以那些鬼佬的態度,一定會嚴查到底,追回所有的錢。」王鈞冷笑道。

「好吧!是我想多了。」犀牛皮嘆道。

回到臨時住所,幾人把旅行包隨地一扔,一點都沒有剛剛搶劫時的熱情,癱倒在沙發上,犀牛皮望向王鈞,道:「麻黃,下一步該怎麼走?」

「霸王花打電話通知曹警司派人取走所有假鈔,這些東西連廢紙都不如,看著還心癢難耐。」王鈞道。「另外,讓曹警司安排儘快離開香江,前往東瀛,開啟下一個計劃。」

霸王花點點頭,道:「沒問題,還有其他問題嗎?」

「讓你們東瀛的同事準備950萬假鈔,另準備50萬真鈔應付對手檢查工作。」王鈞把早已經想好的下一步計劃說出來一部分,道。「提前預定酒店,訂兩間最好的總統套房,畢竟我們目前都是銀行劫匪的身份,花錢大手大腳才配上的名頭。」

霸王花聞言臉上流露出一絲為難,訂兩間總統套房問題不大,可是王鈞要50萬真鈔,她就不能做主了。

王鈞主意到了霸王花臉上的為難,揮揮手道:「這件事你做不了主,讓曹警司去頭疼就行了。」

「我知道了。」霸王花起身,去給曹警司打電話。

王鈞一回頭,看到鷓鴣菜五人倒出所有旅行包內的假鈔,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花旗參白了一眼王鈞,沒好氣的道:「我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儘管這些都是假鈔,但現在有機會還不讓我們好好看看,玩玩啊。」

王鈞一聽頓時無話可說,雙手一攤,道:「你們開心就好。」

「來來打牌,用這些錢做賭注。」犀牛皮連忙喊道。

「我也來,我也來。」大生地連忙道。

「算我一個。」羅漢果舉著手道。 PS:認真看書的讀者越來越多,而且都提出中肯意見,這裏謝謝!畢竟是新人,不成熟的很,請繼續督促!指教!

1924年7月,在“藏兵計劃”正式開始之後不久,陳曉奇專門抽時間去拜會了後世鼎鼎大名的瑞蚨祥大老闆孟洛川。

如果說要找一個近代魯商作爲“儒商”的代表,無人能比這位締造了一代東方商人傳奇的孟氏後人相提並論,其“生財有大道,生之者衆,食之者寡,爲之者急,用之者舒,則財恆足矣”的爲商宗旨和修身正心、勤懇做事、規矩做人、誠實對人的人生準則,即使後世的沃爾瑪創始人山姆沃頓也是佩服不已,坦稱自己的創業之道來自於此。

1924年,瑞蚨祥在最濟南繁華的經二緯三路開了鴻記分店,自此之後生意紅火,此後數年之內,祥字號開遍各地,不僅給孟家帶來大量的財富,也讓“瑞蚨祥”這塊金字招牌聲名遠揚,百年而不絕。

陳曉奇提前投拜帖約定了時間,而後纔在今日帶人進了濟南城。孟老並沒有在章丘舊軍老宅招待他,而是選擇了自己的新鋪子—位於商埠區最繁華地段的那間商號內。

此時的經緯路論繁華在北方是數得着的,數以百計的商家在這裏頻繁的進進出出,成千上萬的南北來客在這裏購物週轉,創造出民國初年的一派亂世當中難得的繁榮景象,給這個千年古城帶來別樣的氣韻。

只不過走慣了寬闊大道的陳曉奇對於這種狹仄的街道和擁擠的人羣不是那麼的感冒,加上這時代的人身上灰撲撲的,不論男女老少少有臉上紅潤豐腴的,盡是些不大健康的菜色。縱然是那些看起來有點身家和身份的人,也沒有後世隨處可見的輕鬆和自在,一個個板着臉沉着氣,彎腰低頭行色匆匆。間或有那麼幾個人穿着絲綢的馬褂,帶着金絲鏡提着文明棍,邁着四方步晃晃悠悠的踏着鼓點兒走的四平八穩,不用問,這樣的人不是大富之家,就是清貴士紳,再不然就是民國政府的要員了。

