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八千。”

“今日一力憾崑崙。”

雙手張合之間,出現一張巨大的太極陰陽圖,他雙手平託,舉在頭頂。

萌妻有約:薄少寵妻無上限 下一刻,那一隻手落下。

太極陰陽圖與那隻手,來了一次碰撞。

沒來得及逃走的人,此刻都站在天坑外,看這個男人帶來的震撼,一力憾崑崙,崑崙爲仙,爲天,這是要一己之力,抗起整個天下?!

這似乎是一個笑話,但是此時身形雖小,卻把那隻手舉的寸寸升起的男人,沒有人會不相信,他真的能做到。

這是一幅動人心魄的畫面。一幅力與美感結合的畫面。

但是這個畫面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在他林八千以一己之力撼動那如同天地法則的手的時候,一個肥胖的身影,跑的非常的快,動作矯捷的跟他的身形完全的不協調。

這個人,除了胖子劉天賜還有誰!

胖子是一個變數!一個最大的變數!

在此刻,看到他衝向二叔的身影,我萬念俱灰肝膽皆裂,我對着胖子的身影,用盡我全身的力氣大叫了一聲:“劉胖子,你若動我二叔分毫,九天十地,殺你到永世不能投胎!”

我知道是變數,我卻因爲我自己的脆弱,我無法正視背叛,而沒有跟二叔說,我當他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根本就無法接受此時胖子的背叛!

我這麼叫了一聲之後,胖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一下,可是這笑容,我跟胖子認識這麼久了,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不是他的笑容,這笑容,讓我如此的陌生。

黑三緊緊的抱着我,不讓我動。

下面的胖子,沒有真的衝向二叔,他只是衝向了那個八卦爐。

一手抓起了金丹,吞進了口中,之後一個轉身,進入了倉門。在倉門兒的位置,劉胖子再一次的衝我笑了笑,揮了揮手,不知道按動了什麼按鈕,倉門緩緩的關上。

“二叔!”我大叫了一聲。

“走!我沒事兒!全部都走!”二叔叫了一句。此刻大家看二叔,如同絕代戰神。他這一句話喊出之後,被場面給震撼的士兵們開始瘋了一樣的逃竄。

黑三也拉着我,沒命的狂奔,我不停的掙扎,掙扎到最後,黑三一耳光抽在我的臉上:“相信他這一次行不行?!”

他的雙眼,通紅通紅。 「現在該怎麼辦?光是看到旁邊的魚骨頭和蝦殼,就已經能夠判斷出戰況的慘烈,更何況大部分的牛肉羊肉根本沒有骨頭。」

經理看到許曜那可怕的吃相,心頭不由得一陣顫抖,這勢頭已經不單單是要將門票吃回來那麼簡單,這個人是要把他們的店給吃到破產!

想到這裡,經理的心就慌了起來。他們這裡可是五星級的自助餐廳,直接把別人請出去是不可能,但是如果任由這個客人在這裡繼續吃下去,他們就完蛋了。

原本他們的餐廳好評率一直在百分之九十,但是現在其他的客人已經呈現出了憤怒的神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這個五星級的自助餐廳居然沒有菜!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位叫許曜的可怕客人,已經將所有好吃的東西全部都攬入腹中,以至於其他的客人完全沒有辦法吃到自己喜歡的肉類食品。

此刻他通過監控錄像,看到他們的廚師已經又做好了一批新鮮的羊排,服務員剛剛將羊排帶到冰櫃時,宮本千葉就上去把所有的羊排全部攬走了。

這時一位高大的黑人客人不耐煩了,他已經在旁邊等了很久,剛準備要拿幾盤羊肉,突然就竄出了一位美女把服務員剛放下去的一整盤羊肉全部拿走。

這哪裡是選食材,這簡直就是搶劫!

