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一拳擁有的力量,居然把加速的福特車給轟爆了。而此時車門已經嚴重變形,華少聰滿臉都是鮮血,驚恐的看著楊柏。

「夠可以的,開車撞我?」楊柏一伸手,整個變形的車門轟然砸了出去,楊柏直接就把華少聰給拽了出來。

「你,你到底是誰?我可是華家少爺,我可是華少聰。你要動我一下,就別想在C市混了!」華少聰色厲內荏的吼著。

「是嗎?」楊柏冷冷說著一聲,一甩手,華少聰慘叫一聲,直接從門口,穿越三十多米,直接就轟進牆壁當中。

石灰的牆面,出現一個巨大的人形,華少聰渾身斷裂無數,就這麼鑲嵌在牆壁當中。

「可惜我不混C市!」楊柏就這麼淡淡轉身離去,無論是老關,還是這些白衣人已經徹底嚇傻了。華家的名號,楊柏都不聽,一出手比他們都狠辣。

楊柏的背影,讓這些人都驚懼無比,直到楊柏消失在門口,這些人才發出凄厲的慘叫,尤其華少聰已經直接昏迷。

「打了一架,還是很舒服的!」楊柏晃了晃手臂,從停車場而出,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剛才手機居然靜音,風火長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

「楊大師,你在哪呢,我在這等你半天了。」風火長相當恭敬了,說的楊柏都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問清楚風火長的位置,朝著停車場對面的路口而去。

一輛黑色凱迪拉克,穩穩的停在路邊,風火長穿著大紅布衣,薄布鞋,拿著一個巨大的煙斗,正噴雲吐霧,著急的四周望去。

「楊大師,在這,你跑哪去了?」風火長相當的熱情,看到楊柏過來,一路小跑就過來了。

「遇到一些事情耽擱了,風老,別叫什麼楊大師。」楊柏也知道風火長的脾氣,畢竟以前是軍人出身,楊柏也很喜歡跟這樣痛快的人打交道。

「好,楊大師給面子,老風肯定接著,老弟,咱們平輩論交,來到老哥的地界之上,該玩玩,該喝喝,哈哈哈。」

風火長的話,楊柏哭笑不得,目光掃了一眼風火長,疑惑的問道。

「風老,我還以為是風亮來呢,結果你老親自過來了。」

「叫什麼風老,老子一點都不老,哈哈哈,只要有楊老弟提供的靈米,老夫肯定不會老。」風火長一瞪眼,楊柏只好爽快的笑了起來。

「行了,楊大師,你坐後頭,今天老子我親自開車!」風火長還真的是親自開車,給楊柏打開後門,楊柏只能夠好笑的坐了進去。

皮質沙發座椅,相當舒服,尤其裡面小冰箱,裡頭果汁酒水,要什麼有什麼。歐洲進口低音炮,環繞立體,只是裡面居然放著一剪梅,弄得楊柏又一次笑了起來。

「老風,我這次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為什麼?事情很著急,也很重要。」楊柏看到風火長並沒有開車,有點納悶,不夠還是提醒。

「楊老弟,你就放心吧。長白山那個地界,老子從小就在那混,什麼地方有什麼東西門清的很。你說的心魂草,肯定還在那邊,那邊人跡罕至。靈草也不會走,耽擱不了多久。老哥我等一個人,正好我閨女也從外頭歸來,哈哈哈。」

「閨女?除了風亮,你還有一個閨女?」楊柏就是一愣,未想到風火長還是兒女雙全。

「哈哈,老哥我五個孩子,四大金剛,就有這麼一朵鮮花,可當寶貝養著。」風火長顯然喜歡女兒,對四個兒子相當看不上。

「五個?老哥年輕時候身體不錯,呵呵!」楊柏意有所指的話,風火長已經狂笑起來。

就在楊柏坐著等著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旁邊的一名女子,朝著凱迪拉克就跑了過來。

