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上學時候不是什麼善類,怎麼又維護起正義抓起賊了,雯倩的疑惑更多了,她喝着香檳問:“以前怎麼會是這樣呢,那你怎麼不找一個?”餘飛聽了就笑了,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我每天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情,誰沒幾個朋友,誰沒幾個親戚,我辦的案件越多得罪的人越多,真找個女朋友我的工資還不夠給她請保鏢呢,要找專業的保鏢很貴的,他們的工錢比我還多呢,我根本無力支撐着大的開銷呀,你說是不是。”

看來這個職業要做好就是這樣,雯倩也仔細想着自己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難道她是個需要保護的人麼,很多人指望警察的保護呢,自己難道下了班要保鏢跟隨着回家,保鏢在家門外值班麼?自己做的何嘗不是得罪人的事情,她不願意穿着制服無所作爲,想做他的女友似乎是要慎重考慮的,不過她還是很快的又建議道:“你可以找個可以保護自己的,可以不用請保鏢的。”

“那也不行,那每天總穿着防彈衣帶着槍也不是正常人的生活,誰願意這麼受罪呢?”餘飛閒聊着還感覺有些鬱悶,掏出自己的手機看電視節目,不過他看到新聞後就不打算在酒店裏繼續坐着,手機裏播放的電視節目是新聞直播,似乎本地的聯邦執法局管理的監獄出了問題,監獄裏煙火四起肯定是出事了,主持人說監獄發生了暴亂。

“看什麼呢,就你的手機能看電視呀。”雯倩正想拿出自己的手機,可手機提前響起鈴聲,她看了下號碼是警察局裏的號碼,接起來還沒等她說話值班的警察就說:“監獄出事了,局長命令各分局抽調警員前往監獄所在地,正在休假的警員立即返回局裏待命。”

“知道了。”雯倩掛上電話一臉不高興,她正在忙自己的事情怎麼又有任務呢,餘飛冷靜的說:“監獄不在你們分局的管區裏,你不用着急的回去,即使有什麼問題還有我呢,我就派人過去,這麼好的立功機會我是不會放棄的,慢慢的吃完東西再走。”

雯倩點點頭繼續吃飯,餘飛拿起電話打給在兵營裏的文雍,“你打開電視看本地電視臺的新聞頻道,看見了沒有呢,監獄發生暴亂我希望你可以帶着全排的人前往那裏增援,兵營裏一個人也不留,告訴伍俊文兵營的安全歸他管理,你們鎖好門就行,讓他的人幫忙看着,這可是我們上電視的好機會,你們去了以後先封鎖監獄不要讓人跑了,等警察局的特勤小隊進去,如果他們的行動失敗咱們在準備動手,帶上足夠的彈藥,尤其催淚彈。”

“我知道,馬上就過去。”文雍放下電話就拉起戰鬥警報,他還用對講機命令執勤士兵全部離崗集合,帶全套作戰裝備集合,伍俊文也得到了消息,本來他看管的監獄就跟兵營是隔壁,他只需要多派幾個人在兵營外等着憲兵回來就可以,憲兵不用浪費兵力看家,有保安公司在他們可以出動全部作戰人員執行任務。

餘飛在酒店裏加快速度吃飯,不過他沒有把酒全喝完,把瓶蓋從新蓋上以後他說:“這瓶子酒很貴的,就放在你自己的車裏,你可以開車把我帶到你們局裏,然後我看看情況決定是否跟你同車去,有警車坐也不錯,我的兵就不用繞道耽誤時間接我,他們可以早點去監獄門口警戒。”

“那我們走吧。”雯倩心裏計算着時間,估計吃飯的功夫憲兵就到了,自己也不用着急,在這個城市裏有餘飛這幫人警察會越來越輕鬆。餘飛拿出信用卡結賬,然後坐着雯倩車離開。

“你有錢在酒店請客爲什麼不買輛車呢?這樣休息的時候就可以出去轉轉。”雯倩開着車往局裏走,餘飛點點頭:“我也很想買車,太貴的我買不起但是很喜歡,能買的起便宜的二手車但是又不喜歡,似乎我休息的時候也有事情,我看還是沒車的好,可以坐你的車呀。”

“我可不是每天都有空讓你坐我的車呀,萬一我去約會去你坐誰的車。”雯倩把話題又轉回來,餘飛說:“那也不影響我,你可以開車把我也帶去,我不讓你的約會對象看見,然後我在一邊觀察,約會結束後我可以給你點有用的意見,這樣也不影響你,還對你有好處,我可以當你的私人感情顧問。”

“我纔不用你當顧問,你又沒談過戀愛。”雯倩非常不滿意他這麼回答,餘飛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他不想直接說自己要跟她約會,但是說了剛纔的他發現雯倩似乎不滿意,就說:“我雖然沒談過,但是我看過不少書,還看過不少電視劇和電影,我看的言情片不會比你少的,我不是看故事而是學習經驗,經驗很重要的,我也沒抓過賊破過案不是照樣做了麼。”

“你有應驗怎麼不少,你找個會用槍能保護自己的人不就行了麼?”雯倩知道他要去執行任務,一旦監獄暴亂拖延幾天那又沒機會跟他單獨在一起,不如直接告訴他,“我怎麼樣,我會開車會用槍,我還有自己的防彈背心,你考慮一下。”

“你?那讓我想想,談戀愛很浪費時間和錢的,到時候談不成我的青春時光都浪費了,那可是人財兩空了,不過看你個人能力不錯,暫時你就當我女友吧,遇到點危險就算考驗,通過了就是正式的了,我很認真的不跟你開玩笑。”餘飛知道自己總不能一個人,他也想找個女友可不知道能不能成。:罪惡之城 憲兵傾巢而出直抵監獄門外,外邊只有不少受了傷的聯邦執法局的監獄警察,本地的警察已經封鎖了監獄周圍的地區,文雍下了指揮車看着一片混亂的場面心裏就明白,這些無能的人根本控制不住局面,他蹲在地上看着正在搶救的獄警,他問一個還比較清醒的,“裏邊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們的武器庫被控制了?”

文雍點點頭,“收好處費收的太多了人家不高興了吧?”

受傷的監獄警察睜開眼看看憲兵,文雍看他這個德行也不計較,“你們要都死了或許這筆錢就拿到手了,還有聯邦政府的撫卹金,如果我們的長官來平息了暴亂後發現有活着的囚犯,那你們可麻煩了。”

“你們想怎麼樣?”獄警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文雍。

文雍只是繼續微笑,“放心養傷,我們跟你們就不是一種人,你以爲我們會跟你們要錢?你們收的髒錢我們分一半?我的長官可不稀罕這點錢,他不當軍官也有花不完的錢,錢的問題你們放心,我們不會分你們的好處,如果你們要能都站起來把裏邊那些人幹掉,那就不會有那張嘴說出不利的供詞,可惜你們有本事收錢沒本事不讓別人告你們。”

此時電視臺的記者把監獄圍得水泄不通,文雍走過去看着好奇的記者,不光有新聞節目的現場主持人,還有各大報社的著名新聞記者,他們的陣容可比執法單位的要強大,“全排注意,肩上槍。”文雍喊了口令士兵們把步槍掛在肩膀上,剛纔端着步槍準備戰鬥的姿勢也變了,“去讓那些記者走的遠點,他們不走就拿走他們的證件登記。”

憲兵們一看是欺負沒武器的記者都來了精神,大家衝上去就驅散記者,當然這些指望靠獨家新聞發財的人們不會聽他的,文雍走到他們的面前,“大家都先別攝像照相,也不要錄音,這裏發生了什麼我知道,如果你們願意拿到獨家新聞就聽我的,我知道里邊發生了什麼,我想觀衆們也不滿足於看個熱鬧,他們想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如果你們想知道就立即退到遠處,事情結束以後我們自然會接受你們的採訪,是獨家專訪,就看你們誰能做的好一些。”

