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不敢想了,手指悄然的握起來,然後望向靈隱法師,強勢的說道:“如若大師不願意幫我們,我們就強闖藏書閣。”

靈隱大師一聽,眸光微暗的望着蘇綰,最後倒是同意了。

“好,我就爲你破一次例吧。”

說到最後完全是拿蘇綰沒辦法的語氣,而且語氣中還有一股無可奈何,這倒叫蕭煌奇怪了,要知道雖然他和這靈隱大師不熟悉,卻也聽人說過他的個性捉摸不定,雖然佛法高深,能力很大,可是很多時候卻我行我素,例如他明明是個和尚,偏留了一頭長髮,例如他從來不戒酒戒肉,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可是這樣的他,竟然一副拿蘇綰沒辦法的樣子,蕭煌不由得奇怪,眼神幽暗。

靈隱法師喚了大殿一側的兩個和尚過來,吩咐其中一人:“你去和方丈說一聲,這兩位施主要去藏書閣一趟,你去方丈那裏拿手諭。”

因爲沒有方丈的手諭,藏書閣是進不去的。

那小和尚是方丈大師派來侍候靈隱法師的,此時聽靈隱法師吩咐,便轉身去拿手諭。

而這裏靈隱法師又吩咐另外一個人:“你帶他們前往藏書閣。”

“是,大師。”

小和尚應聲,不過轉身看到蕭煌時,面容有些不安,趕緊的在前面帶路。

蘇綰恭敬的謝過靈隱法師:“謝大師了,今日我蘇綰欠了大師一個人情,他日若有用到我蘇綰的地方,蘇綰定然還大師這次的人情。”

蘇綰說完望向蕭煌,兩個人轉身自跟着小和尚往外走去,身後的靈隱法師望着那離去的兩個人,眸光深暗,好似萬丈深淵一般,定定的望着兩個人的身影,最後重重的嘆一口氣說道,阿彌陀佛,一切隨緣吧。

蘇綰和蕭煌兩個人剛出了玉華殿,迎面便看到兩個人急急的走了過來,正是寧王蕭燁和端王君黎,兩個人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因爲兩個人去下棋不分勝負,不但如此,先前還有人去稟報他們,蕭煌從京城趕了過來,直接一掌轟飛了玉華殿的大門,還打傷了兩個小和尚,然後直接的進了玉華殿,而且靈隱大師還沒有把他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蕭燁和君黎說不出的鬱悶,早知道他們也這樣闖進去了,聽聽那靈隱大師要見綰綰做什麼。

不過眼看着兩個人出來,蕭燁和君黎兩個人迎上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開口:“綰綰,沒事吧,靈隱法師要見你是有什麼事嗎?”

蘇綰沒來得及說話,一側的蕭煌已經大踏步的走出來,擋在了蘇綰的面前,沉聲開口:“這好像不干你們兩個人的事吧。”

蕭燁和君黎兩個人臉色難看的望着蕭煌:“你做什麼,我們有和你說話嗎?”

蕭煌一聽,二話不說,掉頭伸手拉着蘇綰便走,看也不看蕭燁和君黎兩個人。

兩個人的臉色別提多陰沉了,趕緊的跟上前去,蕭煌則停住腳步,陰驁嗜血的說道:“若是再跟着本世子,信不信本世子殺了你們。”

他的眼睛佈滿了血腥的戾氣,陰森森的望着寧王蕭燁,看到蕭燁,便想到自己身上所中的毒就是蕭燁的父皇所下的。

蕭煌陰森森的冷笑,瞳眸一片寒芒,若是,若是他死不了,皇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蕭煌手指緊握起來,拉着蘇綰轉身又走。

身後的蕭燁和君黎氣得差點吐血,這個該死的混蛋,憑什麼這樣霸道,綰綰又不是他的什麼人,他憑什麼這樣獨斷專行,兩個人望着蘇綰叫起來:“綰綰。”

這一次蘇綰倒是沒有怪蕭煌,因爲她知道蕭煌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麼,但是他的心裏一定很難受,必竟那兩種毒很霸道很厲害,若是最後融合到一起,竟然連屍身都不剩,直接的化成血水,這時候她不會刺激他的,而且她也着急,只想儘快查到關於青霄國的事情,以及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的介紹。

蘇綰想着朝着身後的兩個人擺手:“你們回去吧,我們還有事要做。”

