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用想也知道,寧師妹的父親嚴辭拒絕了,然後客氣地將對方送走。不過,那個集團可沒有他那麼客氣,在多次行賄未果的情況下,開始動起了歪腦筋。一天晚上,三個蒙面大漢闖進了寧師妹家,她的父母被亂刀砍死,而她之所以能活命,是其中的一個歹徒尚有一點良知,說服同夥放過了那個四歲的生命。

據後來的新聞報道,偷稅的集團花一百萬賄賂未果,結果只花了十萬就請到三個亡命之徒。

不久之後的一個夜晚,師父從外面回來,帶來了寧師妹。

那時他們住在南太平洋的某個小島上,那裏荒無人煙,便於他們訓練。 一往情深:腹黑老公暖萌寶 九歲的易小刀已經可以很熟練地拆裝手槍,用匕首扔十步之外的菠蘿,寧師妹就趴在一邊看着他訓練,四歲的小女孩什麼都不懂,甚至連剛剛失去父母的痛苦也很快就忘記了。

易小刀訓練完了,就把訓練用的菠蘿切開,挖出裏面的肉,用匕首挑着給寧師妹吃。吃完了,易小刀就帶着她去海邊玩沙子,九歲的孩子和四歲的孩子一樣,玩心很重,他們常常玩到嘴裏、耳朵裏全是沙子,才被師父叫回去。而就在從海邊回到家的這段短短距離,無憂無慮的寧師妹都可以在他的背上睡着。

時間過得很快。當寧師妹五歲的時候,也開始訓練了。一開始的訓練都幾乎是遊戲,比如練倒立、走平衡木、壓腿,基本都是體能上的訓練。而這時易小刀已經可以用匕首把樹上的椰子扔下來了。而寧師妹那時是遠遠做不到這些的,所以從那時起,她對易小刀開始產生了崇拜心理。

五年之後,當寧師妹可以做到以前看似不可能的任務時,十五歲的易小刀已經開始跟着師兄們出任務了。而且他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分配給他的任務,有時是放哨,有時是刺殺。易小刀的第一次任務是跟大師兄到柬埔寨的一個村子裏殺一個毒販,大師兄負責潛入毒販所在的茅屋,易小刀負責放哨和掩護,大師兄順利潛入茅屋並殺死了毒販,但是在撤退時被毒販的手下發現,易小刀連開三槍,將三個手下一一擊斃,讓大師兄有足夠的時間撤退。這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但是,槍法並不是易小刀值得驕傲的項目,拳腳功夫纔是他最拿手的。天刀在九把刀的成員裏,本來就是拳腳功夫最好的,而易小刀自小喜歡武術,加上資質甚好,所以到了十五歲時,他已經可以與大師兄過招了,而且基本能跟大師兄打個平手。不過那時的二師兄厲小刀是拳腳最厲害的,易小刀多次與二師兄過招,很少有能贏的,經常被揍得鼻青臉腫。不過,易小刀憑藉異乎尋常的超快速度,也把二師兄折騰得夠嗆。

所以每次比試之後,二師兄自己回去擦藥水,而易小刀比較幸運,還有小師妹幫他料理傷口。不幸的是這個十歲的小師妹比較淘氣,常常故意在他被揍得發紫的地方用力一按,還大聲呵斥易小刀不要亂動。不過淘氣歸淘氣,小師妹還是最聽他的話,也只有他最疼愛小師妹,所以小師妹最黏的人就是他。

晚上拉着他去海邊抓螃蟹,大清早叫他去海邊看日出,還逼着他幫忙建樹屋,央求他帶她去潛水,他學開車、開船、開直升機,寧師妹都會偷偷地躲在一邊,而師父是規定駕駛訓練時不能帶人。

訓練之餘,師父安排他們學習各種知識,從最基本的每個小孩都要學的東西開始,到殺死需要學習的各種專業知識。到十八歲時,易小刀不僅學完了所有同齡學生們該學的東西,自然還有很多是別人不會而他會的。這一年,師父開始讓易小刀獨自出去執行任務,所以將他安排到南華市的一所大學讀書,以讀書爲掩護,利用週末時間外出執行任務。而他之前的學歷和經歷,則早已有人幫他無一遺漏地規劃好了,所以後來喬正林怎麼也查不出他身份的漏洞,只覺得有問題,但什麼問題卻查不出。

