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道長繼續嘶聲說道:“我當時雖然很恐懼倒也沒過度的驚慌將裏面的九個人全都叫了出來跟外面七個人站在一起八個人一排站成了兩排”

我不由暗暗點頭在那種情況下還能馬上想到這個辦法說明清風這個人的膽識還是比較過人的大多數人在那種情況下早就不知所措了

“怎麼樣這下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胖子笑道

我心裏的想法跟胖子一致這都面對面了誰是弟子誰是外人一目瞭然

“這十六個人居然全都是我的弟子”清風道長嘶聲說道臉上肌肉開始扭曲

“怎麼可能”我大聲說道這是我短時間內第二次說這句話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於激動連忙補充道:“你不是隻有十五個弟子麼怎麼多出來一個了”

清風哭喪着臉看着我:“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叫你們過來幹什麼”

“你的弟子確確實實只有十五個人”

“沒錯自從四年前領養了肉丸子以後我們靈虛觀就再也沒有增加新人加上我一共十六個”清風道長極爲肯定的回答

“你確定站在你面前的那十六個人都是你的弟子”

“沒錯我一個個的看過這十六個人我全部都能叫出名字”清風道長頓了頓臉上再次浮現出怪異的神色:“而且我當時也一個個的叫了他們的名字每一個人都回應了我沒有重複我甚至連多出來的是誰都不知道”

“媽的”我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他嗎的也太詭異了吧

回頭看了看胖子胖子也是滿臉愕然

“鍾鬼胖子換做是你們有沒有可能製造出這種靈異的事件”清風眼神中流露出強烈的渴望很顯然他希望我們能夠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覆這一切都只是裝神弄鬼的伎倆而已

我苦笑着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輕咳了一聲:“清風我也不瞞着你香燭熄滅跟棺材聲音這些我們都可以做到但是好端端的多出一個人……咳咳這個事情我得看過以後才知道這事是前天晚上發生的對吧”

“恩”

“那昨天晚上呢有沒有發生同樣的情況”

“沒有昨晚一切正常就連香燭跟棺材都沒有異動”

“那多出的那一個人現在還在殯儀館麼”

“沒在了當時我一個個點名以後大傢伙都嚇懵了緊接着所有的燈全部熄滅大廳一片黑暗大夥奪門而逃我的嗓子就是在這一刻嘶啞的”清風說到此處有些赧然撓撓頭皮:“我確實很害怕這一點我不否認”

“然後呢”我直覺這個停電肯定有名堂

“其實我們都沒有跑出禮堂外面因爲月城殯儀館是公家單位而我們又是外地人工作人員怕我們偷他們的東西弄壞他們的設備晚上回去的時候就將禮堂給反鎖了我們根本出不去”清風道長恨恨的說道

依我看這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跟當地的道教有勾結倒是真的擺明了就是要嚇唬你們當然這話我現在還不能說出口只能不斷點頭

“差不多過了半分鐘就來電了我招呼弟子們集中在一起再次一數人頭卻發現我的弟子們又只有十五個了多出來的那一個不見了”清風喉結移動吞了口口水:“我知道你們肯定想問這是不是我的幻覺是的我也有過這種懷疑但是我所有的弟子都說我沒有看錯當時確實多了一個人而且他們都能肯定在當時的十六個人裏面沒有一個是外人”

我看他說的都語無倫次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你也說的差不多了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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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走進了大禮堂果然靈棚的搭建跟金滿園的靈棚如出一轍前面大廳裏面有七八個道士正在‘翩翩起舞’中間掛着一大塊黑布黑布後面想必就是其他道士的休息間

見到我們這兩個新來的道士場中做法的道士有些愕然但在看清楚我們倆以後都是點頭跟我們打招呼畢竟在金家的時候多多少少有過照面都知道我們是誰

現在是下午時分走進去正好遇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在禮堂轉悠見到我跟胖子該工作人員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徑直出門

在殯儀館裏面工作見過太多亂七八糟的事件知道什麼事情該管什麼事情該睜隻眼閉隻眼

在聽清風道長形容過以後我幾乎能夠肯定這個香燭跟紅木棺材裏面肯定有名堂只是現在還是白天我們也不方便在棺材裏面折騰只能先從香燭着手拔掉香燭的電源插座我跟胖子一人搬了一個香燭燭臺來到休息間