「不會這麼巧吧?」楊柏就是一愣,沒有想到過來的居然是剛才那個女醫生風飛煙。

「爸,你怎麼跑出來開車,家裡司機都死絕,還是我四個混蛋哥哥把家弄破產了,你不至於親自出來開車吧?什麼重要的客人?」

風飛煙的脾氣的確火爆,直接就坐在副駕駛上,一把就抓住放在旁邊的汽水,那瓶是楊柏剛剛打開,就喝了一口的汽水。

「飛煙,怎麼這麼慢,老子都等你半天了。老子在一天,你那四個哥哥還想霍霍?做夢吧,剛才那邊那麼多,警察都來了,怎麼了?」

「爸,你知道,有個王八蛋,居然說我不會救人?氣死我了,我堂堂古醫聖手,居然說我不會救人。如果讓我看到了,我弄死他!」

「什麼?說我閨女不會救人,瞎眼了,我閨女可是女華佗,女扁鵲。整個C市誰不知道,等著我閨女救治的人,從這能夠環繞C市一圈。」

「閨女,告訴老子,什麼人?老子率兵屠了他!」風火長也相當火爆,還有人敢說女兒的醫術不好。

風飛煙可是師承京城古醫大師秦老,那是關門弟子,整個華夏也就四五人有這個資格。

「別提了,主要他還真的給治好,那個文院長居然還是什麼肺癌,這怎麼可能?這世上除了我師傅,還有人能夠治療癌症?」

風飛煙喘息的喝著,總感覺瓶口有點不對。不過就在這時候,聽到風火長沖著身後引擎說道:「楊老弟,讓你久等了,我這閨女不錯吧,醫術精湛,有空你多教教她。」

「爸,什麼人?」風飛煙一回頭,就發出驚人的尖叫聲,手中的汽水瓶差點都飛出去。

「你,你怎麼在這?」風飛煙都已經見到鬼了,尤其當著楊柏的面,說人壞話,就算風飛煙脾氣不好,也覺得極度的尷尬。

「我為什麼不能夠在這?我是說你不會救人嗎?我說你救的不對。」楊柏也是鬱悶,真沒有相當風飛煙是風火長的閨女,風火長樣貌剛烈無比,猶如黑熊一樣,居然能夠生出這樣的美貌的閨女,難道說風老夫人年輕時候的基因風華絕代了?

風火長也愣住了,大眼睛靈活的在楊柏和風飛煙的反向轉動,彷彿有個八卦之火在風火長的眉心燃燒。

「老風,我就是她剛才說的王八蛋!」

「老風?你管我爸叫老風?」風飛煙的雙眸都赤紅了,柔美的小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風火長。 「趕緊去換好衣服,要不今天你就別演了。」秦導回頭看了曾元一眼,但是依舊吼著嗓子對安寧說道。

雖然大概心裡也明白,但是他並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秦導要的只是拍攝的進度,而不是,演員拿這些私人問題去打擾拍攝。

被血淋淋的罵了一頓,安寧只能陪笑著立馬去改,曾元春風得意。

光是這幾天,安寧就被曾元安排人無數次的給她穿小鞋,先是對戲的時候衣服袖口裡掉出塑料玩具,然後是沒人通知正確的出景時間,或者是故意通知錯誤的拍攝時間,沒少被秦導破口大罵。

一開始的確是很難堪,但慢慢的,整個組似乎也對這件事習以為常了,也就不再看安寧的笑話。

因為安寧的錯誤百出,也一直被秦導怒罵,被曾元刁難,但好在秦導從來沒有真的要趕走安寧過,每次都是旱天雷而已。

由此,安寧也很懷疑,對於曾元故意刁難自己這件事,秦導也完全清楚,再不濟,也肯定看出了一些端倪。

所以安寧只是不斷的賠笑,不斷的道歉,反正只要秦導不否定她的演技,對她來說就還有機會。

對於一個剛剛出道的藝人來說,安寧所遭受的並不算什麼,當然安寧拒絕了曾元也並不代表著別人就一定會拒絕曾元。

在安寧被曾元的這些隔三差五的把戲折騰的時候,劇組裡的另外一個女演員,卻混得風生水起。

跟安寧同樣是反派的女配角林艷艷,戲份甚至還不及安寧的多,但是最近兩日來看卻頻頻的出現在鏡頭裡。

安寧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放在心裡不曾提起,敏敏公主這個角色,只要不被剪完,那就有它出彩的地方。

