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一會,皺著眉頭的秦西省省公安廳廳長高嘯天,從裡面快步走了出來,他先是向金清石敬了一個禮,然後苦笑著道:「金司令!這回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高廳!我們可是一家人!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吩咐!」金清石連忙回答道。

「死的人是周總理的一個遠方親戚!而且在房間裡面還有一個被捆著手腳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總理的女兒,周憐惜!這個案子如果破不了,那我這個剛剛上任的公安廳長可就到頭了!」高嘯天苦笑著道。

「啊?周憐惜還活著嗎?」金清石吃驚的問道。

「她沒事!不過受了驚嚇,已經送去醫院裡了!」高嘯天搖了搖頭道。

「她沒事就好!我們先去現場看一看!然後我去醫院看看她!她和我是好朋友!我會替你說好話的!」金清石小聲的道。

「我就等著金司令這句話呢!只要我渡過這一關,我一定好好請你喝一頓!」高嘯天馬上高興的道。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雖然有把握說服周憐惜,可是我可沒有辦法搞定他爹!」金清石苦笑著道。

「唉!解決一個是一個吧!如果總理真的追究下來,那隻能怪我命不好!」高嘯天嘆了口氣道。

金清石和李浩洋跟著高嘯天來到了卧室里,周志文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太陽穴和腦後各有一個血洞,二個穿白大褂、戴著手套警察正的檢查頭上的傷口。

「找到子彈頭了嗎?」金清石皺著眉頭道。

「找到了!」高嘯天立即從地上的一個銀色的金屬箱里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了金清石。

「5.56毫米的子彈?」金清石仔細的看完塑料袋裡帶血的彈頭后,他皺著眉頭道。

「這個彈頭有什麼問題嗎?」高嘯天連忙問道。

「西方國家大部份都用這種規格的彈頭!而我們國內現在用的都是5.8毫米的!所以我懷疑射殺他的武器應該是國處生產的一種突擊步槍!」金清石認真的道。

「不是狙擊槍嗎?」高嘯天好奇的問道。

「狙擊槍的子彈幾乎都在7毫米以上!要不然怎麼在完距離狙擊目標啊!」金清石微笑著道。

「我看它們的大小都差不多啊!」高嘯天尷尬的笑著道。

「高廳!我到了一輩子的槍!我也看不出來5.56和5.8的區別!」李浩洋苦笑著道。

「這是特種兵的必修課!一摸槍就知道裡面有沒有子彈,一看子彈就要知道什麼槍能用!」金清石微笑著道。

「司令!那你說槍手是什麼位置開的槍呢?」李浩洋緊接著問道。

「這要問高廳啊!他可是刑偵的專家!」金清石苦笑著道。

「從周志文中槍的位置來看,槍手應該站在床的另一邊!現場沒有任何掙扎和搏鬥的痕迹,我懷疑熟人作案的機會比較大!」高嘯天點了點頭道。 「周憐惜有沒有說過什麼?」金清石皺著眉頭問道。

「她都快嚇瘋了!根本沒辦法錄口供!我不我們現在去醫看一看她吧!」高嘯天苦笑著道。

「好!」金清石馬上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后,高嘯天和金清石、李浩洋來到了秦西省第一人民醫院的高幹病房裡。

周憐惜臉色蒼白、緊閉雙眼躺在病床上,高嘯天向著一個三級警監小聲的問道:「胡局!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廳長!她打了鎮靜劑沒多久,可能要到中午才能醒過來!」西市公安局長鬍運達連忙回答道。

「嗯!明天省里的主要領導會過來探望她!你多安排一些便衣守在醫院裡!她一醒過來你立即通知我!」高嘯天點了點頭道。

「是!」胡運達馬上敬禮道。

「金司令!既然她明天中午才能醒過琮,我還是回現場去看一看,您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一起回去?」高嘯天向著金清石小聲的道。

「唉!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吧!明天一早還要給我們的烈士送行,現在我是分手無術啊!」金清石嘆了口氣道。

