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什麼時候回來看我?我想他了。”這句話,頓時讓身後老A的妻子再一次哭出聲來,背過身去的她死死的捂着嘴巴,眼淚啪塔啪嗒的往下落,但隨着她心碎的聲音。

“他一直都會在的,就在我們的身邊。”雲天把薇薇抱在了懷中,眼淚也再一次流了下來,他無法和一個年幼的孩子解釋生和死,但是英雄之魂,永垂不朽。

PS:致敬所有爲保護人民而犧牲的烈士,英雄之魂,永垂不朽 坐在直升機上,雲天此時的心情依舊是低沉的,這一場戰鬥讓他徹底的明白,自己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而這一次的集訓,他自然會拼盡全力,相信到時候,自己絕對有有一定的改變。

高手的提升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到的,就好像是一個人跑百米,從十五秒到十二秒,或許他只需要訓練一年,但要想從十二秒到十一秒,或許就要三年,而從十一秒再到十秒,就不知道要訓練多少年了。

作爲一個兵王,雲天可以算是很優秀了,但是想要進步,不僅要付出難以想象的辛勞,更是需要強大的意志力,而接下來的旅程,雲天並不知道還要遇到什麼,直升機也一路向前,飛過繁華的都市,直接向着人跡罕至的方向飛去。

地處海拔五千米的唐古拉山,高原缺氧的稀薄空氣,讓這裏被稱爲人類禁區,而植被的以高原草爲主,放眼望去那鬱鬱蔥蔥的好似皮膚一般,覆蓋在廣闊的大地上。

雖然這裏空氣稀薄,但是景色卻非常的美麗,遠處那聳立的高山被皚皚白雪覆蓋,伴隨着陣陣寒風,讓整個氣候都非常的寒冷,一年四季生存條件惡劣,但也正因爲這裏的惡劣,白頭雕纔會決定在這裏進行本次的集訓。

坐着軍用卡車,揹着自己的簡單行李,當車子駛入那片營房的時候,雲天所能感覺到的只有一陣寒意。

這片營房的特意爲這次的集訓修建的,同時也是未來特種兵訓練的選址,完全是由白頭雕一手策劃的營房雖然簡單,但是所有的訓練設施,絕對可以算是史上最嚴格的。

“這裏怎麼可能訓練”駕駛騎車的戰士看着那荒蕪的營房,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裏有一個集訓地,不過身爲最高哨所的士兵,他對於這唐古拉山的威力可是非常的瞭解。

“這不正好嗎。”雲天笑了笑,對於新的訓練他已經非常期待了,就算是在天狼大隊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嚴苛的訓練條件,所以雲天此時已經有些興奮的推開了車門。

“都是瘋子吧。”看着雲天興奮的模樣,送他來的戰士只能搖了搖頭,在這裏做特訓的傢伙,絕對都是瘋子,想到這裏,他情不自禁的吸了兩口氧氣,搖了搖頭的他再一次發動汽車,離開了這片軍營。

此時,已經是接近黃昏,軍營裏除了幾個做飯的士兵外,沒有任何訓練的身影,而云天就站在那空蕩蕩的營房前,看着遠處的燈光,由遠而近的車燈終於停在了他的面前。

白頭雕一臉笑容的跳下了卡車,看着站在面前的雲天,沒想到他竟然回來的這麼快。

“報告,菜鳥葉雲天請求歸隊。”雲天急忙走了過來,敬了一個軍禮的他,對於白頭雕已經有了新的認識。

“很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老老實實的躺上三個月的,不過你要確定傷口都完全復原了吧,我的訓練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我也已經申請了死亡名額,你可要想清楚。”白頭雕笑着說道。

“報告,我已經準備好了。”天狼大隊可不是一般的部隊,別說集訓了,就算是普通的訓練都會有意外發生,子彈無眼,而且雲天也親眼見到過在集訓中發生意外的事件,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

