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輛紅色寶馬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後一名衣着很時尚的年輕女子從上面下來了,從後車廂取出兩瓶茅臺、兩瓶五糧液、兩條雲豐1915以及兩個大禮盒很吃力地向這邊走了過來。

“小溪姐姐!你過來了?”徐君怡最先注意到了來人,一臉很驚喜的神情。

“咦?君怡你在這裏?”劉小溪略略顯得有些意外。

劉小溪先前和齊格分開的時候,並不是真的生氣,她決定要去看望齊父齊母,肯定不能空着手去,到了鳳棲縣,正好找她表妹把車子要了回來,然後到商業街那邊買些禮品再到齊家來會比較好。

“對啊!我跟濤濤的事,和你說過的。”徐君怡有些嬌羞的神情。

“哦。”劉小溪點了點頭,不過她確實不怎麼記得。

“小溪你過來了?帶這麼多貴重的菸酒禮盒幹嘛?太破費了!”張老師也連忙迎了過去,他很奇怪劉小溪帶這麼貴重的禮盒過來看望他們,是因爲徐君怡纔過來的吧?不然說不通啊!

“張老師好!”劉小溪很禮貌地向張老師點了點頭,以前讀初三的時候,張老師帶過劉小溪一個學期的課。

“小溪!你看你!太客氣了!來看望老師也不用……”張老師的話還沒說完就停下了,因爲劉小溪在向他招呼過之後,便徑直走過去把那些菸酒禮盒拎到齊父齊母面前放下了。

不會的吧?張老師心裏嘀咕了起來……劉小溪應該是先禮節性地和齊父齊母打聲招呼,然後再過來找君怡、看望他們的吧?

“齊叔叔、楊阿姨,很久沒有來看望你們了,你們還好吧?”劉小溪很親熱地向齊父齊母叫喊着。

齊格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劉小溪當時坐出租車離開了,是跑去買菸酒禮盒去了。

“好啊好啊!小溪,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過來看望張老師?”齊格的父母也不太明白劉小溪爲什麼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不過他們覺得肯定不是來看望他們的。

齊父齊母現在的心思和張老師一樣,劉小溪只是禮節性地和他們招呼一聲的吧?千萬別弄錯了,不然笑話就鬧大了。

“不啊!我是陪他一起回來探望你們的!”劉小溪放下菸酒禮盒後卻是站在了齊格身邊,笑嘻嘻地挽起了齊格的手臂。

“幹嘛呢你?”齊格想把劉小溪的手推開,但是劉小溪卻是抓得很緊,不給他推開的機會。

“你是跟我們家齊格一起回來的?”齊父有些緊張的看着劉小溪,特別是看到她現在手臂挽着齊格的樣子,兩人親密的像男女朋友一樣。

雖然他們小時候很親密,但長大後就沒有象這麼親密過了,而現在這個年齡,再這麼親密,就不由得齊父不胡思亂想了。面前這對男的高高帥帥,女的美麗大方,這才稱得上是金童玉女吧?張老師家那對歪瓜裂棗怎麼能和他們相比?

這大白天的,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齊父的手下意識地揪了揪自己的大腿……疼!再揪,還疼!

“老齊你傻了?小溪這裏坐着說話!我去給你倒茶喝。”齊母連忙拿過一張木椅,用衣袖在上面擦了擦,這纔拿到了劉小溪的面前。

“楊阿姨別這麼客氣!”劉小溪連忙拉住了齊母。

“你們兩個坐這裏吧!”齊父卻是把自己坐的那條長板凳讓了出來,然後向齊格招了招手。

“謝謝齊叔叔!”劉小溪向齊父客氣了一聲,然後把齊格向長板凳那裏拉了過去,並挨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小溪,你過來不是找我們家君怡的?”張老師心裏很不甘地向劉小溪問了一聲,如果劉小溪真是齊格的女友,他以後在齊父面前可再也擡不起頭來了,會被齊父那張嘴皮子各種鄙視到死。

這些天,張老師在齊父面前天天吹他兒子張濤找了縣法院院長的女兒,背後還有市裏區委書記的背景,可好,齊家直接把書記的女兒領回家了!徐家要靠着劉家,以後他張家不是要供着齊家才行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我不知道君怡在這裏呢!我和齊格從市裏一起回來的,他先到,我這是第一次上門,肯定要買些東西過來纔好啊!你說是不是,張老師?”劉小溪大大方方地回答了張老師。和齊格不一樣,劉小溪一向是個有什麼說什麼的人,和人打交道的能力非常強。

“小溪姐,你和齊格什麼關係啊?”徐君怡索性直接向劉小溪問了出來,這事兒還是問清楚會比較好,不然她未來的公公家不好做人啊!

