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彎走在最前面,徐爹一行人緊隨其後,我和山雀走在駱駝隊伍的末端,中間隔着朗然和阿畫,墊尾的是那兩頭揹着帳篷的駱駝。

我小聲問山雀:“拐彎是不是就是給你泥塑的年輕人?”

山雀說當時那人也蒙着臉,但是看氣質,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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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沿着沙丘的脊背線前進,放眼望去,雪蓋黃沙,萬里蒼茫,那種廣闊無垠的感覺,讓我感到在自然的鬼斧神工面前,人類真是如此渺小的生物。

就連徐爹他們,也不時地四處眺望。

拐彎也非常襯職,過一段時間,就讓我們下來活動,並且給我們做着講解。

他介紹道:“這裏是巴丹吉林沙漠和塔克拉瑪干沙漠的交界地帶,如果再向北走,就可以看到一些戈壁,那裏有雅丹地貌和魔鬼城。而我們要去的嘉雅,就要往西北方向前進。”

不過除了阿畫還認真的聽着講解外,我們都各有所思地坐在沙地上。

拐彎估計也沒見過我們這樣的遊客,這種天氣,放着開發過的旅遊線路不走,非要往人跡罕至的地方去。

他幫阿畫和朗然拍了兩張照片後,就坐到了我邊上,問我要煙抽。

抽了兩口,他就嘆氣,說:“我做這行時間也不短,你們幾位,一看就不是來觀光的,不過收了你們的錢,我也不會多說什麼。但是有一點,到了嘉雅,不能逗留,必須看一眼就走。”

山雀這時也走了過來,坐下,問:“這嘉雅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沒有人願意去?”

拐彎道:“老闆,你知道我爲什麼叫拐彎嗎?因爲我這人,出生的時候,當地的巫醫婆就說我這人命理拐了個彎,不怕些邪魔外道,所以我一直帶人去危險的地方旅遊。這嘉雅,一般不接待外地遊客,在我們這裏也沒人提起嘉雅。那裏,是個不祥之地。”

我還想再試探着問一下嘉雅的事情,看他知不知道哪裏有九宮格的圖案。但是隻聽見小張伢子在大聲催促,拐彎看了看天,說:“該走了。”

這騎駱駝,果然比坐車難受一百倍,又走了一段時間,我覺得腰都快斷了。

一路無話,期間又休息了兩次,這次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一夥兒人。

阿畫是這羣人中最正常的了,不停地拍照,發出驚歎地呼聲。而朗然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

徐爹他們一直都悶着不吭聲,也不知道在算計什麼。只有那個小張伢子的爸爸,他們管他叫張叔,跟毛弟說了兩次話,毛弟也只是連連點頭。

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小張伢子,他進了沙漠後,總是神情恍惚,不停地查看自己的身後,像是在害怕着什麼。

興奮勁兒一過,旅途就只剩下枯燥。走了一天,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四處都是白色和黃色。連續地行進,體力消耗得極快,還有四周幾乎是同樣的景色,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窒息。

在我已經快要在駱駝背上睡着的時候,一陣冷風吹來,我一個激靈,差點從駱駝背上掉下去,擡頭看了看天空,發現天色一下子暗了下來。四周的溫度好像也降低了,越來越冷。

風開始打着卷兒在我們身邊刮過,揚起一陣雪末子和沙粒。

就在這時,只聽見拐彎大聲朝我們喊道:“要下雪了!前面不遠處應該有一個胡楊林,我們要在那裏紮營,過了胡楊林,很快就能到嘉雅了,大家很緊點!”

夾緊駱駝的肚子,便加快了腳步,不過五分鐘,我猛地感到風的勁頭一下子就大了,天空中也開始飄落鵝毛大雪。

惡魔少爺,別貪歡 又頂着風走了十分鐘,這時,整個能見度已經到達了極限,白茫茫的一片,我甚至都看不到前方山雀的背影。

這時候就更不能停了,停了直接會被雪埋了。風雪夾雜着沙土,打在臉上像刀片割一樣。駱駝的速度越來越慢,我能感到它擡腿都費勁。

我突然心中涌出恐懼感,在天災面前,任何花哨的能力,都是徒勞。

前面山雀的背影現在已經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了,我看他晃了兩三次,好像試圖轉過身來,但是風雪太大,他根本無法張口。

忽然,我看到前方一個影子快速躥了過來,他邊跑邊扯着嗓子狂喊,這是嚮導拐彎! 我若離去,後會無期 他的聲音都劈了。

“快!快停下來!!有人摔下駱駝,滾下沙丘了!!!” 天空中突然爆閃出一道雷鳴之聲,劍在出鞘的那一剎那居然引出了一陣龍吟虎嘯之聲!

