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緣大會結束,隨著各域天驕的回歸,仙緣大會上發生的事情也逐步傳了出去。

尤其是接連隕落的三大帝尊,更是讓人震動不已。

亂域,凌雲仙宗一座特殊的區域內,十幾座仙宮連在一起,雖然算不得宏偉壯觀,但卻佔據了最好的位置。

以前,還有人不服,但是此刻,這些人徹底服了。

明軒仙人也在這個區域內,這兩日臉上的喜色就沒有斷過。

自己的弟子,真是揚眉吐氣了,竟然殺到了仙緣大會之中,而且奪得了第一名。

雖然不是自己弟子一人,是一個團隊,但也有自己弟子的功勞。

其他人幾乎也是一樣。

徐江龍,賴美雲,劉琪,唐雯,費仁,金星,以及邵凡徐朗周銘幾人都是如此。

他們的好兄弟竟然如此生猛,當他們驚喜不已。

整個凌雲仙宗現在都在盛傳著,林楠崔慶二人此刻的實力,不下於天仙境。

甚至就連剛剛進入凌雲仙宗沒多久的蔣鑫洪辰林鵬三人也快到了天仙境!

整個凌雲仙宗高層對他們的態度都完全不同了,轉變了很多!

毫無疑問,他們這些人都將徹底崛起。

在蔣鑫三人回歸之際,凌雲仙宗一眾高層人物全部出現了! 藍銘晟點了點頭,他的眸子閃了閃:"那你能告訴我,她接下來住在哪裡嗎?"

章雲鳳這下不說話了。

她倒不是不願意告訴藍銘晟,只是她在思考,自己該不該說實話。

首先,她並不清楚藍銘晟的身份,可是,雲夢恬既然能住在這裡,那就說明,她跟藍銘晟的關係不簡單,雖然雲夢恬冷酷的讓自己收拾東西,離開這個別墅。

可是,這個只是表象,誰知道過兩天,雲夢恬到底會不會後悔,章雲鳳並不想得罪藍銘晟。

現在藍銘晟問雲夢恬的住所,章雲鳳是知道的,可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她不想得罪藍銘晟,可是,她更不想得罪雲夢恬。

她並不清楚藍銘晟和雲夢恬的關係,究竟到什麼程度。

一品幻靈師:邪王寵妻無下限 她怕自己貿然把雲夢恬住所的位置告訴藍銘晟,雲夢恬會找她算賬。

可是,如果不說,以後這倆人和好了,這個藍先生看自己不順眼,隨時都有可能讓她走人。

章雲鳳在南希市,也算個能人,人情世故這方面,比別人經驗都要足。

她看了藍銘晟許久,注意到他臉上痛苦的神色,可能是這孩子的年紀,跟她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

一嫁南希愛終生 她最終還是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她看著藍銘晟開口道:"藍先生,其實,我心裡清楚,雲小姐讓我來收拾東西,那就是不想告訴你她新住址的意思,可是,看你跟我兒子一般大,這麼難受,我也著實看著有些不舒服,這樣,我相信你對雲小姐沒有惡意,我告訴你,雲小姐的新住址,希望你別告訴雲小姐,是我告訴您的,您看這樣怎麼樣?"

藍銘晟沒想到,章雲鳳會這樣說,他本來以為,這人要麼生硬的拒絕,要麼就是背叛雲夢恬,告訴自己。

可是現在,她雖然說要告訴自己,可是,多了幾分情誼在裡面,這聽起來,似乎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點了點頭:"那我先在這裡謝謝你了,章姐,你放心,我知道你以後要照顧小夢的生活起居,我如果讓她對你介懷,你以後工作也不好進行,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她,她的新住址,是你告訴我的!"

章雲鳳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地址。

那也是一個別墅區,距離這裡不遠,只不過,要是不知道雲夢恬住在那邊,要想遇上,基本不可能。

藍銘晟跟章雲鳳道了謝,送人出門,他直接抓了車鑰匙,就向著外面走去。

他想明白了,不管怎麼樣,今天,他就要跟雲夢恬解釋清楚,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是跟三年前的目的一樣,希望她可以跟你自己在一起。

