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鬱林郡之後,劉胤便沒做過多的停留,很快又整點起兵馬,向下一個目標蒼梧郡的廣信城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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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ps:稍後更正,大約兩點……………………………………………………僵局的時候,對於守城的漢軍一方來說,是十分有利的,吳軍現在困於糧草,作戰的時間有限,畢竟二十萬人馬的糧草開支,絕對不是一個小的數目,儘管陸抗已經下令朱琬在洛陽周圍強徵糧草了,但劉胤似乎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在洛陽的周圍實施堅壁清野,能遷走的百姓都遷走了,現在已正值春荒時節,地裏面青黃不接,是以朱琬雖費盡心機,卻也蒐羅不到多少的糧草。而這點杯水車薪,絲毫解決不了吳軍的燃眉之急。

陸抗做主帥,承受的壓力是非常大的,孫歆負責攻城,他一門心思放在攻城上即可,但對於陸抗而言,方方面面的事務都需要他來考慮,糧草的問題,和關東軍的協調問題以及滎陽漢軍和洛南漢軍的問題,這些方面,都是陸抗需要考慮和處理的。

隨着糧草的消耗殆盡,留給陸抗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攻城的事宜沒有任何的進展,而周邊的局勢已變得惡化起來,滎陽那邊,關東三王雖然又抽調到不少的兵馬前來,但想要對付漢軍的王牌騎兵軍團,關東三王的軍隊顯然是不夠用的。

而洛南這邊,也沒有什麼好消息傳來,孫秀雖然已經北上魯陽了,但指望他能不能拖住洛南的十幾萬漢軍,陸抗心中一點底也沒有。

孫楷地道攻城的計劃早就稟報給了陸抗,雖然陸抗認爲地道攻城不太靠譜,但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下,地道攻城也是一個爲數不多的選項,至於最後能不能出奇兵奏效,陸抗也不敢確定,現在的形勢,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還好現在象地道攻城這種攻城的方式,進展得還算是十分的順利,比目前的情況上來看,漢軍並沒有察覺到吳軍的行動並採取有效的措施,這對孫楷而言,無疑是最大的利好,現在吳軍已經將地道挖到了洛陽的城牆下面,只要再堅持個三兩天,吳軍就可以從地道內進攻洛陽,發動偷襲作戰了。

其實地道最難的那一段已經是挖了過去,最難的那一段就是護城河下面如何來挖,稍有不慎的話,就很可能挖通護城河,那樣不光是這條地道廢了,那些正在挖地道的士兵,也將會被活活地淹死在裏面。

這當然是孫楷必須要克服的一個難題,洛陽的護城河連通洛水,既寬且深,地道挖到護城河下面的時候,就必須要十分地小心了。孫楷採用“”型的方法,即挖到護城河下面的時候,採用往向下深挖的段,以避開上方的水流。

吳軍的地道可不光是挖出一條通道來那麼簡單的,首先這條通道必須要保持通暢,不能出現塌方透水的狀況,一邊向前掘進,一邊還得使用大量的樑柱來做支撐,這樣的地道也就經久耐用,就算是大部隊從這兒通行的話,也可以支撐得住。

現在吳軍已經掘進到城牆下面了,最難的那一段已經是挖了過去,剩下的,就是在城內選擇好出口,一切便可大功告成了。

劉胤這幾天也分別登上洛陽各處的城牆來巡視一番,補遺拾缺,看看有什麼未竟的事宜。劉胤很自然地就看到了距離東面城牆不遠處的吳軍營帳。

按理說,吳軍的營地一般會選擇距離城池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下寨,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守城的軍隊突然發動襲擊,從而打亂吳軍的計劃。

其他的三面倒是比較正常,只有東面的吳軍營地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不過劉胤起初也沒有太當回事,畢竟這樣的駐營方式也不是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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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胤很快就發現了,每天攻城結束之後,吳軍後撤之時,並沒有全部進入到這些營帳之中,反而是退向了比較遠的另一處大營,這讓劉胤感到十分地蹊蹺,莫不是這些營帳另有用途?

想到此節,劉胤的腦海之中便迸出了三個字:地道戰!

採用挖隧道攻城的戰例在歷史上並不少見,事實上,只要圍城達到數月的戰鬥,都會有挖地道攻城的這些手段,但挖地道終究是一種輔助的攻城手段,難不成吳軍會在短短的十餘天有限的進攻時間裏採用這種費時費力得不償失的方式?

