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忍者團隊,在青竹會的身份很重要。

但要是說到某個忍者在青竹會的身份有多高,這就是扯淡了。一群狗裡面死了一條狗,這對於整個狗群而言,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葉浪嘆息道:「唉……人活著總歸是不容易的。就像是這些忍者吧,他們在我們青竹會所做的都是最危險的事情,但是他們缺不會被任何人記在心裡。這可真是悲劇啊。」

櫻子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來,撥通一則電話,看似輕描淡寫道:「你們進來一趟,來的時候帶上袋子。」

掛了電話,櫻子於是便湊到了葉浪身邊坐下,對葉浪咯咯笑道:「好了,我們暫時就不說這件事情了,來吧,說說你以後在青竹會的打算吧?」

葉浪略微皺眉,苦笑道:「打算?我這能有什麼打算啊?」

櫻子笑嘻嘻的說:「不是吧?難道你還真打算繼續在青竹會藏下去呀?就像你這樣的高手,在我們青竹會幾個域長之中,算是最厲害的一個了。」

聽到這裡,葉浪無奈笑道:「千萬別這樣說,呵呵,我現在只不過是個組長,您怎麼可以將我和那些域長相提並論呢?」

櫻子搖頭,語重心長道:「渡邊君,你錯了。今天晚上我找你,主要是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是想要透露點次太郎會長的想法,從而讓你先提前做好準備。第二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很樂意當你的女人。」

在櫻子說話的時候,葉浪剛吃了一口飯菜。

聽第一件事情時,葉浪倒也沒覺得什麼。

但是在聽到櫻子說第二件事情后,他當即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櫻子,連忙咀嚼,將嘴裡的食物吞下去后問:「櫻子小姐,您剛才說……說什麼?」

葉浪嘴上如此詢問,心裡卻是在想,奶奶個熊的,開國際玩笑吧?

這特么居然這個節骨眼上找自己表白了,接下來還怎麼玩啊?難道自己真的將眼前這個大妹子給收了,然後在設法讓這大妹子幫自己順利當上忍者頭領?

而櫻子,在面對葉浪詢問后,嘴角微微上翹,故意將自己那一對傲人的駝峰挺起,笑嘻嘻的問:「難道渡邊君是覺得我不夠漂亮嗎?」

聽到這話,葉浪忙擺手說:「櫻子小姐別誤會,我可沒說你不夠漂亮,我只是覺得我和您之間存在太大的差距。您也知道,我現在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青竹會大和組組長,而您已經是東城府的域長,這樣的身份差距,你我兩人在一起,勢必會引來眾多人員的質疑。」

等葉浪說完,櫻子居然很小聲的說:「如果渡邊君僅僅是因為這點原因而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倒是有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葉浪帶著好奇問:「櫻子小姐可以說說看,不知道您所說的辦法是什麼?」

櫻子不假思索道:「我們可以先不告訴別人,等你真的在青竹會飛黃騰達的時候,我們便可以將彼此之間的身份公開。」

葉浪聽了,心想老子有這麼帥氣嗎?怎麼這麼多女人見了自己就願意主動投懷送抱啊?

不過想想,這倒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

如果說櫻子成了自己的女人,那麼接下來自己在剷除整個青竹會的過程,會輕鬆不知道多少。

只不過有一點,葉浪心存芥蒂。那就是自己這次來的時候,可是帶著楊涵一起過來的,而且在來之前,楊涵已經對自己表明了心跡。

如果說自己現在在和櫻子走到一起,那接下來自己可要怎麼解釋呀?

當葉浪腦海中不斷思慮時,櫻子心裡其實也在不斷考慮這件事情。

為了能夠順利當上下一任的會長,櫻子此時將所有的籌碼中的百分之八十放在了葉浪身上。在沒有看到葉浪真實水平的時候,櫻子心中還想,興許這傢伙只是個繡花枕頭。

但是在看到葉浪將自己手下這名忍者三兩下便處死之後,櫻子終於看到了這傢伙的雄心壯志。

擁有這等厲害的身手,居然還能在青竹會隱藏這麼長時間,這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這傢伙在等待一次崛起的機會。

現在,無疑這個機會已經來了。

看到葉浪沉思不語,櫻子心想凡事也不能操之過急,畢竟想要讓一個男人接受自己,而且還是一個擁有這等雄心壯志的男人,自己急於求成的話,興許還會將事情給搞砸。

想到了這點,就在葉浪為如何給楊涵解釋而發愁的時候,櫻子咯咯笑道:「渡邊君,我看你現在也很為難,既然這樣的話,我想實在不行,今天晚上我們先喝酒,暫時先不說第二件事情,說說第一件事情吧。」

