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是一場人類的災難。

不過,維修工很快又告訴他一個好消息,核反應爐裏的電力供應正常,只是指揮、聯繫、火控等系統的店裏被切斷而已。

這真是見鬼了!

歐文看到兩架級大黃蜂,差點連自己都躺倒甲板上去組成字母呼救,只要派新的艦艇來將自己的艦隊拖走,又或者派專家登艦纔有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只是,突然間,本來已經熄火的火控系統居然自己活了過來,這還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它居然自動鎖定了天上的兩架F/a-18e“級大黃蜂”,還射了兩枚“標準”3防空導彈!

“shI/T!”歐文副艦長撞開控制室的艙門,衝進裏頭暴跳如雷,“是誰!是誰讓你們射防空導彈的!那是我們自己的戰鬥機!” 指揮中心裏幾十名軍官和技術士官看着氣沖沖的歐文副艦長,卻沒有人回答他的質問,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了落在了控制檯上。小說

歐文中校突然注意到,之前已經被切斷的電源現在竟然再次被接通,整個指揮中心似乎恢復了正常,所有電腦屏幕和雷達都正常運轉,上面跳動着各種數據。

“誰朝級大黃蜂射了導彈!?”歐文提高嗓門大聲吼道。

整個航母編隊的指揮中心就在這裏,可謂是中樞大腦,所有的艦艇射導彈必須經過這個作戰指揮系統確認,獲得開火許可後方可開展攻擊。

一名值班中尉轉過身,滿臉茫然地搖頭道:“副艦長,沒人射……是……”

他指了指面前的各類儀器,“是船自己在射導彈。”

歐文一愣,繼而大怒:“中尉,你在什麼神經!船自己怎麼射導彈!”

“的確是……這裏沒人下令射導彈,不是我們人爲操作的,剛纔這裏的電力供應突然恢復,然後整艘航母好好像自己活了過來,它根本不聽我們的指令……”另一名值班軍士怕歐文不相信,伸出手在面前的鍵盤上鍵入命令,可是無論他怎麼操作,前面的熒屏似乎沒有任何反應,鍵盤如同被鎖死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歐文雖然吃驚,但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手下說的的確是事實,雖然船的電力系統似乎恢復了正常,可是完全失控,根本輪不到這裏的指揮人員控制。

“你們看!你們快過來看!”一個黑人女士官衝到指揮室的玻璃窗旁,指揮中心設置在艦橋的第三層,從這裏望出去可以看到海面上大部分的編隊艦隻。

她的驚叫引起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大家紛紛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身不由己地靠了過去。

剛纔還是一片漆黑,死寂一般的海面現在已經變得熱鬧非凡,之前所有艦隻的電力系統被切斷,開始現在突然又都恢復過來,而不僅僅是卡爾.文森號航母。

歐文朝窗外一望,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火焰映紅了整片海,那不是船着火了,而是許多“阿利.伯克”級宙斯盾驅逐艦和“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在射防空導彈,就連遠處的“林肯號”航母也不甘落後,船身一側的“火神”密集陣近防系統居然自己擡高槍口,隨着馬達嗡嗡的響聲,六聯裝的加特林機槍管瘋狂旋轉起來,鎢金破甲彈組成的金屬火雨鋪天蓋地灑向天空,直撲兩架“級大黃蜂”!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歐文副艦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幕實在太過於現實,雖然他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海軍指揮官,但此時仍舊忍不住自己伸手暗暗掐了一把大腿,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媽的!這真的是一個噩夢!

指揮中心裏的紅燈忽然亮了,隨着嘟嘟的警報聲,火控系統用虛擬出來的女聲開始機械地出一個指令“海麻雀防空導彈羣解鎖,進入射倒計時。”

“你們都給我想點辦法,或者做點什麼阻止這一切!”歐文副艦長瘋了一樣衝到一名值班中尉的身旁,一把抓住這個年輕的技術官的雙肩,一頓猛搖:“趕緊做點什麼!它在朝我們自己的飛機開火!那上面是我們空軍第同僚!”