「好在案發現場離總隊不遠!要不然明天我還真的去不了了!」高嘯天苦笑著道。

「案件發生在我們總隊的家門口,而且又是槍案!我也要回去好好調查一下!萬一上面問起來,我也好心裡有數啊!」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還真有這個可能!不過我是百分之百相信你們的!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嗎!」高嘯天微笑著道。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鐘,金清石輕手輕腳的打開宿舍的房門,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自已又沒有在現場留下痕迹。

「哥!你不睡覺坐在這裡發什麼呆啊?是不是有人懷疑你了?」這個時候靈靈穿著米奇的小睡衣從卧室里走出來小聲的道。

「現在還沒有人懷疑我!我只是想一想我們有沒有什麼遺漏!」金清石微笑著道。

「你就放心吧!我在樓頂已經布下了一個迷魂陣!沒有人會懷疑到你的頭上的!」靈靈得意的道。

「啊?你背著我在樓頂做了什麼啊?」金清石急著道。

「你就別問了!保證不會懷疑到你就是了!趕緊抱我去睡覺!」靈靈拉著金清石的手,一邊往卧室里走一邊微笑著道。

「你沒有留下什麼痕迹吧?」金清石擔心的道。

「痕迹留下了一大把!不過都不是你的!」靈靈神神秘秘的道。

「那你留誰的啊?」金清石急著道。

「我在樓下抓了一保安,然後讓他在樓頂轉了一圈,留下腳印和指紋后,我就把他殺了!」靈靈小聲的道。

「啊?你怎麼能亂殺人呢?」金清石瞪著眼睛道。

「我還不是為了你嗎!你怎麼不分好賴呢?」靈靈不高興的道。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也不有隨便亂殺人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個保安死了,那他的家也就完了?」金清石皺著眉頭道。

「別在說了!我沒殺保安!」靈靈氣呼呼說完立即鑽進了被窩裡。

金清石看著背對著自已的靈靈,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的早上八點鐘,上千名武警官兵,穿著筆挺的軍裝,整整齊齊站在訓練場上。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我的兒啊!………」

「爸爸!爸爸!……」

一聲聲傷痛欲絕的呼喚!一行行心碎的淚水!

「鳴槍!為兄弟們送行!」金清石眼含熱淚,轉身向著站在身後的一百名特戰隊員大吼著道!

「放!」

「砰!砰!………」

「放!」

「砰!砰!………」

「放!」

……………

「唉!又有戰士犧牲了!這是什麼世道啊!」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站在家裡的陽台上,向著不遠處的武警總隊一邊張望著一邊嘆了口氣道。

「老頭子!我們快下樓吧!一會靈車就出來了!我們也送一送吧!」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拄著拐棍,在客廳里大喊著道。

「好!這是應該的!」老人點了點頭道。

一輛輛披著黑紗、閃著警燈的軍車緩緩駛出了總隊的大門,路上匆匆忙忙的行人,看到披著黑紗的車隊,立即停了下來,年輕人好奇的一邊看著一邊用手機猛拍著,而一位位老人向著經過身前的車隊,深深的鞠了三個躬!

下午四點鐘,金清石和所有常委將烈士的家屬送走後,剛剛回到總隊的大門口,就看到兩輛掛著秦O的奧迪車停在門崗的邊上。

「這不是高嘯天的車嗎?他怎麼還在這裡?」坐在中巴前面的李浩洋好奇的道。

「你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金清石皺著眉頭道。

這個時候奧迪車的車門打開了,高嘯天從車裡跳下來,立即向著中巴車跑了過來。

「高廳長!你這是什麼情況啊?我們現在可沒有心情招待你!」李浩洋從車上跳下來向著高嘯天苦笑著道。

「我不找你!金司令在嗎?」高嘯天急著道。

「案子破了嗎?」金清石聽到高嘯天找自已,他馬上從中巴車走下來道。

「京城來人了!他們想見見你!」高嘯天小聲的道。

「見我幹什麼?不會是懷疑我乾的吧?」金清石的臉色立即黑了下來。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些人就在車上呢!其中一個還是警衛局的局長!」高嘯天苦笑著道。

「陳剛?怎麼又是他!」金清石聽到陳剛又來了,他苦著搖了搖頭道。

「金清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這個時候另一輛奧迪車車門一開,穿著一身便裝的陳剛從車上跳下來冷冷的道。

