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鍾奎‘嗖’的拔出腰間的劍鞘,對着髮卡砸去。

“不能砸……”文根出聲急擋。

髮卡已然在劍鞘的重擊下,應聲脆裂,瞬間變成一襲隨風飄走的粉末。

文根真的是流淌着眼淚水,手指拼命的去抓撓隨風飄走的髮卡粉末。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幾分鐘的時間,文根覺得整個身心都被剜空了一般。

他們倆發生那麼大的動靜,幸虧的是,這老太太留給鍾奎的房子是單家獨院,外面還間隔了一堵厚實的外牆。要不然別人在聽見異常後,還不趕緊的來湊熱鬧。

看着文根一副失魂落魄的沮喪模樣,鍾奎打心眼裏鄙夷他。

鍾奎怒道:“我都不明白你爲什麼會那麼癡情於她,一個孤魂野鬼值得你尋死覓活的?”

站在鍾奎他們身後的香草,親眼目睹了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並沒有因爲文根要害她而遷怒於他,反而覺得文根是一個血性漢子,是情感中人,因此不但沒有對他產生反感,反而對他另眼相看起來。

香草暗示鍾奎哥別爲難文根,就徑直走過去拿出手帕,遞給他柔柔的說道:“這個你用吧!”

文根呆愣着嗅聞到手帕上那股奇特的香味,眼神迷離的看向香草。

“謝謝。”

“哼!”鍾奎氣呼呼的離開原地,扔下香草和文根在外面,獨自往屋裏走去。

鍾奎知道事情還沒有完,髮卡只是女鬼棲身之所,她的陰魂還沒有完全魄散。

同時,他更加知道,今夜,文根的日子可能不好過了。

夜幕說來就來,鍾奎就像沒事人一般早早的上牀去睡覺了。

香草拾疊一番,也打算洗洗睡覺。

唯獨文根一直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發愣,他無法擺脫夢境裏那纏綿不休的情景,那種如夢如幻的肌膚之親,都讓他一直錯覺以爲在現實裏。

香草忙碌一會,還是看見廚房裏的燈亮着,就走來一看,發現文根一個人癡癡的盯着地面發呆。

饕餮之冒險王 “睡唄!想啥呢?”香草好奇的問道。

“沒事。”好像一段美好的回憶,被香草給攪碎了似的,文根的大腦瞬間凌亂起來。情緒也躁動不安,他隱忍住侵蝕身心那無止境的失落感,怏怏不樂的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是小房間,好像是老太太原來是準備給孫子的房間,房間裏的擺設很陳舊,都是一些老古董傢俱。

就拿鍾奎一句話說,他劉文根就是傳說中的什麼鬼迷心竅。

的確是,文根匆匆的寬衣上牀,趕緊的閉眼,心裏默默禱告:“寶貝快入夢來。”他口裏的寶貝自然是,夢境中和他合歡的少女。

不知道是文根的呼喚起了作用,還是就像鍾奎說的這件事,原本就不是那麼簡單完結了的。

少女果然是如期而至,依舊是衣抉翩翩,美麗動人。

兩人自打從A市最後一次在一起後,來到縣城還沒有放肆的縱 欲過。

少女含情脈脈盯着文根,纖細的手指托起他的面龐,慢慢的,慢慢的,送上血色的脣。

看見少女,文根就如久旱逢甘雨般,沉溺在絲絲纏綿中。

今晚的少女特別美麗,她攀附在文根的身上,婉如靈蛇一般白皙的一雙玉腿,慢慢的分開,羞澀的藍色蕾絲小內褲在黑色的褲襪內若隱若現,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了他眼前。

文根只感覺呼吸急促,口齒不清的問道:“我會把你嚇着嗎?”說着抖出了他的小夥伴。

少女依舊保持一副恬靜的淺笑,在那一抹淺笑後面,隱藏着猙獰的嘴臉。她一把捉住文根的小夥伴,急不可耐的騎跨上去……

就在文根被對方撩撥得心急火燎時,房門突然打開,鍾奎怒目瞪著牀上赤 身 露 體的他,同時瞅準少女。拋出八枚定位銅錢,分上中下,斷掉少女逃跑的路徑。

上是天,中是空,下是地 ,俗稱爲三度空間。鍾奎斷了對方的退路,拔出騰龍劍鞘,大吼一聲道:“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因爲羞恥,文根顧着拉被褥遮羞,沒有來得及顧上少女,只看見一道絢麗的金光從少女胸口穿刺而過,少女渾身頓時一點點化去……就像沙塵……