於是劉胤便立令在城中挖坑數眼,埋下巨甕,讓士兵藏身在其中。這種方法是用來對付地道攻城最爲有效的手段了,只要吳軍有所行動,潛入甕中的士兵便可以聽到一些異響之聲,並根據傳來的響聲,進一步地確實地道的方位。

果然劉胤的懷疑得到了確實,在甕中監聽的漢兵可以清晰地聽到地底下傳來的動靜。

得到確切消息的劉胤並沒有立刻採用行動,而是進一步地監聽吳軍的動靜,以確實吳軍地道及出口的具體位置,並做出相應的應對措施。

對付地道攻城,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用水攻,只要引城內的池水或井水入地道,裏面有多少的人都是白搭,都會被活活地淹死。劉胤確定了地道的位置之後,便引洛陽城內的池水到了地道附近,既然要玩,那就玩一票大的。

終於,在甕中監聽的士兵聽不到了任何的聲音,稟報給了劉胤,劉胤也就明白了,吳人的地道已經是完工了,白天吳人未必敢行動,只有到了夜間,趁虛而動,纔會發起進攻。

是夜,孫楷親自率領數千精兵,陸續地進入到了地道之中,準備在半夜三更之時,對洛陽城發起突然地襲擊。

但就在這個時候,災難突然地從天而降,不知從何處來的大水,突然之間涌入了地道之中,水勢洶涌,整個地道都被灌了老鼠窟,幾里長的地道之中,密密地涌入無數的吳軍,此次就連一個掙扎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池水猛灌下來,數千吳兵活活地被淹死在了地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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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兩路吳軍採用東西夾攻之勢,對圍攻廣信的漢軍發起了進攻,根據探得的情報,此次侵入交州的漢軍共計三萬餘人,目前是兵分兩路,一路進攻廣信,另一路進攻桂林。

聽到進攻廣信的漢軍只有一萬五千人,陶潢略微的鬆了一口氣,想來劉胤也是頗爲託大,只有三萬人還要兵分兩路,如果劉胤集中三萬騎兵攻打廣信的話,無疑讓陶潢有些難辦,現在交趾這邊出兩萬兵,南海那邊出一萬兵,再加上廣信城中的三四千人馬,吳軍便可以取得壓倒性的優勢,而且吳軍是兩路夾攻,裏應外合,漢軍完全處在他們的包圍之中,這樣的仗,打起來不要太輕鬆哦。

“分兵乃兵家大忌,劉胤如此驕橫傲慢,簡直就是不把我們交州人放在眼裏,如此也好,也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雖然是倉促出兵,但陶潢還是精心進行了準備,爲了應對廣信之戰,陶潢幾乎將交趾的人馬抽調一空,而南海那邊,也是傾巢而出,另外陶潢還從合浦,高涼各抽調出一部分的兵馬來,北上圍攻漢軍。

集中優勢兵力,不惜一切代價來撲滅這股進犯交州之敵,是陶潢奉行的策略,畢竟劉胤可是聲名赫赫,無論如何陶潢也不敢輕敵,不過鎮守交州多年,陶潢也養成了一種唯我獨尊的習慣,別人想要這他這一畝三分地上撒野,陶潢自然是不肯答應的,就算是強如劉胤這樣可以橫掃天下的主,陶潢也要試試他的軟硬,讓他知道一下地頭蛇的厲害。

吳軍熟悉地理,他們可以選擇最佳的捷徑,推進的速度很快,陶潢從交趾郡出發,經過合浦郡時,匯合了合浦高涼的五千人馬,兵力達到了二萬五千人,聲勢更漲,一路向北推進,直指廣信城。

而東路的徐旗則是猥瑣的多,他手中只有一萬兵馬,自己覺着也不是劉胤的對手,起初只能是龜縮在番禺城中,等聽到了陶潢已經到達合浦的消息之後,他這纔將番禺的防務交給了廣州督虞授,自已率軍離開了番禺,向廣信推進。

劉胤此時屯兵於廣信城下,每日既不挑戰,也不攻城,就這麼幹耗着。羅尚有些耐不住寂莫了,主動請戰,想要去攻打廣信城。

劉胤微微一笑,道:“急什麼,廣信城不過是探囊之物,本王欲取之,須臾可得。不過廣信只是小菜一碟,想要吃大餐,那還得耐心一點纔是。”