一部劇的劇本走向都是已經提前定好的,大的情結是不會改變的,但是在每一場戲中間每一個演員的出鏡時間的長短卻是可以由導演來自由控制的。

安寧還記得,上輩子自己在某部劇中擔任女主角的時候,因為女二號被導演潛規則,所以她這個名義上的主角卻在整場整部劇整整三十五集中壓根沒露出過幾面,倒是這個女二號占足了風頭。

很顯然,重來一世,現在自己又走回了老路。

一些次要的場景,秦導沒有注意,都交給了曾元拍攝。曾元膽子也著實大隻要秦導不在就敢肆無忌憚的給林艷艷加戲,甚至絲毫不顧及兩位主演。兩人甚至就在劇組裡眉來眼去,當然別人不會管也管不著。

林艷艷自出道以來,倒是演過不少劇,但是因為長相普通,又沒有什麼特色,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不溫不火的。

安寧之前似乎聽別人八卦過,就是這次在《風華絕代》中的角色,林艷艷似乎也是通過不正常手段拿到的。當然這些也都是捕風捉影的話,沒有人拿到檯面上來說。

可是就在曾元不斷給林艷艷加戲的第三天,池芳拍完了一幕剛好走到安寧身邊,很是悠閑的坐了下來,神色中略帶調侃和不屑,看著正在表演的林艷艷:「那天曾元也去找你了吧?」

安寧愣住了,一開始壓根沒反應過來池芳說的是什麼,等到反應過來,剛想說話時,池芳又補充道一句:「你別忘了,我就住在你隔壁,那天晚上我都聽到了。」然後很有兄弟義氣的拍了拍安寧的肩膀:「你真的一直在讓我刮目相看,往後都是自家姐妹了,跟我別客氣。」

安寧這才反應過來,方才池芳說的到底是什麼,話音在嘴裡迴旋了幾次之後,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低低的說了一聲:「做了我該做的事罷了。」

或許是曾元覺得這些小把戲拿這些小把戲來捉弄一個女演員,也實在是太不入流了些,又或者是沉醉在林艷艷的溫柔鄉中,漸漸的安寧被捉弄的次數越來越少,當然時不時的還會遭受一些「驚喜」。

在劇組的生活似乎又漸漸的回歸到了正常,池芳倒是對安寧越來越熱絡,甚至讓安寧覺得不習慣,倒是覺得跟林可可相處時,更讓人安心。

「你說這個池芳到底是什麼身份?完完全全的一個新人演員,卻能夠這麼洒脫。」又一次拍戲結束的時候,林可可剛好坐在安寧身邊,望著正在拍戲的池芳,忍不住說道。

顯然不光安寧好奇池芳的身份,劇組裡別人也注意到了。

不等安寧說話,林可可倒是絲毫不介意的說道:「我看她的性子不是背後的金主有錢有勢,那就是有個有錢的爹了。不過看這個樣子,大概後者居多。」

「大概吧。」這點到是跟安寧自己的推測是一樣的。

因為已經很熟了,所以安寧並沒有拐彎,其實她倒是很羨慕池芳這個性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環境才能夠讓她如此肆意,絲毫不用顧及別人的聲音,不過安寧沒想到的是,從林可可的眼裡也看出了羨慕之情。

