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含笑望着我,眼神越發的瘋狂。

真的沒想到雲亦睿有些性格分裂,暗暗後悔不該單獨過來找他,我猛然站起,卻頹廢地又跌坐到了沙發上,頭昏的很厲害。

剛纔我就感覺很累真想睡覺,現在竟然更甚,我寒着目光道,“你在咖啡裏放了什麼?”

“子靜,我能放什麼?就是放了兩片安眠藥而已,好好睡一覺,免得你情緒激動,而只有如此我才能留下你不是。”他笑的一臉欠揍。

雲亦睿真的很不對勁,但是我沒有辦法分析,真的很困,怎麼也控制不住,只能歪着身子躺在了沙發上。

意識慢慢迷糊,我感覺雲亦睿將我抱起,放到了休息室的牀上,然後將他的西服搭在了我的身上,似乎還在我脣邊落下一吻,但是我慢慢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似乎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一覺睡了很長的時間,等我睜開眼睛,四周一片的昏暗,我爬起,耳邊突然傳來輕笑聲,“子靜,你醒了,你可真能睡,都七點了。”

“啊?”我大吃一驚,忙檢查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還好穿的整齊,我恨恨地瞪着雲亦睿,“你個變態。”

他突然笑了起來也不生氣,語氣輕鬆,“對了子靜,剛纔我哥打了好幾個電話,開始我都沒接,最後怕他着急就接了,他不會誤會什麼吧!”

“雲亦睿!”我恨恨道。

他笑的越發開心,“子靜,你怕什麼?如果你跟了我你完全是主子,叫我做什麼都行,看你這麼怕我哥,這樣一來我倆誰對你好不就是一目瞭然,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考慮你個頭,我的趕緊走了。”我咬牙切齒道,真想給他個大嘴巴。

“現在都下班了,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人,我怕保安把你抓起來,還是我送你回去。”他伸手扶我,被我一把打開,他也不介意。

真的是太沖動了,沒想到他現在這麼渣,沒有辦法,我只能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心裏真的很忐忑,我是問心無愧,就是不知道雲亦睿給雲亦楓說了什麼?他一旦胡說八道我都不知道怎麼跟雲亦楓解釋。

惹火小蠻妻:馴服黑帝老公 “你到底跟亦楓說什麼了?”上了電梯,我衝他喝問道。

“我能跟我哥說什麼?就是實話實說,我們倆什麼都沒發生,你心虛什麼?”他一直含笑。

真想一巴掌扇掉他脣邊的笑,我真是大意,主要沒想到他還會給我來這一手,我敢肯定他挑撥了我跟雲亦楓,既然他就是挑撥就不會給我說。

算了,不行回去就跟雲亦楓實話實說,不過他上一世埋汰我的事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不行,今晚上一起清算,總是藏着掖着也不是事。

出了公司,雲亦睿去提車,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心中越發把雲亦睿的家人伺候個遍。

我想去坐公交車,眼前的豪車卻讓我一陣的瑟縮,車窗門搖下來,看見雲亦楓妖孽的臉,我的心更虛了。

慢騰騰地走過去,他打來副駕駛室車門,“上車。”

我聽不出他口氣的喜怒,越是這樣心裏越是七上八下。

上了車,我瞟了他一眼,他卻不看我專心開着車,心裏越發地提了起來,“亦楓。”

我一開口就被他打斷,“回家再說。”

我住了嘴,心裏也有些委屈,“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似乎哼了一聲,“我想的是咋樣?都說了回家說,你還是想在車上跟我吵嗎?”這個時候我聽出一點他的不痛快。

“我沒想跟你吵。”我越發心裏難受起來,他這是給我判了刑嗎?

他突然也不說話,我也賭氣不理他,我還沒找他埋汰我呢!想想上一世自己真夠賤的,這樣一想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消極情緒。

回到了家,我爸爸似乎不知情,“子靜,怎麼上大學了老師還拖堂嗎?”