身後的兩個人錯愕,隨之目送着那一高一矮兩個人離開,兩個人都覺得心裏特別的難受,尤其是蕭燁,只覺得心臟的地方特別的疼,有一種讓他快要窒息了的感覺,他不知道這份痛楚因何而來,卻知道他真實的存在着。

不過前面的蘇綰卻不知道這一切,她跟着蕭煌的身後一路離開玉華殿,前往護國寺的藏書閣。

待到他們趕到護國寺的藏書閣外時,先前靈隱法師派去的小和尚已經拿到了手諭,那小和尚把手諭交給了守護藏書閣的長老,長老便放了蕭煌和蘇綰等人進去。

蕭煌和蘇綰還帶了幾個人進去,因爲這諾大的藏書閣要想找這麼些東西,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多帶幾個人容易一些。

蘇綰一進藏書閣便命令身後的人:“待會兒你們要找的書一種是國土風情類型的書籍,查其中有關於青霄國的事情。另外一本是有關於毒的記載,毒花毒草,凡是有毒的東西都查,查兩種藥,一種迦葉修羅,另外一種叫黃泉碧落。”

蘇綰說完後,身後的人同時的開口:“是,清靈縣主。”

虞歌晏歌雲歌等人知道清靈縣主這樣是爲了幫助自家的主子解毒,而聶梨則是什麼都不問的,只管找,至於雲蘿則沒有進來,因爲她連字都認不全,所以進來也沒有用,所以便在藏書閣外面守着。

藏書閣裏,衆人一下子分散開來,飛快的動手翻找書籍,而蕭煌跟着蘇綰的身後,一路往旁邊走去,蘇綰看他跟着自個兒,忍不住挑眉:“你跟着我做什麼,快去查資料。”

蕭煌歪靠在書架邊,烏黑的長髮順着肩往下滑落,映襯得他的面容越發的精緻立體,他一向冷魅的臉上此時攏上了淡淡的輕輝,好似一塊上等的暖玉一般,他的眸光深邃而瀲灩,帶着暖人的色澤,聲音暗磁如酒的響起:“璨璨,看你這樣關心我,我真的很高興,即便是死了,我也是高興的。”

他說完轉身愉悅的往一邊走去,身後的蘇綰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然後朝着他叫起來:“快朝地上呸兩口,對了,我說過,我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的。”

藏書閣裏,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沉浸到忙碌中。

時間慢慢的流逝,藏書閣外面,天色已晚,各處掌上了燈,藏書閣裏也掌上了燈,蕭煌和蘇綰等人並沒有停下來,之前的連番尋找,他們已經查到了關於青霄國的一些事情,雖然還沒有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的介紹,但是這已經讓他們興奮了,所以一定會找到的。

蕭煌眼看着時間不早了,擡頭望向不遠處的蘇綰,暈黃的燈光下,小姑娘眉眼攏着一層輕輝,本就烏黑明亮的大眼睛,越發的如夢似幻,此刻小嘴微微的嘟起,讓人有一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蕭煌望着她,心裏說不出的柔軟,最後眸光癡癡的望着不遠處的小人兒,心裏默默的想着,如果時光停在這一刻,永遠不走多好啊。

蕭煌一直望着蘇綰,蘇綰自然感受到了,一會兒的功夫,擡頭望過來,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不去查書,看我做什麼?”

蕭煌愉悅的開口:“我就是覺得這世上怎麼有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呢,是誰家的啊?怎麼可以長得這麼漂亮可愛呢。”

蕭煌話一落,四周有笑聲響起來,虞歌和晏歌等人實在忍不住了,因爲自家的爺一直是高冷冷酷類型的人,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過,直接的調戲人家小姑娘啊。

蘇綰聽到笑聲,直接的有些惱羞成怒了,雙手叉腰的怒瞪着蕭煌:“蕭煌,你的皮在癢了是不是?”

------題外話------

煌煌:姑娘們,投票紙啊,你們投票紙,我就可以天天調戲俺家小媳婦了

蘇綰:蕭煌,來,我保證不打死你,當然姑娘們若是願意投票紙的話,我天天讓你調戲一遍

作者:姑娘們,爲了煌煌能天天和綰綰這樣快快樂樂的,投票啦。 藏書閣裏,氣氛從未有過的溫暖,蕭煌看看天色已晚,大家的肚子也都餓了,逐開口說道:“不如先出去吃些東西,回頭再來查怎麼樣?”