只不過陳曉奇同樣對這些人沒什麼興趣。他們一行人乘車從濟南城北繞到西面,然後從火車站那裏掉頭回來直奔商埠區裏的鴻記分店,在原本就不開闊的街道旁邊停下來之後,七八條身穿英挺威武的制服的大漢當先走下來佈防警戒,而後陳曉奇陳大老闆才施施然從“悍馬”裏面鑽出來,前呼後擁的到了正在忙活着的店鋪門口。

好在這些人並沒有跟國軍大員似的弄倆人往人家門口左右一守,跟那哼哈二將似的,讓人家做不成生意,但也沒有就此放鬆,幾個人分頭撒出去從遠到近的警戒,唯獨剩下週雲鵬和劉恆二人跟隨着進了店內。早有夥計殷勤熱情的上前來招呼他們,不斷微笑着詢問他們的需要和意向。“瑞蚨祥”首創引導購物的營銷方式,帶給人異樣舒適的購物心情,這或許也是他們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在得知陳曉奇是依約來訪後,馬上又另外的夥計上來引領着他們上了二樓,而後在掌櫃的親自陪同之下,他們到了辦公室,在稟告之後,陳曉奇一個人進了這間並不太寬敞的房間內。

孟洛川老先生一生勤儉,起居之處多書多賬目,少奢華,其人也不善穿綾羅綢緞,多是粗布,其人嚴謹穩重,待人誠懇御下嚴厲。

陳曉奇進去之後,見到這位後世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流傳下來的傳奇人物,被稱爲魯商典範的一代大商。此時的孟洛川已經七十四歲,在陳曉奇眼中不甚高大的身軀有些乾瘦,滿頭稀疏的銀髮,面目清癯然精神頭十足,一雙眼袋鬆弛的眼睛精光閃動,渾不似垂垂老矣的耄耋老朽。

校園美女同居 陳曉奇不敢怠慢,進門之後朝着孟老先生叉手施禮,口中言道:“晚輩‘美華公司’陳曉奇,拜見孟老前輩。”

農門旺女正當嫁 孟老的臉上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坐在太師椅上挺得筆直的腰板紋絲不動,擡起右手來虛虛一扶,淡淡的說:“陳老闆不必多禮!你今日能光降鄙號,當真是蓬蓽生輝,客氣客氣!請坐。”他的聲音有些幹,但是中氣很足。

陳曉奇也不客氣,挺直了身點點頭,幾步跨過去在下首坐了,與其側身相對。不一會兒掌櫃的親自送上茶來,二人端杯相讓,這才話入正題。孟老先生道:“陳老闆萬里來歸,出手便是這麼大一片基業,卻是相當不凡啊!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不知道你這次來,有何指教於老朽呢?”

陳曉奇欠身道:“孟老過獎。在您面前,曉奇當不得這老闆二字,如不嫌棄,您叫我一聲小陳也行,或者直呼我名便可。晚輩歸國以來忙於瑣事,直到今天才有暇拜會前輩您,希望您不見怪纔是。”

陳曉奇這話說得倒也不錯,這時候,孟老先生是山東商會的副會長,十年前還做過袁世凱的資政參議,論身份地位,在濟南是數的着的,於情於理陳曉奇都要來拜會的,更何況他還有別的目的。

孟老笑道:“如此也好,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陳啊,前些年我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送到你那裏之後,想必是給你填了不少的麻煩吧?”他說的是那位當初牛哄哄誰都不甩的大少爺孟慶後,此人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回國之後看什麼都不順眼,幹什麼都對不起他那身本事,結果最後被老爺子一氣之下送到了美國去。到現在也沒回來過一次。

