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緊接着聽到張阿短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衆人聽見刺耳的鬼嚎聲,嚇得腿腳發抖,後背直冒涼風,卻都不敢回頭看,心裏暗道:“那殭屍坐起來了,還是咬到誰了?不會已經撲過來吧?”

白世寶也背對着過去,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張阿短用三魂的靈力,強行壓制將臣僵硬的屍身。

要知道,殭屍是三魂消散的怨屍,而七魄卻在體內存聚。張阿短的陰魂是無形,進入道將臣體內後,不但要承受它身體的兇殘暴戾之氣,還要用三魂之力來壓制住它的七魄,這樣才能控住屍身。

而這‘殭屍王’將臣的屍身非比尋常,常年以怨爲氣,以血爲食,身體內的戾力極重,可不是輕易就能駕馭得了的……張阿短好像墜入到‘陰曹背陰山’上的十八層地獄一樣,承受着這種千刀萬剮的痛苦,痛的慘叫悽嚎!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張阿短的慘叫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緊接着,衆人聽到‘撲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倒了……

白世寶聽見張阿短急促的喘息道:“好了,可以轉過來了!”

白世寶回頭一瞧,那‘殭屍王’將臣已經平躺在法壇上,而張阿短癱跪在法壇旁邊,看上去像是精疲力竭。

白世寶急道:“師公!你沒事吧?”

張阿短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無礙!每到月圓之夜,我都得附它身上一回,承受着這種千刀外剮之痛!”

白世寶心中暗暗敬佩起師公張阿短!

他爲了不讓‘殭屍王’將臣遺害人間,犧牲掉性命不說,留下這孤零零的陰魂,在這裏封禁將臣,還要定期承受這種極苦,真是正氣浩然,令人敬畏!

這時,只聽張阿短說道:“好徒孫你過來,我教你走出這個洞窟的方法!”

白世寶急忙湊上前去,跪在張阿短面前。

張阿短喘着粗氣,慢慢說道:“若要走出這‘九宮八卦陣’,必先懂些地相之法,還要熟知陰陽五行,先天八卦,在這些陣法中找到一處的‘命門’!”

白世寶不解地問道:“命門?”

“沒錯!每個陣法中都空有兩個‘命門’,一個主生,一個主死,也叫做‘生死門’!若是一步走錯,便會陷入‘死門’,也就永遠也出不去了!……這地宮的‘生門’便在百里外的清東陵!你到哪裏去找一處‘龍口吐水’的圖像,那個便是打開‘生門’,破解這‘九宮八卦陣’的祕訣,也是助你們逃脫的機關!”

白世寶念道:“龍口吐水……”

“這地宮‘龍穴’全名叫做‘羣龍鑽穴’,所以纔會有這麼多的洞窟! 在八零年代做富婆 你且記住,一路上摸着地上的溼土去找,一定能找到‘龍口吐水’的源頭!”

白世寶聽後,跪地向張阿短叩拜一番。

張阿短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快些走吧!對外莫要提起我,因爲我的名字在冥書《生死簿》裏挑了筆紅勾,是個空缺兒,誰叫我的名字就會對自己不利,這是我和陰曹之間做的一筆‘交易’……”

白世寶驚道:“交易?”

“嗯!”

張阿短向白世寶笑道:“崔判命手中的那本冥書《生死簿》算得上是一本爛賬!漏洞百出,陰鬼借屍還魂,道士勾魂增壽,世人偷換生辰八字,等等‘暗中銷號’的做法,都能破了它的《生死簿》!……而我就是利用《生死簿》上的這個漏洞,算是暗中和它做了筆‘交易’,得到了‘呼命暴斃’的禁忌,所有提到我名字的人都會自食惡果……”

白世寶聽後連連點頭,心中暗道:借屍還魂,倒是不假!即使人死,名字在冥書《生死簿》上銷了號,只要肯花上三千兩冥錢,便能從鬼差中討個‘投胎’的法門,轉世再活上幾十年!

