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可能看到這些工藝品就打算收手,但往往會忽略這個石頭,忽略在這些寶藏中,還藏有真正的大秘寶!看吧!就是這裡!」

肖恩開了門一指其中,許曜朝著門內探頭一看,這一刻他那成神的道心,動搖了! 這種最醇厚最兇橫的紅色屍氣,纔是真正的紅色屍氣。我走遍大江南北,見過白色淡入白煙的屍氣,也見過黑色的屍氣。紅色的屍氣只是在被陰蛇寄身的小巫身上見過。

但這樣醇厚最兇猛的紅色屍氣還是第一次見過。

而這紅色屍氣正從封閉的石門後面傳來。

請容許我再說一點。人時候會產生一種氣息,存留在屍體之內,就是屍氣。肉身爛掉之後,也留在骨頭裏面。開棺的時候,會散開,被陽光一曬就化爲烏有。白色爲最弱,對人幾乎沒有傷害,體質差的人休息幾天就可以了。黑色對人的危害比較大,吸入之後若無解決的方法,可能全身腐爛。

紅色是最爲厲害的一樣,而且這種妖紅,只能說明石門背後的殭屍已經到了極爲妖孽的底部。俯視天下無人能敵。成爲萬人敵,如果這打開門的七屍是絕頂高手。那麼這隻發出紅色屍氣的殭屍,就是絕頂高手之中的絕頂高手。

石門很重,而且花紋設計獨特,好像只能殭屍打開。順着花紋似乎在吸食殭屍們的氣息。

網遊之劍刃舞者 我喊道:“謝小玉,你要當心。”石柄牽動着巨大齒輪,設計獨特的機關咚咚地開着,從打開的縫隙下面。

紅色屍氣慢慢地流出來。石門被打開了一米,兩米,咔咔一聲停在半空再也不動。紅色屍氣流出來。戴豪看不太清楚,要走過去看一下。我上前一把把戴豪開過來。戴豪以爲我要動手,單手把槍一氣呵成,我往旁邊一閃,子彈擦着我的頭皮過去。

金寓良婚 我喊道:“我是救你。裏面冒出了紅色屍氣。眯着快速一掃。”戴豪趕緊照我的辦法做了,果然看到了紅色的屍氣,將口袋裏面裝着一塊豬肉丟過去,被紅色屍氣腐蝕,很快就化成了血水。

安倍惠子喊道:“大家小心。”跟來的六人都退到背後。我從紅色屍氣之中把小玉拉回來,將她臉上蒼白,幾乎虛脫,看來打開石門耗費了過多的力氣。

郭芙蓉道:“這石門古怪。一沾手幾乎鬆不開手。”除了謝小玉,另外的六隻殭屍也幾乎耗盡了力氣。郭決道:“這是怎麼回事,裏面怎麼還有動靜。”

“是有人住在裏面嗎?”古秀連說道。

我罵道:“你妹啊。人會發出這樣紅色屍氣嗎?”

這一羣人其實都明白是什麼東西,只是避而不談,還在幻想這裏面是一個正常人住在裏面。

“現在長生不死的藥就在裏面,一隻發着紅色屍氣的殭屍王就在裏面,要是喜歡的就進去看一看,要是不想得到的人就轉身離開吧。”我喊道。

在殭屍王面前,一切都只是虛妄的爭鬥,除非是祖師爺這樣逆天的人出現,又或者是崛起速度最快的葉孤衣出現,或許可以把裏面的殭屍王給收拾了。不然常人被紅色屍氣沾染在手上,瞬間就化成血水還打個屁啊。

別提什麼郭決,也別提花重陽,這些人都只是渣一樣的存在。

石門打開之後,黑洞洞,只有紅色屍氣還在冒着霧氣。所有人往後退,卻不敢靠近。我連着叫了兩聲。只有和尚阿彌陀佛地叫着:“至寶必有惡魔鎮守,不如現在離去。人生百代之客,何必求長生不死呢?”

