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想如何。”地藏王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依然雲淡風輕。

“他要殺我徒弟,我殺他,和規矩吧?”地藏王道。

牛總兵一聽,站起來想要說什麼,地藏王擡手打了個響指,牛總兵的嘴上出現了一道佛印,他開不了口。

“將軍說笑了,牛總兵不是我佛門中人,我在地府也只是爲了超度地獄萬鬼,你們打打殺殺的事不由我關,這事還是等你看到陰天子再說吧,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地藏王揹着手道。

“那誰能做得了主,讓做得了主的來說。”恨天笑道。

地藏王菩薩雙手合十道:“今日我過來也只是久未見過將軍,前來敘舊,既然無事,我便先回去了,將軍可記得當初和陰天子籤的契約?還是不要鬧得太大比較好。”

說完地藏王轉身,那面牆上泛起金色佛光,地藏王走入其中,佛光便消失不見。

地藏王消失後,坤德也站出來打圓場道:“恨將軍,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原本之前還很囂張的恨天笑也點點頭,看着牛總兵道:“既然知道阿秀是我徒弟,諒他也不敢再做什麼,牛頭,聽清楚了,只要我徒弟有一點閃失,不管是不是你乾的。”

“你就算逃到十殿閻王那裏,我也能取你性命,所以你最好期待我徒弟長命百歲,暗中派個人保護就更好了。”恨天笑說道。

牛總兵臉色異常難看,哼了一聲吼,轉身便離去。

牛總兵走後,坤德也鬆了口氣,衝恨天笑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在坤德也離開後了,恨天笑臉色瞬間煞白,他倒在地上,身上出現妖氣,煞氣,陰氣凝聚成的一條鐵索,這條鐵索死死的鎖住他。

“師父。”我蹲在他旁邊,之前還不可一世的恨天笑竟然變成了這樣。

“沒事。”恨天笑喘着粗氣坐了起來,隨後擡手,三清化陽槍飛回他的手中。

“你認爲這麼多年我不想離開?當初因爲某些原因,我身上中了這道禁錮,禁錮了我的能力,如果我不是三清化陽槍在手,剛纔的實力也用不出。”

我看着恨天笑問:“他們爲何要把你關在這裏?”

剛纔恨天笑身上出現了煞氣,妖氣,陰氣凝聚的禁錮,我暗中猜測,恨天笑被封印在這裏,魔族,妖族,甚至地府都脫離不了干係。

如果光是魔族和妖族還很好理解,可爲什麼地府還摻和在裏面呢?

恨天笑微微搖頭:“這件事情你實力太差了,知道了沒好處。”

說完,恨天笑把三清化陽槍丟到我的手上:“小子,你也別想着救我出去,我爛命一條,即便是有禁錮,也沒有多少人能殺的了我。”

“小子,本領也學得差不多了,陪師父我喝完這最後一壺酒,就離開吧。”恨天笑頹廢的坐到牆邊,拿起酒壺道。

“師父。”我拿起來,走到師父面前。

經過這麼多個月的接觸,說沒感情那是假的,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更何況,恨天笑還是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我也是打心底佩服。

可他此時,穿着破爛,還在這破地牢中,能力被禁錮,甚至連一些烤雞,烈酒都喝不到,這真不是該屬於他的東西。

“幹了。”我拿起酒壺,一口乾下了這壺酒。

“你小子,走吧。”恨天笑靠在牆邊,喝了一口酒,默默的看着我。

我拿起三清化陽槍,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恨天笑此時看着我背影的眼神,充滿了落寞。

“師父,謝了。”我說。

“走吧。”恨天笑擺了擺手。

我朝着恨天笑深深的鞠了一躬,這纔拿着三清化陽槍,走出了這地牢。

這麼多個月,我也不是在這裏白呆的,櫻花亂舞和孤獨一槍對我的幫助真的很大。

走出地牢後,坤德正站在那裏,他笑呵呵的看着我。

“祖師爺。”我拱手道。

“東西學會了?”坤德笑道。

我點點頭,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我另外拜其他人爲師,面對自己祖師爺時,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不自在。

坤德反倒是沒什麼,說:“你別想太多了,我可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恨將軍可是極有本事的人,能收你爲徒,這是你天大的幸運。”

“是。”我點點頭。

“既然本事都學會了,我便送你還陽吧。”坤德說完,便在前面帶路。

我跟在坤德身後,問:“祖師爺,爲何我師父會被囚禁在這?”