掀開布簾裏面歪七豎八的躺了七八個人空間原本就不大這樣一來我跟胖子幾乎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衝胖子努了努嘴胖子便要用腳踢我連忙制止:“草有點素質行不”

胖子無奈只得將手中的燭臺放在地上正準備用手去推醒離我們最近的那個道人此時布簾被掀開清風道長走了進來見狀一愣隨即踢了踢腳下道人的腿:“鞋拔子睡過去一點騰個地出來那誰炒瓜子你也過去點……”

我跟胖子目瞪口呆的聽着清風道長叫着自己弟子的名字鞋拔子炒瓜子烏魚子還有肉丸子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你確定你給他們取這麼**的名字沒有被你的祖師用雷劈過

地上的道士們迷迷糊糊的挪動了一下/身子看得出來他們很困咕噥着給我們騰出一個地方又沉沉睡去

“有什麼事情叫我就好了反正我就在外面”清風道長衝我點點頭退了出去

我將燭臺放在地上掏出把螺絲刀三下兩下把這個燭臺拆了開來裏面的線路很是簡單下面是一個開關開關出來就是一根零線一根火線直接通到上面的燈座

將開關也拆開跟所有的開關一樣裏面是一個彈簧一個彈片幾個螺絲根本就沒有我想要的遙控接收器之類的東西

原本我是想着既然電源開關沒問題那問題就應該出在香燭本身裏面裝上一個遙控接收器然後將遙控器一摁燈就滅了再一摁燈就亮了可惜從現在的情形來看並不是這麼回事

反正拆一個也是拆拆兩個也是拆我順手將胖子拿進來的那個燭臺也拆開不出所料這個燭臺裏面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如果燭臺沒有問題那就只能是電源接觸不良了我不認爲這是鬼神所爲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鬼而且這些鬼成天沒屁事偏生來滅你的燈你以爲非誠勿擾啊 鍾馗日記 182 世家祕辛

走到前廳,在供桌下面找到了插線板,插線板的電線直直伸向牆角的電源插座,中間用那種很厚實的電工膠布將電線粘在地面,這是爲了防止別人不小心踢到。

將插線板拔了下來,回到後廳拆開,發現並沒有鬆動的跡象,如果說這個插線板接觸不良,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奇了怪了,香燭沒問題,插線板也沒有接觸不良,那究竟是什麼原因才導致這個香燭忽閃忽滅?

清風道長說過,這個香燭的燈閃爍的時候,禮堂裏面的其他光源都還是好的,並沒有出現閃斷,也就是說,整個電源總開關也沒有問題。

難不成真的是鬼神所爲?

胖子見我半天沒吭聲,忍不住說道:“鬼哥,要不,我們晚上來看看這個棺材裏面會有什麼古怪吧。”

我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二十,還可以出去吃個飯。

將清風叫過來,問他吃飯住宿是怎麼解決的,清風一陣愕然:“吃飯就在殯儀館的食堂吃,或者叫快餐,我這有送餐電話。睡覺的話……你沒看見我們都是睡在後面麼?”

“那個工作人員一般什麼時候來關門?”

“基本都是晚上十點到十一點鐘的樣子。”

“哦,那行,我們先出去吃飯,待會我們再過來!”我笑道。

“鍾鬼,我可是花了四百塊一天請的你,你該不會是打着敷衍我的念頭吧?”清風狐疑的看着我。

“媽的,老子像那種人嗎?”

“老實說,還真像!”

我聞言大怒,正要就此不顧而去,轉念一想,萬一果兒或者傾城打電話給這廝,這廝又不幫我們隱瞞,我們回去可就有得受了。想到此處,不由打了個寒噤,臉上頓時和藹下來:“老哥,我要找不到原因就不要你錢,好吧?”

清風點點頭:“其實,錢不錢的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呀了個呸的!你個鐵公雞!你是覺得這種怪異的現象目前並沒有對你造成威脅,你纔敢這麼說話吧? 先婚後愛:腹黑老公不靠譜 弄倆鬼神掐着你的脖子,看你還跟我討價還價不?我招呼胖子正要走,目光掃過那副紅木棺材,隨口問道:“這個小女孩是怎麼猝死的?”

