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扎能對美軍有多大作用本?艾倫根本就不在乎,他只關心一點,恐怖分子的報復,這對他來說可是關乎生死的大事,很快恐怖分子就會查到是他們在在作祟,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的針對性作戰取得了卓越成效,但是恐怖分子的損失越大,對他們的憎恨就越強,也就是說恐怖分子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只是方法和時間的問題。

所以對本?艾倫來說目前最迫在眉睫的是如何阻止或者減少這類事情的發生,那只有一個辦法,搞定曼索爾?巴拉斯,徹底最會整個恐怖組織。

他做這一切的初衷並非爲了聯軍的節節勝利,也非解放恐怖分子佔領區的平民,更不是爲了還世界和平這麼扯淡的理由,而是最終還是要歸結到“黑血”的生存問題上。

其實偏激一點說很多高大上的抉擇都是因爲某一個人爲了實現自己的目的而決定的,比如二戰的時期的希特勒,他發動戰爭的解釋可否歸咎於他個人建立龐大帝國的夢想?或者統治世界的野心,又比如今天的政客,他們做事情是否是以自身利益爲最底層基礎,做一件事就算對自己無力,但也不該對自己有害?當然這是偏激的臆斷和假設,不能代表所有人,但肯定有很多人,甚至絕大多數是以自身利益爲行事出發點的,只是他選擇是以自身爲基礎的更符合大衆利益的一種選擇。

所以本?艾倫在回來之後就繼續馬不停蹄的忙碌,目的只有一個找到曼索爾?巴拉斯,當然,哈姆扎就是其中一個突破口,也就是說他需要哈姆扎的口供,但他不會參與對哈姆扎的審訊,他只要相關的結果就可以了,剩下的是美軍的事情。

本?艾倫一直很忙,這麼多年來很少能看見他休息,幾乎所有時間都是在忙碌或者去忙碌的路上,這是一個幹實事的人,也是一個不懂生活的人,他的眼裏只有工作和達到目的,沒有閒暇到無事可做的地步,或許有一天他真的把一切事情都擺平了,他再也不需要如此的奔波忙碌了,那個時候他可能會突然發覺自己不知道該幹什麼,這也是一種生存的悲哀。

至於其他人山狼會作爲本?艾倫的助手和他一起忙,只是並不是所有的時間都有事情做,所以他相對還是比較清閒的,而剩下的人基本上處於無事可做的地步,他們只能迴歸正常的軍營生活,因爲近期他們戰功卓著待遇也自然相應提高,現在他已經住進了雙人間,和海豹突擊隊是一個級別,說白了就是軍官待遇,而非和不同士兵那樣住在集體營房裏。

雖然有了雙人間,但他們還是習慣聚在一起,所以除了睡覺的時他們基本上都在山狼的房間休息,不管他在不在,一大羣人坐在牀上或者乾脆席地而坐。

“昨天我們在沙特的公司遭炸彈襲擊,損失不小,這些恐怖分的反應還真夠快的,看來我們還真得積極點,想辦法解決他們,否則沒個安生日子可過。”軍醫坐在獅鷲的牀上說,這個房間是山狼和獅鷲同住。

“就是,我們這幾次任務完成的相當出色,恐怖分子肯定很惱火,所以纔會瘋狂的報復。”重拳躺在山狼的牀上說。

“這可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連曼索爾?巴拉斯在哪都不知道,我們總不能繼續進山大搜索,那可真是大海撈針了。”幽靈從獅鷲的包裏翻出蘋果在身上蹭了幾下之後開吃。

“你們發現沒有,‘斷手’最近很安生,沒給我們找過任何麻煩。”獅鷲說。

“還真是!”重拳贊同的點了頭,“居然消聲滅跡了。”

