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午只是掃了一眼趙蕊蕊,兩秒鐘都不到,就讓她通過了。

像趙蕊蕊這種宗門內比較有名的弟子,骨齡早就很清楚,過來只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

「葉師弟,趙師姐之後應該就輪到你了。」王儀琳提醒。

「下一個,葉雄。」果然,聲音馬上響了起來。 周圍的人,目光紛紛望了過來,目光之中都是嫉妒之色。

能加入三長老門下,整天對著一群女修,這種福氣不是人人都有的。

當然,也有相當一部份對葉雄表示可憐。

每天對著一群美女,能看不能動,對於男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能成為三長老門外唯一一名男弟子,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葉雄尋思著要不要過去,就在這時候,黑午突然再次喊道:「葉雄,上來,沒聽到嗎?」

「師弟,叫你呢,還愣著幹什麼?」

王儀琳正想推他一把,手剛伸出半,恍然記起不能觸碰他,連忙將手伸了出來。

都到了這種份上,葉雄如果再不上去,那就沒辦法呆在十七宗了。

他直接上前,快步來到來到台上,將手伸了過去。

手剛觸碰到那測骨石,他感覺到有一鼓熱量進入自己的身體,擴散到身上所有的骨頭,彷彿掃描儀將身上所有的骨頭都掃描了一片似的。

與此同時,那測骨石之上出現一道道細細地紋路,雖然葉雄看不懂這些紋路,但是他可以猜測,就是從這些紋路來推算骨齡的。

黑午隨意地看了眼那石頭,突然臉色大變,然後又看了葉雄一眼,似乎不敢相信一般。

「縮回手,再測一次。」黑午神色複雜地看了葉雄一眼,說道。

葉雄縮回手,石頭上的紋路就消失了,他又伸手過去,再次握住。

跟先前感覺一樣,石頭上的紋路也一樣,兩次的測試效果一樣。

「師傅……」黑午看了大長老柯鎮西一眼,目露震驚之色。

柯鎮西雖然站得遠,但是早就將石頭上的變化看在眼裡,看了葉雄一眼,這才朝黑午點了點頭。

「通過。」

黑午神色複雜地看了葉雄一眼,這才喊下一個。

……

整個過程很快,沒有多久,就得將所有的人測試完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黑午連忙轉身,說道:「師傅,他的骨齡才兩百多歲,這怎麼可能,我從來還沒見過如此驚人的資質,那怕他在娘胎裡面就開始修鍊,也不可能這麼快才對。」

「人的骨頭上有歲月的沉澱物,測骨石是不是會騙人的。」

「可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黑午,修真一道,有很多是你無法相信也必須相信的,這人不是你能仰望的,他來十七宗,看來只是一個過客,只要他沒有對十七宗不利之心,咱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柯震西說道。

「兩百歲,化神巔峰……」黑午嘴裡喃喃念著,心裡生起一鼓無力感。

他現在的骨齡已經快三千歲了,進入化神巔峰,在宗門內都被稱之為絕頂天才。

對方才兩三百歲就化神巔峰,等他像自己一樣擁有幾千歲的骨齡,那該逆天到什麼程度。

「不知道他的實戰力到了什麼程度,會不會實戰力虛空。」黑午說道。

「他的實戰力,未必在你之下。」

「師傅,這……也太荒唐了吧!」

黑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了一下,突然說道:「師傅,我想參加這一輩的十年之戰。」

黑午是自己的弟子,他的性格柯鎮西非常清楚,當下點了點頭:「你參加也好,增加些動力。」

無敵是一種寂寞,黑午的血已經很久沒有燃燒過,十七宗之內已經沒有讓他能熱血沸騰的對手,現在突然多了這麼一名絕頂天才,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挑戰。

「有挑戰是好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別像別人的那樣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柯鎮西提醒。

宗門之內的弟子,是什麼稟性,他很清楚,雖然他無法阻止,這是人的本性,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弟子成為那樣的人。

只會用陰謀詭計的人,是絕對成不了絕者強者的。

黑午眼神之中,露出熾熱的光芒,這是兩百多年來,第一次,對十年之戰期盼起來。

……

十年之戰就快到了,只剩下一個多月,所有的弟子都在作最後的衝刺。

這一戰關係到自己的修鍊資源,關係到各長老的名聲,還關係到各長老名下的地盤。

所以這一戰,不但對於弟子來說非常重要,對於十各長老來說,也非常重要。

大戰前席,葉雄正在修鍊,一道人影落到他的洞府口門,卻是何應蓮。

「弟子,見過三長老。」葉雄上前,恭敬地問道:「不知道長老深夜來訪,有何患吩咐。」

「葉雄,這兩年來我雖然極少見你,但是聽屬下的弟子說,她們對你很推崇,為師很欣慰。」何應蓮點了點頭,十分滿意。

趙蕊蕊跟王儀琳私底下肯定幫他說了不少的好話,不然的話,何應蓮對他不會這麼滿意。

「多謝三長老。」

「我過來是想告訴你,只要你能進入前十,就可以成為我的親傳弟子,以後你的修鍊之地會跟趙蕊蕊一樣,是我門下陰氣最濃郁的地方,我希望你有好好努力。」何應蓮嚴肅道。

成為親傳弟子,得到最高級的修鍊聖地,這對於修士來說,就是一種最大的榮譽,最大的追求。

別的弟子聽了,不知道會高興到什麼地步,但是對於葉雄來說,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他的目標是星辰跟大海,豈是這小小的十七宗能困得住的。