這時,張阿短臉色慢慢變青,渾身開始哆嗦起來,‘咯吱咯吱’地磨着牙,便向白世寶急道:“剛纔我三魂附在將臣身上時,沾了它體內的戾力,恐怕我要‘消化’一段時間,好徒孫,你們快走吧!”

白世寶愣道:“這……”

張阿短急道:“不用擔心我,你們快走!記住,找到‘龍口吐水’便找到了‘生門’!”

白世寶心中暗道: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跟上次見到祖師爺一樣,還沒來得及多聊幾句,就被趕走了。

於是白世寶跪地向張阿短‘咣咣咣’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身來向衆人跑去。

張阿短哆嗦着身子,看着白世寶帶着衆人遠去的背影,心中嘆道:“陰陽道派,如今後繼有人……”

……

太行山脈有一處分水峽谷,呈迴環朝拱狀,左右兩水分流夾饒,俱匯在這裏;此地算得上是三面環山,北可避風,南可避水,稱爲龍盤虎踞,星拱雲聯的萬年吉地,也叫做:兆葬之地!

就在此處地下,昏暗的地宮暗道中。

白世寶蹲在地上,抓起腳下的沙土,用手搓了搓,說道:“溼的!走這邊!”

馬五爺在前方端着蠟燭,按照白世寶說的方向,帶着衆人向前疾奔。他們正在尋找張阿短所說的‘生門’!

“快看!這是什麼?”

人羣中有人驚道。

衆人停下腳步,藉着燭光朝四周一瞧,周圍已經變了模樣,沒有溼漉漉的泥土,全部變成了岩石鑿壁,而牆壁上竟然刻着無數條龍,再往前看,洞中竟然支有兩根立柱,柱子上盤着一條金色巨龍。

“龍頭朝地,尾朝天?”

這條金色巨龍腳下刻着祥雲,尾巴朝天,其爪勾肩,顎低朝地,張口咆哮,整條龍身倒顆在立柱上,像是被人故意顛倒放置在這裏……

這時有人走過去,用石頭在龍身上颳了刮,驚叫道:“是金的!”

衆人飛撲過去,瞧着柱子上的金龍讚歎不已!

白世寶暗道:“難道這個地方就是師公說的‘羣龍鑽穴,龍口吐水’的‘生門’?”

“啊!這柱子我見過!”

這時,人羣中不知道誰插了這麼一句。

衆人紛紛轉頭,身後一人用手指了指前方的兩根柱子,張大了嘴巴叫道:“沒錯!這是同治皇帝的惠陵……”

馬五爺走過來問道:“朱五子,你說什麼?”

那人點了說道:“沒有錯!當年老佛爺也是葬在這清東陵,還是我們司天監的人擇地,來點的穴!……這兩根龍柱原本要立在老佛爺的陵寢,但是皇族人說她不能立有龍柱,便讓我們司天監的人移到了同治帝的惠陵……”

白世寶驚道:“什麼?老佛爺是你葬的?”

陸少蜜愛甜妻 “我們司天監的人只負責在地面上點穴,從來不進地宮!當時竣工後,所有建造陵冢的人全部要抓來‘陪葬’的,只有我們司天監可以特赦……” 元始玉皇,命陣急詔,喝玄武人,披髮跣足,金甲玄袍,統領丁甲;天干地支,丁甲六位,是值符籙,召請而來,祈福驅鬼,乃爲道派神將羣;可供焚香奏請,聽後符籙調遣;此名曰:六丁六甲。——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司天監,掌管觀察天文,推算曆法的機構。

回回司天監,迴應天象,俯察地相,主掌皇室風水的官職。

明初洪武三年,朱元璋將‘司天監’和‘回回司天監’合併,統稱爲‘欽天監’,清代也循稱爲:欽天監。當年康熙帝引用德國傳教士湯若望爲欽天監一職,其下又分爲:提點、少監、判官、教授、司天官勾等職位。其中‘司天官勾’的前身便是‘回回司天監’,後人以‘司天監’的叫法,順了口,便一直延續至今。