「小姑娘你怎麼一個人把這些東西全都拿走啊?難道你一個人可以吃那麼多嗎?」

宮本千葉這才注意到有人找上了自己,聽到了疑問她點了點頭:「我們不止一個人,我跟我的朋友來這裡吃東西,這些東西他應該能夠吃得完。」

那位黑人看著宮本千葉雙手拿著一大盤羊肉就這麼要走,心中非常的不甘心,一想到自己為了等這些羊肉,已經在這裡苦苦守候了那麼久,結果卻要被一個女人給奪走。

「喂! 掬花拂塵 給我等一下!」那名黑人走了過去,從身後一把拍向宮本千葉的肩膀。

然而宮本千葉卻是微微的一側身,居然躲過了從後邊襲來的手,讓那個黑人撲了個空。

「不好意思呢,我還有事情,沒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你實在餓的話可以去吃那邊的熟菜。」

宮本千葉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那位黑人,隨後繼續向前走,彷彿任何人都無法阻攔她那前進的腳步。

「賤女人,跟你客氣,你還來勁了?」那黑人看到宮本千葉就這麼從自己的面前溜走,心中是越想越氣。

此刻餐廳的經理已經從監控室跑了出來,他看出了這個黑人非常的生氣,他怕兩人在這個地方打起架來。

畢竟在美眾國黑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只要他們受一點委屈那麼就會鬧事,只要他們鬧事就會有保護協會出頭來為他們主持公道。

萬一到時候自己的這個餐廳,被莫名其妙的標上了一個歧視黑人的頭銜,那麼他們這個百年老店可就完蛋了。

然而當他剛剛走到了選餐區,卻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只見那名黑人此刻已經怒火中燒的沖向了宮本千葉,直接伸手抓向了宮本千葉的衣物。

而宮本千葉雙手雖然拿著一大堆的盤子,卻如同在施展舞蹈一般十分輕巧的一套轉身,就在狹窄的走廊上躲過了敵人的攻擊。

隨後宮本千葉猛的抬起了自己的腿,一腳直接踢在了那名黑人的胯下。

「哦!哦,我的天!」那名黑人當場就感覺到雙腿發軟全身發顫,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襠部。

這名經理光是從旁邊看著都覺得自己的胯下一陣疼痛,於是連忙走了過去安撫這位黑人。

「這位客人你怎麼樣了?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那名黑人躺在地上不斷的罵粗口,看到了經理過來,還用力的指著前方的宮本千葉對經理說道:「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我tmd都快要疼死了。媽媽啊,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惡魔,你得把她從這裡趕出去。」

「這可是你先過來惹事的,我只是還手了,僅此而已。如果從攝像頭上看的話,經理應該可以看得到,到底是誰先挑事情吧?」

宮本千葉說完只留下了自己的背影,很快的來到了包間之中,將羊排放進去。

而此刻秦雪已經將上一批羊排全都烤好了,全部都放進了許曜的碗里,只在宮本千葉和自己的碗里放那麼一兩片。

許曜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在大吃著,一邊吃還一邊誇讚道:「這個餐廳里的東西還蠻多的,總算也是吃了那麼五分飽。」

「那是當然了,畢竟這裡是自助餐廳。有兩個小時的進食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應該夠你吃飽了。」

秦雪用紙巾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她忍不住的舒了一口氣,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烤了多久,為什麼會那麼累。

宮本千葉將新鮮的一批羊肉放在了她們的面前,秦雪二話不說立刻就將這些羊肉放進了燒烤機和火鍋里,最後一邊吃著自己碗里的東西,一邊進行烹飪。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隨後那名經理就走了進來。

經理進來看到許曜就感覺自己的心頭一陣顫抖,但他還是勉強的穩住了心神問道:「請問……三位客人吃飽了嗎?」

「還沒有。」三個聲音異口同聲的回答。

這名經理感覺自己的心更疼了,這要是老闆在這裡估計已經心生絕望。但是老闆並不在這裡,如果讓老闆知道自己在位的期間,居然會出現這種那麼能吃的客人,如果不想個法子好好的處理,肯定會遭到責罵。

「是這樣的……你們的食量實在是太大了,已經把店裡的一些鮮肉和海鮮全部都吃光了……」

這名經理還沒有說完,秦雪突然間就開口說道:「但是用餐的時間是兩個小時,現在才過了一個小時,所以說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待在這裡的吧?」

秦雪早就已經察覺到這個經理來這裡的意圖,她從看到了許曜面前那一大堆海鮮骨頭的時候,就知道他們這樣子放胃大吃,肯定會引起餐廳管理員的注意。

於是在這個經理開口之前,秦雪優先一步的說出了店裡的規則堵住了他的嘴,讓他沒有辦法進行反駁。 幸虧黑三是個男人,也可惜了黑三是個男人。

假如他是個女人的話,我情願,冒着被二叔打一頓的風險,也要去保這一個媒,一個人一生,可以遇到一個像黑三這樣的朋友知己戀人,夫復何求?