“似乎是在坐電梯的時候,突然心/髒/病發作,就這麼糟糕。”清風聽到我問這個,很是惋惜的搖了搖頭:“這女孩還真是可惜,估計也就是五六歲吧。”

“那個聯繫你的人,你有他的手機號碼沒?”我隱約覺得這個小女孩家族的情況也有些可疑,哪有辦喪事一個家屬都不出現的道理?

“恩,有一個手機號碼!”清風拿出手機告訴了我號碼,我記了下來。

走出殯儀館,我先是給馬振凱打了一個電話,在月城,他就是地頭蛇,找到他能少走很多的彎路。

馬振凱聽說我跟胖子到了月城,頓時大聲埋怨我們不講義氣,沒有提前通知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通。並連聲問我們在哪,好過來接我們去吃飯。

“算了,這個地方有些晦氣,你還是別開車過來,你說個地方,我打車過去。”我笑道。

馬振凱似乎在電話那頭楞了一下,也不勉強,說了個街道以及飯店的名字,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

“這個馬振凱有些不對頭。”我皺着眉頭跟胖子說道。

“怎麼?”

“他太過於熱情了!”

“鬼哥,你沒病吧?別人對你熱情一點,你居然說人家不對頭?”胖子愕然看着我,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額頭:“我摸/摸看,是不是發/騷?”

“麻煩咬字清楚點,就算說胡話也是發燒!不是發/騷!你人胖難道舌頭也胖,捲舌都捲不起來?”我笑着拔開胖子的手:“說正經的,馬振凱這個人你也是見過的,整個一個成熟穩重型,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恩,我也這麼覺得,就算有一百個光/屁/股女人從他面前跑過去,我懷疑他都不會有反應!”胖子隨口舉了一個生動活潑嚴謹有序的例子。

我笑道:“我們跟他的交集,也就是上次跟顧舒暢吃飯的時候,跟他手下衝突,然後他過來跟我們賠禮道歉,儘管事後一人給了十萬,但那個是賠償心意,我們跟他的關係其實很一般。”

“然後呢?”

“但是我剛給他電話,他的態度很是熱情,就好像……就好像他遇見了什麼大麻煩,需要我們來給他解決。”我皺着眉頭說出了我的感覺。

“嘖嘖,鬼哥,我覺得你太多心了!”胖子不以爲然的搖頭。

“多不多心,待會就知道了!”

……

殯儀館一般都處在邊遠的地帶,出租車是別指望了,還好在門口有一個公車站臺,等了十來分鐘,一輛公交車迤邐而來,我們上車坐了七八個站,找了個熱鬧的地方下車,然後再打出租車到了馬振凱所說的地方。

找到包廂推門而入,裏面坐了四個人,其中馬振凱跟羅芸夫婦我們是認識的,另外還有一箇中年漢子以及一個高挑美女。

見到我們,馬振凱等人均是長身而起,連聲招呼,寒暄了幾句,馬振凱分別介紹了兩人,中年漢子是馬振凱的堂兄馬興瑞,高個女孩則是馬家第一高手習韶華。

聽到馬振凱說習韶華是馬家第一高手,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兩眼,看不出來啊,這麼漂亮還這麼能打,美女都混成你這樣的話,你讓流氓們怎麼活?

分賓主坐下,馬振凱遞了個菜單給我,笑道:“菜已經點好了,你看看還要加什麼其他的菜。”

我笑着拒絕,馬振凱也不多說,跟服務員招了招手,不一會,菜餚流水一般的送了上來。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馬振凱跟我碰了一杯酒,有意無意的問道:“正南,剛纔你說待的地方比較晦氣,是不是殯儀館啊?”

“對啊,給你電話的時候就是在殯儀館門口呢!”我大大咧咧的回答:“能跟晦氣掛鉤的地方,恐怕就只有殯儀館跟監獄吧?”

聽我這麼一說,馬振凱跟馬興瑞對視一眼,眼神中均是流露出些許不自然。見狀我也是微微一怔,夾了塊回鍋肉放在嘴裏嚼了嚼(注1),隨口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馬振凱輕咳了一聲:“正南,是這樣子的,你們去殯儀館有沒有看到一個靈棚,裏面擺了一個紅木棺材。”

我訝然的說道:“對啊,那個靈棚就是就是我這次來月城的目的。怎麼?”

