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們,我……”

“貪婪是人的天性,財鬼正是利用這一點,迷惑了你們。現在沒事了,不過也要提高警惕。”

柳滿香和孟道靈,以及鬼軍成員,全部一臉羞愧。

然而就在這時,四周陰風驟起,接着從陰風中鑽出一尊尊小金人出來。

眨眼間,不大的廣場,就衝出了上百個小金人來。

這些小金人,只有五六歲的孩子大小,通體金黃,胖乎乎的,就跟年畫裏的童子一樣。

小金人一衝出來,立刻張牙舞爪的撲向了鬼軍戰將。

鬼軍戰將紛紛揮拳反擊,叮噹之聲不停傳出。

“天師,他們的身體,竟然真的是金鐵,打不動啊。”所有鬼軍戰將都一臉苦澀的看着趙天驕。

趙天驕目光一閃,通過望色觀鬼氣有了發現,道:“這些金人,被財鬼施法,的確是金子所化。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先退下。”

鬼軍戰將全部匯聚在趙天驕身邊。而上百個金人,則是如潮水一般,圍涌過來。

“主人,他們是金子所化,就等於有了金剛不壞之身,我們要怎麼對付?”獨孤勝寒問道。

“五行相生相剋,火克金,用火……”說話間,趙天驕從包裏拿出一沓符紙,卻突然的,又收了起來,看着孟道靈道:“孟姐,你快請神,我讓火神祝融來幫我們。”

孟道靈翻了翻白眼:“開什麼玩笑,火神是你說請就能請來的?況且,我覺得我被武松盯上了,每次請神,都是他來。”

正說話間,有小金人撲了上來。

柳滿香開槍射擊,砰地一聲,將面前的小金人,給打飛了出去,卻只是在小金人的身上,留下個小坑,並沒傷到根本。

另一邊,獨孤勝寒單手一揮,九龍齊出,環繞在衆人羣鬼一圈,不停的噴吐龍息,使得小金人暫時無法攻破防禦。

“那是我讓武松來的,現在爺們請祝融下凡,這點面子火神還是會給的。”趙天驕一本正經道:“快點請神,信天哥,不會錯!”

孟道靈半信半疑,但還是拿出請神符,唸咒請神。

“主人,九龍要頂不住了!”

趙天驕看了眼小金人,密密麻麻,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趙天驕在賭,在賭他的嘴,是否開光,說請誰就能請來誰。

如果真的請來了火神祝融的一縷元神,那麼不僅眼前的危機解除,就是以後,身邊跟個會請神的,那他就可以請動滿天神佛了!

可若是失敗,趙天驕也不怕,他有周天星斗陣盤,可以快速的佈置一個防禦陣法。

符籙燃盡,天空立刻劃過一道金光,瞬間進入了孟道靈的頭頂。使得孟道靈的氣質一變,多了一絲儒雅俊逸。

孟道靈伸手做了一個輕撫鬍鬚的動作,緩緩開口道:“本尊火神,喚我來此何事?”

趙天驕雙目圓睜,他大爺蛋蛋的哦,真的請來了火神!

“火神,這有邪魔亂世,請你出手相助。”

祝融掃了眼場中,單手做了個彈指的動作。立刻有金紅色的火焰,化作火蛇,衝入了小金人羣中。

火蛇沾之即燃,使得眨眼間,在趙天驕他們四周,形成了一圈火牆。更是從火牆裏,傳出陣陣慘叫。

趙天驕目光一閃,立刻看出,小金人裏,竟然全部都是一些年幼的魂體附在其內,從而被財鬼控制。

見到這一幕,趙天驕立刻心生不忍:“火神,罪不在那些可憐的小鬼,放了他們吧。”

“放?”火神輕捋不存在的鬍鬚,嘆氣道:“這些小鬼,已經和金人融爲一體,無法分離。要麼徹底焚燒,要麼將這些金子煉化爲武器,以兵器之殺氣鎮住他們,不然,他們還會作亂。”

一聽說能將蘊含了小鬼的金子,煉化爲武器,趙天驕看着火焰中的小金人,立刻怦然心動! 顯然,柳瀟不可能是財鬼的親爹,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可趙天驕幾人聽了,還是忍不住一愣。

柳滿香問道:“他是你親爸?”

