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不能叫合理,而是相當的低廉,要知道這工廠滿負荷生產,能日處理近百噸產品,員工多達兩百多人,年產值幾個億。5千萬絕對是賤賣,也就僅僅夠這間工廠的建設費用。

怎麼會這麼便宜?陳陽都覺得不正常,可一番打聽也看不出來什麼問題,兩人只是心裡警惕,得等老闆過來詳談才決定。 「家?」林天奇突然想起邊陲的家,冷笑著說:「我有家嗎?」

「有。」

「不去了,我去了之後擔心你*毒又發作,到時候我可。。。」

「你閉嘴。」莊語詩低聲一吼,眼芒餘光瞄了瞄身邊,小聲道:「以後少拿這說事,我本想送你回去的,現在你自己回去吧!」

說罷,她轉身便走,林天奇欲哭無淚的喊:「詩詩老婆,你太欺負人你,我不認識路。」

詩詩老婆?莊語詩忍不住打了個寒慄,身子酸透了。「別這樣叫我,不認識路你不會打的啊。」

「沒錢!」

經過清風道長點醒的林天奇,如今變得比以前開朗多了。他大步走想莊語詩的那輛賓利,開門坐了進去,等著莊語詩前來送他去學校。

見狀,莊語詩別提有多鬱悶了,從頭到尾她都沒想過要去了解林天奇,可在林天奇拒絕她給的五千萬之後,她心頭多了一抹思緒。

等她鑽進車裡,林天奇已經換下那身昂貴西服!車子啟動,她想了一下說:「我下午還有個會要開,只等送你到最近的地鐵口。」

「我現在對你沒有利用價值了,這就要一腳把我踹開?」

莊語詩聳聳小瑤鼻,語氣冰寒道:「我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早就猜到了。」

對於林天奇的擔心,莊語詩有些驚訝,從而問:「你不怕有一天意外死在京城?」

「我死了你不就守寡了嗎,雖然你這個便宜老婆來得有點突然,可我怎能捨得讓你守寡。」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林天奇聳聳肩,莊語詩反手抽出一張紙給林天奇。「這份協議你簽一下,以後咋們按協議辦事。」

這個莊語詩準備得可真充分了,林天奇心中無語到了極點,接過紙筆,刷刷寫下自己大名。

「你不看一下就簽下?你知道內容嗎?」

「上了你的賊船,我跳得下來嗎,萬一你報警說我*你,再從你體內化驗出那些東西是我的,我的青春年華可就完了。」

莊語詩飽滿的酥胸上下起伏,嬌容泛起一抹紅昏。「你很噁心,我對你越來越失望。」

「失望?難不成你曾經對我有希望,我這個鄉下來的野小子還真幸運。不過,我還想再確定一件事,你真的能養我四年?」

「這你大可放心。」

「好。」

林天奇搖搖頭,愈發覺得這個女人壓根就不懂感情,可自己怎麼在她面前會心軟,這種無聊的事也會答應她,這要是讓嫂嫂她們知道,不笑死才怪呢。

到了一家商場前,莊語詩把車停下,開車門匆匆跑進側面商場;見狀,林天奇微微一愣,心道:用林峰那小子的話來說,這女人就是性冷淡,她不會把自己扔在這裡不管吧。

正想著,不大會兒,莊語詩擰著一個小盒子回來了,扔給林天奇,道:「給你,以後找你的時候方便一點。」

打開一看,手機?林天奇露出苦澀的笑容:「你真想得周到,我是該誇你呢還是打擊你,不過,你現在發現你就一富婆,這個牌子的手機得好幾千吧。」

莊語詩冷漠的看了林天奇一眼,壓根就不想說話,更不想搭理林天奇。

林天奇玩弄著這部特彆氣質的手機,自顧著說:「這些事若傳回林鎮,我林天奇的名聲算是給你給毀了,我家裡的人非把我打死不可,悔不該當初啊!」

林家天奇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昔日那個威震邊陲的奇少,如今像個被綁架的孩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莊語詩也只知道林天奇是邊陲林家的人,但卻不知道天奇在林家究竟是和身份!