所有人一起看向了劉小溪,齊父一臉很期待的表情,齊母則顯得很是忐忐,張老師卻是卯足了勁想要幸災樂禍……

“我在追他呢! 面癱影后 可是他眼界很高啊!人長得帥不說,現在事業也做得很大,我和他的差距越來越遠了,沒辦法,只好我主動一些咯!”劉小溪把齊格的手臂抱得更緊了,甚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周圍的人再傻也能看出兩人是什麼關係。

“別亂開玩笑,我父母會當真的。”齊格湊到劉小溪耳邊低語了幾句。

“當真就當真了唄!男未娶女未嫁,你怕什麼?”劉小溪擡頭看着齊格,笑靨如花。

原本想要幸災樂禍的張老師,這時候徹底傻了眼,不會吧?齊格真把劉小溪給帶回家了?而且是劉小溪倒追?憑什麼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下張老師以後在齊父面前沒得吹了,如果齊家真和劉家成了親家,他不是還要求着齊父才行了?一起到那情景,張老師就有種羞慚欲死的感覺。

“小溪你太謙虛了!我們齊格哪有你說的那麼優秀?”齊父很得意地向身邊的張老師看了一眼,這件事太讓他激動了,他一直想要齊格帶個女朋友回家,原本只要條件還過得去就行了,實在沒想到齊格會把劉小溪給帶回來了。

雲豐市古豐區區委劉書記的女兒!

張老師家只是娶了個縣法院院長的女兒,就天天在他面前炫耀,現在他兒子卻是把雲豐市古豐區區委書記的女兒弄回了家!看張老師以後還怎麼說?

簡直太給老齊家長臉了!

“齊格確實很優秀,各方面都很優秀,真的,我和他比差太遠了。”劉小溪一臉很認真的表情。

“小溪你爸爸知道你和齊格的關係嗎?”張老師忍不住又插了一句進來。

齊格居然把劉小溪領了回來,他家的未來兒媳婦頓時被比了下去,所以這事兒一定要弄清楚,看看到底真的假的。如果劉書記沒同意這門親事,他們兩個小輩在這裏說得再熱鬧也沒用。

“知道,我爸爸也誇他很優秀呢!”劉小溪回答了張老師。

“真的啊?”張老師徹底絕望了,一張老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我早說過我家齊格不是一般人,是深淵潛龍,遲早一飛沖天!老張啊,我們鄰居一場,以後你家濤濤有什麼事情,我家齊格肯定會照應他的。”齊父很是揚眉吐氣地拍了拍張老師的肩膀。

“呃……感謝感謝!”張老師雖然內心裏一百個不情願,但爲了不影響未來親家的仕途,也只能拉下老臉向齊父陪起了笑。

“你們聊,我帶她出去轉轉吧。”齊格站起身來,把劉小溪也從長板凳上強行拉了起來。再讓她繼續在這裏說下去,還不知道會說出些什麼怪話來。

“伯父伯母,你們先聊着,很久沒回五中了,我和他出去轉轉。”雖然被齊格強行拉扯着,但劉小溪還是向齊父齊母表現出了她的禮貌。

“嗯嗯,齊格,你對小溪溫柔一點!別使這麼大力氣,別人女孩子家受不住的。”齊父向齊格交待了幾句。

“知道。”齊格口裏應了一聲,手上還是強行把劉小溪給拉扯走了。

“哈哈哈哈……他們還真是般配,一對金童玉女。”齊父看着齊格和劉小溪的背影顯得很是高興。

徐君怡聽到齊父的話,又回想起了先前齊父說她腿粗腰粗的事情了,臉色也更難看了,不過什麼也沒敢說。要知道徐家和劉家的關係,可沒有張老師吹噓的那麼親密,齊家真和劉家對了親家,以後他們徐家也得求着齊家才行了。

“他們確實很般配,可惜我們家配不上劉家呀!”齊母一臉的憂慮,空歡喜一場的話,還不如不要開始。

“我也覺得你們家齊格怎麼能配得上劉書記家女兒呢?他們遲早會分開的。”張老師聽到齊母的話,頓時又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什麼配不配?沒聽小溪說嗎?是她追我們家齊格。”齊父一臉不在乎的神情。