都市最強打臉天王 羅尚正待相問時,突然有兵士報來:“啓稟雍王,吳國交州牧陶潢率二萬五千人馬從合浦郡北上,廣州刺史徐旗率兵一萬,從南海郡殺來,現在兩軍距離廣信俱都只有百里路程。”

“百里路程?”劉胤哈哈一笑道:“看來陶潢和徐旗這是算好了的時間啊。可惜,三萬五千人,少了點,等了十來天,陶潢也就只端上這麼一點東西,想必這也就是交廣二州壓箱底的東西了,看來大餐是吃不着了,勉強吃一頓飽飯算了。”

羅尚問道:“吳軍兩路而來,不知雍王準備先打哪一路?”

“先打哪一路?”劉胤呵呵一笑,道,“就這麼一點菜,還用輪着吃嗎?羅尚,你帶虎騎左營去滅了徐旗的廣州兵,至於陶潢的交州兵,由本王來對付便是。”

羅尚不禁是一陣汗顏,他自己確實是想多了,別看吳軍號稱三萬五千人,這麼一點人馬,還真是不夠給虎騎軍塞牙縫的,虎騎軍的戰力如何,羅尚可是比誰都清楚,野戰之中,以一敵十都不是個事,劉胤讓他率領虎騎左營去打徐旗的一萬人,簡直就是再輕鬆不過的任務了。

羅尚當即領命,下去準備了。

劉胤也下令虎騎中營和虎騎右營立刻集結,向南進發。

羅尚率領虎騎左營和徐旗的廣州兵相遇,是在廣信東面的端溪。

此刻的吳兵,正沿着西江西進,徐旗倒是爲人很謹慎,他深知漢軍騎兵的厲害,所以在行軍之時保持一個方陣而不是縱隊,在方陣的前面和兩側,都派出了長槍兵組成陣列,目的就是爲了防範騎兵的衝擊。

徐旗知道,對付騎兵最爲有效的就是長槍陣,如果部隊採用縱隊的行軍陣勢,那麼就很容易遭到漢軍的衝擊,騎兵的攻擊速度極快,等吳兵發現他們來襲擊的時候再想改變陣形的話,一切就晚了。

但採用這樣的大方陣行軍時確實是很彆扭,從番禺到廣信,太多是丘陵地帶,道路有時寬闊,有時狹窄,寬闊時還好說,可以並排的通行,等到了狹隘之處,整個方陣都擠在了一起,相互衝撞,行軍的速度自然是大打折扣。

但徐旗是固持已見,就算再難走,他也沒有改成縱隊的想法,因爲他知道,騎兵的襲擊很可能會來自於你毫無防備的那一刻,一旦輕易地改變陣形,遭到騎兵攻擊的時候那就悔之晚矣。

就在吳兵推推搡搡摩肩接踵向前而行的時候,羅尚已經率領虎騎左營的五千精騎抵達了西江北岸一座低矮的丘陵山上,從這裏打眼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吳軍隊伍。

羅尚初看之時,感到十分地詫異,吳軍居然能排出這樣的陣式來,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這樣的方陣是吳人爲了抵禦騎兵而專門排出來的。

羅尚不禁是啞然失笑,也真難爲了徐旗,居然會想出這麼一個招而來,固然對付騎兵是長槍兵最佳,但那是對付傳統意義上的騎兵,真要是來對付漢的弓騎兵,長槍兵則完全成了擺設。

此時虎騎左營已經進入到了戰鬥狀態,羅尚看看吳軍那可笑之至的陣容,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既然徐旗如此排陣,那就讓虎騎軍來告訴他,怎麼纔是對付騎兵的正確方法。

不過很可能徐旗到死也不會明白,他排出的方陣根本就抵禦不了漢軍的襲擊,至於有什麼破解方法,下輩子再考慮吧。 一聲令下,虎騎左營的騎兵是呼嘯而下,向着吳軍方陣衝了過去。

虎騎軍所處的位置是一處高地,從高地到吳軍所在位置,是一個巨大而平緩的斜坡,漢軍騎兵便是沿着這個斜坡衝了下來,居高臨下的俯衝,千軍萬馬呼嘯而來,就如同是決堤的洪水,一瀉而下,勢不可擋。