他之所以留下來,只是為了琥珀血石。

「師傅,進入前十咱們的地盤就能保住嗎?」葉雄問。

何應蓮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為了保住地盤,我也不會破例招收男弟子,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那如果我進入前五呢?」葉雄問。

「進入前五有額外的獎厲,是屬於個人的,是一顆聚陰丹,有了這枚丹藥,能讓你在陰氣最濃郁的地方,少修鍊五年,這定陰丹是咱們的宗主親自煉製的,十年才煉製不到十顆,是極為珍貴的丹藥。」

「如果我得到第一名呢?」 快穿之女配的反擊 葉雄繼續問。

定陰丹雖然珍貴,但還不是最頂級的東西,不是他最想要的。

「第一名能得到進入琥珀聖境修鍊一年的資格。」何應蓮以為他隨口問問,也隨口說道:「不過,這聖域的修鍊資格已經被黑午佔了,黑午是十冠王,實力哪怕比起我也差不了多少,別的弟子根本不敢指望。」。

琥珀聖境,難道琥珀血石就在這琥珀聖境之內?

「師傅,我一定會努力的。」葉雄點了點頭。 等何應蓮離開之後,葉雄開始修鍊起來。

這兩年,雖然在這陰氣濃郁的地方修鍊,速度很快,但是這種快是跟別的弟子相比的,對於葉雄來說,還是太慢了。他習慣了修鍊就像坐火箭一樣,現在這種修鍊速度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要求。

機緣,機緣,我要機緣啊!

如果沒有機緣,以現在這種修鍊速度,什麼時候才能進階啊!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葉雄早早就起床,前往空間站。

空間站是十七宗上空,這片領空是十七宗的地盤,被稱之為空間站。

化神修士之間的大戰,雖然沒有在仙魔界的毀滅性那麼強,但是如果在陸地大戰的話,毀滅性還是十分恐怖的,所以一般大比之類的都是在半空大戰,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太厲害的禁制來保護。

葉雄去到那裡的時候,前面的半空已經人山人海,數千修士在半空圍觀。

十年之戰是十七宗的一大盛事,這大戰的排名,不但會影響到各長老的名聲,也關係到各長老名下的地盤,所以大家都非常慎重。

「師弟,這邊。」

趙蕊蕊在遠遠地招手,那邊聚集著一大群女子,全都是三長老門下的女弟子。

何應蓮正在人群之中,手中拿著一份名單,上面的都是參賽的人。

「賽程表已經出來了,你看看。」

趙蕊蕊將自己手中的名單遞給葉雄,繼續說道:「你第一場的對手叫做段日天,實力不怎麼樣,但是人很陰險……」

「師姐,你就告訴我第幾擂,第幾場就行了。」葉雄打斷她的話。

對手是什麼人,是什麼實力,他全都不在意,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場大人跟小孩子之間的對決。

小孩子再狡猾,他能打贏大人嗎?

「師弟,你別這麼驕傲,你沒聽說過驕兵必敗嗎?」趙蕊蕊不高興地說道。

「我如果敗一場,隨便你處置,行了吧?」

葉雄笑了笑,將她手中的名單拿過來,看了一眼,就將自己的對陣圖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一戰是沒辦法隱瞞了,既然沒法隱藏,那就只能光明正大!

「一會你如果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趙蕊蕊哼了一聲,將名單收了起來。

大比的規矩很簡單,就是同台PK,贏的人進級,輸的人淘汰。

比賽分四個戰擂分別進行,由四位長老分別做裁判。

其實這裁判什麼人做都無所謂,因為這是—場沒有任何限制的大戰,除了對方認輸之後不能動手,其餘的都沒有限制。

時辰到的時候,大長老柯鎮西出來了,說了一番話之後,最後說出了重中之重。

「這一次大比除了豐厚的獎品之外,最後排名第一的人將有資格進入琥珀聖境修鍊一年,然後代表十七宗參加整個魔宗六十四宗門的大比……我希望你們珍惜這次機會,賽出成績……」