正是在大學,易小刀認識了阿嬌,然後,在十九歲那年,決定離開師門,追求愛情。最後一次離開師父,寧師妹才十四歲,知道他不會再回來,寧師妹哭得稀里嘩啦。

易小刀想,那時寧師妹一定是真的很傷心。

想到這裏,易小刀邁步走下臺階,走到葡萄架下,輕輕踢了踢打瞌睡的貓,老貓喵地叫了一聲,閃開了。

寧小刀微微嚇了一跳,趕緊收起腿,將裙襬拉下去,然後回頭看到是易小刀,似乎大大鬆了口氣。

“還是這麼坐沒坐相啊?”易小刀說着,在矮几上坐了下來。

“你怎麼學起師父的口氣來了?”寧小刀調皮地一眨眼。

易小刀說:“你今年幾歲啊?”

“十九歲。”寧小刀答。

“對啊,十九歲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還這樣隨便?”易小刀說。

“哼,可是葉師兄就不會這麼說。”寧小刀嘟着嘴巴說,那模樣還同小女孩一樣可愛。

“葉師弟那是寵你,把你都給寵壞了。”易小刀說。

“你以前不是也寵我的嗎?”寧小刀假裝不高興地說。

“我那是有原則的。”易小刀只得說,“你一個女孩子這樣是不好,而且師父也不喜歡,你就不怕他老人家罵你?”

“罵歸罵,師父還不是最疼我?”寧小刀翹着嘴巴說,又要把腳放上來,“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多大的錯誤。”

“好好好,我知道師父最疼你,我懶得跟你說。”易小刀將她即將擡起的腳打了回去,轉移話題,“葉師弟去哪裏了?”

“不知道。”寧小刀一字一頓地說,一臉的滿不在乎。

“那,你覺得葉師弟怎麼樣?”易小刀說。

“怎麼樣?”寧小刀滿腹狐疑地看了易小刀一眼,豁然明白,說,“他喜歡我,可我不喜歡他。”

“爲什麼?他那麼寵你,連所有人都受不了的缺點他都容忍你。”易小刀說。

“哦,他寵我,我就要喜歡他?這是什麼邏輯?”寧小刀說,“易先生,小女子現在在夷州大學念大二了,你已經不能忽悠我了。哈哈。”

“算了,看來你是在大學裏有心儀的對象了。”易小刀說,然後假意嘆了口氣,“你的那些同學肯定做夢也想不到,這個漂亮又可愛的大學生竟然是一個殺手吧?”

“喂,我殺的可都是壞人,所以我不是‘殺手’,是‘俠客’,女俠!”寧小刀搖頭晃腦地說。

“看來,我們沒有一個觀點是一致的。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出去走走。”易小刀說着,站了起來。

“在這一點上我們是一致的。”寧小刀站起來,說,“我也去。”

易小刀並不搭理她,徑直走出院子,朝村口的山包上走去。

寧小刀跟在後面,看到易小刀臉色沉重,小心地說:“你生氣了?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沒有。”易小刀說,“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們可以自稱我‘俠客’,但是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俠客了。在警察的眼裏,我們也只是殺手,是罪犯,是極端主義者。我們行俠仗義,卻只能偷偷摸摸。我們付出生命,卻沒有人尊重。”

“嗯,你說得也對。”寧小刀蹙着秀眉,似乎也在思考,少頃,說,“不過,如果沒有我們,很多壞人就得不到懲罰,很多正義就得不到申張,所以我們的存在是正義的需要。雖然我連一隻雞都不敢殺,但是當我殺死那些壞人時,我一點都不害怕,一點都不猶豫。”

“亂世出英雄。現在不是亂世了,不需要英雄了。”易小刀說,“人們有了法律,法律都講證據,所以就算明知一個人罪該萬死,但若是沒有證據,他一樣可以逍遙法外。甚至,受害的人還可能被誣告。難道,這就是文明社會嗎?”

“易師兄,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你以前不會這樣的。”寧小刀說。

“那是因爲以前我們都太幸運了,不像這一次,我們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師父要和那麼強大的對手交鋒,我們不僅得不到援助,還要時時擔心警察的追捕。我真的很怕我們……怕我們全軍覆沒啊。師父他們當年付出八條人命,創造了一個黑道神話,難道我們現在還要續寫這個神話嗎?”

