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怎麼了。回來后整天魂不守舍的,你就那麼不喜歡唐峰?」舒雅母親看著女兒傷神的樣子,一臉擔憂。

「不喜歡,若不是你們逼我,我絕不會嫁給他。」舒雅冷漠開口,她早已沒有往日的笑容,整個人都冷冰冰的。

「為什麼?」舒母想不通了。

要知道,唐峰可是唐家最優秀的年輕一代,不但帥氣儒雅,是武學天才,而且還是未來的唐家家主。

總裁愛無上限 關於這個,她跟舒雅說過很多次了。

「就是不喜歡。」

「你是不是外面交了男朋友?」

「不是。」舒雅條件反射地快速回答。

「你啊,從小就沒事情能夠瞞過我,這次也不例外。」舒母竟然發現了。

「媽!」舒雅急了。

「好了,你不用著急。只要你乖乖聽話,嫁入唐家,這些媽都不會管的。」

舒雅沉默,沒有吭聲。

「小雅,相信媽,嫁給唐峰絕對不會錯,你們絕對會成為無數人羨慕的一堆神仙眷侶。」

很多人不知道,自己女兒其實是個商業奇才,對商業有著驚人的敏銳力和創造力。只不過舒家可沒她什麼發揮餘地,掣肘也太多。

這女兒也是叛逆,剛畢業又有如此強大能力,卻跑去一個窮地方教書。

若是到了唐家,有唐峰支持,到時候入主在整個華夏都算頂尖之一的唐天集團,絕對很快就能成為驚人的風雲人物。

他們兩人,自然就會成為一對相輔相成的絕世眷侶。 林不凡走出酒店,一路前行,準備要打個的士回去仁安。

就在這時,對面走來了兩個看起來不一般的年輕男子。尤其是站在前面那個,有著一種絕對與眾不同的感覺。

他眼神帶著陰沉,但頗為靈智。薄薄的衣衫上,身上透出一種超出一般人的貴族氣質跟特殊氣勢。

而且,這年輕人著實很帥,身材修長,臉頰的肌膚就像是刀削一般。只是那一雙頗有些睿智的眼睛有著一抹陰柔。

總之,這個男人帥的連自負長相不錯的林不凡都有些感嘆不如。

林不凡會這樣注意對方,更主要是對方目光也是緊緊地看向他,似乎就是來找他的。

果然,真是如此,年輕男子上前之後,低沉冷漠道:「你就是林不凡?」

「我是。」林不凡不解地看向對方,因為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年輕人。

「那就對了,下了地獄記得別忘記了,我叫唐峰。」年輕男子話音剛落,右手瞬間出現一把足足五枚菱形飛刀。

飛刀極為細小尖銳,瞬間帶著一股強大氣勁瞬間飛向林不凡的上中下五路重要地方,絕對要命般的攻擊。

林不凡早已感覺不對勁,對方一出招立刻就發現了,臉色都變了,這一手暗器絕對的精妙。

別說一般人,就連他都感覺到死亡的威脅。

短短瞬間,他精妙巧之又巧地躲閃開來。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錯了,這五把飛刀可不只是簡單飛刀。

飛刀到了他身邊后,其中兩把竟然突然爆裂開來,不少細碎的刀片飛散出來。

林不凡哪裡知道還有這一招,中了三下,微微悶哼一聲,終於落地。

好在只是細碎刀片,他一運功就能逼出。但是立刻感覺不對,身上隱隱地有一點微微麻木感覺。

幸好這種感覺很快消失了。

林不凡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眼中有憤怒跟殺機。如果他沒有猜測的話,對方恐怕是歐陽智派來的人。

