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餓?不餓我吃咯?”艾唐唐問。

我伸手躲過艾唐唐手裏的雞腿,咬了一口問:“這是什麼地方?”

“鳳凰古城裏面的醫院啊。”艾唐唐說。

“我暈過去幾天了?暈過去之後的事情呢?”我吃着雞腿問。 從艾唐唐口中,我大致瞭解到了一些昨天發生的情況。,

我暈過去之後,警察就趕到,處理了那些屍體,那些警察都是本地人,對湘西趕屍基本上也略有耳聞,甚至有家裏請過趕屍匠,親眼看過趕屍的。

這次報道自然不能說是喜神殺人,而是隨便扯了一個什麼暴徒拿槍進去殺了村民,然後被警察擒獲。

而黃文生的喜神都被撕了,一開始艾唐唐勸他放棄這次趕屍,結果黃文生楞是把那具喜神的血肉裝了起來,要給他的家人送去。

我心裏也樂了,那哥們還真的挺死心眼,人家好好的請他趕屍,結果屍體被撕成兩半,他去一頓揍反正是免不了的。

不過這樣死心眼的朋友也不錯,總比耍心眼的好,艾唐唐記下了黃文生的電話,還讓黃文生有空來重慶找我倆玩。

我聽完這些,問:“你怎麼把我送到醫院來的?”

“嗨,請那些警察送下來的唄,下山了就打車到這裏的醫院,你其實也沒啥大事,就是精力耗費太多,暈過去罷了,吊了一天葡萄液,看起來也沒啥事。”艾唐唐拍了拍我的腿說:“你好好養病,等你好了,我倆繼續在這裏逛。”

“還逛?”我白了艾唐唐一眼。

“當然咯,好不容易來一次,好多吃的都還沒吃過呢。”艾唐唐點頭。

我無奈的說:“我招誰惹誰了啊,來旅遊一趟,遇到這麼多事,差點命都丟了。”

艾唐唐自然是從黃文生口中得知那具喜神快要成妖的事,她道:“奇怪了,你說李訓山帶着的喜神裏面,怎麼會有一個快要成妖的?這種喜神,普通的鎮屍法,都奈何不了它纔對。”

其實這點我也有些奇怪,說:“應該不是李訓山故意帶着它,如果是幫手,李訓山之前想用喜神轉世,爲何不讓那具喜神幫忙?”

“既然不是幫手,那麼李訓山就肯定不知情,不然他哪敢帶着這麼一個危險的東西在山林裏轉悠啊。”我說。

“也對,那具喜神看起來智商挺高。”艾唐唐點頭:“它應該猜測到,如果自己一個人到處晃悠,被陰陽先生,或者獵妖師發現,會被除掉,所以索性混在了李訓山的喜神隊伍中,想要等待自己成妖,結果沒想到讓你給解決了。”

“別提了,僥倖,要是晚上一會,讓它真的成妖,我們的小命都保不住。”我慶幸的說。

我們聊了一會,我也困了起來,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在這醫院裏面足足待了兩天,出院的時候,臉色比之前蒼白了不少,我心裏也想,四神將誅邪令還真不能隨便用,要是沒幹掉邪祟,自己逃命的力氣都沒了。

出院的時候,是中午,跟艾唐唐剛踏出醫院,艾唐唐就指着醫院對面的古街說:“看你臉色這麼蒼白,走,姐帶你去吃好吃的,給你身體補補。”

我雖然不想去,但也知道,和艾唐唐說這些是沒用的,跟在她後面,逛了一下午,或許是身體太虛弱,不舒服的原因,反正我吃什麼東西都沒胃口。

艾唐唐買東西倒喜歡買兩份,美名其曰給我買的,最後都是讓她自己給吃掉。

出院後,我跟艾唐唐有在鳳凰古城玩了兩天,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天天跟着艾唐唐出去買東西吃的日子,便給燕北尋打了個電話過去,問他過得咋樣。

他說在農村窩着呢,然後我又打電話問王副局長於德那邊找到了沒。

王副局長則是告訴我,於德在前兩天偷渡逃回緬甸了。

雖然沒能抓到於德讓我心裏有些失望,不過這傢伙逃了也行,最起碼可以回家了。

我帶着艾唐唐買了機票,回了重慶。

艾唐唐也沒有反對,畢竟鳳凰古城好吃的東西,她也償得差不多了。

回到重慶的時候剛好是下午,太陽稍微小一些,我跟艾唐唐回到中藥鋪後,艾唐唐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我們這中藥鋪因爲有艾唐唐這個美女‘中醫’,名氣在附近還挺不賴,有時候看着艾唐唐給病人開藥方的樣子,我感覺,艾唐唐不像一個小偷,更像個醫生。