“這次不是有紅花會幫我們嗎?”寧小刀說。

“紅花會願不願跟我們聯手還不一定。她們只是一羣殺手,爲錢賣命的殺手,我們的所謂正義對她們來說,一文不值!如果,如果我們真的跟她們聯手,那麼我們不也變成跟她們一樣的人了嗎?可是如果沒有她們,我們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所以我不敢跟師父提出來。”易小刀說。

“易師兄,師父做出這樣的決定,我想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事情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多想,一切按照師父的吩咐去做吧。”寧小刀說。

“沒想到我離開師門幾年,最後卻給你們帶來滅頂之災。”易小刀喟嘆道。

“你千萬不要這樣想,我們的命運本來就是連在一起的。”寧小刀說,“我們去那邊坐坐吧。”

夕陽緩緩染紅了天際,草地沐浴着太陽的餘輝,顯得如此恬靜。

易小刀坐在草地上,看着如血的夕陽,想像着即將到來的血腥屠殺。寧小刀挨着他坐着,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裏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138 如此英雄

第二天,易小刀架不住小師妹的央求,答應陪她去夷南市區玩。

跟師父打了招呼之後,兩人出了村子,朝車站走去。一路上寧小刀蹦蹦跳跳地,像只兔子一樣一刻不停,易小刀懷疑她的智商是不是停留在十四歲。連在路上遇到兩個玩泥巴的小孩子,她也要蹲下來裝模作樣地玩一陣,然後拍拍根本沒弄髒的手,跟上易小刀。

全球諸天在線 “你認識那小孩嗎?”易小刀問。

“不認識。”寧小刀答。

“那你隨隨便便跟他玩,不怕他媽媽懷疑你想綁架啊?”易小刀想到昨天自己剛進村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男孩,可能那個媽媽就把他當做綁架犯了。

“你見過這麼可愛的綁架犯嗎?”寧小刀不滿地說,“我告訴你,村子裏的小孩子我都認識,他們都叫我姐姐。這兩個小孩大概是鄰村的。”

兩人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到通勤列車站。這裏雖然比較接近市區,比起村子裏要繁華了一些,但因爲地方偏僻,車站小,此時等車的人倒不是很多。

到了這裏,寧小刀終於知道收斂一點了,不再瘋瘋癲癲,而是規規矩矩地站着。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文靜了?”易小刀不解地問。

“我在扮乖學生。”寧小刀說,“當學生久了,就會有這種習慣。”

“無聊。”易小刀說。不過只要她不吵,對自己總不是壞事。

車來了,兩人上了車,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因爲寧小刀要扮乖學生,易小刀特意選了對面的座位坐下。

因爲反正也不知道到哪裏下車,所以易小刀也不操心,跟寧小刀使了個眼色,表示讓她給自己放哨後,乾脆仰着頭打起瞌睡來。

寧小刀敢怒不敢言,只得翹着嘴巴答應了。

昨夜心事重重,易小刀睡得並不好,此時在搖晃的列車上,竟然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易小刀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在叫:“哥哥,哥哥!”聲音不大,但顯得很急切。

易小刀睜了一下眼,然後又飛快地閉上,但他馬上又睜開眼來。因爲他看到那個聲音是在叫他,他看到寧師妹在衝他叫喚。

“來,哥哥疼你。”一個猥褻的聲音說。

“哈哈哈哈……”一個放蕩的聲音說。

易小刀定睛一看,寧小刀的兩邊各坐着一個年輕人,一個染着綠頭髮,一個染着紅頭髮,都穿着奇裝異服,滿臉淫笑,看起來絕非善類。

寧小刀的身邊還有很寬的空位,但是那兩人卻一個勁地朝寧小刀身邊擠,紅毛一邊擠一邊伸長脖子,從寧小刀的領口往裏面窺視。綠毛則更大膽,用手提着寧小刀的裙襬,慢慢地往上面掀開。

若是在別處,寧小刀只需動兩下手指頭,就足以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放倒。而此時寧小刀卻只能用手使勁按着裙襬,然後可憐兮兮地叫着“哥哥”。

“妹妹,你的咪咪好大喔。”紅毛的口水快要流下來了。

“妹妹,你的大腿好白喔。”綠毛的眼睛已經發直了。

旁邊的乘客看到那兩個傢伙的裝束,誰也不敢出聲,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小女生。

易小刀衝寧小刀使眼色,她完全可以不留痕跡地將兩人放倒,比如假意擋開綠毛的手,就足以讓他的腕關節脫臼,或者假意給紅毛一個耳光,就足以將他的牙齒打飛,要是那樣還怕太過顯眼,腳下隨便踢兩腳,也可以讓這兩個傢伙立馬倒地。

