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而已,別急,等他們的轉輪機槍耗盡彈藥。”軍醫倒是很冷靜。

“小心他們耍詐。”山狼說,“不過按時間計算也該差不多了,他們能帶的彈藥數量有限,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夠節儉。”

“得小心,只要他們留下百十發就夠我們受的。” 邪惡首席:萌妻小寶貝 重拳甩了幾枚手榴彈出去攻擊敵人的側翼,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他丟完手雷轉頭就跑,他知道敵人不可能吃這個暗虧。

果然,他沒跑出去多遠敵人的子彈就跟了上來,但他已經計算好,就在敵人的子彈即將追上他的時候恰好到了第一個掩體。

“打我在練幾年吧”重拳撇着嘴開始還擊,和敵人對射,但基本上都是誰也達不到誰,他也不過多糾纏,開了幾槍之後轉身就跑,邊打邊撤,試圖退回到山狼他們那邊去,但可沒有想的那麼容易,大家都不是第一次上戰場,怎麼可能放棄一個落單的敵人

敵人的交叉火力很快將重拳逼得無路可退。

“操真他媽會欺負人。”重拳蹲在藏身處罵道。

“哈哈現在輪到你了。”橫紋已經從水裏爬出來,正躲在角落裏恢復視力,不用看他就知道重拳遇到了麻煩。

“你他媽還幸災樂禍,問候你老母。”重拳開了幾槍,但都被飛來的子彈逼了回來。

“嘭嘭嘭”一陣狙擊步槍的悶響劃破紛亂的槍聲傳進來重拳的耳朵。

“獅鷲,你大爺,怎麼纔來。”重拳心裏一陣感動,獅鷲總是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有點忙。”獅鷲的肩膀上帶着傷,沒開一槍都會震得傷口流血,他傷得不輕,一枚子彈近距離劃過帶着了一大塊皮肉,一對四的確不輕鬆,到現在他還沒能將敵人消滅,只是見重拳被困冒生命危險退出來幫個忙。

獅鷲的出現重拳的壓力頓減,趁機撤退,很快就脫離了敵人的控制,但他剛逃離最危險的一段之後獅鷲的槍聲突然停了,敵人的子彈又追了過來。

“獅鷲”重拳邊跑邊呼救。

“有點忙,自己解決吧”獅鷲提着槍,彎着腰轉移陣地,他還有兩名敵人沒解決。

“你是不是還沒幹完活”重拳突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還好。”獅鷲很簡單的回答。

“你大爺,你不要命了”重拳罵了一句,“操”

獅鷲沒理他,因爲他已經和一名狙擊手耗上了。

虎魚手下的兩挺轉輪機槍終於啞了,這玩意兒威力巨大,但彈藥消耗也相當巨大,無法維持長久的持續性火力,沒了這玩意兒山狼他們的壓力大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到了反擊的時候了。

娘子美又嬌:夫君蜜蜜寵 “左翼敵人突進,速度很快。”瘋狗喊道。

“放他們進來。”山狼說。

“收到。”瘋狗迅速後退,敵人在沒有激烈抵抗的情況下推進非常快,但就在這個時候瘋狗引爆了之前設置的炸藥,連續的爆炸在敵人的隊伍中間響起,爆炸中飛起的數塊鋼板先後落下,其中一塊拍中了一名敵人,瞬間將其砸成了肉餅。

“白癡,可不是無緣無故放你們進來的。”瘋狗冷哼着說道。

“轟”一聲巨大無比的爆炸聲中,一側船塢的牆壁被炸裂,巨大的碎塊轟然倒下,兩名虎魚的手下直接被拍死。

“孃的,效果太差了。”幽靈的聲音突然從耳機裏冒出來。

“你大爺,死哪去了”重拳罵道,“能不能幹點正事”

“我已經幹掉了四個,你呢”幽靈哼着問,“別告訴我你已經殺敵無數,那怎麼還這麼多火力點,看來至少還有二十人。”

“日”重拳暗罵了一句,其實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幹掉了幾個敵人,不過能確認的只有水裏那兩個,打傷的倒是有幾個,但是死是活他卻不知道。