有的記者很聽話就走了,有的不聽話,憲兵上去就把這些人胸前的證件沒收,士兵們拿回去登記,文雍繼續告訴他們,“如果我發現你們不聽話亂髮新聞和評論那你們要小心,如果你們被起訴那是你們同行想要的最大的新聞,我會向法官要求關閉那些違反法律不負責任的機構,你們小心自己的前程。”

在好言勸說和威脅之下新聞界的都選擇了讓步,乾脆躲避的遠遠的準備贏得專訪機會,文雍把現場清理出來等待餘飛的到來,當餘飛坐着雯倩駕駛的警車抵達現場的時候記者都在遠處等着,餘飛好奇的問:“那些記者幹嘛這麼聽話,是誰把他們趕到了遠處。”

“我把他們弄開的,因爲他們在很礙事,監獄裏獄警收保護費的事情你知道麼,估計有人拿了錢還是被獄警欺壓,有的不給錢估計被整的受不了所以鬧事,這下亂了套你看怎麼辦,是用步槍擊斃裏邊的暴亂分子還是用溫柔的辦法。”文雍請示排長餘飛。

“帶來足夠的催淚彈和橡皮子彈麼,我們是維持秩序的不是當屠夫的,這也不是我們地面,太暴力也不好吧。”餘飛還在商量警察局派出的特警組已經進入現場,端着霰彈槍和衝鋒槍的幾個組從監獄正門進去,監獄大門立即被警察封鎖,接着監獄裏邊發生激烈的槍戰,奪取獄警武器庫的囚徒得到了防彈衣可頭盔,這些亡命徒佔領了武器庫,用獄警的m-16步槍和溫徹斯特霰彈槍不停的還擊,隔着監獄的高牆餘飛聽的很清楚,雜亂的槍聲顯然不會馬上結束。

“你的計劃是什麼?”文雍問。

“大家原地警戒,不要太緊張,只要囚犯不跑掉就沒什麼危險,先讓警察局的人去折騰,我想知道他們所有的特警都進去能消滅多少囚犯。”餘飛說完又回到警車上,雯倩也沒下車就坐在車裏聽無線電裏雜亂的聲音。

“這些人可夠忙碌了,我看見大場面就緊張,緊張起來我就餓的很快,看他們折騰的這麼熱鬧我都餓了,不如我們叫外賣吃,你有什麼好建議?”餘飛滿臉輕鬆的看着雯倩,雯倩看看他,“你還吃的進去呀,我一緊張就不想吃東西,叫外賣根本進不來,封鎖線上那些警察就把他們擋住了。”

“你把車開到封鎖線外邊,然後找好的快餐店讓他們送點比薩餅來,你打電話我付錢,好不好,要點提神的咖啡,我看事情沒這麼容易解決,特警組很久不訓練了他們很難完成任務,他們都退出來我們再進去。”餘飛耐心的坐在車裏等待着機會,雯倩只好把警車開到警戒線外邊再打電話訂餐。

送餐車很塊的到達混亂的現場外邊,起初開車送餐的人以爲是記者定的吃的,可沒想到一個警察走過來付了錢把吃的拿回到警車上,這引來好奇記者的注意,餘飛一點也不在乎這些好奇的記者,他還沒換上憲兵制服,反正他坐在警車後座裏記者也不知道他幹嘛的,有時候賞金獵人坐在警車裏幫警察抓人,有時候坐的是帶路的線人,被警察臨時拘留的人也一般坐在後排座。

餘飛坐在車裏大大方方的吃着比薩餅,喝着紙杯裏的咖啡,文雍好奇的走過來看着比他還放鬆的排長,他小聲的說:“長官這裏有很多記者在注意你呢,你要小心點,萬一讓他們什麼漏洞又會利用媒體攻擊我們。”

“我沒穿制服我怕什麼,你要不要喝點咖啡提神,一會警察打不動了我打算自己進去,去的人越少越好,人多了目標大,警察快撤出來的時候你打電話告訴消防局,我要徵用他們的車輛,讓他們派出有登高梯的消防車,越多越好,到時候能派上用場,叫大家準備好催淚彈和橡皮子彈,等消防車來了你們就在登高梯上,這樣正好可以越過監獄圍牆看見裏邊的情況,我怕記者偷拍所以你們不要用實彈,用橡皮子彈把鬧事的犯人趕進建築物中,然後快速準確的把催淚彈射進建築物裏,我們不能學鐵警組的打法,因爲不是所有罪犯都犯有死罪,只有重傷獄警殺害獄警奪取武器並使用的人才可以擊斃,特警組進去恐怕只是爲了解決戰鬥,不分青紅皁白的打一通,萬一這些人死了以前子彈沒打完那更麻煩,警察的裝備會落入罪犯手裏,他們有了防彈背心不是更麻煩麼,我的計劃你明白麼?”餘飛邊說邊嚼着比薩餅喝着咖啡。

文雍點點頭,“我們不是屠夫,只擊斃應該擊斃的。”

“你的計劃真不錯呀。”坐在警車副駕座上的蕭燕說了一句,雯倩說:“他這麼辦不違反法律,有很充分的人道主義精神,即使擊斃的人多也不會有什麼誤殺。”雯倩還沒說完文雍就問;“你真的打算一個人進去?”

“人多了進去容易自己人誤傷,只有我進去了我可以向一切閃爍着槍口火光的目標射擊,我沒有誤傷到你們的顧慮以後就可以放開手的去幹,你們也要準備點擴音器,到時候先喊話後鎮暴,我會告訴你們怎麼喊。”餘飛說完加快速度吃東西,吃飽了還要跟鬧事的罪犯激戰呢,有些頑固的人喊話是不頂用的。

蕭燕下了警車向雯倩打了個手勢,雯倩知道她要單獨跟自己說話,車裏有外人不方便所以她也離開車,蕭燕把她叫到沒人的地方說,“最近你下班不找我出去了,是不是有空就跟他單獨約會,他都請你去了兩次五星級酒店吃飯,似乎對你很有好感,要不怎麼這麼捨得花錢,你已經算小有成就了,也該給我幫幫忙了吧?”

“幫什麼忙呀,難道你也想跟他約會,那我絕對同意。”雯倩故意逗她,蕭燕說:“不是有兩個麼,你已經有一個,那個就介紹給我吧,你跟餘飛這傢伙已經很熟悉了,成不成我也不找你的後賬你看怎麼樣?”

“你要找那個憲兵軍士呀,小小軍士能賺幾個錢,他養活不起你的,我看他整天就在兵營裏,在這裏也沒房子住,你不是想找個有錢的麼,幹嘛找個小兵呢,這我就不明白了。”雯倩感覺還是很瞭解她的,蕭燕當然喜歡那些漂亮又有錢的男孩,學歷還不能太低,怎麼她忽然降低標準了。

“他有沒有錢難道你比我清楚呀,國防軍的工資等級我很明白,連裏的軍士長跟連長工資接近,軍士也是級別越高錢越多,能升到總軍士長那工資基本跟上校差不多,相當於我們的分局副局長,憲兵這麼玩命的辦案很快就會晉升的,晉升後自然不缺錢了,我也不一定最後就找他,我只是一下有沒有找他的可能。”蕭燕說完回頭看看警車裏的餘飛,文雍這傢伙站在車外邊打電話邊喝咖啡。:罪惡之城 “好,等忙完了這些事情我找機會把他弄出來跟你見面,剩下的事情我可不管,我可不是交友俱樂部的也不是婚介公司的。E3小說”雯倩說完返回警車裏,此時餘飛一個人吃了兩張比薩餅,“這裏還有很多餅,你也吃點,我看一時半會不會下班了,我要開始幹活了。”