只是沒想到,歐陽智竟然會派出如此恐怖的一個高手,對方實力明顯比自己強不少,恐怕有先天三品實力。

「實力不錯,難怪能讓舒雅喜歡親近你,但這也註定你的滅亡。」唐峰冷淡開口,就要再次動手。

「等等,你說舒雅,這件事跟舒雅有什麼關係?」林不凡問。

「行,就讓你死個明白一點。我叫唐峰,是唐家大少,她是我未婚妻,你現在明白了吧?」唐峰淡淡開口。

「原來是你!」林不凡終於知道禍從哪裡來,原來是因為舒雅。在他心中,舒雅是一個永遠無法消除的疼痛。

雖然現在看起來挺樂觀,但那是因為把那一切壓在心底深處。

「咦,挺厲害啊,竟然不怕我飛刀中的毒素。」唐峰驚訝道,他剛剛用的可是暴風飛刀。

暴風飛刀不但攻擊角度詭異,殺傷力驚人。而且飛刀本身隨時會炸裂開來,形成恐怖的殺傷力,是唐家暗器中的強力招式。

而且實力越強,一次能夠最佳操控的飛刀就越多,敵人也越發防不勝防。以他如今實力,操控五把已經是最佳狀態了。

「好啊,看來我這次親自出手就對了。」唐峰也是想看看,什麼人能讓舒雅如此喜歡親近。

看來這小子確實有些本事。

「來吧,我也想看看能讓舒雅選擇的男人到底有多大本事。」林不凡眼中露出了倔強不服。

他之前還以為是當日那個男子,沒想到眼前男子才是舒雅選擇的男人。

這個男人確實讓他感到了龐大的壓力,但是他一想到舒雅選擇了對方,內心就是充滿了憤懣。

「多大本事?讓你絕望的本事!」唐峰冷哼一聲,右腳一點地,人一下子就出現在林不凡面前,一招唐家掌法襲擊出去。

這一掌又快又詭異,讓人根本不知道真正想攻擊的地方,簡直防不勝防。

林不凡神色微微一沉,也是立刻出手。他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判斷力,倒是能夠鎖定對方招式攻擊方向。

唐峰眼見對方避開,再次出手。

一下子,兩人戰在一起了,場面有些虎虎生風。

只是很明顯,林不凡跟對方差距不小,一直都是非常狼狽地躲閃。而且,短短時間三次依靠移形換影。

否則根本避讓不開,這對他精神力形成了巨大消耗。

「身法不錯,只可惜實力太弱了。」移形換影確實厲害,但在高出兩個層次的唐峰這裡顯然不夠用。

這一次,唐峰不知用了什麼方式,出手之下。

林不凡只覺整個空間都受到一定壓迫,這讓他速度明顯受到了一些影響。

同一時間,唐峰手中再次出現數把飛刀,一掌攻擊過去的同時,飛刀再次分多個方向席捲向林不凡要害位置。

面對著唐峰全方位的攻擊,林不凡根本難以避開。只能再次使用移形換影,身子快速換了一個位置。

可這一次雖然避開了之前的攻擊,也剛落在了唐峰身後。但唐峰反手就是一道恐怖暴擊,太快了。

林不凡連連後退。

唐峰乘勝追擊,一掌擊中了林不凡的肩膀位置。

林不凡悶哼一聲,後退幾步。

唐峰注意到周圍已經有少數人看了上來,立刻加速前進,這一次直接攻擊向林不凡的腦門位置。

林不凡臉色一白,再次一偏,恰好避過。

他之前確實憤怒,也想跟對方比試一番,展露自己的本事。但是現在終於發現,自己跟對方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對方不管是功力,還是招式,甚至暗器都層出不窮。

這一下子,林不凡立刻竄向遠處,奔跑離開。正好看見一個路口,是往地下的,應該是地下停車場,忙展開擅長的速度奔跑了下去。

面子很重要,但命更重要啊。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因為林不凡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明顯真正的殺機,人家可不會有絲毫手下留情。

甚至他感覺,這人比歐陽智還要狠。

「想跑?」唐峰嘴角一撇,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就像貓戲老鼠一般快速地跟了上去。

以他的實力,其實追上林不凡並不難,可他偏偏就是想玩玩。 子夜 5

“白欣,我們結婚吧。”宋文拉着她的手說。

“我想和你結婚,但是你縣城裏沒房子我媽肯定不同意的。”

“你知道嗎,重案組要重組了,並且新的重案組組長可以分到一套三居室。”