她雖好奇,但也不問,她就是這個性子。

把林天奇送到市中心繁華地帶,讓林天奇下車,在林天奇臨走時,處於一種愧疚,提醒道:「今天是京都大學報道的最後一天,你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你軍訓完后,我再去找你。」

「別來找我!」林天奇毫無一點憐香惜玉,靠在車門,懶洋洋的說:「不管你處於什麼目的讓我做你的擋箭牌,你手中那結婚證我想夠了,以後若不幸再遇到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想反悔?別忘了我們之間有協議。」

「屁話。」

「你能不能這麼粗魯。」

「沒時間跟你瞎扯淡,走了!」

林家天奇縱然到了陌生城市,他依舊有著他的傲氣,帶著迷人炫目的笑容對面色陰沉的莊語詩揮揮手,背著他的背包走向人行道。

莊語詩就這樣望著林天奇修長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心頭一抹思緒擾人愁,鼻子一酸,美麗的雙眸湧現出薄薄的霧氣,她關上車窗,拉上圍簾,小聲抽泣之後,這才發動賓利,離開。

而容身在人群中的林天奇,是那個的不起眼,天奇對京城是陌生,可他不會那麼傻,在林鎮的時候就已經查過京城的交通線路以及這座城市的分布圖行,於是,輕車熟路找到地鐵站,直接乘地鐵去學校。

可是,這條線路不能直接到達京都大學,出了地鐵站,天奇在此查看地圖,還需轉身公交。

公交太浪費時間,天奇琢磨一番,覺得還是吵近路算了。

決定了,天奇立即行動,跑步穿街小巷,當作鍛煉身子;然,天奇的運氣太背了,從他離開雲州,先是在火車上遇到那隻蒼蠅,被對面床鋪美女威脅,之前又被莊語詩那麼對待,如今怎麼在這條巷子里遇到打鬥了。

狹窄的小巷,十幾個看似混混的青年正舉刀圍攻一名光頭男子,男子身材高大,渾身肌肉發達,卻打不贏這群小混混,這讓天奇有些好奇,定眼一看,這才發現光頭竟然有內傷,傷勢還不輕。

以多欺少,天奇很反感,他不想插手別人的事,可這些天不知要打得什麼時候,自己的時間寶貴著。

眼前看似這群人的領頭在划傷光頭手臂之後舉刀迎面而下,天奇深邃黑眸輕微一眯,放在兜里的手快速掏出,指間一枚硬幣飛速彈出。 老闆姓郭,四十多歲一臉憨厚的大胖子,頭髮凌亂,衣服上滿是汗跡。那輛200多萬的賓士車也是髒兮兮的似乎幾個月沒洗過,顯得很是狼狽。

「梁總你好!讓你們久等了。」郭老闆剛下車便熱情招呼,很是急切。

「郭老闆好,這是我先生陳陽,他才是大老闆。」梁湘琪笑著回應,將陳陽推向前台。

「陳總你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郭老闆跟陳陽握手,雖然有些驚訝他的年輕,但看陳陽那輛千萬的邁凱倫,卻一點不敢輕視。

陳陽微笑回應,幾個人便走邊談,郭老闆卻沒領著兩人繼續逛廠區,而是直接進了辦公室,直白的說:「想必兩位已經對工廠有所了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我出的價格是五千萬,也是底價,當年我建這個廠子可是花費近六千萬,這些都有原始的賬本記錄可查。」

「五年下來我是沒賺到什麼錢,但周邊區域已經發展起來,物業升值至少兩倍沒問題。而且工廠停工不久,只要稍微檢修就能復產,你們也省去員工招募培訓的費用。」

「郭老闆說的這些我們有了解,但還有一點疑惑,你為什麼賣這麼便宜?」見對方這麼直接,陳陽也是直率的問道。

郭老闆長嘆一聲:「唉!只能說我選錯了投資項目,加上最近走霉運。不瞞兩位我主業是做化工期貨的,最近半年期貨市場大跌,我資金都套在裡面,已經到了快要強制平倉的時刻,不得不賤賣資產來補充資本金。」

「而且今天下午就是最後期限,正好你們要買這家工廠,我才直接報出底價,連續驅車上千公里趕過來,希望儘快跟你們簽約籌措現金。這樣這裡的損失我還能從期貨市場賺回來。」

「這麼快?」梁湘琪很詫異,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急切。

「不是急著等錢補倉,我怎麼可能以這麼低的價格賤賣。兩位其它的都好談,我只有一個要求,今天就得成交給我5千萬。我工廠所有的產權資料手續都帶過來了。」郭老闆更直接的說。

