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曜在指出這個男孩是叛徒的時候,其他人都是一副不信的神情,許曜甚至可以察覺到,他們的心情出現了很明顯的劇烈波動。

「我相信許曜大神!他沒有必要騙你們,他沒有必要跟一個孩子較真!」

這時凌雲第一個站出來,公開表示支持許曜。

經過剛剛的絕世一戰後,凌雲已經對許曜瘋狂地崇拜上了!

只要達到他這般境界,才知道那戰列艦到底有多恐怖,同時也才能夠深刻地感受得到,許曜能夠將那戰列艦擊毀,到底有多恐怖的實力!

所以他才會稱呼許曜為大神!那恭敬的口氣,那誠懇的眼神,便足以證明他對於許曜的信仰!

「我也相信許曜……對方這次的反應速度非常的迅速,顯然是有備而來,如果說沒有人通風報信,我也不信。」

九弦並沒有指出這個男孩就是叛徒,只是表明許曜的懷疑和猜測有道理。

「許曜大人,我知道你有實力,也知道你確實在為我們而戰,但是既然你拿不出充分的證據,那麼我們就不能相信你,因為我們不能隨便的冤枉一個無辜的好人!」

這時一位婦女走了出來,伸手抱住了那男孩,一邊安慰著他,一邊對許曜說道:「小傑自幼喪失了雙親,對白族必然是無比的憎恨,他是絕對不會做出賣我們的事情,他看到你會害怕,也可能是對你的實力而感到恐懼,你不能隨便冤枉了他!」

「雖然你的實力確實可以稱之為神,但這並不代表我們要聽你的話,這場戰鬥,並不是你一個人的戰鬥,而是我們所有人的戰鬥!」

「對,不錯!而且我們跟光以太打了那麼久的交道,也接觸了那麼久一直都是平安無事,為什麼你剛剛來到我們的據點,下一秒我們的據點就被人給滅了?!我現在有些懷疑你就是光以太派來的姦細!」

有人突然捕捉到了什麼,指著許曜紛紛起鬨。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大概就可以明白為什麼卡納路會敗在他的手上了,肯定是他們串通好的!」有人一副彷彿發現了世間真理那般,一臉激動地伸手指向了許曜。

「對啊,要說可疑人物的話,那叫許曜的更可疑吧!小傑跟我們相處了那麼久,都已經在一起兩三年了一直無事發生,而許曜一來,我們的據點就遭到了襲擊,看來他才是叛徒!」

有不少人都覺得許曜剛剛與卡納路家族的大戰,很有可能是逢場作戲以博得他們的信任。

他們自以為已經看清楚了所有的真相,此刻紛紛跳出來巴不得要將許曜拉下神壇!

許曜對於他們而言始終是個外人而已,再加上無比強大的實力,更是讓他們所忌憚。

雖然他們加入復興教,一開始的宗旨是推翻白族統治,但在經過了一系列安穩的生活后,他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安逸的生活。

許曜的到來,意味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要掀起,他們那顆復仇之心早就已經被抹滅。

冰山首席的腹黑嬌妻 所以面對這場狂風暴雨,他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離開這條船,在自己身首異處之前退出復興教!

「好,看來你們都不相信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你們相信,願意追隨我的跟隨我一起走,若是不願意追隨我的,那麼就跟他們留下來吧。」

許曜看出了他們的想法,與其強迫他們與自己共同奮鬥,倒不如先將這群貪生怕死的人給踢出去。

這樣做指不定自己還能夠放手一搏,否則將他們留在隊伍里也是一個禍患。

就這樣,復興教分成了兩派,一部分人以凌云為代表選擇追隨許曜。

而另一部分人,則是選擇脫離原本的復興教,自己成立反對白族的組織,而九弦因為放不下這些人,而主動選擇留下來。

此刻,在方丈上空,那漂浮在天空中的巨大太陽之上。

一位穿著白色緊身衣的光以太成員,正通過屏幕,安靜地觀察著在地下世界,許曜與複習教等人,發生矛盾分道揚鑣的場景。

許久,他才開口說道:「那人已經沒用了,把他們都滅了吧,將這次的功臣接上來,完成他的心愿。」 忙着喪禮的這兩天好歹鎮上出的亂子不多,這樣的事情讓官家的壓力非常巨大,期間對於那個瘋女人的搜索又陸續進行過幾次,但是她就好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裏來,姓甚名誰,有多大年紀,似乎更多的她就是個傳說一般的存在。

自然是免不了一通超度,熬了幾個夜的查文斌連換洗衣服都沒帶,在出完殯的那天中午便就先行回去,這事情到了這一步是有些複雜了的。起碼來說,這家中無冤鬼常在,你讓他一道士上哪裏去找去?去野外嗎?那滿道的都是飄乎乎的玩意!