“寶貝……”文根突然大叫一聲,從夢境中驚醒。

房間裏什麼也沒有,沒有燈光,沒有寶貝,沒有鍾奎。只有他流淌了一臉的冷汗,按開電燈開關,茫然無措的環顧四周。

見四周沒有什麼動靜,他再次低頭木然的看着自己,這凌亂羞煞人的樣子,好像意識到什麼似的,無力的仰躺在枕頭上,由眼角滾出兩顆大滴淚珠來。

而在另一間屋子裏,鍾奎把劍鞘掛在牀頭,收紮好布袋,心說:這下可以安心睡大覺了。

迷糊中鍾奎看見了倆好友,好友還是陰森森渾身充滿鬼氣的神態,似笑非笑的走上前來。

“這是剛剛捉到的孤魂野鬼,煩勞二位帶下地府,看看應該怎麼處罰。”

“好!不愧是鬼大王來的,言出必行。”黑無常接過布袋,伸手一抓,抓出一具面容枯槁,滿頭稀疏髮絲遮蓋住醜陋面孔的鬼魁道“孽障,有吸取他的精血,還想害人性命,該當打進第十六層地獄。”

白無常舉起一條看似很沉重的鐐銬,給鬼魁套上。鬼魁無語,低垂着頭顱,就像癩皮狗似的耷拉着身子,被兩鬼差押解遠去。

鍾奎心想如是告知文跟真相,他日夜纏綿的只不過是一具遺棄荒坡的骷髏,不知道他會不會被嚇死。 113 三人一夢(二)

實話:這可不是隨便來玩笑的,鍾奎怎麼也不可能把真實事情告訴給文根的。特麼的仔細回想一下,一個形如枯槁沒有一丁點肉絲的骷髏,給一個身體健全的年輕男子行那齷蹉之事,來吸收他的精血,來維持自己的魂魄可以多逗留在三度空間裏,想想就恐懼還不嚇一個半死纔怪。

轉而一想人活在世孰能無過,文根這是貪便宜惹來的麻煩,如果他不去鬼市,就不會買一發卡。不會買髮卡,他就不會神思恍惚,給師父失去聯繫。

說到誌慶,也是鍾奎最擔心的。

因爲門嶺村是遭到詛咒的地方,凡是沾染到關於門嶺村的人都或多或少出了那麼點意外。

就拿文根來說,他就是很小心很謹慎的了,這還不是惹來風流鬼魁,特麼的差點把命給丟了。不過也好,就因爲他對那鬼魁的癡情卻是在無意間感動某人,所以呢!有些事件就在不知不覺的醞釀中,逐漸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

咱們先把這段掛起,至於文根和香草還有什麼讓人怛然失色的故事,後面自有交代。

鍾奎想到誌慶,也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遠在外地的他也在惦記鍾奎他們。

此刻的誌慶遠在距離a市好幾百公里呢?

勘測工作之辛苦,在進入場地前,得拉線、測溫、搬運儀器。如果遇到地形複雜,施工極爲艱難,有時遇到一個測位點需要輾轉幾次,趟河流,跨小溪,翻越多道山樑,還有時候會遇到意想不到的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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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測組裏一共有八個人,三名挑夫,是僱來幫忙幹粗重的活路。這三名挑夫是在半途農村僱來的,現今世道稍微比之前好些,工人的工資從10元錢一天,漲到15元錢一天。

勘測隊一行人翻山越嶺來到一處四面環水,山清水秀的地段。

揹着沉重的揹包,跋山涉水一路走了下來,勘測組的每一個人都累得腰直不起來了。誌慶還是擔任隊長,他一聲吆喝大傢伙歇息,就地安營紮寨。

誌慶選擇的這一地段休息是再好不過,這裏的水清澈透明,這裏的花跟門嶺村那種極其相似,還有一種非常好看的鳥兒,跟跳動在門嶺村芭茅花莖幹上的鳥兒一模一樣,鳥兒們婉轉鳴唱着它們那個世界的歌謠。無不讓人心曠神怡,彷彿來到洞庭湖畔一般。

