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滿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一紅,卻故作風情萬種的點點頭,還摟着趙天驕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妥妥的秀恩愛撒狗糧,看的那帥氣猛男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趙天驕卻是嫌棄一般的擦了擦臉,他有些搞不明白這位大姐,除了動手動腳,竟然還動嘴!

好吧,你漂亮,爺們不和你計較。

來到擂臺上,獨孤勝寒要跟着,卻被趙天驕安排在了柳滿香身邊。

趙天驕問道:“有什麼規矩麼?”

“隨意發揮,認輸或者死纔算結束。不過你想吃我喜歡的女人的肉包子,你沒有認輸的資格,只有死!”帥氣猛男目光冰寒。

蔣先生的小嬌妻 趙天驕搖頭道:“爺們這麼善良,可不想殺人,就給你一次求饒的機會。”

“找死!”帥氣猛男冷哼一聲,揚起拳頭瞬間逼近趙天驕面門。

趙天驕瞳孔一縮,朝後退去。

見到這一幕,擂臺下方的吃瓜羣衆,頓時傳來鬨笑聲。

“這還沒等打就後退了,就這德行也敢跟瀟哥叫囂?”

“多少自稱名門大派的宗師,都死在瀟哥手下,這小子雖然有點本事,但他今天必死無疑!”

柳滿香緊盯着擂臺,見趙天驕躲閃,心也提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不看好趙天驕的時候,趙天驕腳步一頓,目光凌厲,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了帥氣猛男的鐵拳上。

“臥槽,這****吧,用手指就想接下瀟哥的鐵拳?”

“哈哈,真想聽聽這小子慘叫起……”

話還沒說完,擂臺上頓時傳來一聲悶哼,但卻不是趙天驕的,而是帥氣猛男瀟哥的。 瀟哥的拳頭黃芒一閃,就跟手裏面有什麼東西燒着了一般,讓他感覺到一陣刺痛。

瀟哥將手掌微微攤開,就見裏面之前握着的一張符紙,已經變成了符灰,隨後他震驚的看着趙天驕:“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四周有人,瀟哥沒有將話說明白,但趙天驕知道什麼意思,便搖頭嫌棄道:“味兒太重,想不發現都難!”

你握着一張邪符在手裏,加持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邪氣四散,也就能震懾普通人。這是對方剛一出手時,趙天驕便覺察到的,所以,在後退的時候,暗中掐訣,用靈力將符籙引燃。

見到趙天驕果然用兩根手指,就化解了瀟哥的鐵拳,最主要的是,在他一指點去的時候,拳頭上有黃光出現,這是點石成金?還是特異功能?

圍觀之人再一次的被趙天驕自帶特效的技能,給震撼了,似乎這場比武搶女人的戲碼,還有着不小的懸念!

見到趙天驕沒事,柳滿香也長出口氣,目中有着一抹欣喜的光芒。

獨孤勝寒輕哼一聲,對柳滿香頗爲不滿。

瀟哥握緊拳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哼道:“原來是個養鬼的邪道……這回我不用強體符,看你還能不能接下我的拳頭!”

話聲未落,瀟哥再次揮拳,左右開弓,還真有那麼點拳手的意思。

不過,沒了符籙的加持,對方的速度,在趙天驕看來,就跟視頻的慢動作一般,腳下閒庭信步,淡定從容的躲開了。

一連揮了數十拳,瀟哥滿頭大汗,呼吸急促,冷哼道:“就知道跑,你難道連一拳也不敢接麼,你還是不是個爺們?”

趙天驕就喜歡用爺們自居,覺得特豪邁,特熱血,此刻被對方質疑,立刻不幹了。

“你說我不是爺們?”趙天驕腳尖一點,如離弦之箭,嗖的臨近瀟哥近前,瞬間將他撲倒,然後騎在他的身上,嘭嘭嘭,拳頭如雨點一般落下,拳拳到肉,拳拳見血。

鮮血四濺,落在趙天驕的身上,頓時傳來灼燒般的疼痛,同時還有邪氣滋生。

趙天驕忍着疼,捧着對方的腦袋,重重的撞擊在了地面,這才起身。

“敢說我不是爺們,打懵逼你!”趙天驕順嘴說出了沙樂的口頭語。

隨後從布包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扁型酒壺,灌了一口,嚥了一半,剩餘的則噴在了自己的身上,用手一抹,邪氣頓時消失不見,灼燒的疼痛也頃刻間好轉。

這酒,是觀雲老道自己釀造,並且施過法的,作用比舌尖血還要霸道。趙天驕平時都捨不得用,只是在亂墳崗佈置天羅地網陣的時候,用法酒混合硃砂畫過符。

而這瀟哥的邪氣很是霸道,順着趙天驕的汗毛孔就鑽了進去,趙天驕便喝了一口,驅散了邪氣。

可他這番做派,看在下面人羣的眼中,那簡直是男人中的男人,該出手就出手,酒性大發喝一口!