被他這麼一吼,倒是有不少人頂着一額頭的冷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斷通過輸入指令力圖控制住這場悲劇。

很快,大家都現這只是徒勞無功,一切似乎有隻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操縱,所有人都無能爲力。

卡爾.文森號右舷處的海麻雀導彈射臺被一片火光映亮,巨大的威嚴噴撒在甲板上,兩枚海麻雀尖嘯着,彷彿嘲笑着艦艇上數以千計的水兵和軍官,得意地吹着尖銳的口哨揚長而去。

“歐文副艦長。”

有人突然在歐文中校身後說話,是個女人的聲音。

歐文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枚海麻雀導彈的身上,看着導彈很快在夜空中變成兩個橘紅色的小點,他的心就像落入了冰窖裏一樣寒冷。

“如果你阻止這一切,不是沒有辦法。”

聽到這句話,歐文副艦長有了反應,猛地轉身大聲叫道:“什麼辦法!?”

這時候他纔看清背後的來人,這是個帶着頭盔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郎,身材修長火爆,穿着全套的**防彈戰術服,和之前艦艇上那個神神祕祕帶着一隊特種兵的尊尼中尉一樣。

“你可以下令將所有武器的電力系統和電腦控制線路全部人工切除,這是你唯一的辦法,現在整個艦隊的電腦控制系統全部被入侵了,你們雖然人在船上,卻完全沒了控制權,甚至就連你們的飛機都找不到蒸汽彈射座讓你們起飛。”

歐文副艦長這時候纔想起詢問對方身份,“你到底是什麼人?是尊尼中尉帶來的人?”

“不是,我是長老會的行動指揮中心席聯繫官萊娜。準確來說,我是你們剛纔要殺的人,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前,我還在查戈斯羣島的美軍基地上,你們朝我的頭上射導彈,將我的同事炸死了不少。”

歐文心臟劇烈一震,差點跳出胸膛,他下意識去拔槍,沒想到缺拔了個空,左太陽穴上一陣冰冷,自己腰裏的手槍竟然落入了這個女人手裏,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行。

這樣一來,整個指揮中心頓時炸鍋,所有的軍官和士官紛紛驚得跳了起來,拔出自己腰裏的手槍全部上膛對準了萊娜。

“放開歐文中校!”

霸愛強寵:早安,小辣妻 “放下槍!”

人影憧憧,羣情激奮,一個個表情都緊張無比。

萊娜是見慣大場面的人,這些海軍情報和技術軍官在自己的眼中不值一文,也不是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的對手。

“都把槍放下,我不會說第二次。”薯片妞萊娜說:“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告訴你們,如果我殺了歐文中校,你們仍然拿我沒一點辦法,懂嗎?不過我沒時間跟你們糾纏,我現在數到三,你們放下槍,而不是我。”

“一……”

她真的開始數了起來。

圍在周圍的軍官和士官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不該按照萊娜說的去做。

“二……”萊娜說:“友情提醒一下,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歐文副艦長此時臉色蒼白,汗水像小溪一樣在臉上嗒嗒地流淌而下,嘴上卻很硬,“不要管我,她在這裏跑不掉,不能聽她的!”

在這位副艦長看來,長老會可是死對頭,聽她的拆除所有武器的電路和電腦火控系統,這一整個艦隊豈不是成了廢鐵一堆?隨便來個導彈艇都能俘獲。

“三!”

最後一個數字落地。

本章完 呯

萊娜真的開槍了!

子彈直接打穿歐文的大腿,準確從動脈旁穿過肌肉,彈頭撞在地上一串火花。

“嗷”歐文副艦長痛的殺豬一樣叫喚起來,臉色就像剛裝修的房子刷好的漆,這回是真的徹底白了。

“oh!sh!”周圍響起一陣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罵聲,那幫海軍軍官們壓根兒沒想到這個身材火爆的女孩說開槍就開槍,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這下子全亂套了,到底是按照她說的放下槍還是不放?