誌慶走進自己的帳篷,一頭躺下就再也不想起身。

最近誌慶總愛做一個夢,夢境裏有一汪清亮的水潭,水潭邊上有一個女人在梳頭髮。頭髮很長,長得那個女人一直都在梳,很黑、黑得就像人的黑眼仁,也很亮,亮得就像抹了頭油。

每一次誌慶都會被這種蠱惑的力量喚醒,然後就身不由己的起來,慢騰騰的走出帳篷。帳篷裏還有一個同事叫小王,他每一次在起來時,都希望小王能夠看見他,並且喊住他。

可每一次小王在這個時候都睡得特別沉,即使誌慶從小王的頭頂經過,他酣睡聲依然如故。

這一晚誌慶再次被那種神祕的力量喚醒,他起身慢騰騰的起來,照樣是從小王的頭頂經過,然後走了出去。

一直漫無目的的走,大腦一片空洞沒有意識。除了沿途的絲茅草劃破手臂隱隱感覺有疼痛感外,他的大腦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耳畔傳來潺潺流水聲,誌慶知道馬上就要看見那個女人了,心裏有些緊張和不安。可是腳就是一個勁的往前邁動機械的步伐,無法停止下來。

他的夢境好像是連貫的,就像電視裏播放的電視連續劇,一段劇情完畢,立馬就播放下一段劇情。

這一次的夢境裏,女人的頭髮已經梳理好,此刻的她嫺靜溫婉的,坐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他無法看清楚女人的正面,只能從側面看到她一副專著期待的神態,好像在等待誰,而且已經等了好久似的。

誌慶心想;難道這個女人等待的是我嗎?可每一次來的時候,總是在情不自禁的恐懼中醒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駭然看見從另一個地方走來一個男子。

女人在看見男子後欣然一笑,伸出白皙婉如藕節的手,輕輕搭在男子的胳膊上。

倆人很默契似的,只是相互凝視沒有隻言片語,然後就雙雙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誌慶想撤回,雙腳卻不聽使喚,居然尾隨在倆人的身後跟去。

前面是一個絲茅草和雜草叢生的地段,齊腰深的絲茅草,遮掩住一個黑乎乎的山洞。

誌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預感到前面這倆人或許會進入山洞。

事情正如誌慶所料,女人和男子一前一後的果然進了山洞。

見此情景,誌慶臉紅了。感情這二人是來偷情的,更或則是來幽會的?

他心裏有一段零碎的記憶,這個記憶是他故意把埋藏在心底,不想翻出來的故事。

誌慶小時候聰明且貪玩,他曠課的時間比讀書時間還多,但是他的成績卻在班上名列前茅。

他的老爸長期在外奔波,家裏就母親,母親忙活着其他事情,懶得過問他的行蹤,只要每一學期把分數報上來就是。

母親看見分數高,就更加放心沒有過多的約束他。

有一天誌慶背起書包,懶拖拖的溜達到一處置放了很多涵管的地方,這地方真的好玩。可以在涵管裏,一躲就是老半天,再也不會聽見老師刮躁的授課聲,也不會打瞌睡遭到老師的訓斥。

他爬進涵管,一路往裏爬去,他今天要在這裏看小人書,睡覺、捉蟲子玩。

就在他爬進去之後,忽然聽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的聲音。

聲音有女的,也有男的。

女的好像很痛苦的叫着:“啊……啊……啊。”

男的只是一個勁的喘息。

難不成是男的想殺死女的?