玄關

“強哥!讓你久等了。”小元走進二十七號酒吧,他看到許強在那裏喝着果汁抽着煙。

“沒有,我纔來沒多久。”許強說謊了,獨自一人在家裏實在悶得慌,他已經不知續杯多少次了。

“麗雅估計馬上就到。”小元看了看錶,已經九點四十五了。“十點前肯定到。”他又補了一句。

“沒事,我不着急。這個酒吧換湯不換藥,那些還是蜜桃社團的人嗎?”他指了指周圍一個個稀奇古怪的年輕人。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酒吧是金三滬開的,他僱了個同性戀當前臺的老闆,我想這些人都是老闆的朋友吧。至於蜜桃社團,我想他們已經自行解散了,畢竟劉華死了。小元的消息總是那麼靈通。

“看來還是和以前的套路一樣,一個重案組警員帶着一羣同性戀玩,不知道結果怎樣!”許強搖了搖頭。

“那誰又知道呢!不過金三滬那小子真是太囂張了。”

“那又能怎樣呢?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我們又沒有證據,更不能斷了人財路吧。”他滿不在乎的說。

“我覺得他不是爲了錢!”小元認真了起來,說:“他家裏有花不完的錢,都他媽叫‘金三滬’了!你還記得你打過他嗎?”

“啊!什麼時候。”許強有些疑惑。

“真是貴人多忘事。”

“別人打我總記得。”他開起了玩笑。

“就是那個小女孩的事情。”小元提起那件令人有些難過的事情。

“然後呢?”許強剛剛開玩笑的心情一下子全沒了。

“他是趙建國過來看護現場的,咱倆過去調查,你二話沒說就打了他一頓。”小元有條有理的敘述着。

“的確有這麼一件事。”他想起來了。

“我覺得他會報復你。”

“不至於吧,就一個耳光兒那有那麼大的仇!”許強滿不在乎的說。

“還是小心爲好。”小元說完又看了看錶。

來到異界當師父 “幾點了?”他問。

“十點零五分。”

“還不來?”

“我打個電話。”小元撥電話的同時許強的電話也響了。

“喂。”倆人異口同聲的說。

“你是誰!”小元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

總裁的緋聞前妻 “什麼!”許強很驚訝。

“麗雅死了!”“政法大學一個女大學生被害了!”倆人同時看着對方說。

“難道說是一個人,麗雅!”許強怔大了眼睛說。

“怎麼會這樣。”小元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

“我們趕快去現場看看!”許強拉起了小元,開上車直奔石油大學。

金三滬看着手上的紙條,不知道那是誰寫給他的。不管是誰,這都是對他有利的,他半信半疑的照着紙條上所寫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他並不知道接電話的會是誰,所以說話有些發虛。

“哦,那位?”李青雲看到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是醫生吧!”他故作肯定的說。

“你是誰?”李青雲很驚訝。

“我叫金三滬,我想我們可以聊一聊。”他肯定這張紙條不是惡作劇而是上帝派來的天使。

總裁,愛多少錢一斤 “我並不認識你。”李青雲似乎並不想和這個陌生人過多的交談。

金三滬看了看紙條上提到的名字,說:“劉珊珊是你的病人吧。”

“啊!你怎麼知道?”他有些害怕了,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我沒找錯人!你能調查到我想要的,我保證你提出的條件只要是錢能買到的我全能答應你。”金三滬喜出望外的說。

“我並不認識你。”李青雲有些心動了,但是他仍然裝作不在乎的說。

“明晚八點,二十七號酒吧見。”金三滬掛掉了電話,他總是那麼自信,或許正應了那句話‘財大氣粗’。

雖然剛剛十點,王謙已經洗漱完畢,準備睡覺了。他一個人住在一棟別墅裏,那棟別墅和以前趙杜杜的那棟別墅同屬一個區,是一個很安靜的地方。他沒有結婚,沒有親人,孤零零的一個人,曾今學生稱呼他笑面虎,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背後隱藏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憤怒。同事們稱他爲機器人,總是冰冷冷的,生活基本是科研吃飯科研吃飯睡覺。已經年過五十的王謙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追求的了,不過他還是有一顆野心,他想讓自己的研究成果轟動心理學界,讓美國、德國、韓國、日本的心理學家爲之震撼,就像弗洛伊德一樣。成爲一個改變世界的人,他每天都帶着這樣的夢想睡去,醒來卻發現一切如常。