“很好,最近都是活動筋骨,就等着你回來熱鬧熱鬧了,你先回營房吧,他們恐怕還要一會才能回來。”白頭雕的話,讓雲天可十分的好奇,到底什麼樣子的訓練才叫活動筋骨呢。

不過雲天也沒有多問,只是轉身向着營房走去,不過當他看到一共五棟營房裏都已經放滿了被褥的時候,他卻更加的愣住了,是時候入選了這麼多人,他怎麼不知道呢。

走入自己的一號營房,每個營房裏都有十張牀,而在最裏面倒數第二張牀是空着的,看起來那裏就是給自己留得位置,於是走到牀前,雲天已經開始整理起自己的牀鋪,不過其他的牀鋪上都是整齊劃一的豆腐塊被褥,也無法判斷到底是誰和自己住一個房間。

果然,在兩個小時之後,天色已經黑下來的時候,營地外傳來了腳步聲,而伴隨着的還有那一陣陣慘叫,那明顯是精疲力竭纔會發出的聲音。

“你回來了。”當營房的門被打開,雲天一擡頭,首先走進來的正是牛博宇,而一看到雲天坐在牀上,他立刻開心的跑了過來,不過沒跑幾步,他已經再一次蹲在地上了。

全副武裝的他,渾身上下加在一起最少也有三十公斤,揹着這麼沉重的物品在五千多米的高原上進行越野訓練,這絕對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了。

“隊長,你沒事吧。”而牛博宇的身後,傳來的聲音還真是意外,因爲這不正是夜梟的聲音嘛,而此時他竟然也是全副武裝的走了進來,雖然有些疲憊,不過對比起牛博宇算是好很多的了。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雲天向後望去,只見夜梟的身後走進來的,不正是自己以前小隊的兄弟們嗎,不過此時的他們和夜梟一樣,都是全副武裝,汗水溼透的衣服還冒着熱氣呢。

“哎,這一次可不再是菜鳥特訓了,所有隊員全部回營,接受回爐訓練。”大臉虎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而身後的熊貓、獵鷹、地龍、斑馬也都搖了搖頭。

一直以來,地龍和斑馬都是作爲小組的預備隊員接受訓練,沒想到剛剛轉爲正式隊員後,立刻又重新回爐,原本還想大展拳腳的他們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現實。

“所有隊員”雲天驚訝的看着夜梟,天狼大隊可不只有他們一個小隊,一共分爲三組人馬以及一支預備隊,算起來足有五十人。

“是啊,這一次天狼大隊所有隊員一律不得請假,全部入營三個月。”夜梟點了點頭。

“而且那個白頭雕還說,如果集訓不合格,正式隊員降級爲預備隊員,預備隊員直接退回原部隊,這絕對不是鬧着玩的。”大臉虎嘆了口氣,這一次就連頭狼都避而不見,全權交由白頭雕處理,而這個傢伙軟硬不進,真是頑固的人。

“這次玩這麼大”雲天搖了搖頭,真沒想到這次白頭雕直接來這一手,雲天搖了搖頭,這個突然而至的副隊長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啊,而且據說,他準備把五個小隊變成三個,其餘的人都開掉。”熊貓點了點頭,這一次他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那通過菜鳥考覈的有幾個人”雲天點了點頭,很顯然白頭雕對於之前的老隊員也非常的不滿意,不過在經歷了這一次的戰鬥後,他也發現確實是有不足,如果想要面對那麼強的傢伙,恐怕所有天狼的現役隊員都要回爐。

“就你們三個,其他的人要麼就迷路,要麼就超時,別說是菜鳥了,就算是我們也不一定能夠順利完成,而你們三個還算是特殊情況呢。”夜梟的話,也算是雲天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唐曦呢”突然,雲天意識到,進來的隊員並沒有唐曦的身影,難道說她並不住在這裏嘛,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她的女孩子,總不能和一羣大老爺們住一個房間吧,多不方便。