消防隊紅色的車輛排着隊開到監獄旁邊,文雍跑過去告訴消防隊員把車停在那裏,監獄的四面牆外都有登高梯的消防車,消防隊員習慣的認爲憲兵要用水炮對付鬧事的囚犯,結果登高梯升起來以後遭到監獄裏囚犯的襲擊,奪取武器的罪犯們站在監獄的房頂襲擊登高梯上的憲兵急忙蹲下來,有的拿着盾牌保護自己,其他憲兵用m-16步槍射擊監獄企圖抵抗的囚犯。

“裝橡皮子彈,不要用步槍彈射擊。”餘飛拿着對講機在監獄牆外指揮,此時監獄裏的特警組由於傷亡慘重彈藥消耗過多爾撤出,一半以上的人都陣亡在監獄裏,死於暴亂囚犯的槍口下,沒有死的特警更倒黴,憤怒的囚犯想起來警察抓他們那會很威風,他們擊傷特警後拿起他們的槍支,脫下這些人的防彈背心,然後用拳腳攻擊受傷的警察,在一羣暴徒的連續攻擊下警察滿身是血的死在監獄裏。

監獄門外的警察打開大門讓自己人出來,隨後又關閉大門,裏邊的囚徒拿着槍準備衝出來但是被警察的火力擊退,得勝的囚徒開始示威,被他們打死的獄警和特警都被扒了衣服脫出來仍在監獄的空地之中。

“登高梯升到牆頭就可以,不要弄太高,你想弄死我的人麼?”餘飛呵斥着並不專業的消防員,然後視察了四個佈置開的戰鬥小組,登高車上的憲兵豎立起盾牌保護自己,然後躲在盾牌後用橡皮子彈射擊監獄樓頂的犯人,餘飛反覆提醒:“用橡皮彈,橡皮子彈,不要用實彈,我們不是屠夫,外邊有記者,把人都趕回建築物裏去。”

文雍排出去的四組人都是平時訓練成績不錯的,給他們裝備的武器也十分豪華,庫存很久的mm-1警用榴彈器,還有比較舊的m79榴彈發射器,還給他們配備了足夠的彈藥,四個組站在制高點上用裝滿橡皮子彈霰彈槍的射擊暴露在戶外的囚徒,霰彈槍大量射出橡皮子彈打傷鬧事的囚徒,用mm-1半自動榴彈器的憲兵裝好十二發催淚彈,對準還不肯撤離的囚犯持續發射催淚彈,刺鼻的瓦斯氣體冒出來就薰的囚犯丟棄武器拼命的往回跑,隨後催淚彈跟着他們進入建築物,能射進榴彈的門和窗都成了目標,mm-1榴彈器一旦裝填好可以再半分鐘以內把十二枚冒着瓦斯的催淚彈打到建築物裏,裏邊的囚犯被煙燻得不敢在門窗附近頑抗,只能撤到建築物裏繼續抵抗。

餘飛拿了個梯子架在監獄牆外邊,順着梯子上去以後仔細的觀察情況,監獄建築內外到處是催淚彈發出的濃煙,顯然防暴武器已經起到作用,即使記者弄個直升機來也看不見監獄裏的情況,遠處的記者正用有着光學變焦能力的照相機亂拍一氣,幸虧憲兵沒架上機槍一陣掃射,這樣記者所知道的就是憲兵用非致命武器鎮壓監獄暴亂,而警察是用衝鋒槍裝好實彈不分青紅皁白的就胡亂掃射,即使以後又麻煩也可以用警察抵擋一陣。

“文雍,帶一個班接管正門,讓警察去後邊去,我要展開行動,你把他們清理開,動作快點。”餘飛說完從梯子上下來,到了指揮車裏迅速換上作戰服,戰術背心的彈藥包裏塞滿了衝鋒槍的彈匣,他還在左腿上增加了腿包用來裝更多的彈夾,然後把手槍裝在右腿的槍套裏,戰術腰帶上還掛着另一個槍套,裝着他最喜歡的m1911a9手槍,他幾乎把身上能裝彈藥的地方全部利用起來。

餘飛全副武裝好了以後戴上頭盔以及防毒面具就走向監獄的大門,監獄門口已經被憲兵接管,憲兵架起了機槍警戒四周,雯倩就站在警察的封鎖線上看着,她只看見一個憲兵提着支mp-5衝鋒槍走了進去,她知道是餘飛在逞能,不過她還是非常擔心他的安全,這所城市裏能不收黑錢玩命的跟犯罪集團斗的人只有他一個,萬一他有事這所城市還會跟以前一樣,到處是囂張的罪犯。

“我進去了,關閉大門,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打開大門,制高點上的各戰鬥組,繼續向建築物裏發射催淚彈,其他人幫忙轉運彈藥,如果不夠就回兵營拿,打光了我們的橡皮子彈和催淚彈就向警察徵用,他們有的是彈藥。”餘飛快步跑進監獄,地上已經有不少屍體,多數是警察的少數是被警察擊斃的囚徒,他順着監獄建築物的正門就進了裏邊。 娘娘有毒:王爺,您失寵了 雯倩看見監獄大門緊閉,就不知道里邊的情況,她離開警車走到憲兵封鎖線的附近,此時餘飛的指揮車裏的電臺開着,她可以聽憲兵的無線電通訊瞭解裏邊的事情。

“該死的,這裏爲什麼還有電,切斷所有電源,告訴電力公司立即斷電,告訴自來水公司斷去水源,否則暴亂分子會用毛巾沾上水做成防毒面具,那我們就攻擊不進去。”餘飛進入建築物以後沒有盲目的攻擊,等待着裏邊斷水斷電,不過順着走廊已經有拿着武器的囚犯衝了過來。

餘飛迅速打開mp-5衝鋒槍的保險,然後看看消音器,對準跑過來的幾個人就是一陣掃射,衝鋒槍只發出很小的聲音,三個囚犯倒在了走廊裏,還沒斷電,他還藉助燈光看得見走廊裏的屍體,不少在暴亂時剛被打死的獄警還倒在地上,沒人管他們石頭還有救活的希望,現場一片混亂餘飛也沒時間管他們。

雯倩開着車去找電力公司和自來水公司,很快的讓他們給監獄斷電斷水,因爲監獄的高牆上有電網,一但斷電囚犯可能跑掉,但是不斷電現場太亮不適合展開行動,餘飛不可能在明亮的環境裏在衆目睽睽之下一個人對付幾十個上百個敵人。

餘飛依舊躲在門口沒有深入建築物裏,他檢查了頭盔上的夜視鏡支架,這東西還很結實,夜視鏡也好好的呆在上邊,只是還排不上用場,他看看衝鋒槍上的激光瞄準器以及戰術燈,這些東西都是華而不實的東西,漆黑一片誰先開燈誰就成了目標,他纔不會使用這個蹩腳的照明設備,另外激光瞄準器可以發出一道紅色的激光,最後紅點落在目標上,在黑夜裏明亮的紅色激光也會暴露自己,他不會這麼冒失的使用這些附加裝備,只有消音器和夜視鏡才能完美的組合起來發揮威力,沒有槍聲和火光,沒有可見光可以讓敵人發現。

就在聯邦執法局以及獅子城警察局忙着平息監獄暴動的時候,在監獄外的徐懷慶正在自己的船艙裏看着衛星電視節目,他看本地新聞頻道正在現場直播,此時警察還沒抵達監獄,他看監獄暴亂的勢頭非常嚴重,新聞採訪車就在現場,通過攝影師拍攝的畫面徐懷慶看見了鬧事的規模還不小,他知道這裏必然成爲一個稀釋市區警力的目標,這正是他需要的時機,只有做點事情纔好跟合夥人要錢的。