如果說元安子之前拿出翻山印的時候,給別人的感覺是壓抑。

那麼許曜在拔劍的那一刻,那感覺只是無盡的殺意和死亡的低語!

「居然能夠引得天地出現異象……我的天啊……那把劍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一些眼尖的人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他們雖然不知道許曜手中到底是什麼劍,但他們知道這把劍很牛逼。

畢竟能夠出現龍吟虎嘯之聲,還能夠出現天地異象的法寶,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傳說級別了!

許曜還是第一次在赤霄劍中注入真氣,沒想到劍鋒上的龍印彷彿如同活過來一般,居然能夠引動天地異象!

「你們快去調查調查!查清楚這把劍上的花紋,一定要給我查出這把劍的來歷!」

在一旁圍觀的長老們都紛紛激動了起來,如何不是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可能都打算同時出手跑下去直接搶劍!

許曜自然是注意到了,在觀眾席上傳來了幾道有殺氣的狂熱目光。

沒想到這些看起來以正義自居的修道者,這些看起來毛道安然的長老們,在經過了那麼多年的修行之後,道心還沒有能夠沉靜下來,此刻看到自己一亮出法寶,居然就開始眼紅。

這樣來看他們始終無法修鍊成仙,因為人終究會被貪婪所打敗。

「你們這個星辰閣名字還取得蠻好聽的,沒想到卻是個土匪窩。」

這句話許曜沒有明說,但他卻是將自己的劍傾斜著放在了自己的身側。

他拿著赤霄劍輕輕的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劍刃所劃過的地方都爆出了一陣火花,隨後地面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團團地心之火,這就是赤霄劍結合自己體內真氣所引發出來的威力。

極強的震懾感,立刻就讓許曜身上的氣勢不斷的攀升起來。

「區區一把劍而已!我就不信你能破了我這三座大山!」

元安子看到許曜的氣勢已經越來越膨脹即將要超過自己,於是他猛的加大了真氣的控制,召喚來了更多的山全部都儲存在自己的翻山印之中!

「帶著你的狂妄和悔恨,前來受死吧!翻山印,三山五嶽萬噸錘!」

元安子猛地一躍而起,一飛衝天的來到了最上方!隨後一下子就施展出了翻天印,讓三座山體極大的大山,朝著許曜所在的方向狠狠的砸下去!

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三個巨大的山體,頓時就讓其他人傳來了一陣高喊,原本他們以為之前所召喚出來的大山已經夠大了,沒想到元安子又另外召喚出了三座大山,此刻四座大山正以萬鈞之勢,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我的天哪好強的威力,這要是打在我身上,我估計已經被壓扁了!」

「原來這就是翻天印的力量,好可怕啊,就好像整個大地都被掀了起來,就好像整個世界都會被覆蓋……」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一些修為比較低的人,已經承受不了這股壓力優先的逃竄了起來,一些心理能力承受比較差的人更是被當場嚇暈。

其他幾位長老看到元安子居然使出了那麼強的招式,雖然知道有結界保護安然無恙,但這種程度的威力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害怕。

在人群之中最不慌的就是許曜,他半彎著腰,將自己的劍放於自己的左下方,最後閉上了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目標,以及自己手中的劍刃上。

這個舉動被其他人給注意到了,他們紛紛都覺得許曜已經瘋了或者是已經放棄抵抗了,因為此刻四座大山正在從天而降的朝自己的方向所壓來,而需要許曜不僅沒做出逃跑或者閃避,甚至於已經閉上了雙眼彷彿要等死的樣子!

「難道那位散修已經放棄抵抗了嗎?但他居然閉上了眼睛而且還很安詳的樣子……」

「這種程度的攻擊也實在是沒有辦法能夠躲開吧……而且硬接下來也不現實,我估計他已經投降了……」

「元安子不愧是我門派的長老果然很厲害……只是可惜了這個散修似乎也有點實力,這就是惹我們的長老生氣的下場!」

「看他!他快要被山給壓死了,都已經到他面前了他還閉著眼睛!」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山頭即將要砸在他臉上的時候,他居然還閉著眼睛!

元安子俄不打算對許曜手下留情,他甚至想著等到殺了許曜之後,能不能奪過他手中的劍!

他用力的一推自己手中的翻山印,四座大山以更快的速度朝著許曜的方向壓來!

「一心,一劍。」

就在山體即將要壓上許曜頭頂時,許曜再度睜開眼睛,同時自己手中的劍揮舞出去!

一道紅色的血光伴隨著一陣龍吟之聲爆射而出!劍刃所爆發出來的劍氣,在這一瞬間就將這四座大山直接擊破!