“我在這。”就在雲天還疑惑的時候,外邊已經傳來了唐曦的聲音,慢吞吞走進來的她努力的擠出一點微笑,不過這微笑可不怎麼迷人了。

“你這是怎麼了”看着臉色慘白的唐曦,雲天急忙一把將她扶住,晃晃悠悠的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溼透了,一直不進來的原因正是因爲她在門口就已經走不動了。

“還用問嗎,這種高原的地方負重越野二十公里,別說是一個女孩了,就算是幾個老鳥都倒了。”斑馬嘆了口氣,這那裏是訓練啊,簡直就是殺人,而且對待唐曦沒有任何減輕,這太狠了吧,怎麼說她也是女兵啊。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唐曦無力的搖了搖頭,連說話都費勁的她一直都是咬着牙堅持的。

不同於牛博宇,他可是在高原上被虐過一段時間,所以他基本上已經適應了高原的狀態,而對於突然到達五千多米高原的唐曦來說,這幾天來的日子可是非常的難熬,缺氧下的她,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適應呢。

扶着唐曦,一路向裏走去,原來這最後一張牀竟然是屬於唐曦的,不過除了之前空着一張外,其他的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喝點水吧。”疲憊的唐曦連話都說不了了,雲天急忙端過一杯水來,喝了幾口的唐曦也顧不得渾身的汗水,躺在牀上大口的喘息着,稀薄的空氣讓人呼吸困難,總感覺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使勁呼吸也感覺肺裏空空的。

在外邊平復了好一會的唐曦,依舊是渾身無力,這負重二十公里的越野訓練可是在五千多米的高海拔,而且沿途一直都在爬坡,倔強的唐曦又不肯掉隊,如此恐怖的訓練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ps:五更完畢 ?“對了,哈士奇呢?”看着唐曦的臉色紅潤了一點後,雲天這纔想起,剛纔就想問了,這個哈士奇從這一次歸隊後就沒有出現過,到現在所有老鳥都回歸了,他怎麼也沒有出現。

“他出去執行任務了。”果不其然,雲天還是會追問哈士奇的事情,夜梟回答完後,已經迫不及待的端起臉盆向外走去。

“什麼任務?”雲天看着夜梟反常的狀態,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了,他們雖然是特種兵,但又不是特工,執行任務最少也是三人一組,這唯獨缺少的哈士奇去了那裏呢。

“不知道,只說是機密任務。”熊貓也急忙端着臉盤走出了去,大臉虎、熊貓也都紛紛跟了出去,就算是地鼠和斑馬,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好似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看着戰友們反常的舉動,雲天感覺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過很顯然已經和死豬一樣躺在那裏的牛博宇是不會知道了,如果自己再逼問一下,就會有答案,不過雲天相信,如果去找那個人,事情就會更加的水落石出。

“你先休息一會。”想做就做,於是雲天對着躺在那裏的唐曦說完,站起身來就走出了營房,此時其他幾個小隊的人也都已經疲憊不堪,還有三個因爲缺氧躺在救護室裏,白頭雕口中的活動筋骨可是非常的恐怖。

見到雲天回來,所有人都走過來打招呼,作爲老相熟的他們,對於雲天可是非常的客氣,畢竟年紀輕輕就當上組長,而且還奪得了四年一次的狼牙評比冠軍,這種殊榮絕對是整個天狼大隊的榜樣。

不過,現在的雲天可沒有心情和大家敘舊,而很顯然,他們也沒有太多的精力說話,紛紛洗漱準備吃晚飯了。

快步來到了辦公室前,看着裏面燈火輝煌,猶豫了一下,雲天還是走到了門口。

“報告。”在儀容鏡前整理了一下軍裝後,雲天站在了門口大聲喊道。

“進來。”裏面傳來的正是白頭雕的聲音,而看着推門而入的雲天,白頭雕並不覺得奇怪,如果他不來的話,白頭雕反倒會意外。

“報告,副隊長,我有事想和你談談。”雲天邁步走到辦工作前,看着那桌子上雜亂的放着地圖,很顯然白頭雕正在計劃着新的訓練項目。

“坐下說吧。”白頭雕笑了笑,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道,於是雲天就直接坐在了上面。