徐懷慶打開帆船的底艙,進去尋找了一大堆東西,他從裝着各種槍支的箱子裏找武器,最後他選了mp-5k衝鋒槍,他沒給槍增加光學瞄準鏡之類的設備,只是簡單的擰上消音器,檢查完之後他拿出個裝筆記本的電腦包,其實包里根本沒什麼電腦,他打開彈藥箱把紙盒包裝的9×19毫米派拉貝魯姆手槍彈拿出來,他的大多數手槍和衝鋒槍都是可以發射此種子彈的,本來他還想用點十一點四三毫米子彈,可是考慮到出去的行動距離以及自己的負重能力,他還是選了九毫米子彈,這樣可以多帶幾發。他迅速的把子彈壓進空彈匣裏,總共二十多個彈匣壓滿之後他拉開窗簾看看外邊,此時已經快天黑了,正是他出去的好時候。

所有的武器和彈藥都裝在一個防水揹包裏以後徐懷慶才走上甲板,他看看平靜的遊艇碼頭沒什麼人,就帶好潛水鏡背上揹包從帆船上潛入水下,爲了行動方便他沒帶氧氣瓶,就靠自己的遊勇技術悄悄的離開碼頭,然後遊了幾百米到達一個人不多的海灘的時候他登上海岸。

港口附近的沙灘並不是海濱浴場,平時來這裏的人本來就不多,只有那些剛學會開車的年輕人帶着女友來這裏消遣,徐懷慶在海灘上就摘下腳蹼,換上一套乾淨衣服走到一輛皮卡跟前,車裏的一對年輕情侶正忙着親熱沒看見他過來,徐懷慶沒拿出槍威脅他們,只是故意把駕駛座上的男孩惹惱。:罪惡之城 “你***找死呀,滾遠一點。”降下車窗玻璃後車內的男孩破口大罵,徐懷慶戴着潛水鏡對方也沒看清楚他的長相,他只是一拳打暈了車裏的男孩,然後拿出一支針管扎進旁邊的女孩的脖子,“我不殺你們,好好的睡一會吧。”他把能讓人昏睡的液體藥劑注射到兩個年輕人的身體裏,倆人幾個小時內是起不來了,他把兩個人扔到了後排座上,然後他開着皮卡在海灘上轉了幾圈,用車輪在沙灘上留下的痕跡把自己上岸時候留下的腳印全部覆蓋,然後沒發現周圍有什麼人才放心的離開海灘。

開着搶來的皮卡徐懷慶就進入了市區,天一黑夜總會就亮起巨大的霓虹燈招牌來,他看着***通明的大都市發現沒有一輛警車巡邏,警察全部增援到監獄的那個方向,現在終於贏得了一個可以施展自己才能的機會,讓那些混蛋永遠不用見到法官,先去地獄裏涼快着。他沒有開着車在街道上耽誤太多的時間,路上有很多警察的攝像頭,開車時間越長越容易進入警察的視線,乾脆就進下手就算了,在那幹掉那些混蛋不行呀。

徐懷慶開着皮卡到了僻靜的小巷內,他停下車看看車裏的那對情侶,藥力已經在他們的體內發揮出來,他們要熟睡很久才能醒來,反正他們不會死亡更不會受傷,他在車裏打開揹包拿出自己的道具,裝扮的儘可能像是管線維修工,隨後揹着電腦包走進一家夜總會的後門。

後門並沒有太強的防禦能力,夜總會的貨運通道里沒有送貨車,只有兩個抽着煙閒聊的打手在看門,這些犯罪集團也太猖狂了,你用打手居然讓他們在外邊,連個穿制服的保安都不用,看來絲毫沒有把法律放在眼裏,徐懷慶大步走進後門,很鎮定的說:“管線維修,他們叫我直接去監控室看看設備後邊的電線。”

“進去吧。”只顧閒聊的打手沒搜查他的挎包,電腦包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大堆工具,徐懷慶從容的走了進去,然後還回頭問了一句,“監控室在那,我第一次來這裏不太熟悉。”

“直走到頭右轉。”

徐懷慶帶上面罩後邊走邊從包裏掏出自己最喜歡的格洛克17自動手槍,槍口已經裝好了消音器,他掏出手槍後輕輕的敲門,監控室裏的值班保安打開門看見來了個陌生人,徐懷慶根本不跟他廢話,舉槍對着腦袋就開了一槍,值班保安倒地身亡,他看看監控室裏沒有其他人,就反鎖了門開始操作監視設備。對這套系統並不陌生的徐懷慶立即關閉了攝像頭,並且儘量調出自己進來的那段錄像並全部刪除,之後他關閉監控系統並遙控夜總會後門的防盜門和消防捲簾門關閉,他知道那兩個打手很快會過來問他爲什麼。

監控室地板上的保安已經死了,徐懷慶知道他是爲黑幫打工,所以這個人肯定也是有違法記錄的,他一摸保安的腰帶摸到了槍套,裏邊有支小型的左輪手槍,“私人是不能隨意攜帶武器的,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想拿他殺誰?”他把繳獲的手槍別在自己的腰帶上。

看守後門的打手跑到監控室的門口,徐懷慶也不怕跟他們見面,他從包裏掏出帶着消音器的衝鋒槍,隨後他打開門,打手拉開門就問:“怎麼回事?”他們問話的時候也看見了徐懷慶手裏的那支衝鋒槍,還沒等他們說出求饒之類的話,槍口裏噴出九毫米子彈打穿了兩個人,“擊倒兩個近身靶,全部十環。”他彎腰從打手身上摸出兩隻半自動手槍,“這裏人人有槍,是在是太瘋狂了。”他拿出一個定時炸彈放在監控器的後邊,然後給炸彈輸入時間。

夜總會裏吵人的音樂從各個地方發了出來,徐懷慶順便關閉了夜總會地下停車場的門以及前門,並用槍打斷了電話線,又掏出一個比PDA大很多的鐵盒子並打開開關,這個是手機信號屏蔽器,這裏的人徹底失去跟外界聯繫的能力,徐懷慶在辦公區裏轉了一圈,發現辦公室裏有人的一律擊斃,如果是女的就直接用噴霧型麻醉劑弄暈。

掃蕩完辦公區的徐懷慶直接走進夜總會的這裏幾乎全部是各式各樣的包廂,他踢開門走進去發現裏邊的人正在唱歌,他根本不問這些人是誰,端起衝鋒槍把幾個男的全部擊斃,然後用藥噴暈女的,他也不管這些女的是顧客還是工作人員,“我可不是屠夫,我不殺婦女和兒童。”

包廂裏的人全部失去反抗能力以後他仔細搜查死去的幾個男人,發現他們都帶着手槍,看來本地治安是在不好,法律禁止私人帶槍的規定無人執行呀,他把繳獲的手槍全部裝進自己的包裏,然後順便把死人身上值錢的東西收到自己手裏,現在已經躺着好幾具屍體的夜總會幾乎變成他的狩獵場,這些餘飛並不想抓但是很希望他們消失的人都成了徐懷慶的獵物,他就像獵人一樣在自己的狩獵區裏打獵。

他小心的從包廂裏出來然後踢開門進入另一個,然後他把門關起來並反鎖上,開始他的自由狩獵衝鋒槍打出的子彈通過消音器飛出來,聲音還沒有人說話的聲音大,槍聲隱蔽在重金屬音樂之中,當衝鋒槍瞬間把彈匣裏的三十發子彈打光之後,他拔出空彈匣塞進包裏,然後看着包廂內的茶几,上邊到處是白色的東西,雖然包廂燈光很暗,他還是可以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他聊起面罩露出嘴,他稍微用手指碰了一下白色的粉末,用舌頭嚐了後就吐出來,“原來是可卡因,你們可真會選東西。”

