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朵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結果,對方拉著她的皮箱不鬆手:"學妹,不用跟我客氣的,我就是專門來接學妹們的,你看皮箱這麼重……"

他的重只留下了一個尾音,因為在他看來,很重很重的行李箱,被葉一朵一把提起來,輕鬆愉快的遠離了他。

行李箱的確很重,薄錦年剛才真的感覺到了。

可是,這麼小學妹這麼小的身板,是怎麼把皮箱拿起來的呢!

薄錦年的心情,相當複雜。

當然了,葉一朵也沒有那麼傻,提走皮箱,她就拉著走了,能省力的事情,為什麼要那麼費力呢!

只不過,讓別人幫忙,她似乎沒有那個習慣。

葉一朵一邊走,一邊問,好不容易找到了女生宿舍樓。

她剛要進去,就看見一個男人從宿舍里走出來。

男人面容冷峻,英俊斐然,側臉看起來稜角分明。

但是,葉一朵也只看到了一個側臉,對方就快速的離開她的視線,只留下一個背影。

她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見男人上了一輛車,車子很快絕然而去,她趕緊搖了搖頭。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傻了,怎麼對著一個成年男人目不轉睛。 墨容晟獃獃的站著沒動,墨容麟說的那些話,他還沒有完全消化掉,心被狂喜佔據著,一時間不敢相信,站在那裡出神。

許貴妃不敢相信,皇上這是怎麼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他居然無動於衷?還有,他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就算不辦墨容晟,也應該賜根白凌給淑妃那個賤人啊,怎麼黑不提白不提的就這麼算了?她是越來越看不懂墨容麟了。

宋皎也沒回過神來,她是做好了打算要承受皇帝怒火的,但皇帝看都沒看她,只跟墨容晟說了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就走了,好像對她和墨容晟躲在這裡說話並不在意。

許貴妃在心裡計較了一番,轉身默默的走了,皇帝都不在乎,她上趕子起勁有什麼意思?她一走,帶來的人也跟著呼拉拉一下走了個乾淨,林子里又恢復了安靜。

宋皎現在知道墨容晟的身份了,在皇帝跟前能這麼橫的,除了晟殿下還能有誰?

她往日里也聽說過晟殿下的名聲,說他是個富貴王爺,打小跟著晉王爺混風月場所,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但他們相識這段日子,每日里以詩傳情,晟殿下一直都老老實實呆在宮裡,並不像喜歡泡在風月場所的人,感覺跟傳聞有點不符。

「殿下,」她輕輕叫了他一聲,「皇上請您出去比兔兒爺呢。」

墨容晟被她一叫,魂兒就回來了,抬眼定定的看著她,表情像個委屈的孩子,「可我沒準備兔兒爺啊。」 繼承兩萬億 他也不知道皇兄怎麼心血來潮要比兔兒爺了,那都是小時侯的事,他好多年不玩了,怎麼今年又提起來?

宋皎想都沒想,把手裡的兔兒爺給了他,「殿下拿我這個去,保管能贏。」

墨容晟本來沒什麼興趣,但宋皎給他的兔兒爺,他萬分珍惜,而且品相確實不錯,他有把握要奪個魁回來,笑著說,「行,等我贏了,問皇兄要賞賜。」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宋皎一眼。

他是情場浪子,眼神都是在風月里淬鍊出來的,宋皎哪裡受得了,驀地紅了臉,還沒說話,墨容晟已經大步往林子外頭走了。

這場鬧劇銀鈴從頭看到尾,震憾得不是一般二般,本以為自己要舍了命給淑妃賠葬,沒成想皇帝壓根沒拿那頂綠帽當回事,一場大禍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她扶著宋皎的手臂,感慨的說,「主子,您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宋皎倒看得開,「我在這宮裡自生自滅,橫豎不過一條命,打進宮那天起,我就看淡了。」

「主子想得開是好事,」銀鈴突然想起來,哎呀一聲,「糟糕,主子,您給晟殿下的兔兒爺是皇上送皇後娘娘的,現在落在晟殿下手裡,只怕要壞事。」

宋皎一聽,心一沉,說,「咱們趕緊過去。」

今年難得皇帝好興緻,要大夥比兔兒爺,宗親里的小輩們都玩這個,立刻歡呼響應,要皇帝賞個好彩頭。

墨容麟笑容滿面的應著,不時拿眼睛看史芃芃,史芃芃這才明白他送她兔兒爺的用意,心裡有點慌,她把兔兒爺送宋皎了,總不好又去要回來,於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管皇帝怎麼看她,她總歸是不抬眼,不與他有眼神交流。