“行,相信他。”我抹了一把臉,不用黑三去拉,就開始主動的撤退。

相信一次今日要以一己之力憾崑崙的林八千。

我們瘋了一樣的逃竄,這個山體下的結構,一處出現了崩塌,那處處都是崩塌,這像是一個連鎖反應一樣的,在逃竄的過程中,不可能沒有死傷,我甚至看到很多戰士都被落下來的石塊給砸中。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會回頭看一眼二叔,那個以一個八陣圖,託的那個巨型的手掌寸寸上移的人,但是之後,一個拐彎兒之後,我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這一路跑的非常的狼狽,好在前面的阿扎沒有趁這個時候再給我們添一個堵,或許他在一開始,就沒有把我們趕盡殺絕的打算,我們就這樣出了煙囪,重新回到了地面上,失蹤了多少人,多少人還沒出現,目前來說,還沒有一個準確的數字,但是在出來之後,每個人都非常的寧靜,甚至已經有人跪拜了下來。

跪的是什麼?

是地面之上很低的一個雲層,黑雲壓城一樣的窒息感,那朵黑雲之上,伸下來了一隻手,那隻手,現在正壓在我二叔林八千的頭頂。

有一隻手,自天上來,如果剛纔只是這隻手給我的感覺像是如來佛把孫悟空壓在五指山下的那隻手的話,現在,卻真真切切的給了我這種即視感。

天上,雲上,那就是神了。

很難去想象,我二叔在對抗那一隻神來隻手,我更沒想到,我此生,竟然可以看到一幅這樣的場景。

“開槍?”那個老頭指揮官卻在這個時候問了問我,很明顯,不管這個雲層之上的是神還是魔,他都是我們的敵人,此時我們應不應該對一個神開槍?

軍爺寵妻之不擒自來 這似乎是一個非常難以回答的問題。

“開吧。”我說了一聲,老頭也在這個時候下了命令,可是這個命令下達以後,槍聲卻七零八落,很多士兵在跪拜,也有很多在猶豫,剩下的幾個開槍的,我估計也是異教徒。

神是信仰。

就算是信仰是敵人,神要你死,有幾人敢反抗?

我在忽然之間,明白了爺爺所有的謀劃,爲什麼,他要把所有的事兒都扛起來,不是他要扛,而是不得不扛。假如有一天,這些自稱神的子民的人,他們的神要他們死,他們有幾人敢反抗?

我從身邊兒的一個戰士那裏拿過了槍,對着那個雲層扣動了扳機。

我不知道子彈有沒有用。

我開槍,就只是一個態度而已,我信你敬你,但是在有一天,你要對我的親人,對我所在乎的東西下手的話,那就只能破了這個天,就算你是神又怎麼樣?

子彈不知道有沒有打中,但是我還是一口氣打光了一梭子的子彈,那個雲層還在。黑三盯着他,握住我的肩膀道:“現在想想,我一直認爲我很瞭解你二叔了,但是卻從沒有想到,他竟然強大到這樣的地步,那麼,你那個老爹,和你爺爺,得有多強才行?”

我聽了這句話,總有一種黑三非常幽怨的感覺。——你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

“現在的話,只能讓戰士們先退遠點,畢竟,那裏面埋的炸藥,足以毀滅這裏,不能讓她們無辜的犧牲。”這時候,這個老頭走到我身邊兒跟我說道。

聽了這句話,我心裏蠻不是滋味兒的,二叔還在這個山洞裏面拼命,但是現在人們就要撤走,但是轉念一想,戰士們可能一時半會兒的,還真的沒有轉換出來思想,換做幾年前的我,有一個神仙忽然要我的命,我還真的沒有丁點兒的反抗的信念,他們在,也幫不上什麼忙,都是人生父母養的,也沒必要讓他們送命,我就點了點頭,老頭一聲令下,戰士們繼續撤退。