“不是,就是有點事,我們吃飯。”我笑的很不自然,若軒笑道,“姐,你再不回來我都餓死了,姐夫把菜熱了好幾遍。”

我把目光放到雲亦楓的身上,他似乎是真生氣了,也不理我。

我心裏暗道,“真是個小孩子脾氣。”

吃完了飯,我和雲亦楓回到了臥室,我剛要坐到牀上,他突然道,“先去洗澡去。”

我一愣,他是變相說我髒呀!心中的火驟然冒起,“雲亦楓你什麼意思?”

“聽不懂嗎?先去洗澡。”他的眼神很銳利,真的從來沒這麼看着我。

“很好,雲亦楓,我想我也不用解釋,我先去沙發睡,我覺得我再待下去我們真會吵架的,我本來就很累了。”說完我往外走。

他的長腿一邁,將我鎖在了他的陰影之下,面色陰沉,“很累?你做了什麼這麼累?”

“雲亦楓我不想跟你說話,我知道這都是雲亦睿挑唆的,但是我們之間如果沒有問題別人也挑唆不了,我什麼也不想說,我們都冷靜一下吧!”真的是很疲倦,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有些懷疑到底跟雲亦楓對還是錯,我們似乎都敏感的可以,有點風吹草動都草木皆兵,還是過幾天再說吧!

他卻不放過我,“有什麼不能說的,你下午爲什麼去找亦睿,你想做什麼?”

“亦楓,我去找亦睿有找他的理由,我不過是想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說清楚,但是我喝了他給我的咖啡然後就睡着了,就這樣,睡了半下午,你愛信不信。”我耐着性子道,他愛咋地咋地。 雲亦楓目光依舊冷漠,“睡了半下午,然後是不是什麼便宜都被人佔去了。”

我嘆了口氣,幽幽開口道,“這個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被他陷害還真不知道,不過無所謂了。”

“你,你還是跟上一世一樣的水性楊花,永遠改不了,這樣的事也能無所謂。”他竟然口無遮攔指控我。

心瞬間降到了冰點,原來在雲亦楓的心裏我始終都是水性楊花,他跟上一世一樣的瞧不起我,我真的夠失敗的。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話說重了,也可能被我灰白的臉色嚇壞了,他竟然口吃起來,“子靜,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越是衝口而出的話,越是不經大腦思索的話就是藏在心中最角落的毒瘤,他是真實存在的,這樣說出來也好,畢竟它出來了,對於雲亦楓是好事,但是對於接受它的人呢!我知道我的心不是銅牆鐵壁,只能默默承受他帶給我的傷害。

可別說雲亦睿就是這樣瓦解了我跟亦楓之間的那點恩愛跟默契,真的很厲害。

“算了,我出去睡,你先睡吧!”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其實他們兩個都是上輩子傷我最深的人,只能說我自己承受的都是自己給的,來自己的話就是賤。

“子靜,我不該口無遮攔,你別出去了,我去沙發上睡。”他拿個毯子出去了。

使勁將眼睛盯着房頂,還是阻止不了眼淚的滑落,自己真的是活該。

怎麼也睡不着,半夜突然門一響,接着就是半邊的牀陷了下去,不用看我也知道身邊的人是誰,我只能將眼睛閉上,佯裝已經睡熟。

其實我有想過雲亦楓比較過激的做法是爲了什麼?當時蘭茉莉跟他傳緋聞我也是完全受不了,我也不知道雲亦睿是怎麼編排我倆的,但是一想到他說的話,一想到上輩子他用我的愛去給雲亦睿炫耀心裏就悶的喘不過氣,難道我的愛真的需要作踐自己才得的到,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寧願不要。

“子靜,睡了嗎?是我不好,不氣了,我是氣糊塗了。”他靠在我的頭頂,對着我的耳朵低低道。

我故意低喃一聲,讓他誤以爲我睡了不要說話,因爲心情很差,現在完全不想搭理他。

但是他似乎就想讓我說話,“對不起子靜,對不起寶貝,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真該死,我怎麼就昏頭了呢!我怎麼能這麼傷你呢!”