大長老說完話之後,大比正式開始。

接下來第一輪比賽開始,由於葉雄的比賽壓得比較后,所以前面都是一些師姐先比賽。

讓葉雄意外的是,前面的師姐只有趙蕊蕊,跟別一名叫做趙敏之的女弟子進入第三輪,剩下的七人,全部都淘汰掉了,這讓何應蓮的臉色非常難看。

「師弟,你一定要爭氣,哪怕不進入前十,也要通第一輪,不然師傅就很難看了。」王儀琳在他身邊說道。

「三長老不會丟臉的,你放心好了。」葉雄道。

有空的時間裡,葉雄看了被稱之為第一高手的趙晨,趙晨實力不弱,輕易就擊敗了對手,沒有展露出全部實力,葉雄看不出對方的實戰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不過,對方是化神巔峰,這種境界,葉雄是不懼的。

「下一局,葉雄對陣段日天,雙方上擂!」

第三擂台之上,作為裁判的二長老趙通海喊道。

雖然說是擂台,但是半空之中,什麼都沒有,只有方圓千里無人的空間。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閃身落到擂台正中間,是一名尖腮鼠眼,身高還不到一米六的男子。

這男子剛上場,那雙陰悚的眼睛,就在四人不停地轉著,從外貌來看,就是個陰險的傢伙。

境界,化神後期,跟自己一樣。

葉雄飛身落到擂台之上,跟對方迎面相比。

「規矩我不能多說了,戰場之上沒有任何限制,但是對方認輸之後,絕對不能再動手。」趙通海說道。

這樣規定是為了防止某些弟子借著打擂的名頭,公報私仇,發生弟子殞落的下場。

「下面,我宣布比賽開始。」

趙通海話音剛落,就離開了擂場中間,站在頭頂之上觀望著。

前面大比,開始之後雙方都爭著先動手,但是這一次,雙方都沒動,都在看著對方。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雙方還是沒動手。

「姓葉的,你為什麼不動手?」趙日天喝道。

「你為什麼不動手?」葉雄反問。

「我不動手是因為你是晚輩,我讓你。」趙日天道。

「我不動手,是因為我一動手,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葉雄淡淡地說道。

此言一出,場外一片嘩然,全都沒有想到,葉雄會這麼狂妄。

趙日天總體的實力排名,能排進宗門前五十,就是前十的弟子都不敢這麼說,葉春這樣說也太狂妄了吧!

「這個傢伙,平時挺謙虛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狂妄了?」趙蕊蕊在場下聽了,覺得臉紅。

葉雄是什麼實力,她很清楚,當初兩人切磋過,葉雄連她五分鐘都擋不住。

「師姐,會不會是師弟故意這樣說,麻痹對方的?」王儀琳說道。

「成王敗寇,他贏了還好,別人說他聰明,但是如果他輸了,以後就成為別人的笑柄了。」趙蕊蕊還是覺得他太高調了。

「希望師弟能贏吧!」王儀琳緊緊地握住拳頭,手心全是汗。

「好狂妄的口氣,那你倒是讓我看看,你怎麼讓我沒有出手的機會。」趙日天冷哼。。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葉雄一掌拍出,一股魔氣壓了過去。 「這種程度的攻擊,也敢口出狂言,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段日天聲音之中,滿滿都是嘲笑。

他沒有出手,直到葉雄的攻擊快要來到面前的時候,突然手中一道紅芒閃過。

這道紅芒實在是太快了,快得讓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只有那些實力十分強大的人,才能看出來。

「紅色蜈蚣,這個葉雄看來只有死路一條。」

場下,鍾大同目光之中,帶著幸災樂禍。

「鍾師兄,這紅色蜈蚣是什麼東西,很厲害嗎?」鍾大同身邊一名弟子問道。

「這紅色蜈蚣是……」鍾大同還沒說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段日天已經倒在地上,身上布滿血紅之色。

葉雄身體已經落到他身邊,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解藥,快鬆開,給我解藥。」

段日天不斷地掙扎,想從身上掏出解藥,但是解藥在胸口,正好被葉雄踩住,不松腳,他根本就取不了解藥。

「紅色蜈蚣的速度,一公里之內速度會快一倍,你一直在等我出手,就是想我靠近你一公里之內,好悄悄放出這紅色蜈蚣偷襲,須不知害人不行,反而害了自己。」葉雄冷哼。

「解藥,我求求你,快給我解藥,我快承受不住了。」

段日天大吼起來,本來已經中毒的面,嚇得有些發青。

這紅色蜈蚣的毒性他最清楚,一分鐘之內就能讓人死絕,如果不快點服解藥,根本就無葯可治。

「用這麼歹毒的手段對付我,說,是什麼人指使你了。」葉雄一聲大吼。

「鍾大同,紅色蜈蚣是鍾大同給我的,不關我的事情。」

「他想讓你中毒,然後我解救不及,到時候你死了也沒人追究。」

段日天緊張之下,說出一番讓全場嘩然的話。

就連葉雄也始料不及,他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把幕後主使給問了出來。

「段日天,你別血口噴人,我從來沒聽說過紅色蜈蚣。」鍾大同聽聞,馬上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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