“這是麗雅,是麗雅!啊,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小元剛走進案發的女衛生間,便看到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半裸着身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撕心裂肺的悲痛涌上心頭,他撲向死去的麗雅,拼命的叫嚷着!

“怎麼回事,白陽。”許強問比他先到現場的白陽。

“死者是一名女大學生,胸前被燙了七個煙花,旁邊有一顆白色萬寶路的菸蒂,死者脖子上沒有勒痕,但是死於窒息。”白陽一句一句說的很清楚。

“把他拉走。”許強指了指小元,對着身邊的兩名警察說。

小元被兩名警察送回了家,許強仔細的看着現場,他拿起白色萬寶路的菸蒂,過濾嘴被含的露出了裏面的海綿,這不是一個經常抽菸的人所爲,他看了看腳下,發現了香菸的表層包裝外皮,一個透明的塑料包裝袋。死者的頭部有一個大包,大概是撞擊地面產生的,不過這還要等具體的屍檢結果出來才能下結論,七個煙花燙的參差不齊,這個衛生間!許強走到樓道里,兩邊是一排辦公室,全部是研究生導師的辦公室,這層沒有實驗室,沒有自習室,沒有上課的教室,晚上十點鐘,麗雅爲什麼會在這裏呢?那個兇手怎麼可能在這個‘荒山野嶺’等待自己的‘獵物’呢?。“這不是那個兇手乾的”許強自言自語的說。

他安排了幾個人來處理現場的工作,自己先回去了,已經十一點多了,許強很疲憊,不過這時候他更擔心小元,自己的未婚妻,一個年輕貌美的未婚妻,一對即將結婚的新人,在踏進婚姻墳墓之前便有一個人先進了天堂,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誰又說的好呢?深夜的大街上格外的寂靜,車開的並不快,許強四處張望着,想從這毫無生機的大街上找些樂趣,這或許比登天還難。一個白色的身影進入他的視野中,是一位護士,她穿着工作服,在晚上十一點多,獨自奔跑在死氣沉沉的大街上。“她有麻煩了。”許強心裏想。

“喂!你需要幫助嗎?我是警察。”許強搖下車窗,衝着她大喊。

“啊!”海燕嚇了一跳,她正要向後轉身。

“小心!”許強發現一輛飛馳的寶馬向海燕駛去,他目測那輛車的速度大概有一百五十邁。

她轉過身,發現自己離那輛寶馬離自己不超過十五釐米,她被嚇傻了。許強急忙下車跑了過去,那輛寶馬的車主並沒有停車,他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或許即使撞到了海燕,他也不會停車的。

“你還好吧?”許強拍了拍海燕的肩膀。

她沒有說話,呆呆的站在那裏,渾身顫抖着,還沒有從驚嚇中清醒過來。

“你還好吧,我是警察,我想你需要幫助。”他又說了一遍。

“送我回家。”她目光呆滯的說。

“那裏?”

“平安裏7棟2單元503”她像機器人一樣說出這自己家的地址,很巧合的是許強也住在平安裏小區。他把海燕送回了家,家中並沒有其他人。

“家中就你一個人?”許強好奇的問。

“嗯。”她還沒有從驚嚇中平靜過來。

“你自己可以嗎?”

“嗯。”

“那我走了。”

“嗯。”呆板的回答讓許強放心不下,不過那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回去了。 林不凡速度非常快,竄入地下之後,準備藉助著地下車庫隱藏自己的同時,再找到合適車輛衝出去。

唐峰卻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並沒有第一時間攻擊。來到這裡正好,可以慢慢地讓這小子知道。

有些人是他永遠招惹不起的,比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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