葉浪聽櫻子調轉了話題,他心裡也挺開心。

畢竟自己想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想到給楊涵怎麼解釋的理由。

但為了能夠先穩住櫻子的心態,葉浪苦笑了聲道:「櫻子小姐,請您也別多想,我之所以現在不同意,其實還是為了我們好。」

櫻子點頭表示理解,對葉浪微微一笑說:「渡邊君,你所說的這個我是知道的,行了,這個話題我們現在跳過吧。我現在問問你,你打算以後在我們青竹會擁有什麼樣的身份?」

葉浪擺出了為難的表情,兩手攤開,對櫻子笑著問:「這個我還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櫻子小姐可否為我指點一條明路?」

櫻子拿起桌子上的筷子,為葉浪夾了一口飯菜,放在葉浪眼前的餐盤內,便繼續說:「要我看,在整個青竹會,渡邊君您以後完全可以排名第二……」

此話一出,葉浪急忙問:「櫻子小姐,您說的是副會長嗎?這個可不行,我在青竹會現在只是個小小的組長,在短期之內擔任副會長,這根本就不符合咱們青竹會的規定。」

櫻子眼神中露出一抹詭異的表情,對葉浪咯咯一笑說:「我說你想什麼呢?還副會長?別說你現在是個組長,就算你現在是個域長,想要在青竹會當副會長,那都是沒可能的事情。」

葉浪點頭苦笑道:「是啊,你既然知道這點,那為什麼還要說什麼青竹會第二呢?」

櫻子微微一笑說:「青竹會第二,你覺得是副會長嗎?」

「難道不是嗎?」葉浪問。

「當然不是,在青竹會,表面看第二把交椅是青竹會副會長的,其實只有副會長心裡最清楚是誰的。」櫻子看似神秘兮兮的說。

葉浪聽了,便帶著幾分不解問:「難不成還有別的高手存在嗎?」

櫻子點頭,很是認真道:「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其實這第二把交椅,是忍者頭領的。」

葉浪其實早想到了這點,只不過在櫻子這個聰明的女人面前,葉浪還是故作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櫻子小姐,你這樣說我就有點不理解了,既然你說忍者團隊在我們青竹會很重要,但忍者的性命無關緊要,那為什麼忍者頭領,還是第二把交椅啊?」

櫻子很是認真的解釋起來:「你聽我給你說,忍者頭領,每年一次選拔。但選來選去,基本還是那幾個高手,他們擔任忍者頭領,等於是抓住了青竹會的武力。青竹會現在雖然大部分生意都是合法的,可你也知道商場的情況,如果沒有忍者團隊作為青竹會內部的打手,估計青竹會早就在世界上消失了。同樣的道理,這群忍者對外可以很兇猛,如果激怒了頭領,頭領也能夠帶著自己手下所有忍者,對內部人員也很兇猛。因此,我們青竹會的每一任會長,和頭領之間都是稱兄道弟的。會長的存在,是憑藉腦子和人脈,但頭領的存在,全靠的是拳頭。」

葉浪儘管也想到了這點,但現在聽到櫻子這番話后,他對青竹會內部的情況就更加清楚了。

簡單思慮之後,葉浪便對櫻子笑了笑說:「那你覺得就我現在的身手,適合當這個青竹會忍者的頭領嗎?」

櫻子看似對葉浪很信任道:「我覺得是沒半點問題的,等幾天之後,我們青竹會頭領選拔的時候,你完全能夠站出來試試看。」

葉浪稍作思慮后,便對櫻子問:「櫻子小姐,那會長大人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

櫻子笑道:「你覺得呢?今天晚上會長大人讓我來找你,包括會長大人今天晚上對你所說的那番話,難道你就什麼都沒感覺到嗎?」

葉浪看似不確定道:「我雖然也感覺到會長大人打算啟用我,可想了想,我覺得在我們青竹會這麼多人裡面,會長大人不可能只看上我一個人。」

櫻子笑著搖了搖頭,看似不以為然的微笑著說:「你多想了,在整個青竹會,會長大人是首次對你這樣賞識,我在青竹會多長時間你應該是知道的,從一個普通的成員,到現在成為了東城府域的域長,或許在別人看來,這完全是因為會長大人看重我。其實不然,我的父親乃是前任會長,興許這件事情別人根本不知道。」 說到這裡,櫻子看似面色凝重的朝著窗外望了眼,然後對葉浪繼續說:「當然了,會長大人對我還是很看重的。可是這次,當會長大人與你交談之後,我感覺到會長大人可能看重你,還勝過我。」