“還有,我發信他們每次都是在我們有重要任務的時候就消聲滅跡,我們一閒下來就來找麻煩。”幽靈說。

“對,的確是這樣。”獅鷲點頭。

“他們還真挺有‘人性’的,知道我忙,不打擾我們。”軍醫說。

“這應該不是重點,他們不可能這麼做,除非有其他理由。”獅鷲說。

“理由?什麼?”軍醫看着他。

“不知道,不過不可能那麼簡單。”獅鷲搖了搖頭,“這隻有等找他們之後纔有機會證實。”

“這不扯淡嗎?我們怎麼找他們?現在連他們是誰都知道,只知道他們隱藏在暗處,機構多大,是哪國人,是個什麼樣的組織都不知道。”軍醫攤開手,“所以現在還是不要考慮這些的好,目前我們的問題是怎麼除掉曼索爾?巴拉斯,瓦解恐怖分子,解決我們目前面臨的難題。”

“這個我們還使不上勁,隊長和山狼在爲此忙碌,我們根本就幫不上忙,美軍都找不到我們能怎麼樣?”瘋狗聳了聳肩說。

“幫什麼忙,我們不添亂就行了。”軍醫開始翻山狼的東西,他想找點吃的。

“小心捱揍。”重拳看着他說。

“山狼沒那麼小氣。”軍醫翻出一些巧克力開吃。

“你說曼索爾?巴拉斯會不會就在我們去過的某個地方,因爲我們從不會想到會有人藏在我們知道的地方。”幽靈說。

“當然有可能,只是我們總不能把去過的地方在篩一遍吧?那可夠費勁兒的。”重拳說。

“我是覺得瞎貓碰死耗子的打法不解決什麼問題,那完全是碰運氣。”瘋狗說。

“嗯,這個‘瞎貓碰死耗子’用的恰如其分,不錯,你的中文有長進。”重拳很讚許的對他點了點頭。

“隊長有自己的渠道,都是世界性情報機構,他們要是找不到線索我們也無能爲力。”埃克斯說。

幾個人就這麼聚在一起閒扯,山狼回來的時候重拳甚至已經躺在他牀上睡着了。

“有進展嗎?”軍醫問。

“我的巧克力好吃嗎?”山狼看着他身邊的包裝紙反問。

“太苦了。”軍醫撇了撇嘴。

“賤人。”山狼罵了一句,“目前還沒有進展。”

“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很快,我們是否要在這裏繼續等?”幽靈問。

“沒有得到明確的命令之前只能等。”山狼坐在牀上,重拳向裏面移了移,打了個哈欠說,“等吧,當軍營假期,反正也沒什麼任務。”

山狼翻出香菸點上一支:“幽靈和重拳明天跟我回巴格達;其他人繼續待命。”

“美軍的態度是什麼?他們是否會全力支持我們的行動,提供足夠的幫助?”獅鷲問。

“他們當然願意幹掉曼索爾?巴拉斯,基本上會滿足我們所有的相關任務要求,只是現在沒有線索。”山狼抽了口煙,“他們樂於我們如此執著的去做這件事,所以會盡全力的幫我們,只是線索這玩意兒不是那麼容易找的。”

“在經歷了這兩次事件之後曼索爾?巴拉斯恐怕早就被嚇得躲了起來,想找到恐怕會非常困難。”

“這個我認同。”山狼點點了頭,“所以我們後面可能還有等很久,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

“等可以,等很久也可以,但沒目的的等實在是不爽。”軍醫拿起山狼的煙點了一隻,“可有沒有什麼好辦法,這也不爽。”

“我們還有個敵人不能忽視。”獅鷲說,“哈扎耶夫,這個人不簡單。”

“他就一給恐怖分子打工的,能掀起多大風浪?”軍醫並不覺得哈扎耶夫是個威脅。

“他也是僱傭軍,而且是負責恐怖分的高層保衛工作,我們幾次的行動都損害了他的利益,所以他可能會報復。”獅鷲說,他向來事情想得比較周全。

山狼點了點頭:“嗯,是需要留意一下,這種人不能當作一般的恐怖分子來理解,他們是僱傭軍,能力自然不一般,另外還訓練了一支軍隊,實力還是很強的。”