“老齊啊!我看你還是認清形勢吧!小心被打臉!到時候可就難受咯!”張老師看了看齊家的破房子,頓時對自己的觀點又有了信心。

“老張啊!我覺得倒是你要認清楚形勢,你親家調到雲豐市的事情,沒有我親家拍板可沒什麼希望啊!”齊父立刻提醒了張老師幾句。

“八字還沒一撇兒呢!你能不能低調些?”齊母連忙攔住了齊父的話頭。

“哈哈哈哈,老子低調了一輩子,現在兒子出息了!還低調個毛啊!”齊父一副揚眉吐氣的神情。

齊父剛纔從劉小溪和齊哥兩人的神情看出來了,齊格一直沒怎麼正眼看劉小溪,但劉小溪卻是始終神情很熱烈地看着齊格。劉小溪說的沒錯,確實是她在追齊格,也是她喜歡齊格更多一些。

而且後來齊格起身的時候,那樣用力拉扯她,她都一點不生氣,這也是感情深的表現啊!

最後,從劉小溪上門時送的菸酒禮盒的價值,也能看出劉小溪對這門親事的認真態度,哪有女方上男方家門,拎這麼多貴重禮品的?

“老齊,你這種生活態度,一定會栽跟頭的,而且是栽大跟頭!劉書記不可能看上齊格,他們家是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張老師不甘心地勸告着齊父。

“老張,你就別操這份閒心了,我兒子那麼優秀,劉書記怎麼會不喜歡?”齊父一臉的自負表情。

偷心蜜戰:老公輕點愛 “算了吧,齊格什麼樣,我們看着長大的不知道?也就只你老齊認爲你兒子優秀,劉書記纔不會那麼認爲呢!我敢打保票,劉書記只要知道了這件事,會立刻讓劉小溪離開齊格!”張老師繼續向齊父潑着大盆的冷水。

就在這時候,張老師的手機響了,看了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不過他還是拿起來接聽了。

“張老師你好,我是劉大海,還記得我吧?”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沉而且很有磁性的聲音。

“劉……劉書記!?”張老師反應過來之後,頓時接手機的站姿都變得恭敬起來,然後很得意地看了身邊的齊父一眼。

齊父聽到是劉大海打給張老師的電話,臉色不由得有些變了……難道是覺得有些話不好說,讓張老師轉告他這門親事不合適?唉……這下臉丟大了。

“鄉里鄉親的,別喊什麼書記,喊我大海就行了,對了,你家隔壁齊老師的手機號是多少啊?我有件事想找他。”劉大海向張老師問了一聲。

“哦?他就在我旁邊……”張老師瞅了齊父一眼,然後偷偷按了手機的免提,這才把手機遞給了齊父。

在張老師看來,劉書記這電話應該是想提醒齊家不要做白日夢吧?兩家差距太大,這門親事實在太不合適了。

這電話來得好,又可以看齊家的笑話了。 “找我?”齊父接過了張老師的手機。

“找你。”張老師臉上已經掩飾不住笑意了。

“大海啊?找老哥啥事兒啊?”齊父接過手機,大咧咧地向裏面問了一聲。

“你怎麼和劉書記說話呢?”齊母嚇了一跳,連忙在齊父小腿上踢了一腳。

齊父一臉不在乎的表情瞪了齊母一眼,他一個縣城裏最底層的教書匠,還擔心因爲對官老爺言語不恭被降職不成?

“齊老師啊,我讓我家小溪上門拜訪您,她去了嗎?”劉大海向齊父問了一聲。張老師偷偷按了免提,現在電話裏劉大海說的話,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到。

晚飯的時候,劉小溪沒回家,劉大海很擔心,打電話問劉小溪在哪兒、什麼時候回家,劉小溪說她到鳳棲縣來拿車,想順便過去感謝一下齊格的父母,劉大海聽說後特意交待劉小溪要買些重禮過去。

剛纔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劉大海突然又想起了這件事兒,覺得齊格救了劉小溪的命,他身爲劉小溪的父親應該要親自感謝一下齊格的父母纔是,因爲工作忙不能上門,也至少要打個電話,不然顯得太沒誠意了。