他不說話還好,本來就委屈到不行的心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眼淚滴滴而落,我儘量不想讓自己出聲,但是抽動的身體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住。

“子靜,你別哭,我混蛋,你打我。”他越說越上癮。

我怒道不行,抽噎地道,“你閉嘴雲亦楓,我不想跟你說話,我求你別說話了行不行?”

“對不起,對不起。你打我,你打我子靜,你出出氣,我怎麼這麼混。”他將壁燈打開,拿起我的手向他的身上打去。

真的是不能抑制,眼淚真的像洪水氾濫,身體一直抖,連帶着嘴脣都在抖動,“雲亦楓,我不想說的,可是你一直逼我,我爲什麼找雲亦睿,因爲我聽到了你倆在你的病房中說的話,他什麼都記得,上一世你跟他都記得。我夏子靜是犯賤,一次一次上杆子送去給你侮辱,我以爲你不愛我就算了,還去到處炫耀,是亦睿說的是你把我所做的醜事都宣揚給他聽,是你破壞了我倆本就不牢固的婚姻,其實你說沒什麼的,因爲這個是事實,但是你給亦睿說就是人心不古,你怎麼能這樣踐踏我,現在也是一樣,我始終在你眼中都是水性楊花的女子,本來是就萬人騎的婊子是不是?” 我吸着鼻子輕輕打了雲亦楓一拳,其實追究以前真的是庸人自擾,但是主要是雲亦睿這個絆腳石,我有種強烈的預感,他以後還會很瘋狂。

“你得把你的弟弟解決掉,我真的怕他。”我說的是實話,雲亦睿給我的感覺像是個瘋子,癲狂的很。

“解決,他是我弟弟,我怎麼解決?”我們靠的緊緊的,他輕笑道。

“你弟弟現在有些瘋狂,真的,你看看他做的事,他能把照片發給你,就有可能發給別人,我也後悔不該找他,但是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我嘆了口氣,接着道,“你說他的心裏跟我們正常人是不是不一樣,哪有他這樣的,如果是我,我早就躲着遠遠的了,他面對我就一點的不心虛,還理直氣壯,那是妥妥的兩條人命,他跟沒事人一樣,可氣死我了。”

“他沒那麼可怕,就是有些執拗,我會好好跟他說的,他對於我這個哥還是有怕頭的,你別去找他就行,剩下的事交給我,趕緊睡吧!”將我摟緊,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亦楓,我們倆說好了,以後不許有任何相互隱瞞的事情,我什麼都給你說,你也不許有事藏着不給我說,如果那個樣子我不會原諒你。”我總覺的雲亦楓有時候怪怪的,所以說的很嚴肅。

他似乎身子僵了一下,然後用大手撫上我的頭,“不會隱瞞,你趕緊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真的困的很,折騰了這麼久,我慢慢地閉上眼睛,總覺得雲亦楓一直沒睡,那雙深邃的黑眸定定地落在我的臉上,似乎癡了。

早晨醒來,雲亦楓已經不在身邊,我洗漱完畢,看見爸爸一個待在沙發上,出神地望着一點,若有所思。

“爸,早”昨晚哭的,眼睛有些疼,雖然我用粉底遮了一下,還是會看出來。

他似乎纔回神,“子靜,坐。”不得不說男人就是心粗,如果是我媽媽絕對會看出我哭過,爸爸就看不出來。

“若軒去上學了嗎?”我一邊問一邊坐到了我爸的身邊。

“已經去了。子靜,爸爸給你商量個事,再待真要待出毛病了,你看看我能做點什麼事?”他皺着眉頭道。

“爸爸,你想做什麼?”我問道。

“子靜,你許阿姨也沒有信,這樣拖着也不是辦法,我想盡快找到她把婚離了,你媽媽這些年也不容易,我想去照顧他。”他似乎想了一會兒,纔給我說,有些難以啓齒。

我知道他的心思,這些年真的是沒放下我媽,他大男子主義重,以爲我媽一定會回去求他,沒想到自己先結了婚,他以爲我媽這些年不找是爲了他,不過是爲了我而已,我媽媽是怕我受委屈,可是夏傳明是我爸,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我真沒法再去打擊他。