“第二槍,我就不會朝他的大腿開槍了。”萊娜說:“你們可能認識我的時間短,如果是我在天幕公司的手下們,他們都清楚我萊娜是從不開玩笑的。”

“放下槍!”

終於,有個爲的少校站了出來,將手裏的槍放在地上,踢到了萊娜的腳下。

這時候大家早就成了羊羣,只要一個人站出來,立馬倒一片,所有人紛紛棄械,舉起手站到一旁。

“很好。”

萊娜朝窗外望了一眼,又看看身前的歐文:“如果你們真的想停止對自己同僚的攻擊,只能按照我剛纔說的去做,沒有任何方法,入侵你們整個作戰系統的是一個高級的a,她可不是你們想象中那種指揮黑掉你們防火牆的黑客,她要的是整個艦隊的控制權。”

“好……”歐文點了點頭,“你爲什麼要……”

“爲什麼要幫你們對吧?”萊娜說:“很簡單,我這個人還算恩怨分明,派飛機炸我和派特種部隊殺我的人現在已經見上帝去了,至於你們,我還沒必要一個個都殺掉,不過別擋路,本大小姐現在有急事要辦,擋路我一概格殺!”

說罷,瞳孔中的藍色莫里亞之焰野火一樣旺盛起來,強大的氣場令周圍的軍官全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脊背骨隱隱冷。

“去!趕緊去,組織整個艦隊的技師,切斷所有武器電路和火控系統!”歐文這下子徹底相信了萊娜,他深知整個艦隊被入侵的嚴重性,這不光是擊落兩架空軍的“級大黃蜂”那麼簡單,後續只要有任何美軍的船或者飛機過來救援恐怕都會成爲活靶子。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個地步,無論處於任何情況,dod那幫高層恐怕以爲自己帶着整個艦隊投敵了,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s,我們和其他艦隻全部失去聯繫了,現在怎麼將命令傳下去?”那名領頭的少校問。

“旗語、信號燈、摩斯密碼,你們海軍不是最擅長這些嗎?”萊娜不屑道,“快去吧!”

等那個少校走了,萊娜拖着歐文走到舷窗邊,透過厚厚的玻璃朝外望去,夜空一片火紅,兩架大黃蜂已經飛出幾公里之外。

“千萬別都被擊落了啊……”她喃喃道。

天空之上,理查德和自己的菜鳥僚機簡直就像參加了一場花式空中表演,幾乎他們能做的任何擺脫和規避動作,還有安裝在機上的各類保命手段都用上了。

a18e“級大黃蜂”是一種十分牛逼的戰機,牛逼併不是它的機動性相比15c之類有多麼出色,而是他算是一個電子戰和戰鬥機綜合體,尤其是掛載電子戰吊艙的時候,能夠進行強大的電子戰干擾,現代化靠電子制導的導彈很多時候被它干擾得甚至找不到目標。

這時候,他們總算體會到了這套裝備的犀利之處。

整個航母編隊一共朝這兩架飛機射了四枚對空導彈,除了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射的“標準”3之外,還有就是兩枚由卡爾.文森號射的“海麻雀”對空導彈。

理查德將所有的干擾彈全部釋放出去,機上強大的電子干擾,總算躲過了射向自己的兩枚導彈,他朝左邊望去,自己的僚機居然還活着,那個新丁並非自己想象的那麼不濟。

“嘿!菜鳥!你特麼真的很不錯呢!”他哈哈大笑,拉起機頭,“我們馬上撤!這裏不是我們待的地方,艦隊恐怕是叛變了!”