劉大海問過他老婆孔麗,結果只找到了張老師的手機號,劉大海知道張老師住齊家隔壁,所以劉大海電話打到了張老師的手機上,想向他詢問齊父的手機號。

“小溪過來了,送了很貴重的禮,把她和齊格的事情都和我們說了,大海你太客氣了!”齊父回答了劉大海。

“應該的!齊老師,感謝您啊!感謝您培養出齊格這麼優秀的兒子,小溪在那時候能遇到齊格,真是她的福氣。”劉大海爲齊格救了劉小溪的事情,由衷地向齊父表示着感謝。

“別這麼說,咱哥倆誰跟誰啊?”齊父說着話,故意瞅了身邊的張老師一眼。

“那是那是!齊老師,這些天市裏搞治庸問責,實在太忙了!很抱歉啊!等忙過了這陣子,我安排車子接您和楊老師來家坐坐,我們哥倆好好喝一杯!”劉大海向齊父發出了邀請。

“好啊好啊!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大海你先忙着,等忙完了我們哥倆一定喝個痛快!”齊父和劉大海又寒喧了幾句這才掛斷了手機。

張老師的臉都綠了。

剛纔還想着劉書記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結果呢?劉小溪過來的事情劉書記知情,而且禮品也是劉書記交待讓劉小溪買的,還在電話裏親口誇讚齊格很優秀,劉小溪遇到齊格是她的福氣。

更可氣的是,劉書記對老齊一口一個‘您’,而老齊卻是一口一個‘大海’地喊着,劉書記在齊家人面前要不要這麼低聲下氣啊?

“小張啊,大海過些日子要喊我去喝酒,你要不要一起陪着?”齊父把手機遞還給張老師的時候,有意調侃了幾句。

“我哪有這福氣啊?劉書記家哪是我能隨便進的?呃呃……齊老師你去了劉書記家,可要多爲我親家美言幾句啊!”張老師向齊父堆了一臉的笑。

“小徐的事情,我會放在心裏的。”齊父更得意了。

“多謝齊哥,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辦的,儘管吩咐!”張老師臉色雖然尷尬,但還是極力討好着齊父。沒辦法啊!他親家徐院長的前途,說不定就在齊父身上了呢!

“給點陽光你就燦爛!給個雞窩你就下蛋!別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齊母很憂慮地踢了齊父一腳,他居然電話裏喊人家劉書記‘大海’,一口一個‘哥倆’,活膩味了啊?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哈哈哈哈……女人!不懂你就少說話!去給我砍半斤滷牛肉回來,我要喝上幾杯!” 寵妻成癮:腹黑總裁請深愛 齊父向齊母命令了一聲。

“自己去!”齊母瞪了齊父一眼,走回廚房洗碗去了。

“這電話號碼真是劉書記的嗎?”張老師拿着手機向未來的兒媳徐君怡問了一聲,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

“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問問。”

徐君怡也覺得有些不對,於是撥通了她爸爸徐院長的手機,問過之後,回給了張老師一個很不幸的消息……這號碼確實是劉書記的,私人號碼。

“真的沒天理啊!爲什麼?爲什麼?難道我的後半生,要一直跪舔那姓齊的了?”張老師仰天長嘆。

……

“你剛纔在我家玩笑開的有些過分了。”齊格坐在河壩上,向河水中扔了塊石頭。

“我沒開玩笑啊,我在你父母面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當然了,那是我的態度,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情。”劉小溪看着面前的河水,幽幽地說了幾句。

從小她就拿齊格當自己親人一樣,少女時情竇初開的她,自然而然對二人的未來產生了那方面的幻想,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經常用電視劇裏的橋段暗示他,可惜他就是個榆木疙瘩腦袋,死活不開竅。

高三的事情把她傷得很深,大學時她忙於學業、畢業後忙於工作,一直不想涉及感情方面的事情。

直到前天晚上,她遇險被綁架,以爲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萬念俱灰之時,一位身材魁梧、戴着頭盔的‘騎士’出現了,很不可思議地看到了她的求救,並以一種特別的方式救下了她。

一切都和她少女時期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一模一樣。

她的守護騎士,在她落難之時,會騎着白馬,踩着五彩祥雲過來救她,以一人之力擊退衆多窮兇極惡的歹徒,然後帶着她飄然而去。

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的守護騎士,居然是她曾經的他。

深藏在心底那麼多年的感情,在真相揭曉的那一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這一次,在面對他的時候,她選擇不再退縮,至少讓他知道她對他這麼多年的感情,如果他拒絕了,那也是她的命,至少以後回想起來的時候不會感到遺憾。