“都別廢話,火力集中到右翼。”山狼抄起轉輪式榴彈發射器連續開火,六枚榴彈將敵人最密集的地方炸成一片火海。

幽靈剛纔的爆破雖然沒有幹掉幾個敵人,但卻封住了左翼敵人的攻擊路線,導致敵人只能從右翼和正面進攻,瞬間減輕了山狼他們的壓力,將三線作戰變成了兩線作戰。

“轟轟轟”又是一連串的爆炸在他們身後想起,之前預設的防步兵地雷被出發了,山狼他們早就預料到敵人會前後夾擊,提前做了準備。

“哈哈有沒有人賭一下幹掉了幾個”重拳大笑着問說。

“愛他媽幾個幾個,反正越多越好。”幽靈的身影出現在側面,一閃身又不見了。

“你大爺,過來幫忙。”重拳罵着退回來換彈夾。

“抱歉,有點忙。”幽靈在耳機裏學着獅鷲的口吻說。

“操又**玩兒失蹤。”重拳很無奈。

“這叫單獨工作。”幽靈說完又沒了動靜。

“轟”一個人影從修了一半的船上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砸在一個半倒塌的腳手架上,在不斷的撞擊中又重重地砸在地上,獅鷲在一個很不錯的聚集地點佈置了炸藥,一個不開眼的狙擊手也選中了這個地方,正巧趴在炸點上的一塊橫板上,直接被炸飛了,那塊鋼板給他留了個全屍。

“我去空中飛人。”橫紋脫口而出,他是視力已經恢復,並且重新投入戰鬥。

“真他媽會玩兒。”重拳自然不如的說道。

虎魚也看到了,屍體就落在離他不到五米的地方,還在抽搐,但肯定已經沒救了。

“我們的損失很大。”伊萬手裏端着pk通用機槍一邊掃射一邊說。

“我知道,繼續進攻,不惜代價。”虎魚咬着牙說,他快氣瘋了,這麼多人居然損失如此慘重還沒能給敵人造成重創,是自己太無能還是手下太廢物

“佔領那艘船,可以居高臨下。”伊萬說。

“已經有人去了,給他們點上時間,上面只有一名敵人的狙擊手。” 離婚總裁別撩我 虎魚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嚐嚐這個。”重拳打斷了一根繩子,高出吊着的幾個油桶落了下來,這也是他在搜索時候的意外收穫,桶裏有些柴油,但不多,不過也夠用了。

油桶落地的時候事先裝好的炸藥也爆炸了,燃燒的柴油非得到處都是,船塢裏瞬間燃起了大火,虎魚他們大部分都在燃燒的範圍內,不過幸運的是他們居然沒人被燒着。

“還有這個。”重拳又引爆了之前裝在吊臂上的炸藥,半截吊臂連同上面吊着的鋼材落了下來,成噸重的鋼條四散紛飛只要被掃到一點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去。

“轟轟”虎魚的人立即還以顏色,槍榴彈齊射,山狼他們這邊也炸成了一片火海,這場面實在是太混亂了,兩夥人就這麼摽上了勁兒,都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我們還是吃虧,他們的一個榴彈齊射就把我們逼得抱頭鼠竄。”重拳跑回來說道。

“他們現在的人數至少還有二十來個,我們恐怕頂不住了。”軍醫被炸得灰頭土臉,頭上全是血,不知道傷到了什麼地方。

“看來要消滅他們的確有點困難。”山狼嘆了口氣。

“現在我們還都活着就是個奇蹟,在打下去非全軍覆沒不可。”軍醫很擔憂地說。

“獅鷲,你那邊情況怎麼樣”山狼問。

“還有一個。”獅鷲簡單地說。

“明白了。”山狼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撤,不能再打下去了,我們的確佔不到什麼便宜。” 撤離不是山狼想要的選擇,但卻是目前最好的選擇,敵人雖然損失不小,但對於他們來說還是足夠強悍的,在火力和人數優勢方面都佔盡優勢,現在船塢已經被敵人佔領了一半,再這樣下去恐怕損失很大,山狼不怕損失,隊伍中也沒人怕死,只是他怕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之後還是無法幹掉虎魚,現在只能撤離船塢,把虎魚他們引導備用計劃選擇的地點戰鬥,虎魚他們傷員較多,除非他願意把所有傷員都丟下,否則肯定會分出人手來照顧傷者,這也是減弱他們兵力的一個辦法,最重要的是山狼他們要緩緩氣,虎魚的人果然不好對付,的確能算得上各個硬漢一條,雖然說個人能力說和“黑血”的士兵不在一個等級上,但也差不了太多,而且還佔有絕對的人數優勢和火力優勢,就算現在他們的轉輪機槍但要耗盡,但火力依然猛烈,他們目前至少還有四挺pk通用機槍,這玩意兒的威力也不小,一起開火夠山狼他們受的。