但寧小刀似乎非得讓易小刀出手,一邊做出慌亂的樣子遮擋,一邊衝着易小刀喊:“哥哥,哥哥。”

周圍的人看到這個女孩子不向別人求救,只向一個坐在對面的陌生人求救,都把目光投向了易小刀。

“哥哥在這裏,來,讓哥哥摸一摸你的咪咪。哈哈哈哈……”紅毛狂笑道。

“誰他媽敢多管閒事,老子捅死他!”綠毛目露兇光朝四下了看了一圈,然後去拉開寧小刀按住裙子的手。

看來寧小刀不是對付不了這兩個混混,而是逼着易小刀出手。

易小刀看到紅毛已經伸手去拉寧小刀的衣領,只得站起來,說:“放開她!”

兩人一愣,然後綠毛站起來,走到易小刀跟前,說:“啊?”紅毛則繼續追溯寧小刀的乳溝。

易小刀看着綠毛,笑了一下。綠毛無名火起,一巴掌甩過來:“你他媽原來是個白癡啊!”

“啪!”一聲脆響,幾顆門牙飛了出去。

“不要給我面子,往死裏揍!”紅毛沒看清楚,以爲是綠毛得手了。但是當他看到綠毛的右手被易小刀的左手抓住的時候,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綠毛被易小刀一個耳光甩過去,門牙脫落,臉頰刺痛,一時動都沒動。

紅毛站起來,看到綠毛那傻樣,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摺疊的小刀。

“媽的,你還有兩下子,老子叫你嚐嚐刀子的味道!”紅毛說着,一刀刺了過來。

對於這種不入流的小混混,易小刀連腳都懶得用,等到紅毛的刀刺刀胸前,他的右手閃電伸出,從側面一撈,一扭,只聽得紅毛一聲慘叫,腕關節徹底脫臼,小刀都握不住,掉在地板上。

綠毛看到紅毛的慘狀,再看到自己的右手也在易小刀的掌握之中,頓時嚇得腳都發軟了。

易小刀一手抓着一個人,若無其事地說:“道個歉就可以走了。”

兩人到了此時,早已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手遠在自己之上,甚至連他出手都看不清,哪裏還敢耍花樣,趕緊忍痛對寧小刀點頭哈腰,含糊不清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列車剛好靠站,兩人趕緊逃也似地衝下了車。車廂裏的其他人看到易小刀動也沒動就制服了兩個小混混,還以爲見鬼了,都嚇得不敢呆在車上,到站沒到站的,都下了車。

列車開出站的時候,整節車廂裏已經只剩下易小刀他們兩個人。

“你明明自己可以應付的,幹嗎要叫我?”易小刀說。

“沒想到你出手還是那麼快,幾乎連我都看不清。”寧小刀理了理衣服,一臉崇拜地說。

“你讓我出手的目的就是考覈我的身手是否慢了?”易小刀說。

“當然不是。”寧小刀調皮地一笑,說,“你昨天不是說,現在的世界不需要英雄了,可是你看,這種時候還是需要你這樣的英雄的啊!”

“哦,原來你還是用心良苦啊。”易小刀揶揄地說。

“就算英雄不殺人了,英雄救美也很好啊。是不是,哥哥?”寧小刀眨着眼睛說。

易小刀白了她一眼。

到了市區,易小刀陪着這個小師妹瞎逛了一大圈,買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是半下午了。

“我看你買了這麼一大堆東西,就沒買一本書?你可是學生啊。”易小刀說。

“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女孩了,所以要穿的漂亮點,所以我纔買這麼多衣服。”寧小刀說,將一半的袋子塞到易小刀手裏,目光看到易小刀身上的衣服,不禁眼前一亮,說,“哥哥,你這身衣服好像是世界名牌呢,我看得上千塊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

“不關你的事。”易小刀說。他有個屁錢,全部的積蓄都買炸藥花光了,這些衣服全是百合給他買的。但這麼沒面子的事怎麼能讓別人知道?

“那肯定是冒牌貨!”寧小刀說。

易小刀懶得跟她鬥嘴,說:“怎麼現在的女大學生穿衣服都這麼暴露了?”他想起當年自己上大學時,阿嬌穿的衣服都是很保守的,怎麼才過幾年,世道就全變了?