不過,現可在的雲天可不在是那個喜歡頂撞上級的刺頭了,坐在椅子上的他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腿上,腰桿更沒有貼在椅背,而是成九十度直角的坐在那裏,這纔是軍人的坐姿。

“是因爲郭霖霖的事情來的吧。”白頭雕不等雲天說話,率先開口,同時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坐了下來。

“報告,是的,我想知道哈士奇去了那裏?”雲天也不否認,原本他還準備拐彎抹角的緩衝一下,但既然白頭雕都已經這麼問了,自己也不隱瞞。

關於哈士奇這個代號的出現,其實還有一段故事,哈士奇比雲天大兩歲,但是來到天狼大隊的時間卻晚了三年。

自稱自己搏擊技術了得的他,對於擁有近戰之王稱號的雲天更是非常的不屑一顧,尤其是那時候雲天剛剛當上組長,軍心未穩的情況下,哈士奇竟然在訓練場上對雲天發起了挑戰。

“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來場真實的,別整天練花架子,和繡花枕頭一樣沒用。”郭霖霖率先,向雲天發出了戰書。

“你確定要和我來場真的?”雲天早就知道這個新來的刺頭從小就學習跆拳道,而身材消瘦的他那一雙腿也絕對不弱。

“當然了,如果我贏了,你就別當組長,給我當小弟好了。”郭霖霖一臉鄙視的說道。

“那如果我贏了呢?”雲天並沒有拒絕他的挑釁,而且很顯然,自己年紀不大卻成爲了組長,不僅是郭霖霖不服,很多其他組的組長也有些看不上他,畢竟和他們相比,雲天入伍的時間太短,人又太年輕。

“如果你贏了,我就不叫戰狼。”郭霖霖相當傲慢,拿過全國青少年跆拳道大賽冠軍的他,從來都不把雲天放在眼中,若不是因爲自己的父親非要堅持讓他入伍的話,他怎麼可能來到這綠色軍營呢,所以此時的他還帶着一肚子的火,剛好找人宣泄一下。

“沒問題。”雲天冷笑着點了點頭,周圍的人立刻散開,而兩個各懷心事、各有各自目的的人就這樣的站在一處。

郭霖霖是向挑戰威信,以樹立自己的優越,順便消一消肚子裏的怒火,而云天卻是準備用這個刺頭,也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順便也讓大家都知道,他這個組長絕對是貨真價實。

很快,一場激鬥就在泥濘的訓練場上展開,雙方你來我往紛紛使出自己的絕招,不過很快,郭霖霖就被雲天摁在地上,關節被擒住的他慘叫連連。

也正是因爲這場打鬥,威風凜凜的戰狼郭霖霖,變成了現在的哈士奇,而對於那次的失敗,郭霖霖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那泥濘的地面不適合跆拳道的攻擊,但對於雲天提出的再打一場,他從來就不應戰,一副我就靠嘴你能怎麼樣的無賴方法,引得衆人發笑起鬨。

男人之間,和女人之間絕對不相同,反倒會因爲打一架而感情更加親密,於是就這樣,哈士奇和夜貓成爲了小隊中更進一步的兄弟,在夜貓負氣離開天狼之後,哈士奇就成爲了新任組長。

“其實這件事情原本並不應該告訴你,但既然你問到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哈士奇叛逃了。”白頭雕的話聲音不大,但無疑與一個晴天霹靂在雲天的耳邊炸響。

叛逃,這絕對是罪不容恕,尤其是作爲天狼大隊的戰士,這簡直就是最恐怖的罪責,掌握着國家機密,接受了國家多年的培養,他怎麼會突然叛逃呢。

“不會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後,雲天立刻說道,哈士奇沒有任何叛逃的理由,更不會做這種被人唾棄的事情。

