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狂刀門弟子抱拳,正要自報名號,突然張無敵出手,一拳烈焰熊熊轟了過去。

就這一拳,迅雷不及掩耳,當場那狂刀門弟子被打飛,吐血不起。

短暫的安靜之後,瞬間靈劍弟子暴動。

「好強!」

「不愧是六品火靈根,一拳斃敵,太刺激了!」

「狂刀門的,你們不是狂嗎,來,繼續啊,看我們無敵師兄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同樣是六品靈根,跟無敵師兄比起來,林昊差遠了啊!」

「就是,若非無敵師兄一直閉關苦修,想來輪不到林昊威風。」

「……」

吶喊聲特彆強勁,直竄雲霄。

末了還不忘對比一下,踩踩林昊,氣得韓雪直跳腳。

與此同時,狂刀門方面確實怒斥連連。

「無恥!」

「有本事就正面交戰,趁人不備偷襲算什麼本事?」

「好一個張無敵,你可敢正面與我一戰?」

「……」

的確有偷襲之嫌,也難怪會這麼生氣。

張無敵卻根本不理,只淡然道:「當我轉身一刻,戰鬥就已經開始了。

他被我一拳擊敗,只能怪他反應慢,不夠強。」

又道:「他憑什麼在我張無敵面前自報家門,我讓他報了嗎?

記住,不是什麼人都有這個資格的,在我張無敵面前,螻蟻唯一能做的,就是跪下,臣服。」

好狂!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這時連韓雪都驚得說不出話,只覺得此人之狂妄以及突破天際,完全超出想象。

林昊卻搖了搖頭,「這樣的人居然沒被打死,也算是異數了。」

好像很有道理,當場韓雪便忍不住笑了。

妙音真人卻斥道:「有臉說,有臉笑,你們以為自己能好到哪裡去?」

這個……

好吧,仔細想想,林昊覺得自己似乎也沒說這話的資格,因為從過往的行徑來看,他似乎更應該被打死。

韓雪也不出聲了,偷笑不止。

這時場上一場戰鬥又要打響。

面對對面嚴陣以待的狂刀門先天大圓滿,張無敵冷笑一聲:「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就說,不然別等到輸了有說什麼偷襲。」

「你……」

「休得猖狂!」

狂刀門眾人大怒,對面那先天大圓滿冷聲道:「來吧,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六品火靈根到底有沒有那麼強。」

「有沒有那麼強,馬上你就知道了!」張無敵冷哼,當即一拳砸出。

有了準備,這次狂刀門弟子便不那麼被動了!

可即便如此,那一拳砸過來,依舊斷了長刀,硬生生將那先天大圓滿擊飛數十米,倒地不起。

全場震驚!

鴉雀無聲!

張無敵雙手背負,虎視狼顧,淡然道:「還有誰?」 如同韓雪異軍突起挽回了築基層面的敗局一般,張無敵的橫空出世也為先天層面的交戰畫下了一個完美的據點。

至此,狂刀門眾人囂張的氣焰已經被壓低不少,靈劍宗方面士氣顯著提升。

先天層面之後,跟著是金丹層面。

這才是重頭戲,也是這次切磋交流的最高層面。

狂刀門到來的金丹弟子一共有五,強弱不齊。

第一戰,靈劍宗玉秀峰齊鳴出戰,敗北!

第二戰,靈劍宗水月峰朱寧出戰,打平!

第三戰,靈劍宗松濤峰黃國出戰,敗北!

第四戰,靈劍宗煉器坊赤練出戰,險勝!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已是黃昏,這時赤練已經下場休息,靈劍坪空了出來。

天邊,殘陽將大片如血餘暉灑下,靈劍坪四周,一片安寧沉寂。

要來了!

接下來是最後一戰。

若是不能在這一戰打個漂亮的翻身仗,金丹層面,靈劍宗等同完敗。

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

金丹作為宗門中流砥柱,代表的是宗門百年之內的興衰榮辱。

從這一點來講,這個層面的戰鬥之重要性與前面築基先天兩個層面完全不能比。

好在並不需要太擔心,因為今日有大師兄周揚在。

不論此人真是人品如何,在絕大多數人眼裡,這是一個人格魅力出眾,天賦與實力並存,值得信賴的大師兄。

周揚也不負眾望,赤練剛下場,不多久他便在靈劍坪中央卓然而立。

看到他出現,很快四周呼聲起。

「大師兄!」

「大師兄!」

「大師兄!」

「……」

不需要太多言語,僅僅三個字,便能代表所有人的信心與希望。

這個時候,哪怕因為林昊的原因一直對這位大師兄沒好感,韓雪也不得不承認,周揚其人的確有氣度,似乎也有讓人信服的實力。

領邊,狂刀門陣營。

「師兄,醒醒!」

「風師兄,醒醒!」

「風師兄,到你了,快醒醒,不然長老要發火了!」

「……」

靈劍宗方面,周揚已經入場。

狂刀門方面,壓軸出場的風烈卻還在呼呼大睡。

好不容易被叫醒,一陣濃烈的起床氣過後,他踩在宗門元嬰真人虎視眈眈下不情不願下場。

雙方一照面,齊齊一愣。

風烈大笑:「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龜孫!」

周揚面色一寒:「手下敗將,何足言勇?」

簡單的對話,頓時全場都知道二人之間是有交過手的,而且當時風烈敗了。

事實上這一點在場但凡資格老一些的先天弟子都知道。

便因為此,無端端靈劍宗方面士氣又高漲了許多。

風烈也不生氣,笑嘻嘻道:「別板著臉嘛,怎麼說也算是老朋友了。

是了,聽說你們靈劍宗新來了兩個天才,都是六品靈根,其中一個還成為了你的同門小師弟,是不是真的?」

一臉賤笑,還特別八卦。

周揚冷哼一聲,根本不屑於與之對話。

風烈依然不生氣,點頭道:「看來應該是真的了,那麼,作為宗門原來的第一天才,你有沒有感覺壓力特別大?