他們走的很快,或許對於他們來說,能在剛纔沒有直接逃走,就是給最大的勇氣和毅力了。

人羣散去之後,地面上帳篷什麼的,一片狼藉,這個地方,也就只剩下了我,黑三,還有山口先生。

“山口先生,你爲什麼不走?”我問道。

“我本身就是個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此生一直在修行,但是能見證一場這個,就算死了又何妨?這個小友,我沒有說錯吧,中華的文化既然能幾千年源遠流長,那就肯定有它的意義,它的底蘊,我似乎感覺到了,當這最終的祕密被揭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正視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到底有多神奇,可惜,我估計,等不到那一天了。”山口先生看着雲層說道。

黑三也在看着,他不會走,我估計,我說了也沒有用,這個人對二叔的癡迷,已經到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那隻手,還在被緩緩的托起,我們看不到地底的爭鋒,卻可以猜測的到,起碼到現在爲止,二叔還在佔着上風。 名門貴媳 但是那個雲端之上的所謂的“神”似乎並不想僵持下去。

我看到了第二隻手,落了下去,從遠處看,更顯的那一隻手遮天蔽日一樣的氣勢恢宏。

兩隻手落下之後,又開始下壓,似乎要把一切,都碾爲齏粉。

剛纔還會二叔落下來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

“山口先生,你感覺,這兩個人,誰會贏?” 帝少追妻:嬌妻難訓 我問道,這個問題,我肯定不能問黑三,衝他對我二叔腦殘粉的態度來看,一問他,他肯定馬上恨不得穿個比基尼拿一朵鮮花在那邊叫,林八千必勝。

“不知道,但是我還是感覺,我要相信那個自信的年輕人,他不像是一個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兒的人。”山口先生說道。

“年輕人?”我納悶兒了一下,隨即釋然,在山口先生的眼裏,或許我們這些人,都可以統稱爲年輕人吧。

可是,形勢真的不容樂觀,那雙手,已經碾壓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巨響傳來,一聲接着一聲,整個地面,都開始了地動山搖,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這一聲聲的巨響,代表的是什麼,誰都清楚,地下在最開始埋佈下的炸藥,被二叔引燃了,然後那些爆炸,開始起了連鎖反應。

可是現在,二叔他還在地下!

“二叔!”我大叫了一聲,但是砂石飛舞,濃煙密佈,爆炸聲一環接一環,甚至那朵黑雲,都要被這劇烈的爆炸給衝散,黑三一直死死的抱着我,他自己也咬着牙。

“都等到現在了,再等等。”他對我說道。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那雙手,已經回到了雲層之上,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塌陷,裏面非常的雜亂。像是一個墳墓,二叔的墳墓,當然,也是那個最後關頭偷掉金丹的劉胖子的。

“你不是讓我相信他,可是他爲什麼沒了?!”我抓住黑三,咆哮道。

總有一個人的忽然不見,可以瞬間抽空你所有的力氣。

我搖晃着黑三,他卻一直盯着那個廢墟。

然後我看到一個人,從廢墟之中衝了上來,滿身血污,身上的衣衫盡毀。

他的身上,血污之後,一道道疤痕縱橫交錯。

這是男人最好的紋身。 「這……這個……」那名經理確實想要勸他們離開,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好像要客人收斂一點也沒有什麼用。

但是一想到自己老闆的責罵,自己這幾天的業績好不容易有點提升,不知怎麼的最近來到這裡吃飯的外國人越來越多,再這麼下去自己很有可能,能夠得到更高的位置。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出現了許曜這麼一個人。直接把這個餐廳吃到差評不斷,負債上升,那麼他的位置估計就不保了。

想到這裡他就不由得鼓起了勇氣。

「你們進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已經嚴重的破壞了其他顧客的體驗。要不這樣吧,你們的用餐費我全額退回來給你們,能否請你們提前離開?」