這位說自己在‘司天監’任職的李五子,原名叫做李察。

他命蠻苦,小小年紀就父母雙亡,家中生計全靠他在東大門的一家裱畫店裏做夥計,養活他和年幼的妹妹。後來他認識了一位風月女子,一個有心,一個有意,二人情投意合便姘居起來,過起了露水夫妻,靠着風月女子的‘賣肉錢’,日子也稍有些起色……

不成想突然有一天,風月女子對他說道:“京城有一王爺要包,養我,你肯放我走嗎?”李察雖然難過,卻也心知‘風月留不住’的道理,便點頭答應下來。幾天後,風月女子回來找他,說她求王爺在京城‘司天監’爲他找了個職缺,希望他能去任職,依此來生活。這李察念在年幼的妹妹要養活,沒法子,只好帶着一頂隱形的‘綠帽子’,去司天監任了職。

清朝亡後,他又經人引薦,投身了革命。

話說這時,馬五爺驚道:“差點忘記了!你可是在舊清司天監當過三年的職缺!”

白世寶瞧着李察,驚訝道:“難道你懂占星,會風水?”

李察臉色一紅,謊稱道:“不懂,只是花了些錢財,買了個職位,跟着少監官忙前忙後,當個跑腿兒的而已……”

白世寶說道:“你既然在司天監任職,相信知道這皇陵的構造吧?”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李察回道:“在老佛爺駕崩前,我們就已經在清東陵開始尋穴了!這清東陵分爲兩個部分,以昌瑞山爲界,往南修砌了四十公里的風水牆,牆內便是陵寢,稱爲‘前圍’,以北便是所謂的‘後龍’風水禁地,不過哪裏有座銀礦,若是在那裏‘點穴’,肯定會挖到銀礦,風水區的禁忌是不能開銀的。

於是我們只好另尋地方,就在‘後龍’往東十里的地方,司天監的少監用羅盤測定了穴位,說此地‘穴中之土帶砂石’,是‘龍穴砂水’之地!便命令我們在穴位上挖了一個磨盤大小的圓坑,稱爲:破土!又再坑上罩個大木箱,使其坑中之土不見日月星三光,然後我們便開始搭棚動土!”

“龍穴砂水?”

白世寶心想,難不成這老佛爺的葬身之所,便是師公張阿短所說的‘龍口吐水’之地?

想罷後,白世寶又問道:“你能找到老佛爺的墓穴嗎?”

李察低頭沉思了片刻,說道:“記得好像是在同治帝惠陵的正東十里處!通過這兩根龍柱我敢斷定,這裏便是同治皇帝的陵寢,我們只要再往東走,相信一定能找到……”

衆人聽後狂喜,心想總算能夠逃出這個‘鳥不拉屎,鬼抱窩’的地方了。

馬五爺說道:“我們面朝的方向便是東,我們繼續往前走!”

李察搖頭阻止道:“當時我們修補這惠陵,立龍柱的時候,發現這惠陵的地形有些斜!”

“邪?”

“有些傾斜!惠陵鑿建時爲了避讓岩石,方位有些偏斜,這裏並不是正東,反而是往北傾斜,若是繼續往前走,可就離東面越來越遠了……”

馬五爺驚道:“這可怎麼辦?剛纔不也是這麼一路走過來的嗎?”

白世寶彎下腰,摸了摸腳下的泥土,竟然發現這裏的泥土都是溼溼的,根據張阿短的方法,根本無法辨別出那個方向纔是對的。

“怎麼回事?”

白世寶心中暗忖道:“用這種方法,一路走來都沒有差錯,而且也到了清東陵,爲何在這裏就不管用了呢?”

這時,只聽李察向衆人說道:“當年在同治帝惠陵立這兩根龍柱時,我們發現同治帝的阿魯特皇后的棺槨被掀開,衣服剝得精光,連肚皮都被剖開了,腸子流了一地……聽說當時她是吞金死的,我想盜墓人可能是想剖開她的肚皮尋找金塊!”