“很顯然,這件事情已經確認了,不過叛逃有很多種,起碼我個人相信他並不是背棄國家,也不是爲了出賣機密情報而叛逃的,他只是在沒有得到允許下,擅離部隊,並且輾轉偷渡出國。”

看着雲天激動的神情,白頭雕嘆了口氣,恐怕在經歷了李清揚事件後,雲天對於這兩個字太過敏感了。

“偷渡出國?”單是這四個字,就足以讓雲天無法理解了,同時這也是他們身爲特種兵終生的限制。

身爲國家機密部隊,他們所承受的不僅僅是在服役時的生死瞬間,也不僅僅只有那訓練場上的摸爬滾打,他們還要承受永生不離國境的特殊要求。

雖然有些殘忍,但身爲特種士兵,即便是退役,也是不能離開國境,就好像潘瑤作爲特種人才儲備,她也不能出外讀書,即便是這本來就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也絕對是不可能的,否則就是叛逃罪。

原來,就在之前把牛博宇抓回來不久,負責訓練牛博宇的哈士奇就突然神祕消失,原本以爲遇到了什麼危險狀況,不過在回到營房之後,所有人都否定了這一點。

哈士奇帶走了自己大部分的隨身衣物,而且很顯然這件事情他也謀劃很久,竟然在弟兄們的眼皮底下,一點點的帶走了很多他的隨身用品,所以可以證明,他絕對是有機會消失的。

在發現這一點後,頭狼立刻讓白頭雕去查,同時告知暗影特工開始四處尋找關於哈士奇的下落。

很快,暗影特工那邊就傳來了一個讓頭狼都吃驚的消息,那就是在哈士奇消失的第三天,他竟然就已經成功偷渡,離開了國境線,而接下來的行程,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樣。

如此突然的事情,絕對是讓頭狼都措手不及,安排暗影特工繼續追查下去後,對於哈士奇的叛逃罪也只有如實彙報,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哈士奇就放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雖然事情還在進一步的調查之中,但是哈士奇的突然離開,讓雲天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平日裏開朗活潑的哈士奇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過境了呢,他應該很清楚國境線不僅是他們用生命保衛的地方,更是他們不能跨出的鴻溝,否則一切都將飛灰湮滅。

“我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不過頭狼已經交代,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暫時還不會對哈士奇發佈通緝令,現在也只能希望哈士奇可以幡然悔悟,儘快回來了。”白頭雕搖了搖頭,這是他們能爲哈士奇做的最多的事情,但如果他依舊是不肯回來的話,到時候他們也只能被迫認爲哈士奇投敵賣國罪了。

坐在椅子上的雲天此時也只能陷入到沉寂之中,無法相信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而哈士奇的失蹤也將引出另一段熱血沸騰的故事,只不過身爲故事主角的雲天此時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帶給他的是什麼。 你若安好,那還得了 ?辦公室裏,此時雲天和白頭雕都沒有說話,沉默和壓抑縈繞在雲天的心頭,他無法想像,自己的兄弟竟然背上了這樣的罪名,但不管怎麼樣,他都堅信自己的兄弟,就好似到現在爲止,他也不相信李清揚是叛徒一樣。

“對了,你對於我這一次的回爐訓練會不會和他們一樣有意見啊?”白頭雕再一次打破沉寂,靠在那裏微笑着說道。

“其實大家的意見可以理解,但我經歷了這一次的事件後才發現,之前的天狼並不能應對那嚴苛的戰爭,所以我支持回爐訓練。”

雲天搖了搖頭,雖然這訓練有些過於嚴厲,但是以之前的戰鬥力,對付一下毒販還可以,如果是精銳的僱傭兵,那可是非常的吃力。

“不錯,練時多流十斤汗,戰時少淌一滴血,等到你遇到更強對手的時候,你會感謝現在的刻苦訓練的。”