下午四點多的光景,他還睡着迷迷糊糊的,李安的車子就風風火火的到了,一進門就喘着大氣喊道:“查老闆,麻溜的快起來,劉所剛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接你,我這一口氣路上連水都沒顧得上喝,說是有一些發現需要你去幫着證實一下,具體啥事他也沒講。”

沒睡好的胖子十分惱火,紅彤彤的眼珠子裏都要有殺人的意思了,他瞪着李安道:“他是不是昏頭了,他算老幾啊,想叫我們去我們就得去?人家是有老婆家庭的,我們身上可沒他那身皮子。”

“石爺爺,”李安也是被訓得有些尷尬了,連解釋道:“那不都是兄弟嘛……”

“滾犢子,誰跟他是兄弟啊,我告訴你,別在我這攀高枝,找你辦事是看得起你。”

“那是那是……”李安連連點頭,他也確實不敢去招惹這幾位爺,手段可都是見過的,給自己萬一要使點壞子,那八成是防不勝防啊。

“去吧,”查文斌合着衣服皺着眉頭道:“總歸是鄉里鄉親的事兒,勞煩你了給送一趟,石頭這人嘴臭,你別見怪。”

李安一邊小跑一邊給他們開車門道:“查先生客氣了。”

什麼事兒呢?原來劉所長可沒閒着,帶着人又在馬安鎮的外圍繼續搜尋,並且開始調集了當年大量的資料。其中在他們50年進行的一次全縣人口普查的檔案上,劉所長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查先生,你看,這是當年我們的同志統計麻風村病學人口時的記錄,這是公安的同志和醫療的同志一起進行的,所以還能找到備份。這上面記載,先後到麻風村裏的人口加在一起一共是131人,其中50年一併還剩下36人,死去的人口因爲擔心會污染土地,當時縣裏的同志提出要將遺體進行集中火化,遭遇了當時麻風村人的強烈抵抗。根據記載,當時那位洋傳教士說自己已經爲遺體做了相應的消毒處理,棺材內放置了大量用以殺菌的生石灰。爲了證明他的說法,我們的同志到墓地進行了考察,總計發現了95座墓葬,這與當時的人口是吻合的,並且的確是在墓葬四周都發現了石灰處理過的痕跡。

爲了不引起鄉里矛盾,此事經過縣委相關部門討論,便就也那麼作罷了。到了56年,麻風病再次迎來了一次大規模的暴發,於是我們組織了一批人手進入麻風村進行考察,到那時,麻風村已經沒有人了,而墓地上的墓葬卻增多到了130座,因此,考察的同志認定麻風村已經徹底滅絕。”

查文斌說道:“130座,之前統計的人口數卻是131,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不知了去向?”

“那肯定就是最後死的那個嘛,”胖子說道:“最後一個死的,他哪裏能夠爲自己進墳立碑呢?估摸着就是暴斃在家中或者荒野裏被蟲蟻啃食了。”

“問題就出在這裏,”劉所長說道:“我們走訪了一些當初第一批搬到村子裏的人,沒有人發現過鎮上出現過散落的遺骸,所以我懷疑麻風村是不是還有人活着,更加有可能就是那個瘋女人。如果是她的話,那問題的嚴重性就更大了,麻風病已經被完全消滅有足足將近二十年了,那麼她極有可能是一個攜帶麻風病病毒的人,那這樣的話對現在的馬安鎮的威脅可就不是一般的大,隨時都有可能迎來下一波麻風病疫情的爆發。”

“就這事?”胖子冷笑道:“那也不該找我們啊,你應該去找縣醫院,疾病防治中心啥的。”