“什麼意思?”

神豪從吹牛納稅開始 “重點在於,這幫盜墓人暗中幫了我們!你們有所不知,這同治帝的棺槨也被人移動了方位,說來也巧,移動後的棺槨,正是頭朝東,腳朝西!”

“同治移棺?”

白世寶聽得明白,興奮道:“這麼說來,我們只要在這惠陵中找到同治帝的棺槨,便能辨別出正東的方向了?”

李察點頭說道:“正是!”

衆人聽後興奮不已。

李察用手指了指第二根龍柱說道:“在第二根龍柱的龍頭方向,往前直走約一炷香的時間,便能看到一處墓冢,那墓冢裏被放置了十二口棺槨,有一口赤紅棺上面刻着‘繼天開運受中居正保大定功聖智誠孝信敏恭寬明肅毅皇帝’便是!”

白世寶嘆道:“這是同治帝的諡號?”

李察點了點頭,回道:“在司天監任職的人,都要將這些諡號牢牢記住,錯一個字都是砍頭的罪過……”

這時有人跑到第二根龍柱前看了看,然後用手往左指了指,喊道:“龍頭衝着那邊!”

於是衆人便往那邊的洞窟跑去……

這時,白世寶湊到李察的身旁,敬佩地說道:“多虧了兄弟,否則我們怕是出不去了!”

李察搖頭說道:“我若不是在司天監當過差,哪裏又知道這些!幸好當時老佛爺葬在了這清東陵,若是她葬在清西陵,而我們還在這裏原地打轉呢!這不是老天眷顧我們麼?”

白世寶聽後遲疑道:“兄弟,爲何這皇陵還有東西之分?”

李察笑道:“這事若是放在當時,講出來可是砍頭的罪過,不過現在提起來,倒是無妨!你可知道清西陵是誰下令建造的嗎?”

“誰?”

“雍正皇帝!”

“他爲什麼不葬在這清東陵?反而另建立一個清西陵?”

“聽說那雍正皇帝得位不正,他將康熙帝死前留下的遺照‘傳位十四子’,叫總管太監添了兩筆,改成‘傳位於四子’,而雍正剛好是第四子,於是便當了皇帝!他心懷內疚,擔心死後在受到康熙帝的懲責,便決定遠離祖宗,在百里外的易縣,新修建了清西陵……”

白世寶點了嘆道:“爲了名利天下,竟然背棄了祖宗。”

這時,突然只聽前方有人驚異道:“怎麼有個石門?”

白世寶和李察急忙走上前去,看見有一道石門正橫在衆人面前,擋住了去路。

有幾個人試着撞了撞,石門絲毫未動。

“我記得修復惠陵時並沒有這道石門……”李察站用手摸了摸石門,想了想突然驚道:“難道是殺了陪葬人後,被禁衛軍放置的?殉葬之事,司天監的人無法參與,一直都是禁衛軍的工作!”

只見馬五爺趴在地上,伸手向石門底下摸了摸,然後大喜道:“有縫隙!”

白世寶用腳踩了踩石門下方的泥土,發現竟然是鬆軟的!

馬五爺笑道:“天佑我們!快!我們在這石門下面挖個身洞,然後鑽進去看看皇帝棺材朝着那個方向……”

於是衆人用手刨土,片刻間果真挖了一個身洞出來,大小僅有一人的肩膀寬。

馬五爺說道:“衆位兄弟在此等候,我先鑽進去瞧瞧!”

“等等!”

李察上前一把將馬五爺攔住,說道:“爲了防止盜賊,皇冢墓穴中都暗藏機關,毒物陷阱到處都是,若是不小心觸碰了,不是墜入深坑被竹尖穿胸,就是被毒氣薰死,萬萬大意不得……馬五爺!你對這墓穴可沒有我熟悉,莫不如讓我來!”

白世寶在旁問道:“兄弟,你都不知這裏有道石門,說明在你們重修這陵墓後,那些禁衛軍肯定是來過這裏,只怕裏面的機關也被他們變動過了……”

李察想了想說道:“無妨!至少我比你們熟悉這裏!”