“先離開船塢,這裏該炸的東西都炸了,能做掩體的地方也越來越小。”山狼開了幾槍繼續說道,“動作快點,趁着敵人還沒有逼得太近,從水裏走。”

“就這麼走……”重拳還是有點不甘心,畢竟剛纔的戰鬥他們是取得了一定的戰果的,敵人傷亡不小,佔領半個船塢就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現在就這麼放棄好像是太可惜了點。

“不是放棄,是轉移,換個地方繼續幹,外面的廢棄鋼材堆積場是我們的第二戰場。”山狼說,“還是那句話,先撤出船塢。”

撤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虎魚的人咬的很緊,山狼他們退的很有章法,不至於陷入混亂,但壓力卻非常大,雙方的火力都很猛,在你來我往的彈雨亂飛中虎魚的人緊跟着山狼他們步步緊逼。

“狗皮膏藥。”重拳吐了口吐沫連續射擊,將試圖跟進的兩名敵人打退,這些傢伙很狡猾,跟得緊,但躲得也很巧妙,根本就抓不到機會幹掉他們。

“真不是白給的,這些傢伙經驗夠豐富,之前還真小看他們了。”瘋狗蹲在不遠處喘粗氣,他頭上的學還在流,現在他也沒時間顧及這些,只是隨便抹了一把就繼續戰鬥。

虎魚的人很快就佔領了那艘廢棄的船,獅鷲在和對方的狙擊手決戰之後退走,船上已經沒有山狼的人,所以很輕鬆的就被佔領了,但獅鷲何嘗不知道這個地方居高臨下是個很好的射擊位置,所以走的時候在上面留下了很多炸藥,虎魚的人剛上船炸藥就被引爆了,並不劇烈的爆炸將船身炸得四分五裂,獅鷲在船上的關鍵點設置了炸藥,利用最少對炸藥達到了最大的效果,已經被炸得裂開無數大口子的船身開始傾斜,最終沉入水底,只有一部分還留在外面。

就這樣虎魚又損失了兩個人,逃出來的兩個還有一個受了傷,氣的他直罵娘。

獅鷲的歸隊給他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敵人的狙擊手威脅已經解除,他一個人對敵人的壓力足夠大,很快敵人進攻的勢頭減弱,山狼他們總算是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獅鷲傷得不輕,肩膀,大腿,頭頂都有傷,雖然只是擦傷,但有些傷口很深,而且流血不止,儘管他已經處理了,但效果並不怎麼樣。

重拳找機會給他的傷口重新撒了止血粉,總算是控制着了出血的問題。

“撤……”山狼再次下達撤離命令,他可不想繼續再糾纏下去了。

瘋狗的機槍掃射吸引了敵人的火力,現在以他一己之力已經無法對敵人構成火力壓制,只能以此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給其他人制造撤離的機會。

費力九牛二虎之力衆人總算是撤出了船塢,幽靈從暗處冒出來:“該我上場了。”

“你跑哪去了?”山狼有些生氣地問。

“準備煙火。”說着幽靈按下了引爆器的按鈕,船塢的外圍想起來一陣不大的爆炸聲,緊跟着船塢殘存的牆壁開始傾斜,最後轟然倒下,一陣塵土飛揚中,整個船塢不復存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廢墟。

“我去,沒想到會有這麼好的效果,但願虎魚運氣好,被壓在了下面。”重拳端起槍通過瞄準鏡搜索廢墟中的倖存者,隨時準備開火。

“別忘了,他們大多數人都在露天的一側。”軍醫一邊擦點臉上的血跡一邊說。

“那就等等,看他們還有多少人,如果可以直接解決。”幽靈走向廢墟,“我去看看情況。”

“幹得不錯。”山狼點了點頭,雖然幽靈連續兩次失蹤,但兩次的出現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也去。”重拳提槍跟了上去。