這種極品小爺們,也難怪他能俘獲暴走女戰士的芳心。

趙天驕收起酒壺,見到人羣的目光,輕嘆口氣,無形當中,又裝了一逼,真是頭疼。

趙天驕正要走下擂臺,就聽地上的瀟哥,含糊不清道:“抓住柳滿香,麼逼的敢叫人來揍我,今天老子一定要上了她!”

柳滿香身邊的人一聽,紛紛出手。

趙天驕爆喝道:“都給我滾開!”

話聲未落,獨孤勝寒如得到命令似得,雙手齊揮,陰風呼嘯席捲,再一次的將所有人都掀飛了出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趙天驕的一句話,就把他們震飛了一般,使得所有人看向趙天驕的目光,從之前的新奇,變成震撼,直至如今深深的恐懼!

瀟哥被趙天驕揍的頭腦不清,說完那句話,就暈死過去了。

趙天驕目光一掃,下方三四十人,啊的一聲,如潮水似得退避開來,只留下柳滿香,呆呆的看着趙天驕。隨後她如夢方醒一般,一臉驚喜的道:“厲害了,我的小爺們!”

趙天驕嘿嘿一笑,走了下來。

柳滿香帶着一點羞澀,摟着趙天驕的脖子,道:“走,給你吃肉包子犒勞犒勞。”

趙天驕伸手就要拉開柳滿香的手,卻聽對方道:“乖乖的別動,否則不給你肉包子吃。”

獨孤勝寒在一旁看的直翻白眼,這女的好討厭,真想現身嚇嚇她!

柳滿香將車開到一處僻靜角落,然後看了眼趙天驕,便伸手解開鈕釦。

趙天驕看的一愣:“你幹嘛,發燒了?”

“你不是要吃肉包子的麼?”

趙天驕有些頭疼:“你好污啊大姐,我說的肉包子不是你身上的,是牛肉芹菜餡兒的!忙活一晚上,我都餓半天了……”

柳滿香已經解開了兩個鈕釦,露出性感的鎖骨,和誘人的溝壑。她的手正在第三個鈕釦上,聽了趙天驕的話,氣的有些哆嗦,我都這樣了,你一個爺們,就不能上老孃的小火車麼,你這樣說,顯得老孃多沒有魅力,多失敗啊!

“我給你買一百個,撐死你!”柳滿香咬牙切齒的整理好衣服,啓動車子找了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鋪。

飯間,趙天驕瞭解到,這個地下黑拳來頭不小,柳瀟……也就是瀟哥,上面有大人物罩着。

一個月前,柳滿香帶人準備抄了地下黑拳,卻被勒令叫停,也是因此,她認識了柳瀟。

對方聲稱,若是柳滿香能打敗他,他就把黑拳的據點,搬出柳滿香管轄範圍,可若是輸了,柳滿香就要做他的女人。

“爺們不僅救了你,還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只吃一頓飯,有點虧啊。”趙天驕吃飽喝足,不滿道。

柳滿香冷哼:“是你自己說要牛肉包子的,你活該!”

柳滿香開車將趙天驕送回了清水園。此時已經後半夜了,秦音音家的燈還亮着。

趙天驕敲了敲門,很快門就被打開了,香氣撲鼻。

“音音姐,這麼晚還沒睡啊?”趙天驕問道。

秦音音已經換了衣服,恢復了往日冰清玉潔的仙子範兒。

“你不回來,我不放心。”秦音音低着頭,有些尷尬的樣子。

趙天驕剛要開口,就見到了臥室門口,一臉幽怨的李芷煙,正偷偷的看着他…… 而在趙天驕看去的時候,李芷煙臉一紅,連忙將門關上了。

趙天驕輕笑,這小妞,是想起在陣法裏的表白,不好意思見人了?