蘇綰卻堅定的搖頭,掉頭望着藏書閣,然後沉聲問身後的那些手下:“你們是願意吃東西,還是願意繼續找下去。”

虞歌晏歌等人自然願意儘快幫助自家的爺找到關於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的消息,所以一起響亮的叫起來:“我們願意先找資料。”

“好樣的,那我們繼續幹。”

蘇綰掉頭望向不遠處的蕭煌,眸光略顯得意的輕笑,眉眼越發的精亮如夜晚的星辰。

蕭煌望着她得意囂張的樣子,說不出的喜愛,真願意一輩子就這樣寵着她,讓她無法無天,讓她爲所欲爲,所以他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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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蕭煌不再說話,又自轉身去找資料,不過這一次比先一次要積極得多,因爲他心中多了信念,那就是活着,然後寵她一輩子。

他的動作,蘇綰自然也看到了,見他積極起來,心裏滿是欣慰,眸光攏滿了深思,淡淡的想着,蕭煌,我不會讓你出事的,當初我對你做的事情,你如此輕易便原諒了我,我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只是有時候習慣了用張牙舞爪的外表掩蓋我內心真實的想法罷了。

蘇綰想着轉身又開始認真的找起資料來。

藏寶閣內,衆人又忙碌了起來,不過這份忙碌沒有維持多久時間,藏寶閣外面有長老領着兩個小和尚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見過蘇施主。”

蘇綰雙手合什回了一下禮,然後客氣的問道:“大師有什麼事嗎?”

那長老回道:“藏寶閣外面有安國候連夜趕過來的下人,說府上的夫人病危,眼看着便要不行了,說夫人臨死前想見施主一面。”

長老話一落,蘇綰便知道說的是誰,除了江寒煙那個女人還有誰,這女人臨死前想見她,不用想她也知道她想見她是爲了什麼事?一定是求她放過蘇明月什麼的,蘇綰脣角勾出冷冷的譏諷,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她母女二人一心一意的對付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日後要遭到報應,至於蘇明月,她之所以沒有立刻出手對付她,只不過是因爲暗處隱着一個宣王蕭哲,蘇明月倒底是宣王蕭哲的女兒,若是自己現在出手對付她,肯定要把宣王蕭哲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不過等江寒煙死了,一切可就沒有定數了。

蘇綰冷笑兩聲,然後擡眸望向面前的長老,客氣有禮的說道:“你去和來人說,就說我沒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讓她回去吧。”

“這一一。”

守護藏寶閣的長老似乎沒想到蘇綰竟然這樣說,一時遲疑,不過待擡頭望向蘇綰的時候,便看到這小姑娘眉眼滿是冷霜,瞳眸寒芒嗖嗖,明明是一個小姑娘,站在燈光之下,卻尤如煞神似的,那長老嚇得不敢再說,領着兩個小和尚走出了藏寶閣。

待到這些人一走,蘇綰又自開始搜查起資料來,根本不理會江寒煙要死的事情,死就死唄,幹她什麼事。

蘇綰正想着,忽地藏寶閣的深處,有人驚呼出聲:“清靈縣主,快來看,這裏,這裏有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的資料。”

這是虞歌的聲音,他話落,蘇綰直接的扔掉了手裏的書,直奔虞歌的身邊,伸手便搶了他手中的書,這本書是一本毒典,裏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毒,而其中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竟然名列榜首,這兩種毒屬於陰毒之毒,無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百分百讓人中招。

這一點蘇綰倒相信,連蕭煌這樣心計叵測的人都中招了,可見此毒的厲害之處,而且這兩種毒還有更陰險的,若是同時下兩種毒,不但會融化人的血肉,還會讓人經歷蝕心之苦,血肉融化之時先從人的心臟開始,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外圍分散,讓人在意志清醒的時候,親眼看到自己融化了血肉。

蘇綰的眼睛都紅了,手指下意識的緊握起來,憤怒的冷喝:“這些該死的東西,竟然如此陰毒。”

蘇綰身後圍着的人一個都沒有吭聲,但個個眼睛紅了,相較於他們的憤怒,反倒是蕭煌要冷靜得多,脣角勾着似笑非笑,不過這笑卻不達眼底,眼裏遍佈着濃重的血腥煞氣,呵呵冷笑浮起。