“我想麻煩查先生幫忙開棺驗屍,看看裏面是不是真的經過處理。”劉所長尷尬道:“您是知道的,這地兒真不乾淨,我們的同志都不肯幹那事,說是非得請您來在旁邊他們才踏實。”

“合着你也給我們發一身皮專門成立個科室算了,”胖子問查文斌道:“查爺,刨棺材這種晦氣事兒咱是說過不幹的,今天回家我還專門看了黃曆,說是不宜動土。”

“當真啊?”劉所長問查文斌道:“上面盯得緊,查先生務必給幫忙啊,這也是爲人民服務嘛,宗教信仰者不是向來講究與人結緣嘛。”

深秋的日子短,五點半的光景天就已經黑了,聯合鎮裏的一些民兵把那小山崗照的是燈火通明,現場法醫已經就緒,用來存放屍體的裹屍袋是那樣的刺眼。一種怪異的組合出現在這片亂葬崗上,一邊是穿着整齊的人民警察,還有一邊則是身着黃綢道袍的鄉野道士。

一個小小的臨時祭臺被搭建完畢,中間供奉着的是三清銘牌,兩則的案臺上火紅的蠟燭正在撲閃着搖曳的燭火。當中是一個香爐,今晚負責開土的人都要事先到這裏來上一炷香,以求亡靈對自己不敬的寬慰,這即是儀式也是對逝者的尊重。

只見查文斌繞着那祭臺前前後後不停地舞動着自己手中的七星劍,口中一直唸叨着:“天上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底鬼神驚。凶神見我低頭拜,惡煞逢之走不停。二十八宿聽吾令,六丁六甲照吾行。九牛破土將軍到,押退凶神惡煞騰……”

有了道士的參與,讓這場起棺看起來多了一份詭異,他抓起地上的一把黃土往一張白紙上細細撒了下去,一根竹籤子很快就將紙上的黃土三三六六分成了一條一條的線裝。這是問卦的一種,也是道士和亡者溝通的一種辦法,他們相信,墳土中有死者的神靈在駐守着,通過問卦的方式可以佔得兇吉。

一旁的劉所長緊張萬分的問胖子道:“這萬一要是不能動土,是不是今天就真的開不得?”

“那是當然,”胖子說道:“我們查爺做事向來講規矩,你有兒子沒?有女兒沒?不爲自己想,總得爲後人想想吧,這種遭報應的買賣任憑你是給多少錢我們都不幹的,還不是看在這些老百姓的份上。”

其實他說的不假,查文斌心中是有些牴觸的,因爲鈄妃懷孕了。作爲一個道士,最怕的便是殃及後人,爲懷中尚未出生的嬰兒積陰德是他最近這段時間最想要做的,所以如今的查文斌身上已經漸漸開始褪去了那種極具殺伐的茅山心,反而是多了那麼一份以渡爲主的修道之心。

看看時間,他掐指算了一下,今天的確不算是個好日子,胖子沒有胡說,黃曆上就是不宜動土,這多少讓他心中有了一些忐忑,所以方纔之前自己先問了一卦。從結果上看,這一卦是個平卦,不兇不吉,中庸之道。

“差不多了,開棺的時候不要太粗暴,屍首出來的時候記得一定要先說打擾,完事後各自回家前一定要先在門口躲三腳,然後用掃帚把身上都掃一遍纔可以進屋。”他再三囑咐過後,幾個穿着迷彩服的民兵帶着口罩手套開始刨土。

這裏的土層並不厚實,很快的一具棺木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一個個都按照他的吩咐說了一些道歉的話,惹得那些圍觀的人都隱約覺得好笑。隨着“吱嘎”一聲木頭的撕裂,一陣白色的煙霧頓時彈起,裏面果然是填充了石灰,而正因爲這些石灰的添加,棺木裏的遺體保存的還相對完好。

石灰具有收水殺菌的作用,當然腐蝕性也很強,皮膚被大量侵蝕之後,石灰吸收了人體的水分,體內的細菌被大量消滅,於是殘存下來的遺體就像是一具被面粉包裹着的乾屍。

他取了一個小瓶子往那棺木裏撒了一點水,用的是柳條,水則是清晨收集的早露,意思是爲死者洗去地下的塵埃和怨氣。在那兩個法醫搬動的時候,他仍然不忘記爲他們唸了一段揀屍骨咒。