對於陣法中發生的一切,李芷煙和秦音音,還是有模糊的記憶的,所以,二女見到趙天驕,一個害羞,一個尷尬。

二女一人一間臥室,趙天驕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勝寒,你絕得那個柳瀟如何?”

獨孤勝寒站在窗戶前,目光悠遠,聽到趙天驕的話,轉過身道:“他不是普通人,和郎柳身上的氣息相近。”

“還有其他發現麼?”

獨孤勝寒想了想,搖了搖頭。

“邪氣……修煉邪法,還扎堆的出現在省城,一個佈局養鬼,一個建立地下黑拳……他們會有什麼關係呢?”趙天驕雙手枕在腦後,皺眉思索。這倆人看似做的事不一樣,但趙天驕隱約覺得,一定有什麼關聯,或者二人有着某種不爲人知的關係。

“主人,那個郎柳會被判死刑麼?”獨孤勝寒還在關心她的死因。

趙天驕搖頭一笑:“不知道,不過你彆着急,你的死因,和仇人,爺們都會給你解決。明天中午,我抽空去趟警局,找柳浪再問問。”

負婚 獨孤勝寒點了點頭,便再次轉頭看向窗外。

這個時候的獨孤勝寒,帶着那種遺世獨立的悽美,卻又不失陰龍鬼的王者霸氣。

趙天驕看着獨孤勝寒的側面,帶着笑容,漸漸睡下。

次日一早,二女依舊尷尬,吃了飯一同去學校,也都沒有什麼交流。

李芷煙突然安靜下來,還讓趙天驕有點不適應:“那個……其實昨晚的事……”

“閉嘴!”

“不要說了。”

二女瞬間臉紅,開口打斷了趙天驕的話。

可趙天驕卻是繼續說道:“幹嘛,你們不說,還不讓我說?我的意思是,昨晚你們都陷入幻覺當中了,你們覺得發生的一切,其實並非是真的。”

不是真的,那爲什麼我們身上會有黏糊糊的東西?

不過,李芷煙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趙天驕的好意。

可是,秦音音卻單純的道:“天驕,你就不要騙我們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過,你也不用解釋,那種情況,你也是身不由己。”

趙天驕有些哭笑不得,爺們是在給你們打圓場,免得這麼尷尬,你咋就聽不出來?反而還來安慰我?

李芷煙也是一陣無語,你都當老師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天真單純?

到了學校,宋雅琪連忙迎了過來,緊張的問道:“煙姐,天驕,昨晚的那個鬼殺了麼?”

“解決了,你不要擔心了。”趙天驕道。

可宋雅琪卻依舊皺着黛眉,拉着趙天驕的胳膊道:“可是,昨晚爲什麼還有鬼敲我窗戶?”

趙天驕一愣,昨晚控制她和王小萌的鬼,都被他殺死了,怎麼可能還有鬼呢?

“你不是被嚇傻了吧?”李芷煙問道。

“沒有,我聽的清清楚楚!”宋雅琪目光帶着驚恐,繼續道:“昨晚你們走了不久,小萌她們就醒了,我們各自回家。我因爲擔心,有些睡不着,然後就聽到窗外有聲音,接着就傳來嘭嘭的敲打聲……”

說到這裏,宋雅琪小臉煞白,明顯是真的被嚇壞了。

李芷煙問道:“然後呢?”

“我害怕,就一直縮在被窩裏了,然後也沒然後了。”

趙天驕沒好氣道:“你多半是心裏作用,或者是有人惡作劇。”

“不可能,我住三樓的。而且第二天我們都聽到敲窗戶的聲音了。還有,我姐跟我說,她都看到窗外的鬼臉了……”見二人不相信,宋雅琪急得都快哭了。

李芷煙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們信了,晚上放學,就要天驕去看看。”

李芷煙說完之後,意識到這語氣態度,就像跟趙天驕有啥特殊關係似得,臉一紅,朝趙天驕問道:“那個,去不去你自己說了算,反正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趙天驕輕笑,故意打趣道:“你都去了,我能不去麼,如果你有危險了,我不得後悔啊。”

聽了這話,李芷煙小臉更紅了。可宋雅琪卻是有些失落。

凰舞天下之盜墓皇后 中午剛下課,趙天驕便給柳滿香打了一通電話,說明想要去找郎柳問點事。

柳滿香卻是爲難道:“你電話打晚了,郎柳他被人接走了。”

“接走了?什麼人接走的?”趙天驕頗爲吃驚。

“因爲郎柳涉案特殊,被有關部門帶走了,我聽上頭說,叫什麼東北術法界第六局的,好像是專門負責這種特殊案件的……”

趙天驕瞬間明白過來,靈異案件警察解決不了,但卻有術法人士組成的羣體來負責。

尋找獨孤勝寒死亡真相的線索,到這裏,也可以說是斷了。

看獨孤勝寒失落的樣子,趙天驕不死心的問道:“你能幫我打聽打聽,郎柳被人帶哪去了不?”

