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我遁回先。”

“咻”的一下,所羅門遁回了風明的精神世界。隨即說道:“你可以吟詩了。”

“我的詩有那麼糟嗎?你信不信不久之後,我寫的詩集被印刷出來,那是要排隊搶購的!”

被所羅門這麼一弄,詩興轉瞬即逝。沒有了詩興,就好比燒菜不放鹽,即便是一盤美食,也會少了獨有的味道。

風明搖了搖頭,彈了彈衣服,嘆了一口氣,雙手一背,邁着步子向着城內就走了進去。

“拜見城主。”

“嗯,好好幹!”風明回了一聲,就要邁步前行。

“城主,請留步。我有要事稟報。”

“你說吧。”風明轉身,微笑的看着他說道。

“城主,您半年不見蹤影,整個城主府人心惶惶。在三個月之前,上任城主餘龍虎帶了一些人入住到了城主府內,說是找您有事。”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回城主的話,我叫李青,大家習慣叫我愣頭青。”

“愣頭青?這個稱呼到是蠻貼切的。你明天來城主府吧!我有事吩咐你去做。”

“遵命!”李青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軍禮。 風明很清楚,餘龍虎能夠有恃無恐的回來,並在城主府住下,身邊一定少不了強者的庇護。只是不知道他帶來的強者會不會超出自己的預估。

城主府門口,典韋筆直的站在那,一雙虎目警惕的注視着四周。

當他的餘光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后,是一個側身,向着那邊就半跪而下。

“末將拜見城主。”

在他的帶頭下,守在府門口的衛兵是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你們都起來吧!典韋隨我來。”

典韋恭敬的走到風明身後,隨時準備爲他效勞。

“你可知餘龍虎帶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回稟大人,末將只識得餘龍虎和他女兒,還有唐超。其他人都不認識。只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幾位都很儒雅,一看就是讀書人。

末將在無意間聽到過一次,餘龍虎稱呼其中一位年齡較長者爲荀老。”

“荀老?你確定他是這麼稱呼的嗎?”

典韋思考了下,鄭重的回覆道:“我確定。”

“好啊!我沒去找他們,他們到找上門來了。也好,我就去看看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吧!”

餘龍虎雖然很想將金陵城奪回來,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只有藉助外力,等待時機,才能將自己失去的再奪回來。

這一次將荀老請來,可不單單是上門做客,更是爲了震懾一下風明。不要以爲自己真的就很慫,在自己的背後可是有玄武學院這座大靠山。

後府花園的涼亭內,餘龍虎爲荀記把茶杯滿上,笑呵呵的說道:“荀老,您的學識真是讓我感到欽佩。我真的懷疑這天下間就沒有您不知道的事。”

“餘城主,過獎了。身爲讀書人,要是不把書吃透了,那還叫讀書人嗎?”

“哎!荀老,您就別再笑話我了,現在的我哪還是城主,頂多算一個不入流的小家主。”

“餘城主,凡事要放寬心,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勉強也勉強不來。我覺得事情的變數還是有的,至於何時發生?怎麼變?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風明由遠及近的笑着走過來說道:“好一個只有天知道,荀副院長果然擁有大儒之才啊!”

一聽到這個聲音,餘龍虎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到是荀記還表現的一如既往。

“風城主,您認識我?”荀記站起身來,拱手問道。

“不敢擔,您是大儒,我只是一介不入流的讀書人。認識您是應該的,您不認識我是應當的。”

荀記何等聰慧,瞬間就從風明的話中聽出了隱藏的敵意。可自己確定沒見過他,既然沒見過,又何來得罪過呢?

“風城主,在荀記大儒的面前,你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就算你是一城之主,在他老人家的面前也要放低姿態。”

“他是他,你是你。他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又何勞你來費心?再有半年前我對你說的話你全都忘記了嗎?”