“人有箭骨肉相連,地府幽冥走一番;脫胎換骨西天去,所迫樂土成了仙。留下骨骸袋中放,祥光紫雲繞朱軒。頭是頭來腳是腳,頭腳四肢留得全。心肝脾胃腸腎肺,五臟六腑自己圓。圓圓滿滿喬遷喜,保家發福千百年。”

屍骨立刻被裝進裹屍袋擡下山,法醫們要判斷這些屍體裏是否還有麻風病毒,如果有,恐怕這個墓地的棺材會被取出來立刻火化。

查文斌看着那個大坑又往裏面丟了一張燃燒的符,喊道:“遺骸祥光照福地,穴藏金龍紫氣高。舊房一把招魂草,陰陽無忌百禍消!”最後讓人填了黃土後,這才陸續下山,任何棺材被取出後,原土必須要回填,因爲這裏會有地煞之氣,若是不清理,則非常容易招致災禍。 「許曜大神,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凌雲看了一眼跟誰在自己身後,為數不多的成員,等候著許曜的發令。

「願意跟隨我的,就跟著我的步伐繼續前進,不願跟隨我的人,就隨他們去吧。」

許曜倒是不在意這些人是否跟隨著自己,但誰是真心的,誰是虛情假意,他都能夠分辨得出。

若是願意對自己敞開內心的人,他能夠聽到對方心中的聲音,若是虛情假意之人,自己則聽不到對方的心聲。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許曜隨意找了一間屋子,經過簡單的裝修后,在那裡做了復興教的第二營地。

經過此前一戰後,許曜的名聲已經逐漸在地下城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位華族人,單槍匹馬擊敗了白族人的艦隊,擊敗了卡納路家族的艦隊。

這讓他們十分的興奮,當凌雲再度發布出招募令的時候,有著不少新鮮的血液大量地湧入復興教中,因為這次他們看到了復興的希望!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為了追隨許曜而來,因為每當他們抬頭的時候,他們都不會忘記那天所看到的巨大太陽。

那可能是他們一生之中,僅有一次所能看到的太陽,竟是因為這一點他們就更為渴求能夠來到地面之上,能夠親眼一睹那懸挂在他們頭上,卻始終看不到的巨大光源!

「對了,之前你曾經說過想要用易容術讓人冒充我,然後丟給卡納路家族的人交差,易容術不會被機械所查到嗎?」

許曜突然想起了這一點,於是抓著凌雲問道。

之前他曾經用法術進行易容,但是才剛走進機器,機器就認出了他是華族人,所以不給他通過。

這時他就察覺到自己用法術,似乎無法改變樣貌。

而凌雲提出使用易容的方法,用來交換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有特殊的方法,能夠瞞天過海。

「是的,不過只能易容成同族人,白族人從出生到成長的每個階段,面容都會被他們的系統所錄入,他們的臉能夠輕易的辨別出他們的身份,所以我們不好易容成白族的樣子,但如果能夠易容成華族人的容貌,就可以真正的瞞天過海。」

說白了這易容術確實可以改變人的容貌,也確實可以規避機器所帶來的風險,但如果想要用來裝扮成白族,那絕對不可能。

「原來如此……」許曜沉思著點頭。

「怎麼了?」凌雲看出了許曜心有所想,恭敬的站在一旁,忍不住的問道。

許曜搖了頭:「沒什麼,只不過是有了個想法明日我要前往地面一趟,你們就安心留在這裡吧。」

凌雲不敢去猜測,也不敢去詢問許曜的想法和舉動,聽到許曜的命令只能點頭以示臣服。

「對了,想辦法查清楚卡納路家族的企業,和他們家的位置,我有一筆賬要找他們算一算。」

當許曜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這番話時,凌雲的心中立刻出現了狂喜之色!

看來這許曜,是要在這地面上大鬧一場了!

而此刻在地面世界的卡納路家族,相比起凌雲的狂喜,則是陷入了狂怒的狀態!

首先是他們的老三諾伊頓,被許曜所殺,而且在死之前還被許曜錄了下來,並且直言並不害怕他們家族進行報復。

這句話相當於當著卡納路家族的面,不僅把人給殺了,還把他們家族的標誌丟在地上瘋狂地踩踏!