陳曉奇道:“勞孟老掛心!慶後兄赴美之後,對晚輩之事業多有臂助,現在是我公司駐美國基業的中方負責人,位居顯要,責任重大,卻是不可多得的年輕俊傑,這裏晚輩還要謝過您來能割愛襄助呢。”

孟老自嘲的笑着擺擺手道:“罷了!小陳你就不要羞臊老朽了。我家那不成器的東西是何模樣還不知道麼?哎,也不知道這些年來給你做下多少的麻煩!若是真能如你所說的調教成氣候,那麼老朽定要重謝你纔是啊!”

陳曉奇連連謙讓。此時話說得入巷,彼此之間就沒那麼多的隔膜。陳曉奇將對話漸漸引到正題上:“孟老數十年經營,現已是商號遍天下,資財之雄厚冠於齊魯,如今控制在您老名下的田地怕是數之不清,稱的上首善之家了!”

孟老道:“哪裏哪裏,當不得的,如今論實力之雄厚,當推你小陳爲第一。論田產之廣博,你也不比老夫差多少,且今時今日你的招工令一出,齊魯轟動,人人皆知昔日的‘小財神’要造福於齊魯父老鄉親,連我這店裏的夥計都差點跑去。這如許多的善舉盛況,非是我這等老朽可比啊!”

陳曉奇道:“若論奇謀經濟,巧計博財,晚輩或許還略有些伎倆,但這聲明讚譽,榮耀地位,卻是無數十年積累之功不成。論一言九鼎之號召力,與您老相去遠甚,故而,今日不揣冒昧前來,便是有些事情與您商討一二,希望能得到寫進益。”

孟老先生一生不知見過多少風雨,那一雙眼睛裏面揉不得沙子,除了後來看錯了孫殿英這個大賊頭子,又因爲時侷限制沒能及時的引入正確的經理人制度之外,他這一生可以說是非常成功的。陳曉奇是什麼人?一個白手起家用五年時間創造出別人五輩子都幹不出來的事業奇蹟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跑來跟自己這個老頭子絮叨呢?

所以他聽到這裏卻也沒有絲毫的驚訝,淡然的點點頭:“嗯,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出來讓老朽參詳參詳,能幫得到的,自然義不容辭。”

陳曉奇道:“如此,恕晚輩放肆了!想必前輩對於我公司這一年多來的諸多動作有所耳聞吧?我的人在濟南將絕大多數的工廠商戶進行兼併合資,不肯合作的便強勢打壓逼迫,到現在已經整合的所剩無幾,坊間也有一些怨言風雨,對我本人風評不佳!”

孟老先生點點頭道:“此事略有所聞,也有人向老朽耳邊訴苦,言說你的霸道無禮,不講情面。”

陳曉奇道:“這麼做晚輩也是不得以而爲之,其中因由暫且不談。前輩可知,晚輩爲何放着海外大好的富翁不當,卻要巴巴的跑回來這紛亂不堪落後蕭條的齊魯故地來,傾盡所有的要建立一個工業基地?”

孟老道:“嗯,我以前聽我家那小子說,現今我等華夏之人在番邦外地遭人白眼者衆,博取一點事業成功者難,非爲其他,國家不強,民心不盛。想必你也是身受此害。”

陳曉奇道:“前輩所言無差,我等華夏上國落到今日這地步,不僅在西人眼中鄙薄不堪,便是在自己的土地上也不能揚眉吐氣,皆是因爲國勢不強,內鬥不斷,列強橫行於地,百姓雖怒而不敢言,便是我們這些商賈之流欲求安穩也不可得,其中種種難以盡述。晚輩歸來,便是要竭盡所能,改變這一切,重現我華夏祖先之榮光。”

孟老嘆道:“你有這般大志,卻是比我等老朽強了千倍!只可惜我等困於時局,所知有限,苟活於世而已,無能與你們這些年輕一樣縱橫馳騁,奮發決蕩。”

