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寺廟裏面有兩個和尚,便上前問他們:“你們寺廟有沒有一個年輕的和尚。方方正正的臉蛋……喜歡找人妖玩的……”

兩個和尚搖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說話的時候我把紅帽子壓低,幾個警察已經追進來,正在四處找我。

從一條小路走進去,****了一條走廊裏面,看着禁止入內的幾個大字,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一頭了衝了進去。

一排妙齡的小和尚在後面追了上來。屬於那種走起來搖曳生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來此地旅行的黃花大閨女。覺得是男色可餐的類型,怪不得說這邊長得帥都去當和尚了。

有個奶油小和尚告訴我:“那裏不能進去。”

這時,那個年輕邪邪的小和尚出現了,把一排小和尚攔住。

妖嬈外交官 小和尚一雙很黑的眼睛,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有那種美男子的神色,但我總覺得他的人皮下面藏着一顆禍心,絕對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微笑解釋:“他是我的客人。”

人心這麼學問實在是看不透,如此俊秀的和尚誰又知道是一個喜歡人妖的和尚呢。他笑了起來:“我等你很久,怕你找不來,被警察給抓走了。”

我強忍着怒火:“你是什麼人?我的朋友在哪裏?你怎麼知道我會找來。”

小和尚輕快走了兩步:“你要知道答案的話,就跟我來吧。”我要拳頭捏的很響,暫且看一看他要玩什麼花樣。

越走越偏僻,到了一處佛堂前。小和尚守在門外:“進去吧,裏面有你的答案。不過我告訴你,最好安分點,我師父是是泰國有名的高僧,手底下養的降頭蟲叫得上名字有三萬多隻。”

我推開門的手僵住了:“是不是一萬隻負責賺錢,一萬隻負責燒飯,還有的負責叫人起牀。剩下負責打屁拉屎上廁所……馬嘎巴子,不吹牛會死啊。我看你比師父還要厲害,養了上億隻蟲子,專門服務給男人。”

小和尚不解地看着我:“上億隻!什麼蟲子?”

“精蟲!”

我一咬牙走了進去,門一推開就感覺到一股寒風吹來,吹得我屁股都有點涼了。

佛堂裏面的燈光很暗,有些裝扮不完全是泰國的風格。尤其是佛堂裏面的椅子,和外公家中那一把太師椅差不多。從屏風後面似乎還掛着一幅九州地形圖,上面標準了不少位置。

應該是九州龍脈分支和關鍵龍氣所在,我只看了地形圖兩眼,便覺得把這圖畫出來的人不簡單。

整個佈局透發着一股復古的中國風潮在裏面。

靠牆一排桌子上面似乎放着降頭鬼的面具一類的東西。樣式稀奇古怪,和我之前見過的面具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最後纔看到蒲團上面坐着眉毛髮白。皮膚乾癟的老和尚。眉心隱隱有一股黑氣,像一個邪派高手。

見門走了兩步,小和尚從外面把門關上了。

忽然一股強大的壓力壓來,全身皮膚都被一股無形的力在撕咬一樣,竟然有些呼吸不順暢。

我的腳步很輕,慢慢地控制自己的氣息。

我終於見到了他,眼前的老人,準確地說是個老和尚。

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那種奇怪的感覺我在外公身上也體會過。

只是外公身上要純正一些,老人明顯要邪得多,而且要厚一些。

許我向你看 眼前的老和尚和外面的油頭小和尚一樣,不管怎樣掩蓋,總有一股無法掩蓋的邪氣。

似乎是天生就具備了的邪氣,後天修佛的緣故蓋住了。

老人膝蓋上的左手五根手指,但是右手只有三根手指。他閉着眼睛,一動不動。他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我總覺得他似乎就是睜開眼睛看着我。現在,我不僅屁股發涼了,就連屁股前面也開始發涼了。

在者陰山的時候,我被阮三甲望了一眼,嚇得幾乎迷亂了心智。眼前的老人還沒有睜開眼睛望我,我就有點把持不住了。老人已經把阮三甲甩了幾十條大街了。

老人忽然開口說話,把我嚇得一跳。

“聽說你在清邁殺人了?”老人一口標準的國語。

我斷定他是一箇中國人。

我把身上的行李拉緊:“不是我殺的。是你的徒弟殺的。”

老人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叫做左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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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左冷禪我是聽過。左善我沒聽過!”