讓他們不僅人丟了,就連臉都丟了個乾淨!

更讓他們所生氣的是,第二次他們雇傭了知名傭兵團,還給予了大量的武器支援,甚至將家族的三艘戰列艦都送了出去,這支武力甚至能夠填平整個地下城!

沒想到最後居然一個不留,全都死在地下城,這下已經沒有傭兵敢再接這個任務,他們總覺得這件事情裡頭有陰謀,總覺得是卡納路家族自導自演想要對付他們的手段。

所以,如果再對地下城出手,那麼就只能用卡納路家族自己的人,來針對他們。

方丈大陸,中央之地,卡納路家族城中。

一位身著黑色西服,目光銳利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會議室的中央,看著自己對面坐著的兩位年輕男人,默不作聲的盯著他們。

整個會議室的氛圍非常的凝重,那中年男子身上的氣場十分的強烈,強烈地讓他對面的兩位年輕男人,都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在整個方丈世界之中,那中年男子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卡納路盧克。

盧克是卡納路家族的現任家主,也是手段和風格最為狠厲的男人!

因為背後有光以太的人作為支撐,所以卡納路家族在商業的地位上一直處於領先的地位,而這位盧克則不同,他在商業的路上越走越偏,最後開始大力的發展軍火業,成為了一個軍火商販!

他投資了大量的資金,用於建設大規模的火力研發了裂地炮、戰列艦、人形自走兵器等戰爭用品,一方面是為了彰顯自己家族的實力,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發起戰爭!

對於盧克而言,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夠為自己贏來金錢,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鞏固自己的霸主地位!

他們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只需要花錢雇傭一批人將武器遞給他們,讓他們去將自己的競爭對手所擊殺,他們就能輕而易舉的成為這個行業的龍頭,成為這個行業的壟斷企業!

這樣一來,不僅能夠在極小的投資成本內得到回報,同時也算是警惕其他一些小企業不要與他們做對,讓他們卡納路家族,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而現在,家族的尊嚴受到了挑釁,作為家主,他必須要出面解決!

在他面前的是另外兩個兒子,卡納路亨利,以及卡納路吉恩。

僱人襲擊地下世界是吉恩策劃的,本來以為給予了那麼多的火力資源,能夠輕而易舉地將許曜拿下。

沒想到竟是無功而返,甚至還將所有的戰艦全都折損在了地下世界,吉恩心中將自己雇傭來的指揮官罵了個上百邊。

「諾伊頓死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被一位華族人所殺!而且那許曜膽敢向我們發出挑戰,挑釁我們的尊嚴,甚至還將我們派出了艦隊反殺!這絕對不可能容忍!」

「今日我叫你們就來這裡,就是要好好商量商量,該怎麼對付這許曜!就算他是古神,我們也要拿出克制他的武器,將他拉下神壇!」

盧克非常震怒,他絕對不允許這次計劃再有任何失敗!

【十分抱歉,忘記更新了,不是因為玩嗨了,是真忘了。而且更得少,是對一些決策十分失望了,書是心血,但最終走向何方,卻不是自己所能決定,收費免費反覆橫跳,現在也懶得去說了,任由他們折騰了。本書會有一個完整的結局,終焉之刻,還會有人一直支持下去嗎?】 三哥死了,有人說是摔死的,也有人說是淹死的。

馬安鎮裏有一條從山谷裏流淌下來的小溪,溪水最深處不過到腰,大多都是鋪滿鵝卵石的淺灘。溪寬約莫兩米,兩邊長滿了蘆葦草,河裏盛產一種青螄,就是《舌尖裏的中國》曾經提到過的那玩意。

據說三哥是早上去河邊洗衣服,有人看見他提着籃子。老伴走了,兒女辦完喪事後都回去上班了,連同着豆豆一塊兒都接出去了,家中只剩下三哥一人,這家務活就得輪到他自己了。這人要死是攔不住的,兒女都說這家中風水不好,想把三哥一塊兒接到南方去,可是他不肯,他說沒有給他老伴找到兇手死也不會走。