石洞背後傳來貓的叫聲,那種貓炸毛的聲音,刺耳痛苦,如同嬰孩的哭泣聲音。是何小貓的叫喊聲。一進去古墓裏面,何小貓就消失不見。

此刻從裏面傳來了叫喊聲,悽慘的叫喊聲。

小賤原本退後最後面,聽了何小貓的叫喊聲。發狂一樣汪汪地叫了起來,朝紅色屍氣的來源叫喊了一聲,已經沒有半點暈船的記錄,衝了進去。

我大喊,小賤當心,回來。

小賤跑得很快,哪裏還能聽懂我的話,它從人羣之中鑽了進去,很靈活地躲開紅色的屍氣,從開的石門跑進去。

小賤衝進去之後,黑壓壓一片,似乎是死亡的顏色。我已經不能再跑出去了。爲了把小狗和小貓救回來,我一咬牙,將玉尺握在手裏面,跟着衝了進去。玉尺上面的藍光越來越亮,將紅色的屍氣逼了回去。

戴豪的聲音傳來:“你們是等着這小子辦完事情再進去旅遊嗎?”戴豪的聲音很大。錘爺第一個從地上爬起來,道:“老太爺,要不要進去。”

我跑得很快,藍光照耀之下,看着兩邊石壁發黑,後面的人也跟了進來。小賤汪汪的叫聲在前面響應。後面腳步聲傳來,很快古墓第二層的油燈全部亮了起來,照亮了塵土和來人。

古墓中間放着巨大的石棺,和我在舊樓見到在綠港見到的小鎮顏色幾乎一樣石棺,只是樣子更大,紅色的屍氣從裏面冒出來。小賤蹲在石棺三外左側。只見黑貓鋒利的爪子使勁地抓着紅色的屍氣。這屍氣將它纏住而且綿延不絕。

何青菱身上還在不斷地流血。

小賤汪汪地叫着。

小賤愛小貓,原本只是我的一句戲謔的話語。沒想到今時今刻已經成真了。小賤忽然嚇了很大的決心,上前跳到了小貓的身邊,用一雙爪子抓着纏繞着小貓伸手的屍氣。

我從石棺一側繞過去,卻被紅色屍氣給擋住了。屍氣打在我的身上,衣服破了,但是手臂還沒有大礙。我想,可能是陰蛇的作用。見紅色屍氣傷不到我,把玉尺握在手裏面,走上前兩步,把玉尺壓在石棺上面。紅色屍氣一下子縮回去。大石棺也才變得安靜起來。何小貓全身都在流血,黑的純粹的小貓奄奄一息。黑色毛髮掉了不少在地上。

小賤汪汪地叫着,伸着舌頭幫小貓舔着傷口,好似遭受了全天下最難過的事情。我將小貓的嘴巴打開,餵了一點水進去,發現小貓的身體越來越冷,嘴角也開始流血,才發現小貓已經中了很厲害的屍毒。

而且,奇怪的是,小貓的雙腿似乎變得越來越僵硬。謝小玉已經追了上來,她和何小貓相處的時間很長,蹲下來,用自己冰涼的手摸着小貓的腦袋。

小貓喵喵地叫着,斷斷續續,如泣如訴。

外面的人進來。看着玉尺壓住大石棺。

郭決道:“沒想到這把玉尺有這樣巨大的威力,可以把屍王給鎖在裏面。”

花重陽道:“這就是最後的墓室嗎?讓我們找一找長生不死之藥放在哪裏了?”花重陽的話說出來。錘爺第一個上前將墓室看了看。墓室留着很久很久之前的文字,看不出什麼內容。找到一處,錘爺欣喜,忽然一枚毒鏢飛了出來。花長生喊道:“小心。”

但錘爺已經顧不上什麼毒鏢,一心想着長生。毒鏢從脖子射中,從脖頸穿過去。錘爺握住自己的脖子。奇怪裏面的氣亂出。血還在流出。

錘爺道:“少爺。跟……我孫子說……爺爺沒時間陪他看喜羊羊……”錘爺鮮血咕咚地流出來,在石板地面上,順着地板上的圖案流動。鮮血流出來,屋裏面的殭屍又開始激動起來。被玉尺壓住的石棺又有一絲屍氣慢慢地流出來……

花長生哭道:“錘爺。這話我不帶回去……”錘爺的身體僵硬,毒箭穿喉,氣絕身亡,沒有半點可以拯救的機會。只留下後悔的淚水,在世間,一陣清風吹來,淚水很快就吹乾。

你若死了,路人不會傷心,只有你的親人難過。

死,打開了另外的一扇門。

何小貓的神情痛苦,身體慢慢地僵硬。原本充滿活力的身體變成了一塊黑色的玉。依舊保存黑貓的特徵。

誰能料想,何小貓原來是一塊黑色的玉!黑得純粹,價值連城的一塊墨玉,是何小貓。只是爲何她活在古墓裏面。

小賤汪汪地叫道,忽然暈倒在地。四隻就靠在冰冷的墨玉身上。從小賤身上躍出一絲青煙,落在了錘爺的身上。

原本倒地而亡的錘爺也動彈了。

“青青。”