馬振凱輕咳一聲,羅芸聞聲嬌笑着站起來:“妹子,陪我去下洗手間!”

習韶華跟羅芸出去以後,馬振凱苦笑了一聲,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衝馬興瑞努努嘴,馬興瑞也是呵呵一笑,舉起杯子衝我一擡:“正南兄弟,我/乾了這一杯,你隨意。”

說完一仰脖子將一杯啤酒咕咚咕咚喝掉,放下杯子,摸了摸嘴上的酒漬:“正南,這裏也沒有外人,我也不瞞着你,現在殯儀館躺着的女孩子名叫陳菲兒。”

“恩?”我不解的嗯了一聲。

馬興瑞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她,是我的女兒。”

此話一出,頓時讓我的下巴咣噹一聲就掉地上了,我靠,那個女孩子居然是你馬家的人?

恩?爲什麼你們馬家沒有一個人出面?而且,你姓馬,這女孩姓陳呢。

正要出言相詢,卻見到馬興瑞神情似是痛楚無比,當即住口,看他怎麼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回首的往事,這跟你是否有錢有勢完全沒關係。”馬興瑞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有這樣的往事,六年前,我認識了阿麗,而且她還有了我的孩子。但那個時候我已經有了老婆,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阿麗只是一個坐檯小姐,我們的家族不會接受她。”

“這個陳菲兒……?”我疑惑的問道。

“是的,陳菲兒就是我跟阿麗的孩子,我只能偷偷的給他們點錢,而阿麗也從不打攪我的生活,這一點,我很是內疚!”馬興瑞嘆息了一聲。

“等下。”我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馬興瑞的感嘆:“那爲什麼殯儀館沒有看到陳菲兒的媽媽?不可能她也不知道情況吧?”

“阿麗在一個星期以前就出車禍死了!”馬興瑞說道這,語調有些哽咽:“這幾天我偷偷叫人的找了個保姆在照顧菲兒,可沒想到又出了這檔子事情。”

“既然阿麗已經死了,你爲什麼不將菲兒帶回去?”我有些憤怒,媽的,這是你的孩子,身上流着你的血液呢。

馬興瑞沒有吭聲,反倒是馬振凱在旁邊乾咳一聲:“正南,六年前我堂兄爲了阿麗的事情就差點被我爸爸驅逐出門,還好那個時候我奶奶說了句話,這才保了興瑞下來。現在如果被我爸爸發現興瑞還在跟阿麗有聯繫,肯定是二話不說,掃地出門。”馬振凱苦笑一聲:“雖然馬家不是大家族,但是也有很多規矩的,跟歡場女子發生糾葛,私自養外房,私生兒女,在家族內部搞三搞四,這些都是我們家族的大忌。”

……

注1:曹大麻子,你丫的再寫老子吃回鍋肉,老子就揍死你! 鍾馗日記 183 異於常人

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激了,人家的家事關我屁事啊,當下尷尬的笑了笑,拿起酒杯衝馬興瑞頓了頓,一飲而盡,笑道:“把清風道長從月城叫過來的也是你吧?”

馬興瑞點點頭:“沒錯,因爲月城的道家勢力正好是歸我管轄,我不想被他們知道這件事情跟我有關,所以,我就花高價請了清風過來。接下來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了,靈棚裏面發生的詭異事件,說實話,我也懷疑是我的手下弄的,但我還不能出頭制止。正在跟振凱商量這個事情,聽聞你過來了,所以才厚顏懇求你幫忙處理此事。”

“你想我怎麼做?”我玩味的看着他。

“利用你的專業知識,戳穿我手下的那些伎倆,讓他們知難而退。”

“萬一他們惱羞成怒,要跟我拼命呢?”

“不會的,道派這一分支絕對不會參與任何形式的鬥毆,即便是有什麼糾紛,也是上報到我這,然後我再調派其他的分支去解決。”馬興瑞當即保證:“絕對不可能對你造成傷害。至於報酬,二十萬。或者你有什麼別的想法,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我看了看胖子:“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能加多幾次大保健嘛?”胖子眼睛裏面一閃一閃亮晶晶。

我搖搖頭。

胖子頓時如泄氣的皮球:“那我無話可說!”