四座極其龐大的山就在許曜一劍之下被一斬為二!可怕的劍氣瞬間就將它們如同切豆腐一般給切成了兩片,而許曜站在這兩座大山的中央毫髮無損。

而在高空之中的元安子眼神充滿了驚恐,他的脖子處出現了一道血痕,但是傷口並不大,很明顯的擦過了他的脖子。

「下一次,這把劍,可就不會砍歪了。」

許曜將自己手中的赤霄劍插回了劍鞘之中,剛剛他是故意留了一手沒有取元安子的性命,目的就是想要讓元安子更加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實力。

是的,許曜想通過剛剛的那一劍告訴元安子,如果自己想要殺他,那麼他絕對逃不掉!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元安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翻山印,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已經敗北的事實。

但是他脖子上的傷痕更清晰的告訴自己,這場比試已經有了結果。

台下的人都陷入了安靜和沉默,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剛剛許曜那驚鴻一劍不斷的在他們的大腦之中徘徊,甚至讓他們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太……太強了,這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地步……這個許曜……我們好像惹不起……」

他們還是頭一次察覺到什麼叫做絕望,還是頭一次知道被散修暴打的感覺! 拐彎聲音聽起來十分驚慌,我感覺很不妙,剛纔不詳的預感,果然得到了靈驗。拐彎跑到我身後背裝備的駱駝旁邊,掏出幾個礦燈,擰亮,遞給了我。

我提起礦燈一朝,這才發覺,駱駝隊伍的間距已經拉得很長。山雀,已經在我前方十幾米的位置了。

幸虧我的駱駝是和後面兩隻背裝備的駱駝綁在一起的,要不然身後的駱駝不知道要走到哪裏去了。在這種地方失去帳篷和食物,直接就可以寫遺書了。

拐彎急切地跑了出去,把礦燈遞給所有的人,我看着前方的燈逐一亮起,最頭的一個亮光,竟然只有一丁點光暈。

風雪朦朧中,我只見到拐彎一個人的燈光在不停地前後移動,也不知道前面的人爲什麼不敢下駱駝。我就琢磨着他是不是需要幫助。

深吸一口氣,爬下駱駝,腳才一點地我就發覺不對勁兒,這地面,好像升高了不少。再一踩,人就陷了下去。低頭看去,臥槽!連駱駝的腿都被沒住了一小半。

雪和沙地不同,底下都是鬆軟的,就是有“沙漠之舟”稱號的駱駝也不能如履平地。我跨着大步,一踩一個窟窿,走到山雀跟前,突然就看見拐彎身一骨碌滑下了雪沙丘,他大喊道:“你們別動,張叔摔下去了!我去救他上來!”

山雀低頭,看我走了過來,也一步跨了下來,他把礦燈舉到我的臉前,他哆嗦着道:“你下來做什麼?”

我看到山雀的臉似乎有點異樣,又說不出哪裏不對。一張口,我滿嘴雪和沙,趕緊用袖子捂住嘴,嘟囔道:“幫忙。”

山雀沒應我,也可能是沒聽見。

就在這時,沙丘下傳來了拐彎的吼聲,好像是在求救。我只聽見了一句:骨折…

隨即,只見前方礦燈一陣晃動,光點和人影,很快聚集了過來,徐爹好像對毛弟說了句什麼,毛弟立刻一口咬着礦燈,也滑下了沙丘。

我也準備一起滑下去,不料山雀一把抓住我,皺眉道:“別管別人,你跟着我,別走散了。”

我覺得雖然是競爭對手,但是這見死不救還是不太好,我說我過去看看,搭把手也好。

我也舉着礦燈走了過去。朗然站在雪沙脊上,對阿畫大聲說:“你拿着礦燈,退後!”

緊接着,他和徐爹一起,正用力拉着繩子。

我立刻學毛弟,把礦燈咬在嘴裏,也衝過去拉繩子。

這時,我發現,小張伢子卻還在駱駝上。我心裏驚訝,沒想到這兩人關係差到這種地步。但是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爹,有人遇難,你不真心出力,也該做做樣子,下來看看也好。

救人要緊,我也沒時間管他,“一!二!三!”朗然大聲吆喝,我們一齊用力,幾下就把他們拉了上來。

拐彎和毛弟把張叔平躺在雪地上,粗略地檢查了一下,拐彎說,只怕是腿斷了。

我道:“怎麼會摔下去?”