白頭雕點了點頭,看着雲天的目光也變得欣慰了,他終於褪掉了那份年少輕狂,多了幾分沉穩幹練。

“報告,我只是有一點小意見。”雲天感覺到了白頭雕的欣慰,不過他並不能完全的認可白頭雕的所有訓練,而這一次來,他確實也要和他談談。

“是關於唐曦的吧。”白頭雕笑了笑,他可以猜到雲天的想法,因爲並不只有雲天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可以說所有人都覺得他對於唐曦少了幾分公平。

“是的,她畢竟是女兵,是不是能特殊照顧一下,最起碼不用讓她和一羣男人擠在一個房間裏吧,而且她是新兵,如此高的體能訓練恐怕她一時無法接受。”雲天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的回答我,在戰場上,你覺得這公平二字存在嗎?”白頭雕的話,頓時讓雲天一愣。

公平,這兩個字代表着人們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但是公平真的存在嗎,尤其是戰場上的戰士,生死瞬間公平二字蕩然無存。

當你子彈打光的時候,當對方有超強武器的時候,你能寄希於對方公平的放下槍和你肉搏,你能相信對方不會使用超強武器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打鐵還需自身硬,這個世界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對於戰士而言,更是沒有絲毫的公平可言,所以只有更強,纔會距離鬼門關更遠。

“我明白了。”雲天點了點頭,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顧及男兵女兵,子彈也不會分辨男人女人,所以唐曦若要活下去,就必須變得優秀,變得比男人更優秀。

“你還並不算明白,因爲你才經歷過一次的戰火而已,你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殘忍的事情發生,你更加不能理解,那些瘋子對於女兵的凌辱,既然今天都已經說道了,不如我們從新認識一下,很久都沒有和別人講過我自己的故事了。”

白頭雕笑了笑,而他之所以要和雲天說起自己的故事,完全是因爲他並不是別人所熟知的那個軍校畢業的高材生。

白頭雕,這個年紀和天龍相仿的男人,卻有着極爲複雜的背景和經歷,不過這件事情除了天龍以及天龍大隊的戰友外,知道的人並不多,因爲他並不是簡歷上所說的那麼簡單。

他從小參軍,那時候剛滿十六歲的他,並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生竟然如此的曲折,而就在他參軍的第二年,中印邊境自衛反擊戰打響了。

那時候的他立刻意氣風發的扛着槍,加入了家園保衛戰,這是一個身爲軍人的榮耀,即便是戰死沙場,也是對於自己職責的一種捍衛。

不過,命運就是這樣的讓人無法琢磨,就在剛剛加入戰鬥的第三天,一枚炮彈在白頭雕的身邊炸響,雖然那爆炸和彈片並沒有要了他的性命,但是巨大的衝擊波還是將他推出十多米遠。

這十多米的距離,卻直接改變了他的命運,直接落入到河水中的他,更是被這衝擊波震暈,直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順流而下的幾十公里,而在河水的衝擊和浸泡,以及被彈片擊中的傷口感染,讓他成爲了一個傷員。

好在,他被一個獵戶救了下來,而老兩口更是把他照顧的非常之好,原來,他們正是生活在越國邊境線的中國人,就這樣,白頭雕算是逃過了一劫。

但是照化弄人,就在白頭雕以爲傷好之後可以歸隊的時候才知道,這場猶如疾風般的反擊戰已經結束了,前後不出一個月的戰鬥,已經把越國的侵略給打了回去。

現在距離戰爭結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而邊境的再一次封鎖,讓他根本無法回國,於是也就這樣,他留在了那個獵戶的家裏,而老夫婦對於他的照顧,更讓孤兒的他有了些許家庭的眷戀。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認下這對夫婦作爲父母,併發誓要給他們養老送終,結果就這樣,他這一留就是五年,從一個毛頭小子變成了一個小夥子。