“有敵襲!”吳軍倉皇地發出了示警聲,排在方陣最外圍的長槍兵立刻是打起了精神,雙手緊握長槍,全神貫注地準備迎接漢軍騎兵衝擊。

徐旗看到漢軍騎兵現身,既興奮又緊張,他興奮的是,自己料算正確,漢軍果然會在半路之上伏擊於他,如果採用縱隊行軍的話,以現在漢軍騎兵這種速度衝過來,吳軍根本就來不及重新佈陣,而現在吳軍排出防禦型的長槍方陣,正好可以剋制漢軍騎兵,徐旗神機妙算,不禁有些自鳴得意。

不過他依然很緊張,就算他料算正確,排出方陣,但這個方陣能不能抵擋得了漢軍騎兵的衝擊,徐旗卻是心裏一點底也沒有,可現在已經是沒有了半點的退路,硬着頭皮也得應戰了。

漢軍排在最前列的是弓騎兵,他們衝下了斜坡之後,便減緩了速度,剛剛剛進入到射程之中,便是齊齊地放箭,那飛蝗似的羽箭,向着吳軍方陣疾射而來。

那些吳軍的長槍兵頓時傻了眼,他們排出長槍陣,還等着漢軍騎兵來衝陣,那知漢軍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一陣凌厲的箭雨,吳兵沒有什麼防護能力,紛紛地是中箭倒地。

徐旗以前接觸的是魏國騎兵,當時還沒有馬鞍馬鐙,魏國騎兵的騎射技術一般,騎兵只是用來衝陣的,但現在漢軍騎兵騎射技術精湛,組建出弓騎兵來,可以進行遠程打擊,徐旗到了交州之後,信息閉塞,根本就不知道騎兵還能這樣使用,僅僅憑着長槍兵,如何抵擋得了弓騎兵的攻擊。

幾輪騎射下來,吳軍方陣上的長槍兵,已經是倒了一大半,整個方陣也變得七零八落了。

漢軍槍騎兵捉住機會,實施突破,吳軍方陣頓時土崩瓦解,完全被衝散了。

依靠方陣,吳兵還有一戰之力,現如今方陣崩潰,他們也就失去了最後的抵抗力,漢軍騎兵如入無人之境,肆意地橫衝撞,殺得吳兵屍體遍野,血流滿地。

徐旗沒想到自己的軍隊竟然是如此地不堪一擊,精心佈置的方陣也沒能抵擋得了漢軍騎兵的攻擊,一盤散沙後的吳軍,已經形不成任何的戰鬥力了,徐旗見勢不妙,倉皇而逃,也就顧不得出手下的這幫子人了。

但漢軍的馬快,就算徐旗騎着馬,又如何能比得上漢騎的速度,羅尚早就瞧見了他,看他的身份,在吳軍之中顯然不低,羅尚斷定他便是廣州刺史徐旗,既然鎖定了目標,如何能讓他輕易地走脫。

羅尚帶兵親自去追,遠遠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徐旗困在了包圍圈之中,徐旗是左衝右突,也無法突出去,最後他下馬投降,棄吳降漢。

對於徐旗來說,當吳國的官吏和季漢的官吏從本質上來講並沒有什麼不同,反正治理的就是這一畝三分地,給誰當官並不重要,當然,前提條件是劉胤能夠容得下他。

想到這兒,徐旗不禁是一陣的懊悔,早知道自己以卵擊石,倒不如早點投降,象鬱林太守展平那樣,還能繼續地穩在太守之位上,自己兵敗投降,能不能得到劉胤的重用,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吳軍陣型崩潰之後,都開始了沒命地逃竄,但他們悲哀地發現,就算他們長出四條腿來,也未必能跑得過漢軍騎兵,他們跑得再快,漢軍騎兵也只需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可以將他們給追上,並輕易地斬殺掉。