“嚇死了我,我艹!”耳機裏傳來僚機飛行員驚魂甫定的聲音,“剛纔有個導彈就擦着我的機腹飛過去,現在我的機械故障燈亮了,也許是有什麼地方壞掉了。”

“鎮定點,我們現在就走!”理查德一邊說,一邊朝艦隊的方向看了一樣,不過正是這一眼,卻將他嚇得差點尿都飆了出來。

從座艙裏望下去,整片海面飄着無數的橘紅色小點,全是從艦艇上朝空中射出的,好像在進行盛大的煙火匯演。

理查德看出那是“火神”近防系統射的彈藥,這種密集陣一分鐘能射將近上完顆穿甲彈,而幾乎艦隊裏包括航母在內的每一艘艦艇都安裝了這種可怕的系統。

十幾艘艦艇的密集陣同時開火,在幾秒鐘內會有上萬子彈如同火網一樣將整個空域覆蓋住,別說是兩架飛機,就像天空中的兩隻鳥兒都穿不過去。

“小心!他們用近防炮攻擊我們!這可不是導彈!”理查德剛出警告,對於“級大黃蜂”這種電子戰飛機來說,導彈反倒不是最可怕的,而是這些根本不是電子制導的金屬彈頭。

話音剛落,理查德就感覺自己的飛機震了一下,朝左邊望出去,自己這架飛機的左翼已經被打掉一截。

“完了……”

還沒來得及嘆完這口氣,幾十顆密集陣子彈順江將這架大黃蜂打成了真的馬蜂窩,在高的作用下,飛機瞬間解體,在空中炸出一大團美麗的火球。

“uck!uck!uck!”2號機的新丁飛行員看到理查德的慘狀,差點屎都嚇出來了,他的運氣比較好,近防系統射的子彈竟然沒有打中自己。

不過,再來一次也許就沒那麼幸運了。

正當這傢伙以爲自己死定的時候,整個航母編隊似乎一瞬間又死了過去,沒有人再朝他和他的飛機開火。

飛行員閉上眼睛,以爲自己死盯了,接果幾秒鐘後現自己居然還活着。

他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周圍,突然,腦袋上方傳來“篤篤篤”的聲音,有東西在飛機座艙的透明玻璃蓋上。

朝上一望,這傢伙差點嚇成了木偶。 一個黑影趴在2號機的透明艙蓋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來的。黑影伏低了身體,像一條螞蟥一樣整個人貼在了艙蓋玻璃上,像一條附在動物身上的螞蟥,這樣可以有效減低風阻。

因爲這裏根本不可能爬上來,F/a-18e“級大黃蜂”正以接近兩倍音的度逃離卡爾.文森號艦隊所在的位置。

在這種度和這種高度下,人體很快會被凍僵,普通人根本沒力量抓住機艙蓋。

“鬼!?”

2號機的菜鳥駕駛員感到自己全身冷,沒有任何一種語言能夠形容他現在的恐懼。今天也不知道是倒了哪輩子的大黴,只是例行夜間訓練結果被人派來印度洋空域執行偵察任務,這本來也不算什麼,偏偏最弔詭的是自己國家的航母編隊居然火力全開攻擊自己和長機。

他親眼看到理查德在空中被密集陣子彈撕成了碎片,菜鳥覺得這下子理查德算是完蛋了,也許就連一塊骨頭都找不到,他的老婆在國內也許只能收到一塊疊成三角形的美國國旗,還有一封來自於國防部參謀總長的例行慰問信件。

自己不能死!這是菜鳥飛行員唯一能夠支撐下去還不至於崩潰的理由。

不過現在,突然出現在機艙蓋外的黑影,卻讓他魂飛魄散,剛剛鼓起的勇氣全都從毛孔中爭先恐後地鑽出體外跑得毫無蹤影。

他覺得自己的手都在僵,連操縱桿都無法拉動,今天看來真的死定了,也許機艙蓋外的不是鬼,而是死神,這傢伙在等着自己像理查德一樣被航母編隊的火力撕成碎片,然後帶走自己的靈魂。

“因造爾者,全能天主父之名,因替爾受難者,耶穌基督,活天主獨子之名,因降臨福寵爾者,聖神之名……”

