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帖木爾沙似乎是在擔心朕?”

陳鳴轉回到後殿,手裏頭摩挲着那光明之山,粉色的光明之海,他並不喜歡。要是藍色的就漂亮了,粉色,陳鳴實在是無愛的很。

“陛下。帖木爾沙年事已高,座下二十多個兒子,爭鬥激烈。地方部落各有傾向,他一旦病逝,底下的兒子你爭我鬥,偌大一個阿富汗斯坦,立刻將土崩瓦解。”

阿富汗斯坦之所以有這麼大的疆域,那是從印度身上狠狠地咬下了一塊肉。帖木爾沙本身沒有他老爹的軍政本事,但也不失爲一個守成之主。可要是他下面的兒子自己亂了起來,疆土廣大的阿富汗轉眼就是一灘爛泥。

當初的波斯就是這樣完的,是阿富汗的前車之鑑。

而且最主要的是,阿富汗在帖木爾沙死了之後,幾乎肯定會亂起來。

因爲他是守成之主啊,後宮裏的妃子很多都有來頭,那些妃子剩下的兒子個個都有根腳。好幾個都手握大軍,後有部族的支持,那怎麼可能俯聽命新王呢?

“你是說帖木爾沙,要給自己後人求一道保險?”

“陛下,光明之山和光明之海於印度,得於納迪爾沙之手,如今皆是舉世聞名的寶物。帖木爾沙將此二寶獻於陛下,那就留下了一分情份,其後人若是到了危難之際,有求於我朝,陛下豈可視而不見。”

光明之山和光明之海在印度的影響力甚大,尤其是前者。連印度教的經文中都有這樣的一段文字:“誰擁有它,誰就擁有整個世界。誰擁有它,誰就得承受它所帶來的災難。惟有上帝或一位女人擁有它,纔不會承受任何懲罰。”

汪輝祖是一百個不信的,都扯的是什麼狗屁玩意兒。

他都懷疑這是不是印度的那些神棍,故意編出來的忽悠人的。 涼涼幾多愁 雖然明之山的來龍去脈,乍然一瞧確實挺唬人的。

二百多年前,印度莫臥兒王朝開創者巴卑兒成爲第一個擁有“光明之山”的君主。他得到“光明之山”後,把它藏在象徵權力的孔雀御座裏,並向世人宣佈,自己得到了一樣無價之寶,它“相當於全世界所有人一天的口糧”。

但是,在得到“光明之山”不久,巴卑兒的親生兒子動政變,把巴卑兒投入了牢籠,自己登上了孔雀御座,巴卑兒成爲第一個在得到“光明之山”後遭受厄運的君王。

時光流轉,因修建泰姬陵而聞名於世的莫臥兒王朝第五代皇帝沙賈汗成爲“光明之山”新的主人。從此,皇宮裏變成了爭權奪利的戰場,沙賈汗的十幾個兒子爲了爭奪王位和這顆價值連城的鑽石不惜自相殘殺。最後的勝利者用沾滿了兄弟鮮血的利刃逼着沙賈汗從孔雀御座上走下來。沙賈汗此後被軟禁在莫臥兒王朝舊都阿格拉的皇宮“紅堡”中,至死不見天日。

再然後就是搶走這顆寶石的波斯統治者納迪爾沙,僅僅八年後,也慘遭厄運。

可這個傳說細思之下,根本是無稽之談。

人家巴布爾是英年早逝,患瘧疾卒於德里,可不是他兒子把老子幹掉的。只不過因爲死的太快,給民間留下了杜撰的餘地。這就跟雍老四的皇位是老十四的一樣,跟那個‘傳位十四子’和‘傳位於四子’的典故如出一轍。

事實證明,這臆測宮廷之祕,杜撰傳播一個謠言,敗壞人名聲的事情不僅僅是中國的讀書人所特有的天賦,哪兒都有這種人。只不過始作俑者的身份不一樣而已。

而沙賈汗,這個莫臥兒帝國鼎盛時代的君王,並不是一個糊塗蛋。但是命運不濟,還沒來得及給長子兼太子鋪路,就得了一場近乎要命的重病,也因此而喪失了權利。

這也有特殊的原因。

包括納迪爾沙,觀局,那也都是自尋死路。由於感到他的侄子在聯合波斯將領進行叛變,又有信仰因素的催動,納迪爾召集自己手下波斯將領在馬什哈德集合,同時私下與烏茲別克人,土克曼人和韃靼人達成協議將對波斯將領進行屠殺,結果身邊有鬼,事情泄密,遇刺身亡。這不是老糊塗了麼。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幾事不密則成害。

這些事兒在中國怎麼可能生?