看來他要加快步伐了喔,以往他以爲自己沒什麼事,所以並不着急,慢慢的實施着計劃,例如救了惠王蕭擎,其實上一世惠王蕭擎已死,在墜馬之時已經死掉了,而他提前識破了這件事,所以救了他,之所以救他,便是因爲留着他去對付皇室中的其他人,他要讓他們自相殘殺,只是他沒想到惠王蕭擎頗多顧慮,行事小心翼翼的,所以計劃一直不太順利,後來他又告訴宣王淑妃之死的祕密,宣王果然如他所料把此事稟報給了太后,本來他以爲太后會一怒和自已的小兒子聯手,沒想到太后也有所顧慮,遲遲不出手,最重要的其中還多了變數,上一世他並不知道宣王蕭哲竟然有兩個孩子,若是早知道的話,一切要快得多。

以往他是徐徐圖之,但現在時間不等人,他不打算再等了。

蕭煌烏瞳暈開血氣,一抹妖治邪魅的笑意掛在了脣邊。

前面蘇綰已經飛快的翻看着手中的毒典,她查到毒典之上,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上有介紹伴他們生長的東西,每一樣大毒之物身邊一般都會有伴隨生長的相剋之物,要

隨生長的相剋之物,要不然這毒物可危害四周的花草樹木,所以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旁邊的東西便是解藥。

蘇綰的眼睛亮了起來,飛快的開口:“太好了,幽冥草和開陽花。”

蘇綰飛快的望向身遭的人說道:“這兩種藥草雖然極少見,但是我卻知道它們的習性,只要找到和這兩種花草相同習性的東西,便可製出解藥來。”

蘇綰話一落,藏書閣裏,衆人沉默,隨之有人歡呼出聲,個個高興的說道:“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清靈縣主就是我們爺的救星啊。”

上官,別跑! “是啊,是啊。”

蕭煌的幾個手下都很高興,蘇綰則笑着擺手說道:“等我製出解藥你們再感激我哈。”

蕭煌大踏步的走過來,眸光深邃瀲灩的望着蘇綰,然後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摸摸蘇綰的頭:“璨璨,幸苦你了,我們去吃東西。”

他一說,蘇綰才知道自己確實是餓了,趕緊的點頭:“好,我們去吃東西,吃完了東西后我列一些和這兩種毒物相近的藥材,然後你們立刻去把這些東西找來,我開始配製解藥,越快越好哈。”

“好。”

虞歌等人沉聲應。

蕭煌伸出大手拉着蘇綰的小手,一路帶她出藏書閣,路上他不忘關心的問蘇綰:“璨璨,你的手心裏怎麼這麼多汗?”

蘇綰掙扎一下想掙開,卻被他霸道的牽住,不讓她鬆開。

蘇綰無奈的說道:“先前太緊張了,我生怕查不到關於迦葉修羅和黃泉碧落的消息,所以纔會緊張的。”

“你啊,怎麼比我還緊張啊。”

蕭煌寵溺的說道,蘇綰嘆口氣說道:“我自然比你還緊張,我還欠着你的呢,這不還掉我心裏不安啊。”

蕭煌愉悅的輕笑,其實他知道璨璨心裏是關心他的,所以纔會緊張,並不僅僅是因爲欠債的原因。

一衆人一路出了藏書閣,蕭煌帶着蘇綰一路回住的客院去吃東西,沒想到他們剛進住的地方,便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一個是雲夢郡主蕭蓁,另外一個是靖王妃身邊的陳嬤嬤,陳嬤嬤因爲是王妃的陪嫁奶孃,從小看着蕭煌和蕭蓁兄妹二人長大,所以在蕭煌面前一向頗得臉,所以此番蕭蓁前來護國寺,王妃便派了嬤嬤跟着她一塊來。

先前蕭蓁在西院吃了癟回去,陳嬤嬤嚇了一大跳,郡主竟然啞了,不能說話了,若是就這樣回去,王妃還不得懲罰她啊,所以她纔會帶蕭蓁過來的,想求求蘇綰,看能不能給個解藥什麼的。

所以蕭蓁和陳嬤嬤一直留意着這邊的動靜,一聽到人稟報說世子爺和清靈縣主過來了,陳嬤嬤便和郡主過來了。

臨來前,陳嬤嬤叮嚀了蕭蓁,見着清靈縣主和軟些,如若這個女人是世子爺喜歡的人,未來很可能就是她的嫂子,她和自個的嫂子鬧個沒完,有什麼意思啊,蕭蓁一聽陳嬤嬤的話,當時便冷臉了,那女人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憑什麼當靖王府的世子妃,未來的王妃啊,她不配,她不同意。

蕭蓁的神情陳嬤嬤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眼下蕭蓁啞了啊,先說些和軟的話,得了解藥再說吧。