獅鷲默默的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架起來狙擊步槍,隨時給他們兩個提供支援。

“不要靠的太近,小心他們耍花樣。”山狼再次叮囑。

兩個人端着槍彎腰向前搜索,很快接近了廢墟,兩人沿着廢墟一側向沉船一側兜過去……

虎魚沒想到會有這麼大規模的定向爆破,將整個船塢完全夷爲平地,他自己都差點被砸死,幸虧所處的位置比較好,只是受了點輕傷,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損失到底有多大,都到處都是飛揚的煙塵,耳朵裏一陣嗡嗡作響,手下人的報告都聽不清。

“轟轟轟……”一陣爆炸在不遠處想起,山狼他們開始有目的的對這一帶發射槍榴彈,看來是打算給他們這些倖存者來一次“轟炸”。

山狼他們的確有這種想法,他們現在還有一定數量的榴彈,幾個人齊射,再加上轉輪式榴彈發射器,的確能來一次有效的轟炸。

虎魚不得不再次趴下,匍匐着尋找躲避榴彈的掩體,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太樂觀了,這些“黑血”的僱傭兵真的不好惹,現在自己的損失慘重,估計傷亡已經接近半數了…… 在連續的榴彈轟炸之下虎魚的腦海中終於升起了一個自己根本無法接受的念頭,撤離,但是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立即被他的復仇思想壓制了,他必須繼續下去,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必須消滅眼前這些敵人,他不知道“黑血”的損失有多,但他知道如果撤離他將失去這次絕佳的機會。

“我們已經損失近半。”伊萬大聲的說着,但虎魚聽來這聲音彷彿來自於遠方,不過還是能聽清。

“說詳細點。”虎魚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陣亡十一個,重傷三個,剩下的人百分之八十帶傷,彈藥消耗過半,敵人損失情況不詳,不過我好像沒見過一具敵人的屍體。”伊萬詳細的說道。

“繼續,他們肯定在廢墟外面等我們,不要貿然離開,先觀察一下情況,用衛星圖像。”虎魚說。

“設備損壞,被子彈擊穿了,無法使用。”伊萬很無奈,他都不知道設備什麼時候被子彈打中的,等他發現的時候設備上已經多三個彈孔。

“該死。”虎魚罵了一句,“下水,從水裏走,先出去,然後在和他們決戰。”

“那傷員怎麼辦?”伊萬又問。

“叫他們等在這裏,我們消滅敵人之後來接他們,時間不會太長,我們也不會走太遠。”虎魚說,他果然有拋下傷員的念頭,畢竟現在升幅屬於還是個未知數,說什麼回來接應都是沒用的屁話,稅額由不是傻瓜,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相信他們?

水裏掉落了很多船塢倒塌之後的建築殘骸,他們走走停停總算是離開了船塢,打頭的特工剛一露頭就被一枚飛來的子彈削掉了半個腦袋。

虎魚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走水路,雖然在這裏可以避開敵人的視野,防止暴露自己的行蹤,但同樣他們也給敵人制造了居高臨下攻擊他們的機會,而且想從裏面出來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甚至嚴重到全部被幹掉。

“伊萬,帶兩個人返回去,找地方上去,弄清楚敵人的位置。”虎魚也不含糊,立即命令道。

“轟……”一枚槍榴彈落進水裏轟然炸開,山狼他們知道虎魚在水裏,但卻沒辦法確認他們的位置,也不清楚裏面到底有多少人,這是不是一個誘騙他們靠近的誘餌,只能進行試探性攻擊,弄清楚他們在哪之後才能進一步採取措施。

現在虎魚手裏還有不到二十人的作戰力量,這次他帶了三十幾個人過來,沒想到戰鬥還沒到能弄清誰是贏家的時候就有了這麼大的損失,未免有點難以接受,不過他更清楚戰鬥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所以他只能咬着牙硬挺着,直到戰鬥結束,不論勝負,那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了,之前他的那份信心已經開始慢慢的減弱,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

