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喬語正在那裡叮囑紀父,「爸,你下次記得放好,不要再亂放了。」

幸虧他們兩個人發現的早,要是再晚一點,估計就被自己當成垃圾給倒出去了。

「好,我知道了。」

喬語沒了事情,便坐在沙發上面,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還沒在手裡面。

她看向陽台,這才想起來剛剛正在跟梁景銳打電話。

喬語連忙衝過去,拿起自己的手機,撥動屏幕,卻發現手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關機了。

「竟然關機了,還真不是時候。」

喬語無奈的笑笑,就撿起手機把它放在卧室裡面充電,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多大點事兒 而梁景銳此刻也來到了家門口,他一臉慌亂的撥打喬語的電話,可是那邊傳來的只有冷冰冰的聲音。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一邊撥打電話一邊按動電梯的按鈕,發現半天不下來,最終急的直接走電梯。

「叮鈴叮鈴。」

「來了。」

喬語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門鈴聲,連忙跑了過去。

剛打開門,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太好了,你沒事。」

喬語一臉迷茫的看著梁景銳,「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梁景銳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仔仔細細的查看她的身子,發現沒有一點事情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上班嗎。」

話音一落,屋子裡面就傳來紀父的聲音,「是不是有什麼文件落在家裡面了。」

梁景銳有些緊張的看著喬語,「你剛剛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他沒有回答紀父的問題,他現在根本就不敢確定,紀父在家裡面待著是安全的。

「哦,我手機關機了,正在卧室裡面充電。」喬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嚇了梁景銳一跳,「你放心吧,我在家裡面沒事。」

梁景銳不聽她的解釋,直接不由分說的拉著她離開,「跟我走。」

離開這個家,直到他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調查清楚再說。

紀父看著匆匆忙忙離開的兩個人,無奈的笑了笑,「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愛衝動……」

這一邊,喬語站在路上大喘粗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快告訴我啊。」

剛才電話裡面說的內容她也沒有聽清楚,只知道紀父一直在說謊。

「我也不太清楚,我能調查出來的東西就這麼多了。」

他也想調查清楚,可眼下就是雖有心而力不足。

「我知道了。」也就是說,現在的一切都只是他們的猜測。

具體紀父為什麼會這麼做,誰也不清楚。

喬語突然打量梁景銳,一臉不悅,「那你怎麼突然帶著我出來。」

他這樣做,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因為我想到我好不容易曠工半天,想趁這個時間帶你出去玩玩。」

喬語頓時笑了起來,只是在笑的時候,一臉嗔怪的看著梁景銳。

他們在外面玩了一下午,可是喬語里。心裏面卻始終放心不下。

就在他們出去玩的時候,喬語偷偷給自己的朋友發了簡訊,讓她也幫自己調查一下這件事情的情況。

對方的調查能力不錯,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的辦法。

到了晚上,梁景銳睡著之後,喬語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了。

她看著自己手機上簡訊的內容,眉頭緊緊皺起。

簡訊裡面說的跟梁景銳調查出來的差不多,這個紀父確實是有問題。

但是調查結果上面,並沒有調查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來往。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紀父真的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萬一他們到時候指證紀父,紀父在給他們打啞謎,說是以前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到了第二天,梁景銳醒來之後,喬語把自己偷偷調查這件事情跟他說了。

「連你都沒有辦法,看來這件事情真不是一般的棘手。」

梁景銳知道,喬語那邊認識的朋友比自己這邊要強得多,他們那邊都沒有辦法,自己這邊更是不行了。

喬語有些調皮的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接下來的幾天,梁景銳跟喬語經常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裡面帶了許多的衣服。

看這架勢,還以為他們這幾天是出去逛街去了。

可實際上,他們兩個人卻是在借著逛街的幌子,偷偷調查這背後的真相。

「找到了!」

經過了幾天,喬語這邊終於有了不一樣的進展。

「紀父在幾個月前,曾偷偷辦理了一個銀行卡。」

這個銀行卡不是他們本地的,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調查出來。

要不是她在前兩天,查到那個人一個月前賬戶裡面突然有一筆大的金額,她順藤摸瓜查下去,才發現是紀父的。

看來紀父這件事情,就是有備而來。

不過,喬語有一點不太明白,就是紀父為什麼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人能夠用得上。

喬語轉身詢問,「那個人的身份,你調查清楚了沒有。」

梁景銳搖搖頭,那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什麼消息都沒有。

喬語說著,用手指住了紀父的照片,「看來所有的謎底,都在他的身上了。」

只有把他調查清楚,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進門的那一刻還有許多想法在腦海中盤旋,是妥協接受還是直接攤牌呢?所有的想法都在他的一句話下面化為烏有!

「回來了!累了吧!先吃飯吧!」

原本的理智所有的堅強都敵不過心中的那一份思念,即便是心裡明知道這樣做是錯的,有些時候卻還是控制不住想要一錯再錯下去!

故作冷漠的坐在一邊,不搭話也不理會,好像完全沒有見到他那個人一樣!

蕭閻雲也不惱,直接拿著各種食材去廚房裡面一陣搗鼓,各種香味慢慢瀰漫上來的時候,雪雨正在觀察這個闊別有半個月的房間!