“這種人絕對是憂愁本報的。”重拳說,“不過可以較量一下,肯定很有趣。”

“還是算了吧,別找麻煩,只要他不惹我們沒必要接觸。”瘋狗說。

“當然,但需要以防萬一。”山狼說,“這麼一說我們還真得深挖一下這傢伙的來歷。”說完他站起出去了,“我去找隊長。”

“潛在敵手,不行就滅了他。”幽靈說。

“說的容易,連人都找不到怎麼滅?”重拳從山狼的牀上坐起來,“這種事情得他送上門來。”

“別急,我們只要找到曼索爾?巴拉斯,他自然會送上門來。”幽靈站起身,“現在他的任務恐怕只剩下保護他們所謂的先知了。” 就這樣他們在美軍的基地裏常駐了下來,作爲對於他們立下汗馬功勞的獎勵普通的作戰任務已經不需要他們參與,他們已經牛逼到和海豹突擊隊一個級別,完成一些高難度的任務,但本·艾倫卻拒絕了除了和曼索爾·巴拉斯有關的任何作戰任務。

並非本·艾倫多高傲,而是他要保證自己的隊伍隨時都能投入追殺曼索爾·巴拉斯的任務當中,這纔是他們目前最該做的事情,他不管這個人對美伊聯軍或者世界有多大的威脅,他只關心這個人會威脅到他的隊伍,他的公司,他這半輩子的心血。

看着海豹突擊隊頻繁出動,山狼他們覺得很無聊,現在他們震得是無事可做,曼索爾·巴拉斯在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目前所獲得的情報沒有任何的指向性,隨着聯軍的節節勝利,恐怖分子的地盤在逐漸的萎縮,但恐怖分子依然擁有廣大的控制區,一旦接近山區聯軍的推進速度恐怕會降低到一個無法忍受的地步,畢竟山地游擊戰纔是恐怖分子的強項,聯軍是沒將廣袤的山區全都炸成平地的能力,地面推進損失慘重,代價太高,所以在接近山區的時候也就是戰爭進入相持階段的時候,而恐怖分子也只能陷入艱苦的山地游擊戰,這種局面不管是對聯軍來說還是對恐怖分子來說都是極其艱難的。

“海豹幹掉了一個恐怖分子的師級指揮部。”山狼的房間裏大家有聚在了一起,重拳看着簡報說。

“恐怖分究竟還有多少人?仗打倒現在這份兒上他們居然還用兵可用。”幽靈用平板玩這遊戲,頭也不擡地問。

“山裏人口也不少,抓嘛,抓幾個青壯年強制服兵役就是了。”軍醫打了個哈欠,“這是他們長乾的事兒。”

“那山裏的糧食也沒那麼多,他們靠什麼活着?信念還是西北風?”瘋狗問。

“他們的補給線還沒有完全被切斷,不時還有糧食從敘利亞運過來,再加上山區是可以種植的雖然不能自給自足,但總能解決一些,只是這並非長久之計,不知道他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軍醫說。

“上次我去峽谷的時候他們吃的還不錯,軍官有大兵牛肉吃,普通士兵也有大餅吃。”幽靈丟下平板,“媽-的,有死了。”

“別忘了,那可是曼索爾·巴拉斯所在的巢穴,他身邊的人怎麼也得吃點好的。”重拳撿起幽靈的平板,“笨蛋,這可是中級難度。”

“你來。”幽靈走過去看他打遊戲。

“不如直接扔顆原子彈,一下幹掉一大半,剩下的也翻不起多大風浪。”瘋狗說,“在不給他來幾十枚中子彈,效果更好。”

“誰敢?”軍醫問,“這年頭誰敢隨便動核武器?那不是自己找麻煩?沒搞好弄成世界大戰就全球歇菜,誰也別想活。”

“不一樣,又不是對有核國家使用,反恐而已。”瘋狗說,“別那麼大驚小怪的。”

“操,說的容易。”軍醫撇了撇嘴,“以爲是手榴彈呢?想扔幾顆就扔幾顆?”