沒有人會把身強體壯‘海外封國’的皇帝跟以上的幾位帝王君主並論的。

那些國家各有各的因由,綜合信仰在裏頭攪和了不少的事兒。可是在中國,很多因素都不復存在。

所以,剔除了‘光明之山’這顆寶石所攜帶的負面效果,那麼這顆寶石所具有的正面影響力,對於中國進入印度會不會有幫助呢?

汪輝祖,包括劉武陳鼎等人,全都不知道皇帝怎麼給印度起了個‘阿三’的外號,不知道這個外號究竟代表着什麼樣的意思。但是阿三們對於信仰是十分堅定的,這顆‘光明之山’如何跟中國強大的實力配合起來,這些很清楚陳鳴想要進入印度的迫切心情的心腹重臣,就不能不往好的方面想了。

陳鳴卻不覺得這玩意多麼的有意義。

汪輝祖他們以爲‘光明之山’是小號的傳國玉璽嗎?那不可能。

不過對於一個信仰國家的君王,在那麼個情況複雜的地方坐穩自己的位置,還真不能輕易的向一個異教徒納貢稱臣。所以,帖木爾沙只納貢不稱臣麼?

光明之山被陳鳴隨手扔給了陳鼎,他坐在中央的大椅上,手中轉着大拇指上的一枚扳指,腦子裏想了再想,也還想不起來阿富汗具體的近代史。

他只知道三次英阿戰爭,還有老毛子出兵阿富汗,小道消息說,政變之夜,阿富汗總統全家三十多口人被殺的只剩下一個小孫女,政變部隊還屠殺了被俘或投降的前總統府衛隊警察部隊和其他治安部隊人員,保守的估計就不少於2ooo人。

同時還有很多軍政高官被殺。

那麼,一個問題出來了,阿富汗的國王是什麼時候被廢的?那國王還是不是帖木爾沙的子孫了?

wWW ✿ttκā n ✿C○

陳鳴反反覆覆的去想,也還是想不起來。在他的面前,一羣文武大臣,正恭敬肅立。

“這麼一來,這禮兒,朕拿了都感覺有些燙手了。”但他又不好不拿。不拿這不就意味着他對阿富汗有野心有企圖麼?這一點還是他剛剛想到的。

麻蛋!他有種自己上套了的感覺。

如今的阿富汗是遜泥派掌權,雖然有一定的十葉派信徒,可遜泥派佔着很大優勢。而且阿富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河中地區這一代的天方教魁。

當初的浩罕汗國就曾經求助於阿富汗,後者到了眼下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跟哈布拉希瓦浩罕都有着一定的聯繫,因爲他們跟奧斯曼之間還隔着一個波斯的麼。人家波斯玩的是十葉派。

牽一動全身。陳鳴可不能露出對這些地盤的野望,現在他還真不能不收下這份禮。

這帖木爾沙還真的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以至於陳鳴都懷疑,這帖木爾沙是不是故意來試探他的啊。可是帖木爾沙這麼個平庸之主有這樣的高深政治智慧嗎?