拐彎打着礦燈回頭照了照,我順着他照的方向看去,只看見張叔的駱駝,跪在雪地上,頭垂了下去。

拐彎嘆了口氣,道:“駱駝腿凍壞了,不能再走了。我們得步行。”

我們找了一個最強壯的駱駝,把張叔推了上去,讓他趴在駝峯上。在推的過程中,只要碰到了那條傷腿,張叔就發出痛苦的呻吟。

風雪之力越來越霸道,我們不能停,只得咬着牙,牽着驚慌未定的駱駝,艱難地向前行進。

我穿的衣服是最普通的棉衣,連棉褲也沒有,我已經凍得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人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拐彎怕還有人被吹下沙丘,用繩子把我們挨個兒綁了起來。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我腳都擡不起來了,都靠着前方山雀的力量,拉着我前進。

忽然,我只感覺到身後一陣巨大的力量把我往下拖去,我剛反應過來,回頭便見一隻駱駝滾了下去,根本沒有時間給我思考,那兩隻揹着裝備的駱駝拴在一根繩子上,一拖二,連同我手裏牽着的那隻,一起翻落下了沙丘。

霎時間,我只感到天旋地轉,人就失去了平衡,整個背部重重砸向雪中。

雪末子不停地灌入我的口鼻,我只覺得一陣窒息,同時迅速地像下滑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礦燈的光閃了過來,那是山雀!他差不多是飛在空中的,一躍過了我頭頂,只聽見他的吼叫:“鬆手啊!”

我根本無法思考,他嘖了一聲,一把抓住我的領子,往上拖去,但是駱駝的力量太大了,只見他的腳下瞬間拖出了兩道深深雪痕。

突然,我見到他從褲腿兒中拔出一把匕首,上身一個匍匐,緊接着,拖着我的力量,就消失了。

他把我從雪裏架了出來,這時,朗然,提着礦燈,也滑了下來。

山雀呸了呸嘴裏的沙雪,喘着氣,對我道:“老子真是服了你了!東西丟了就丟了,你還拽着那駱駝繩子不放!我們都差點被你害死!”

我一愣,看了看自己手裏,還拽着那根被山雀砍斷的半截繩子。

朗然也走了過來,架起我另一邊胳膊,道:“算了算了,人沒事就行。”

我們還沒爬上沙脊,就聽見上方一陣騷動。

我心裏一咯噔,又出什麼事了?

拐彎看我們上來了,趕緊跑了過來,他把臉蒙着只剩下了一雙眼睛,他舉着礦燈照了照遠處,用手指着,興奮得大聲道:“到了!胡楊林到了!”

這句話就像一針強心劑,所有人一下子都激動了起來,顧不得身體的勞累,也沒有什麼隊形了,狂奔着向前方跑去。

滑下了一座沙丘,有了阻擋物,很明顯就感覺到風沒有那麼大了。

擡頭看去,在這空曠的沙漠裏,胡楊林的存在,顯得十分突兀,遠遠看去,它們就像一把把利劍密密麻麻插入沙地,空隙中間只有黑暗。如同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我是被他們架着走進去的,我已經筋疲力竭了。

名門盛寵妻 說也奇怪,這裏頭,居然一點風也沒有。感覺這些風,都是繞過胡楊林吹的,地上的雪,也只有淺淺一層。

我沒有受傷,總是讓人架着也不好意思,就推開他們,我對朗然道:“我沒事,你去陪你女朋友吧。”

一行人都沒有說話,只剩下胡楊林外狂亂的風雪聲,猶如嬰兒的哭泣,聽得我毛骨悚然。

突然,邦鐺一聲,我腳前一硬,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

我低頭一看,是一個塑料的樂扣樂扣水杯。

我把它舉到礦燈面前,發現它還很新。

這裏最近有人來過?

我正琢磨着,突然,山雀湊了過來,一把搶過水杯,丟到了旁邊的樹叢裏,他道:“咱們是來吃硬片的,撿這破爛兒幹啥?”

我說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裏一點風也沒有,而且好像有人來過。

山雀沒有回答,只是搖頭,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只聽見阿畫驚歎了一句:“咦?這是誰弄的?

我和山雀趕緊從人羣中的縫隙裏探頭望去,只見我們的面前,是一塊空地。空地上,有幾個帳篷,安靜地立在那裏。 「所以你們不打算道歉嗎?」

許曜在一旁靜默的看著他們好一會,都沒察覺到對方有要出來道歉的意思。

而且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特別是元安子,那張老臉已經黑得如同包公一般。

「這一局確實算是你贏了……」元安子看著周圍的師門,無可奈何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自己確實已經被許曜打敗,如果還猶豫不決不肯進行道歉的話,那也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丟人。

元安子緩緩的跪了下來,雙手放在了地上將頭埋得極低:「是我們技不如人,也確實是過於小看你們。」

其他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跪倒在地的元安子,他們之前還以為元安子能夠輕鬆的解決許曜,沒想到此刻卻是跪下來承認許曜的強大。

一時間下邊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浪潮一般的討論之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居然就這麼承認輸給了散修!」

「這實在是太丟人了,居然還要跪下來進行道歉,你不配繼續待在星辰閣之中!」

「身為長老你這延遲也實在是太過於軟弱!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整個門派中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與他一較高下嗎?」

在旁邊圍觀人議論紛紛,口徑基本上一致的不肯承認於許曜的強大,另一方面也是不肯承認元安子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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