墨容麟看了幾次不得回應,有些悻悻然,當著眾人倒底還是要臉面的,於是招呼其他人亮出兔兒爺,又指派了幾位有鑒賞水平的大臣當評審。

一溜排的兔兒爺擺在桌子上,各種造型,各種材質,以珠寶質地為多,被琉璃大盞照著,熠熠生輝,顯出一派珠光寶氣。

墨容麟眨個眼的功夫,就看到他送史芃芃的兔兒爺擺在桌上了,他心裡一喜,又看史芃芃一眼,史芃芃依舊不看他,不看就不看,橫豎他心裡高興,一心要為他的皇后要個好彩頭。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問,「諸位愛卿覺得如何,可有定論了?」

幾位大臣都是人精,見皇帝的眼睛盯著那尊象牙做的兔兒爺看,又知道那兔兒爺是晟殿下的,湊在一起商議了兩句,非常識趣的指著那尊兔兒爺,異口同聲的說,「皇上,臣等經過商議,這尊兔兒爺最好,象牙的成色比玉還漂亮,最襯兔兒爺的毛色,做工精緻,造型獨特,難得一見啊!」

墨容麟等著就是這個,慢條斯理的問,「這是誰的兔兒爺啊?」只要史芃芃應個聲,他立刻就要賞她好彩頭。

結果史芃芃站在人群里沒動,倒是他那剛惹了禍的親弟弟站了出來,喜不勝收的說,「皇兄,那是臣弟的兔兒爺。」

皇容麟的臉上一時間五彩繽紛,他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片刻的功夫里,他腦子裡胡思亂想了許多:宴都沒散,他送史芃芃的兔兒爺怎麼就到了墨容晟手裡?難道墨容晟和淑妃在桂花林里鬧的那出只是障眼法?墨容晟和史芃芃在他眼皮子底下已經暗度陳倉了……

皇帝陰沉著臉不說話,大家都不明白出了什麼事,愣怔的看著,史芃芃暗自嘆了口氣,想過去跟墨容麟解釋一番,剛挪動了腳,那廂皇帝卻突然一聲不吭的走了。

墨容晟最是知道皇兄的脾氣,暗道不好,這個節骨眼上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趕緊追上去,小聲的哀求他,「皇兄,臣弟哪兒做錯了,您告訴臣弟,臣弟一定改……」

墨容麟不當著眾人的面發脾氣,是顧著史芃芃的面子,但對墨容晟,他就沒那麼好心氣了,一腳踹開,低喝,「今兒這事你要不跟朕說個明白,朕打死你!」

墨容晟莫名其妙,一骨碌爬起來,「皇兄,臣弟不明白您的意思,是不是因為淑妃……」

一提淑妃,淑妃就到,也不知道從哪條小路上追上來的,對著皇帝就跪下了,「皇上息怒,那隻兔兒爺是皇後娘娘送與臣妾,臣妾送與晟殿下的。」

一句話,把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了,墨容晟也知道自己挨的這一腳從何而來,捂著胸膛喘了口大氣,「原來這兔兒爺是皇嫂的,怪不得皇兄……」

墨容麟眼睛一瞪,他不敢往下說了,嘴裡嘀咕著,「皇兄讓人起來吧。」

墨容麟沒理他,他氣兒還不順呢,問淑妃,「皇後為何送你兔兒爺?」

重生之盛寵嫡妃 淑妃老實回答,「臣妾平日里不太出來,皇后說頭一次見臣妾,拿那尊兔兒爺做個見面禮,臣妾是親眼見著四喜公公把兔兒爺給皇後娘娘的,覺得不妥,推辭著不肯要,但娘娘說,皇上送了娘娘,就是娘娘的了……」

後頭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墨容麟都聽懂了,確實是史芃芃做事的風格,他沉吟了一會,說,「起來吧,你們倆跟朕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謝謝大家! 那輛車開走了,葉紫涵趕緊搖了搖頭。

她剛才居然會把那個男人,跟記憶中的少年重疊,她想,自己真的是病了,應該是多年不見,心裡生出的思念,如今來到這個地方,有點泛濫了吧。

葉一朵搖了搖頭,趕緊轉身上樓,把剛才的事情,拋在腦後。

找到了宿舍,葉紫涵一推開門,就看見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美麗的少女。

少女轉身看了她一眼,笑著眨眨眼睛:"你好,我是雲夢恬,你的新舍友,你也是我的舍友吧!"

少女甜甜的一笑,葉一朵忍不住咂舌,果然很甜。

其實,葉一朵也很美,但是,她的美帶著一種英姿,可能是從小練跆拳道的緣故,她看起來,總是英姿颯爽的感覺,一點也不同小時候一般軟萌了。

倒是面前的少女雲夢恬,看起來,給人一種柔軟溫婉的美。

葉一朵笑著開口道:"你好,我是你的新舍友,葉一朵!"