他放棄了掙扎,也不去管那架飛機了,居然雙手抱在胸前開始做臨終祈禱。

“別念了。這個世界沒有上帝,至少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個上帝,況且,做神仙都很忙,沒人搭理你們這些普通的人類。”

有人在他腦袋後面說話,雖然帶着厚實的飛行頭盔,還套着降噪通訊耳機,但是聲音卻像蛇一樣鑽了進來,彷彿鑽到了心裏去。

等等……

菜鳥飛行員突然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腦袋頓時有些短路,短短兩秒鐘的沉默之後,他差點從椅子裏跳起來,甚至伸手去摸自動彈射的拉環。

“收回你的狗爪子!”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菜鳥飛行員覺得自己的手臂一痛,忍不住呲牙咧嘴。

“我不是要殺你,要殺你你不會活到現在。”

這句話總算令菜鳥飛行員恢復了點點鎮定,剛纔之所以讓他魂飛魄散的是這聲音竟然是從自己脖子後頭傳來的,這就是說,那個黑影已經進了駕駛座艙裏!

聽聲音,這像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還挺好聽,有一種慵懶又帶着點甜糯的味道,比那些好萊塢的大牌性感影星聲音還要好聽。

接着,他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薯片味道,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到了讓他驚掉下巴的一幕——那個黑影確實已經進來自己的座艙,雖然F/a-18e是單座戰鬥機,但是在自己的座椅後面還有一點點的空間,黑影就擠在那一點點空間上,幾乎是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方。

最令他吃驚的是,這位匪夷所思的入侵者竟然脫掉了頭盔,露出一頭長長的金,竟然是個漂亮得難以形容的年輕女郎,菜鳥不知道怎麼去誇張這妞的美貌和性感,也許無論世上哪個多麼坐懷不亂的男人,看到這女人火爆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都難以自禁地禮貌性硬一下。

萊娜從戰術背心裏抽出一筒薯片,整個人像累壞了一樣重重舒出一口氣。

“不要怕,我不是鬼,我和你一樣,都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只是我們有些不同而已。”她將幾塊薯片扔進口中,隨着一陣脆響,萊娜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沒什麼比在這種時候能找到一筒薯片吃一下更享受的事情了。”她拿起薯片的外包裝看了一眼,有些遺憾道:“可惜不是我吃開的那個牌子,不過也湊合吧。”

這筒薯片,是她在航母的自動售賣機裏拿的。

“開好你的飛機,朝查戈斯羣島的西北方向飛,這是你應該付給我的酬勞和報答。”

菜鳥飛行員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鬆開了操縱桿,這架飛機已經開始下墜,按照這種狀態,飛機很快會進入失狀態,改不出來就得摔死。

他趕緊抓住了操縱桿,死死往上拉,幾秒鐘後,優秀的級大黃蜂改出了失狀態,恢復到正常飛行狀態。

“你是誰?”這下子,他總算鼓起勇氣問了最想知道的問題。這妞看起來沒惡意,如果有,騎在他脖子上方,她有一百種方法能夠幹掉自己。

“我?”薯片妞愣了一下,然後伸出右手,“我叫萊娜,天幕公司指揮中心席聯絡官。”

“天幕公司……席聯絡官……”菜鳥飛行員懵懵懂懂,他沒聽過有這麼一家公司,賣軍火的嗎?還是僱傭兵公司?不然哪來的這些變態?

“你就叫我萊娜好了。”

“好吧……”菜鳥飛行員覺得有必要介紹下自己,“我是美國空軍……”

“好了,我知道了,看你的軍銜,是個中尉對吧,在飛大黃蜂的飛行員裏,你算是新丁了,我剛纔聽見你的長機在叫你菜鳥,我就叫你菜鳥吧。”萊娜似乎沒興趣聽菜鳥介紹自己軍銜和名字,“你按照我說的方向飛,到了之後我離開,你自己想回哪就回哪去,我想你是從菲律賓基地出的吧?”