瞬間打掃完戰場的徐懷慶轉身進入另一個包廂,這裏的人似乎吸食的東西跟旁邊的房間不一樣,他從空氣中聞見股難聞的氣味,憑經驗他知道這是海洛因,他們還用了比較斯文的方式吸毒,海洛因沒放在桌子上,房間裏看不出毒品的痕跡,他看看被他用槍打死的人,每個人手裏都有一支菸,“看來你們吸毒時間不久,還有心情摻進菸絲裏。”

徐懷慶繼續向前掃蕩最後抵達了大廳,這裏燈光昏暗很多人在震耳欲聾的搖滾樂中跳舞,他用手槍打碎了頂上的幾盞燈,大廳裏立即漆黑一片,徐懷慶帶上夜視鏡向混亂的人羣開火,他可不是胡亂掃射一通,只是向男的開槍,不少帶着槍的打手掏出槍變成了他的首選目標。

在監獄裏單獨執行任務的餘飛不知道徐懷慶已經開始行動,他每擊斃一個犯罪分子就能給餘飛節約幾個小時的工作時間,他不用去抓那些犯罪行爲一般的罪犯,直接把時間花在重大案犯的身上,不用去抓吸毒的賭博的,更不用花時間對付比較難取證的紅燈區。

在角落裏隱蔽好的餘飛打開夜視鏡,看着漆黑的走廊,現在監獄的建築物內稍微平靜點,囚犯也是懼怕黑暗的,他們知道警察有夜視設備他們沒有,一但漆黑一片他們就容易吃虧,搞暴亂搞的有點累的囚犯們安靜下來,有的沒有武器乖乖的呆在房間裏,有武器的找地方隱蔽好準備繼續跟警察拼命,餘飛輕輕的走在樓道里,夜視鏡把他眼前的黑暗變成了白天一樣,拿着武器的囚犯還以爲自己看不到他們,他端着槍向隱蔽在犄角旮旯裏的武裝囚犯開火,樓內其他的囚犯根本聽不見他的槍聲。

對於老實的呆在牢房裏的囚犯餘飛也沒爲難,他不想打死所有的人,雖然他可以這麼做然後把事情推給警察,他掃了一眼牢房裏的囚徒,囚犯們只能看見個黑影從面前走過,他們也不知道是敵人還是自己人,餘飛沒發現他們有武器就繼續順着樓道往裏走,他也不知道獄警和警察在戰鬥中丟棄了多少武器,不過他一個人進來依然危險,被他擊斃的武裝囚徒死了以後可能有其他囚徒從死去的同伴手裏拿槍,這樣只要樓內有人戰鬥就不會停息,這可是比較麻煩的事情,餘飛搜查完一樓之後又退到了樓門外。

“文雍,派一個班進來到建築物外,我等他們,需要幾個人幫忙。”餘飛等待着士兵的到來,監獄大門很快的打開,一個班的憲兵端着槍跑到大樓門口,餘飛告訴他們:“一樓我已經進去了一次,擊斃了不少人,不過這裏有點複雜,很多人沒有武器,目前他們不抵抗,我也不知道那些手裏沒有槍的人是否在之前參與了暴亂活動,你們跟我進去,把沒有武器的人全抓起來帶到外邊,順便把地上的武器全部拿走,免得有人撿起來繼續跟我們打,明白麼?”

“明白。”

餘飛帶着士兵衝了進去,憲兵立即成室內戰鬥隊形進入樓道,有的負責警戒,有的拿出手銬把呆在牢房裏的犯人全部抓住,然後把他們**建築物押送到外邊,同時還有二十多支槍被收繳起來。此時在樓道內的餘飛就不用擔心後邊有人打他一槍,那些坐在牢房裏的傢伙就不可能衝出來拿起地上的槍打自己,他可以後顧無憂的繼續深入大樓內戰鬥。

正文 第五節夜間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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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之城(》 憲兵們押送着犯人來到監獄外,聯邦執法局的警察立即把這些人押到囚車上,臨時關押在車上等着監獄暴亂的結束,文雍看了看士兵們拿回來的武器,有不少是屬於聯邦執法局的武器,有的是特警組丟棄的武器,他走到幾個高級警官跟前:“你們的武器有一部分被我們奪了回來,你們派人來拿一下,我可不能繳獲你們的武器。E3更好看E3GHK”

餘飛的士兵守衛在一樓的走廊內,他獨自一人順着樓梯往樓上走,身後雖然沒有威脅可面前還不知道知道有多少有武器的囚徒,要靠自己來對付這些賊似乎並不是難事,正好可以把軍校裏的零碎複習一下,從來都把自己當特種兵的餘飛是不會讓其他士兵跟他組織戰鬥隊形的,他不信任那些訓練一般的憲兵,人多了受彈面也多,自己一個人倒可以自由的施展本領,他估計監獄警察和特警組丟了至少一百支槍,剩下的幾十支還在囚犯們手裏,他們不投降更好,自己可以多一次實戰的機會,憲兵一起上來羣毆,立功受獎是算誰的呢?餘飛不喜歡跟別人分擔危險,自然也不用他們分擔功勞。

監獄暴亂鬧着正熱鬧的時候徐懷慶已經一個人控制了夜總會,在幾十個包廂裏他擊斃了上百人,大廳里正在跳舞的人也被他撂倒不少,不停的射擊並變換位置,重複着換彈匣拉槍擊的動作,這對他來說就跟玩遊戲一樣簡單,“都不許動,所有的人靠在左邊的牆上,舉起雙手抱着腦袋,不想死的都聽話。”

夜總會可不是一般人的開的,那可是跨行業發展的犯罪集團開的,販毒走私倒賣軍火這些集團都幹,保鏢打手自然是一大堆,二十多個拿槍的年輕男子從各個角落跳出來,漆黑的大廳裏徐懷慶戴着夜視鏡看他們絲毫不費勁,這些人跟睜眼瞎一樣,有的掏出手電,有的點着打火機照亮,有的用手機上的燈尋找目標,徐懷慶蹲在地上,看到那裏有光線就立即打個點射過去,火光熄滅後就是一陣騷亂,平日裏欺負沒武器的老百姓這些人都還可以,二十幾個人拿個砍刀砍一兩個人他們絕對是世界上最專業的,可都要拿着槍對打,徐懷慶希望他們可以出兩百個人跟自己一個打。

隱蔽起來的徐懷慶不停的換下空彈匣,打到最後他發現電腦挎包裏幾乎沒有衝鋒槍的彈匣,他乾脆把沒子彈的衝鋒槍背在身上,左右手各拿一支格洛克17手槍向故意弄出點光亮的打手開火,兩隻裝有二十發子彈的自動手槍同時開火,可夜總會的打手不停的被擊斃他們就是聽不見槍聲,打手裏也不都是笨蛋,有個聰明的用對講機喊:“開燈,去開關那裏,該死的。”

幾個打手同時向有開關的地方跑,徐懷慶左右手拿的手槍分別對着兩個目標同時開槍,幾個跑的慢的打手被子彈擊斃,有個跑的快的過去就把燈都打開,可幾個打手看見很多同夥死了,地上到處是屍體,很多都是顧客的,不知道進來個什麼人把這裏弄成這樣,一個領班走過來問:“誰把前門給關閉了,過去把自動門打開,還有防火門,你們這些保安是幹什麼吃的?”