他要重新表白,就當是破釜沉舟了,這次,誰也不能再阻止他。

他要告訴雲夢恬,他的確騙了她,是打著愛她的名義,想要靠近她,如果她真的那麼介意,那麼厭惡自己的話,那他認了。

他這次是真的認了,可是,他不打算再退縮了。

藍銘晟開車,一路到了章雲鳳說的新別墅。

他把車子停在別墅不遠處的樹下,車子的黑色,和暗下來的天色混在一起,如果不仔細看的,不會注意到的。

藍銘晟在車子里坐了好久,他本來想要進去。

可是,章雲鳳卻攔住了他,她說,雲夢恬並不在家裡,她只是讓自己把東西帶到這邊而已。

藍銘晟知道,既然章雲鳳告訴了自己雲夢恬的住址,也沒有必要瞞著自己雲夢恬在不在家的事情。

他點了點頭,繼續回車上坐著。

藍銘晟這一等,就等到晚上十點多。

同一時間。

南希市雲霧酒吧。

雲夢恬拉著面前的人,一個勁的往嘴裡灌酒,她已經醉了,林曄看的清楚。

他早就勸了,讓雲夢恬少喝點,可是,雲夢恬根本不聽,她一個勁的喝,簡直是要往死里喝的架勢。

林曄問她什麼,她也不回答。

林曄只能默默的坐在旁邊,擔心的看著她。

大概九點鐘的時候,他接到雲夢恬的電話,讓他來酒吧陪自己喝酒。

他當時還驚到了,他根本沒想過,雲夢恬會主動約他喝酒。

他又想到,酒吧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就趕緊問了地址,匆匆趕來。

他過來的時候,雲夢恬已經喝上了。

他也是看了一會,才明白情況,原來是她心情不好,找不到合適的人,陪著她喝酒,就把自己這個臨時助理喊過來了。

其實,說起來她也是相信自己的吧,不然的話,在知道自己明明有可能喝醉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喊自己過來。

林曄看出來她心情不好,他心裡有各種猜測,當然了,他覺得最可能的,就是那個叫藍銘晟的男人。

因為他發現,好像遇到那個男人的事情,雲夢恬的情緒,就特別容易失控。

林曄默默的陪著雲夢恬,想著等她醉了,就送她回去。

雲夢恬喝了好久,突然一手攥著酒瓶,額頭直直的撞在桌上。

林曄嚇了一跳,他放下手裡的酒杯,擔心的看著雲夢恬:"你沒事吧?雲夢恬!"

這會下班了,又在酒吧,他也不好再喊雲夢恬雲副總了。

雲夢恬聽到他的聲音,突然趴在桌子上,嗚咽的哭起來:"藍銘晟,你憑什麼,你他么到底憑什麼這麼對我,騙我好玩嗎?"

她難過的打了個酒嗝,又咬字不清的開口:"我辛辛苦苦照顧你這麼久,結果,你他么全都是在演戲,我怎麼就這麼蠢,一點都沒看出來呢?我像個傻瓜一樣,被你玩的團團轉,我怎麼還不死心,我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雲夢恬自言自語的說著,拿著酒瓶子就往嘴裡灌酒。

林曄本來想阻止她的,可是,聽到她這些話,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他苦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的猜測成真,雲夢恬心情不好,還真的跟那個男人有關係。

看雲夢恬這麼痛苦,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這麼失態,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小事,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雲夢恬這麼難過。

雲夢恬喝著喝著,就哭了起來,趴在桌子上,像個孩子一樣的,哭的聲音都止不住:"藍銘晟,你就是壞人!"

林曄趕緊順著她的話:"額嗯,你說的都對,他是壞人!"

雲夢恬吸了吸鼻子,開始說胡話:"你……你那麼……那麼喜歡姓墨的,幹嘛……跟幹嘛還要招惹我啊!你……你難道就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啊!"

雲夢恬說著,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那麼喜歡你,你怎麼就看不出來呢?我十三歲就喜歡你了,那個墨傾城,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才認識你多久啊,你為了她裝瘸,你要裝就裝吧,你騙我幹嘛啊!"

林曄是真的有點看不懂了,他不知道,雲夢恬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她這會說話,聽起來又正常了,咬字清晰,看起來不像是喝醉酒了。

林曄忍不住問了一句:"雲夢恬,墨傾城是誰啊?"

雲夢恬突然就像個孩子一樣,哇的一聲,委屈的開口:"她不就是藍銘晟喜歡的人嗎?他為了她回國,他還騙我……"

雲夢恬說完,一頭栽倒在桌子上,這下,林曄怎麼喊都不起來了。

林曄這才相信,她是真的喝醉了,只是他沒想到,雲夢恬喝醉了,是這個樣子,還真是有點奇特。

只不過,他心裡更多的是擔心,雲夢恬的年紀,比他還要小兩歲。

她這麼厲害,難過的時候卻也能看出來,到底還是個孩子心性。

他低聲哄著,也不知道這人能不能聽見:"我現在帶你回家,你喝醉了,不能在酒吧繼續待著了,好嗎?"

雲夢恬吸了吸鼻子,被林曄扶起來,她的呼吸噴洒在林曄的側頸,林曄有點癢,想要伸手撥開她,可是,看她閉著眼睛,委屈的樣子,最終還是忍住了。

重生妖御天下 他扶著雲夢恬,好不容易才把人送到車裡,他這才開口:"我帶你去哪裡?雲夢恬!"