要說這經理也是下了血本,他必須得想一個在不得罪客人的情況下,將別人請走的方法。

如果讓他們在這裡多待一個小時,那麼他們餐廳的負面評價肯定會更多,而且在這裡的客人肯定也會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所以他決定自己掏腰包,將他們來進餐的錢全數退回。

許曜一聽到自己居然可以在這裡白吃白喝那麼久,當即就點頭想要答應。

然而秦雪卻伸手一把抓住了許曜的手臂,她抬起頭來對那位經理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並不差這點錢,如果想要用這點錢就把我們打發走的話,那你把我們想象的也太廉價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這句話頓時就讓那個經理頭痛三分,這群人好像軟硬不吃的樣子,特別是那個華夏女人似乎非常的有門道,三言兩語就將整個事態的嚴重性又擴大了一倍。

如果被曝出他們這個餐廳看不起華夏人,估計第二天就已經可以宣布倒閉了。

就在他覺得萬般無奈的時候,突然間他的靈光一閃急中生智的說道:「啊,其實是這樣的……」

「我們的餐廳確實因為供貨不足,所以給你們帶來了不方便的進食體驗,實在是抱歉。所以作為補償,你們這次進場的費用盡數退回,並且送上聖音餐廳的VIP優惠券。」

那名經理說著,就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找出了另一個餐廳的優惠券送了上去。

許曜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你們這個餐廳不是叫做科羅拉多嗎?」

秦雪卻是已經反應了過來,她收下了這張優惠券后說道:「看著你語氣那麼誠懇的份上,我就收下了你們退回來的錢和優惠券,而且這裡的食材確實已經被我們掠奪得差不多了,該換下一家了。」

看到秦雪收下了自己的優惠券,那名經理的臉上浮現出了得逞的笑意。

聖音餐廳是他們的競爭對手,現在自己這麼一招驅虎吞狼,直接將許曜他們給驅趕到競爭對手的餐廳,讓他們去頭疼許曜這個燙手山芋。

這要是被老闆知道了,估計不僅不會懲罰自己,甚至還可能會表揚自己的這一操作。

「走吧這裡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他們給了我們優惠券,我們去隔壁那家吃去。」

秦雪揮了揮自己手上的那三張優惠券:「反正這些天比賽也結束了,我們在美眾國多待一會,把這附近的自助餐廳都吃過一遍。」

那天晚上,在華頓城市26號街區的三個五星級自助餐廳,在網路上的評分和口碑大幅度的下跌,裡邊的評論內容竟然出奇的一致那就是自助餐廳之中,居然沒有新鮮的肉!

餐廳之中居然沒有要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當天晚上許曜三人立刻被列入到了餐廳的黑名單之中,餐廳的老闆們在看到了錄像后都,嚇得以為遇到了從災區偷渡過來的難民。

這場景看起來就如同被洗劫過一般,這一整天的營業額出現了10多年來頭一次處於虧損的狀態。

當許曜拍著自己的肚子回到了大使館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渾身有著一股極其濃厚的熱量,他所吃下的所有東西全部都被他給消化了。

「呼,感覺自己的力量恢復了些許,只不過真氣還需要慢慢的恢復。」

許曜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非常熱烈的能量,自己那已經潰竭的地心之火也再次燃燒了起來。

他閉上了眼睛用神識掃向了自己的丹田,只見裡面出現了一個金黃色的仙丹,這金丹在自己的體內不斷的運轉著,不斷的消化著他所吃下的東西。

食物剛進入胃裡,就被這個金丹所融化,隨後轉化為力量填充到自己的身體各處。

許曜脫下了自己的上衣,他的胸前有著一塊醫用膠帶,這是之前自己受傷的時候包上去的醫療用品。

現在在揭開來的時候,卻看到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甚至連一點疤痕都沒有,明明昨天才剛剛將線條給拆開。

這一個大餐下來,不僅之前受到的傷已經痊癒了,甚至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都無比的充足。除了真氣還沒有能夠補充上來之外,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

這時秦雪從門外探出了一個小腦袋,看向了許曜問道:「今天吃得怎麼樣?」

她本來想要直接進門,但是看到許曜居然赤裸的上身,所以也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問。

「我感覺非常的好,東西吃得蠻舒服的,算得上是這幾天吃得最飽的幾餐了。」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