幾個人繼續在這裏閒扯,晚上本·艾倫將他們召集起來搞了一次聚餐,就是軍營的餐廳,這算是回來之後的第一次聚會,期間本·艾倫宣佈了幾條消息,首先是分公司再次遭遇恐怖襲擊,其次是美軍的在恐怖分子中的內線查到一些線索,目前正處於覈實階段,請大家不要着急,耐心等待。

“耐心這玩意兒是有限的。”軍醫說,“只要別等太久就都沒問題。”

“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次情報的準確度還是很高的,他們在山區發現了曼索爾·巴拉斯的親隨。”本·艾倫說,“但目前還沒有確定這個人究竟要去什麼地方,內線正在密切關注。”

“挺快了,至少比上次任務中間的間隔短。”重拳說。

“只是有線索還沒法確定,所以只有一半的希望,別期望太高。”本·艾倫吃着東西說,“所以……該幹嘛幹嘛,這只是個盼頭。”

“挺沒意思的,萬一盼了半天屁都沒有就太讓人失望了。”幽靈說。

“至少比沒線索強吧?”山狼說,“所以別抱太大希望。”

“分公司的損失大不大?”獅鷲問。

“財產損失不大,但客戶嚇跑了,正在談業務的時候發生這種事,換成誰都的慎重考慮一下,所以業務損失不小。”本·艾倫嘆了口氣,“真是路越走越窄了,沒想到傭兵的業務開始影響公司的發展。”

“名氣太大了,真沒轍。”山狼說。

“今後在開設分公司都不以現在公司的名義,公司只出資,分公司等於是另一門戶,這樣能避免很多麻煩。” 我不是歸人,是過客 本·艾倫說,“我們之前太張揚的,樹大招風道理大家都懂。”

“現在看來還是布魯斯有先見之明,他的‘幽靈軍團’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所有人摘掉面具就是正常人,而布魯斯的情報機構觸角那麼長也沒被多少人報復,他的所有機構都在地下,隱藏在世俗之間,這纔是最高明的。”山狼說,“不得不佩服他。”

“這不是個簡單人物。”本·艾倫看着重拳說。

“我也不知道。”重拳急忙表態,“我也是通過其他人才搭上這條關係的,還是那次被他借用之後才逐漸熟悉的,而且那次任務搞得我現在還有做夢的感覺,居然出現科幻片裏的怪物,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詳見《龍焱》最終剿滅徐峯任務。)”

“沒說你,你緊張什麼?”本·艾倫搖了搖頭,“這是個神祕人,我查不到他任何的前世今生,是個如同和現實脫節的人。”

“正常,他這種人肯定會抹掉在現實中的所有痕跡。”幽靈說。

“如果你是個出生、成長在現實社會中的人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所有這纔不正常。”本·艾倫說,“那只有兩種可能,他從小就是某國政府培養的高級特工,身份是絕密的,另一個種可能就是他不是人。”

“別撤了,他不可能不是人。”重拳說,“又不是第一次接觸。”

“那隻剩下第一種可能了。”山狼說,“你的意思是說他的有政府背景的情報機構?”

“也不一定啊,沒準是退役特工,這也很有可能。”重拳說。

“算了,不糾結這些了,他不是敵人,深究這些有什麼用?”山狼說。

“嗯。”本·艾倫點了點頭,“布魯斯這條渠道的確對我們有很大幫助,今後還要合作,必須維護好關係。”

“他和我們不存在利益衝突,所以才能用得上,不會出現利益分歧。”山狼說,“不過終歸是合作,他也不一定對我們足夠坦白。”

“這個是肯定的。” VIP隱婚:腹黑大叔抱一抱 本·艾倫說,“合作是有底線的。”