保安和打手急忙往監控室跑,那裏有可以控制自動門的開關,鑽到桌子底下的徐懷慶趁他們混亂的時候雙槍齊發,四十發子彈打進正企圖往辦公區走的保安身上,幾個拿槍的打手立即察覺出子彈來襲的方向,他們轉身尋找的時候徐懷慶已經退下手槍裏的空彈匣,然後跟對面的打手同時開槍,對方的槍聲格外震撼,現場不少女顧客和工作人員不停的尖叫。

“喊什麼喊,該死的。”徐懷慶摸摸挎包,裏邊已經沒有手槍彈匣,他打的有點急,有時候向一個人打好幾槍,是在是有點浪費,他摸出幾支繳獲的手槍,把裏邊的九毫米子彈退出來裝在自己的槍裏,他又看看一羣傻鳥一樣的打手拿着槍打手機,似乎跟老闆或者同夥聯繫,他們發現手機都打不出去,也接不到電話,徐懷慶心想你們可夠傻的,你們跟警察是一夥的,你一個電話來十幾個警車我就走不成了,當然不能讓你們聯繫,乾脆也不費事打你們,反正你們站在一起是找死,他從包裏拿出幾個手榴彈來,拉環拔下就把手榴彈扔向一羣打手,手榴彈爆炸的時候徐懷慶從地上站起來,打手們被炸的東倒西歪血肉模糊,夜總會裏再沒有敢反抗的人。

“所有的人都別動,小心你們的腦袋。”徐懷慶控制了現場,他也沒有去開燈,就靠夜視鏡他那些屍體的旁邊,把這些人的武器以及錢包全部收歸到自己的包裏,等挎包裏實在裝不下了,口袋裏也塞滿的時候他滿意的離開夜總會,他拿走手機信號屏蔽器,夜總會裏那些沒被他幹掉的人才急忙撥打報警電話,不過徐懷慶沒關閉這個設備,把他還裝在自己的身上,他還從後門出來,然後開着搶來的皮卡離開。

皮卡後排座位上的一對情侶還沒醒來,他把車開到個僻靜地方開始整理戰利品,光手槍就弄了幾十支,他還是儘量選好用的,發現不好的就把子彈退出來然後把槍扔進排水溝,最後留下幾支還算湊合的當戰利品。他的挎包裏除了槍就是錢包,他從死人身上弄來的錢還真不少,他把錢全留下,空錢包也都扔進下水道,這樣即使有人拿到這些東西也查不到什麼線索。

“這些傢伙還很有錢,現金不少信用卡沒有呀,看來黑錢是不能進入銀行的,本國的執法部門的確很厲害。”徐懷慶開着車離開他丟棄贓物的地方,下水道里的污水早就把槍和空錢包沖走,徐懷慶開車離開市區。皮卡又停到了海灘上,只是不是劫走車的那一片海灘,徐懷慶從新把自己的武器裝備放進防水包,然後帶上潛水鏡從海里返回自己的帆船,一切做的都很乾淨,沒留下絲毫的線索。

餘飛自己的事情沒做完,他僱傭的人已經給他減少了很多麻煩,他以後就不用去夜總會那些地方搞臨檢,對那些沒太多價值的人他不用浪費時間。餘飛小心的帶着夜視鏡來到二樓的樓道里,監牢裏的牀和桌子散亂的扔在樓道里形成很多障礙物,他小心的側着身前進,不少打累了的囚犯拿着槍就躲避在障礙物的後邊。

爲了不暴露自己的目標,餘飛先從地上拿起個板凳,然後使勁的向走廊盡頭扔過去,板凳落地的噪音驚嚇着了拿槍的囚徒,這些自控能力很低的人都拿着槍紛紛胡亂的向樓道口射擊,趴在地上的餘飛,感覺到子彈嗖嗖的從自己頭上飛過,子彈全部打到樓道里的牆壁上,餘飛慶幸自己沒貿然暴露,他已經發現了幾個囚徒,他們開槍就暴露了自己,餘飛用mp-5衝鋒槍對準火光就打過去,猖狂的囚犯被子彈命中,搖晃着倒在地上。

不知道這些人手裏還有多少彈藥,餘飛在漆黑的樓道里滿滿的往前走,兩邊都是打開門的牢房,對着樓道的牢房沒有什麼厚重的牆,全是鐵柵欄牆和鐵門,站在門口裏邊的看的十分清楚,餘飛正打算搜查的時候外邊傳來凌亂的射擊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的餘飛退到了底層樓,用對講機問:“文雍怎麼回事?”

“警察也借來消防車,他們把狙擊手部署在登高梯上,然後對付監獄大樓內的武裝囚犯,那些囚犯還在抵抗。”文雍在外邊看的十分清楚,警察不甘心失敗又開始了單獨的進攻,這次他們沒有冒險進去近戰,用狙擊手打樓內的囚犯,囚犯在開火還擊,“我看這樣也很好,消耗了他們的彈藥你不就好進去麼。”

“他們是越折騰越亂,那就先讓他們打,我出來休息一會。”餘飛打算出來看看情況,他守在建築物裏的一個班還是很精神的,“你們不用太緊張,大家輪流看着樓道口,他們要衝出來就把他們打回去,我一會再回來。”

士兵們點點點,然後繼續用m-60機槍警戒着,槍口指向隨時可能衝出武裝囚徒的。 總裁的掛名老婆 餘飛走出監獄大門看見外邊忙碌的警察,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在記者面前居然用致命性武器展開攻擊,這個對他們的形象不好,不如自己出去見見記者,告訴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可以藉助媒體擡高憲兵的身價讓自己也在媒體面前露露臉。

餘飛走到警戒線外邊看着焦急的記者,“諸位想不想知道里邊發生的情況?我是憲兵部隊駐南洋州地區指揮官餘飛,我剛到這裏上任不久,已經開始整頓本地治安,我知道你們很想知道里邊的情況,我剛纔就在裏邊。”

記者一見到有人講裏邊的情況,立即用照相機和攝像機對準餘飛攝像拍照,廣播電臺和報社的記者還拿着數碼錄音機錄音,閃光燈不停的閃爍着。:罪惡之城 “警察們根本不管裏邊的人是不是有武器,他們看見人就用槍射擊,槍裏全部是實彈,而我們憲兵完全採用人道的方法平息暴亂,我們只用了非致命性武器,只有橡皮子彈和催淚彈,警察正在用實彈射擊,你們仔細聽槍聲。E3更好看E3GHK”餘飛用媒體擡高自己。

“我們可以提問麼?”一名女記者問。

“可以,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回答。”餘飛看着眼前的記者,他也算了點明星的感覺,女記者搶先提問:“請問你們憲兵爲什麼不跟警察統一行動,你有理由說服那些警察部用殺傷性武器的。”

“這涉及到我國憲法的原則以及行政法律的限制,首先我最爲一個憲兵可以調查警察部門的違法行爲,但是他們違反的是行政規範,他們只違反了警察內部的法規,只是違法行爲而不是犯罪行爲,我暫時無權調查,等這一行爲上升到犯罪行爲我們肯定會履行職責,我國法律規定警察和憲兵互不統屬,並無權指揮對方,只能協調,不過到我還沒見到警務部門的負責人跟我協調,他們一味的蠻幹,另外聯邦執法局應該負主要責任,他們看管犯人不利簡直是浪費納稅人的錢,他們丟棄武器就等於主動武裝了暴亂囚犯,囚犯們之所以發動暴亂就是因爲他們平時沒有按照法律去管理犯人,嚴格的說他們根本不具備管理犯人能力,我不知道是誰通過違法的手段把一羣什麼都不會的人招募到了聯邦執法局,我認爲監獄暴亂的主要責任人就是那些僱傭不合格獄警的執法局官員。”餘飛滔滔不絕的說其他部門的不好,顯得他是唯一正確的。

“那暴亂什麼時候可以結束?”電視臺的記者問。

“這取決於政府的辦公效率,如果市議會或者州司法部讓警察立即撤離監獄,我想問題會很快的解決,至少市長也可以下個命令讓警察退後,憲兵有能力執行好鎮壓暴亂的任務,我們本身就是保衛國家的。”餘飛還不正面回答,抓住個問題就攻擊別人。