“風城主,你說的話我當然沒有忘記。但我只是路過此地,前來做客而已。難道你連這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風城主,請允許我插一句話。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的確是路過此地,想要拜訪一下您。沒有其它意思。”

“哦?沒有其它意思?試問主人不在家,有客人在主人家一住就住三個月的的嗎?到底是我這個主人是客人,還是你們這些客人是主人呢?”

“呵呵,這是我們的不對。我在這向您賠罪了,還請您大人都有大量,不跟我們計較。”

荀記的話讓風明一時間還真不好再咄咄逼人,只好將話鋒一轉,略微友善的說道:“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這個事了。下面就說說你們的來意吧!”

“風城主雅量,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這一次是我們玄武學院有事要與風城主相商。”

“哦?玄武學院離我們這可遠着呢!什麼事能讓您這位副院長不辭辛苦,大老遠的來一趟呢?”

“呵呵,這件事若是辦成了,可以說和我息息相關。若是辦不成也沒關係,身爲玄武學院副院長理應爲學院的事奔走。”

“請繼續往下說。”

“我們玄武學院想在金陵城設一座分院,作爲專門培養煉器師和制符師的地方。而我將是這一個分院的院長。

金陵城的城主如今是您,想要開設分院,必須要經過您的同意。因此,在沒有見到您並且得到您的準確答覆前,我怎麼能離開金陵城呢?”

“原來就爲這事,那現在你可以回去覆命了。關於玄武學院的提議,我不同意。”

“風城主,您就不考慮一下嗎?憑藉玄武學院的影響力,只要分院設立了,金陵城將會成爲無數有志成爲煉器師和制符師嚮往的聖地。金陵城也會在此基礎上獲得繁榮發展,成爲中等城市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謝謝。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玄武學院的做法不是將金陵城或者說我本人,推向了煉器師公會和制符師公會的對立面嗎?

一旦我失去城主之位,試問我還有立足之地嗎?你們這一招還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荀記的臉色剎那間陰晴不定,他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小傢伙,思維會那麼敏捷,那麼超前。

“咳咳咳,風城主。您說的不無道理,但玄武學院不會對此坐視不理。過河拆橋的事我們不會做,幫助過我們的人我們會牢記於心。”

“您說的話若是讓對玄武學院所知不深的人聽了,一定會很感動。說不定就會答應您,答應玄武學院的請求。

可是,您今天面對的是我,一個對玄武學院瞭解甚祥的人。您說的話在我看來就是水中月,鏡中花,完全就是空氣。”

“放肆!風明,別以爲你現在是金陵城的城主了,就可以目中無人。還不快給荀老道歉,給玄武學院道歉!”餘龍虎把握住機會,一步跨到荀記的身旁,大聲的對風明呵斥道。

“哈哈哈…,餘龍虎啊餘龍虎,你知道我是誰嗎?不知道,就別往裏面參和,一不小心可是要死人的。”

風明的話並沒有讓餘龍虎察覺到什麼,但卻讓荀記捕捉到一個危險的信號。

玄武學院與他之間有很大的矛盾,這個矛盾不是最近才發生,應該是在以往。可在以往的玄武學院中,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學生叫風明嗎? “荀副院長,和他廢話那麼多幹嘛?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金陵城城主,用得着這樣和他說話嗎?”一道不屑中帶有譏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早就來到卻一直未現身的徐兵峯,在此時,終於忍不住的從遮掩的地方走了出來。

“你總算是出來了,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躲到最後呢!”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發現了我,我現在出來只不過是想節約時間。荀副院長是老好人,願意跟你耗時間,本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耗。”

“哈哈哈…,大言不慚。就算你的父親是玄武學院的院長,你對荀記也應該尊重些,他可是前輩。”

“這是我們內部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要不是荀副院長非要找你商量下,我們早就去皇都申請了。

玄武學院可不是小小的一個你可以比擬的,在玄武學院的面前,你就是一粒小小的芝麻。

好了,本少該說的已經說了,我想聰明的的人應該已經會做出明智的選擇了。說吧,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哈哈哈…,徐兵峯,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這裏是金陵城,是我的地盤,不是玄武學院。我真不明白像徐峯院長那樣的人物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一個愚蠢的兒子。

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他親生的了!哎!真替他感到惋惜啊!”