“沒請他幫忙查曼索爾·巴拉斯的下落嗎?”軍醫問。

本·艾倫點了點頭:“有,但這方面他還是欠缺在資源的,畢竟他們在伊拉克的人有限,而在恐怖分子中也沒什麼人,不像美軍那樣擁有衆多的觸角;他獲得這邊情報的方式就是購買,但是購買的情報能有多詳細?肯定是不夠的。”

“他們不是可以租借衛星嗎?應該有不同視角吧?”幽靈問。

“美軍在伊拉克上空的衛星數量少嗎?數據分析員也有百十人吧?都沒得出什麼有價值的結論,他租來的衛星能起多大作用?”山狼反問道,“所以就別其他有什麼發現了,如果有就當是驚喜。”

“伊拉克,我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重拳苦笑,“夠了,我不想在看到沙子。”

“厭煩了?”本·艾倫問。

“只是有點想念海濱度了,這裏的戰爭環境實在是太無聊了。”重拳說。

“等幹掉曼索爾·巴拉斯之後我請大家去加勒比海度假。”本·艾倫說。

其實大家都有點厭煩了,在這裏呆着沒什麼事情,無所事事實在是無聊,但又不能走,所以覺得很悶氣。

“唉……這個國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向和平,平民能過上安生日子纔是最大的幸福。”幽靈說。

他們參與了太多的戰爭,所以對和平的寶貴理解的更加透徹,戰火吞噬的不單單是生命,還有希望,生存的希望和國家的希望,戰火之後的重建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走出廢墟需要勇氣,重建廢墟需要智慧,而這一切共同需要的卻是時間,沒有時間的堆積是無法復興一個國家的。

傾世羽狐:古怪九小姐 在他們看來,伊拉克這個地方實在是不怎麼樣,不光是地理環境的問題,還有就是這二十幾年來就沒安生過,從第一次海灣戰爭到現在陸陸續續的就沒真正的和平過,薩達姆時期的經濟制裁倒在國家經濟幾近崩潰,那幾年沒有戰爭老百姓也沒過上好日子,而這十幾年戰火就沒斷,不管是軍閥割據的時代還是恐怖分子橫行半個國家的現在戰爭一直在繼續。 一週後本·艾倫接了個任務,美軍的情報機構發現了一些線索,恐怖分子的外部渠道在購買大量的炸藥,他們可能在策劃一起大規模的恐怖襲擊,所以美軍給本·艾倫他們的任務就是截獲這批炸藥,地點是在科威特和伊拉克的邊境附近,之所以將任務交給他們他們的原因很簡單,這支恐怖分子的隊伍中有一名曼索爾·巴拉斯的親隨,可見他對這次交易的重視,如果說他連親隨都派出來執行任務,只能說明他身邊已經沒什麼人可用了。

本·艾倫沒有拒絕,任務難度不高,交易雙方兵力不多,只有二十幾個人,四輛車,但是裝滿炸藥的車,這裏是一片荒漠,高低起伏的沙丘形成了類似丘陵的地形,在一望無際的荒漠中更加容易躲藏,這對雙方都有利。

交易會在午夜開始,還有幾個小時,山狼他們挖了沙坑,披上僞裝網躲在裏面,沙漠的夜晚很冷,躲在沙坑裏有助於保暖,雖然確定了交易會在這片沙丘中進行,但具體地點尚不清楚,只能根據現場情況隨時進行調整,所以他們在最高的沙丘是設置了觀察哨,負責監視的是獅鷲,他的視力最好,也是他的專長。

“破地方真他-媽冷。”軍醫縮在沙坑裏搓着手通過單兵電臺抱怨着說道。

“又不是第一次進沙漠,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幽靈在耳機裏說,其實他也不喜歡沙漠,一望無際的沙海讓他有種無處藏身的感覺,他發揮特長的地點不是這裏,而是擁有豐富植被的叢林。