對比這個突然生出的難題,倒是中俄戰爭和國內的問題更容易解決了。

柳德昭報上的那事兒,陳鳴同意。5ooo萬麼,他陳大皇帝財大氣粗,不在乎。法國人的這一手還幫了他大忙了呢。

西北東北的戰報這陣兒也接踵而來,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好消息當然是剛剛收到的古裏耶夫捷報。蒙古人聯手哈薩克人可把烏拉爾河流域的俄國人給糟蹋慘了,古裏耶夫的俄軍,守城可以,打野戰也可以,但打機動戰運動戰都不行了。

哈薩克人和蒙古人,避實擊虛,不玩硬的,只佔便宜不吃虧。從古裏耶夫要塞外搞到了不少好東西。光是做勞務輸出公司的生意就能讓他們大賺一筆。

敗仗則是西北軍團對鄂木斯克進行了又一次進攻,損失了三百多人,自然是失敗的。再有,西北軍團派出一個營的騎兵渡過了鄂畢河,進入了鄂畢河的西岸地區搞偵查,結果險些全軍覆沒。

就算他們殺得俄國人或許不比他們自己死傷的少,但五百人馬進去,回來不到三分之一,那也是實打實的敗仗。

“魯緬採夫不可小覷啊。”陳鳴對此只做了這一聲評價。

“殘清有沒有人願意投降的?”

“朕說了,只要他們肯降,朕絕不會殺他們。”

陳鳴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是全沒意思的屁話,擺了下手,將話題轉移到了錫蘭那兒。他問的除了帝國在錫蘭的控制力和展,還有中土佛教在錫蘭的傳播。

最強狂兵 作爲佛教歷史上不可忽略的地方,錫蘭這個次大6邊上的島國,可以說是21世紀的各大信仰的一個聚集地。全世界各大信仰在那裏都有傳播。當然,佛教在未來是那兒的主要信仰,全國有四分之三的人信仰佛教。

可是誰又知道這個堪稱佛國的地方,歷史上也曾一度不聞阿彌陀佛。歷史上,16世紀晚期的羅闍斯訶一世統一大部分的錫蘭國土,改信印度溼婆教,並全力破壞寺塔經典,殺戮僧侶,以致錫蘭境內就沒剩下一個和尚。其後的國王雖多力圖復興佛教,卻難以收到效果。

到了荷蘭人取代了葡萄牙人後,又命這兒的人改信一神教。直到三十多年前,佛教才由泰國的長老優波離等人回傳錫蘭。但這個泰國系統的佛教只和貴族富人交往。因此,另一派僧侶便傳承緬甸佛教系統,另立教團。

陳漢對錫蘭的情況是比較瞭解的,因爲陳漢對那裏都虎視眈眈多年了。是以,錫蘭一遭由荷蘭人手裏轉到陳漢手中,中土佛教也大肆的進入了錫蘭。

到現在又展的怎麼樣了呢?

信仰這東西,從古到今都是很有意義的。哪怕是21世紀,世界政治問題裏也不能不考慮到信仰的影響力。

陳鳴並不奢望着中國能一直的統治錫蘭,也沒打算將之化夷爲夏,但要是中土佛教能在強力的支持下大規模的滲透到錫蘭的社會中去,這對中國的殖民是很有幫助的。厲害的屁股豐滿迷人的身材!微信公衆:meinvmeng22(長按三秒複製)你懂我也懂! 雖然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錫蘭的氣溫都始終保持在二十五度到三十度之間,但這裏的旱季和雨季卻出人意料的精準,每三個月相互交替一次。

二月的錫蘭剛剛送走了打去年末開始的雨季。整個錫蘭再次掀起了道路修建工程,無數的錫蘭人在糧食和工錢的誘惑下,紛紛走到了全島各處的招工處前,同時各地的貿易往來越頻繁起來。

第一批從中國遷移到錫蘭的移民,絕大部分來自南洋。這些人早已經習慣了熱帶的天氣氣候,不管是旱季還是雨季。但是陳漢對於錫蘭的’建設規劃圖’卻不能像人類那樣有着強的適應性。

在南京的計劃當中,錫蘭是陳漢攻略印度的一個橋頭堡。亭可馬里科倫坡和賈夫納半島,將是陳漢在錫蘭島上的重點經營目標。

這地兒的人口有沒有一百萬,至今陳漢也沒能弄清楚,只知道這兒的人口分佈十分的不平衡。可能是受地形的影響吧,約有7o口集中在佔全島面積四分之一的西南溼潤丘陵和平原地區,而佔全國面積四分之三的大片乾燥地區只有總人口的3o的人居住。乾燥地區人口的一半(總人口的15%)又集中在小小的賈夫納半島。