“你找死!”

徐兵峯一個箭步就衝到風明的面前,擡手就準備給他一巴掌。

“不可!”站在一旁的荀記看到這一幕是連忙喝止,但還是晚了一拍。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荀記的心再次收緊,甚至是出現了短暫的窒息。

“啪!”的一聲,風明以比徐兵峯還快的速度,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徐兵峯在原地轉了三圈。等他停下來後,那半邊臉是腫的跟發糕一樣,就連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

“我要讓你死!峯,殺了他!”

黑色的光芒自徐兵峯身上閃起,一道黑色的影子,眨眼間向着風明的咽喉就射了過去。

“結界!”

“叮!”

被結界包住的黑色身影,露出了它的廬山真容。一隻手掌般大小,類似於馬蜂的式神煽動着翅膀,正努力的將它發出的蜂刺收回。

“不錯嘛!徐兵峯,一段時間沒見,竟然突破了問道境,達到了侯境。只可惜,弱者就是弱者,就算是突破了問道境,也還是那樣的垃圾。”

風明的話差一點讓徐兵峯吐出一口鮮血,堂堂一個侯境強者竟然會被人說成垃圾。根據自己掌握到的情報,他應該也只是剛剛突破侯境吧!

“誤會,都是誤會。二位都是青年一代的人傑,千萬別爲了一點小事傷了和氣。風城主,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告辭。”

“等一下,荀副院長。身爲玄武學院的一份子,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有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還裝慫。

今天,風明城主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聲音很年輕,但樣貌卻頗顯老成的男子從之前徐兵峯現身的地方,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他目光犀利,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銳利的氣息。與其說站在面前的是一個人,到不如說更像是一把劍。

“郭同,我是院長指定的此行負責人。你難道連院長的話都不聽了嗎?”荀記不想再額外的生出事端,連忙將徐峯搬了出來。

“不敢,只是我剛纔說了,我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有人欺負到我們頭上。爲了學院,我可以揹負這個責任,等回去了,我甘願受到學院的責罰。”

“你,哎!”荀記終究還是把想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院長這次之所以派他前來,恐怕已經料到會有今天的這一幕發生。有他在,就算風明不同意,到最後恐怕也會在他的武力下被迫同意吧!

見到荀記一如既往的退縮忍讓,風明對他是徹底失望了。

收回心神,將注意力轉移到郭同的身上。在他的身上,風明感覺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這種氣息自己接觸過,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風明城主,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立刻道歉並同意荀記副院長剛纔的提議。第二個選擇,被我打敗後被迫同意荀記副院長的提議。”

“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你覺得你的兩個提議是兩個提議嗎?玄武學院果然竟出些盲目又自大的傢伙!”

“看來你是不同意我的提議了。那接下來就抱歉了,我不得不動用武力讓你屈服。”

“呵呵,先禮後兵這句話在你的身上得到了詮釋。不過,我在最後說一遍,這裏是金陵城城主府,不是玄武學院。若是有人敢在這裏撒野,可是要死人的。”

“郭同,萬事以和爲貴,事情沒有必要發展成這樣。我們是學院,不要和皇庭任命的官員起衝突。”

“荀記副院長,還請您在涼亭內準備下協議,一會我就讓他乖乖的走到你面前,簽下條約。”

“轟”的一下,一道氣柱筆直的衝向天際。王境小成的修爲在此刻徹底爆發。

將徐兵峯扶到一旁的餘龍虎,在見到郭同準備動手時,心裏是樂開了花。要是能夠藉此機會,將風明擊殺了,那就更是錦上添花了。

“怪不得這麼囂張,原來是王境強者。只是我還是那句話,城主府容不得你們這些牛鬼蛇神在此放肆!”