陳曉奇道:“此事也無需前輩等一身擔當,只需在我等晚輩奮發努力之時,可以搖旗吶喊,以壯行色,順便提供些許便利即可。”

“哦?那你說說,老朽等如何做才能幫得到你們呢?”對於這幾十年來革命黨人奔走呼號,不停地掀起風浪,像孟老先生這樣的人傑不會不知道,且這些人行動需要大量的資金和社會力量支持,自然也少不了找他們遊說,故而陳曉奇的說法只能表明自己的力場和意圖,但如此空泛的說法,自然不能令人輕易信服。

陳曉奇道:“前輩一定知道,我華夏這數千年來之所以治亂輪迴不斷,原因便是在貪官污吏與豪強貴族橫行不法,強行兼併土地,加之太平日久民衆繁衍倍增,造成無家無業之流民甚多,一旦有天災人禍流行,便會造成成千上萬人流離失所喪亂難言。 彌天大愛 故此,數千年來王朝更替,此事到如今也不得解決。”

孟老嘆道:“老朽明白你的意思。今日華夏故地之亂象尤甚於先朝,今日中國之人口也數倍於以前,像我等這般商賈之家獨佔這麼多的土地,早晚也是禍亂之源。既然如此,那麼你爲何也這般大量的購佔土地呢?”

陳曉奇道:“晚輩購買土地,非爲個人,乃是借控制之便對租種的佃戶和百姓進行教育啓發,讓其能從因循守舊的老黃曆中解脫出來,按照我等提供的方法、器械、肥料、農藥來耕種土地,不僅所獲數倍於以前,且其人也不再懵懂無知,數載之後,他們必然不同於祖輩遠甚,當他們不再成爲無數野心家手中之利矛,茫然奔走之驅口的時候,我等還是要將土地發賣給他們,讓他們真正成爲土地的主人。若非如此,僅爲佔有土地,則不僅數年之後我等可能成爲衆矢之的,而土地之上所獲資財,又哪裏比得上我的工廠?”

孟老聽得面沉如水,唯點頭不已,卻也不輕發一言。

推薦朋友新書《超時空湮滅》 香江機場,八人全部換上了曹警司送來的機長制服,拖著行李箱無驚無險過了安檢。

羅漢果低頭看著身上的制服,突發奇想問道:「你們說待會有沒有飛機給我們開?」

王鈞掃了一眼沒有自知之明的羅漢果,你一低能兒還開飛機,簡直就是拿別人生命開玩笑,冷笑道:「羅漢果待會上了飛機,你要是敢踏入飛機駕駛艙一步,老子就敢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說完,不理羅漢果這個白痴,犀牛皮停在羅漢果身邊,臉上多出一絲壞笑道:「開飛機沒有你的份,打飛機就不一定了。」

「那飛機該怎麼打?」羅漢果還真信了犀牛皮的話。

犀牛皮不懷好意的指著說說笑笑的霸王花和伢子,壓低聲音道:「霸王花和伢子兩人都知道,你可以去問問她們。」

羅漢果聽了犀牛皮的話,還真跑去問了,「啪啪」瞬間兩聲脆響,羅漢果兩邊臉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彤彤的掌印,被霸王花和伢子各抽了一個耳光。

眾人一見羅漢果臉上的掌印,放聲大笑起來,花旗參摸著羅漢果的頭,道:「這會知道怎麼打了?」

「知道了。」羅漢果反手啪啪抽了花旗參兩個耳光,轉身就跑,道:「不就是這麼打嘛!」

「臭小子,你想死,敢打我。」花旗參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讓羅漢果抽了倆耳光,頓時羞怒不已。