重生之霸寵娛樂圈 還是原來的擺設,一切東西都沒有換過,拖鞋的數量也還是之前兩雙,還是跟他一起去買的粉紅色的絨絨鞋!

他那雙是帶點粉色的,也算是勉強意義上的一對了吧!

當時可是被他狠狠抱怨了一頓,說是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穿這麼可愛的東西呢!最後也是拗不過自己,還是接受了!

記得第二天莫月來送文件的時候看他的眼神,到現在她都還記得他那幽怨的小表情呢!

沒有新的鞋子,更沒有其它女人的氣息,好像就連其他人的氣息都沒有!這是不是說明在自己離開這段時間,這裡面只住了他一個!

就在雪雨要為心中的想法感到慶幸的時候,蕭閻雲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陌生的來電顯示,雪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蕭閻雲已經急沖沖的從廚房裡面走就出來,接通手機之後還下意識的看了雪雨一眼!

看著他轉到陽台去的背影,雪雨心中酸澀難當!剛才所有的想法就像是泡沫一樣,瞬間消失無蹤了!

一顆心慢慢的歸於平靜最後直至冷漠!擺出一副無聊的姿態開始在房間裡面隨意的走動!

看著那好像沒有動過的卧室,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苦笑!

怎麼就忘記了呢!他那麼多的房子,又怎麼會只在這裡住呢!這裡本就是他休息旅遊的地方!自己都不在這裡了,他當然是去自己喜歡的地方了!

再說了。就算是要帶女人回來,就他的身份條件,完全可以帶那人去附近另外的房子或者是單獨買一套!

蕭閻雲掛斷電話的時候,就看到雪雨正在滿屋的轉悠,看起隨心所欲,實際上卻有點漫無目的!

想著剛才那個電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靠過去,從身後緊緊的抱著她,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

「這裡的東西我一分一毫都沒有動過。 李小姐微博的1500天 就怕你回來的時候看到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不高興!」

「是嗎?你真是有心了!」

是怕我看到,還是怕有些人知道這裡你曾經跟另外一個女人獨處了幾乎一個冬天!

「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裡了!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怎麼都不回,還有……」

「你不是還在做飯嘛!這就做好了嗎?我可以吃飯了嗎?」

蕭閻雲深深的看著突然岔開話題的雪雨,終究只是嘆了一口氣,又跑廚房去加油去了!

一頓飯吃得有些憋悶!好不容易一碗飯下肚之後,雪雨突然打了一個哈欠,一臉睏倦的看著蕭閻雲說到:「我衣服還在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雨兒,我……」

「如果沒有就算了,反正我的家就在對面,很近的,我過去……」

「你的東西我一個都沒有動過!」

蕭閻雲無奈一笑,苦著一張臉帶著幾分祈求的味道看著雪雨說到:「你現在不想聽,我可以等,但是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不理我!你知道沒有消息的這段時間,我整日整夜的睡不著,都是你出事的消息,我怕……我怕你再離開我!」

心中有千言萬語,道不盡的甜蜜跟苦澀,可是在開口的那一刻,依舊只能裝出一副無事人的樣子!

「還是原來的擺設啊! 霸少誘妻:純禽老公悠着點 我這條白色禮服也還掛在這裡的啊!不過我最近長胖了許多,這禮服怕是穿不上了哦!真是浪費了呢,其實我當時挺喜歡的,有些東西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就是那過氣的禮服,不要的時候可以直接丟掉嗎?」

「你怎麼可能是禮服呢!我只是打一個比喻而已,有些事情要看開一點!」

「你要我怎麼看開,我……」

後面還有什麼話,雪雨直接不想聽,那些話是迷藥,只會讓她神志不清!

「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看著她毅然決然的轉身正要離開的時候,蕭閻雲猛的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她的雙肩逼落角落裡,在雪雨驚慌的目光下低頭朝著那日思夜想的紅唇吻去!

雪雨微微一側臉,躲了過去,有些不敢去看蕭閻雲的表情,只知道他抓住自己的手臂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幾分!

「不要逼我恨你!」

「為什麼!難道這麼久的相處,你的心裡就一點我的位置都沒有嗎?」

蕭閻雲有些激動,整個人有些瘋狂的看著雪雨,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他不相信,不相信就慕容墨軒的挑撥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就真的會分崩離析!他們不是曾經許諾過要彼此守護對方的嗎?

從脖子到耳垂在沿著脖子一路滑下直到鎖骨的位置,慢慢的從一開始的動怒到最後的動情,蕭閻雲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只是所有的動作在他正要深入一步的時候戛然而止!口中那微微的咸跟那淡淡的濕意驚住了蕭閻雲,阻止了他所有的行動!

他忍不住倉惶的退後了一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雪雨!看著她木納的站在那裡淚流滿面的樣子,不由的苦笑出聲!

