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知道是這個理兒,可就是太委屈我了……”

賈環苦惱道。

“呸!你……你少放屁!真當我是傻子?”

林黛玉氣得俏臉通紅,斥罵道。

賈環頓時不作了,嘿嘿笑着想要強抱林美人,安撫一下。

林黛玉卻一甩繡帕,看也不看賈環一眼,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話:“趕緊去接你的旨吧!”

……

“嘿嘿!明月……”

林黛玉走後,賈環悻悻一笑,然後腆着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董明月。

董明月卻看着林黛玉離去的方向,讚歎似的輕輕點了點頭,道:“她確是一個蕙質蘭心的好姑娘呢。”

賈環正色道:“明月此言差矣,你也不差的!”

董明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輕聲道:“都是我的緣故,環郎不必跟我賠小心呢。”

賈環聞言後一笑,不再作了,搖搖頭,柔聲道:“不是賠小心,是心疼你。”

董明月聞言,眼中的神色愈發柔和,而後對賈環勸道:“環郎你快去接旨吧,不好讓皇帝的人等的久了。我自己回西廂房就好……”

賈環聞言,連連點頭,道:“明月真乖真懂事!這樣自然很好,不過……明月啊……”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和白荷鬧彆扭,再讓你頭疼的!”

董明月沒好氣的白了賈環一眼,嗔道。

賈環見被看破了,嘿嘿傻笑一聲,道:“也真是奇了,白荷那丫頭和哪個都不上眼,怎地偏和你卻……

我覺得,是因爲白荷太驕傲了!其他人的姿色,根本不被她放在眼裏!

唯有明月你,纔會被她忌憚!

花心少將逗萌妻 因爲她覺得只有明月你這般美若天仙的人,才能和她一比高低!

只是,她卻並不知道,像明月你這樣心胸寬廣,如大雪山一般高大的好女子,是根本不會同她一般較勁的,對不對?”

董明月聞言,哼了聲,不和他囉嗦,伸手如電探到他身後,往後一提溜,正對了方向後,拍了拍賈環的後背,道:“好了環郎,你快去接旨吧!”

賈環聞言,滿臉“悲憤”,腳步沉重,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去。

“噗嗤!”

……

“哎喲!寧侯,您……您這是怎麼了?”

寧安堂前廳,蘇培盛看到了面無表情的賈環,李萬機等人也震驚的看着賈環的兩鬢。

賈環願意跟妹紙解釋那麼多,卻沒耐性跟一羣男人和太監囉嗦,箭袖一甩,與衆人打了個招呼後,坐到了主位上。

面色似乎比方纔還要蒼白些,他淡淡的道:“換眼之法,本就有礙天和,遭受點天譴反噬,也沒什麼。能重新看得見,別說少活二十年,就是少活三五十年,我也願意……

行了,都是男人,不要囉嗦。”

最後一句是看着李萬機等人說的,然後賈環看向蘇培盛,道:“蘇公公,好久不見。”

蘇培盛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是啊,可不就是好久不見了嘛……

他先躬身笑道:“奴婢恭賀寧侯,重見光明。這次來,也是替陛下傳旨,恭喜寧侯雙眼復明,這於寧侯是好事,於我大秦,亦是好事。”

賈環聞言點點頭,u看書(wwkanhu.om)站起身,朝皇宮方向躬身一禮,道:“多謝陛下牽掛。”

蘇培盛見之,嘴角狂抽了兩下,不過想起眼前這位主兒的文化程度,不認識方向也是有的……

他笑道:“寧侯,奴婢這次來,可是將上回答應寧侯的那幾十匹御馬都帶來了……”

賈環聞言,非常講究公平的回道:“很好,那明兒我就去各個相府拜會一番,爭取讓他們早日回到工作崗位上上班。”

蘇培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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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0hyg–>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當賈環與蘇培盛並兩個小黃門談笑風生的走進榮慶堂時,滿堂人的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而且衆人第一眼,目光都直直看向了他霜白的兩鬢,無不面色動容……

倒是賈環自己,好似沒事人一樣。

他頭上束着鳳翅紫金冠,穿一件雙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袍服,腰間懸一塊暖白玉墜。

雖暮色已西,外面光線暗淡,但榮慶堂內卻是燭火通明。

在燭火的照耀下,賈環原本便肖母的容貌,愈發被映襯的面若冠玉,目似朗星。

他面上擎着和煦的微笑,眸澤溫潤如玉。

英武的身姿,好似一把寶劍,挺直而立。

那兩鬢的霜白,雖然刺目,但是,卻似又爲他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成熟風采。

當衆人看到賈環面色無恙,精神飽滿後,便紛紛從忐忑驚悸中緩緩恢復過來。

再留意其此刻的風姿,一時間,竟有些炫目的驚豔感覺。

好一個俊朗非凡的男兒郎!