「這個……我們先商量一下。」 殘王罪妃 梁湘琪反而更沒底,慎重的說一聲,拉著陳陽到辦公室外。

別看郭老闆說得很真誠,但之前了解不深,天知道這裡面有沒有騙局,五千萬可不是小數目。

「怎麼辦?」梁湘琪小聲問陳陽。

陳陽倒是依舊從容,笑著說:「工廠的價值在這裡,他說出來的理由也很充分,我們幹嘛不買。」

「可都說天上掉餡餅沒好事,他又這麼急著要求交易,我總覺得不妥。」梁湘琪還是擔心,無暇額頭上都有了一條黑線。

「怕什麼,全賠光不也只是五千萬。」陳陽大方的說。

「五千萬就不是錢,我們總共也就兩三個億的資金。」梁湘琪受不了的白他一眼。

「做生意不就是賭,有贏有虧很正常,別猶豫了,買下來。」陳陽依舊自信。

「好吧!我聽你的,到時錯了你的負責。」梁湘琪只能妥協。

「你讓我怎麼負責?」陳陽壞笑。

「當然是天天來公司上班,等我覺得不虧了才算完。」梁湘琪神氣的說,忽然覺得這也不錯,至少趁機給陳陽加了一個緊箍咒,讓他更多時間陪在自己身邊。

商議已定,兩人回到辦公室,不過這次是梁湘琪主持,她嚴肅的說:「郭老闆,我們可以交易,但得等我律師來。」

「行。」郭老闆滿口答應。

梁湘琪打電話叫律師,趁著律師趕過來的時間,三人再次去廠區轉悠,讓郭老闆親自介紹情況,跟之前了解的差不多,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很快律師到達,由律師嚴格審查郭老闆帶來的產權證和文件,初步確定無誤后,又一起去公證處、交易中心,整套程序走完,也到了下午四點多。

眼看就要到了5點最後補充資金的時間,郭老闆又在催促,陳陽沒再猶豫,豪爽的將5千萬轉賬給他。

郭老闆這才大喜,等到資金進入期貨賬戶后,這才輕鬆起來,也不再急著離開,要請兩人吃晚餐,被陳陽謝絕,這傢伙不知道多少天沒洗澡,身上味太濃,梁湘琪早就受不了。

送別郭老闆,日化工廠也就成了他們的產業,雖然到現在還覺得這事太容易,但工廠鐵定到手,5千萬買下來絕對是物超所值。

律師也在拍著胸脯保證說:「梁總放心,產權物業過戶絕對沒問題,工廠已經是尚美公司的,跟沒有什麼歷史遺留的債務問題。接下來幾天我再調查一下,有情況及時向你們彙報。」

事實上接下來幾天一切太平,梁湘琪接手工廠后,立即開會穩定軍心,讓幾個中層幹部聯繫工人,大部分工人都同意回來上班,崗前培訓第三天便開始進行。

而連續的改造生產線的公司也已經找到,正在進場準備施工,按照現在的計劃,只等商標註冊完成,工廠就能投入生產。

短短十天時間,新成立的尚美日化公司已經呈現出欣欣向榮的景象,各項工作都在走上正規。

陳陽也有了更多的空閑時間,不再天天圍著新公司轉,這天他便應約到了一醫院坐診,上午坐診,下午給吳德做最後一次治療。

他自然不會再在婦產科坐診,劉山陽給他在住院部一樓專門安排一間辦公室。這裡原本是個特護病房,一內一外兩個房間,衛生間治療室一應俱全,比前面門診科還要寬敞。

劉山陽給他的定位可不是普通門診,而是比專家門診還高級。病號大都是被各科醫生推薦而來,並不對外接診,主要還是爭對住院部的一些老病號,西醫治療不理想,徵得病人同意後過來尋求中醫診治。

因為是剛開業,陳陽又這麼年輕,來這裡看病的人寥寥無幾。整個上午陳陽也就接診了三個病號。而且都是癌症手術不理想的患者,這對陳陽來說也是不小的挑戰。

中醫講究固本培元,這些癌症患者沒做手術前過來就診,陳陽反而把握更大,現在一個個被手術以及化療折騰得皮包骨,身體已經極度虛弱,陳陽能做的事情還真不多。只能是用針灸配合湯藥,儘力減輕他們的痛苦,延長生命。 陳陽醫術高超,但畢竟不是仙術,不可能什麼病都能治癒,對於將死之人也只能盡量延長生命時間。