蕭蓁也同意了,可是待到蕭煌和蘇綰回來後,她看到蕭煌竟然拉着蘇綰的手,心裏一下子不舒服了,臉色也難看了,也忘了答應陳嬤嬤的事情,一下子衝過來向蕭煌告狀,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又是指着自己的嗓子,又是指向蘇綰,意思是蘇綰毒啞了她,讓哥哥替她做主。

蕭煌看到蕭蓁,臉色一下子冷了,因爲之前的事情,已經有人稟報給了他,他知道正因爲蕭蓁的胡鬧,使得璨璨和君黎那個傢伙去後山烤了魚,所以蕭煌心中說不出的惱,現在蕭蓁竟然還有臉來告狀。

蕭煌直接冷沉着臉說道:“啞了?”

蕭蓁拼命的點頭,蕭煌卻幽冷的扔下三個字:“自找的。”

他說完看也不看蕭蓁卻是吩咐虞歌:“去,立刻準備吃的東西過來,我和縣主都餓了。”

“是,世子爺。”

虞歌轉身便走,理也不理蕭蓁,現在他覺得這小郡主特別的討厭,世子爺都中了這樣的毒,稍不留神很可能就會死,還是那種連骨肉都不剩的死法,想到這個,虞歌的心十分的沉重,可是現在小郡主竟然還百般找碴子,幫不了世子爺,至少要省心些吧,她以爲她們的好日子是怎麼來的。

虞歌看也不看蕭蓁轉身便走,蕭蓁聽了自個哥哥的話,眼淚流得更兇了。

蕭煌已經拉着蘇綰往西院的花廳走去,蘇綰掙了一下掙開了手,回望向蕭蓁冷冷的說道:“明天早上就沒事了,不過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蕭蓁,若是你再膽敢找碴子,我不管你是不是蕭煌的妹妹,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她欠的是蕭煌的人情,不是蕭蓁的人情。

蕭蓁眼睛怒瞪,卻聽到蘇綰之後自個哥哥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來:“陳嬤嬤,回去告訴母妃,立刻給蕭蓁相親,儘快把她嫁出去。”

“是,老奴知道了。”

驚世魔妃 陳嬤嬤小心的回話,她分明看到了世子爺眼裏的煞氣,看來世子爺真的很喜歡這位清靈縣主,所以她真有可能是未來靖王府的世子妃,這事她還是儘快回去告訴自個的主子。

蕭蓁聽了蕭煌的話,則拼命的搖頭,我不嫁,我不嫁。

她根本沒看到想嫁的人,所以她

人,所以她不嫁。

誰知道她頭一搖,蕭煌冷硬的聲音再次的響起:“若是你再惹事,就給我嫁得遠遠的吧。”

這話的意思是如若蕭蓁再膽敢惹事,便把她嫁出京城,遠離京城。

蕭蓁直接的傻眼了,遠離京城,能嫁什麼樣的好人家啊。

陳嬤嬤趕緊的伸手拉着蕭蓁離開,不讓她再惹事,待到出了住的地方,陳嬤嬤提示蕭蓁:“看來世子爺是真的喜歡清靈縣主,以後你萬不可和她作對,她會是你嫂子,你和自個的嫂子作對,將來連孃家都沒法回,何況世子爺那麼疼她,就算她不讓你回來,世子爺也不會說什麼,所以你萬不可再招惹她了。”

通緝令,蠻妻撩人 蕭蓁嗚嗚哭,傷心死了,爲什麼,憑什麼,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哥哥爲什麼這樣對她。

即便蕭蓁傷心死,也沒有人理會,蕭煌和蘇綰兩個人在藏書閣待了那麼長時間,肚子早餓了,一等到吃的東西上來,蘇綰理也不理別的事,直接的開動,蕭煌看她吃得狼吞虎嚥的不由得擔心,趕緊的阻止她小心點。

“你小心些,別噎着了。”

結果蕭煌根本沒有吃,只管照顧蘇綰了,一會兒給她挾菜,一會兒給她倒水,一會兒給她拍背,叮嚀她慢點,他這樣的動作,看得一廳堂的人目瞪口呆,個個覺得稀奇,原來自家的爺還這麼的有愛心,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甚至於聶梨和雲蘿要上前侍候蘇綰的時候,他還老大不高興,擡眉望過來,那眼神陰森得嚇人,聶梨和雲蘿趕緊的退回來。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都覺得新鮮,反倒是蘇綰沒什麼自覺,因爲她眼下只想儘快填飽肚子,然後回房間去查和幽冥草開陽花習性相近的藥草,然後儘快的找到這些東西給蕭煌配製出解藥來。

蘇綰吃飽了,一擡頭便看到蕭煌一口也沒有動,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不吃,不餓嗎?”