“那憲兵有什麼平息暴亂的好方法呢?”電臺記者問。

“我認爲應該用不致人死亡的催淚彈把犯人從裏邊趕出來,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然後等待法律的制裁纔是的辦法,沒有必要把所有的人都殺掉,我想警察擊斃這些人是想掩蓋某種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或許這些人知道他們的某些祕密,所以滅口更合適。”餘飛的這些話正在通過轉播車和衛星傳送到全國,其他州的人也坐在電視前可以聽他講話。

文雍在前邊忙根本不知道餘飛幹嘛,他還按照計劃用橡皮子彈和催淚彈鎮壓暴亂,旁邊的警察用狙擊步槍和自動步槍跟打仗一樣對付囚犯,不少囚犯沒有拿武器還是被警察擊斃,憲兵只是照常用催淚彈攻擊監獄大樓,不過不服輸的囚犯們很堅決的跟警察戰鬥,他們用溼毛巾蒙在臉上抵擋催淚瓦斯氣體,然後向憲兵和警察瘋狂的開槍掃射,文雍心裏也不痛快,不知道爲什麼警察可以真刀真槍的打,憲兵怎麼就不能痛快的打呢,他也可以提着機槍衝進去解決所有的人,這裏不是軍隊監獄,裏面關押的人會用槍的都不多,所以不是什麼爲難的問題。

餘飛在接見記者的時候還拿對講機命令,“繼續用催淚彈射擊,用喇叭向他們喊話,讓他們儘快投降,免得被警察全殺光,告訴那些罪行輕微的人,不要爲一點小事把命丟了,這不值得,說的明白一點。”

“收到。”文雍拿出早準備好的擴音器向監獄裏的囚犯喊話,他喊的話裏邊的人是聽見了,不過有囚犯還是從窗戶裏伸出腦袋喊,“我們也不想死,是這些警察要我們死,我們這次不死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們拿了錢還把我們弄到這裏,這裏的獄警都不是人,沒一個好東西,與其被他們折磨死了不如拼死一搏。”

警察的狙擊手用雷明頓700警用狙擊步槍就把喊話的囚犯的腦袋打開花,其他的囚犯繼續用槍還擊,警察也怕事情弄的無法收拾,就派出警用直升機支援,直升機上的特警向樓頂的武裝囚犯進行火力壓制,樓頂上到處是屍體,幾乎都快把樓頂鋪滿了,不過還有沒拿到槍的囚犯跑到樓頂繼續撿起槍跟警察玩命。

餘飛利用這些時間繼續攻擊本地的其他執法部門,不過他背後有不少警察,聽的十分清楚,此時警察部門的負責人也非常惱火,他們加快的進攻速度。根據警察對形勢的判斷是所有的有武器的囚犯都在樓頂,拿槍的囚徒不停的被擊斃,樓裏跑到樓頂的囚徒都空着手前來拿槍,這樣持續下去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不過警察的射殺速度遠比囚犯跑出來的快,很快的樓頂上的戰鬥結束,直升機把一組特警送到樓頂,警察開始自上而下的攻擊,囚犯的屍體到處都是,他們下了飛機都沒地方落腳,踩着屍體從樓頂進入樓內。

樓內有武器的囚犯已經不多,直升機不停的運送警察從監獄大樓頂部進攻,大樓內槍聲大作,餘飛聽見槍聲心裏很得意,他失去的無非是一次實戰的機會,而賺回來的是面子,和上電視的機會。警察的屠殺非常快,幾分鐘後全副武裝的警察就從大樓裏的撤了出來,憲兵也開始撤退。

警察局的新聞官出來向記者宣佈行動結束,他正想吹噓一下他們的成績,餘飛轉身就走,記者們也都滿意的回去了,他們更喜歡餘飛這樣說話比較直的人,他們早就厭倦了滿嘴外交辭令滿臉外交式微笑的新聞官,他們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得到了足夠猛的料回去可以加工出更好的新聞來。

“收隊。”文雍帶着憲兵從監獄裏出來,監獄依然是聯邦執法局的地盤,只是裏邊乾淨了很多,已經沒有犯人了,全被處理掉了,這下他們可以輕鬆的拿工資,餘飛看看這些幾乎沒開槍的士兵,“精神不要這麼萎靡,你們做的很好,今天我請客,比薩餅隨便吃。”

“好。”士兵們歡呼着,文雍開始打電話訂餐,他們纔不急着返回兵營,正好可以利用這點時間放鬆一下自己,此時的各大電視臺電臺都在做監獄暴亂的節目,餘飛穿着制服的身影出成百上千萬的電視觀衆面前,廣播裏還播放着採訪錄音。

在機帆船上喝着酒看電視的徐懷慶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電視遙控器,他聽完了餘飛的所有講話感覺很有道理,本地的警察就是那麼壞,如果警察盡職盡責夜總會裏那有那麼多槍支?私人不能擁有槍支的法律警察怎麼執行呢,那些人至少要判刑很多年的,爲什麼警察不抓呢,他是贊成餘飛的,也贊成他跟自己合作,對付那些黑白兩道混的只有用黑白兩道的手段,他扔下遙控器豎起大拇指,對着電視說:“乾杯,好兄弟,我會一直支持你。”

陳佳芳也躺在自己家的沙發上看着電視節目,那個帶兵搜查她的車的憲兵軍官很威風的出電視上,像個衛道士一樣指責其他部門無能,他的確有這個資格指責,因爲只有他認真的執行法律,警察們纔不會管你車上有沒有毒品和武器,只要你不當着他們的面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警察就不會管,只要你不在警察眼前開槍殺人,在其他地方殺一般也不會有麻煩,陳佳芳身爲本地法官和這個城市的居民,她也知道治安不好,她的別墅外邊二十四小時都有保鏢,她上班時候法院的法警會保護她,假期裏去那也跟着私人保鏢,大法官的工資不少但是因爲僱傭保鏢所以她也過的很一般,如果不請保鏢錢都自己留着,那當然是件不錯的事情。

伍俊文躺在躺椅上喝着冰鎮啤酒看着電視,他對餘飛的表現感到滿意,餘飛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僱傭兵了,他變得越來越聰明並且很適應這個國家,在法律和制度的框架內遊刃有餘經營的自己的事業,利用媒體打壓同行擡高自己,適當的使用人道仁慈來贏得聲望,他不再是那個靠出神入化的槍法混飯吃的小子了,他來本地才只有幾天,就大規模的展開行動扭轉本地的局面,還利用好了這次突發事件來擴大影響,他越成功自己的生意也越成功。

連總統都在辦公室裏看着新聞節目,這讓一直信任司法部和聯邦執法局的總統很沒面子,司法部長是內閣成員是他提名的,聯邦執法總局的局長是他任命的,出了這個事情他還怎麼信任這些閣僚?議會裏的在野黨又有機會攻擊他的政策,看來只有革新纔有出路,他想起來憲兵司令部轉交上來的備忘錄,國防部、國防部預算局、國防部採購局、合同審查局都在討論是否讓憲兵自己僱傭軍事承包商的問題,但是總統看這個問題的觀點卻與他們不同。:罪惡之城 雯倩沒有急着離開監獄,她看着憲兵正在慶祝勝利,她知道以後的事情越來越麻煩,他不是個容易滿足的人,他不但要對付那些犯罪集團,還要跟警察裏的那些敗類們鬥,剛纔對着記者說的那些話就相當於宣戰書,不過自己還在做警察,這可是個麻煩的事情,不少同事都認識她,她跟餘飛約會很多同事會看見的,這更麻煩。不過好在她們局裏的同事都在槍戰中陣亡,不過除了自己上班的分局其他分局也有認識她的,那些警察幹違法的事情也不揹着人,自己的確很危險,可他的確也是個難得的人,至少他比自己認識的那些人乾淨,作爲執法者自己的錢包裏乾淨是最重要的。