“老祖宗……”

擺了半天pose,見效果非一般的好,彷彿還能從幾個“女票”眼中看到星星後,賈環這才心滿意足,開口對面色不大好看的賈母介紹道:“老祖宗,這是宮裏的蘇公公……”

這會兒,賈家的姊妹們似乎纔回過神來,一羣人又看了眼賈環,再與蘇培盛屈膝一禮後,便由李紈帶去西暖閣套間裏暫避……

不過,沒等她們都離去,賈環又出聲道:“寶姐姐留一步,蘇公公是來給寶姐姐傳旨的……”

正要一起離去的薛姨媽聞言,唬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連身子晃了晃,站不穩當,朝一邊倒去……

自上回蘇培盛來傳旨,要將薛寶釵指去扎薩克圖和親陪嫁,還要將薛蟠拉去下大獄後,這位大明宮總管在薛姨媽心裏,就和地府惡魔沒什麼區別。

方纔見蘇培盛進來時,她心裏就有些不得勁,暗中提着一口氣,頗有些心驚膽戰的防備着。

不過,她也最會察言觀色,看到賈環臉色上並無什麼異樣後,她以爲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了……

卻不想,又來旨意了,還是給薛寶釵的!

天哪!

這怎能不讓她心驚肉跳,怎能不使她誠惶誠恐?

幸好她被身旁的史湘雲攙扶了一把,纔沒歪倒過去。

即使如此,也唬的面無人色。

不管她在內宅裏有多高明的手段,可是在面對外面的事,尤其是大事時,她與尋常婦人其實也沒多大的區別……

而一旁的衆人見她如此,也跟着變了臉色,提心吊膽起來。

薛寶釵的臉色繃緊,只是,她卻沒有看向蘇培盛。

在扶穩薛姨媽,發現她只是受到些驚嚇後,薛寶釵就側目看向了賈環……

賈環面帶和煦的笑意,見薛寶釵看來,便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而後,他轉眼對也正緊張着的賈母笑道:“老祖宗,不妨事。

是陛下聽說孫兒的眼睛復明後,特地派蘇公公來,賜予孫兒了幾十匹御馬。

另外……因爲寶姐姐福佑有功,陛下特賜下內造的金錦宮紗各十匹給她。

其他的,倒也沒甚大事……”

“哎喲!這可真真是皇恩浩蕩哪!”