錘爺原本已經死了,但是站起來。古秀連看出了明目,道:“這是借屍還魂。這隻黑狗身上的魂魄落在了錘爺的身上。”花長生喊道;“錘爺。”

但眼前的錘爺明顯沒有答應。

郭決不由地道:“這狗絕非一般的小狗。”我知道,聲音雖然是從錘爺的身體裏面傳出來,但肯定是小賤的聲音。 從骷髏島開始橫推萬界 我沒想到,小賤居然能有人的意思。而且還把何青菱的名字,叫青青兩個人。若真是兩個人,肯定是一對親密的情侶。

小賤冷眼一橫:“不肖子孫。”小賤的眼神卻是落在不化骨和銀甲屍身上,不化骨和銀甲屍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練練退後了好幾步。這讓我沒有想到,也讓在場所有人沒有想到。

小賤看着我:“蕭棋。你實在是讓我失望了。做事情請優柔寡斷,沒有殺伐決斷的作風。被蟲老四這樣的小角色欺負。什麼折華強這樣的玩蛋的傢伙都敢騎在你脖子拉屎。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多鬼派風水師,也算你是一個異類。你的心態柔弱,卻也能夠真正幫助人。”

我聽了小賤的話,嚇了一跳,這還是我家的狗嗎?怎麼說話跟有個人那麼像。那個人出現在我夢裏,自稱是祖師爺東陵子的。

我道:“小賤。你難道是仙人嗎?”倒在地上的小賤,昏迷過去,掙扎了兩下站了起來,晃悠悠地縮在了我的腳下,伸出嘴巴舔了舔我的鞋子。小賤似乎才醒過來一樣,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自己到了這裏,這麼多人。

我看它的神色,好像一年前,我在白水村,在老村長家裏面,和它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樣熟悉。

這會古秀連也看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是你祖師爺東陵子。”站着的錘爺,我以爲是小賤的借屍還魂忽然開口說話。我驚道:“你不是在地府當差的嗎?怎麼就在小賤身上了。”

東陵子看了一眼不化骨和銀甲屍,喝道:“還不給我跪下。”不化骨和銀甲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面。郭決道:“三金,你怎麼跪下來。”不管用什麼辦法把銀甲屍扶起來,銀甲屍始終不敢站起來,而是跪在地上,把腦袋貼在地面上,驚恐萬分。 自從這些已經達到了地心之境后,他的內心就不會有太多的波動,是因為已經沒有太多的事情能夠震撼住他的內心。

不管是在面對強敵,不管是在面對生死絕境的時刻,他的心也從來沒有過一時膽怯或者說過於震驚,甚至就連面對劍閣強者,面對對方的神造兵器時,內心也沒有過太多的波動。

但此刻,許曜的內心不僅僅是震撼!簡直就是震撼到讓他的大腦隨之顫抖!

要找到這個收藏閣,必須要先找到第一個暗門,隨後破解第一層密碼防禦,之後破解第二層密碼,來到第一間收藏室,隨後再找到收藏室里的第二層密室,解開第三層密碼和防禦系統,才能夠最終的來到這收藏閣之中。

而這處地方,許曜再看到的一眼,就徹底崩潰了!

這所謂的收藏閣是一個大房間,最讓他崩潰的是,房間里全部都貼滿著關於他的海報!

不僅僅是關於他的海報,甚至還有關於他的模型,關於他的立牌,甚至還有著關於他所使用過的物品!

「遭了……這個肖恩,搞不好,真的是個同性戀!」

許曜看到這些東西的第一眼,甚至還以為肖恩已經瘋了,然而肖恩在展現出了這個房間后也露出了發狂一般的笑聲!

「看到了嗎?這些物品,都表達了我對你的欽佩和仰慕! 六界封神 這是你第一次做公開手術時的錄像帶,這是你第一次獲獎時的照片!還有擺在那裡的那一套銀針是你曾經使用過的!」

肖恩瘋狂的向許曜介紹著,這些他所謂的收藏品,其中對許曜表達出了十分瘋狂而灼熱的仰慕!