算起來,我們抓妖六人衆裏,最讓我看不明白的也是艾唐唐。

孫小鵬嶗山掌門,羅方這傢伙的往事我也知道了,老大來自龍隱寺,貓大財雖然是什麼情況我還不瞭解,但那隻懶貓,好像只會撒嬌賣萌讓我幫忙買貓糧,除了會說話,平日裏和普通的貓有啥兩樣。

可艾唐唐卻不一樣,艾唐唐身上的祕密太多了,比如會神祕的無相法門,又會一手神偷的本事,還會中藥,看病。

我問什麼,她就直接推到她那師傅身上,反倒是讓我奇怪,什麼樣的能人能教艾唐唐這麼多本事?

艾唐唐看到我在看她,頓時衝我吼道:“看麻呢看,沒看過美女啊,真要閒得慌過來幫我抓藥。”

“哦,好嘞。”我走過去幫忙。

來看病的人挺多,年齡大的,是真來看病,而一些年輕的,一副色眯眯的樣子,顯然是來看美女。

艾唐唐對來的人都挺客氣,不過老人家來看病,收錢收得很便宜,至於那些來看美女的人,艾唐唐可不客氣,往死了宰,比如一副藥,在其他地方估計只要四五十,艾唐唐直接開價四五百。

忙碌了整整一下午,外面天色晚了一些,忽然走進來一個老農,我就問:“喂,大伯,買藥?”

“大伯個屁,是老子。”燕北尋取下頭頂的鐮帽,我這纔看到是他,我不由笑起來:“我說大哥,你這去鄉下體驗生活,也不至於體驗這麼徹底吧?要不過幾天回我老家,我老家還有幾塊田,你幫忙去種點莊稼?”

燕北尋見我這樣說,不由岔氣,罵道:“特麼的,白眼狼,趕緊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都。”

說歸說,我看燕北尋的樣子,估計是真渴了,給他倒上一杯水,遞過去後,我說:“大哥,說說,你這幾天都怎麼過的?” “你當我有你這麼舒服攜美同遊鳳凰古城,遊山玩水這麼舒服”燕北尋道。

我一聽就撇了艾唐唐一眼,遊山玩水應該改成跋山涉水運屍體吧,最後小命差點都丟了,不過我也懶得和燕北尋說這事,相反,我對他的遭遇還挺好奇。

“我隨便找了個鄉下,準備住兩天再回來,結果那村子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把我看上了,那村子的村民還真是彪悍,全部攔着不讓我走,非得我跟着那寡婦過日子。”燕北尋苦着臉說:“我特麼是趁着大半夜,說出來上廁所才逃回來的。”

我一聽,頓時樂了,得多飢渴的寡婦才能看上燕北尋這個傢伙啊。

燕北尋見我不相信,也不過多解釋,輕輕的擺了擺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嘆氣道:“你不懂那種被圈養的滋味。”

“那個寡婦眼睛難道是瞎的圈養你。”我忍不住搖搖頭,我也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打擊燕北尋這傢伙。

燕北尋一拍自己的大腿,吆喝道:“哎呦,真不是哥哥我吹牛,那小寡婦,看着我的眼睛都放綠光的。”

“得了得了。”我懶得跟燕北尋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隨後我們又扯了一些其他東西,看店裏不忙,一起出去吃了個飯。

一晃,一個月就過去了。

燕北尋天天往外面跑,在外面玩,壓根就沒心思管這個店,艾唐唐偶爾忙不過來,我便去給她抓抓藥,打打下手。

期間我還問過燕北尋嶗山那邊的情況,燕北尋只是搖頭,說還沒有結論下來,最後到底是余文拓的孫子當上掌門還是孫小鵬當上,還未可知。

我聽說餘志信那小子沒死,心裏也挺納悶,當時那傢伙應該沒有跟得太緊,所以金奎鼎炸燬墓道的時候,沒把他給順便幹掉,要是把他幹掉了,孫小鵬也沒這麼多麻煩事了。

心裏雖然擔憂孫小鵬在嶗山的情況,但幫不上忙,想再多都是扯犢子。

這一個月倒是沒出什麼事,天天就是陪着艾唐唐抓藥,看電視劇,都快閒出個蛋了,一天,我接到了來自張天的電話。

當時我看他小子打電話,心裏還一陣感動,還知道給師父我打電話,我接起電話,張天就在那頭說:“師父,幫幫忙。”

草,當時氣得老子差點掛斷電話,這小子,去北京這麼久,不來個電話就算了,打電話過來找我幫忙,最起碼得先問候問候我吧,開口就是幫忙。

“你小子咋了,在那邊打架被抓了”我問。

按照張天以前那德行,在合川無法無天慣了,說不定還真是打架。

“不是不是,我們這邊不是剛剛開學嗎,我們軍訓完出去喝酒,三個女同學不見了。”張天說。

“女同學不見了報警啊。”我疑惑的問:“還有人敢在北京綁人了”