先後把兩位老人送走的他,此時已經無法回國了,而就在他還在思考未來如此的時候,卻因爲陰差陽錯被抓了壯丁,直接加入了越國部隊,這絕對是非常的滑稽。

身爲一箇中國軍人,他自然是不可能爲越國部隊效力,於是他就再一次逃跑中,又一次踏上了奇妙的旅程,而此時他也加入了一個僱傭兵團,成爲了一個職業僱傭兵。

算一算,他已經走過了太多的地方,越國、柬埔寨、泰國、印三、馬來西亞、孟加拉、斯里蘭卡、老撾、馬基斯坦、阿富汗,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的旅程,他見到了太多太多。

直到那一次,遇到了在外執行任務的天龍,已經快要忘記如何說中國話的白頭雕就好似見到了親人一樣,而天龍對於這個資深僱傭兵也是非常的投脾氣,兩個人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跟我回去吧,漂泊了這麼多年,也該回家了。”天龍的話,放佛觸動了白頭雕的神經線,於是就這樣,白頭雕在時隔近三十年後,再一次迴歸到了這片故土之中。

“這幾十年,我見到太多太多戰爭的殘忍,也看到了太多太多人間的悲歡,而身爲一個戰士,要想在那種殘忍的環境下活下來,就必須要掌握非常強大的能力,尤其是女兵,一旦在戰場上失敗,那麼她恐怕遠沒有死亡那麼簡單。”

白頭雕點燃了一根香菸,腦海中全都是那些殘忍的畫面,幾十個壯漢圍着一個受傷的女兵,那女人的哀嚎聲中,透着比死亡還要恐怖的力量。

不僅是女兵,只要是女人,那麼戰爭中她們就會淪爲犧牲品,這幾十年的漂泊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世界屬於強者。

“記住,不要想依靠什麼所謂的國際公約來維護自己的權益,你們是特種兵,你們的手上全都是敵人的血,若是你們被擒,等待的只有死亡,而比死亡最痛苦的,就是各種恐怖至極的刑法和逼供,所以爲了你們不發生這樣的情況,訓練中就不要享受什麼特殊待遇。”

白頭雕的話,一字一句的進入到了雲天的心中,白頭雕說的沒錯,他們今天的苦練不就是爲了未來的戰場殺敵,如果此時還要講究公平的話,那麼未來的戰場只會讓人丟了性命。

“我懂了。”雲天點了點頭,訓練就是爲了實戰,他必須要明白這個道理。

“很好,三個月的集訓期後,還有一場軍事演習,也算是對於這次集訓的總結,還有,雖然是女兵不能有特殊待遇,但是你也可以儘可能的幫助一下,畢竟女孩子嘛,還是要照顧的,但是比可別小看這個女娃,她骨子裏的勁頭絕對不輸給你。”

白頭雕笑了笑,這幾天他越發的覺得,這個唐曦絕對不是看起來那麼的柔弱,就好像今天,她竟然熬倒了幾個老鳥,絕對不簡單。

“是!”外邊的號聲響起,看起來炊事班已經準備好了吃的,於是雲天急忙站起身來,對着白頭雕敬了一個軍禮,剛纔的一番話,讓他對於這個空降的副隊長有了莫名的尊重。

“去吧,接下來的日子絕對不會舒服,而且我也替你準備好了東西,算是你額外添加的。”白頭雕說這話,已經打開了一旁的櫃子,雙手取出一套黑色的負重衣,放在了桌子上。

這負重衣包括雙手手腕、上衣、腰間力量袋、小腿、腳踝,沉甸甸的感覺足有幾十斤,不過因爲是特殊材料製成,所以並不厚,也不笨重。

“好重。”雲天急忙立刻穿戴了起來,不過當他穿上的時候,頓時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壓力,原本估計十幾斤的負重衣,穿在身上絕對有三四十斤了。

“當然了,這可是鎢金打造的,而且是特意爲你打造的,整個負重衣一共是四十斤,而且還可以繼續加重,不過剛開始就不要那麼重了,先從四十斤來吧。”白頭雕點了點頭,對於有着超強體能的雲天,要想和其他人一起訓練就必須要增加負擔。