「我一直以為,一直以為所有的障礙都不是問題,我以為你會懂的,你會理解我,會回到我的身邊!呵呵……我傻啊,我怎麼會這麼傻,你一開始喜歡的就不是我,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理由可以留在他的身邊了,又怎麼會回來,原來現在就連我碰你你都覺得難受了啊!」

「……」

雪雨張了張嘴,最後選擇了沉默!不管是他顛倒是非,還是我真的想要回到他的身邊!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再也回不來了!

這個家,這個給了自己溫馨的地方! 可過了一會兒,喬語又有些不敢置信,畢竟紀父他……

她有些自我懷疑道:「會不會是我們查錯了? 樓妃篡位記 他不是已經失憶了嗎!這些事情不可能會和他沾邊啊?」

梁景銳對於事情的轉變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卻還是保持著理智,並沒有單純的因為心裏面對於紀父的映像就直接否定。

對於喬語的話,梁景銳冷靜道:「不一定,現在事情到底是怎樣的,我們都無法預料到,也都查不出來,既然查到了他的身上,那麼就說明他也許和這些事情有些關係。」

「就算是他真的和這些事情沒有關係,那麼我們查一下也沒有什麼關係,事情到底怎麼樣,查查看就知道了。」

喬語也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知道梁景銳說的沒錯,知人知面不知心,總不能因為現在紀父所表現出來的一切,自己就絕對的不懷疑他,那樣就實在是太大意了。

梁景銳派人繼續調查有關事情,自己則是開始注意起了紀父的一舉一動。

紀父不知道梁景銳和喬語都已經開始暗中默默的關注著他,依舊像平時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即使有時候,梁景銳和喬語忙於工作沒有時間關注著紀父的時候,他們也會讓人在暗中觀察著。

也許是因為從前他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紀父的原因,現在總覺得紀父越看越不對勁。

當梁景銳從手下口中得知紀父突然出門時,他竟然本能的就覺得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於是就叫手下跟著紀父,看看他到底要去哪裡。

沒過一會兒,梁景銳看見手機上手下發過來的地址,禁不住有些驚訝。

雖然他在心裏面有些懷疑最近的事情和紀父有些關係,但是卻沒有想到紀父竟然去了墓園,而之所以讓梁景銳這麼震驚的原因就是紀父的兒女就葬在這個墓園裡。

當初紀氏公司被梁景銳搞垮之後,紀家就再沒有一個可以主事的人,紀豪被殺,紀末也死在了監獄當中,最後都被葬在了這個墓園裡。

可紀父失憶了之後不是只記得從前和母親在一起的事情了嗎?

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會記得那個墓園?他去那個墓園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去看望他的兒女。

梁景銳突然感覺好像一切事情都沒有那麼簡單,於是立刻驅車去了紀父所在的墓園。

當梁景銳趕到的時候,照著手下的指引去紀父所在的位置,沒有靠近,看見紀父站在紀豪和紀末面前,看樣子,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

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但是卻明顯的有些悲傷,這樣的情況讓梁景銳眯了眯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紀父才嘆了一口氣道:「孩子們,你們放心,你們的仇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了。」

「我一直忍辱負重這麼久,現在他們都已經相信了我,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爸爸不能久待,下次再來看你們。」

當紀父離開了之後,梁景銳才走到了紀豪和紀末的墓前,看見紀父為他們帶來的東西,禁不住諷刺一笑。

他竟然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紀父一直以來都沒有失憶過,原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的演戲而已,他們所有人都是被他給欺騙了!

梁景銳想起來之前紀父拉著母親甜言蜜語,眼中又好像滿是母親的樣子,不光是母親了,就連自己都看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也著了他的道,覺得他這是真的只剩下了和母親的記憶了,讓他陪著母親生活了這麼久,卻沒有想到,一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紀父都沒有失憶過。

雖然是冷笑的樣子,但是梁景銳的眼裡面卻滿是仇恨,原本查到了紀父身上的時候,他還算是猶豫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了,無緣無故出現這樣子的事情,只有可能會是他。

發現紀父根本就沒有失憶后,梁景銳禁不住也開始懷疑自己母親的死會不會也和紀父有關係?

一有了這樣子的念頭之後,梁景銳的念頭就怎麼也止不住了,越想越覺得有這樣子的可能。

因為他既然想要報仇,那麼光是和母親待在一起是沒有機會做什麼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恰好就是他能夠做手腳的最好時機。

梁景銳離開了墓園后,對等在墓園外面的手下道:「去調查他和我母親在外面的事情,調查到了之後給我。」

回到辦公室后,他就得到了調查到的信息,看見文件上的東西后,梁景銳禁不住憤恨的一拳捶在桌子上。

原來紀父除了一直在哄騙自己的母親以外,就連自己母親的死也和他有關,這一切原來都是他的計劃。

梁景銳憤怒不已,帶著喬語一起回家后看見紀父就在家裡面帶著老花鏡喝茶看書,察覺到兩人回來了,抬起頭有些驚訝道:「這不是還早著嗎?你們今天回來的這麼早?」

梁景銳冷笑道:「我倒是一直都沒有想到,原來你的演技這麼精湛,當初說失憶了讓我們所有人都相信你了,怎麼,現在我們家這樣子你心裏面很得意吧?」

紀父禁不住皺眉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讓你們相信我,什麼得意?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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