“不是綁人,情況有點複雜,這樣吧,你先來北京,我當面告訴你。”張天道。

見張天都這樣說了,我答應下來:“那行,我去機場訂機票,估摸着下午能到。”

“恩,快點就是。”張天說完便掛斷電話。

我奇怪起來,哥們我又不是警察,張天找我肯定是遇到靈異案件了,並且應該還比較棘手,不然張天自己就收拾了。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可不會放過這種在英雄救美的橋段。

於是我給艾唐唐和燕北尋說了一聲,順便還帶上了,三清化陽槍。

經歷過繼達明古墓和這次湘西的事情後,我發現,三清化陽槍這玩意,不管方便不方便,帶在身上總是好的,最多也就是拿着辛苦一點,但真遇到危險的時候,這玩意能救命呢。

帶着傢伙,然後給王副局長打了個電話,讓他那邊幫忙訂機票。

倒不是我懶不想自己訂,而是三清化陽槍這玩意,真不好帶上飛機。

王副局長幫我訂好機票後,又給機場那邊說了一聲,我便直接取了機票,從vip通道上了飛機。

等飛機到達北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我下飛機後,便打開手機,給張天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通了。

“你小子在哪呢”我問道。

張天說:“在機場一號出口,你趕緊來吧我祖宗啊。”

我趕忙來到一號出口,此時張天穿得可比在合川的時候光鮮亮麗多了,他跟着我的時候,活生生一個絲樣,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晃悠。

現在身上的衣服亮閃閃的,看過去,陽光反射過來,還刺眼睛,我說:“我去,你都穿的什麼玩意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今年最潮的款式,泡妹子可管用了。”張天說:“行了,別廢話,我先帶你過去,路上說。”

說完拉着我就到了車庫,然後領着我往一輛法拉利的跑車走去。

“你還買這玩意”我忍不住問。

“找老爹死皮賴臉要的,不給就不讀了,他沒辦法,只能給我買唄。”張天說:“要我說,來讀這破大學,還不如跟着師傅您抓鬼有前途呢,對吧,可我老爹那人太頑固。”

“別,千萬別這樣說,我反正感覺讀書不錯。”我說着坐上車。

這好車坐着是不一樣,我問:“這車多少錢”

“兩百來萬吧。”張天嘆氣說:“特麼的,一開始我還以爲開這車能裝逼呢,畢竟這車要放在咋們合川,絕對碾壓一片車子,可開學那天,我就看到不下二十輛比我這車貴的在我們學校裏面進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唄。”我說。

“行了,還是別扯淡,趕緊說說找我過來到底爲了什麼事。”我開口道。

張天聽我說到正事,這才道:“哎,師父,那天我們軍訓結束,不是挺累的麼,就和幾個朋友商量了下,帶着幾個妹子,到北京郊區一個廢樓裏,想玩點野戰的。”

“結果特麼的,我們進去之後就迷路了,那棟大樓裏面邪門得很,我最後好不容易纔帶着那幾個男同學出來,可那三個妹子,卻再大樓裏消失了。” “消失了?”我楞了下,說:“怎麼不見的?突然消失?你們回來沒問問,她們是不是回家了?”

“當然問了。”張天點頭:“她們家人也報警了,原本還把我們當成嫌疑人呢,結果跟着我一起去的一個哥們,好像還挺有背景,把我們三個撇乾淨了,但是那三個姑娘就是找不到。”

“萬一她們是出了大廈,在其他地方躲着,故意耍你們呢?”我道。

張天搖頭:“不可能,以你徒弟我的魅力,這個問題你認爲現實嗎?”

這特麼的。

“行了,先到那棟大樓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看着車窗外道。

我跟張天坐着車,聊天,終於到了郊區外,一棟停工的廢棄大樓樓下。

周圍看起來荒涼得很,一棟樓都沒有。

“這地方怎麼回事?”我問:“只有這一棟樓?周圍都不起樓盤?”

“在事後,我專門調查過,這棟樓是這個工地第一棟樓,周圍原本還有一些準備修建的樓盤,後來這棟樓施工的人,不小心掉下去,死了,然後在這裏施工的人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當時鬧得很大,搞得那個房地產商還專門請道士過來看過。”

“不過師父,你也知道,不是誰都有我們倆這本事的,那個道士進去大廈裏,第二天也不見了。”

“也不見了?”我眉頭一皺,這麼兇?

我微微閉上眼睛,隨後睜開,開啓了陰眼。

這棟大樓的確好詭異!