許多人無路可逃,被逼到了西江裏面,一時間,江面上浮屍成羣,而陸地上,陣亡的吳兵更是多得不數都數不過來,這根本就稱不上是什麼戰鬥,完全是一邊倒的大屠殺。

徐旗投降之後,這些吳兵也不笨,紛紛是拱手而降,呼拉拉跪倒了一大片,那些原本還想負隅頑抗或者逃出一條血路的吳兵,也只能是隨大流,倒地而降了。

端溪那邊的戰鬥很快地便結束了,前後只進行了半個多一點的時辰,而此時此刻,寧新那邊的戰鬥則是剛剛地拉開了序幕。

和徐旗的心情一樣,陶潢也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原本吳軍的數量遠遠地在漢軍之上,可打起仗來,卻是一邊倒的局面。

陶潢主政交州已經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了,也就是說在魏國伐蜀之前,他已經來到了交州,坐上交州的第一把交椅。

天高皇帝遠,陶潢完全就是嶺南之地的土皇帝,在這兒,他可以呼風喚雨,無所欲爲,那些周邊的夷族,被陶潢壓制地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喘,更別說進犯交州了。這些年來他威風慣了,也自然不把別的勢力放在眼裏,就算是漢軍來襲,他也並沒有真正地引起他的重視,他還以爲自己可以憑藉着地頭蛇的優勢,來壓一壓劉胤這一條強龍。

可在殘酷的事實面前,陶潢不禁是低下了頭,這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橫掃碾壓,除了一開戰之時,吳軍似乎氣勢挺足的,但真正地進行較量之後,吳軍陣勢立刻是全盤崩潰了,雙方的戰力,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漢兵騎兵的強勢,就如同是平地之間颳起了一聲紅色的風暴,再多的吳兵,也抵敵不住漢軍的衝擊,一潰千里。

陶潢並沒有投降的心思,他見勢不妙,立刻是轉身而逃,反正交州的地域廣闊,他只要逃得回交趾,就算是撿得了一條性命,以後背託交州,也完全有能力和漢軍分庭抗禮。

但陶潢只想着一心逃出去,只注意到了前方漢軍的圍堵,沒提防身後的泠箭襲來,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的後心,陶潢一聲慘叫,便掉下了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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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其實陶潢死不死,都與整個戰局沒有關係了,吳軍在漢軍騎兵的強力衝擊之下,已經變做了一盤散沙,混亂不堪,兵不見將,將不見兵,吳軍的指揮體系早就癱瘓掉了。

其實這完全是陶潢錯估了形勢導致的結果,他以爲,憑藉着三萬五千步兵,完全有能力和一萬五千騎兵相抗衡,就算最次,也能混個勢均力敵。

可惜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現在漢軍騎兵的戰鬥能力,早已和三國時代的騎兵不可同日而語了,在野戰之中,數量再多的步兵也是一顆菜,輕易地就遭到了騎兵的碾壓,如果步兵想和騎兵抗衡,除了深壕高壘之外,就只能是採用偏廂車一類戰車了。

也就是說步兵在犧牲掉機動性之後,依靠堅固的防禦工事纔有可能勉強的抗衡住騎兵,但如果騎兵不來進攻的話,步兵防禦陣地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總之,步兵對陣騎兵,永遠是弱勢的一方,那怕步兵的數量再多,都無法確立起優勢來,除了被動挨打,還是被動挨打,至於反擊,他們連人家騎兵的馬屁都聞不到,還奢談什麼反擊?

象交州兵這樣無腦地撞上來,不是自取滅亡是什麼,他們甚至連騎兵的第一輪攻擊都沒能抗得下來,就已經是全線崩潰了。

這一戰,交州兵死傷無數,投降的人更多,在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戰鬥就已經是宣告結束了。

除了陶潢戰死之外,手下的那些部將和官吏,大多投降,劉胤將他們召來,問明他們現居何職,便打發他們回交趾了,仍是擔任舊職。現在劉胤根本就沒有工夫派人前往交趾去接管交州,只能是讓這些降將返回去暫時維護交州的治安,至於他們回去之後是否忠於季漢,劉胤並沒有直接的約束力,不過他們都得了到嚴厲的警告,如果他們之中有任何人心生叛逆的話,就不會再有被饒恕的可能了,等漢軍大軍將來開進交州,自會取他們的性命。

經此一戰,這些降將都看到了漢軍的可怕戰力,聽得劉胤讓他們仍居原職,早已是暗稱僥倖,如何還敢生叛亂之心。

清理完戰場之後,兩路漢軍很快地就又回師到了廣信城下。

由於漢軍根本就沒有對廣信城實施包圍,廣信城內外的交通自然是順暢得很,漢軍主動地離城而去,劉略便猜測到了肯定是吳軍的援兵到了,當然這個時候劉略也不敢輕易地出城,生怕中了漢軍的圈套。