「你們想幹什麼?衛兵!立即拉警報!」李浩洋聽到陳剛這麼說馬上大吼著道。

「別拉警報!你沒看出來他是誰嗎?這是我們武警總部的常委!中央警衛局的局長陳剛大局長!」金清石大聲的喝道。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不過他也不能把你從這裡帶走!」李浩洋瞪著眼睛道。

「你挺會收買人心啊!我這個總部來的首長在這裡都不好使了!」陳剛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陋妻:紅塵淚 「報告首長!秦西省武警總隊司令員金清石!剛剛送完烈士家屬!請指示!」金清石馬上跑到陳剛的身前,先是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大聲的說道。 「跟我上車!」陳剛向著金清石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回走去。

「司令!你不能跟他走!有事情就去我們總隊里談!」李浩洋的另外七個常委同時檔在金清石身前道。

「陳剛是我好兄弟!而且他如果真的要抓我,就不會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了!老李!你趕緊帶大家回去,然後讓食堂多準備幾個菜,晚上大家一起配陳局吃兩杯!」 夜未央情已殤 金清石向著趙忠誠小聲的道。

「你說是都是真的?」趙忠誠不相信的道。

「當然是真的了!你帶著大家趕緊去準備吧!浩洋!你去告訴我妹妹,我晚點再回去,讓她不要離開大院!」金清石跟趙忠誠說完,又向著李浩洋小聲的道。

「那有事就給我們打電話!」趙忠誠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道。

中巴車慢慢的向著大院里開去,高嘯天走在金清石身邊小聲的道:「那個陳局和陪著周總理的夫人一起過來的!他過來找你只帶了一個警衛!」

「周夫人在車上嗎?」金清石連忙問道。

「沒有!她在陪著周憐惜呢!陳局和我剛剛看完現場,他說想過來看看你,我就帶他過來了!」高嘯天搖了搖頭道。

「陳局是我領導也是我好朋友!晚上我請他在這裡吃飯,高廳如果有時間就一起喝兩杯吧!」金清石微笑著道。

「就是再忙也要過來啊!我還有事請你們幫忙呢!」高嘯天馬上高興的點了點了頭道。

金清石拉開車門鑽進了陳剛的汽車裡,看著一臉壞笑的陳剛,他馬上苦笑著道:「我說陳局!你這是唱得那一出啊?不要告訴我這次又跟南海一樣!」

「這次是真沒你事!就是有事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啊!你小子現在可是太子!我哪敢抓你啊!」陳剛笑著道。

「我的親哥啊!你就別在這裡說風涼話了!現在我就像是一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啊!」金清石苦笑著道。

「你就別在曬命了!先跟我去趟醫院!周憐惜雖然醒了過來,可是她神志還是很混亂,所以要請你這個神醫出手才行了!」陳剛微笑著道。

「不會吧?周憐惜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麼可能會被嚇成這樣呢?」金清石吃驚的道。

「我懷疑她被綁架的時候遭到了性侵!」陳剛小聲的道。

「不可能吧?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強姦她啊?」金清石皺著眉頭道。

「敢綁架她的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她可是過來找你的!所以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陳剛搖了搖頭道。

「既然你知道她來找我,那我的嫌疑不是最大嗎?為什麼這次沒我什麼事呢?」金清石好奇的道。

「你真是賤骨頭!不找你還不高興啊?」陳剛笑著道。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有點好奇啦!」金清石連忙搖著頭道。

「好奇會害死人的!一會到了醫院,你只管治病,不要問那些沒用的!」陳剛嚴肅的道。

「陳哥!我給她治病是你的意思還是她媽媽的意思?」金清石皺著眉頭問道。

「周憐惜一醒過來就不停的大叫著你的名子,誰敢靠近就打誰!所以我就跟周夫人建議,讓你過來看一看!也許她一看到你馬上就清醒了!」陳剛微笑著道。

「靠!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還嫌我的麻煩不夠多啊?」金清石瞪著眼睛道。

「你跟周家就是一誤會!趁著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了,這對你、對首長都是有利的!」陳剛搖了搖頭道。