賈母聞言,原本擔憂的面色,陡然變得驚喜非常。

而諸女那邊,衆人臉上的擔憂之色盡去。

不過,除卻賈迎春在爲這件大喜事喜笑顏開外,其她人的面色卻又變得微妙起來……

那十匹金錦宮紗不算什麼,內造之物,聽起來高大上。

可別說賈環,就是薛蟠,都能借着內務府皇商的名頭,經常從裏面弄出一些宮錦、宮羅或者宮裏娘娘們新流行戴的宮花兒什麼的,來裝點下門面,亦是送禮佳品……

無非是給管事之人一些銀子罷了。

內務府一直在九郡王手裏掌管着,一般來說,只要身份差不多的,又有閒銀子往裏面填,差不離兒都能從裏面弄點東西出來。

當然,一般人都少有這份心。

因爲東西死貴不說,還未必有外面的東西好。

重生之爲自己活 官家的嘛……

就比如賈環上回從揚州帶回來的那些綾羅綢緞,幾乎都比內造的好。

所以,東西沒什麼稀罕。

賈家也從來不缺少這些。

可是,天子金口玉言,佳贊薛寶釵有福……

這體面,可就大了去了。

莫說是林黛玉、史湘雲,就連李紈、王熙鳳等人,臉上都有些嫉色……

在這個女子過了三十就可稱老嫗的年代,容貌顏色,雖不說像流星一般一閃而逝,可也倉猝的讓人心慌。

世間再名貴的頭面首飾和胭脂水粉,都無法讓一個女子的青春永駐,去永遠接受別人的讚美。

實際上,女子只要出了閣,就少有人再贊她顏色好,那反而會是一種輕浮不尊重。

而到了這個時候,甚至是往後的大半生,她們所追求的,不過是“有福氣”這三個字罷了。

不管賢惠也好,不賢惠也罷,也不管顏色是否正好。

只要有福氣,就能子女雙全,就能福佑丈夫兒子不遭橫禍,就能家業興旺,就能百事順心……

所以,賈母最喜歡聽人誇讚的話,絕不是說她長的俊俏,而是說她有福氣。

儘管天子沒有直接說薛寶釵是一個有福氣的人,可卻嘉譽她福佑賈環有功。

腹黑小冤家:扮豬吃虎黏上你 實際上,並沒什麼分別。

因此,自此之後,只憑借這個金口玉言的名聲,薛寶釵都能在後宅裏體面的混一輩子,哪怕她只是一個商戶出身的妾……

薛姨媽聞言,先是一陣恍惚,然後臉上便驀地升起一片無比驚喜之色。

她連連招呼着身旁的薛寶釵,道:“寶丫頭,快去快去,快去你三爺跟前,隨他一起接旨謝恩!這可真真是再沒有過的曠世隆恩了!快去……”

薛寶釵聞言,倒沒有太過激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走了過去。

不過,熟悉她的人,卻能從她的耳際和微微露出那一抹脖頸處的紅暈,看出此刻她內心深處是多麼的高興和激動……

那一日,鎮國公府牛繼宗夫人郭氏等人的話,就如同一把尖刀一般,血淋淋的插在薛寶釵的心頭,一刻都未曾拔出來過。

商賈賤婢,失怙少教,焉能成爲寧國大婦?

這一句話,將薛寶釵曾經的驕傲擊成了粉碎。

在神京城內那些豪門朱戶的內眷眼中,薛家真的不算是什麼。

薛寶釵原聽薛蟠說過,若不是因爲薛家寄居於賈家,他在京城裏的衙內公子圈裏,都沒人搭理他。

薛寶釵當初聽了這句話,雖然也覺得有些心酸,可並無太深的體會。

直到那一日,牛繼宗夫人郭氏的那一番話,她才明白了什麼叫做現實。

可是,明白又能如何?

再明白她也依舊只是一個商戶之女,是一個失怙之人。

而從那日起,原本賈府上下,這幾年來被她爲下來的那些好人緣,似乎也發生了些微妙的改變。

婦人好妒,乃是天性。

那些丫鬟們倒還罷了,畢竟還沒有經歷過太多世事的摧殘。

可那些長嘴婦人們,卻常有在背後嘀咕的……

論出身,薛寶釵也不比她們強多少,憑什麼她們只能下賤如泥,而薛寶釵卻敢妄想做一品誥命夫人云雲……

薛寶釵零散的聽聞一些這種話後,雖然不悅,可也只能將鬱氣壓在心裏,因爲她並沒有什麼底氣去訓斥那些人。

將軍夫人惹不得 但是,從今日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薛寶釵眼神微微溼潤的看着賈環,賈環對她一笑,溫聲道:“接旨吧。”

薛寶釵點點頭後,盈盈拜下……

在薛寶釵接旨的過程中,賈環明顯感到數道眼神看了過來,而且數量遠大於二……

頭皮有些發麻,他轉頭看向姊妹那邊,嘴巴差點咧到耳後根,給了衆人一個浮誇諂媚的笑臉。

不過,除了賈惜春“咯咯”笑出聲外,其她人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玩笑間,薛寶釵已經接完旨意站起身來,而後整個人看起來都容光煥發,似乎又找回了當初的自信和自尊……

賈環見之後,眉尖輕輕一挑,轉頭看向蘇培盛,道:“蘇公公,還有嗎?

我怎麼覺得你這旨意,比我給家裏買的那些極貴的胭脂水粉效果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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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我家姊妹衆多,你也別偏心,一人都來一道吧!

日後我也好省些銀錢……”

薛寶釵聽聞此言,臉色登時一片通紅。

而蘇培盛聞言,亦是嘴角狂抽,無言而對……

好在賈母靠譜些,斥責道:“環哥兒,不得胡說。

這是聖旨,哪裏是能玩笑的?

還不快請公公吃茶!”

蘇培盛聞言,忙躬身謝道:“太夫人太客氣了,寧侯是看得起奴婢,才與奴婢玩笑的。

吃茶就不必了,陛下還在宮裏等着奴婢回話……”

話雖如此,可腳卻不往外邁。

賈環見之笑道:“蘇公公放心,本侯心裏有數,我這人信譽一向頗佳,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咳咳,與人解難。

蘇公公儘管離去便是。”

蘇培盛聞言,面色頓時笑開了,忙道:“寧侯,這可說定了!陛下真是……真是……就等寧侯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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