那天下午出完殯,大家鬧得不歡而散,聽說三哥拿着菜刀攆他的兒女們,說自己死了也不用他們來收屍,反正自己說什麼都不會離開這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小溪是農村人洗菜洗衣服的地方,有幾塊大石頭砌了個平臺,離着三哥家就隔着一條公路,一籃子的衣服洗了一半,叫人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是臉朝下躺在水裏了。發現的是個鄰居大媽,嚇得大媽把自己的解放鞋都給跑丟了,他們那會兒正在包子鋪吃早飯,風風火火的有人一窩蜂的往路上趕,沒一會兒就聽劉所長過來喊查文斌去現場了。

查文斌到的時候,人還在水裏躺着,目測了一下,水深頂多就到小腿肚子,邊上一塊石頭有着長長一道劃痕,不遠處的石頭尖角上則有一攤血。聽說他出來的時候天還沒大亮,深秋季節河邊的石頭上都有一層薄冰,聽圍觀的人推測,估計是滑得摔了一跤,頭磕破後栽到了水裏。

依照這個推論,從現場來看是十分合理的,查文斌起初的時候也以爲這僅僅是個意外,可是當三哥的屍體被打撈上來的時候有不少人已經掩面嚇得往後退了。

只見他的臉上佈滿了那種小螺螄,密密麻麻數量之多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遠遠看去那腦袋就像是一塊長滿了苔蘚爬滿螺螄的石頭,尤其是他的嘴巴里更是幾乎被這種小青螄填滿,整個人眼珠子還是睜開的,嘴巴也是張大的,刨去死亡地點不同之外,他與他老伴臨死之前的表情幾乎一致!

“人還要擡走嘛?”查文斌問劉所長。

“這個屬於意外,看他家屬的意願了,如果懷疑是他殺要做堅定的話,我們纔會受理。”劉所長已經把剛吃下去的早飯全給吐了出來,那滿臉的螺螄讓他覺得一陣噁心,辦案數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死狀。

“不是意外,”查文斌道:“如果是意外的話,螺螄不會爬上去,只有被勾了魂的纔會招惹這些玩意兒。”

一旁的一個警察道:“還有這說法?聽說這裏的青螄很有名啊。”

“信不信隨你,我從不吃河裏的螺,”查文斌說道:“這螺是極陰之物,喜歡附着在腐爛的東西上面,從時間上推斷,三哥也掉下去不會超過一小時,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會招惹這麼多的螺螄呢?原因只有一個,他的魂已經被抽走了,喉嚨裏那股怨氣不能嚥下,所以河裏的螺都朝着他的嘴裏爭先恐後的鑽進去。通常溺死的人若是失足的,腹部是不是會膨脹,死之前嚥了太多水,你看他的肚皮癟癟噹噹的,我跟你打個賭,他既不是淹死的也不是摔死的,不信的話可以請法醫來鑑定。”

連續的死亡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如果說是意外那未免這戶人家也太倒黴了,昨天才散的喪事今天又再次繼續,連幫忙借來的東西都還未來得及歸還。法醫的報告依舊是在最短的時間裏出來了,其結果與前幾天他老伴的死因如出一轍,是由於心血管破裂導致的死亡,而頭部的摔傷不過僅僅是個皮外傷,死者有着明顯過度驚嚇的徵兆。

眼下的馬安鎮由縣公安局一位副局長親自率隊過來督戰,此事已在全縣範圍內引起了極大的恐慌,尤其是傳言一位當年麻風村遺留下來的瘋子在亂殺無辜,鬧得是人心惶惶,雞犬不寧。

這位副局長姓霍名山,四十出頭的年紀正是春風得意,聽聞此人以前並非科班出身,是從某位領導祕書的位置上剛調過來的。這新官上任三把火,霍局長自然是要決定在馬安鎮打響自己名氣的第一槍,劉所長跟他介紹查文斌的時候,他幾乎被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你一個派出所所長親自在這兒怪不得不能好好破案,竟然跟一個道士攪合在一起,簡直是荒唐!