就如同一個追星追到發狂的粉絲,家裡全部都貼滿了自己偶像的海報,全部都貼滿了自己偶像手辦的模型,就連自己偶像所使用過的物品他都會拍賣下來,他都會買下來。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我去華朝的醫學展會裡,買到的東西!還有很多一部分是我從拍賣行里拿到的,還有一些是我找人進行定製的!你看那表情包海報,就是我特意找人專門定製的!」

肖恩十分激動地指向了他最為滿意的自製作品。

許曜看了過去,那是自己第一次參加公開比賽,在全世界面前展現出自己那非凡的鬼手技術后,有人拍到的照片。

照片是自己正做著手術,而照片的下方寫著一句話:「奇迹不需要等待,而是需要依靠自己的雙手去創造!」

眼前的肖恩看來真的是自己的狂熱粉絲,甚至於都將自己的話當成了人生格言。

「許曜同學,能夠親眼見到你本人,實在是太棒了!好幾次我都想要去醫療協會拜訪你,但是你都不在,沒想到能夠在陰差陽錯之下見到你!」

肖恩激動的告訴許曜,原本他的父母雙亡之後,他受到那麼多打擊,已經沒有心思和力量與公司的人討論公司的財產應該怎麼分配,已經沒有心思捲入這些鬥爭之中。

一方面是他的管家在關鍵的時刻不斷的鼓勵他,另一方面也是元老會的人在支持他,但讓他感受到希望的還是許曜所說的話語。

「創造奇迹!當時我就想著,到底是誰能夠說出如此狂妄的話,沒想到是一位與我年齡相差不多的醫生,是他給我的人生指明了方向!當初我非常的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夠活過來,但管家告訴我,我的父母已經回不來了,除非有奇迹降臨。」

肖恩的眼中出現了一陣無比耀眼的火焰,正是自己管家的這句話與許曜所說的那句話,讓他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

創造奇迹!既然奇迹無法降臨,那麼就由自己來創造奇迹!所以他迅速的將父母的屍體進行凍結,同時努力的奪取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位置,最後在長老會的幫助下,他成功的坐上了總裁的地位!

成為了肖恩集團的總裁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力發展科技,原本是40%的收入用來開發科技,現在被他調整到70%。

他想要依靠科技來創造奇迹,想要依靠科技的水平將自己父母復活,雖然現在距離實現起死回生還非常的困難,但醫療科技水平的突破性發展,讓肖恩集團的經濟和價值也在不斷的上升。

肖恩以一己之力將整個集團運營的如此完美,在商界的其他人眼中已經算是非常的完美,卻完全沒有想象到這麼一個少年正在負重前行,正帶著自己的責任,想要努力的去創造一個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奇迹。

正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完成,所以當自己達到了那一刻才能夠被稱之為奇迹!

這就是肖恩的目標,也是肖恩對於許曜產生了瘋狂敬佩的原因。

「也就是說現在支持你的人就是元老會嗎?因為你將公司大部分經費都用來開發科技,也動搖到一部分人的利益,為了鞏固你自己的地位,所以只能不斷的加強自己?取得元老會的信任?」

許曜已經猜到了肖恩所要走的路,那是如同自己想要將中醫帶上偉大復興那般艱苦的道路,眼前這位自己的小迷弟,也同樣有著執著的信念。

「那麼,一會我們在吃飯的時候,好好的商談一下許氏集團和你們肖恩公司合作的內容吧。」

許曜對他的態度緩和了不少,而肖恩的情緒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當他們從收藏閣中退出來的時候,許曜還刻意的看了一下他那收藏室中的收藏品,也不由得感慨了,肖恩集團真是家大業大,有一些在世界上曾經一度被認為已經消逝的物品,現在居然出現在了肖恩集團的收藏室之中。

當他們走出收藏室,離開房間時,管家卻站在了門外悄聲的對肖恩說道:「剛剛你的萊博叔父說要來看看你,現在已經到了門口,很可能……」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陣囂張的聲音:「我只是來看看我的侄子難道都不行嗎?你們快讓開,不要擋住我的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不化骨也和銀甲屍一樣。跪在地面上一聲不吭,頭貼着地面,一句話都不敢說。

東陵子的魂魄居然寄居在小賤的身上,現在到了錘爺的身上。我腦袋裏面有點缺氧,不解地看着錘爺的身子東領子魂魄組成奇怪的東西。

我道:“祖師爺。”