“你們在這裏吃什麼東西隨便要,我先回去,有我在你們不用那麼緊張,玩夠了就回來。”餘飛把一疊鈔票塞給文雍,“別留下,給大家買點好吃的好喝的,他們想吃什麼就讓他們吃,兵營裏的伙食太單調,執勤時候總吃壓縮餅乾和罐頭對身體也不好。”

雯倩看他要走就開車過去,餘飛很自覺的坐上她開的警車,雯倩不用問他也知道他要回兵營裏,她開着車飛快的往兵營裏趕,餘飛感覺這會才輕鬆一點,也不知道其他事情進展如何,他拿出pda查看着電子郵件,國防部已經回函批覆他使用軍事承包商的請求,兵營的安保工作可以讓保安公司負責,新增加的監獄的也一起批覆,以後憲兵不用看管自己的監獄和兵營,可以全部用在打擊犯罪上,餘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下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工作了。

路上餘飛也不知道跟雯倩說什麼好,他感覺自己很累,至少帶着三十來個兵跟成千上萬的罪犯戰鬥是很熬心血的工作,要是自己的兵能多一點就好,看來這個城市還需要出點事情憲兵纔會增派部隊。警車停到兵營門口餘飛看看手錶,“如果你有空的話就把警車送回去,開你的車咱們兜風去,想喝點什麼我請客。”

“好。”雯倩高興的開着警車離開,餘飛回到兵營之後去證物倉庫找東西,他從賭場裏繳獲了兩個手提箱,一箱子是鈔票一箱是現金,他心想上邊同意用承包商,錢的事情沒怎麼說,估計是想爲難一下自己吧,以爲自己沒錢還不能辦事了麼,繳獲那麼多贓款幹嘛的?不用在這裏還能用在那,他拿上繳獲的一箱錢直接去找伍俊文。

伍俊文修的臨時監獄就在兵營旁邊,職業保安公司的人都認識餘飛,他進出這裏十分自由,這就是他的地盤,這些人也是間接的爲他工作。來到伍俊文的房間餘飛直接問:“有沒有驗鈔機?你把這些錢過過數,看看夠你你個月的佣金。”

伍俊文可是開公司的,他可不是軍人,驗鈔機那東西能少了麼,有時候的生意就是現金交易,不帶這東西還麻煩銀行那多費事,他拿出一個機器插上電源,餘飛打開箱子拆開一疊鈔票放到機器上,連檢驗真假帶過數,幾秒之後隨着輕微的馬達聲而結束,驗鈔機上沒顯示有假鈔,顯示出鈔票夠一百張,正好是一萬元整,伍俊文打開自己的保險櫃開始把點清數的鈔票往裏放,“真不錯,你這還有美元,真要是本國貨幣我還要跑銀行呢,這些人可都是從各國僱來的,他們只認美元和歐元,我給他們拿加元和澳元他們都不幹,很難伺候的。”

餘飛聽完只是臉上微笑一下,他也當過僱傭兵,瞭解這行的人都是爲錢玩命的,你給人家不值錢的貨幣還要煩勞人家去銀行兌換,那誰願意呢,“看看這個箱子裏有多少錢,你給我個收條就可以。”

“我看至少夠半年的佣金的。”伍俊文忙着把錢放好,他這裏還沒會計,收錢發錢花錢都他說了算,到一個月頭上他要準時給手下發工資呢,但願不要出事,平靜的工作日工資不高,要是每天賊都來襲擊監獄,外邊那羣人在槍林彈雨裏熬那自己賺的就少了,那幫人就拿風險補助了,這筆錢可比工資還高。

機器飛快的給錢過了數,伍俊文把錢收好還開了收條,“這下我沒什麼擔心的了,有這些錢我就能週轉開了,建監獄的材料費也能馬上支付給那些公司,夠我的公司良好的運轉的,我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去找其他生意。”

“我先走了。”餘飛返回兵營繼續去贓物庫拿錢,從賭場沒收的錢非常多,他自己整理出幾萬元裝在口袋裏,準備見了徐懷慶把錢給他,希望他努力的協助自己,他殺的罪犯越多自己的壓力越少,省的總跑法院,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應付突發事件。

餘飛拿着錢剛準備離開兵營,雯倩開着自己的越野車又回來,“看來晚上不能出去放鬆,有家夜總會發生了重案,死了很多人,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你要過去看看麼?”

“看看就看看,反正不用立案調查,他們先去就讓他們辦。”餘飛很輕鬆的上了車,跟着雯倩去看看案發現場。車還沒開到夜總會門口餘飛就感覺出這是個大案,巡警已經封鎖了周圍很多路口,開始檢查過往車輛和行人,雖然是半夜可街上到處是警燈閃爍着的紅藍光,雯倩拿出證件車輛才進入封鎖區,刑事案件調查處的警察出出進進的,雯倩帶着餘飛直接進了現場。

沒穿制服佩戴着證件的刑事警察攔住他們,餘飛和雯倩再次出示證件,執勤的警察說:“這個案件我們已經接管了,似乎不用你們立案調查,這跟巡警和憲兵沒太多關係,如果沒什麼事的你們可以走了。”

餘飛根本不聽他的,照樣往夜總會裏走,他也沒深入現場,就在大廳尋找彈着點,他看見地上彈殼很多,戴上手套以後拿起來看看,又四處尋找被子彈擊中的物品,他可不能就從死者的身上挖子彈頭,不過一個被擊中的沙發成了他的目標,他掏出自己的軍用匕首把沙發割開,從裏邊拿出一個變形的彈頭,他一眼就辨認出來這是達姆彈,是比較難買到的子彈,犯案的可是個高手,能用的起這麼貴的子彈不是一般的賊。

“怎麼可能是一個人,一個人能殺這麼多人麼,那些保安不是也有槍麼?”正在詢問當事人的刑事警察實在不明白爲什麼一個人來能把這裏弄成這樣,警察以前也是查封過夜總會的,這些由犯罪團伙開辦的企業裏都有帶槍的保安和打手,這些人裏很多是通緝犯,沒通緝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警察在檢查這些地方的時候跟犯罪團伙激戰過,損失最大的一次死傷了幾十個警察,所以後來他們爲了互相減少損失就慢慢的合作了。

“就是一個人。”被迷藥噴暈的一個女顧客繼續跟警察解釋,“他戴着面罩,還說了話,他是男的,大概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拿着兩支槍見人就殺,我在包廂裏沒有見保安上前阻攔。”

“爲什麼不殺你?”警察好奇的問。

“他用藥噴在我臉上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餘飛聽了就明白了,一個人那肯定是徐懷慶,看來他已經向那些不法之徒下手了,女顧客繼續說:“醒來以後我發現我的錢包沒了,其他死的人身上的錢也都被拿走了。”警察聽了點點頭,“跟你來的人是不是也帶着槍,爲什麼不反抗?那些人都是私自購買槍支的人,我們早注意到了。”

你早注意你怎麼不管,餘飛心裏嘮叨着,隨便看了看就離開了現場,他只需要印證是徐懷慶做的就可以,現場活下來的幾乎沒男的,徐懷慶是不殺害婦女兒童的,即使那些女人也販毒也帶着槍他一般不殺,這也曾經是餘飛的規矩,他當僱傭兵時候老闆不允許他們向弱勢羣體開火。

“我們去哪?”離開現場的雯倩先問道。

“我很想單獨呆一會,今天本來休息可弄出這麼多事情,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你還休息咱們再出去玩,如果你上班那我請你吃早餐,那好就去那吃,你就當我的嚮導。”餘飛打算就給屠夫徐懷慶送錢去,以刺激他再次出手,他不希望他在的地方有什麼犯罪集團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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