坤德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這事你還是不要再問了。”

他們越是這樣,我心中越是好奇,坤德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你師父這人,地府中其實尊敬他的人不再少數。”

啟稟王爺,狂妃有喜! “即便是地藏王菩薩,剛纔你也聽到了,也是尊稱一聲將軍,已地藏王的菩薩之身,即便是實力再強大的人,菩薩也不必如此。”

“之所以這樣,便是感謝恨將軍保陽間兩千年太平,間接性的,救了無數生靈的性命。”坤德說。

“這樣的大英雄,實乃當世少有。”坤德說。

我想起之前離開時,恨天笑眼神中的落寞,心裏跟被針紮了一下一樣,很難受。

算了,我搖搖頭,既然現在幫不到師父,想這麼多也沒有任何作用。

很快,坤德送我到了還魂路,在我還陽時,坤德說:“你以後要小心,牛總兵瑕疵必報,不會僅僅因爲恨將軍的威脅便放棄害你,甚至會因爲這件事,更加恨你。” “恩。≧,”我點點頭。

我也並不認爲牛總兵這種瑕疵必報的人,會僅僅因爲師父的一番威脅就放棄對付我,最有可能的便是,他會更加憎恨我。

“言盡於此,我的職務只是在第一判官下聽命,幫不了你太多。”坤德道。

“謝謝祖師爺。”我說:“對了,祖師爺,以後能不能每隔幾天就給我師父送一些酒水,烤雞下去。”

“這事沒問題。”坤德點點頭。

見坤德答應,我心裏很感激。

“去吧。”坤德說道。

我拿着三清化陽槍轉身便走進了還魂路中。

……

我緩緩睜開雙眼,感覺渾身疼得要死,就跟身體一點水分沒有,我睜開眼睛後,唯一的感覺就是口渴。

我左右看了看,此時躺在一件病牀中,渾身插着各種各樣的管子,跟快要一命嗚呼的病人一樣。

病房裏面並沒有其他人,我努力的坐起來,從旁邊的桌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這纔好受了不少。

沒過一會,燕北尋走了進來,他看到我,臉上露出喜色:“醒了?”

我點頭:“我下去了多久?”

“七個月,也不算太久。”燕北尋嘿嘿笑道。

“還不久?曉萍姐和艾唐唐呢?”我問。

“曉萍懷孕了,天天在家裏帶着,艾唐唐陪着她呢,這幾個月可都是我在照顧你。”燕北尋坐到牀邊。

“感覺怎麼樣?”燕北尋問。

“渾身都疼。”我說。

“呸,廢話,我是問你這次下地府,有收穫沒,感覺咋樣。”燕北尋說。

我道:“收穫很大。”

燕北尋開心得很,他趕忙掏出電話,說要一起出去吃飯,我趕忙攔住他,說:“別,我們去你家吃吧,曉萍姐都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

燕北尋聽了我的話後,給電話那頭的曉萍姐說,讓她多準備一些飯菜,就掛掉電話。

“五個月了。”燕北尋說。

我笑道:“夠厲害啊的啊。”

“少來笑話我,趕緊換衣服。”說完,燕北尋就從牀下拿出一套衣服。

不過這套衣服上全是灰塵。

讓醫生來幫我把身上的管子全拔掉後,我換上衣服。

“這是早就給你準備好的,想你醒過來後給你穿,結果沒想到你小子一睡,睡了七個月。”燕北尋笑道。

“我也沒想到。”我道。

如果不是恨天笑一開始想要看我人品,估計也要不了這麼久。

換好衣服後,我和燕北尋一起離開了醫院。

燕北尋告訴我,我住院的這段時間花的錢,竟然全部是由政府那邊補貼的。

王爺勇猛:廢材五小姐 這讓我挺高興的,不然住七個月的院,鬼知道會花多少錢。

出院後,我看到陽光時候,刺得我都有點睜不開雙眼。

此時下午三點,太陽的陽光其實也不算太大,或許是我這具身體在屋內躺了太久沒有接觸到陽光的緣故吧。

我和燕北尋走到醫院的車庫,開車趕往燕北尋家。

車子停在燕北尋家的院子中後,我跟燕北尋進了屋子,剛打開門,就看到艾唐唐和曉萍姐正在廚房做飯呢。

“阿秀,你醒了?”艾唐唐聽到開門聲,從廚房跑了出來,高興的看着我,衝上來就抱着我轉了兩圈。

“喂喂,大姐,我倆搞反了吧,應該是我抱着你轉圈纔對吧。”我苦笑不得的看着艾唐唐。

艾唐唐嘿嘿笑道:“這是不知道燕北尋這大摳門,每次找他拿錢買零食都推推嚷嚷的,還是你爽快一些。”

燕北尋一聽,就無語的對我說:“這可不是我的鍋,這丫頭,每天買一大堆零食,誰受得了啊,我還要養這麼一大家呢。”

“摳門就摳門,解釋什麼。”艾唐唐白了他一眼。

“好好,我摳門,行了,我去廚房幫忙做飯,你陪着阿秀玩吧。”燕北尋說完,就跑進廚房中。

我和艾唐唐坐到沙發中,艾唐唐問:“這次去地府怎麼這麼久?是不是勾搭了個美女鬼啊?”