老人桀桀冷笑了一聲:“左冷禪!什麼狗屁東西!那你有沒有聽過葉孤衣?”

葉孤衣!在銅甲屍那一塊有他的標註,是我外公的師父,從師承的輩分上面,應該是我師公。

我不知道老人爲什麼要問我這個:“葉孤衣,是我師公。”

老人沉默了一會:“你是鬼派第十五代傳人了!玉尺帶來了沒有?”

老人說了一個葉孤衣我本來就能吃驚,沒想到又說到玉尺,我不由地對他重新審視。

難道是鬼派的大對頭。可是鬼派大對頭不是日本的陰陽寮一幫畜生嗎?怎麼在東南亞的泰國清邁也有對頭?

我不安地看了一眼佛堂的後門和窗戶,計劃着怎麼跑出去,似乎佛堂後面有一個小門,故作輕鬆道:“玉尺我隨身帶着。” 在高源鋒形神俱滅的那一刻,願在蓬萊神州一處神州天外,龍脈仙山之上的劍閣處,一盞燈火憑空隕滅。

「咦?」

火焰隕滅的那一瞬間,一道白氣飄然出現在燈火前,隨後幻化成為一位蒼白鬍子的老人。

「元神燈滅,是門派中的哪位弟子因為無法通過歷練而消逝了嗎?」

做所謂的元神燈,是他們門派之中所有弟子都必須留下的一盞神魂燈,燈在人在,燈滅神隕。

這對於他們注重人才的劍閣來說,每一位弟子都是劍閣的火苗,每一位弟子都是他們親自挑選而來的劍道天才,所以若是他們的弟子意外死亡,他們會想方設法偵查原因。

此刻一盞燈憑空消散,也難怪這位看守燈芯的長老會緊張。

雖然是擔憂,但劍閣的弟子出去歷練,遇到高手死在高手的劍下並不丟人,而且這也並不是什麼意外。

所以這位長老神情也沒有表現得過於激動,而是在手中憑空出現了記錄本,想要將死亡名單記下。

「我看看,是誰那麼倒霉……高源鋒?嘶,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啊,難道是那位秘門弟子?蒼道真人的弟子死了?」

這下他的神情瞬間就變得慌張了起來,於是他十分鄭重的拿著手中的這盞燈,以極快的速度就來到了一位白色道袍,氣勢逼人的老者面前。

只見那位老者此刻正坐在聚靈陣上修鍊,此刻看到看守燈芯的長老突然出現,睜開了眼睛不悅的問道:「難道你沒看到我正在修鍊嗎?」

「蒼道真人,我有急事要向你稟報。您請看。」

看守燈芯的長老將手中的燈輕輕的向前一推,而蒼道真人接過了那盞燈后看向了名字。

一股肅殺之意瞬間就遍布了整個練功房,就連遠在數百米的那幾位正在修鍊的弟子感受到這麼一股強勁的沙以後都差點走火入魔。

「我的秘門弟子,死了?」

蒼道真人忍不住的用力將手中的燈給捏碎,這種形神俱滅的手段,恐怕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就連墮入輪迴都無法做到。

「到底是誰下的狠手!」

蒼道真人大手一揮,指尖飛出了一排靈劍,這些靈劍整整齊齊的排列在虛空之中,並且吸收了殘留在燈芯之中那一律元神,將高源鋒是之前最後的畫面重現在了靈氣之上。

「中土世界?許曜?傳令下去徹查此人,沒想到這頭蠢驢居然會死得那麼難看!太丟臉了!簡直就是讓我們劍閣蒙羞!」

蒼道真人在看到高源鋒居然被許曜一劍斬殺時,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再看到許曜說出要滅他們劍閣之時,看著許曜那狂妄的姿態,讓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烈!