“這叫時尚,你懂不懂?”寧小刀說,“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衣服看起來價值不菲,但說實話,款式太普通了。”

“我又不是唱戲的,幹嗎穿那麼時尚?你小心穿這種衣服又碰到流氓!”易小刀說。

“我今天只是給你個英雄救美的機會而已,哥哥。不要以爲我對付不了那兩個垃圾。”寧小刀說。

“行,我說不過你。”易小刀認輸。

“好吧,既然你認輸了,我就帶你去吃點好吃的。”寧小刀伸出食指,一抹鼻子說。

“去哪裏?”

“當然是吃東西!”

十幾分鍾後,易小刀來到了市區最繁華的一條小吃街。小吃街不到十米寬,兩側全是低矮的房子,門前都擺着小吃攤,中間的通道上擺滿了簡易的桌子板凳,要想走過去,都得繞來繞去。

“就是這裏?”易小刀看着亂糟糟的小街問。

“嗯哼。”寧小刀一邊說,一邊吞了口口水,“我們從哪一家開始吃呢?就從這家開始吧,這家的‘蚵仔煎’最正宗了。”

“喂,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這些小吃的。”易小刀站住說。

寧小刀走回來,說:“哥哥,你也太任性了。 纏綿噬骨,總裁你好壞 什麼東西你嘗都不嘗一下,就說不喜歡吃,這怎麼行呢?”說完,拉起易小刀就走到一家小攤前。

“請坐,請坐!”老闆娘趕緊上來招呼。

兩人在簡易的桌子前坐下,看着地面髒兮兮的,易小刀一點胃口都沒有。這比南華市他住的日月灣的小街還要髒,而且到處都是嗆人的油煙味。

寧小刀卻毫不在乎,拿來張乾淨的凳子,將手裏的袋子全部放好,然後點了一大堆小吃。

“喂,寧寧?”一個女孩的聲音叫道。

易小刀回頭一看,三個穿着清涼的女孩子提着大包小包走過來。

寧小刀一看到她們,也叫起來:“丫丫、小萱、Linda?你們怎麼也來了?”

“暑假無聊,就出來逛逛咯,想到好久沒吃這裏的小吃了,就過來解解饞,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你。暑假過得怎麼樣?也不來找我們玩。”一個黃頭髮女孩說。

三個人挨着坐了下來。

“還行。暑假都在家複習功課呢。”寧小刀面不改色地撒謊。

“好努力哦。”一個穿吊帶裙的女孩看了易小刀一眼,說,“你男朋友?”

“我哥哥。”寧小刀說,“我介紹一下,這是丫丫,這是小萱,這是Linda,都是我的同學,也是好朋友。”

“你們好。”易小刀擠出一絲笑容,說。本想隨便陪小師妹吃點東西就走,現在又來了三個,誰知道她們要搞到什麼時候?

“哥哥?不可能吧?我見過你哥哥,不是上大四那個嗎?”小萱懷疑地說。

“就是,肯定是男朋友。難怪一個暑假都不見你,原來……”丫丫說。

“我就說,學校那麼多優秀的男生都追不到你,原來早就名花有主了。”Linda說。

“我重申一次,他真的是我哥哥。信不信由你!”寧小刀說。

“不信!”三個人同時說。

易小刀正要開口說話,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喧鬧。易小刀扭頭一看,一個黑衣人從小吃街的另一頭跑來,後面還有幾個警察窮追不捨。

“站住!別跑!站住!”警察一邊追還一邊象徵性地喊着口號。

黑衣人身輕如燕,一會兒在地上跑,一會兒躍上桌子,所過之處,桌椅全翻,一片狼藉,後面的警察追得很狼狽。

眨眼間,黑衣人就跑到了易小刀跟前,那三個女孩子都嚇得紛紛躲避。易小刀也往邊上挪了挪,給黑衣人讓出了路,免得自己遭殃。

眼看黑衣人就要跑掉,一個警察飛起一腳,將一條板凳踢飛,徑直朝黑衣人的後腰飛去。黑衣人沒料到警察中還有這等能人,掉以輕心,竟然被板凳砸到身上,身子向前一撲,腳下也踩空了,整個人從一張矮桌子上摔了下來。

“啊——”黑衣人一身慘叫,趴在髒兮兮的地上。但黑衣人反應相當迅速,甫一跌倒,就爬了起來,奈何地面溼滑,竟然又再次摔倒。

這聲慘叫引起了易小刀的注意,因爲他覺得有些耳熟。

易小刀將目光移到地上的黑衣人臉上,定睛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

一到週末,更新就不能準時,實在抱歉。最近點擊有所下降,不知是否與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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