兩個人自我介紹了,葉一朵就開始鋪床。

被褥是學校提前發給每個寢室的,就密封包裹著,放在床鋪上。

雲夢恬自告奮勇:"我幫你鋪床吧!"

葉一朵笑著搖搖頭:"不用,我可以的!"

她從小到大獨立慣了,整理床鋪這種東西,對她來說,真的用不上別人幫忙。

可是,雲夢恬卻很熱情:"就讓我幫你嘛,我還沒有鋪過床鋪呢!"

葉一朵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鋪好的床鋪,有點傻眼:"那不是你的床鋪嗎?已經鋪好了,難不成,不是你自己鋪的?"

雲夢恬笑了:"剛才我表哥給我鋪的,家裡人不放心,他今天正好在家,就被指派過來給我鋪床!"

看著雲夢恬的笑,葉一朵也笑了。

她心想,你表哥真可憐,早知道你這麼喜歡鋪床,他就不應該來。

當然了,這話她肯定不會說的。

雲夢恬一邊幫葉一朵扯開包裝,一邊說:"你啊,真的晚來了一步,我表哥可帥可帥了,你要是早點來,就能見到他了,他剛走不久呢!"

葉一朵嘴巴微微扯了扯:"是嗎!"

這個溫婉柔美的少女,可真的一點也不像一開始看到的那麼安靜啊!

葉一朵咂舌,果然不能看錶象。

雲夢恬一邊幫忙,一邊問葉一朵:"你叫葉一朵,我以後就喊你朵朵吧!"

葉一朵點了點頭:"行啊,我家裡人就是這樣喊我的!"

雲夢恬似乎很開心,畢竟嘛,南大的宿舍,每個宿舍只有兩個人,以後,她就要和葉一朵一起生活四年了。

所以,她表現的很是熱情。

葉一朵也沒有打擊她的積極性。

她也問了一句:"那我以後喊你什麼,甜甜?"

雲夢恬立馬搖了搖頭:"喊我小夢吧,我家裡是這麼喊我的,甜甜什麼的還是算了,再說了,我可不是甜心的甜,我是恬靜的恬哦!"

葉一朵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字!"

雲夢恬和葉一朵兩個人,不一會就把床鋪好了。

雲夢恬總覺得,他們倆鋪的床,看起來沒有表哥給自己鋪的床平整。

她忍不住皺眉:"真的,朵朵,你真的真的來晚了一步,你要是稍微早點來,不僅能見到我的帥帥表哥,還能讓他幫忙給你鋪床呢,我感覺他就是全能的,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到他,就是人冷了一點……"

葉一朵看見雲夢恬還在那裡歪著腦袋,吹噓自家表哥。

她忍不住笑著來了一句:"他肯定不是全能的!"

雲夢恬立馬梗著脖子:"不可能,他可厲害了,真的是什麼都會!"

葉一朵勾了勾唇:"哦,是嘛,那他會生孩子嗎?"

雲夢恬噎住了,她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她咳嗽了半天,才難以置信的看著葉一朵:"朵朵,我表哥他是男人,男人啊!"

葉一朵笑的像一朵花:"這就對了嘛,他畢竟還是個男人,還是生不了孩子的,所以,距離全能嘛,還有一段距離!"

雲夢恬忍不住給她豎起大拇指:"朵朵,你真強!只不過,我還是不得不說一句,喜歡他的女人,估計整個臨海市全都繞無數圈了,你這毒舌的,真的太厲害了,我是真的真的甘拜下風!"

葉一朵勾了勾唇:"哦,他真這麼好啊,只不過,我呢,對男人不怎麼感興趣!"

葉一朵說完,還對著雲夢恬給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雲夢恬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雙手環抱著自己,危險的看著葉一朵,往後退了一步:"我還是離你遠點吧!"

葉一朵看著她驚恐的樣子,笑著補充了一句:"我對女人也不感興趣!"

雲夢恬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喜歡的是人妖嗎?"

喜歡?

葉一朵的腦海里,浮現一個少年的背影。

她勾唇笑了笑,是喜歡么?

應該是吧,可他不是人妖。

她看了一眼雲夢恬:"小夢,我的新室友,別貧了,我們倆還是收拾收拾去報道吧!我喜歡什麼,這個話題,暫且打住吧,應該是我喜歡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雲夢恬笑著點了點頭。

兩個人報道結束,都累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重啟飛揚年代 接下來一周時間,就是為期半個月的軍訓。

軍訓的時候,雲夢恬才是真的發現,葉一朵是真心……巾幗不讓鬚眉,簡直是女孩子中的戰鬥機。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算是比較好的。

因為家庭情況特殊,從小都被表哥和哥哥帶著訓練。

雖然她偷懶,但是,一些防身的功夫,還是有的,身體素質也算是超越大部分女生了吧。

可是,跟葉一朵比一比,還是差了。

軍訓站軍姿,練習軍體拳,五公里越野,葉一朵都遙遙領先。

軍訓快結束了,雲夢恬忍不住問她:"朵朵,你怎麼就這麼厲害,我感覺,你跑步不帶喘氣的,站軍姿不帶動的,好像能站一天的感覺!"