人口密度最大的科倫坡和亭可馬裏,人口平均密度爲每平方公里達2oo人以上。而密度最低的穆賴提島平均每平方公里只有5人,相差很是懸殊。

當然,錫蘭人口的過於集中給陳漢的統治帶來了不少的便宜,而且帶着中土佛教來到錫蘭的陳漢也普遍受到了錫蘭人的歡迎,不管是這兒的主體民族僧伽羅人,還是兩大少民泰米爾人和摩爾人。

佛教回傳錫蘭,其不管是在錫蘭傳統的上層社會還是底層社會,展都是日新月異,比印度教和一神教要快多了。之前荷蘭人統治錫蘭的時候,就不知道有多少佛教徒披着一神教信徒的外皮在晃來晃去。

現在,壓在他們頭頂的一大難題沒有了,一神教的信徒數量就如同廬山瀑布一樣‘飛流直下三千尺’。所有的錫蘭人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信仰,這真的讓錫蘭人對陳漢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新徵服者變得十分的友善。

他們熟悉的是陳漢這個名字,在此之前,不少的中國商人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往來於靖海和印度的印度商人們更將陳漢的名字傳到了錫蘭的四面八方。而陌生於是陌生在他們對陳漢真的很陌生。

陳漢的實力,他們只有一個很朦朧的認知——強大。但爲什麼能強大?又強大到什麼地步?他們說的是什麼話,信的是什麼教,傳播的是什麼文化,這些就都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可以說,中國對於錫蘭的土著們來說,那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這塊土地現在剛剛交到陳漢的手中,但是先天上已經砍掉了錫蘭在後世名揚世界的‘紅茶產業’的南京,目光炯炯的盯上了這裏的寶石產業。錫蘭可是世界聞名明的寶石王國啊。而對於這兒相對落後的農業和畜牧業,則完全沒有進一步開的心思。

——中國是不允許茶葉種子外流的,這是一項國策。

如果英國人敢在印度大肆的培養茶葉,中國立刻就能對英國宣戰。所以,後世暢銷歐洲的印度紅茶和斯里蘭卡紅茶在這個時空,究竟還會不會出現,又要等多少年纔可能出現,真的很難說了。

錫蘭島上的耕地面積並不算少,沒有茶葉,現在也沒有橡膠業,這裏還可以使勁的種植水稻椰子和咖啡麼。

前者沒必要往中國本土去運送,太遠了,賺不到什麼錢。

休養生息了十多年的中國農業已經完全恢復了來,又兼併了盛產稻米的安南北部——殘清三傑的悲慘下場嚇住了河內南側的北鄭。當時鄭主鄭森的身體已經不是很好,他素來不喜歡的嫡長子鄭楷在軍情局的支持下,悍然動了政變,結果自然是成功了。然而鄭楷的同父異母弟鄭檊還活着,鄭檊由於聰明伶俐,又長於文采,很受到他臥牀不起的老爹鄭森的寵愛,鄭森近年是屢屢露出廢長立幼的心思,以至於北鄭朝中的大臣多附鄭檊之母鄧氏惠。

鄭楷是奪取了北鄭的中央政權,但位置很是不穩當,再加上河內的下場實在讓人心顫,鄭楷索性就選擇了獻土納降。

如此一來,中國的糧食產量就更不缺了。

就算這幾年,挨邊的日本遭了厄運,其東北地區連續幾年持續遭受冰凍雨雪災害,北方農作物持續減產,並引農業疲敝,還有津輕巖木山關東淺間山等火山相繼大規模噴,各地普遍遭受火山灰影響致使農作物大面積毀壞。使得日本全境出現大面積農業歉收,米價飛漲。而幕府方面,又因爲執政老中田沼意次所持的重商主義政策的影響,未能做出有效舉動,導致饑荒糧價飛漲同時在全國範圍蔓延。

縱然中國大量的向日本輸入了稻米白麪等細糧,以及土豆紅薯玉米等粗糧,日本的糧價也是居高不下。因爲德川幕府沒有大的動作麼。

重商主義,什麼是重商主義?那就是商業利益第一。 無良夫郎太腹黑 幕府根本不限定糧價,全國各地的糧商就奇貨可居,讓糧食的價格變得一天一個樣子。以至於日本明明有了足夠穩定全國的糧食,卻還是鬧出了大規模的民一揆和米騷事件。