「夠了,不要鬧了。」王鈞喊道。「別耽誤登機時間,到了東瀛有的是時間給你們玩。」

……

希爾頓酒店,剛一踏進門,霸王花轉身望著幾人一眼,道:「你們稍等,我去拿房間鑰匙。」

「是總統套房嗎?別給我來個沒房間了。」王鈞淡淡道。

「你放心,自從你交代下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讓人提前過來預定房間了。幸虧提前預定,不然的話還真的沒有房間了。」伢子捋捋耳畔的長發,笑道。「我和霸王花也沒有住過總統套房,今天正好沾你們的光,看看總統套房是怎麼樣的!」

八人先把房間分了下來,頂層的總統套房房間裝飾低調奢華,屋內一應設施無一不是頂級品牌。

幾扇落地窗外無一遮擋,抬頭就能看到窗外的星空。

靜靜的夜色下,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閃爍著光芒,點亮整個城市。

幾人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王鈞掃了一眼眾人,道:「今天我們就待在酒店休息一天,霸王花,伢子還有鷓鴣菜你們三個今晚去拿我們的活動經費,再和國際刑警打聽一下稻草人俱樂部的大概情況,有多少人?有幾條槍?

雖說東瀛極道組織是合法的存在,但他們禁槍,不過想這種連黑警都敢庇護的極道組織,絕不可能沒有軍火。

最好看看能不能弄到幾把槍反身,現在我們可是銀行劫匪出身,連幾把短槍也沒有就太假了。」

鷓鴣菜三人對視了一眼,霸王花點點頭道:「我們知道了,關於槍械不一定能搞定,畢竟我們香江警察在東瀛沒有執法權,而且東瀛的極道組織與警方聯繫太深,即使我們前腳從黑市弄來槍械,後腳警方就能找上門。」

「那行,你們看著辦。」王鈞點頭道。「槍械弄不來,那就弄幾把匕首防身,要是我們一丁點防身傢伙的沒有,很容易讓人識破。對了,給我多帶幾副撲克牌回來。」

「明白。」

王鈞拍拍手,道:「行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休息地休息,你們三儘快去拿活動經費和情報。」

總統套房內正在打牌的五人,看著鼻青臉腫的鷓鴣菜哈哈大笑,王鈞愣了半天,道:「鷓鴣菜,我只是讓你去取活動經費,怎麼回來的時候,弄的一臉都是傷。」

鷓鴣菜將書包扔給王鈞,他也感覺鬱悶,早知道大力丸是雞骨草,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幫警方的忙,沒好氣的道:「真是見鬼了,昨晚我們去大力丸那裡拿錢和情報,正好碰到了一夥稻草人組織成員去找大力丸滅口,和他們幹了一戰就弄成這樣了。」

「不玩了。」王鈞將手中的撲克牌朝桌上一扔,看著歸來的三人,道:「他們的身上怎麼樣?」

伢子回憶了一下,不確定道:「大部分成員都是普通混混的實力,少數幾人會幾手刀法。」

王鈞轉頭看向三人中伸手最好的鷓鴣菜,鷓鴣菜道:「多數都是混混級別依靠人多勢眾,少部分是資深混混,會那麼一些拳腳,內部可能有達到紅花雙棍層次的打手。

沒見他們動槍,看情況應該與東瀛警方的關係不太密切。」

王妃長安 「還有什麼其他情報嗎?」王鈞問道。

「據大力丸所說,稻草人組織在一條商業街,有間地下賭場是他們的分部。」

王鈞思索了片刻,道:「今天分頭行動,花旗參,犀牛皮你們倆人取一部分錢去地下賭場玩玩,一定不經意間透露出外號。」

「霸王花和伢子你們二人在銀座去逛街,專挑高級地方商鋪轉轉,如果裡面的物品能夠租用最好,你們盡量租一些回來。」王鈞拍著書包,問道:「這裡面是真鈔嗎?」

「是的。」

「你們取一部分錢,當作押金。」

「好」

「鷓鴣菜你留下策應,我懷疑黑警可能見過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出去露面。」

「沒問題。」

「下午我會去找了高級一些的溫泉泡澡,今天你們一定要展現出暴發戶的模樣。」

大生地和羅漢果兩人一聽沒有他們的事情,立即急了,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花旗參和犀牛皮對於兩人一臉嫌棄,道:「隨你們了,不過不要跟著我們就好。」