郭同擡腳往前邁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也隨之攀升一節。

一連走了三步,郭同身上的氣勢達到了他目前所能承載的極限。筆直的氣柱宛如實質般,讓人望而生畏。

“你這是要把我的小花園給拆了啊!你知道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嗎?就算是花草樹木也是有生命的,你難道就沒有聽到它們的哭訴嗎?”

“少在那危言聳聽,你要是有這本事,還會在這小小的金陵城當城主嗎?恐怕皇庭早就把你招去當閣老了!”

“好吧!既然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只能讓你在成爲它們中的一員後,再去回憶一下我說的話究竟對不對了。”

風明身上的氣息在話音落下後,發生了急劇的轉變。一股令人感到心寒的殺氣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急速的向着四面八方輻散而去。 “三步殺!”

伴隨着郭同的低喝,氣柱化成了三柄黑色的大刀向着風明就狠辣的劈去。

三把黑刀,從三個方向,分別劈向了風明的脖子,腰部和腿部。

風明見到這樣的攻勢,心裏感到很惱火。這明擺着是讓被攻擊的人放棄其餘兩處的抵抗,全力守護自己的脖子。

即便是脖子守護住了,腰部和腿部也會受到重創,導致失去戰鬥能力,淪爲待宰的羔羊。

“結界!”

“叮叮叮!”

三把黑刀劈到結界壁上,發出了脆亮的聲音,緊接着,就潰散開來。

氣勢之刀不是真正的刀,只能攻擊一下,想要發出第二波攻擊,必須再次凝聚氣勢。

“火龍術,急急如律令!”

風明可不會站在那被動挨打,文者與武者近距離的搏鬥,那是傻子纔會做的事。當然,風明不忌諱這一點,但該保留的還是要保留。

一條威勢兇猛的火龍向着郭同就飛撲而去,徐徐的熱浪讓空氣都變得朦朧起來。

婚色撩人:狼性總裁輕點愛 一柄黑色的符器戰刀被郭同激活,他雙腳一蹬,躥升到半空中,隨即舉刀劈下。

黑色的流光從刀身上亮起,帶着破風聲,精準的劈到龍頭上。

“呲啦!”一聲,郭同連人帶刀從火龍中一穿而過,將火龍一分爲二。

“噗!”,一張符籙化成兩半,自動燃起火焰,慢慢的落到了地上,直至化成灰燼。

“不錯,有兩把刷子。只是虛招太多,實招太少。”

“哼!下一次就是你被我劈成兩半了。”

“哦?是嗎?火龍術,急急如律令!敕!”

郭同對風明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色,同樣的招術再使出來,還有意義嗎?

可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整整十二條火龍,排列成整齊的陣勢,齊頭並進的向着自己怒目而來。

火龍術中含有一絲龍靈。符籙被破,龍靈不會死。再次被召喚而來的龍靈自然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黑風,讓它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啾!”的一聲鷹啼,一隻渾身上下散發着黑色火焰的雄鷹從戰刀中一飛而出,迎着飛撲而來的火龍就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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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隻黑鷹,風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不是器靈,而是式神和器靈結合的產物。要不是那黑色的火焰,自己還真認不出它的來歷。

“真是沒想到啊!他竟然會持有西玄武城煉器師公會煉製的符器,難不成他是那邊派來的人?不然,爲何要跟我死磕到底呢?”

黑風臨近火龍,去勢不減,只見它羽翼一扇,捲起一層黑色的火焰巨浪。巨浪一疊疊不斷生出,一浪高過一浪。

在黑色巨浪不斷前進翻涌的同時,黑風也是遁入巨浪之內,與它融爲一體。

十二條火龍駕着火雲與黑色的巨浪銜接到了一起。

強勁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四方。

黑色的漩渦,紅色的火海,讓半空中出現了黑與紅的素描。此刻,紅色與黑色成爲了所有顏色的主調。

“符劍!”

風明可不會錯失戰機,如今的郭同除了自身的修爲,能借助的外力都不能動用。早一點結束戰鬥,也能早一點讓此事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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