「還真是羨慕他們這些大小姐,活得真是瀟洒啊。」林可可盯著正在拍戲的池芳眼底卻是少見的羨慕。

安寧不解,林可可可算是最近當紅的小花旦了,資源相當不錯,人氣也是正紅,按理說應當知足才對。

況且從林可可的身上,安寧也看在眼裡,她對演戲有一種出乎意外的執著,當然這也是安寧能夠跟她走在一起的原因,她們都是一路人。

「你活得也很洒脫。」這倒是真話,安寧同樣羨慕林可可。

誰知道林可可卻突然幽幽的來了一句,又像是自言自語:「我活得比她累多了。」

安寧還沒來得及仔細揣摩這句話里的意思,就聽到場務在叫下一幕戲了,因此只得匆匆過去,剛好錯過了林可可看著自己背影的同樣一絲羨慕的神情。

曾元的把戲剛剛消停不久,安寧就發現了另外一件令她頭疼的事。

但是最近幾日不知怎的,安寧突然就發現自己身邊關於安月的消息越來越多,即便不是刻意去打聽,也總有人不時得說給她聽。 凱迪拉克的車中瀰漫一股詭異的氣氛,楊柏相當沉默,靠在座椅之上看著沿途的風景。而前面的風火長和風飛煙還在糾結楊柏的稱呼。

「閨女,楊大師可是我兄弟,你以後得管人家叫叔叔!」

「爸,你別太過分了,這個傢伙怎麼可能是大師。武道大師?跟我有什麼關係。」

風飛煙嬌斥連連,車窗開啟,長長的黑髮飄揚開來,楊柏又一次靠後一點,只是鼻尖有一種特殊的香味。

「老弟,讓你見笑了,我閨女就這脾氣,哈哈,隨我!」風火長爽朗一笑,這麼大歲數開著車猶如猛虎一樣,在車流當中飛馳。

「老風,你慢點!」楊柏就算著急也不想坐過山車,輕蹙眉心。

「切,就這點小膽,還是大師?」風飛煙看著楊柏小白臉樣,瞪了楊柏一眼。

「小白臉,你也是古醫?」風飛煙看到楊柏沒有搭理自己,居然主動的詢問,只是目光完全是審視。

「不是!」楊柏搖了搖頭,楊柏當然不是古醫,繼承是爺爺楊寒意的邪醫。

「你剛才到底怎麼救人的?為什麼說我針法不對,你如果不給我解釋清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楊柏根本懶得搭理風飛煙,聽到風飛煙的話,直接就閉上眼睛,又一次沉默下去。