雲夢恬嘴裡咕噥了一句:"我要去找藍銘晟算賬,讓他騙我,我要打死他!"

雲夢恬說完一句,就不說話了。

林曄再問,她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

林曄有些哭笑不得,所以,這到底是醉了沒醉,他也算是大概聽出來了。

雖然心裡有些難受,可是,從雲夢恬的字裡行間,他得知了,雲夢恬喜歡藍銘晟,藍銘晟又跟一個叫墨傾城的女人糾纏不清。

而且,他似乎還為了這個女人,欺騙了雲夢恬。

林曄的眼底有些薄怒,他是真不知道,藍銘晟是不是眼瞎了,雲夢恬這麼好的姑娘,他不珍惜,居然還勾三搭四,既然他們沒在一起,藍銘晟也這麼不懂珍惜呵護,那他就不會放手了。

想到這裡,林曄緩緩開口:"雲夢恬,我們不去找藍銘晟,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雲夢恬沒有說話,就在林曄以為她默認了的時候。

突然,雲夢恬閉著眼睛開口:"我要去找藍銘晟,藍銘晟……你到底為什麼騙我啊!"

雲夢恬說著,就閉著眼睛,眼淚從臉上滑下來。

林曄到底不是很確定,雲夢恬到底醉了沒醉。 有人介入了,原本只屬於他們兄弟之間的圈子,心裡不適應這個改變的紀澤深,望著窗外的道路,在心裡安慰一句,他是做大哥的,何必跟一個做小的爭這些,不然也顯得太小氣了。

……

從公園離開的路上,因為梁帥住的地方,在市中心另外一邊,那條路行人和車流並不多,並不是主流的道路,一路上沒遇到堵車,很快就到了梁帥住所的門外。

「阿兮,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回梁家吧。」

「來都來了,我給他發信息了,他要不想見你,怎麼會答應呢?」

「我三叔是礙於你的面子上推辭不去才答應見我,我不想……」

木兮遞了眼前面打開的大門,「這裡下不去了。」

來的路上,梁淺就糾結了一路,眼看著越走越入,梁淺緊張到無處安放的小手一時拽著裙子,一時抓著車窗。

在停車場等人的項立升,看到過來的車子,步伐飛快迎上去。

坐在車裡的梁淺,又一次深呼吸了一口氣,放在膝上的手被一旁的木兮握住,手背上的溫暖讓梁淺多了幾分鎮定。

「你可是景城梁淺,連見自己的叔叔都害怕?」

她這個景城梁淺,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景城梁淺」了,現在的景城梁淺是「景城人姓梁名淺」,家裡的矛盾再加上她三叔現在的地位,讓她哪裡還敢像當初那麼隨意。

車子進入停車場后,在等候的項立升,打開木兮旁邊的那扇門,從車上下來的保鏢替梁淺開車門。

「木小姐,梁先生還在開會,可能要請您稍等一會。」

「沒關係,我們有時間,可以慢慢等,你讓他先把工作做完,等他午休的時候再見。」

午休離現在還有個把小時,梁先生可不是一個捨得讓木小姐等的人,正在跟木兮聊天的項立升看到另外一邊下來的梁淺,同樣面帶微笑跟梁淺打招呼,「好久不見。」

本以為項立升會應付她的存在,這個主動打招呼讓那股緊張的氣氛瞬間得到緩解,繞過車尾過來的梁淺,牽上木兮遞來的手,「是好久不見了,不好意思,今天來的那麼突然,一定很打擾我三叔的工作,真是很抱歉給你們工作添麻煩了。」

說不上「好久不見」,卻是自從發生一些事情后,沒有這樣面對面閑聊了,而此時的梁淺身上似乎早已經被現實的生活磨去了一些菱角,變得比木兮還懂禮數和規矩,雖然現在的梁淺看起來很有禮貌,可這種變故卻是伴隨著梁家遭遇而改變的,讓項立升看到都覺得有些心酸。

「梁先生隨時都做好準備等你們過來,不打擾,這邊請。」

梁淺一句話就用了兩個「歉意」,活得擔心給人添麻煩的梁淺,讓木兮想起紀澌鈞偶爾會說到的那句話「嫁給我比嫁給我大哥幸福」,她現在算是領會到另外一種意思,一個女人婚後的改變跟一個男人有很大的關係,現在的阿淺,越來越像以前那個自己。

