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天子大人啊,您這不折騰人嘛!

您要是早就打算不讓我們帶走,那您早點出來說啊,我們這都忙活大半晚上了!

小萱覺得世界真奇妙,這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是讓人…讓鬼捉摸不定,難以預料。

“這樣做怎樣,你滿意嗎?”閻羅天子問張謙。

“額…謝謝帝君。”

“嗯,謝倒不必了,主要是以後別再動不動就和地府作對,動不動就干擾阻撓地府辦事,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張謙低頭說。

“嗯,如此甚好。”說罷他看向小萱:“你且記住,五十年爲期。五十年後的今天,必有鬼差捉你去地府,到時候若再敢逃脫甚至拒捕,那…”

重生我是你正妻 “小女萬萬不敢!謝謝帝君成全!”

閻羅天子沒再說話,揮了揮衣袖,化作一道黑氣消失了。鬼雄們一看架打完了,也緊跟着和張謙道了個別,消失不見了。

直到他們都走了好一會,張謙這才緩過神。

小萱站起身,定定的看着他。

“我…閻羅天子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張謙問系統。

“以後你就知道了。”系統說。

“又是以後又是以後!”張謙有些不耐煩了,“能不能現在就說,你要憋死我啊!”

“現在說了對你沒什麼好處。”系統說,“你只需要知道,閻羅天子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就行了。”

“這是肯定的啊!這還用說?我一向就是這樣的好嗎。關鍵他這也太讓人捉摸不透了吧?他不是最按規矩辦事的嗎?貌似因爲我,他已經破壞了兩次規矩了。”

“有時候,規矩不能代表一切,人家按規矩辦事是不假,但是人也不傻,知道什麼更重要。”

“……”

“別廢話了,趕緊把這地方收拾收拾,還有,李成才他們有關小萱是女鬼的記憶你也得消除掉,讓這個女鬼變成他們眼裏的普通人吧。”

十幾分鍾後,李成才他們悠悠的轉醒過來。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他們已經忘得一乾二淨,只是有些奇怪自己爲什麼會暈倒,張謙懶得找藉口跟他們說,隨後小萱無奈,只能瞎編了一大通,這才把他們糊弄了過去。

第二天,張謙啓程回了首都。

回到首都第一件事就是去大燕山看了看許雯。

許雯的小腹果然有些微微的凸起,見到張謙之後高興的抱住了他。

“哎哎哎,小心,你現在可別像以前一樣那麼瘋了。”

“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孩子?”

“都關心。”張謙笑了,只是心裏有了一個疑問,小萱是鬼,他和李成才結婚之後能有孩子嗎?

“你關心那個幹什麼?”系統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真是的,你這麼快就要當爹了!”

“當爹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你當爹之後還怎麼尋花問柳?我還要把你打造成一個人形usb呢!”

“誰說當爹之後就不能花心了?”張謙反問,“我可一直都懷着一顆正兒八經的色心呢。”

“嗯對,你是有色心!之前還說要摟着五虎上將睡覺呢你!” 然後張謙又給自己的輔導員打了個電話,請了半個月的假。

輔導員表示已經習慣了。

之後的日子,張謙就一直陪在許雯的身邊照顧她。

然而,安寧的日子也就才過了五六天,古旗軍就一臉凝重的找到了他。

“之前大寒冥國的那個男子樂團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怎麼了?”

“他們來找麻煩了。他們國家的政-府官方向咱們國家高層發佈了正式的通牒,點名要求把你交給他們處置。”

“喲呵?”張謙一聽樂了,“他們打算這是要幹嘛?修理我?”

“你先別笑,這裏面有事情!”古旗軍沉聲說,“當初你救下的那些女人裏面有沒有知道你名字的?”

“知道我名字的…應該沒有。”張謙琢磨了一下回答道,“唉不過你這一說我也覺得不對勁,他們大寒冥國怎麼知道是我乾的?還點名要把我交給他們處置?”