“我現在沒這方面的打算。”齊格明確拒絕了劉小溪,他的事業纔剛剛開始,現在還負債兩百多萬,根本沒心思考慮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齊格知道自己身上的祕密太多,暫時不能和其他人過於親密,至少要把現在的千頭萬緒理清楚了再說。

“不着急,反正我現在工作也挺忙的,什麼時候等你有了這方面的打算再說。”劉小溪看起來有些傷心,但還是向齊格笑了笑。

齊格又向河水裏扔了一塊石頭。

“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在那邊草叢裏躲貓貓?”劉小溪指着河岸邊一人多深的草叢,向齊格問了一聲。

“不記得了。”齊格瞅了瞅之後搖了搖頭。

“你啊!就是根木頭!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記得。”劉小溪又笑了,眼前卻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我怎麼不記得?你穿開襠褲、光屁股的樣子我都記得,我還記得有個傻丫頭,明明比我小,卻總是用零食強迫我喊姐姐。”齊格翻了翻眼睛。

“誰穿開襠褲啦?我家很講究的,我纔沒有穿過開襠褲呢!穿開襠褲的是住西頭的麗麗!那麼小就知道瞅女生的光屁股,齊格你還真能!”劉小溪在齊格腦袋上打了一下。

“我有那麼無聊嗎?是你比我更無聊吧?那邊草叢裏,你脫了褲子要和我比我們有什麼不一樣,我可記得清清楚楚。”齊格立刻回擊了劉小溪。

“你……”劉小溪終於臉紅了。

“要不要我把後面你用零食威逼利誘,對我做的更惡劣的事情也說出來?”齊格瞅了劉小溪一眼。

“不行!”劉小溪立刻伸手捂住齊格的嘴。小時候的齊格呆傻呆傻的,她卻是人小鬼大,知道了很多那年齡不該知道的事情,然後就找齊格研究。

齊格別的事情不記得,這種事情居然記得清清楚楚,實在太可惡了!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劉小溪的手機響了,她過了好半天才接聽,是公司總經理打過來的,問她在什麼地方,說有個重要客戶馬上就飛到雲豐市了,希望她能立刻趕回分公司去組織明天談判的準備工作。

“我得趕回市內去了,這兩天公司里拉下了太多事情要處理。”劉小溪掛了電話之後,有些歉意地向齊格說了一聲。

“走吧。”齊格站起了身來。

婚期77天 劉小溪站在河壩邊,看着河水卻又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到底走不走?”齊格催了劉小溪一句。

“你說……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象這樣坐在河壩邊,看這草叢、看這河水麼?”劉小溪神情有些落寞的樣子。

“走了,裝什麼文青?”齊格在劉小溪腦袋上打了一下,轉身向五中的方向走了回去。

“你回不回市內?”劉小溪追上來向齊格問了一聲。

“我明天再回。”齊格搖了搖頭,他今晚還要去工廠裏做任務。

“好吧。”

齊格和劉小溪離開了河壩,一起走回到齊家附近,劉小溪拉着齊母又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走去了她的紅色寶馬邊,在齊家人的注視下上車發動車子,緩緩地向遠處離開了。

“小溪是個好姑娘,不管以後怎麼樣,和小溪在一起的時候,你一定要對她好!”齊母向齊格交待了幾句。

“知道。”齊格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在家住吧?我去買半斤牛肉,讓你媽再炒盤花生米,爺倆喝兩杯。”齊父向齊格問了一聲。

“爸你歇着,我去買,不過我晚上不呆家裏,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大概……八點半鐘離開吧。”齊格回了齊父幾句。

“這麼晚還有工作要處理啊?”齊母很擔心的表情。

“年輕人做事業,應該的,別攔着他。”齊父向齊母擺了擺手。

齊格向父親笑了笑,轉身向五中校門前走了過去,那裏有一家滷菜店,以前家裏有什麼喜事,父親總是會過去買半斤滷牛肉,再配着買兩樣便宜的素菜,回家喝上幾杯,能喝上一整晚。

齊格過去的時候,滷菜店還在營業,滷牛肉還剩兩三斤的樣子,其他的象豬耳朵、滷豬蹄、鴨脖子、滷雞爪、薑汁肘子、五香鵝腸等各種常見都還剩有一些,齊格直接把滷菜店的存貨席捲一空,葷的素的十幾個塑料袋拎回了家。

“你準備開店啊?”齊父瞠目結舌地看着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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