絕世武魂 問了馬興瑞一些其他問題,我跟胖子抹嘴起身告辭走人,剛走出門外,胖子就問道:“你爲什麼要答應他們?”

“他要我們做的事情,跟清風道長要我們做的事情,不就是一回事嘛?答應也是做,不答應也是做,還不如撈點好處!”我笑道。

“你說馬家這麼小一個家族,規矩還真多,你看凌風家族裏面就沒這麼多規矩。”胖子開始嘰歪。

“馬家跟凌家比起來自然是小家族,但是相對於其他家族它可就是龐然大物。你要想想,人家能夠在月城呼風喚雨,怎麼也不會小到哪兒去,再說了,凌家的規矩你又很清楚嗎?”我不以爲然的反駁。

“最起碼,凌風的未婚妻李心妍就不是什麼名門世家!”胖子很不服氣。

“是的,李心妍雖然不是名門之後,但人家也算大家閨秀,總比坐檯小姐要強吧?我並不是說坐檯小姐不好,而是指被人接受的程度來說,阿麗怎麼都不能跟李心妍相比。”我搖搖手:“好了,我們不爭論這個,沒意思。”

“怎麼沒意思了,我覺得那個馬興瑞就不是什麼好鳥,先前那個習韶華,肯定跟他有一腿,哼,我見到習韶華出去的時候正好衝着裏面使眼色,眼神極其曖昧,我想,她總不可能是在馬振凱拋媚眼吧?”胖子兀自嘀嘀咕咕。

我懶得理他,看了看手機,現在差不多快八點了,叫了個出租車直接到了殯儀館。

禮堂內的道士已經換了一批,現在場上張牙舞爪的就是之前在後面睡覺的那一批,其中包括什麼烏魚子鞋拔子肉丸子等人。

清風道長正在角落裏面吃飯,見到我們進來,連忙揚手招呼我們過去。

走過去一看,唷嚯,西紅柿炒番茄,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見裏面的蛋花,想着自己跟胖子剛剛大魚大/肉回來,忍不住出言相詢:“這菜能下飯不?”

清風扒拉了幾口飯菜,抻了抻脖子,費力的嚥了下去,又趕緊擰開一瓶水,灌了兩口,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還行還行。恩,今晚你們打算怎麼搞?”

“沒有具體的計劃,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恩,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對了,你們要不要現在休息下?”清風道長朝後堂揚揚下巴。

“也行,十二點的時候,你記得叫醒我們。”我點頭,跟胖子走到後面。

給果兒打了個電話,玩了會鬥地主,發現自己怎麼也睡不着。

轉頭看胖子,他正在用手機看小說,不時的發出一陣吭哧吭哧的笑,這廝的笑聲是如此的猥瑣,不知道旁邊熟睡的道士是否會做噩夢。

正無聊之際,旁邊爬過來一個道士,輕聲叫道:“鬼哥!”

“恩?”我訝然看着這個道士,鷹鉤鼻子,雙眼略凹,眼神卻是異常精神。他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此人絕對可以連打三天三夜麻將……

這名道士噓了一聲,看了看黑布,發現沒有異常,這才笑嘻嘻的輕聲說道:“我叫車釐子,久仰鬼哥大名。”

我點點頭,心中暗自好笑。奶奶的,你久仰個毛的久仰,老子的大名叫鍾正南,你特麼的聽說過嗎?

“你們是我師父請過來查靈異事件的吧?”車釐子輕聲道。

“恩,要不然呢?你以爲我們是過來蹭WIFI的嗎?”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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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哥真會說笑。”車釐子輕笑了兩聲,接着說道:“鬼哥,我倒是有一個線索可以提供。”

“哦?”我訝然望向車釐子,。

車釐子用胳膊肘撐起半個身子,張望了下,確定周圍其他的師兄弟都在睡覺以後,這才用極低的聲音說道:“那天晚上,就是多了一個人的那個晚上,我有聽見有個人回答了兩聲。”

“誰?”我忍不住低呼一聲,車釐子連忙將食指豎在脣前,做出了噤聲的動作。

“怎麼回事?”胖子卻是在旁邊伸過頭來,壓低聲音問道。

“你先別出聲!”我瞪了胖子一眼,低聲問車釐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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