“嗯,既然你說那些女人不知道你的名字,那我就有理由懷疑是內部有人把你的信息泄露給了他們。”

“肯定是內部的,那些女人就算知道我名字,也不會知道我詳細信息的。”

“也對。我們現在正在和他們交涉,你…不用太擔心。”

“老大,”張謙笑了,“你完全不必蒙我,如果真不用我太擔心的話,你也就不用特地跑來跟我說這事了。”

古旗軍挑了挑眉毛:“喲,你還挺能自作聰明。這事你真的不用太擔心,我來就是跟你通個氣,商量一下萬一他們或者咱們高層來人找你問話的話你應該怎麼回答。”

“你這事辦的完全正確,保護了咱們的國家和人民,咱們國家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的你完全放心!他們要是糾纏不休,咱們也不會客氣!”

“嗯。”張謙心說你們要真把我交出去,我就帶着鬼兵棋兵打出去,找個小地方自立爲王!

我辦這事雖然是爲了錢,但是也是爲了國家和人民,寒我的心可不行!

果然,第二天就有幾個國家高層人員來到了組織裏,找到了張謙。

這幾個人對張謙的態度很好,很客氣,只是隨意的問了幾件事就起身告辭了,走之前對古旗軍耳語了好一會。

他們走後,古旗軍把張謙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今天的這次問話只是熱身。”古旗軍說,“明天那次纔是正式的。明天將會有大寒冥國方面的外交人員和咱們這邊的陸部長一起來問話,你可得注意。”

“陸部長?”

“那個叫陸魁的你還記得吧?”

“陸魁?”張謙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你跟我說綁架了項飛鵬女朋友夏夢的那個。”

“哦!”張謙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籃球社的社長、綁架了夏夢欲圖不軌的,最後被劉邦手下的鬼兵擰掉了腦袋的紈絝子弟。

“陸部長只有那一個兒子,所以陸魁的死他一直耿耿於懷。”

“我不是說清楚了嗎?他兒子的死是鬼乾的。”

“是啊,但是他相信科學不信鬼神,所以他一直都認爲是你們乾的,尤其是你。”

“幹嘛尤其是我啊?”

“項飛鵬是普通人,江雪比你等級低,數你本領最強,擰掉腦袋這種高難度的事情除了你誰幹的出來?雖然他不信鬼神,但是對於咱們組織裏成員的奇能異術他是相信的。”說到這他低聲說,“其實他也有可能是遷怒於你,所以明天的這場問話你要小心些!他有可能會藉此機會報復你!”

“讓他來!怕他我就不姓張!”張謙冷笑。

“你別激動,別胡來,他可是真的位高權重。”古旗軍趕緊說,“明天我會全程陪同你的。”

張謙有些不耐煩了:“老大,你也說了我這是保家衛國爲民除害,怎麼現在卻搞得我像個犯人一樣?!你這樣以後我還怎麼給組織辦事?!”

古旗軍有些尷尬:“主要是大寒冥國那邊操蛋,本來已經壓下去了,咱們這邊也給出了有力的證據,但是卻沒想到他們換了個新領導人,一上來就把這事翻出來了!多次交涉無果,只能…”

“媽了個蛋啊!”

“你也知道,國家與國家的事情涉及到很多方面,很麻煩,所以你就委屈一下對付對付他們,爭取和平解決這次事情吧。”

“要解決不了呢?他們非得帶走我呢?”

古旗軍臉一板:“那就跟他們幹!你是我的人,是組織的人,是國家的人!咱們佔理,不可能屈服他們!”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和古旗軍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一些事情,他這纔回到住宅區。

次日上午。

張謙跟着古旗軍離開了大燕山,去往了首都一個政-府辦事處,來到了會見室,見到了幾個衣着正式的人。

這些人一共有四個,兩個大寒人兩個華夏人,其中就有陸部長。

張謙特地仔細的瞧了瞧這個部長,嗯,的確和陸魁有幾分相似。

都是一臉的囂張狂傲。

古旗軍還算客氣的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對面那個叫樸光旭的人一上來就咄咄逼人:“張謙,你爲何殘殺我國的四個藝人?”

“因爲他們來我們這裏爲非作歹,殘殺我國人民!”張謙說。

“胡說八道!我們的藝人是來這裏演出的,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來殘害你們的百姓?”樸光旭說,“藝人就是靠着觀衆吃飯的,所以他怎麼可能做出傷害觀衆的事情?”