所以三個病號在他的針灸治療下痛苦減輕不少,但也沒見神奇效果,所以暫時還是很平淡,沒有人慕名而來。三個病號治療完后,陳陽輕鬆的等到下班時間,楊婷婷也來約他一起去吃午餐。

楊婷婷依然是大大咧咧的,邀請陳陽在醫院食堂吃飯,不時將肥肉丟給陳陽,又將他的雞腿夾走,將陳陽當成哥們。

醫院那些男醫生看得羨慕又無奈,楊婷婷是醫院最漂亮的醫生,不乏追求者,但那些追求者都是以失敗告終。

不是被楊婷婷嚴詞拒絕,就是不客氣的罵走,她男孩子一樣的大嗓門一般男人還真受不了。即使有些改變策略,想先跟她做哥們再下手的,依然被她鄙視。

卻沒想到陳陽一來竟然成了楊婷婷眼裡的紅人,天天被她主動邀請,雖然只是將陳陽當哥們,也是讓那些男醫生暗自神傷,暗罵世道不公,一朵鮮花被豬拱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今天收到一面錦旗,是那位廣場舞大媽送來的,她胯骨疼痛完全好了,現在可以每天走幾千步。」楊婷婷開心的說。

「不錯。」陳陽滿意點頭。

「那是你的功勞,要不我讓人掛你辦公室去。」楊婷婷說。

「別,我那是臨時辦公室,一個星期也來不了兩次,掛你那裡才顯眼。」陳陽嚇得連忙搖頭,他最不喜歡這個。

「掛我那裡可以,但你得經常去我那裡坐診。」楊婷婷嚴肅起來。

「呃……」陳陽一愣正要拒絕,才發現她是故意調侃,看到自己吃驚她已經忍不住嬉笑起來。

「對了,那個癌症大媽也有消息,她加了我微信,現在天天曬旅遊照片,別提多開心,你看他氣色多好。」楊婷婷又拿出手機給陳陽看。

陳陽看那位大媽氣色確實好很多,看來自己的精神療法作用不錯,照這麼下去她有可能成功抗癌。

「陳陽,你是怎麼做到的,我越來越崇拜你了?」楊婷婷都忍不住感嘆。

此時兩人靠得很近,幾乎頭碰頭,她身上好聞的馨香包圍著陳陽,讓他有些心猿意馬,有了壓制九陽絕脈的辦法后,他對女孩子更敏感,也更願意接近。

「不過是個江湖游醫,崇拜他還不如崇拜我。」冷洋嫉妒的聲音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到了兩人身後。

陳陽沒什麼,楊婷婷看到冷洋反而更氣憤,不客氣的譏諷說:「你還好意思來一醫院,有什麼資格說陳陽?」

「哈哈,別說一醫院,全市所有醫院都要當我是座上賓,不妨告訴你,我現在是衛生局監察科長,你們這幫醫生都歸我管。」冷洋得意的宣布。

一段時間不見他又陞官了,有個當局長的老爸果然好辦事,難怪他有囂張的本錢。

「哪個領導瞎眼了,選拔你當科長。」楊婷婷冷哼。

「楊婷婷說話客氣點,再這樣我讓你醫生當不成。」冷洋惱羞成怒,原本看楊婷婷漂亮,還想以權壓人將她收了,卻沒想到楊婷婷這麼潑辣,根本不在乎他。

「哼,憑你也配。」楊婷婷冷哼,要不是現在人多,她鐵定上去給他兩巴掌。男孩子性格的她還從來不知道怕是什麼東西。

「滾!」陳陽也聽得不耐煩罵道。

冷洋臉色鐵青,可眼見陳陽站起來,知道打架遠遠不是陳陽的對手,嚇得連退幾句,不甘心的威脅說:「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眼看著冷洋走遠,楊婷婷才露出擔心之色說:「這傢伙不會真有什麼依仗,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上?」不是為自己擔心,而是擔心陳陽。

「無恥小人,有什麼好怕的。」陳陽一笑,根本沒當回事。

經過冷洋這一鬧,他們也沒了繼續吃下去的興趣,走出餐廳。下午楊婷婷不上班,便跟著陳陽一同到後院,準備看陳陽給吳德治療。

現在只要有空,她都會跟著陳陽,從陳陽這裡學習中醫知識,讓她感覺前所未有的充實,每天都有新進步。

半個月時間過去,吳德已經大變樣,雖然還是瘦的皮包骨,但臉色紅潤,已經看不到寒毒對他的影響。經過這次治療他體內的寒毒將徹底清除,今後就不需要陳陽的治療,自己就能恢復。