數萬人死於飢餓,各藩藩政基本陷入癱瘓局面,難以對饑荒做出應對,同時對災害的統計救援工作相繼失敗,大量農民變成難民流失。

執政老中田沼意次黯然下臺,如此難堪的局面,德川家治也不能繼續袒護他,只不過田沼意次領有的那三萬七千石的‘自留地’並沒有被剝除,可以說退得其所了。

從一個普通的下級武士奮鬥到如今的相良藩的初代藩主,田沼意次的成就能激勵全日本99。

田沼意次下臺後,其所提倡的重商主義,和十幾年中6續建立的鐵銅石灰硫黃人蔘等的專賣商行被紛紛廢除。替代田沼意次的鬆平定信,推行“寬政改革”,也就是重農抑商政策,在江戶設立町會所,調整物價,獎勵種植糧食作物,限制種植經濟作物,儲糧備荒造林治水。相信未來的日本一定會十分精彩。

陳鳴樂意本遭災,這點小災小難還動搖不了德川幕府的根基和統治,只是在這個期間,日本國內突然流傳起來了‘幕府失德,天神降怒’的傳言,在軍情局的幫助下,這個小道消息的來源直指當今天皇的老子——閒院宮典仁親王。

德川幕府的軍隊都一度開入了京都城了。最後的結果就是閒院宮典仁的兒子來給他老子買單,閒院宮典仁徹底隱退不說,天皇一系好不容易增高到十萬石的收益被重重的割掉了一塊。

日本農業趕上了天災**,想要重新穩定下來,需要個三五年時間。這是糧商們賺錢的好機會,近水樓臺先得月,能吃到這塊肥肉的卻只有中國。

錫蘭的糧食如果真的豐收了,可以大批量的向印度運輸。別的可耕地面積那麼大,但印度阿三的人口也是很多的,且王公貴族之間的戰鬥不斷,又面臨着英國人的威脅,糧食總是有人需要的。

雖深入印度,對於現在的中國商人來說,還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一個個印度王公,一道道的重重關卡,想要深入內6去做生意並不容易。但一切都是這麼一點點的探索出來的,想要大肆的佔便宜,就要先去吃虧。

就像中國在哈薩克的經營一樣,之前也是‘吃虧’,現在不就有回報了麼。還是有價值的回報!

錫蘭土著們大多數生活貧寒,但這兒的寶石產量很不小,除了藍寶石之外還有碧璽貓眼尖晶石託帕石石榴石紫晶月光石等其它各色珍貴彩色寶石。

這裏的普通人在自己的一生中有很大機會幸運的撿到一枚寶石,斯里蘭卡9o地中含有各類寶石及半寶石類的石頭,相傳這兒出土過手掌那麼厚的紅寶石。但是寶石不是一出土就光照耀人的,那需要一點點的打磨。經過精心打磨後的寶石,比原石的價值會高出許多許多。

所以,普通人就算幸運的撿到了一顆寶石,也只能算是一筆意外之財,而根本不可能一夜暴富。

並且這兒的寶石真的很多很多,什麼東西一多,價格也就變賤了。

對於南京來說,寶石纔是他們需要挖掘的一個真正的‘大金礦’,農業漁業上的一些利益,他們纔不關心呢。

稀爛的寶石‘開採’十分‘兒戲’。大部分寶石開採都是很原始的純人工小作坊‘買賣’。通常在接近河流的岸邊,靠着鶴嘴鋤和鏟子進行人工挖掘。將挖出來的小石塊放置在篩子或簸籮上用水進行淋洗或者在附近的河流中淘洗。然後由有經驗的人對篩面上遺留下來的小石頭進行挑選,選出其貌不揚形狀不規整的原寶石塊。在一小捧小石塊中,有時您可以找出一兩顆原寶石。當然,一顆寶石也沒有現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情。那就周而復始的進行下一輪挖掘淘洗及篩選。好的原寶石,特別是大塊的,通常是被上頭的上位者以很便宜的價格給拿走。