“傷害觀衆?”張謙不屑的笑了,“恕我直言,你們大寒冥國的藝人傷害我們國家的觀衆不是一次兩次了!不信你去網上搜!”

“哦,不用你搜了。”張謙拿出手機:“喂,說說看,這些年大寒冥國的藝人做過多少傷害華夏人民的事情?”

“好的。”手機裏的智能語音回答道:“07年,大寒冥國某男子組合成員在機場毆打兩婦女,其中一名已懷孕,事後該成員沒有任何道歉;同爲07年,大寒冥國某柳姓藝人公然在節目中侮辱華夏並在現場侮辱了一個特地從華夏跑去大寒節目錄制現場的女粉絲;08年,大寒某金姓藝人…同爲08年,大寒某李姓藝人……16年,某真人秀節目惡意毆打華夏人……最後,06年,大寒冥國某綜藝節目放出華夏版圖,其中卻缺少本屬於華夏的兩個省市地區,這是最大的侮辱和挑釁!” 樸光旭那臉一陣青一陣白,隨行的那個大寒人也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

智能語音停止了,張謙說:“聽見了吧?我這些可不是瞎編的,都是真實發生的都是有真憑實據的!就問你服不服氣?”

倆韓國人不說話了。

陸部長說:“不要岔開話題,今天我們討論的不是這些事!”

樸光旭立刻下臺階:“對!我們今天來詢問的是你爲什麼要殘殺我們國家的幾個韓國藝人!”

“你們是不是腦殘啊?”張謙很不耐的用手指敲着桌子:“我說了他們是活該!他們先對我國人民動的手!”

“你!”陸部長眼睛一瞪。

“請拿出證據!另外請你不要肆意侮辱我們!”

“證據之前已經發給你們了。”古旗軍說。

“那些我們看了,不能代表什麼。”樸光旭說,“只是一些現場的照片和一些女人的證詞罷了,這種毫無說服力的證據我們隨手就可以搞到。”

“現場是有一名女性死亡,但是那不能證明就是我國藝人乾的,也許就是你,先殺了那名女性,然後再殘殺我國藝人,最後把罪名嫁禍給他們!”

“呵呵。”張謙被氣笑了。

古旗軍也有些憤怒了:“你的意思是,我們無緣無故殺害了我們的國人然後嫁禍給你們的藝人?並殺害你們的藝人?我們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有什麼動機做這種事!”

“誰知道,也許你們是羨慕嫉妒恨吧。”樸光旭說,“誰都知道我們大寒的文化、科技等領域都比你們要強,我們的藝人在你們國內有大量的鐵桿粉絲,說不定你們就是看不慣,就是懷恨在心。”

古旗軍憤怒的一拍桌子:“收起你武斷的猜測!否則…”

“哎。”張謙拉了他一把。

古旗軍轉過頭看着他,張謙說:“你們的文化科技領域都比我們強?呵呵呵,不只是我,全世界的豬都笑了。”

“四大發明、李時珍、豆漿、西遊記、端午祭…額除了端午祭!你們搶走了我們多少東西?”張謙怒道,“現在還好意思腆着個臉說你們文化領域比我們強?科技領域更是笑話!要是沒有你們的米國爸爸你們這當兒子的狗屁都不是!”

樸光旭他們狡辯道:“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們國家的!端午祭本來就是我們國家的!”

“我說了除了端午祭!”張謙說,“是,你們的端午祭和我們的端午節有一些區別,但是那也是從我們的端午祭發展而成的!本質上我們的節日是祖宗,你們的是孫子!沒有我們的就沒有你們的!真不知道你們這碧蓮是怎麼長得,怎麼這麼厚!”

“張謙,注意你的言辭!”陸部長髮火了,“這是我們的國際友人!”

張謙眼睛一瞪,剛要發火,古旗軍趕緊拉了他一把把他拽坐下了,沉聲說:“陸部長,你這話有失偏頗吧!你是來維持秩序保持雙方友好溝通的,但是你爲什麼…”

“因爲大寒這兩位態度一直很好,張謙態度很差!動不動就罵粗口,出口成髒,這樣怎麼能保證雙方友好交流?”