蘇綰話落,廳堂內所有人的臉上都布了黑線條,這清靈縣主神經也太大條了,不過蕭煌卻一點不以爲意,他是知道蘇綰眼下的注意力全在別的事上的,眼看着蘇綰吃飽了,他取了帕子過來遞到蘇綰的面前,讓她擦嘴。

“你吃飽了?”

“嗯,你慢慢吃啊,我回房間去了。”

她說完也不看蕭煌,擡腳便自出花廳,回自個的房間去了。

身後的聶梨和雲蘿看自家的主子沒心沒肺的樣子,生怕世子爺發火,不敢看蕭煌的樣子,趕緊的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卻不知道身後的蕭煌眸光說不出的瀲灩,神容溫潤的自顧吃起了東西。

蘇綰一回到房間,便把聶梨和雲蘿給攆出了住的地方,自己開始忙碌。

安國候府玉瀾院。

一片死寂,整個院子裏都沒什麼人,自從夫人病了後,整個玉瀾院都散了,江寒煙的身邊只剩下一個貼身嬤嬤應媽媽,其她人各想各的門路,各奔前程去了。

江寒煙因爲毒發,此時基本沒什麼力氣了,若不是撐一口氣,她早就去了,現在她有兩個心願,一個是女兒來看看她,可是女兒一直沒來,不管應媽媽如何去和她說,她也不來,另外一個心願是臨死前向蘇綰懺悔,只求蘇綰原諒她,可是先前她已經得到消息,蘇綰根本不回來,她是不打算原諒,不打算放過明月嗎?她一定猜到她臨死前想見她是爲什麼?

帝國吃相 江寒煙眼淚滾落下來,一切都是冤孽啊,其實最初她待蘇綰母女極好,只是因爲和蕭哲幽會的時候被蘇綰看到了,其實那時候她那麼小,能知道什麼,可是她擔心啊,生怕她不經意間說出去,那她可就大禍臨頭了,所以她纔會想出那樣瘋狂的念頭,後來多少次動手腳都沒有用,事實上她讓人多少次在蘇綰的飯菜裏下毒動手腳,可是她竟然一直安然無恙,這一點江寒煙百思不得其解。

一切都是自己做下的孽啊,到最後她終於得到了應得的報應,一切都是因爲所謂的愛,多可笑啊。

若是當初她不要深愛蕭哲,太后一定會給她指一門好婚事的,她不會過成今天這樣的。

“呵呵。”

江寒煙只覺得嘴裏滿是苦味兒,心裏痛苦不已,她悔她恨她痛她生不如死,都是她自找的,可是女兒,她的女兒到她快死了都不來看她一眼,她不知道這一切該怪誰。

應媽媽看到自個的主子這樣痛苦,不忍心的走過來勸道:“夫人,你想開些吧,你這樣病更不得好了。”

“好?”呵呵,她是被太后下藥的,怎麼好,太后爲了自個的小兒子,根本不把別人的人命當回事,所以她註定是要死的,而且她也不想活了,心如死灰啊。

既然蘇綰不來見她,就不見吧,不見也罷,是她對不起她,她不來見她也是應該的。

江寒煙眼裏乾乾的,一滴眼淚都沒有了,這幾天她把一生的眼淚都哭完了,現在的她差不多也該死了。

江寒煙心裏想着,忽地感受到心口一陣鑽心似的痛,她只覺得頭腦昏昏劂劂,她感受到她的死亡時間要來了。

正在這時候,門外有一道身影走了進來,竟是秋姨娘,秋姨娘是五小姐蘇瑤的孃親,一直以來對候夫人都很恭敬,此時她來,應媽媽也沒有攔她,只是點了一下頭,秋姨娘望了一眼應媽媽溫順的說道:“我想陪夫人說說話。”

應媽媽望了房裏的夫人一眼,最後還想再去二小姐那裏試試,她

裏試試,她已經看出來夫人真的不行了,二小姐應該來看看夫人,應媽媽不知道爲什麼二小姐會這麼恨夫人,應媽媽並不知道她們母女之間發生的事情,所以十分的不諒解蘇明月。

應媽媽和秋姨娘招呼了一聲後走了出去,自去找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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