“爸,你到底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道。

“我想去一下你許阿姨的家,她的父親雖然過世了,但是母親還有兄弟還在,不管怎麼樣我要知道她的下落,她不會誰都隱瞞的,家裏人應該知道她去了哪裏。”

我點了下頭,“我許阿姨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都是老師。”

“哦”我頗感意外,笑道,“爸,你還真挺厲害的,找的老婆都出自書香門第。”

“你許阿姨的父母我記得是跟你外婆外公一個學校教學的,可能還是同學,不過我記得不算很清楚,不敢肯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一怔,“爸,許阿姨的父母叫什麼?”

“她爸爸叫許成山,媽媽叫林雪梅。”

“許成山?”不就是媽媽嘴裏說的不僅喜歡我外婆,還嫉妒我外公評上了特級教師的人嗎?

怎麼會這麼巧?一紙死亡證明,一個頗有用心直指我外公外婆車禍死亡的嫌疑人,他們會有什麼關係嗎?

“怎麼了子靜?”夏傳江似乎發現我一直髮愣,不解地問道。

“沒事?爸,這樣,等我週末休息,我陪你一起去。”

夏傳明想了一下,點頭,“也好。”

心裏有些疑狐,可惜事情過的太久,還有這個許成山已經死了,如果真的是他製造了我外公外婆的車禍,只能說他倒是運氣不錯一了百了,不過我無論如何也要查出真相,當年到底有什麼隱情,而負責調查車禍出事現場的交警又扮演了什麼角色,一張死亡證明不是普通什麼人能拿到了,拿它的人又是爲了什麼,想掩蓋什麼?到底是什麼樣的真相,讓他們不惜偷出死亡證明單,應該說這個東西完全沒有什麼用,如果是徐翠拿到的,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真的完全猜不透,越是這樣我越下決心一定要找到真相,還有一個難道說就是因爲夏傳明是我媽媽的老公,徐翠才故意接近讓我父母離婚。

不由得我這樣想,因爲太狗血了,我不相信我外公外婆牽扯到徐翠的父母,我父母會無緣無故跟徐翠牽扯上。

上一世的時候自己沒心沒肺的活着自認爲瀟灑的生活,不是認識了雲亦楓也許我就還會渾渾噩噩過一生,最起碼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這一世的事情真多,但是逃避一直不是我的做派,我會把事情搞清楚。

午休的時候,我接到小露的一條信息,“魚已經上鉤”

我慢慢將信息刪除,很好,我想到那個叫劉大衛的人知道真相一臉的灰白,我想想都覺得好笑,這個世界就是多了這些個垃圾,才使得整個社會烏煙瘴氣,似乎欺騙都變成了有本事,我會讓他記住這個教訓。

下午的課都是自習,我叫曉華給我佔位子,我去的時候曉華跟程玲都已經在了,僅僅幾天宋曉華消瘦了很多,本來膚色就有點黑,現在更黑了。

我暗暗嘆了口氣,但願她能很快走出來。

晚上回到了家,我看到我爸爸一臉的菜色,心中疑狐,這個又是什麼情況?

“爸,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不解的問道。

“沒事”他悶悶不樂道,似乎氣還沒消。

他不說我也不想逼問,只能等他心平氣和再說吧!

亦楓捅了捅我,似乎讓我叫我爸吃飯,我笑道,“爸趕緊吃飯,今天亦楓做了幾個他最拿手的菜,我們有口福了。”

他卻沒有動,看了我一眼,“我回房了,不吃了。”

我和亦楓還有若軒都面面相覷,若軒看了我爸上樓的身影,“姐,爸咋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若軒先去吃放,姐把飯送到爸爸房間,等問問他到底咋了?”