「沒想到居然能讓真人動那麼大的火氣,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看到你們的這座仙山正在隨之抖動。」

一陣嬌媚的聲音傳來,蘇小姐面含笑意的走了過來。

「是你……就是你將小高帶下仙山!我想起來了,你本身也是中土世界的人,此事必定與你有關!」

蒼道真人看到蘇小姐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彷彿要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於她身上一般,手中的數百把靈劍飛快的朝著蘇小姐的方向涌去,然而卻穿過了她的身體,彷彿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哦?難道你沒看到他死前的模樣嗎?他又不是我殺死的,只不過在中土世界之中主動去挑釁別人,太過於狂妄而被中土世界的許曜所殺。」

蘇小姐一攤雙手做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之前我只不過是想要帶他去到中土世界,看望一下高家的親戚而已,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我也沒有辦法。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但你可要想好了,是否要與我為敵?」

蘇小姐那冷淡而美艷的雙眸看向了蒼道真人,剛剛還一肚子怒火的蒼道真人此刻卻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硬生生的按捺住了自己的殺意。

「若不是我們之間還有合作,就算是拼盡全力,我也絕對不會讓你蹬鼻子上臉的來到這裡挑釁我們劍閣的威嚴!」

嫡女郡主撩夫記 蒼道真人最終還是強行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拂袖而走,片刻之後他又走了回來。

「剛剛被氣昏了頭,差點忘了,這個地方是劍閣,要走也是你走。」

蒼道真人有些尷尬的再次坐在了自己的聚靈陣上,抬眼看向蘇小姐:「蘇大人還有何話要說?」

「沒了,我只不過是在這裡看看風景而已。」

蘇小姐眯眼笑了笑后,轉身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而此刻在中土世界之中,許曜讓宮本千葉躺在了自己的腿上,同時已經在她的脖子處纏上了繃帶,運用功法為她進行療傷。

「辛苦了,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對我的家人下手,實在是可惡之極。蓬萊神州的修道者境界都很高,實力也不弱,虧你在他的手下能夠撐那麼久。」

許曜有些心疼的看著宮本千葉脖子上,那白裡透紅的醫療繃帶,有些心疼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額頭。

「沒關係,此前夫君有教授過如何應對修道者,再怎麼說我的劍道也已經達到了超凡之境,星翊大人有著聖境的實力,明明不是修道者卻能夠硬抗三大地仙強者,剛剛那位修道者更是以劍術來與我對抗,若是在劍道上輸給他可就辱沒了祖上劍聖之名。」

宮本千葉輕微一笑閉上了眼睛,感受到了許曜的關心后十分安心的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這是我沒想到他最後會使用道術對我進行偷襲,否則就算是夫君沒有趕來,我也不會輸給他。」

宮本千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的堅毅仍舊不減半分。

看到自己的家人沒事,許曜心中卻有了其他的打算,自己此刻頻繁的出入兩個世界之中,而兩個世界的時間卻又不同,這樣一來如果有一方出事自己始終無法顧及。

一方面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面又要保證家人的安全。

思索片刻之後,許曜做出了一個決定:「我想好了把你們一起接到蓬萊神州之中,在那片地方進行修鍊會比在這裡要好許多。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要與這個世界脫離,只是打開蓬萊神州的人是我,我必須要為此事負責。」

說罷,許曜看向了前方,在離開之前他必須要將自己留下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將所有來到中土世界的蓬萊強者全部掃除! 老人點點頭:“很好很好。還有……你最好是不要想逃了,出了寺廟,警察就會把你抓去的,我知道還有幾個打黑拳的泰拳高手要捏碎你腦門子。”

老人坐在蒲團的上面,始終都沒有動,是如何看到我心理的計算的。

我有點急了:“你要怎麼辦?你讓人殺死了巫師曷嫁禍於我,又把我引到這裏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老人笑道:“年輕人就是心急。如果你聰明的話,就應該明白我是左善,準確說是你的師伯。”

我好笑道:“鬼派一脈單傳。我是不會有師伯的。”

左善眼睛終於睜開,嘴角冷冷笑道:“龍遊水肯定沒有告訴你,我左善的故事吧!”

我點點頭,外公在講到鬼派的傳承的時候,的確沒有提到了左善這樣的一個人。他一直都稱讚東陵子如何牛比,絲毫不知道有左善這麼一個人。

在《集成》一書之中也沒有留下任何左善的蹤跡。

重生之軍閥生涯 鬼派一脈單傳,如果爺爺真的有一個師兄的話,那就是違背了鬼派的規矩。

難道左善是從屁眼裏面忽然蹦出來的嗎,自稱是我的師伯?