「我這個爆脾氣!」氣的風飛煙都要衝向後座,嚇得旁邊的風火長趕緊吼道:「丫頭,你給我老實點,別沒事招惹楊大師,這可是貴客。」

「你等著,他還住我們風家?」風飛煙頓時神秘笑了起來,進了風家還由得楊柏得意,有很多辦法跟楊柏玩,就不信楊柏不說實話。

「當然,楊柏需要進山尋找草藥,到時候你幫忙帶著進山!」風火長一句話,惹得風飛煙和楊柏同時吼道。

「什麼?老風,讓她跟著我?」

「爸,你有病?還是我有葯,我整天多忙,你讓我進山,草藥?」

兩人的目光又一次交匯在一起,無數的火花。就算楊柏本領大,風飛煙就是看不上練武的人。

「呵呵,老弟,你不懂,我這個閨女可是職業野外救援。那個地方,也就她能夠找到,我雖然見過心魂草,可是那邊的路想要過去,還得依靠飛煙,當初也是她標記的位置。」

「什麼?你要找心魂草?」風飛煙就是一愣,未想到楊柏此次過來要找心魂草。

楊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看著風飛煙不滿的樣子,許多話都壓了下來。

這一路之上,楊柏大多沉默。風家在C市的西北郊區,那裡原先是一片軍營。風家利用后,經過幾十年的休整,化為一個巨大的宅院。

風家前院,那是C市著名的風家老宅,風家成出過一些將軍,號稱將軍府。風家在軍中的勢力很強,風火長畢竟也是軍人出身,雷厲風行。

風家的內院,要經過一段小溪,八百米的盤山路,蜿蜒曲曲。盤山路的路口,有專門的風家手下護衛,兩旁居然還有古代角樓一樣的存在。

楊柏看著旁邊的景色,總感覺進入古代的軍營當中,前方居然出現灰色的古堡,還有城門樓,楊柏更是看著愣愣的。

「哈哈,老弟,這就是風家!」風火長大笑幾聲,剛剛開到門口,從城門樓當中轟然衝出上百人。

這麼多人突然衝出,楊柏還以為進入土匪窩呢,楊柏暗中退了一步。結果卻看到這些人沖著風飛煙就去了。

「大小姐,你可終於回來了,老頭子我的腳好了。」

「可不,大小姐,你上次我給家那口子弄的葯,太神奇了,改天你在幫我開開。」這些風家的人,都是熱情的看著風飛煙。

風飛煙這個壞脾氣,遇到這些人,居然露出柔美的微笑,猶如大家閨秀一樣,甜美的點頭。

「各位叔叔嬸嬸,放心!」

「這簡直就是川劇變臉!」楊柏暗中嘀咕一聲,沒有想到風飛煙的人緣這麼不錯。就連給風家掃地的服務人員,風飛煙也是輕聲細語,幫助看病。

「老弟,我閨女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別看她脾氣不好,遇到小貓小狗病了,要是治不好都能夠哭半天。」

風火長好像都已經熟悉了,熱情的領著楊柏走進門口。風火長也知道楊柏低調,所以並沒有給這些人介紹,也沒必要介紹。

婚內妻約:老公別太急 通過城門樓,裡頭更是古色古香,都是紅木建築的木屋。一層院落套著一層院落,相當的複雜。

「爸,我多久沒有回來了,他們太熱情了。」風飛煙居然騎了單車,從門口追了上來,尤其故意在楊柏的面前顯擺一下車技。

「你都三個月沒回來了,當個醫生比誰都忙,忙著都嫁不出去了。」風火長好像是故意說著,尤其眼珠子朝著楊柏跟風飛煙來回的轉悠。

「你才嫁不出去,那些人都是廢物。對了,老爸,華少聰…」風飛煙剛要說火車上的事情,就聽到前方的院落當中,猛的傳來咆哮聲。

「瑪德,老三,你敢跟我拼酒,你的狗屁海軍,老子陸軍才是頂尖的。」

「閉嘴吧,你們,就你們兩個一身的裝備,都沒有我們空軍一根翅膀金貴。」院落當中,響起虎嘯之聲,太過喧鬧。

「都給老子閉嘴,看看誰來了!」風火長也習慣這也喧鬧,肯定是四大金剛喝點酒,在那「噴糞」。

「爸,回來了!」隨著風火長的聲音,大門轟然打開,四個光著膀子的「黑狗熊」,從裡頭闖了出來。

這四個手裡還拿著酒瓶子呢,一眼就看到風飛煙。此時的風飛煙看到四個哥哥這個樣子,頓時沒好氣說道。

「哥,你們整天就知道喝酒,你們在這樣,我以後就更不回來了。」風飛煙可是風家的小公主,平時說什麼是什麼。

可是風飛煙剛說完這句話,風家四大金剛,直接就撲了過來。風飛煙還以為哥哥這麼想念自己,還稍微有點感動。

「閃一邊去,楊大師,你終於過來了,想死我了!」頭先一個,風家老大風亮,當初在農產品大會看到過,風家唯一個經商的,沒有參軍經歷。風亮長得人高馬大,熱情無比,就差給楊柏跪下去了。