若軒點頭。

盛出幾樣菜,我放到托盤上給他送到了房間,他坐在牀上發呆,我靠了過去,他看見我把頭一扭,“說不吃,端回去吧!不餓。”

“爸,你到底咋了?你怎麼跟小孩子一樣。”我無奈道。

他突然看了我一眼,“子靜,爸跟你說實話,我找到你許阿姨就離婚,我心裏一直放不下你媽媽,所以我想跟她和好,你說你是支持我還是支持那個陳國忠,你媽媽是看我落魄了,所以想找個有錢人來針對我,她竟然罵我滾。”

真的是有些無奈,原來他是去找我媽媽被我媽罵了,我知道我媽這個人如果別人不是對她很過分她絕對不會發火,肯定我爸說不好的話了,他現在都不知道我媽是個什麼樣的人,活該我媽叫他滾。

“爸,我媽要是圖線她不會跟你離婚,也不會一分錢不要只要我,所以說你說話都不經過大腦,難怪我媽會生氣。”我嘆了口氣道。

“這些不重要,你只要說支持誰就行。”他的氣還沒消,氣鼓鼓地道,“你媽是氣話我知道,我不跟她生氣,她就是被那個陳國忠迷住了眼,不知道這個人有多惡劣,就是死老婆這一條你媽能跟他嗎?這個屬於克妻。”

我似乎真的是聽不下去了,頭八個大,我爸也屬於自以爲是的人,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想的,這種話也能說出口,這個理由會讓笑掉大牙了。

“爸,你是我親爸,不支持你我還是你女兒嗎?趕緊吃飯,我等去問問我媽的意思,想打敗人家就不能先自己把自己氣夠嗆,身體棒了才能更好的戰鬥。”我現在可不敢刺激我爸,他不吃飯我還心疼,等他氣消了我再開導他。

他似乎聽了有些高興,大手撫上我的頭,“還是我親閨女好。”

我笑,“那當然了,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好了快吃飯,飯菜別涼了。”

他似乎真的沒有胃口,“爸有些吃不下。”

“爸,你少吃點,說句實話爸,論起保養你真趕不上那個陳國忠,人家已經快六十歲了,看起來四十出頭,你才五十歲,比人老了不止十歲,趕緊吃飯,不能愁,要有一個好的心情,這樣看起來纔會越來越年輕,我媽才能看上你不是。”

“還是我閨女貼心,爸爸還是下去吃吧!亦楓會不會亂想。”這個時候想起女婿來了。

“亦楓哪有那麼小氣,好吧!我們下樓吃飯。”

一頓飯,亦楓似乎一直活躍氣氛,我其實心裏有心事的,我不知道我媽媽會不會被我爸爸氣到,我爸有時候說話不經大腦,把別人氣的半死,他自己還不自知,我媽媽還不知道受了什麼樣的委屈。

趕緊把飯吃完,我溜到了臥室,把電話打給了我的媽媽,很快我媽媽就接通了。

“媽,你還好吧!”

“子靜,你爸爸跟你說了他下午過來我這了。”我媽媽的口氣也有些衝。

“嗯嗯!不過他沒說什麼事?他到底做了什麼?”我關心地問道。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今天你陳叔也在咱家,我想着包點餃子吃,我和麪你陳叔剁餃子餡,他來了我尋思就在這吃吧!沒想到上去就想揍你陳叔,你陳叔是軍人出身,每天早晨風雨無阻跑步鍛鍊,就你爸那身板,人家也沒動手,你爸爸他吃了點暗虧,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說,說人家克妻,要是有良心就不要再害我,還說我做了搭橋手術是個廢人娶回家擺着看嗎?最後討不了便宜就把我的餃子餡全倒地下了,你說你爸氣不氣人。”我媽是真怒了,要不不會在我面前數落我爸,真叫我爸氣極了。

“媽你別生氣,你跟了他幾年難道不知道他的爲人,他也氣的不輕,回家連飯都不吃。”我笑道。

“怎麼不餓死他,他也知道自己沒臉了,什麼人這是。”

我媽真的被我爸氣到了,要不這樣的話她不會說。

“媽,我給我爸解釋一下,他踩我陳叔就是爲了你,他想跟你復婚。”我低笑道。

我的話音剛落,我媽媽便冷哼了一聲,“他是做夢!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跟他,不是說我是廢人嗎?他要個廢人做什麼?”