“煙幕彈。”虎魚又命令道。

“嘭嘭嘭……”七八枚煙幕彈丟在了附近,很快濃稠的煙霧將這附近的大片區域籠罩了起來。

虎魚迅速下令分散離溝渠,這或許他們目前最有效應對敵人狙擊的辦法。

顯然,虎魚的計劃是成功的,他們再次回到了地面上,但現在他們已經是在廢墟的外面。

“報……報告。”耳機裏伊萬的聲音有點走形,開始虎魚以爲是耳機出了問題,但隨即他發現並不是這麼簡單。

“傷員……傷員全死了。”伊萬結結巴巴地說,“他們來了,來了。”

“給我冷靜點,想活命,先拼命,如果不想被敵人殺死,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一步殺了他,儘快向我靠攏。”虎魚冷冷地說,其實他在心裏還是很感謝山狼他們的,傷員的拖累沒了,手下人的憤怒情緒也激發出來了,他已經看到身邊的幾個人眼睛裏已經開始噴火,顯然他們對突然傷員的做法非常痛恨,尤其是在遇難者是自己朋友的情況下。

“看到了吧,現在我們已經無路可退,如果不能幹掉那些敵人,那我們就沒法再和家人過聖誕節了。”虎魚繼續激發手下人的憤怒情緒。

“殺了他們我們回家。”虎魚繼續說,“目前我們的戰鬥力至少還是他們的兩杯,他們賴以殺掉我們的優勢……”他指着廢墟說,“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大家就是在玩兒捉迷藏,誰先一步找到對方誰就有機會贏。”

沒人說話,有人亢奮有人疑惑,耳機裏也是一片沉默。

“好現在分成兩人組,對這一帶進行認真仔細的搜索,直到找到敵人,然後我們一起消滅這些該死的傢伙。”虎魚又說。

和剛纔混亂不堪的戰鬥相比,現在突然安靜了不少,都是玩兒潛藏與追蹤的高手,都懂得隱藏自己找出別人,這下可算有意思了。

剛剛那幾個傷員就是幽靈殺的,一個是他只要遇到敵人只要有機會就會弄死,另一是他發現敵人並沒有六人照顧這些傷員,說明這些傷員並不能拖住敵人的有生力量,之前的利用傷員的計劃完全無用。

幽靈很快就用他那靈敏的聽覺捕捉到了敵人發出的一些細微的聲音,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附近兩個方向都有人,他提醒了重拳之後兩人就近在廢墟的邊緣隱藏了起來,很快他們就發現兩個敵人彎着腰,小心翼翼的向這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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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拳取出消音器輕輕的裝在槍口上,幽靈也做了同樣的動作,看得出他們都不想鬧出大動靜解決眼前這兩個敵人。

“左一……”重拳低聲說話的同時已經舉起槍開始瞄準。

“明白。”幽靈瞄準了另一個敵人。

“三、二、一……”就在倒數剛結束的時候兩人幾乎同時開槍,在一聲很小的槍聲中子彈穿透了兩名敵人的頭顱不知去向,只留下了滿地的血污和兩具還在抽搐的屍體。

兩個人沒動,繼續在這裏等,稍遠一點的地方還有兩個敵人在活動,他們打算將其一塊解決。

倒在地上的屍體很快吸引了那兩名敵人的注意力,但他們並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小心的觀察了附近的情況,確認安全之後才一左一右慢慢的走了過來。

“噗噗……”又是兩聲輕響,地上又多了兩具屍體。

幽靈小心的莫過去,從屍體邊上撿起一支槍捆在了旁邊的鐵架上,利用屍體的重量做了個激發裝置,然後和重拳撤走,就是屍體反倒的同時繩子拉動了扳機,呼嘯的子彈在空中亂飛,直到槍膛裏空了爲止。

這下敵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山狼立即打算用這次機會進行一次伏擊,力圖徹底消滅這些俄國特工。

虎魚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是何等人物?他根本就不上當,在呼叫沒有迴應之後就放棄了對這一帶的搜索,打算利用反包圍的方式從後面偷襲山狼他們,可是他去發現自己的想法還他簡單,山狼他們已經料到了他會猜到,所以早做準備,結果雙方交火之後就各自迅速退走,因爲虎魚發現自己手下的人不知不覺已經沒了多大的優勢。