葉浪當即皺眉,忙開口說:「不是吧?會長大人怎麼可能看重我還要勝於你呢?」

櫻子微微一笑說:「其實現在我們青竹會內部有兩種的聲音,第一種聲音是會長大人的,第二種聲音是來自於副會長以及忍者頭領山本的。山本君與我們副會長崗村之間之前關係密切,據說,這次如果頭領的位置山本君還能拿下,那麼他們就很可能會對會長不利。」

葉浪立即驚訝道:「沒這麼嚴重吧?他們怎麼敢對付我們尊敬的會長大人啊?」

「呵呵,你不知道罷了,對於我們青竹會的人而言,權力是高於一切的。在青竹會,人和人之間是沒有感情的。」話剛說到這裡,櫻子便忙改口一笑說:「但是我與渡邊君您之間,我覺得是可以長期交往下去的。當然,我現在向渡邊君您拋出橄欖枝,您可能覺得我這是打算利用您,如果您真的這樣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葉浪心想奶奶個熊的,你還真以為老子是個大傻子啊?

就算是個傻子,現在也能看出來你特么揣著什麼心思,只是現在老子不願意揭穿罷了。

心裡這般思慮的時候,葉浪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端起桌上的酒杯,遞給櫻子之後,微微一笑說:「我知道櫻子小姐可能也賞識我,所以這杯酒,我就先干為敬了。」

話音剛落,葉浪便將這杯酒從自己的肚子里灌了下去。

櫻子聞言,雖然將自己眼前的酒杯斷了起來,但並沒有喝下去,而是對葉浪認真說:「不,渡邊君,你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是賞識你,而是……喜歡你。」

葉浪笑了笑,重新給自己的酒杯中填滿了酒水,然後低聲道:「喜歡不喜歡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留在以後交談。」

櫻子點了點頭,方才將自己這杯酒喝了下去。

然而,就在葉浪與櫻子兩人在酒店交談的時候,青竹會副會長,位於東城府南街一家酒店內,也正在同自己的好友一起交談。

崗村留著一撮小鬍子,個頭不高,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無比威嚴。

坐在崗村對面的,正好就是青竹會忍者的頭領山本。

山本皺著眉頭,看上去正在擔心什麼,只不過在崗村面前,山本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心思。

只有兩個人的房間,多少顯得有點兒空蕩蕩的。

很快,崗村打破了這份寧靜。

「事情你聽說了吧?」崗村問。

山本點了點頭,微微皺眉道:「這個我已經聽說了,不過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了,渡邊這人我是知道的,他的實力,根本沒傳言中那麼厲害。」

崗村冷笑了聲道:「可能你這次的情報錯誤了。」

「這不可能的,青竹會但凡是新加入的人員,我都會派人去試探對方的身手。這個就連我們會長都不知道。」山本很是自信的說。

見山本如此自信,崗村緩緩起身,在地上不斷踱步前行的同時,對山本低聲道:「那為什麼渡邊會在這麼短時間能力提升的如此之快呢?這按照常理而言,根本是沒可能的事情啊。」

山本低頭思慮許久,方才對崗村道:「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再派人出去試探試探,說不定我這邊搞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崗村點頭表示同意,同時對山本叮囑道:「別讓對方看出我們派出去人員的身份,要不然對我們很不利。」

山本點頭答應,掏出手機,迅速安排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崗村低聲道:「崗村君,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問問您。」

崗村點頭,直言道:「說吧。」

「如果渡邊君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手,那我們應該如何處理?」

面對山本的詢問,崗村冷笑了聲,看似不以為然道:「如果他真是個高手,而且還隱藏的這麼深,到時候我們就直接出手。我想一個忍者對付不了他,三個也對付不了他,那我們派出去三十個,應該沒問題吧?」

聽到這話后,山本帶著幾分擔憂道:「崗村君,我怎麼覺得這樣有點行不通呀?」

崗村皺眉,有些疑惑道:「為什麼行不通?說出你的原因。」

「現在馬上面臨頭領的選拔賽,而渡邊君是剛閃現出的一匹黑馬,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次太郎會長對渡邊如此看重。如果我們派出去眾多高手將渡邊給剷除的話,我覺得次太郎會長那邊,很可能會追查到底,等那個時候……」