柳滿香道:“怎麼說你也當了我一夜的小爺們,能幫我自然幫,可這事兒,就連我上頭都接觸不到,只能聽命,你讓我咋幫!”

你說你幫不了就幫不了,還什麼當了你一夜的小爺們?爺們哪裏小?你又沒見過!

柳滿香見趙天驕不說話,提議吃飯作爲安慰,被趙天驕拒絕了。

掛了電話,趙天驕捏了捏獨孤勝寒的小手,笑道:“放心吧,你既然認我爲主,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主人,你對我真好!”獨孤勝寒似乎非常容易害羞,被趙天驕這一捏,鬼王氣場,蕩然無存,就跟情竇初開的少女似得。

一晃放學。

宋雅琪似乎生怕趙天驕反悔似的,立刻來到他跟前說道:“天驕,我跟我姐說了,她這就來學校接我們,事情解決了,再讓她送你們回家。”

沙樂聽說要捉鬼,說啥也要跟着。

到了學校門口,遠遠地就見一輛拉風的紅色跑車使了過來。

車到近前,從裏面走出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帶着墨鏡,長髮微卷,穿着黑色連體長裙,氣場十足,就跟霸道女總裁一般。 宋雅琪拉着霸道女總的胳膊,指着趙天驕他們介紹道:“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非常厲害的法師,趙天驕。”

雖然看不到霸道女總的眼神,但趙天驕還是能感覺到,對方在上下打量他,甚至目光中,還帶着不信任。

“你是法師?”霸道女總問道。

趙天驕搖搖頭:“爺們是道士!”

霸道女總冷笑:“有什麼區別麼?”

“區別大着呢,道士以捉鬼降妖爲己任,而法師施法都會收取報酬。”趙天驕一本正經道。

婚寵之梟妻霸愛 那霸道女總冷笑更濃,嘴角的弧度卻很是誘人。

“這麼說,你捉鬼不收錢了?”不等趙天驕回話,霸道女總臉色一變,冷哼道:“先不說你的本事如何,這個世界上,有錢什麼事都可以做到,但沒錢,就別想辦事。你說你不要錢……你會這麼好心?”

趙天驕皺了皺眉,這女人有病吧,不收錢還不樂意,這不是犯賤麼!

“你有錢了不起啊,爺們告訴你,要不是宋雅琪求着我,我才懶得管!”

宋雅琪連忙道:“宋雅詩,你這是幹嘛,人家天驕是我同學,是我好不容易說服他幫忙的。”

“雅琪你小,不懂得人心險惡,姐告訴你,你這個同學美其名曰說是幫忙,實際上,他是別有用心,看好你這個小白富美了!”宋雅詩拉着宋雅琪便朝跑車走去。

李芷煙冷哼道:“見過臉大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雅琪,不是我們不幫你,你姐這態度實在讓人討厭,你要是怕的話,晚上去我家。”

說完,李芷煙拉着趙天驕便走,身後跟着沙樂。不過,獨孤勝寒卻是沒動身。

趙天驕道:“眼圈發黑,頭頂刺痛,心慌不寧……不出兩天,就要臥牀不起了。”

宋雅詩一驚,自己頭疼心慌的事誰也沒說過,這個小子怎麼知道的?

“那個,你是說我麼?”

趙天驕從她身邊走過,沒有停留,卻繼續冷笑:“爺們是說驕傲自大,有點破錢,就優越感十足的傲慢女人!”

“姐,你真的頭疼、心慌不寧麼?”宋雅琪連忙問道,見姐姐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宋雅琪連忙追上趙天驕和李芷煙他們,歉意道:“天驕小煙,你們就別和我姐一般見識了……”

“啊……鬼,有鬼啊……”

卻在這時,宋雅詩忽然驚恐的叫了起來,本能的朝趙天驕這裏跑了過來。

趙天驕回頭看去,就見獨孤勝寒在後面瞪着落荒而逃的宋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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