而山狼他是不打算和虎魚的人硬碰硬,他覺得很不值得,他們的確要消滅虎魚,但他們並不打算鬧得損失慘重再達到結果,那實在是不划算。

幽靈很掃興,原本以爲這下可以幹掉大半的敵人,可短暫交火結束之後他並沒有發現敵人有什麼損失,所以他打算伺機而動再來一次偷襲。

“都是聰明人,別辦傻事兒。”山狼在耳機裏提醒他。

“戰鬥力。”幽靈回答得很乾脆。

雖然現在船塢被毀了,但現在這裏依然是他們的主戰場,這些廢墟是他們最好的掩體。

“他們還有不到十五個人,具體人數不詳。”幽靈在耳機裏說,“我能聽見一些聲音,但無法準確判斷。”

山狼立即回覆:“收到,彼此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小了,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我們贏的希望越來越大了。”

“我們現在還都活着,這真是個奇蹟。”瘋狗低聲說,“如此慘烈的戰鬥,我們只有傷員,而他們可損失不小,看得出,我們運氣還怎好,不管結果怎麼樣他們就算贏了也沒沒什麼值得炫耀的,就算我們輸了也沒什麼丟臉的,他們的數量可是我們的三、四倍。”

“閉嘴吧,繼續搜索。”俊逸低聲罵道。

廢墟面積很大,而且裏面還有很多可容人藏身的地方,所以搜索起來並不容易,甚至難度比之前船塢裏有所增加,不過這隻能說是在這些倒塌形成的淺洞而言。

我的性感女神 廢墟里偶爾有零星的槍聲,那是短暫交火的結果,“黑血”的人基本上接觸就走,能幹掉敵人最好,不行就撤,絕不糾纏。這是山狼的命令,他不打算和敵人硬碰硬,而是利用偷襲的方式消耗敵人的有生力量,這樣既能減少己方的損失也能發揮他們的特長,總比你死我活的激烈對抗要好很多。 戰鬥到了這個分兒上,虎魚已經不想在繼續下去了,陷入現在的境地不是他想要的,他深知自己人在潛行偷襲方面不如“黑血”的人,這麼玩兒下去估計自己的人恐怕會被一點點的蠶食……直到全軍覆沒。

現在的虎魚已經完全失去了消滅“黑血”的豪言壯語,幾十人的大隊伍就剩下了十幾個,已經損失超過大半,剩下的還在堅持戰鬥,但基本上都是人人帶傷,虎魚就想是鬥敗的公雞,連頭都擡不起來,他甚至想帶着手下人離開,但卻又很不甘心,走和留都不是現在他最想要的,矛盾的心裏讓他一時間無法決斷,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什麼時候變了?居然如此的優柔寡斷。

“現在走還來得及。”伊萬對虎魚說,他清楚虎魚在想什麼,甚至知道他爲什麼猶豫不決,現在他們在人數上不輸於“黑血”,但是在戰鬥力是卻越來越弱,損失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全軍覆沒,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以目前的傷亡速度來看最多一個小時他們就將陷入徹底的絕境,人會越來越少,直至全部陣亡。

“拼不動了,老了……”虎魚頹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繼續下去,這些傢伙肯定不會有一絲的手軟,絕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還有多少人?”虎魚輕聲問,很快他就得到了彙報,還有十一個人,這麼短的世間人又有好幾個人已經被打死了,這樣下去……離全軍覆沒不遠了。

“我們好像一具屍體都沒見到。”一個手下說,從口氣中能聽出來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走也不急於一時半刻,虎魚迅速將人聚攏在一個較爲安全的地方放做防守,然後在伺機突圍,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他已經沒有信心在這種情況下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

“我們剩下的人已經有大半是傷員,在堅持下去恐怕……”伊萬有些着急地說。

“我知道。”虎魚打斷他的話點了點頭說。

“那我們就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伊萬已經很不理解虎魚爲什麼還要等什麼。

“至少我們該選一條足夠安全的路線,盲目逃走就是自尋死路。”虎魚說。

“再不走死的人更多。”伊萬一瘸一拐的跑過來,他已經沒耐心和虎魚在耳機裏溝通了,他要面對面的解決這個問題,和虎魚不一樣,伊萬和這些特工有着較爲深厚的感情,不是同一支隊伍的就是同時接受訓練的,他很想爲死去的人報仇,但他更清楚這樣下去連命都有可能保不住,沒命拿什麼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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