「楊大師,我是老二風雲,有空教教我!「風雲是西北特種旅出身,陸軍兵王級別。風雲可是相當崇拜楊柏,畢竟楊柏可是擊敗了有數的強者。

「讓,讓,我是風雨和風雪,哈哈,見過楊大師!」這四人完全是為了拜見楊柏,活生生的先天武者,可是這四人的偶像級別。

楊柏淡淡一笑,對於風亮熟悉,看到眾人這麼熟悉,頓時也擺了擺手。

「以後叫叔叔,楊柏已經跟老子拜把子了。」楊柏還沒有反應過來,風火長就已經更加興奮起來。

「叔叔?哈哈,楊叔叔好!」四個人高馬大,都比楊柏粗壯的漢子,管著楊柏叫叔叔,楊柏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們,你們別太過分了,我,我回來了!」風飛煙看著四個哥哥諂媚的拜見楊柏,頓時就感覺心頭火起。

「咦?妹子,多時候來了,你跟叔叔一起回來的,叔叔可厲害了。」風雲的話,差點把風飛煙給氣死。

「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風飛煙氣鼓鼓的衝進院門,弄得眾人互相都看了看,反正也都知道風飛煙脾氣不好,也沒有空搭理風飛煙。

「老風,讓他們叫我楊柏吧,各論各的!」楊柏實在不習慣這麼熱情,風火長已經命人在院子當中收拾家宴。

楊柏這才知道,家宴居然在一個超級大的院子當中,吃烤全羊。而且同時烤著十隻羊,衝天的火焰,一個個篝火堆,超級的大的原木桌,上面放置猶如小山一樣的酒瓶。

「老風,這是家宴?」楊柏暗中比量一下,光啤酒就是三百多瓶,而那二鍋頭也有一百多瓶。酒瓶的後頭還有好多酒罈子,相當的恐怖。

「老弟,來到風家,大口吃口,大口喝酒。你放心,心魂草就在那,只要找到地方,就肯定能夠找到。」

「今晚吃好喝好玩好,哈哈,不醉不歸!」

楊柏看著風家人絕對的人來瘋,頓時更加無語起來。就在楊柏發愁風家的招待時候,C市曙光醫院的高級病房當中,一名穿著黑色魚龍唐裝的老者,正雙眸赤紅的看著病床之上,猶如粽子一樣的華少聰。

「到底是誰傷了我的兒子!C市還有人敢動老夫的孩子?」華家之主華雲龍,臉色陰鷲猶如魔鬼一樣。

身後一排排白衣人,都噤若寒蟬,目光遊離的看著家主。

「都是因為那個風飛煙,那個人肯定跟風家有關係!」一名白衣人顫抖的說著,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華雲龍瘋狂吼道。

「風家,風火長,你的女兒還有那個小子,我一定讓她們死。無論是誰,老夫要給少聰報仇!」

「師弟,少聰的骨頭碎的太多了,不過剛才我已經讓人從山裡趕緊取來秘葯。」就在這時候,病房外頭走進一名灰衣老道,老道也六十多歲,瘦小枯乾,可是雙眸猶如神芒一樣。

「師兄,你要給我做主,是風家的人,對面的那個人能夠擊敗關飛,一定是後天強者。這一次,我要親自前往風家,請師兄幫我。」

華少聰是武當外門弟子,而面前這個老道也是武當山外門長老玄機。玄機道長也是後天巔峰強者,聽到華雲龍的話,冷漠說道。

「敢招惹我們武當山的弟子,他們風家是不想好了!」 風家大院熱鬧非凡,楊柏看著留著冒油的烤全羊,一大桌子都是用盆盛的菜,呆愣了半天。

「老弟,來吧,你到了風家,就到了自己家,雖然我們沒有你生態園那麼好吃。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

風火長剛說道這裡,楊柏就明白過來,趕緊苦笑的打斷:「老風,這一次麻煩你了,來到C市就聽你的安排就好。」

「那必須的,你們幾個兔崽子,今天把楊大師給老子陪好!」風火長一抬手,直接就拿起一瓶二鍋頭,直接對瓶吹,伸出有拽出一塊紅燒兔肉,更是大口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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