我心頭一跳,如此大的一棟樓裏,竟然全被陰氣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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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大白天,如果到了晚上。

我心裏一緊,看樣子好像的確遇到大麻煩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下,說:“挖開。”

張天一聽,心裏雖然奇怪,但還是用手刨了起來,刨了一會,地面沒啥變化,我繼續讓張天刨。

很快,張天手裏竟然捏起一塊沾滿鮮血的泥土。

“這。”張天驚訝的看着自己手裏的泥土。

“那三個姑娘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這事我們還是不要隨便插手。”我搖搖頭,拉着張天就要走。

忽然,我們之前來的那條路,開來一輛奧迪a8,隨後,一個五十多歲的肥胖中年人滿臉堆笑的和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穿着一身中山裝的傢伙走下車,倆人一邊說一邊往這棟大樓走去。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想進去。

“喂,不要命了。”我忍不住衝他們喊道。

“恩?”那個穿着中山裝的人回頭看了我一眼問:“怎麼?”

“這棟大樓有問題,想要命,最好還是別進去的好。”說完,我就想拉着張天離開,而這中山裝的人卻來了興趣,對我說:“小兄弟,留步,看你的樣子,好像會點本事?”

“你是?”我皺眉看着他。

他笑着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我叫韓風嬌,會點風水術,北京有真本事的人我都認識,不過小兄弟你卻面生得很,剛來北京?”

鳳嬌?這個名字還真夠女性化的,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好像就是一個開風水鋪子的老闆。

“韓大師,我們不如先進這裏面看看?”旁邊肥胖的中年人開口道。

韓風嬌介紹道:“這是這片工地的老闆,曹德,小兄弟,不如一起進去看看?”

“沒興趣,這地方沒點真本事,還是不要亂進去的好。”我說道。

“小兄弟不正是有真本事的人嗎?”韓風嬌說。

“我隨便混口飯吃。”

韓風嬌微微楞了下,然後對我說:“小兄弟應該帶着一件寶貝?而且這件寶貝必然不凡,能帶着這種寶貝的人,說自己混口飯吃,韓某可不信。”

我心裏一跳,他指的是三清化陽槍?

如果這傢伙不是提前打聽過我,那他怎麼知道我帶着這種東西?

韓風嬌看着我臉上疑惑的神色,說:“韓某沒什麼其他本事,但風水一術還是略有研究的。”

“你的意思是?”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韓風嬌說:“你是通過風水術看到我身上有寶貝?”

韓風嬌微笑着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能耐牛啊,都說北京藏龍臥虎,沒想到是真的,這才第一天來,就碰到個如此厲害的人。

韓風嬌身旁這個叫曹德的老闆叼着煙,笑眯眯的看着我說:“既然韓大師這樣說,那小兄弟肯定是本領不凡,我這工地邪門了好幾年,這不,前幾天又失蹤了三個女娃,我心裏痛心,這才請韓大師來看看這裏的風水,如果真有什麼邪祟,也好讓韓大師除了。”

我聽着這話裏有門道啊,俗話說,術有專精,能精通風水術的,不一定就能精通除妖的本事。

並且越是在一個門道里精通的人,其他領域就越弱,因爲基本上他的精力全部都放到了自己所學領域上的研究,其他的領域自然而然的會弱。

想到這,我直接的對曹德跟韓風嬌問:“兩位是想我幫忙除掉這裏面的邪祟?”

韓風嬌點頭:“沒錯,這棟大樓裏面的邪祟不一般,普通人奈何不了它。”

“我就是普通人。”我道。

重生與言和歸來 “但你帶着的那個寶貝卻不普通。”韓風嬌揹着手:“有興趣的話,我們找個酒店,坐下來慢慢談?”

我打心眼裏不想摻和這種事,可旁邊的張天卻高興異常的點頭起來:“行,沒問題,我們什麼時候談?”

“走。”曹德高興的讓我們跟在他車後面,就上了車,我無奈,只能坐上張天的法拉利。

“你不要這樣隨隨便便的就答應下來這種事。”我眉頭皺起說:“我們又不是非要幫忙。”

張天卻一本正經的對我說:“師父,這個做徒弟的就得批評批評你了,我們學道之人,應該除魔衛道,不然學着一身本領來有什麼用?”

除魔衛道?除魔衛道那是陰陽先生的事,關我獵妖師屁事。

對於張天突然答應,我心裏也明白,這傢伙好歹是我徒弟,跟了我好多年,我對他太瞭解不過了,這傢伙就是感覺自己學了一身牛逼哄哄的本事無處施展,突然遇到個邪祟,想要一展拳腳。 說真的,幹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像張天這樣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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