“沒錯……”菜鳥飛行員心裏暗暗震驚,這女的到底什麼人,似乎對美軍的兵力部署什麼都十分清楚,這些都是軍事機密,她怎麼知道的?

“可是,我們要往西北方向飛,就要繞過卡爾文森號航母編隊的防空區域,我可不想在回去了,我要向總部報告,那些人叛變了!”

他這時候纔想起要報告總部。

“他們不是叛變,而是整個艦隊的火控系統和電子系統全部讓人入侵了,現在船已經不歸美國海軍管轄了。”萊娜說:“但是你不必擔心他們再攻擊你,我讓他們將所有的火控電路全部拆除了,現在除了人工手動朝你開槍之外,就連導彈都射不了。”

“真的?”

“真的,我騙你幹嘛?”萊娜顯然有些不耐煩,“好了,別跟我囉嗦這些,我只是個搭便車的,我有急事,我再說一次,我有急事。”

她突然抽出手槍頂在菜鳥的飛行頭盔上,“你再囉嗦耽誤下去,我直接在你腦袋上開個洞,然後自己駕駛這架飛機,反正我只要碰一下這架飛機就能知道它怎麼開。只是我今天不想再殺人了,今天死的人……”

她望向艙外,海面仍舊漆黑一片。

“今天死的人已經夠多了……我得去阻止一下,否則今天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死。” 查戈斯羣島西北海域。

“德洛里斯”號孤獨地在大海上飄浮。狂風暴雨在海面上肆虐,燈光照亮了這片如同沸騰的大海。彈鏈滑入槍膛、魚雷預熱、近防系統開始開始空轉,警報聲越來越密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海面。黑色的大海搖晃,排水量達到六千噸的大船跟着搖晃,下方彷彿蓄積着隨時會撕裂大海的千萬鈞力量。

老哈布斯穿着雨衣站在船頭,像一位老成的船長冷靜地面對着驚濤駭浪。

“哈布斯先生!”一名船員從甲板上跌跌撞撞朝這邊跑,邊跑邊喊,現在浪高足有五米,整艘船都在海中跌宕起伏,要在這裏走路必須小心翼翼,一個不小心也許會滑倒,甚至會摔出船外。

老哈布斯放下手裏的夜視望遠鏡,回頭看着自己的部下。

“什麼事?”

“其餘三支船隊已經確認出事了!”船員的臉色是蒼白的,如同白紙,瞳孔中充斥着驚恐,“我們現在已經徹底無法聯繫上他們!”

“查清楚是什麼情況了嗎?”老哈布斯回過頭去,又端起望遠鏡朝遠方望去,在黑暗一片的海面上,閃電劃過天空,又墜落海面,這是一個風雨肆虐的夜晚,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開始。

他心中隱約有了預感,這次行動長老會似乎踏入了一個看不見的陷阱。現在已經接近早晨四點,經過一個夜晚的紛擾,也許那個傳說中沉沒的亞特蘭蒂斯已經開始不可阻擋的復活。按照原計劃,長老會和天幕公司必須在古城被啓動之前下手,摧毀這一切,不過現在看來,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控制。

作爲一個祕黨的領導者,這種無法掌控事態的感覺十分不好,令他心情壓抑。

遠處,黑暗的海面之上出現了奇異的景象,有一片天空似乎被血色染紅了一樣,之前還出現了刺眼的光芒,天空彷彿被熊熊的烈火照亮,在短短的幾分鐘後,一切又似乎恢復了平靜。

老哈布斯知道,出事了。

“我們調動了所有的偵察手段,由於天氣問題,衛星圖像十分模糊,但是我們通過雷達掃描現原先在我們附近一百多海里的其餘三大家族船隊已經失蹤了。”船員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也不知道是海水還是雨水,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根據我們情報小組的分析,估計他們是受到了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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