於是劉略派人夜縋出城,去查探消息,得到了回報果然是交州牧陶潢和廣州刺史徐旗率兵而來,距離廣信城已不足百里。

劉略緊繃了十幾天的臉終於是鬆懈了下來,仰天開懷大笑,心中的鬱悶是一掃而空,救兵來了,廣信終於可以是安然無恙了。不容易,真的是不容易啊,這十幾天來,雖然漢軍一次也沒有發起進攻,但劉略始終是緊繃着一根弦,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漢軍一日不撤,他一日就不得心安。現在好了,交廣兵馬齊至,劉略心頭的陰霾是一掃而空,心情大好。

可惜劉略的好心情也只維持了半天的時間,他很快就接到了交州牧陶潢兵敗身死廣州刺史被俘投降兩路援軍全軍覆滅的消息,劉略如同是頭頂上捱了一記重重的悶棍,呆若木雞,半天也沒有緩過勁來。

這怎麼可能?陶潢和徐旗所率的,可是交廣二州最爲精銳的兵馬了,這幾十年就是憑藉着這支人馬來維持着交州的長治久安,可僅僅只在一日之內,不,只有幾個時辰的時間,交廣軍隊全線崩潰,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就是劉略等了十幾天盼星星盼月亮等來的援兵,只不過眨眼的工夫,就沒有了,聽到消息的劉略一下子就掉入了絕望的深淵之中。

他之所以堅守廣信城,就是因爲還有援兵可以等待,現在援兵沒了,劉略的精神支柱也垮掉了,他滿臉的灰敗之色,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劉太守,漢軍已經再次兵臨城下了,我們該怎麼辦?”郡都尉小心翼翼地詢問劉略道,這回受打擊的,可不僅僅只是劉略一個人,整個廣信的守軍都陷入到了悲觀絕望之中,沒有人覺得他們還有守住廣信城的希望。

先前還有交廣的援軍可以期望,但現在援兵沒了,劉略還能指望誰,難道讓他去指望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建業朝廷嗎?

莫說建業朝廷能不能派出援兵,就算它真的能派兵來援的話,幾千裏的路程,還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現如今漢軍再次的兵臨城下,還會不會給他們再等候援兵的機會。

“怎麼辦?”劉略是一臉的茫然,現在的他,也是無計可施了。

“劉太守,聽說這次主動投降的鬱林太守展平還仍不失太守之位,就連交趾郡的那些官吏,也俱是原職錄用,劉太守何不……”郡都尉沒有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就是勸劉略獻城投降,按現在的形勢,劉略投降之後,仍然不失太守之位,他們底下的這些官吏,也估計是原職錄用,如此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劉略陷入了沉思,他也不是那種對吳國朝廷效死愚忠的死硬分子,更多的時候還是要爲自己的身家性命來做考慮的,連廣州刺史徐旗都投降了,自己真要堅守城池,爲國殉難的必要嗎?

想到這裏,劉略對郡都尉道:“陳都尉,你不妨派人前往漢軍營中,探聽一下虛實,如果劉胤真的能厚待降者的話,我們倒不如獻城而降了。”

劉都尉大喜,立刻是派人出城,前往漢軍營中,俱述太守之意。

劉胤很快就同意了劉略的要求,表示劉略只有肯主動地投降,便會讓其繼續擔任蒼梧太守的職位,蒼梧郡內一應官吏,全部錄用。劉略聞訊之後,便不再猶豫,打開了城門,主動地獻城而降。 短短的二十餘日,劉胤率領虎騎軍這一路人馬已經攻撥了鬱林、蒼梧兩郡,全殲了交州牧陶潢和廣州刺史徐旗的軍隊,交趾郡、合浦郡、高涼郡是望風而降,嶺南大半之地已經落入了漢軍之手。

劉胤正欲將投降的廣州刺史徐旗喚來,令其招降番禺的吳軍,這個時候,卻聽到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合浦太守修允被遷爲桂林太守,於是他率五百部曲離開了合浦,準備前往桂林郡任職,但走到番禺的時候,修允卻突發疾病,滯留在番禺。