雖然還不能下地行走,但那也只是物理康復的過程,隨後只要正常吃飯睡覺,肌肉很快便能長出來,甚至他的身體比以前還要好一個等級。

這麼多靈藥作用到他的身上,已經對他身體進行全面的改造,說他已經脫胎換骨都不過分,壽命都要延長二三十年。

「陳醫生好,楊醫生好。」吳德看到兩人很巴結的問候,一臉獻媚的笑容。

這傢伙看起來恭敬小心,其實也是個姦猾之人,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比吳良更狡詐。陳陽自然對他沒好臉色,吩咐他趴著躺好,便開始針灸治療。

此時吳良並不在庫房內,陳陽也懶得計較,反正治療的費用和藥費,經過前面幾次后,現在已經定下來,治療完后按次加錢就是。

粗略計算,這半個多月治療藥費已經累計到近2億,治療費陳陽同樣不客氣,至少也是兩個億,反正他家有地塊在陳陽這裡抵押著,也不怕他不出錢。

「冷少,陳陽已經在給我兒子治療,微型攝像機正在工作,肯定能留下充足的證據。」庫房外一角吳良正在向冷洋彙報。

連陳陽都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勾搭在一起,而且展開對他的行動。

謝謝你離開我 「哈哈,有了這些證據我看陳陽那小子怎麼抵賴,這次一定送他進牢房。」冷洋得意的奸笑。

「冷少高明,等這次事了,我一定重謝你。」吳良連聲附和。

「那是當然,沒我你哪有機會拿回地塊,我不多要你的錢,到時給我一個億就好。」冷洋神氣的說。

「是是是,以後還要靠冷少發財,一個億肯定奉上。」

「對了,吳德那邊交代清楚沒有,一會兒可別亂說話,讓陳陽抓到把柄。」冷洋想起一事警告說。

「絕對沒問題,那小子比我機靈,都事先排練好了。」吳良奸笑。 嗖。。。

硬幣在小巷中帶著呼嘯聲射出。

叮。。。

清脆之聲在小巷回蕩,混混們只聞一道涼風襲來,下一秒,便見老大手中砍刀斷為兩截掉在地面,老大握著手腕面色痛苦之色。

地面光頭已經做好了葬身於此的準備,可這突奇如來的轉變,讓他瞬間睜眼,目光伴隨這群人,一起望向不知何時出現在邊上的白衣少年。

看見是個毛頭小子破壞自己好事,混混領頭勃然大怒,挺身一吼:「小子,TMD找死。」他扭頭朝光頭喝道:「你在京城還有幫手,老子一併解決。」

隨後,大手一揮!「上,做了他們,獎金人人有份。」

一聽老大說要把這次的獎金分出來,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七八個青年舉刀便撲向林天奇,林天奇密濃的劍眉微皺即松,幽暗黑眸射出一道寒意,在混混領頭和光頭他們的注視下,手腕一番。

嗤嗤嗤。。。

沒有人看清天奇是如何出手的,只見天奇手臂隨意一揮,剛涌過去的八名兄弟便是捂著脖子等著死魚眼倒地,抽搐幾下之後,死不瞑目。

這下,可把其他幾人震在原地了,領頭之人側臉,發現身旁水泥牆壁被一片很小的刀片釘在上面,再低眼,自己的八個兄弟的脖子均有一道血痕,這才明白自己遇到高手了。

「小子,你究竟是誰?我群義會何時得罪了你,你要下次重手!」領頭邊說便退,眼神儘是恐懼之色。

嗅著微弱的血腥味,林天奇視地面屍體不顧,聲線輕緩開口:「我不知道群義會,更不認識你們,與你們無仇;但你們擋了我的去路,就該要付出代價。」他的語氣極為霸道。

聞言,領頭明白了,光頭也明白了!他們都哭笑不得,感情這人是經過這裡,自己的人在這裡辦事擋住他的去路,他才出手的,可是,這人未免太強悍了吧,變態的心理。

領頭雙目噴火,失神吼道:「敢問小兄弟大名,他日我等親自拜訪。」

「拜訪?報仇是吧!好,聽著,京都大學的林天奇,隨時來找我。不過下一次你來,得準備好病房,我會讓你住上一段時間。」

「你TM狂妄,我周勇剁了你,接招!」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