「唉!你是不知道啊!我和師爺殺了龍家一百多人,把他們的家主都幹掉了!你讓我怎麼說清楚啊?」金清石嘆了口氣道。

「這…這…這不是真的吧?」陳剛吃驚的道。

「不只是龍家!我還殺了唐和袁家的家主!」金清石苦笑著道。

「你…你…你真是瘋了!三大家世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陳剛急著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這些人都是過來殺我的!如果不是我師爺過來救我,恐怕我早就死在沙漠里了!」金清石激動的道。

「你最近不要回京城了!三大世家的人已經派高手來到了總隊,現在一個任總教官、一個任參謀長助理、一個任我的助理!看來他們都是來對付你的!」陳剛急著道。

「哦?是誰招他們進來的?」金清石皺著眉頭道。

「軍委直接任命的!而且這三個人馬上就會授予中將軍銜!將來你的日子可不好過了!」陳剛苦笑著道。

「什麼啊?中將軍銜?這怎麼可能啊?」金清石急著道。

「軍委剛剛下發了一個內部通知,全軍所有官兵,只要突破到大乘期,就可以授予中將軍銜!而這三個人就是大乘期的高手!」陳剛小聲的道。

「靠!我怎麼沒有收到這個通知啊?」金清石激動的道。

「今天才下發到各大軍區和各兵種!總部剛剛收到通知,吳副主席就送那三個人就過來報到了!大家都忙著接待他呢!我想最遲明天你就會收到這個通知了!」陳剛苦笑著道。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老陳同志!我馬上也要跟你一個級別了!」金清石開心的大笑著道。

「石頭!你….你…你不會也突破到築基期了吧?」陳剛抓住金清石的胳膊激動的道。

「那是必須地!我是誰啊?一個小小的築基期,怎麼可能難住我呢?」金清石笑著道。

「好!真是太好了!你一接到通知,馬上向總部打報告!你要是當晉陞到中將,參謀長的位置一定會是你的!」陳剛激動的道。

「單參謀長要升了嗎?」金清石好奇的問道。

「程含陽年底就要退下來,單參謀長接替他當副司令!而你這次又立了大功,在所有候選人當中沒人能比得過你!」陳剛高興的道。

「那也不一定啊!我們武警是雙重管理,國務院那邊如果不同意,軍委也不好強行任命啊!」金清石苦笑著道。

「對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不過就是當不成武警的參謀長,去各大軍區當個參謀長也一樣啊!」陳剛拍了一下自已的腦門道。 「你以為軍委是我家開的啊?想要去哪就去哪?我看實權的位置肯定是不會安排的!」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就算安排一個閑職,那也不會太差了!畢竟你有戰功、有級別、有能力!有些人就是想要阻擋,那也要有個讓大家信服的理由才行!」陳剛認真的道。

「首長!醫院到了!」這個時候,坐在前面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回頭輕聲的道。

「石頭!如果周夫人對你說些難聽的話,你可千萬別發火!等我完成了任務,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別讓我為難就行!」陳剛小聲的道。

「知道啦!我這人雖然脾氣不太好,可是也不會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吧?」金清石鬱悶的道。

「這個只有你自已才知道!」陳剛撇著嘴說完,立即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金清石跟著陳剛和高嘯天來到了醫院十二樓的高幹病房門口,守在病房門口的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馬上向著陳剛敬禮道:「首長好!」

「沒什麼事吧?」陳剛點了點頭道。

「秦西省和安西市的主要領導都來了,不過夫人都沒有讓他們進去!」一個年輕人小聲的說道。

「周憐惜好些了嗎?」陳剛緊接著問道。

「能認出夫人了,也開始吃一些東西了!不過對其他人還是很排斥!」

「嗯!」陳剛點了點頭,然後向著金清石小聲的道:「我先進去問一下周夫人,如果她不同意了,那你就趕緊回去!」

「好的!」

陳剛輕輕推開房門,穿過堆滿了花籃和補品的客廳,來到了裡面的房間里。

「陳局!姓金的來了嗎?」龍飛鳳一看到陳剛馬上焦急的問道。

「來了!就在外邊等著呢!現在讓他進來嗎?」陳剛看了一眼閉著眼睛,趟在床上的周憐惜,然後小聲的回答道。

「那你快讓他進來啊!」龍飛鳳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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