正是因為她是過來人,所以她才心疼梁淺,想儘可能的去幫梁淺,照顧梁淺。

木兮和梁淺相互攙扶對方跟上項立升。

擔心他們悶,便把人請到住所後面那片園子,知道梁淺因為項立升在會很拘束,木兮便請項立升先回去,只留了自己帶來的人在周圍陪著。

項立升走遠后,梁淺就像是去了枷鎖的小鳥,恢復原本該有的性格。

撩起袖子抓起桌上的水果就塞到嘴裡。

「憋死老娘了。」

看到梁淺狼吞虎咽的吃相,木兮笑著坐在亭子邊上,一隻手搭在護欄上,望著魚池裡歡樂撲騰的小魚。

「阿兮,我跟你說,這結婚前跟結婚後,完全就不是兩回事,這個紀家大少奶奶一點都不風光,整的跟個裹腳小媳婦似的,走一步都得按照別人預定好的路子走。」

「是嗎,你要不願意做這個紀家大少奶奶,外面可有不少人惦記著,你沒瞧見今天義賣的時候,多少人圍著深哥轉?」

「想得美,這個正宮娘娘的位置,老娘怎麼會讓出去給那些女人,等我這媳婦熬成婆,好日子就來了。」等她當家的時候,規矩全部都要改一改,去他紀家老祖宗的什麼破規矩。

幸好嫁給紀澤深的人是她,不是木兮,不然以木兮善良的性格,鐵定會被這些人搞得鬱鬱而終,她就是火里來水裡去的梁淺,生命力強的很,她有的是時間跟這群人耗下去,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就是比命長的時候。

就在梁淺碎碎念念時,正在欣賞風景的木兮,順著自己的直覺往後看,正好望見提速跑來的梁帥,梁帥這一跑,連帶著後面的項立升楊鵬還有一群安保人員也跟著跑過來,場面特別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

木兮正想著要不要提醒梁淺一句,就發現梁淺餓的見什麼就抓什麼吃,嘴上咀嚼食物時還不忘跟她嘮叨,「阿兮我跟你說,昨天晚上到今天為止,我跟秋姨為了你老公網上的事情……」

左手拿著蘋果,右手拿著糕點的梁淺,已經餓的顧不上形象了,正吃得歡樂就對上面色嚴肅衝過來的幾人,梁淺嚇得被嗆到,一邊咳嗽一邊吐出嘴裡的食物。

聽到梁淺的咳嗽聲,木兮正要過去,隨行中,老呂那邊安排過來的護理先一步來到梁淺身後照顧人。

木兮看了眼有人照顧的梁淺后,正要起身,進入涼亭的梁帥就沖著她揮手比了一個讓她坐下的手勢。

嗆得眼淚都出來的梁淺,那雙沒自信的眼神不敢直視梁帥看過來的視線馬上避開跟照顧自己的護理說話掩飾自己的慌張。

梁帥的眼神掠過梁淺后,來到木兮旁邊,見木兮衣著單薄,正要解開自己身上外套的紐扣,就見木兮沖著他往梁淺那邊使眼色。

他會答應見梁淺,僅是為了和木兮見面,他知道有些恩怨,現在說誰是誰非已經理不清了,但他不願意跟梁家的人接觸的很大部份原因是因為,不想給那些抱著僥倖心理,想死灰復燃的人一絲有縫可鑽的機會,梁淺對他的人際關係和權利或許不感興趣,但是不代表梁淺身後的人不會打著他的旗號辦事。

在南清和那裡,紀澌鈞已經用實際行動讓他知道,稍微有鬆懈就會對自己造成致命傷害是什麼結果,考慮到梁淺身後的那些人,他認為自己實在是沒必要跟梁淺有過多的接觸。

梁帥解下外套,剛蓋到木兮身後,手臂就被木兮用手打住,他知道木兮心地善良,帶梁淺來也是為了他們好,梁帥只能把手上的衣服遞給身後的項立升,隨後又沖著梁淺那邊遞了個眼神。

這邊風大,從這裡離開回去的項立升,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披肩,接過梁帥手中衣服時,順手把披肩遞給梁帥。

拿著衣服項立升繞過亭子的實木圓桌,將手中的衣服攤開披到梁淺身後。

其實她的餘光一直都在注意著三叔那邊的動靜,她知道,經過爺爺那件事,本來心裡原則性就強的三叔,現在更不會跟自己有任何來往,她也是爺爺野心之下一枚無辜的棋子,以前就算再不理解,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以後,她也能理解多少三叔的心思了。

「謝謝。」

「不客氣。」

衣服是送過來了,可這氣氛卻是比之前更加尷尬,梁淺從凳子起身,目光越過身旁的人看向和梁帥並排而坐的木兮,「阿兮,我去附近散散步。」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她可以跟梁帥好好聊聊,「好。」

梁淺的眼睛一直盯著木兮,不敢分散到旁邊,生怕對上樑帥的視線,起身的梁淺帶著剛剛照顧自己的護理和兩三個保鏢離開涼亭。

挨著亭邊坐的木兮,目光一直緊鎖梁淺離去的背影。

見木兮肩上的披肩滑落了一些,梁帥立即伸手給木兮整理,「聽說你們今天去公園義賣了,還以為會很熱鬧。」

梁帥口中這個「熱鬧」二字,似乎帶有其他意思,「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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