胖子要跟他理論,沒想到那位霍局長竟然指揮手下要抓起查文斌,好賴是李安從中協調才免了這一場衝突。看到這番的處境,讓查文斌不得不暫時退出,不過他卻堅持留在馬安鎮,採取了一套你辦你的,我辦我的戰術。

“查爺,他奶奶的!”胖子氣得不打一處來,剛纔他已經被戴上了手銬,幾個警察在後面扭着他的胳膊,到現在還疼得很。“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幹它作甚?到頭來還把氣往我們頭上撒,讓那羣吃屎的東西自己去捉吧,爺不想伺候了。”

“你是爲了什麼?”查文斌問道:“咱們來這裏一不是圖錢,二不是圖名,我是半個出家人,替天行道本就是我這樣的道士義不容辭的責任,邪魔作祟,我又豈能袖手旁觀?歷朝歷代的修士們都要胸懷天下,只知道躲在深山老林子裏面求仙問道的所謂高人,就算是得了道又有什麼用?學了道就得用道,不然這身本事難不成只是給自己看看的嘛?”

“反正我咽不下這口氣,”胖子氣呼呼地說道:“那個什麼玩意跟老子擺譜,要早些日子我肯定弄他個半身不遂的,人家現在拿我們當神棍看,把屎盆子都砸咱臉上了,咱還幫他們破案?”

“怎麼是幫他們?”查文斌道:“幫的是咱鄉親,幫的也是咱自己,所謂道不同不相與謀,人人都有信仰的權利和自由,他是無神論便由着他去,我們只需要做好我們自己的,現在什麼都別幹,只管睡覺,到了後半夜你倆跟我再出去一趟。”

被人當面奚落,這在胖子看來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可是查文斌終究還是平息了這場風波,修行者,修的是省心,若是一個被輕易激怒的人那麼他是不可能能夠忍受住修道帶來的寂寞和孤獨的。

一整個下午,霍局長都在走訪調查,他堅信就是那個瘋女人在背後作祟,二十幾個警察荷槍實彈的把小小的馬安鎮再次翻了個底朝天,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打開門,外面的冷風呼呼的往裏吹,查文斌緊了緊肩膀,這風冷得只往人的骨髓裏鑽。

“好像這天要下雪了,”他嘟囔道:“也是該下雪了,如此大的怨氣怎麼能不下點雪呢?”

出了包大富家的門,胖子打着手電,才走過了一個拐彎就被人給攔住了,兩個警察正在巡邏,他們都是從縣裏下來的,講話自然也就不是那麼客氣了。

“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幹嘛的?”

這本來白天就憋了一肚子火,看着對方講話竟然如此無禮,胖子當即就回嗆道:“你嘴巴乾淨點,老子光明正大走在這兒,你哪個眼珠子看到鬼鬼祟祟了,這路是你家修的還是怎滴?”

平日裏自己向來都是被尊重的,今兒個幾個神棍居然敢如此說話,那倆警察自然也是上了火,早就想在新局長面前表現一下了,你們幾個今晚栽手裏也是活該!兩人一對視,立刻衝了上來拿着警棍對着胖子和查文斌道:“把手舉起來然後蹲下去,不準動!”

查文斌並不想在這裏徒添什麼衝突,他解釋道:“同志,我們就是本地人請來的道士,辦喪事的。”

“辦喪事的後半夜你們還出來幹嘛?現在需要你們辦喪事嘛?我覺得你們非常可疑,別廢話,把手舉起來!”他瞄了一眼葉秋手上還拿着一把黑色的短刀,當即又往後退了一步,立刻掏出手槍頂在前面道:“還拿着兇器,把刀給我放下,快!”

查文斌立馬把七星劍輕輕放到了地上又解釋道:“都是我們做法的法器,不是啥兇器。”

葉秋哪裏會搭理他,他的眼睛微微一眯,查文斌知道他這是要打算動手了,趕忙扯着葉秋的衣袖示意他別亂來。而那個警察見狀對方根本不聽招呼,也立刻抓起對講機吼道:“支援支援,有三個可疑人員拿着武器在和我們對持!”

到這會兒胖子是真的已經沒耐性了,他赤手空拳的就往前走了兩步,口中罵道:“媽的,老子幹你!”

“呯”得一聲清脆槍響劃過了天空,大隊的人馬說來就來,背後連續響起了一陣的吼聲:“不許動,把刀放下,誰敢動就打死誰!” 「古神?!」

亨利與吉恩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