如今陳漢統治錫蘭所持有的這一最高決策,其造成的影響就是,之前被荷蘭人一直壓高力度迫中的錫蘭民衆,生活立刻就有了肉眼可見的好轉。這就給中土佛教的傳入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

遠在伊犁的冰天雪地中的陳鳴,默默地關注着錫蘭的變化,他並不爲剛剛成立的錫蘭都護府那喜人的財政收益而讚歎。嗯,中國的‘殖民地’在今後都會被冠以都護府的名頭,而如果沒有加都護府,那就是陳漢的直屬地盤了,也就是中國的‘國土’。

錫蘭的土著貴族中還是有不少有錢人的,這地方生產寶石又不是近一二百年纔有,而是自古如此。

那些個貴族家中很難說不是暗暗藏着一批品質高,塊頭大的寶石,那可都是錢。

陳漢在錫蘭的寶石收購產業中引入了‘拍賣行’這一概念,效果很明顯,那些個頭大品質高的寶石已經越來越多的在拍賣行上掛了號,雖然要從收益中割走一塊不小的利潤,但對比當初荷蘭人在錫蘭的時候的價格,可是打滾一樣翻了很多倍!

這些貴族們手中有了錢,地位在陳漢的許可中又有了保障後,很自然的就投入了享受中。一些人甚至都將自己領土裏的耕地和礦石開採權都打包出售給了前來淘金的中國公司。

自己在家中舒服的做起了米蟲。

所以,整個錫蘭很多人‘改善’起了生活,幾乎是雷霆一般的度,眨一眨眼睛,錫蘭市場在高檔貨和奢飾品上的需求就大了起來。

這種變化幾乎讓歐洲人都認不出來了。

只不過到了承天十五年四月中旬的時候,身在伊犁的陳鳴,全部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了東北了。

不管是日本還是錫蘭印度,全都不能讓他分散一絲的注意力。

從三月初開始,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阿爾丹山原被鄧雲帶兵掃蕩了個七七八八。俄清聯軍在後方遭遇‘悲慘’事件的時候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因爲那些受害者都是士兵們的親人。如果完全的置之不理,列普寧和海蘭察都相信,整個軍隊就會土崩瓦解。

於是他們就不得不從地勢險要的要塞關口裏鑽出來,然後就是雙邊一連串的大小戰鬥,當時間進入到四月中,西伯利亞的冬季就將徹底過去的時候,清俄聯軍的主力被徹底的包圍在了雅庫茨克。

這地方是俄羅斯向東西伯利亞擴張的起點,是一塊永久性凍土。這裏的建築物就像中國南方的高腳樓一樣,建立在離地一米的木樁上。否則夏天時候融化的表層凍土將會是任何建地表築物的噩夢。

這裏是世界上最最寒冷的城市。

門窗要設3層—4層,防止冬季時冷氣侵入。冬天人呼出的氣可聽到立即變成冰碴的聲音,魚從河裏撈上來即如石頭之硬,小魚可當冰棍來吃;鋼鐵如冰一樣的脆而易折,皮子在戶外個把小時就會破裂,屍體埋在永凍土層以下永不腐爛,百十年前的屍體出土時新鮮如初。

如果說一般老毛子的抗寒屬性是5,這裏至少是8。

幸虧大軍追到的時候已經是四月了。

被包圍在裏頭的倒是沒有列普寧,這傢伙還躲在阿爾丹山原裏打游擊呢。可是永珹他們卻全在雅庫茨克呢。

“一網成擒。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能跑了永珹。”巨臀妖豔女星曝大尺度牀照"!微信公衆:meinvgu123(長按三秒複製)你懂我也懂! 四月的黃淮大平原,臨近收穫的麥田宛如一片金色的大海,隨着風兒起伏的麥浪就是那大海的波濤。.ωm

這片自古以來的中國糧產重地,至今依舊是國內最大的產糧區之一。

以至於,外人一提起中原和皖省兩地,第一個反應就是農業重地,讓兩省近年來大力展的工業畜牧業等等所取得的成績,都湮沒在了小麥的麥海中了。

中俄第二次戰爭已經進行了一整年了,可這場戰爭對於中國的影響彷彿只存在於報紙宣傳中,不管是工業商業農業,似全都沒有半點影響。

至少那些在中國混飯吃的外國人,在中國做生意的外國人,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影響。