“是,那我先出去了。”穿着這麼重的負重衣,走起路來可是有些辛苦了,不過雲天依舊敬了一個軍禮後,轉身向外走去,這四十斤的重量加在身上,雲天走起路來依舊是虎虎生風。

望着窗外雲天遠去的背影,白頭雕笑了笑,等待了十多天他終於還是回來了,那麼接下來,他就要開始他的計劃了,中國第一魔鬼訓練,也將逐漸的拉開序幕。 ?回到營房中,此時裏面只剩下唐曦,就連牛博宇都已經端着盆去洗澡了,而唐曦現在也緩過來了,坐在牀上的她還在等着雲天。

“我以爲你去洗澡了呢。”雲天看着唐曦那依舊是慘白的小臉蛋,不免有些心疼。

“這裏只有一個浴室,所以……”一說起這件事情,唐曦只能無奈的低着頭,沒有任何特殊照顧的她,洗澡是最尷尬麻煩的事情了,她只能等到大家都洗好澡後,纔可以去洗。

“對了,火鳳阿姨讓我給你帶的東西。”看着唐曦不好意思的模樣,雲天急忙說道,不過猛地一蹲,忘記了自己已經穿上了負重衣的雲天直接摔倒在地。

“一高興,忘記了。” 冷情boss,非誠勿擾 坐在地上的雲天尷尬的對着唐曦笑了笑,這本就是高原缺氧地帶,再加上四十斤的負重衣,一時無法適應的他就這麼摔倒了。

從低海拔到高海拔,基本就等同於一個人要負重二十公斤了,再加上這一身四十斤的負重衣,雲天的身上現在就等於額外多了將近八十多斤,就算是雲天一時也無法完全適應。

在唐曦的幫助下,雲天這才爬了起來,打開牀下的箱子,取出了那個紅木錦盒,當打開了那錦盒之後,看着那摺疊弩以及幾十只弩箭,就連雲天都愣住了。

“太好了。”這是唐曦第一次見到無聲弩,驚喜的她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左手套了上去,而看着那收縮爲盾牌的弩箭,雲天真是連連稱奇,沒想到這天底下還有如此精妙的武器。

把玩了好一會後,唐曦不捨的將它收回了盒子裏,因爲她清楚,現在的自己還配不上這樣的弩箭,所以她更是下定決心,一定會成爲一個優秀的女戰士。

很快,牛博宇他們就回來了,爲了給唐曦空出浴室,所有人都是急急忙忙的洗漱了一下,不過這意外挖出的溫泉絕對是非常的舒服,泡在裏面熱乎乎的,讓高原的寒冷一掃而空。

看着唐曦感激的笑容,很顯然這段時間大家也都很照顧她,這也讓雲天放下心來,畢竟軍營對於女孩,實在是有些殘忍。

一天最快樂的時光恐怕就是晚餐十分,此時外邊已經是一片的漆黑,但是食堂之中,卻是非常的歡樂,尤其是這一次和以往的集訓不同,伙食絕對是出奇的好,不管是南菜還是北飯絕對是應有盡有,每次吃飯都十多道大菜,大家可以放開吃。

雲天的迴歸無疑對於天狼大隊注入了一支強心針,作爲優秀的戰士,他是很多剛剛加入天狼戰隊的新兵榜樣,而夜梟他們,自然是更加的開心,老隊長迴歸,對於他們來說更好似興奮劑一樣。

洗漱完畢的唐曦姍姍來遲,不過這晚飯時間沒有限制,各種菜系也是隨便吃,而唐曦自然而然的坐到了雲天的身邊,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個新的團隊,而作爲唯一的女孩,在團隊中也受到了不少的照顧。

夜晚的高原繁星點點,看着那美麗的夜空,雲天不禁感嘆,世事無常,沒想到他又一次回到了他所熱愛的軍營之中,天狼特戰大隊對於他來說,就是他唯一的家,這裏的兄弟,也是他的親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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