誌慶這樣一想,心就突突狂跳起來。

爲了想探看究竟,他小心謹慎的慢慢爬,儘可能想靠近傳來聲音的地方。

誌慶最終找到傳來聲音的涵管,他偷偷的探頭往那涵管裏一瞥,嗖的趕緊縮回頭。

他吐吐舌頭,目瞪口呆的看見這對男女衣無寸縷,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在打鬥,而是男的在女的身上爬動。女的好像很痛苦繼續在叫,誌慶鬱悶了,既然那個女的那麼痛苦,幹嘛還用手死死的圈住男的的腰部……,. 114 三人一夢(三)

看見二人那樣,誌慶也不敢呆在這裏,他噌噌的滑出涵管,還是覺得去上課好些。

可眼睛裏看見的畫面卻頑固的滯留在腦海裏,時不時想起時,心裏總是有一種下意識的衝動。這種衝動很原始,也很羞澀……

在後來逐漸懂事後,誌慶才知道他那天看見的是,男女偷吃禁果的全景。

眼下看見這對男女走進山洞,誌慶就好像看見涵管裏那對男女偷吃禁果的場面一般。整個人頓時一僵,想往回走,可是那種神祕的力量似乎沒有消散,依舊執怮的誘惑着他,一步步的深入跟隨而去。

山洞裏很黑,無名的風吹拂着他的額角,誌慶丟失了那對男女,逐漸把自己也丟失在暗黑中。

就在這時,猛然從身後傳來動靜……他緊張的回頭……

呼哧!呼哧!寂靜中的帳篷裏,突然傳來喘息聲。首先被驚醒的是小王,他急忙按開應急燈,應急燈光映照到誌慶過於緊張和恐懼的臉。

“陳隊你怎麼啦?”小王把應急燈放下,趕緊披衣爬到誌慶身邊來問道。

誌慶恍惚不安的看向帳篷裏,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剛纔明明是在外面的,這什麼時候回來而且還原封原樣的睡在睡袋裏的? 惡狼的契約情人 甚至於連姿勢都沒有變動一下。

說是夢境吧!他在感覺到手臂疼痛時,當着小王的面,把衣袖撩開,發現一道道絲茅草劃破的口子上,還滲着新鮮的血珠子。

勘測組隊裏有一個人,姓張,大傢伙都尊稱他爲張師傅。張師傅是勘測隊裏的一名老伙伕,全隊人員的肚子都是他管,據說他對周公解夢頗有研究。

老張人心眼好,也愛幫忙,唯一的遺憾就是愛喝點小酒。

天空不適時宜的飄起了小雨,不能出工。趁此機會誌慶記住把夢境裏的情況,就欲來找老張準備講給他聽,讓他給分析分析。

一般來說誌慶是不相信什麼解夢之說,但是迫於夢境中那種真實感,以及手臂上的傷痕,他不得已來到張師傅的帳篷裏。

剛彎身進入帳篷,一股淡淡的酒味就撲鼻而來。

“老張在基地不能喝酒的,你看你……”誌慶蹙眉道。

“嗨嗨,剛起,感覺冷颼颼的,就抿了一小口。”老張憨直的傻笑道。

“唔!昨兒個看天氣還不錯,今兒個就下雨了。”誌慶詞不達意的瞎胡扯道。

“說吧!陳隊長親自光臨狗窩,有啥吩咐?不可能就是來給我說天氣預報的吧!”老張拿來一個布墊遞給對方道。

“那好,我就直說了。”

“嗯!直來直去我最喜歡。”

誌慶見對方如此爽快,也隨和的笑笑,就把夢境裏的前前後後講了出來。

這張師傅乍一聽誌慶來找他幫忙的事情,頓時無語了。心說道;感情這老大是奔別人傳說他會解夢一說來的?自己也就是是閒來無事,拈手即來隨興胡扯幾句而已,至於別人還當真了呢!

可隊長來都來了,總不可能就這樣讓他掃興離開吧!想到這兒,老張煞有介事的搖晃着頭,半眯縫眼睛,好似在深思熟慮似的。然後突然睜開眼睛道:“你夢境裏的女人給你沒有關係,給你有關係的是那個男子。你看見倆人會合,夢給現實是迥然不同的兩個世界,你看見他們二人會合,那就是分散的預感,看見黑乎乎的山洞……這個嘛……這個嘛……”

誌慶雖然覺得老張的解釋有些牽強,但是這不是沒事來試試嗎?在看見他故弄玄虛買起關子來,就發急道:“講啊!”

“嗨嗨!我講了,你不許罵我?”