一家金玉堂的溫泉館,王鈞一個人獨自泡著溫泉,身後一名女子正為他擦背手邊放著一些東瀛所謂的料理,生魚片,壽司,還有紅酒。

聽著不遠處傳來羅漢果和大生地傳來的大呼小叫,王鈞滿臉嫌棄,這倆色胚死乞白賴要跟著王鈞來泡溫泉。

怕這兩貨壞事,只能帶著他們,沒想到一來溫泉觀這兩混蛋就流出本來面目,王鈞一氣之下甩了兩人,自己要了一間單人溫泉口泡澡。

晚上幾人回到酒店飯店匯合,吃了一頓大餐后,回到了房間。

花旗參和犀牛皮告知了王鈞賭場的見聞,說是他們剛賭了幾把,警方便來突襲,然後賭場的人救了兩人,花旗參吐露了來歷,俱樂部老大請他們明天一起去吃飯。

王鈞點點頭,道:「明天一定不要露出馬腳,只要一點點疏忽我們都可能會有危險,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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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奇似乎早就料到,也不間斷的繼續說道:“自古有言,民以食爲天,又道無農不穩,國家之根本仍在農事,農民之富足與聰明,必決定國家之平穩與否。所以要做到農業產出增大,農民思想智慧之覺醒,不能等着他們自己覺知,而是要我等去推動,在我中華還未遭受更大的劫難之前,將他們從幾千年的沉寂中喚醒。”

孟老道:“原來如此。你煞費苦心投下巨資,卻是爲了我中華故地之鄉親父老的身家幸福,這一點足可成爲老朽等楷模。只不過你所說的野心家,還有更大的劫難,這確實從何說起?願聞其詳!”

陳曉奇道:“自古有言,得民心者得天下。試看今日之世界,羣雄逐鹿,豪傑並起,無論天南海北,均在厲兵秣馬,眼看就要到了新一輪的征伐搏鬥之時,這些野心勃勃的人那一個不想稱雄於華夏大地?那一個不想坐上那一個不再是皇位的絕頂位置?他們一旦發動起來,必將席捲天下,生靈塗炭。而等這些人大小廝殺潰散之後,必然有崛起者明白單靠着軍兵不足以掌握大勢,彼時定然有人幡然醒悟,祭起數千年來百試不爽的絕招,將佔人口最多的農民拉進自己的隊伍之內。其做法也簡單之至,我華夏百姓自古就對土地有着異乎尋常的熱情和眷戀,只要誰能令他們擁有一塊私田,他們便替誰拼命。”

孟老雙目募得大睜,神光灼灼的直視着陳曉奇,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將嘯聚羣農,以田地爲誘餌?此等做法的確毒辣!昔日太平天國便如此這般。可是,今日土地早已分割殆盡,連可供開墾的荒地也無,他們那裏來的土地可以分給那些農民?”

陳曉奇冷笑道:“此事簡單!收拾土豪劣紳啊!”

“土豪?莫不是那些橫行鄉里爲富不仁之輩?若真個是做下那傷天害理之事的奸邪之輩,便是除之也有情可原!可是,這天底下哪裏來的這如許多的土豪?似是我等皆良善之家,數代人辛苦經營積攢些許資財購得土地,光明正大!理所當然,他們又能如何?”孟老如是說。

陳曉奇又道:“天底下自然不是誰人都這般魚肉鄉里。但是孟老想必知道,自古以來每次政局變動鼎革時事,最要緊的便是獲得農民的支持,而我國農民又是最離不開土地之人,故而,不管你怎麼想,不管你想不想,手中掌握了大量土地資源的地主和士紳終究要爲此做出犧牲,不管你是不是劣紳!”