這倒也不算什麼特殊的情況,番禺原本就廣州的治所,此番修允遷住的桂林郡,也屬於廣州隸屬的郡,修允在此停留一些時日,等病好了,再走也不遲。

但修允這一病甚是嚴重,最後是一病不起,病死在了番禺。

官吏死在上任的途中,自然也是不乏先例的,這時廣州刺史已經率兵離開了番禺,現在負責番禺事務的,只有廣州督虞授了。

虞授照章辦事,令人將修允收殮了,將靈柩運送回其老家安葬,至於其麾下的五百部曲,按規定原地遣散,分別編入吳軍各營之中。

修允的部曲督名啊郭馬,所謂的部曲督,其實就是修允的私人衛隊長,是修允的家將。

郭馬生性彪悍,孔武有力,跟隨修允多年,深得修允的倚重。郭馬和其麾下的幾位軍侯何典、吳述、王族、殷興曾拜把結爲生死兄弟,交情莫逆。這次修允死後,虞授按軍例將修允的舊部拆散分別編入其他各郡的兵馬之中,讓郭馬等人是頗爲不滿。

郭馬暗中和幾位兄弟商議,與其這樣被他們活活拆散分開,倒不如趁着現在番禺是一座空城的機會,一舉擊殺廣州督虞授,起兵反了。

何典等人立刻表示贊同,他們以前都是江洋大盜,幹是就是殺人越貨的買賣,後來受了修允的招安,這才歸入修允的部曲之中。這次虞授強行地將他們拆分,他們都非常地不滿,郭馬欲反,衆人皆是拍手稱快,都唯郭馬的馬首是瞻。

於是郭馬暗中籌劃,趁虞授前來主持分兵之事之時,和幾位結拜弟兄約好了一齊動手。

虞授根本就沒有想到郭馬此刻是暗藏殺機,他和平時一樣,只穿着官服,甚至連鎧甲都沒有穿,劍都沒帶,只領着幾十名的隨從就趕到了驛站,主持分兵事宜。

本來就是輪不着他來管,可廣州刺史徐旗臨走之時,帶了不少的官吏將領離開了番禺,現在番禺的主事之人,也只留下了虞授。

虞授本來就心情不好,這些差事本來用不着他來的做的,徐旗只需要派出相應的官員前來處理就是了,可結果是徐旗帶人出征,只留下他來鎮守番禺,所以不管大小事務,都要報告給他,由他來定奪。

虞授本來就懶得管這檔子事,他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出征的廣州兵身上,所以他的態度很是倨傲,似乎這次遣散修允的部曲,更象是對這些人的恩典一樣。

郭馬的臉上陰沉,他的手按到了劍柄之上,等虞授距離他只有五步之遙的時候,郭馬驟然發難,一把撥出劍來,高聲地喝道:“奸賊,受死!”說着,便一劍刺向了虞授。

虞授好歹也武將出身,反應敏捷,側身閃開了郭馬的這一必中之劍,但他的心頭大駭,他絕然沒有想到此刻郭馬會發起叛亂。虞授正待逃命之時,郭馬一個箭步衝上來,對着虞授的後心便是一劍刺了下去。

虞授只覺得後心冰涼,劍尖已經是透胸而過,他絕望地大叫一聲,氣絕身亡。

郭馬剛一動手,何典、吳述、王族、殷興四人立刻是撥刀揮劍,向着虞授的親兵殺了過去。虞授帶來的那些隨從根本就沒有想到在番禺城中,有人居然會進行叛亂,事起倉促之下,他們就連半點的抵抗都沒有,全數被斬殺。

郭馬殺了虞授之後,登高振臂一呼,五百部曲便殺了出來,向着廣州刺史府殺去。

現在的廣州刺史徐旗並不在府中,府內也沒有留守人員,郭馬殺入府中之後,將徐旗一家良賤,盡數斬殺,衆人畏懼,紛紛歸降,郭馬聲勢大漲,很快地就控制了番禺城。

徐旗在廣信聽聞番禺失陷,全家被殺,兩眼一黑,哭絕於地。適逢劉胤傳他,徐旗見到了劉胤,哭拜於地,請求劉胤出兵滅了郭馬。

正巧這個時候,郭馬也給劉胤下書,請求歸降季漢。

郭馬佔據番禺之後,自號爲南海太守,廣州都督,其餘麾下諸人,也是各得了封賞,分別居各營校尉。

歷史上,交州確實發生過一起叛亂之事,叛亂者,正是郭馬。劉胤原本以爲現在交州的形勢大變,郭馬叛亂或許不會發生了,這次他平定交州之後,只需將郭馬這枚定時炸彈給挖出來,便可以保證交州不會再受到叛亂的困擾。