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擔心有朝一日失寵,不能繼承宗主之位?」

越說越不像話了,周揚臉黑如鍋底。

風烈又自言自語道:「不對,應該不會。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說不好什麼時候你就會先下手為強,將那兩根好苗苗給剷除了……」

「風烈,你說夠了沒有?打不打,不打滾回狂刀門去!」

這下是徹底不能忍了,周揚勃然大怒。

靈劍弟子許多也怒了,紛紛聲援,破口大罵。

風烈悻悻,摸了摸鼻子:「好吧,不說就不說,反正不說也不等於不存在。

不過話說回來,周揚,時至今日,你為什麼還有膽子站在我面前?」

這話好笑。

周揚冷哼道:「我還想問你,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憑什麼站在我面前?」

風烈立刻懂了,哈哈笑道:「什麼手下敗將,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十多年的老黃曆了啊,我比你年輕那麼多,晚修鍊那麼久,當年你就是金丹大圓滿,而我才只是金丹中期,輸給你不丟人好不好。」

說罷又奇道:「我也是奇怪了,為什麼了十多年我去,我都金丹大圓滿了,你還在代表靈劍宗金丹弟子出戰?

莫非你還沒尋覓到突破元嬰的契機?

若果真如此,那我得好好說說你了,別老把心思放在那些亂七八糟的謀算之上,多用點心來修鍊。

你要知道,天才是殺不絕的,殺了一個張無敵,還有李無敵,殺了李無敵,還有……」

「風烈!!!」周揚咬牙切齒,恨之入骨。

可惡的混賬,他怎麼敢,他怎麼就敢?

他乃靈劍宗大師兄,怎麼會做出殘害宗門天才弟子之事?

就算他心裡真的想,這混賬,又怎敢當著如此之多的人面前說出來?

似乎感受到他的憤怒,風烈果斷就閉嘴了。

不再廢話,他也一改此前弔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

看著面色鐵青的周揚,他目光淡然:「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又道:「若是讓我出手,你可能就沒機會了!」

彷彿變了個人一般,無形之中透著一股子狂妄。

神祕總裁很不純 周揚冷笑:「夜郎自大,就算同樣是金丹大圓滿又如何,今日敗的一定是你。

來吧,我讓你三招!」

「讓我三招?你確定?」風烈眯著眼笑。

周揚想都不想,冷哼一聲道:「你覺得我有必要欺騙你?」

風烈低頭沉默。

半響又緩緩抬頭:「可惜,我怕你連一刀都接不下啊!」

聲音低沉,宛若雷鳴。

伴隨著聲音的傳出,驟然間紫光一閃,那一刻,諸天雷動,整個世界都失去顏色,幾乎所有人都沉迷在那絢爛的紫色之中。

許久,一切恢復正常。

周揚已經倒地,渾身是血,一身華麗衣袍破碎不堪。

在他面前,一面靈器盾牌已經破碎,上面依舊殘餘著暴虐的雷霆氣息。

這一刻,全場獃滯,無人能言。

風烈一臉平靜,淡然道:「你擁有著與我絲毫不遜的天分,可惜,用錯了地方。」

這一巴掌打得響亮,那居高臨下宛如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差點將周揚氣炸。

風烈也根本不理,轉而笑嘻嘻問道:「久聞靈劍宗進了兩個六品靈根的天才,不知可否照個面,日後也好多加親近啊!」

無人出聲。

摸不准他到底什麼意思,這一刻連廣陵真人都不好回話。

偏偏張無敵就站了出來,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

不過答應了一個五品靈根的廢物,也配與我張無敵親近?」

噝——

好狂!

當場風烈就震驚了:「我就奇怪了,你這麼狂,不怕出門被人打死嗎?」

說完轉身看了看周揚,面色古怪道:「周揚,我感覺你這小師弟說對了,你的確是個廢物。」

言語如刀,殺人不見血。

說完並不給別人說話的幾乎,又問:「還有一個呢?」

此言一出,韓雪突然就變得很緊張,死死攥住林昊手臂。

林昊卻還是一步塌了出去,淡然道:「你在找我?」 「你在找我?」

淡漠清冷的聲音迴響在寂靜的靈劍坪上,久久不絕。

韓雪急紅了臉。

妙音真人眉頭大皺,廣陵真人等人亦眉頭大皺。

看著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眨眨眼,再眨眨眼,忽然四肢一軟,風烈當場就跪了,倒頭就拜。

突如其來的舉動,所有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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