陳曉奇淡淡的道:“自古成王敗寇,到時一切盡在掌握,刀兵之下,我等又能如何?從古至今,本份的大富之家善終者本就不多,況乎今日不僅是羣狼環伺,猶有列強虎視眈眈,推波助瀾而已!”

孟老憤怒的雙手握的僅僅的,許久方纔頹然一鬆,身子坐回本位,卻是有些蒼老暮氣,嘆道:“老朽明白了。此事非只一人所想,非是我等一人一家所能抗拒。你所說的更大劫難,想必也在其中,觀今日天下大勢,必將戰火頻頻,硝煙瀰漫,鐵蹄踐踏。數載之後,我中華大地衰微疲弱之機,便是列強趁虛而入之時。既如此,你所做的一切便也可猜測。不過,當真只有將土地提前分給百姓一途可施麼?別無良方可循?”

陳曉奇知道這時候的人是怎麼想的,不止這位老爺子一輩子對土地念念不忘,晚年最大的愛好就是在燈光下翻點那厚厚的地契,這是中國人骨子裏的一種對土地的眷戀,凡是在外闖蕩有成的,不管是哪一行哪一業,都會回家去買地去,這已經是不可動搖的習慣了。

所以他對此也早有對策,他說:“辦法一定有的,不是隻有分地這一樁。我的目的,也不只是將百姓教育覺醒,也不止是要給他們土地,我要做的最終目的,是讓所有人有一個能活下去,能富裕起來的機會而已,我要做的,是讓他們都明白,憑着自己的聰明才智,憑着自己的勞動創造,只要能發現機會,把握機會,就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所以這些年來,我的土地上,每一家每一戶都有人在學習認字,每一家都要學着用新的方法去種田,去養雞養鴨,每一家都去想盡辦法讓自己的生活更好起來。中國的百姓是勤勞樸實和本份的,但是他們的進取心和創造力已經被數千年的桎梏給消磨殆盡,我們必須要強推着他們去看去想去做,我相信當他們看到這一切更美好的前景和更大的希望時,他們會主動去做得更多更好。中國的土地有限,而人口會越來越多,因此,我除了買下大量土地控制大量人口來推動實現這一切,我還要開設大量的工廠來讓那些沒有地的百姓有機會做工,通過做工賺錢來改變自己的生活,我給他們提供受教育的機會,讓他們有進一步提高自己賺錢能力的機會。我要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知識改變命運,勤勞創造財富’,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可靠,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救自己。”

“知識改變命運,勤勞創造財富!好啊!妙哉!若真能讓華夏黎民百姓均知曉此理,奮發作爲,則我中華之強盛自不待言,若真能做到這般地步,則你之功業恩德將無人可比!”孟老一字一頓的念着,蒼老修長的手指在方桌上用力的扣着,嘆道,“老朽明白了!呵呵,天下人皆知‘小財神’有一雙點金妙手,齊魯大地皆知你有一副善人心腸,卻是無人知道你居然有這一般堪比神佛的悲天憫人之絕好心腸!老朽非是愚鈍之人,你此番來的目的也明白了。小陳,老朽可如何助你,但說無妨!”

縱橫商場五十多年,足跡編大江南北,人間滄桑不無歷盡,孟老先生豈會不知陳曉奇跟他說這麼多是爲的什麼?這時候的山東,論財勢他已經數得着,論地位,他當過袁世凱的參議,現在是山東商會的副會長,與省長平起平坐,論地產,號稱從章丘到煙臺騎馬都跑不出他家的地皮。

到1927年,年利三百萬元的收入,在民國的確是數得着的大富了。而這樣一個在山東有着巨大影響的人物若是要支持陳曉奇做什麼事的話,不說政界,單純在領域內,必定能讓陳曉奇的話語權和說服力都大大的增強,這就是人脈和口碑的力量,衆所周之,孟老爺子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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