但沒想到郭馬叛亂還是一如既往地發生了,而且目前從番禺傳回來的消息,郭馬氣勢大漲,招募到了數萬的人馬,現在看來,郭馬肯歸降季漢,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等劉胤大軍撤離番禺,或許他就會原形畢露,再復叛亂。

對於這等盜寇一般的人物,劉胤根本就無法相信,所以他明確地對郭馬派來的使者稱,郭馬投降可以,但不可以留在廣州,須隨同漢軍北上荊州。

郭馬一聽,不禁是怒不可遏,他原本以爲,這回他投降之後,至少也會受到象鬱林太守、蒼梧太守這樣的待遇,原職留用,仍舊擔任鬱林太守和蒼梧太守,但沒想到劉胤居然斷然拒絕他的要求,更是明確地提出不留郭馬在廣州,要他隨軍出征荊州。

這顯然是劉胤並不曾信任與他,而留在劉胤的身邊,生殺予奪的大權盡在劉胤,郭馬連自己的性命都保證不了,他肯定是無論如何也不肯答應的。

投降一途斷絕之後,郭馬下令備戰,準備死守番禺。 郭馬這次叛亂,逮到的機會再合適不過了,漢軍大舉侵入交廣,交州牧陶潢戰敗身死,廣州刺史徐旗兵敗被俘,搞得番禺城中是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這個時候,郭馬在城中散佈謠言,說漢軍侵入交廣之後,燒殺劫掠,遇城屠城,無惡不作,許多不明真相的南海百姓都被郭馬蠱惑,加入了叛軍的行列,郭馬的部衆由最初的五百人,很快地激增到了四五萬人。

這無疑讓郭馬的信心大增,看來對付漢軍還是有把握的。

番禺是廣州的州城,城池自然要比一般的郡城堅固的多,郭馬殺了廣州督虞授之後,便將番禺城牢牢地控制在了他的手中。這回招募到了四五萬的人馬,郭馬便將其編爲四軍,由何典、吳述、王族、殷興等四人各領一軍,原來他的五百部衆,也分散到各軍之中,擔任統領小校之職。

這次招募到的大多數是手無寸鐵的百姓,郭馬下令打開廣州的官倉,盡取其糧草、兵器、軍服分發給諸軍,倉促之間,也算是武裝起了一支可觀的軍隊。

當然,郭馬也清楚這麼一支烏合之衆的戰力也高不到那兒去,交州牧陶潢和廣州刺史徐旗跟漢軍打野戰,一敗塗地,郭馬還沒有天真地認爲憑着這麼一些軍隊就能和漢軍在野外抗衡。

郭馬最大的倚仗,還是城垣高大的番禺城,這座城池就是郭馬的護身符,漢軍騎兵再強大,它也不可能跳上番禺的城頭吧?

打野戰需要的軍隊的素質和戰鬥力那是極高的,但守城戰相對來說要求就低了許多,就算從來沒有打過仗的普通老百姓,站到城頭上,那也可以成爲一名士兵,那怕他手中沒有刀槍,沒有弓箭,但磚瓦石塊總有吧,掄起砸下去就能加入守城戰了。

爲了打好番禺防禦戰,郭馬已經調動了所有的軍隊,全部上到了城牆上,嚴陣以待,防禦武器不足,拆房扒屋,所得的磚石木料全部運到城牆上。

那些被拆掉房子的百姓是頓足捶胸,號泣不止,但郭馬卻是不爲所動,並鼓吹衆人道:“劉胤乃天下第一屠夫,所到之處,殺人如麻,番禺一旦失守,爾等皆死無葬身之地,區區房舍,又何足道哉。”

想想可能遭受的滅頂之災,這些百姓也只能是暗自吞淚,忍了下來,畢竟房子雖然重要,但比起性命還是差得太遠,只要能守住番禺城,保住他們的性命,這麼一點代價他們還是願意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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