“沒想到會來這種地方,我還以爲我們會一直在北部山區打轉。”軍醫扯了扯僞裝網,擋住鑽進來的冷風。

“恐怖分子能走這個渠道採購炸藥,說明他們的運輸線路已經所剩無幾了,現在他們過的也很艱難。”重拳在耳機裏說。

“看不出你還是挺有心思的,能想到這些。”幽靈說,“現在聯軍基本上已經對伊拉克境內的恐怖分子行程了半包圍態勢,他們的補給線真的沒幾條了,光靠敘利亞那邊的供應已經無法滿足需求,武器彈藥不足,糧食短缺,他們恐怖要不了多久就會發動大規模戰役來打通交通線,不過這可能會有點困難。”

“這些炸藥可能是他們用在其他地方的,所以不會從敘利亞那邊運來,如果是用在恐怖襲擊上那他們何必要弄到山區,然後再想辦法弄出來呢?那就是自找麻煩。”山狼說,“所以美軍很擔心這些東西,萬一高襲擊這麼多的炸藥得造成多大的後果?”

瘋狗說:“美軍想得太多,直接空襲將這玩意兒摧毀在沙漠裏就是了,何必大費周章的叫我們來?簡直是浪費時間愛你。”

“那曼索爾·巴拉斯的親信豈不是也被幹掉了?我們的目的是他,不是那些炸藥,那玩意兒炸不炸影響不大,他的信心生死纔是我們該關心的。”本·艾倫說,“別把我們目的搞反了。”

“也是,我們的任務是人,不是那些炸藥。”幽靈說。

“對,這話說的沒錯,我們的目標是曼索爾·巴拉斯的親隨,他才能提供我們想要的東西。”本·艾倫說,“所以,一定要活捉。”

“要活的比要死的難多了。”瘋狗說,“這要看我們的運氣好不好了。”

“他們的人又不多,二三十的規模我們還是能對付的。”軍醫轉頭看着如洗的夜空,“要是沒有這些沙丘就有點困難了,不過還好,他們沒有夜視設備,這是我們的優勢。”

“這隻能等他們出現了才能知道,看具體情況,在這片沙海里我們的隱藏優勢已經降到了最低,而且人數上不佔優勢,所以也沒那麼容易。”幽靈反覆的研究着這一帶的地圖,在這種地方他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中有種在衆人面前被脫光衣服,而又無處藏身的感覺。

“別擔心,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進沙漠執行任務,叢林有叢林的優勢,沙漠有沙漠的玩兒法。”重拳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所以發揮我們的特長就是,沒必要考慮那麼多。”

“真沒想到我們也會被拖進戰爭的泥潭。”本·艾倫嘆了口氣,“其實我們的初衷是完成美軍的任務,然後換取和‘斷手’相關的情報,可現在卻越搞麻煩越大,真是讓人無奈,‘斷手’消停了,恐怖分子卻越來越猖獗,真是命運多變,世事難料。”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斷手’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現在他們沒什麼動靜,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總不用我們兩線作戰,那就麻煩了。”山狼說。

“是啊。”本·艾倫頗顯無奈地說,“他們還真‘不錯’懂得我們現在很忙,不來打擾我們。”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長久以來都是我們一旦有重要任務他們就消聲滅跡,一旦我們閒下來就冒出來作祟,彷彿他們和敵人約好了一樣就沒打算讓我們安生,一直在對我們構成威脅。”獅鷲說。

“這個問題的確存在,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具體是什麼原因,不過還是不要太糾結這個問題了,只有查清楚‘斷手’的身份一切纔能有一個答案,現在,還是乾眼前的事情。”山狼說。

“真是越來越冷了,太久不進沙漠,這種乾冷反而不太適應。”軍醫已經冷得開始發抖。

“你真是越來越嬌氣了,這次我們可是帶着標準的沙漠裝備來的,怎麼可能會搞的好像你從赤道突然掉到了南極呢?”

“我也不清楚,總之很冷。”軍醫說,“好像有點發燒,媽-的,不能在這個時候生病吧?”