二十萬大軍奮鬥在戰場,如此規模巨大的一場戰爭,放到歐洲必然是舉國關心,牽動萬千人生活了,可是在中國,這場戰爭連讓中國國內的糧價產生波動都沒有。

東北的戰局所需有開了十年的東北做支撐,西北的戰局所需也有開了這麼多年的薪疆做依靠。

一應糧食衣被鞋子藥品食用油肉類彈藥牲畜,全都就地解決。

傳統漢地區域,根本就感受不到。

對於很多歐洲國家來說,二十萬人已經比他們的常備軍都要多得多了,可是對於中國,對於後者的百萬常備大軍來說,這只是一場局部戰爭。

那東北和西北本來就是中國人的重點防禦地帶,屯駐有重兵部守,只是當地軍區的動員,總兵力就遠不止二十萬人。

連中國人自己都感受不到這場戰爭給自己的生活所帶來的‘影響’,外國人又能感覺出來了毛啊。

陳州府治淮寧縣下屬的搬口鎮。

一個欣欣向榮的小鎮,它是周家口連同陳州府城淮寧的必經之路。

明清以來,這個小鎮一項以周家口作爲晴雨指向標,一直隨着周家口的興盛衰落而興盛衰落。

歷史被改變,海運正在取代河運的地位成爲中國南北物資運輸的主要渠道,但是這是一個需要很長時間來完成的‘大業’,如今還沒有徹底的被‘改朝換代’。

賈魯河河道的暢通讓周家口成爲南接江淮,北通山陝的重要商品集散地。在過去的二百年中,周家口因此而興旺,現在它也因此而依舊繁榮着。

近水樓臺先得月,與周家口就邊挨着邊的搬口,也依舊過着自己有滋有味的小日子。

公共馬車不緊不慢地開着,停在了搬口東大門外的公交車站。所謂的公交車站,其實也就是由五間磚瓦瓦房外加一個養牲口的草棚,外面帶着一睹七尺高圍牆的大院子,裏頭有草料堆和一口井。院子內有車庫,西頭的兩間房南側開了大‘門’,能停進四輛車。餘下三間瓦房中,一間是馬匹的細料儲備室,一間存放馬車各種零件和修理工具,還鋪着三張牀鋪,最後一間是辦公室,也是值班人員正兒八經的居住。

整個公交車站連同監理會計的站長在內,一共六個人。

“老劉,別走。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走。”樑廣亮一把抓住了鎮農牧站的技術員劉磊胳膊,嘴裏直嚷嚷道:“這都晌午了,咱先去吃飯。要走也要吃完了飯再走。”

樑廣亮是公交車站的站長,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農民,哪怕家裏的地都中了苜蓿,自己還找戰友集資搞起了養牛場,他那一家子也算是農民。

因爲三個兒子都不是讀書的料,學問最高的小兒子也沒能考上高中,他又不願意讓兒子們去當兵去廠裏做工,樑廣亮自己就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當年窮鬼一個,是戰爭讓當初一窮二白的樑家有了現在這麼點家底,那就再捨不得讓自己的孩子去吃苦了。

兒子們沒大文化,走到哪兒都賣力氣的命。

搬口就有一個華耀公司,產值規模挺不小,下屬的有機械製造鐵器製造皮革三大塊,工人拿的工資並不算低,但管理很嚴格,在廠子裏很吃苦。最主要的是,這公司的權利構造簡單,除了三個分廠的經理副經理,下面就是負責生產的車間主任總工,總工連個副手都沒有,底下就是技術骨幹,也就是你剛進去的師傅——工組組長,然後就是最基礎的工人。你就算在裏頭幹上十年,除非你上頭的師傅們退休了出事了,不然你位置都沒得挪。

所以,樑廣亮的三個兒子就全在自家的養牛場裏,一個主持全面工作,一個管理後勤,另一個去各地跑銷路。

別亮抓着自己公交車站長的位置不撒手,但養牛場纔是樑家的根本,這裏面的股份纔是樑家的主要資本。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