當然,生物學的老師告訴我,世界上絕對不會又從屁眼蹦出來的人!從屁眼蹦出來的,要麼是屁,要麼是排泄物……

我還是無知地問了一句:“鬼派從來就沒有一個叫做左善的人,請問我的這個師伯左善先生你是從屁眼蹦出來的嗎?”

哼!

左善罵道:“葉孤衣有眼無珠於心有愧,他對不起我。把我趕出了師門,廢掉了我的道力,還把我的一雙腳筋給廢了,把我右手給廢了,讓我終生不能拿玉尺,握羅經,永生都當不了風水師。他肯定不會把這件事情寫下來的。龍遊水佔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他於心有愧,也不會吧這件事情告訴你的。”

我這才明白左善是被逐出師門的,外公說過鬼派在選擇徒弟的時候,一定要求心底善良的。

葉孤衣一定發現了左善不是善茬,下手把左善給廢了。

但是挑斷腳筋,砍掉三根手指。葉孤衣這份魄力,我是比不上的。

我嘆道:“鬼派第一要義就是存天道存正義。你藏不住你的邪氣,就這一點你就成不了鬼派的掌門。說多都是鬼話。再說師父廢掉徒弟天經地義,而你辱罵鬼派,咒罵師公,是不忠和不孝;你作爲師伯設計陷害師侄,對後輩沒有關愛之情,是不仁;無辜害死巫師曷,視人命爲草芥,拂逆基本社會規範,是不義。你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逆徒,見了我鬼派掌門,就該匍匐在地,潛心認錯,或許我可以把你收回門牆之內……”

左善臉上肌肉抽搐勃然大怒,從屋檐上面落下兩隻蜘蛛,筆直朝我面孔而來。

左善大聲罵道:“你一個人來孤立無援,還有誰可以救你。把玉尺和集成》留下來。我給你留全屍。”

我罵道:“鬼派棄徒,不思悔改。祖師爺東陵子豈能饒你。”

我金剛怒目,瞪着左善。後來我才知道,葉孤衣和兩個徒弟左善和龍遊水的故事,所在在這裏先插一段。

一九三七年,葉孤衣於戰亂之時收養了孤兒左善,傳他道術讓他繼承鬼派的衣鉢。

一九五七年,葉孤衣廢掉了二十歲的左善,斷其腳筋三根手指。三年後,七十歲葉孤衣傳道五行缺水的龍遊水。左善消失在中原地區。外公以爲左善已經死了,所以沒有告訴我關於左善的一切,畢竟左善的存在是鬼派的不光彩的一面。

而被廢掉的左善之後磨難很重,因爲腿腳不便,不管漂泊到哪個城市總受人欺負,後來漂泊到雲貴地區,被一個阮姓的蟲師捕獲,成爲活藥引子,歷經種種非人的磨難,無意之中流落到泰國。出家爲僧,潛心鑽研了泰國養鬼和降頭,成爲顯赫一時的大師。

他雖然名望很高,但是一直都無法忘記自己被遺棄的命運。

尤其是被阮姓蟲師圈養的那幾年,讓他失去了寶貴的男人之身,加深了他的怨念和偏激的個性。也是他成爲一個優秀的中性人,在錘鍊自己的降頭術上比常人要快。

一般的降頭師多半是無法生育的。

左善一直以爲自己一切的變故都是外公造成。

他自己纔是鬼派的傳承人。

錯的人是葉孤衣和龍遊水。

文娛幕后大佬 所以我一番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話,讓左善失去了保存我性命的打算。

兩隻小嘍囉的蜘蛛撲上來,被玉尺拍死,我額頭上面開始冒汗。難不成小和尚沒有騙我,左善養的降頭蟲有幾萬只,一萬隻做飯,一萬隻負責睡覺……

左善聽了東陵子的名字,怒火平靜了不少,狐疑地看着我:“祖師爺東陵子夢中傳道給你了?你最好不要吹牛!”