古旗軍的手指骨突然‘嘎嘣’響了一聲,手背上青筋畢露。

真的,要不是看在對方是部長的份上,他早就動手暴揍他們一頓了。

不過張謙也確實有點憤了,講道理歸講道理,動不動就罵人也是不太合適的。

“讓我們迴歸正題吧。”一直沒說話的另一個華夏人說,“繼續說一說大寒藝人被殺這件事。”

“該說的我都說了。”張謙說,“他們是活該!”

“那就請你一定要拿出有力的鐵證!否則我們無法相信!”樸光旭針鋒相對。

張謙恨得牙根癢癢!

我上哪去給你們找鐵證?當時也沒想着用手機錄音錄像!

媽的,這個屎盆子難不成還扣定了?

“拿不出證據,那就請你跟我們回去!我們一定要討一個說法!”

“絕不可能!”古旗軍大怒。

“老古!”陸部長說,“你不要也跟着一起胡鬧!”

“我胡鬧?在這次的事情裏面張謙立了大功!保全了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陸部長,你…”

“是不是保全了人民的安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殺了那幾個大寒藝人,造成了惡劣影響!甚至還影響到了兩國之間的友誼!”

“好!你這麼說是吧!行!”古旗軍徹底被激怒了,“那就把我一起帶走,這個組織從今天起正式解散!”

“老古,你…”陸部長愣了,組織解散,這可是大事!

全國就只有這麼一個組織啊!

雖然他相信科學,不信這些神鬼之說,但是這個組織的重要性他也是知道的!

如果真的因爲這事解散了這個責任他可承擔不起!

“別你你的!”古旗軍憤怒的說,“這事是我安排小謙去做的,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我是主謀,他只是一個執行者!責任全在我!要帶把我帶走!我明天就跟你們走!”

“小謙!走,咱們回去!今晚就宣佈正式解散!”

張謙看着古旗軍,微微笑了笑,這個老大倒是真講義氣!

“老古,別鬧。”另一個華夏人站起身,笑嘻嘻的走到古旗軍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們出去聊聊。”

“誰跟你聊!”

“聊聊吧。”說着,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夥子就把古旗軍硬拽到了外面。

他們倆這一走,室內的氣氛就很詭異了。

張謙和對面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彼此保持着沉默。

“說實話,”系統這時候說話了,“我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搞不好最後你還是會被他們押回到大寒。”

“哼,那我就帶着手下鬼雄和小玉他們打出去,去太平洋上找個小島自立爲王!”

“這只是下策。”系統說,“你之前也說了,人類的科技非常驚人,萬一他們調集核武器來攻擊小島,你怎麼辦?”

“爲了我動用核武器?”

“不會,但是如果你真的帶着鬼兵和狐妖打出去,那你想想,你會造成多大的影響?消息傳出去之後恐怕你會成爲世界各國的眼中釘,誰都不會想放任一個有這種本領的人在外面逍遙快活!即便你不想與他們爲敵,但是他們可不會這麼想,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這纔是他們的習慣性做法。”

“也許我不會被他們帶走。”

“做最壞的打算吧。萬一你真的被帶走了,也儘量別和他們起衝突,因爲你的家人還在組織裏呢,他們都是凡人,即便你派出鬼雄保護他們也不一定能完全保護得周全,未雨綢繆,咱們先商量一下對策吧。” 陸部長和那兩個大寒人始終在關注着張謙。

而讓他們有些奇怪的是,張謙臉上的表情一直在變化,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陷入沉思,時而一臉笑意時而又一臉不滿。

兩個大寒人皺起眉毛,樸光旭小聲的用寒語問自己的同伴:“這個人不會是個神經病吧?他們不會是隨便找了一個人來湊數吧?”

“不知道,不過根據我的觀察,這個人渾身上下是沒有一點靈力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普通人。但是他長得又和照片上一模一樣,聲音和行態也和之前傳回的資料一樣。”這個大寒人說,“我就很奇怪他是怎麼殺掉那四個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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