“講。”

“山洞就是預示女人的生殖器。”

誌慶愕然一呆,沒有言語,急匆匆的從老張帳篷走了出來。

走出來時,他看見三名挑夫蹲在一顆樹下閒嗑。

三名挑夫都是黃泥巴出生,有兩名較爲年輕,另一名長相有點異類。

誌慶總覺得那名長相異類的挑夫有問題,好像是從第六感感觸到的吧!

當時在聘用他們三時,誌慶原本是隻需要兩名的,可那位異類就特麼的死乞白賴糾纏他不放。

離婚契約:蜜愛總裁妻 異類挑夫只有一隻眼,據他自己說;另一隻眼好像是在某一次打架時,被人給戳瞎的,因爲沒有錢,也就沒有想到安裝什麼假眼珠子。

誌慶覺得問題就出在異類的另一隻眼睛上,這隻眼睛充滿陰謀,老是有意無意鬼祟的在偷窺什麼。

老張的話,沒有邏輯性,倒是最後一句話給誌慶留下很深的印象。

在他深邃的記憶裏,他無法忘記未成年看見的那一幕……在他懂事之後,談過一次戀愛,因爲小小的誤會而失敗,他就逐漸感覺女人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是海底針。他一直覺得女人就是騙局。可後來遇到賢惠的妻子,他把對女人的偏見稍微變動了一下。

誌慶不能從老張哪裏獲得釋放夢境所帶來的困惑,他就決定今晚再次試試,一定要把夢境裏的那對男女看清楚。

在下午時,誌慶接到通知,要他派遣人下山去領取總部運來的補給。派誰去好呢?三名挑夫的身影在他腦海裏逐個排列,他最後決定派遣那位異類和小王一起下山。可後來想想小王是文弱書生,手無搏雞之力,還得多派一個人去纔是。

兩名挑夫和小王下山了,還得要在第二天上午才能回來,這下山的路實在是不好走,不但不好走兇險也多。不光有獵人挖的陷進,還有那些啃食山民玉米的野豬,也有些猴子什麼的。

所以在他們三動身時,把防身的匕首都配備齊全,怕的就是在半道出什麼意外,兩頭都不知情。

不知道怎麼會回事,誌慶總是感覺這個夢境給鍾奎有關,至於有什麼關聯,他一時也搞不清楚。

誌慶記得鍾奎在送他返回a市時,說過一句話;陳叔,如果你想我,就畫一幅我的樣子,掛在你睡覺的地方。

誌慶對於繪畫還是有一手,素描什麼的不在話下。只是現在在山上,沒有具備繪畫的條件,至少水粉什麼的不能有。

但是誌慶有的是辦法,他拿出一張宣紙,鋪墊在一張臨時撐桌上,拿起水筆一勾一畫,不一會兒的功夫。鍾奎面部輪廓初現在宣紙上,有同事見天沒有下雨了,紛紛湊上來看。

“嗨!這不是吃鬼大王鍾馗的凶煞樣嗎?”,. 115 鬼吃鬼

同事的話把誌慶樂得的,他們的話雖然有些誇張,但是聽起來舒暢。這就是人性最脆弱的一面,聽到什麼好話耳根子就軟,原本陰霾的心情霎時蕩然無存。

忽然很想你 誌慶把鍾奎的畫像畫好,果然懸掛在他的睡袋上方。

夜悄悄來臨,夜幕濃重的覆蓋在,誌慶他們所處的山林裏。

誌慶很喜歡眼前這位做事麻溜的挑夫,他就像鍾奎。沉默寡言,默默無語的做事,幫老張拾柴火,幫老張擇菜。

在晚飯的時候,挑夫是沒有給誌慶他們一起吃飯的。他端了一個比頭還大的海碗,海碗裏裝着高高冒起白森森的飯粒混淆着菜,他吃飯聲音好響狼吞虎嚥般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飯粒和菜。

誌慶特意夾了一大塊肥肉給這位年輕的挑夫,並且鼓勵他多吃。因爲這名挑夫才十九歲呢!可憐勁的,還正在長身體的時期,就來幹這下大力的力氣活。

可不出來找活幹就沒有出路,一家好幾口子在等他拿錢回去呢!身後的弟弟妹妹好幾個。老爹老孃白髮蒼蒼,完全失去了勞動力。

這位年輕的挑夫有時候也很悲切,他覺得爹孃生下一大羣孩子,就是在給誰賭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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