“哪有什麼美女鬼,在地牢裏面待了七個月。”我道。

“真不是和一個美女鬼玩了七個月?”艾唐唐眯起眼睛:“你可別騙我,小心我一口咬死你。”

“嚇唬誰呢,你當哥還是當初的張秀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我站起來嘚瑟的說。

“你還能當神仙啊,坐下。”艾唐唐道:“給我說說,下地府怎麼玩的。”

我坐下把這七個月的經歷大致的說給了艾唐唐聽。

艾唐唐聽完,嘴巴長得老大:“你竟然拜恨天笑那個大魔頭做了師父。”

“什麼大魔頭,那是我師父。”我白了她一眼,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恨天笑鎮壓它們妖族兩千年,在妖族裏,恨天笑無疑就是惡魔的化身吧?

“從小我父王在我不聽話的時候,就拿旱魃和恨天笑來嚇我。”艾唐唐一臉委屈的說:“你是不知道他對我的童年造成了多大的陰影。”

“得了吧,還童年陰影,我師父人很不錯的,而且和你挺像。”我說。

艾唐唐好奇的問:“和我很像?哪裏像了?”

“吃。”我說。

恨天笑吃烤雞時候的模樣,跟艾唐唐吃東西的樣子,都狼狽得很。

唯一的區別就是,艾唐唐對此的東西很挑,吃相雖然不雅,但也不會吃剩的雞骨頭都啃,但我師父,只要是烤雞身上的東西,端到他面前就沒有剩的。

艾唐唐突然一拍大腿,說:“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我問。

“羅方守住荒州了。”艾唐唐說。

我一聽,驚訝的問:“真的?”

“恩,不僅守住了,並且已經隱隱有和萬魔之王對持的形勢,我們妖族也在背後暗地支持他,給他提供了不少資源呢。”艾唐唐說。

“你幫的?”我問。

艾唐唐低頭道:“我要有那個權力就好了,是我父王做的,畢竟扶持一個人來和萬魔之王抗衡,削弱魔族的力量是很好的事。”

我一聽,心裏也替羅方高興起來,羅方還真是夠有本事的,能在魔族那種地方站住腳。

艾唐唐說:“還有,孫小鵬那邊有個壞消息。” 壞消息?

“什麼事?”我問。

我倒沒有太過激動,畢竟我是暈過去七個月,這七個月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艾唐唐說:“好像是嶗山那些人全部反對孫小鵬繼續做嶗山掌。”

“怎麼會?”我驚訝的說。

掌門可不是說換一個,然後立馬就換一個,如果真的想換掌門,嶗山內部會出大問題的。

“到底怎麼回事?”我問。

艾唐唐說:“孫小鵬前段時間,和我們妖族的一個女子走得很近,然後好像喜歡上這個女子。”

我眉頭皺了起來。

“明白了。”

也不需要艾唐唐過多的說太多,如果孫小鵬想和一個妖怪在一起,那麼他嶗山掌門的位置,當然是坐不住的。

開玩笑呢,千年傳承下來的除魔衛道的門派,掌門跟妖怪在一起了,這算什麼事?

“什麼時候的事?”我問。

“大概一個月前。”艾唐唐說:“當時出這個事時,孫小鵬給我打過電話,讓你醒了就想辦法幫他的忙,現在他也被關了禁閉。”

“他被關禁閉了?”我問。

嶗山掌門能被關禁閉,那必須得所有長老一致通過。

艾唐唐道:“聽說,如果孫小鵬主動殺了那個妖怪,這件事,嶗山的長老們就既往不咎,可孫小鵬卻不願意。”

孫小鵬還真算是步上了雲海老大的後塵。

現在的情況和當初的雲海老大何曾的相似,都是愛上妖怪,孫小鵬當上了嶗山掌門,雲海老大是當時龍隱寺的未來住持。

結果雲海老大因爲心中的佛,殺死了那個妖怪,可同時,也因爲這件事,種下了心魔,最後叛出龍隱寺。

孫小鵬這小子的脾氣我太瞭解了,他如果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妖怪,是絕對不會動手殺她的。

可如果不殺她,麻煩也會很多。

我抓了抓腦袋,罵道:“這小子,搞什麼飛機啊,怎麼會喜歡上妖怪,喂,傻唐,別又是你們妖族在搞鬼吧?”

艾唐唐一聽,白了我一眼說:“肯定不會的,我都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行了,我得找時間去一趟嶗山。”我說。

當然,我即便要去嶗山,也並不着急在這一時半會。

很快,燕北尋和曉萍姐就端着熱乎乎的飯菜出來。

豪門遊戲:只歡不愛 我肚子餓得很難受,我這肚子餓太久了,也不敢一口氣吃太多,只吃了個六分飽。

吃得差不多後,我衝燕北尋問:“師兄,你聽說了孫小鵬的事沒有?”

燕北尋一聽,搖搖頭:“什麼事啊。”

“我沒告訴他呢。”艾唐唐笑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我道。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