沒等山本說完,崗村便直接打斷了山本的話語,對其斬釘截鐵道:「這點你有什麼好害怕的啊?我們和會長之間,遲早是要開戰的。呵呵,如果到時候次太郎真追究到了你我的頭上,大不了我們提前開戰就行。」

聽到這話,山本看上去更加不安了。

作為青竹會好幾任忍者頭領,山本其實也很清楚他們會長次太郎手中的王牌是什麼。

不說別的,次太郎首先掌握著他們這群忍者每個人的身份信息,不僅僅知道他們家住在什麼地方,更知道他們的妻子孩子都叫什麼,父母叫什麼。

更讓山本心存芥蒂的是,次太郎以保護忍者家人的名義,給每個忍者家附近都安插了青竹會人員。

這些人員,表面上看是保護這些忍者家人的,實際上,就是隨時隨地,去要這些忍者家人老命的。

自己手下這些忍者,雖然在青竹會沒有名字,看他們都是人啊。

只要是人,那就是有感情的動物。

想想看,在自己家人遭受危險的情況下,自己在下令讓他手下這些忍者斬殺次太郎,威脅次太郎背後正兒八經掌握扎青竹會運營的那些老頭子,自己手下是否會還和現在一樣聽從自己的命令都說不準。 這麼想著,山本便將自己心頭的顧慮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等他說完之後,眼前崗村缺皺眉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好害怕的,不就是這點小問題嗎?等我們行動之前,讓每個忍者先去解決掉身邊存在的隱患不就行了嗎?」

崗村儘管說的很簡單,可實際上要做這件事情,難度有多大兩個人心知肚明。

看到山本在聽完自己的建議后只是獃獃的看著不說話,崗村苦笑了聲說:「山本君,我們現在已經走到了懸崖峭壁邊緣,此時可供我們選擇的路線已經很少了。當然,我也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但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到時候到了擂台上,你萬一要是輸給渡邊君,你覺得你還能活命嗎?我還能活命嗎?到那個時候,我們手裡沒有了忍者團隊這一張王牌,呵呵,你我在想要翻身沒可能不說,在想要活命,我覺得可能性都不大。」

聽到這裡,山本無奈嘆息道:「真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啊。」

崗村笑著擺了擺手說:「其實你也不用如此自責,這件事情想要處理起來也沒你想的那麼困難,只要渡邊死了,到時候我們悄無聲息的幹掉次太郎。剩下支持次太郎的那些老頭子,我到時候和他們周旋。」

山本心想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他從自己身上掏出香煙,點燃深深吸了口,方才語重心長的說:「先等等吧,唉……現在這種情況,就期待渡邊君的實力沒傳言中那麼強悍吧。」

話說葉浪這邊,在和櫻子兩個人交談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后,才從酒店看上去醉醺醺的走了出來。

櫻子攙扶著葉浪,兩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親密無間的好友,有說有笑。

「渡邊君,其實我覺得你今天晚上真的可以留下來的。」

「不行,你也知道,我剛從國外回來,我想今天晚上我那些兄弟還在等我回去,再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被葉浪再次拒絕之後,櫻子雖然心裡多多少少還有點不甘,可沒辦法,她不能在這麼死纏著葉浪不放了。畢竟,如果繼續糾纏下去,惹得葉浪對她心生反感,那就徹底沒法玩了。

心裡這麼想著,櫻子於是便咯咯笑道:「那行,既然渡邊君考慮的這麼周全,我也就不說別的了,我開車親自送渡邊君回去吧。」

聽到這個提議之後,葉浪再次開口拒絕,直言道:「櫻子小姐,該說我都已經說過了,我覺得你送我回去,和我留在這裡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不知道你覺得我說的可否有些道理?」

櫻子臉蛋兒通紅,要說是被羞得,根本沒有可能。她完全是被葉浪給氣的。

看著葉浪,櫻子心想這王八蛋也太不識抬舉了吧?自己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如此無動於衷。

不過,生氣歸生氣,但櫻子對葉浪倒是更加佩服了。

想想看,在青竹會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跪倒在自己實力裙下。

可是眼前這位,面對自己剛才三番五次的挑逗,依舊穩如泰山,除過眼神有點兒太明顯,身體其他方面,居然都沒有半點變化。

這樣的男人,你要說他不是做大事的,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心裡這麼想著,櫻子嘴上可沒這麼說。

她攙扶著葉浪走到路邊后,於是便對葉浪笑道:「渡邊君,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呀?嘻嘻,不過渡邊君要是以後想要找我的話,隨時都可能打電話給我。」