“你是醫生,這個問題該問你自己。”幽靈說,“確認一下最好沒事,我可不希望醫生出問題,後面需要你的地方還多呢。”

就在這時獅鷲突然說:“好了,都閉嘴吧,有情況……” 黑暗中,在目力可及的盡頭,沙漠深處,一絲微弱的燈光在緩緩地移動,是車燈,一輛、兩輛、三輛……一共六輛車緩緩向這邊駛來。

“三輛卡車,三輛越野,人數……還無法確定,不過以最大數量計算應該在二十人左右,當然,前提是卡車裏只裝了貨物,不過按照之前的情報計算其中一輛車裏應該是人。”獅鷲透過望遠鏡盯着來車的方向。

“看來是賣家,不只有輛卡車的貨嗎?”瘋狗轉了個方向舉起望遠鏡對準那邊。

“人數是你規定的?”重拳問。

“開什麼玩笑?”瘋狗沒明白他的意思。

“那人家帶多少人來也不需要向你報告,幹嘛大驚小怪的。”重拳放下望遠鏡,“估計還有十分鐘的路程,賣家都來了,這賣家還沒露面,這麼牛?看來真的把自己當成是有錢的大爺了。”

“現在是賣家不好做,買家不好賣,這行還真沒什麼絕對的買方市場和賣方市場的區別,界限及其模糊,國際刑警打壓軍火走私,賣家提心吊膽,生怕被抓,整體疑神疑鬼怕遇到扮成買家的警察,找個買主也不易,買家有很多時候拿着錢找不到賣主,找到了還容易被狠敲一筆,所有雙方的心態都差不多,表面看上去都很牛,一個我有貨,一個我有錢,好似對方都是求着自己交易一樣,但實際上心裏都沒什麼底,一個怕買家跑了,一個怕賣家擡價,這種心態很複雜。”

“我看國際刑警打擊走私軍火的主要目的還是給那些軍火出口國掃清道路,保證他們的利益。”重拳說,“搞來搞去還是給大集團服務。”

“有些事情考慮太多,深究起來就沒意思了。”山狼說,“幾乎所有事情都是以大集團利益爲先到的,因爲大集團代表的是大多數人的利益,是一個利益集合體。”

“大多數人的利益?不是人多就是對的,只是能滿足大多少人的需要,領導者的確代表了這個集團的利益,他做出的決定肯定要符合集團內絕大多數人的需要,否則他早下臺了,既然是人就會摻雜個人喜好或者私人感情,在某件事有兩個甚至三個辦法都能達到一個目的的時候他肯定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或者說自己最喜歡的方式,這也算是個人意志的一種體現,也就是說有些決策還是以集體利益爲基礎的,個人利益爲主導的。”重拳說。

“你太推崇個人主義了。”山狼並不同意他的觀點。

“無所謂,我的觀點正確與否是你的判斷,那是你的觀點和我的不相契合,但不能證明我是錯的。”重拳很高深莫測的說,“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對錯的,就看誰的觀點更加有說服力而已,其實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所謂的對就是大多數人覺得對,這是一個集體意識的社會,你不符合大衆利益就是不對的這種看法並不正確。”

“你真是越來越執拗了,看來想說服你的確有點困難。”山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種人很容易走極端,不受控制。”

“幹嘛要受控制?我有權利堅持自己的觀點,你可以不認可,但別否認,因爲你沒法證明我是錯的,就算是你有更高層次的看法也只能證明你對事物的認知程度比我高,知識面比我寬,僅此而已。”

“你們能不能換個話題,都想成爲哲學家嗎?搞這麼個聊到地老天荒都得不出最終答案的話題有什麼意思?”幽靈開始抗議,“現在我們是在準備作戰,不是進行哲學辯論會。”

“好了,好了。”本·艾倫終於開口了,“觀點爭論無可厚非,對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這是很正常的,但現在好像不太是時候,我們可是在任務中。”

“對不起長官,有點走神了。”山狼立即承認錯誤。

“還有多遠?”本·艾倫沒理他,而是直接問。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