“媽,你別生氣,不值得,我給你分析分析我爸的心態,你想想,他找不出人家陳叔的毛病不這樣說人家你能退縮嗎?還有你,只有貶低你讓陳叔放棄你他不就是有機可乘了嗎?不過媽,你到底是咋想的,你跟我陳叔怎麼樣了?”

我媽似乎沉默了一下,半響道,“子靜,我覺得你陳叔挺好的,他是軍人出身,也一向以軍人的姿態要求自己,身上的歪歪毛病少,最主要他不介意我做過心臟的搭橋,他說就覺得我這個人好,本來媽是不打算再嫁人了,但是他這個人的確讓我覺得跟他過下半輩子挺好,又體貼又知道心疼人。前些日子家裏暖氣壞了,那幾天沒暖氣他天天往咱家跑給我找人修理,什麼事也不讓我做,自己用冷水給我洗衣服,媽覺得他這個人不錯,如果你陳叔想娶我,我想我會答應。”

“那行,我爸這我來勸,他是知道你的好了,可惜他就這一條大男子主義誰跟他都不會太幸福,得有人老是包容他,所以說我也不贊成你跟我爸和好,自己忙乎了半輩子,什麼也別顧及,該替自己想了,我是雙腳雙手贊成,彆氣了行嗎?”

“你陳叔脾氣就是好,我發現不是說脾氣好,應該說是涵養,他沒怎麼上過學,但是什麼事都通透,就你爸爸這樣,如果一個脾氣不好的兩個人早幹上了,不僅把家收拾了,還重新剁了餡,不讓我生氣,我一看這個人真的是靠譜。”媽媽似乎有些害羞道。

我贊成,“我也看陳叔這個人靠譜,主要是沒有暴發戶的膨脹,的確很少找,你女兒的眼光也不會差,所以你會很幸福的媽媽。”

媽媽似乎被我說的更不好意思了,“行了,媽不說了,別嫁人了就不知道回家,你不知道我想你。”

“知道了,我有空就回家。”我低聲道,似乎真的有些過分了,除了那次給我爸搬家,有些日子沒回家了。

媽媽似乎要掛電話,我突然道,“媽,等一下,你知道許翠是誰的女兒嗎?”

我媽媽一愣,“不知道,他是誰的女兒?”

“他的爸爸就是你說的那個許成山。”

“什麼?徐翠是許成山的女兒?”媽媽似乎相當的震驚。

“所以說我說我外公跟外婆的死不是意外,你還不信,你想想不是我爸拿的外公外婆的死亡證明單,那就一定是徐翠拿的,她拿這個東西做什麼?上面有什麼蹊蹺嗎?雖然我看不出來,但是一定是有原因的,而我覺得那個負責我外公外婆交通事故的警察也有干係,說不上這個死亡證明就是他偷給徐翠的,我一定要還給外公外婆一個公道。”

“子靜,你這樣一說媽也覺得不對,你去查,不過要小心一點,讓亦楓幫你。”我似乎能感覺手機那頭我的媽媽身體不停地抖,是的,以前說是意外這些年也就慢慢放下,畢竟天災人禍避不了,可是如果是肆意謀殺那個性質絕對不一樣,你叫她如何能承受的住。

“媽,你放心我會查出來的,但是你要把心放寬,畢竟我外公跟外婆走了好多年了,你要保重自己知道嗎?要不我會擔心的,他們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寧。”

“放心吧!子靜,媽媽堅強着呢!”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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