東陵子道:“在白水鎮第一個晚上。你帶着小賤去探白敬仁的墓穴的時候,當時小賤就奄奄一息。你帶回來胡亂巴扎。當時小賤就死定了。我就寄生在小賤體內,把它受傷的魂魄暫時養着。後來,我就遇到了謝靈玉,也就是你的老婆。還有青青。”

我回想起一年前那天,小賤原本幾乎就要死了,第二天生龍活虎一樣,看來是祖師爺寄生小賤體內,纔會這樣。

我點了點頭。

“那青青是誰?”我問道。

東陵子道:“她最開始叫做古青青。後來叫做何青菱。但不管怎麼樣,就是青青。我在古墓裏面呆了很多年。一直不知道呆在我身邊的墨玉里面有古青青的魂魄寄生在裏面。”東陵子說道這裏,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古秀連聽到墨玉里面居然是古青青。當即跪下來,對着墨玉叩拜,一共磕了九下。

我回想一年的發生的故事裏面。小賤和小貓之間磕磕絆絆,發生那麼多事情。原來只是祖師爺寄身在一隻黑狗身上,就是爲了苛求古青青的原諒。

我問道:“那在泰國。爲何何青菱……爲何祖師奶奶忽然之間就離開了……”

東陵子有點難以啓齒地說道:“只不過是我多看了一眼三個泰國人妖。它就生氣走了。”

我下巴差點掉了。當初我猜測小貓是遇到極爲複雜的原因才離開的。沒想到只是因爲吃醋纔會離開的。難怪哲人們說,世界上女人吃醋是最可怕的事情之一。祖師奶奶還真是倔強的一隻小貓。

生前必定是擁有鮮明個性的女子。

不然,祖師爺也不會寄身在一隻小狗上面,就是爲了苛求祖師奶奶原諒。這種事情,我他媽只能讚一聲:祖師奶奶,你實在太帥太漂亮了,就應該這樣對付這個古靈精怪的祖師爺,對於傳言之中的祖師奶奶,我實在是太崇拜了。

我問道:“祖師爺。那麼兩次託夢的事情呢?”祖師爺罵道:“你小子怎麼這麼笨啊?我跟在你身邊,要給你託夢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摸摸腦袋,在古靈精怪的祖師爺面前,我還是太幼稚了。我連忙說,弟子愚笨,祖師爺您老人家別放在心上。

戴豪聽不下去了,喊道:“聽了這麼多貓和狗,還有祖師爺祖師奶奶的。我都聽煩了。古墓的長生不死的靈藥到底在哪裏啊?”

東陵子很生氣,他喊道:“花千樓,把他給我殺了。這個大毒梟,我早就弄死他了。”原本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的不化骨忽然站了起來,跳上前,動作很快。戴豪手裏面的槍打出一梭子彈打在不化骨身上:“祖先啊。救我啊。”

地養屍似乎沒有動靜,他原本是國家民族的影響,對於子孫做這樣的事情,本來就十分反感。而且奇怪的是,地養屍也似乎動不了。

不化骨是郭芙蓉帶來的加以控制的,現在沒想到居然對於不化骨失去了控制。這一隻叫做花千樓的不化骨聽了東陵子魂魄的聲音,當真不顧子彈。

戴豪躲避不過,轉身就往洞口跑去。

不化骨上前,抓住戴豪,猛地一撕裂,將戴豪的剩下的一隻手給撕下來,躺在地上哀嚎不已。不化骨伸出叫將手臂踩碎了,再也接不回去。戴豪罵道:“我*?”

戴豪隨身還帶着一個手雷地瓜子,用腦袋一磕,準備跟所有人同歸於盡,不化骨一腳將他的下巴踢開,手雷滾在一邊。

不化骨一腳力氣巨大,戴豪當即喪命。其實戴豪本可以不死,如果他不去拉開手雷的話,就能活下來。

我看着站在一邊的地養屍,似乎眼角又流出了淚水。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掉眼淚。

花長生“阿彌陀佛……”地喊了幾遍。這是入洞來死的第二個人。金三角的毒梟死掉了。

不化骨殺死了戴豪之後重新走回來,跪在了東陵子面前。花重陽驚呆了:“是……叫什麼……花千樓。”花長生問道:“怎麼了?”