葉浪點頭,然後便搖搖晃晃的走到路邊,直接上車。

豈不知,當葉浪從這兩看似計程車模樣的車子上去之後,坐在車子後排位置上的男子,笑呵呵的對葉浪問:「渡邊君,怎麼樣?我怎麼看你和櫻子小姐聊的很開心啊?」

聽到東英說話的聲音,葉浪在計程車開啟之後,忙轉身問:「域長大人,您怎麼來這裡了?我這邊正打算回去找您的。」

東英微微一笑道:「找我?呵呵,這就不用了,我還是來找你吧。說吧,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葉浪順著駕駛位置上的男子望了眼,雖然沒說話,但是用眼神在詢問東英,現在這裡有人,我說話還方便嗎?

東英在看到葉浪的眼神之後,只是微微一笑道:「沒事的,想說什麼你直接說就行,這都是自己人。」

葉浪聞言,方才點頭道:「行,那我就說了。櫻子小姐今天讓我過去,我看總共有兩個目的。」

剛聽到這裡,東英便滿是好奇的問:「額?兩個目的?你快點說說看,那兩個目的啊?」

葉浪如實道:「第一個,我看她是打算試探我的真實水平,在我進去之後,她便讓我和一名忍者過招。」

東英聞言,點頭笑問道:「嗯,那你最後將對方戰勝了沒有?」

葉浪自信滿滿的笑著說:「這是自然,如果沒有戰勝對方,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好,只要贏了,這樣最好不過。那麼第二個目的是什麼?」東英又問。

其實現在的東英在青竹會也很不容易,他在青竹會內部,基本算是被隔離出去的人群。幾個域長之間,雖然勾心鬥角也算正常,但是直接將東英踢出去,這就很不正常了。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青竹會馬上就要選拔忍者頭領,而且明年在選拔完畢忍者頭領之後,緊接著又要落實會長的選舉。

新任會長選出來之後,往往是要更換域長的。

自己這個域長,已經在會長次太郎面前很不受待見,而且自己和櫻子兩個人的關係也是水火不容,所以說,下一任會長,不管是櫻子還是次太郎,到時候受委屈的,也只能是自己。

基於此,在葉浪和櫻子見面的時候,東英可謂是在自己的住處坐立不安,思前想後,他乾脆喬裝一番,直接來找葉浪。

儘管找到之後雖然解決不了什麼大問題,但在東英看來,到時候自己能提前知道兩個人的交談情況,自己也能提前想應對危機的辦法啊。 可事與願違,東英本以為自己找到葉浪之後,葉浪應該會垂頭喪氣,或者說與櫻子兩人鬧得水火不容,甩手離開。

但眼前葉浪和櫻子兩人所表現出的,根本就不是東英所期待的那樣。

因此,東英才在葉浪剛上車之後,便著急詢問究竟。

不過在聽了葉浪所說的第一個目的后,東英懸著的心逐漸放了下來。

最起碼,他現在知道葉浪並沒有對自己說謊。

而葉浪,在面對東英詢問第二個目的后,於是便對東英道:「域長大人,我看櫻子小姐是打算讓我跟著她,以後讓我協助她登上會長的位置。」

聽到這個,東英又一次緊張起來了。

「渡邊君,可否說說,你對此事是怎麼想的?」東英急忙問。

葉浪稍作思慮,微微一笑道:「興許域長大人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和櫻子小姐走出來的場景,讓任何人看到,都覺得我們兩個人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甚至於現在就連櫻子小姐自己,都知道我是打算幫助她登上會長寶座的人。但實際上,我是這樣想的,我們現在完全可以先穩住櫻子小姐,等這次頭領選拔的事情結束之後,我想我們也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東英低頭稍作思慮,然後便對葉浪問:「渡邊君,我很想知道,你確定自己這次能當上這個忍者頭領嗎?」

葉浪對東英反問一句:「聽域長大人此時說話的口氣,不知道您是在質疑我對您的忠誠度呢?還是在質疑我的實力?」

東英看到葉浪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於是便忙改口笑道:「渡邊君千萬別多想,我和你是多年的老朋友,呵呵,我是什麼人你應該是心知肚明的。這麼多年,我可謂是如履薄冰,做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所以可能剛才問你的這些問題有點兒太仔細了些,還希望渡邊君你海涵。」

隨著東英話音剛落,葉浪便直接舉手,信誓旦旦的說:「域長大人,我渡邊這輩子跟著你的時間雖然沒有井上君那麼時間長,但請您相信我對您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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