葉一朵笑了笑:"那是你的錯覺!我也會累的!而且,我看你也不差啊,一點都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這麼柔柔弱弱!"

雲夢恬被誇了,得意的勾勾唇:"那是,我可是女神的長相,漢子的內心啊!"

葉一朵沒忍住,笑出聲。

雲夢恬伸手搗了搗她:"說真的,你是怎麼堅持下去的,感覺真的太厲害了,你知道嗎?我看教官看你的眼神,都不大一樣,估計他以為我們是朵嬌花。結果,卻是一朵不折不扣的鏗鏘之花!"

聽著雲夢恬的比喻,葉一朵笑了笑:"堅持,當然是用意志力堅持,有意志力,才能接受更多的磨鍊!"

雲夢恬咂舌:"那你是不是練過啊,你看我們隊的小姑娘,一個個都累的毫無形象可言了,我看你還好啊!"

葉一朵勾唇:"我也不算練過,從小每天早上早起跑步五公里,堅持去連跆拳道!這算嗎?"

雲夢恬頓時來了興緻:"你練了多久?現在什麼段位了?"

葉一朵笑了笑:"你猜!"

雲夢恬想到葉一朵說從小練,她說了一個保守的時間:"七年?"

葉一朵十七歲了,從十歲練,應該差不多吧!

結果,葉一朵卻搖搖頭:"不,十三年了,其實,鍛煉就要從小開始!"

雲夢恬嘴巴張的老大,都能塞進去一個鴨蛋了:"你厲害,對自己可真夠狠的,那你什麼段位啊?"

"黑帶!"葉一朵簡短的給了兩字。

雲夢恬翹起大拇指:"強人!真的,我沒有見過你這麼強的女生,我甘拜下風!"

看著雲夢恬誇張的樣子,葉一朵伸手把她的手拉下來:"別誇張了,只要每個人能練十三年,從小堅持,意志力也會跟我一樣,至於段位么,應該也差不多的,再說了,其實,我也能是受到了一個人的影響!"

雲夢恬本來也沒有在意,懶懶的問:"是家裡的長輩?"

葉一朵卻搖了搖頭:"不,是一個哥哥,比我大十來歲,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非常厲害,我記得,在肯德基里,他抓小偷的時候,可帥了,我當時就想著,一定要跟他一樣!"

雲夢恬頓時曖昧的笑了:"哎呀,這是有故事啊,你的小哥哥,現在人在哪裡啊,對你影響這麼大,肯定在你心裡地位不一般吧!"

葉一朵囧了囧:"我們十三年沒有聯繫了!"

雲夢恬吃驚的看著葉一朵:"不是吧,十三年,那……那你四歲的時候,見的他?"

葉一朵笑著點了點頭。

雲夢恬頓時蔫了:"你那麼大點,估計他的腦海里,只有你小屁孩時期的模樣,我還是別想太多美好的故事情節了,我怕心塞!"

葉一朵笑著搖搖頭。

這時,教官杜立斌突然喊了一聲:"集合!"

葉一朵立馬拉著雲夢恬站起來,跑過去集合。

她們剛剛站好,杜立斌教官就開口:"葉一朵,出列!"

葉一朵立馬走上前。

教官開口道:"站在前面帶著大家練習軍體拳!"

葉一朵愣了愣,點了點頭,開始。

雲夢恬的目光,在教官和葉一朵之間,轉啊轉啊轉!

他們的教官,名叫杜立斌,現在才二十歲,也就比她們大了三歲,是個長相極為英俊的兵哥哥,這群小女生,可喜歡他了。 變成情人的方法 在群臣眼裡,墨容晟還是個孩子,因為名聲在外,他被皇帝打罵已成了家常便飯,他們遠遠看著,並不覺得稀奇,左不過是晟殿下又犯了什麼事,瞧過熱鬧也就罷了,至於突然出現的那個女人,瞧著面生,又猜是不是晟殿下惹出來的風流債,並不當一回事。

只有右相宋繪認出來那是自家的閨女,他在南書房見駕不是一次兩次,從來沒聽皇帝提起過淑妃,皇帝不提,他也不好問,心裡卻是牽挂的,想借著今兒個吃席,尋著閨女說幾句話,結果還沒來得及,就見皇帝把閨女和晟殿下一併帶走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又見左相看著他笑得不陰不陽,心裡總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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