左善眼神之中傳出一絲惶恐,他依稀記得當年葉孤衣告訴他,要是祖師爺入夢的話,那就說明祖師爺覺得你不簡單了,承認你是衣鉢繼承人了。

可是左善等了一輩子都沒有夢到祖師爺。

我點頭道:“東陵子的確入我夢了。後來我還給他燒了一座別墅和十個暖被窩的女人過去。”

左善越發激動,心中怒火越發燒得厲害,他憤憤不平,一個入門不久的弟子就有祖師爺入夢了,自己難不成真的成爲棄徒嗎?還給祖師爺燒去十個暖被窩的人。

而自己出來不知道女人是什麼,那是噩夢一樣的一天,數不清楚的蜘蛛從石壁上面垂下來,自己靠在牆壁,手臂上面被手臂一樣粗壯的鐵鏈所在,喉嚨裏面覺悟地叫着,忽然一隻碩大的蜘蛛落到地面爬得很快,自己來不及躲避,哪知它別的地方不咬。

專門挑了自己的命根子咬下去,一股鑽心的痛楚傳來,他嚎叫了十分鐘才安息下來。

不遠處的溶洞外面,四個石像站立着,一個黑袍男子猙獰笑着,耳朵下面還吊着一隻小蛇……

左善叫道:“該死……”於此同時,一隻通體血紅的蜘蛛從一個全是油的罐子裏面跳了出來,朝我撲來……紅蜘蛛撲來的瞬間,從後面房間裏,傳來了一聲嚶嚶的哭泣聲音……

我拿不準,爲什麼祖師爺十個女人讓左善如此激動和癲狂,他是要瘋了嗎?

我永遠不明白,子孫根被毒蜘蛛咬傷後,連續七天七夜的痛苦折磨是多麼刻骨銘心,是多麼難以忘懷……

左善被葉孤衣廢掉之後廢掉之後,心灰意冷,不願意再見到葉孤衣,隻身一人離開了中原地區,有幾次被人抓去當成殘障人士,專門在城市裏面乞討,幸虧當時國家不允許這種乞討行爲,加大打擊。左善才得以解救,輾轉到了雲貴地區,卻被一個阮姓蟲師給抓住,專門讓左善當藥引子來餵養各種各樣毒蟲。

在暗無天日的溶洞裏面,反反覆覆被各種毒蟲折磨。左善幾乎死掉,不過頑強的左善有着極強的求生能力。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逃出生天,有一天終於看準了時機。

左善用一根磨尖的釘子刺穿了蟲師的喉嚨,蟲師一命嗚呼再也醒不過來。左善給自己做了柺杖,把蟲術養成最厲害的一隻毒蜘蛛帶在身上,流落在泰國,後來得到一個老降頭師的收留,開始養降頭蟲。這種陰狠的降頭術暗合左善的性格,漸漸有了名聲。

那種毒蜘蛛也被左善煉成了通體紅色第一毒蟲,在泰國的降頭界裏面,這一隻毒蜘蛛聞名遐邇,可以坐在第三把交椅上面。

與血蜘蛛齊名的還有皇家降頭師蒙拉差翁傑拉的一隻血蚤,和泰國北部巫師阿郎的一隻雙頭鬼嬰降。

紅蜘蛛殺人無痕,劇毒無比。世人聞蚤色變,退避三舍。雙頭鬼嬰陰邪無比,舉世無雙。在泰國降頭界三足鼎立……

世人只知道血蜘蛛是左善耗盡心血養成,卻不知道它曾經奪走了左善的男人之身……

血蜘蛛朝我撲來的瞬間,快到讓人無法躲避,我一連退了兩步。

除了食腦蟲之外,我再也找不出可以喝血蜘蛛喝酒的對頭了。

我把玉尺抽了出來,玉尺的藍光照耀下面,血蜘蛛八條腿來回跳動。

左善內心對於鬼派的玉尺也是心生畏懼,血蜘蛛感念到左善的畏懼,在一旁逡巡不前,但從血蜘蛛身上傳來的念力,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壓來。

後堂傳來的哭泣聲音越來越大。聽着嚶嚶的聲音,我聽出了是白月明的聲音,我心中一驚,感覺自己被左善完全擺佈了,我的整個行程似乎都是左善控制了一樣。

我咬牙問道:“白月明和白敬仁都是你設局的,你的目的就是把我給引來嗎?你下了好大的一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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