白世寶搖頭說道:“就是因爲你比我們熟悉這裏,所以你一定要留在外面,好帶着大家一起走出去……我看!還是我鑽進去吧!”

馬五爺驚道:“白世寶兄弟!你……”

白世寶笑道:“我可是走陰人,連個墓穴都不敢鑽,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麼?”

說罷,白世寶鬆鬆肩,趴在地上,向身洞鑽了進去……

李察蹲在地上向白世寶喊道:“兄弟!瞧見了棺材,辨明瞭方向馬上出來!千萬不要在裏面待的時間太長!”

馬五爺看了看衆人說道:“你們在此候着,我隨白世寶兄弟一同去看看,如果遇到什麼問題,我倆也好有個照應!”

李察卻一把攔住馬五爺,搖了搖頭…… 陽主所生,陰主所死,陽之順行,陰之逆行;凡推造化,死絕病敗,乃爲四忌兇變;地支生於十二宮,孕育生長,直至死亡而散,本命年獸,循環無端,周而復始,造物其人,世間輪迴;此名曰:十二地支。——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話說燕子飛被那位算命的中年男子,帶到玉米地裏來捉貓妖。起初燕子飛並不是完全相信他,如今親眼看見小桃紅現了原形,果真是一隻白鬚大黑貓!

薔薇夢幻夜 這可把燕子飛嚇得有些腿軟,不信都不行了!

“差點忘記了!捉它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中年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個三角符包,走到那家農戶門口,撿了一塊石頭將符包壓在下面。然後將墨鏡摘了下來,掛在衣襟上,呲着牙向燕子飛笑道:“兄弟!走!我們去捉這隻貓妖!”

燕子飛抖着顫音說道:“我剛纔被它嚇得渾身沒勁,現在根本邁不動腿兒!要捉你自己去捉吧!我們‘牛蹄子兩掰’,還是各走各的吧……”

“纔沒有這麼簡單!”

中年男子搖着頭說道:“你可知道,一旦被貓妖盯上的人,不是妻離子散,就是家破人亡,像是怨靈纏身,甩不開的!”

“這……”

中年男子笑道:“我看你是不信我能降住它!”

這句話說到了燕子飛的心坎上。

燕子飛跟白世寶在一起,總是能夠逢凶化吉,即使二人遇到‘陰兵借道’被關押到陰曹鬼牢裏,也能輾轉騰挪地逃出來!這讓白世寶在燕子飛心裏留下了一種安全感,也可以說是一種信賴。

中年男子又從懷中掏出一個三角符包,遞給燕子飛說道:“這可不是普通驅鬼鎮妖的符包,你將這個揣在身上,我敢保證它不敢靠近你!”

“靈……獸……祭……妖……赦?”

燕子飛念着符包上密密麻麻的硃紅小字,心想:符紙我見過,一般的符紙都寫有變體的‘赦令’二字,而這個符包卻像是長篇經文一樣,若是將符包打開,上面估計得寫有上百個字!

就在燕子飛瞧着符包暗道奇怪時,那中年男子又從腰間拽出來一根麻繩。

麻繩是由一條紅繩和一條綠繩編成的,紅綠相間,麻繩上每隔一尺,便繫着一個三角形的黃紙符包,這根麻繩約有兩米長,一共掛了六個符包。

中年男子笑道:“一會看我用它套住那隻貓妖!”

燕子飛暗道:這人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身上都是千奇百怪的東西?

啪!

中年男子一把拽住燕子飛的肩膀,說道:“走!我聽見它打鼾了……”

燕子飛還沒來得及回神,就被中年男子拽進了玉米地裏。

在這茂密的玉米田地中,竟然有一小片‘開闊地’,周圍的玉米杆都被這隻貓妖壓倒了,墊在身子下,像是暖毯子似的。那隻貓妖正蜷縮成一個球,枕着自己的尾巴,‘哧哧’地打着呼嚕,看樣子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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