安倍惠子插嘴道:“當年東陵子收的花家徒弟。大徒弟就是花千樓。這不化骨是你們花家的祖先。”花重陽終於想起了族譜上面有這方面的記錄,拉着花長生對着不化骨跪下來:“祖先,不要見怪。祖先,不要見怪。”

我心中默默地感嘆,東陵子的逆天出現,現在形勢已經大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東陵子接下來要收拾的人應該就是安倍惠子了。

我看着安倍惠子臉上掛着的笑容,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東陵子道:“安倍現在家主叫做安倍困吧。來了就出來吧。”安倍惠子臉色一變,她沒想到東陵子還是知道來了。

從安倍惠子跟班之中走出一人,年紀約莫五十歲出頭,帶着微笑,微微一鞠躬:“東陵子先生你好。欲求長生藥,何必靠別人。我現在離開這裏,你們就永遠困在海島之上。就像當年你被困在這海島上一樣。”

說話正是安倍家主安倍困先生。

安倍困普普通通,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人一個人。他的意思很簡單。沒有船,所有人就困死在島上。

東陵子道:“安倍家在一百年被一個叫做孟少錕的風水師趕到了東京,殺得安倍家一敗塗地,甚至把東京的風水給封住了。沒想到現在還沒有改一改傲嬌的脾氣,真是可笑啊。”

我似乎聽說過孟少錕,好像他對付了一隻銀僵,當時我就驚爲天人。但是隻身一人趕到東京,將安倍家挫敗,這種故事聽起來當真是故事裏面一樣。安倍困臉色難堪,想反駁還是找不到言語,看起來是真的。古秀連驚叫道:“這人豈不是逆天了!”

東陵子道:“他是楊筠鬆的隔代弟子。後來英年早逝。那個謝靈玉下到冥府之中就是爲了尋找他的。”

我原本是要聽安倍家被孟少錕放倒的故事,聽到東陵子的話,也驚叫道:“孟少錕。謝靈玉下去是尋找孟少錕的?”

東陵子道:“我不會騙你的。謝靈玉原本是靈狐渡劫來到世上的,是官家小姐。但是在京城官府之內,遭人殺害。死的時候,是俯身葬的。”

我知道俯身葬,就是將死人腦袋朝下,背朝天這樣壓住,其實就是提防魂魄報仇的。而謝靈玉要求和北京二鍋頭,肯定也是這個原因。

我問道:“是什麼人殺死謝靈玉的?”

東陵子道:“這段公案當年已經有了結局,不說也罷。孟少錕找到了謝靈玉的墓穴,在裏面發現了玉屍謝小玉。謝小玉也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距今應該有一百多年的歷史。後來謝小玉在孟少錕過世之後流落到了雲南一帶。”

孟少錕,大風水師,封住了日本東京的風水。這樣的一個人,絕對是英傑。難怪謝靈玉回去尋找他的。一想到這裏,我感覺心中完全不是滋味。我和一般男人一樣,發現原本戀戀不捨的女人,心中存放着一個極其優秀的男人,這個男人所站立的高度遠遠超過我。

我心中苦笑,原來原來,我不過是替代品。

難道這就是我放不下的愛情嗎?在雲南邊境,在湘西深山裏面出現的小巫。難道都因爲我和那個人很像。 如來必須敗 我整個人一蒙,難道是因爲我和孟少錕有點相似。

天啊,我有點頭暈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這負責輪迴的鬼差們也太不厚道了,怎麼能讓人看起來很相似,而且不沾親不帶故。

該死的鬼差,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找他們算賬。

安倍惠子道:“這件事情,我小時候聽家族講過。但是孟少錕所愛之人並非是謝靈玉。據我所知,而是一個叫做葉白夢的女子。孟小魚的孟家集團,便是孟少錕的後代。”

我轉念一想,謝靈玉在江城開的花店取名****,莫非也是這個原因。我依稀聽過孟小魚孟家的財團名字,取名****財團。莫非也是這個原因。

我道:“若謝靈玉知道這一點,可比苦苦去地府之中尋找這個叫做孟少錕的人?”

安倍惠子道:“情知所起,有何原因可循。據我所知,今日的你,何嘗不對謝靈玉牽腸掛肚。雖然她只是靈狐所留在人世的魂魄。”

古秀連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謝靈玉追尋孟少錕。孟少錕愛着另外的人。而可憐的蕭大師,卻愛着謝靈玉。想來,人世間的情愛糾結,讓人看不懂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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