“不是啊。”三個財鬼忽然重新合爲一體了,但他也沒有再出手的意思,而在繼續坐在地上,道:“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嗯……兩個月前,我還被封印在對面山峯的山洞裏,是我爸爸,發現了我,他非常心疼我,就解開了封印,放我出來了。我也非常喜歡……”

趙天驕眉頭一皺,立刻識破了這小鬼的計謀。

“小滑頭,你這是在給你老爹拖延時間呢吧?”不等對方說話,趙天驕拿出拘鬼煉氣壺,趁着財鬼不備,還有傷在身,瞬間便將他收了進去。

將財鬼制服之後,趙天驕立刻道:“走,趕緊去解決柳瀟,然後去找陰靈煞體。”

火神早就離開了,孟道靈拉着趙天驕問道:“天驕天驕,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你說請誰,我就能請來誰?”

想起上次趙天驕說會讓她連續請來武松,她還不信,可連着四五次,請來的都是武松。而剛纔,趙天驕說能請來火神,竟然真的就把火神給請了下來。

清穿之伊氏的日常 這本事,要逆天的節奏啊!

關於這一點,趙天驕他自己也是懵逼狀態的。不過,這話他不能說,便故作神祕道:“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信天哥,不會錯。你以後就跟着爺們吧,咱倆在一起合作,那絕壁是珠聯璧合,天造地設。”

柳滿香大翻白眼,語氣有些酸溜溜的道:“你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人家跟着你,你好天天請來火神,給你煉化武器。”

其實,趙天驕還真是這麼想的,被戳穿了那點小心思,他也不覺得尷尬,笑道:“香姐,你吃醋的時候,比平時可要有女人味啊。”

“鬼才喜歡吃醋!”柳滿香嬌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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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勝寒的確是吃醋了,不過她隱藏的很好,可當聽到柳滿香的話後,卻是芳心大跳,心虛的低下了頭。

可下一瞬,獨孤勝寒突然道:“主人,內殿裏面有鬥法聲。”

“難道是靜靜他們和柳瀟打起來了?”趙天驕帶着幾人還有鬼軍,加快腳步衝進了內殿。

此刻的大殿,凌亂不堪,散財童子雕像,倒在地上,摔的七零八碎。就連後面的牆壁,也露出了個大窟窿。

透過牆窟窿,趙天驕見到,色鬼還有氣鬼正在和柳瀟鬥法。而寧思靜的聲音,也是不疾不徐的傳了出來。

“天地有大愛,人間有大善,你不要再固執了,你這是和天地大愛作對,和人間大善抗衡,這是螳臂當車的行爲,是不明智的,是愚蠢……”

柳瀟雖然有着道種境的道行,對付一個鬼法境的鬼,還不在話下,可一同對付倆,還是力所不逮。加上一旁還有寧思靜的絮叨,使得他的敗勢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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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這趙天驕纔是真正的變態!”柳瀟氣的破口大罵:“這死變態,不知道從哪蒐羅這麼多奇葩的女鬼,還有鬼法境的鬼,竟然也聽命於他,這臭小子難不成是閻王轉世?”

見到大勢已定,趙天驕也不急了,緩步從側門,進入了裏間,並令鬼軍戰將將整個內殿圍了起來,免得柳瀟使用紙人邪術,再次逃跑。

“趙天驕,我弄死你!”見到趙天驕,柳瀟立刻紅了眼睛,轉身朝着趙天驕撲了過來,長劍直指趙天驕的心臟。

趙天驕喚出桃木劍,將長劍格擋開來。

文明鑄造者 可這柳瀟,卻是順勢朝着柳滿香刺了過去。

“就知道你是聲東擊西!”趙天驕已經看出來了,柳瀟想要柳滿香的血,所以,他早就防備着對方。

趙天驕橫跨一步,一把將柳滿香攬在懷中,同時揮劍,再次化解了柳瀟的攻擊。

與此同時,色鬼和氣鬼,也殺了過來,再次和柳瀟纏鬥在了一起。

剛纔柳瀟的速度極快,使得柳滿香還有些驚魂未定。不過,此刻靠在趙天驕的懷裏,感受到了他胸膛的火熱,和強有力的心跳,竟讓她有種無法形容的安全感。

柳滿香擡頭,正好和趙天驕的目光,接觸到了一起。

這一幕在獨孤勝寒看來,那就是郎情妾意,使得目露幽怨,恨不得在趙天驕懷裏的是她!

寧思靜見獨孤勝寒臉色難看,便走了過來,對趙天驕道:“天師,靜靜無能,對柳瀟說教不通,請天師責罰。”

說完之後,寧思靜還看了眼獨孤勝寒。

獨孤勝寒立刻會意,忍不住在暗中衝着寧思靜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意思是:護法真給力!

寧思靜掩嘴一笑,點了點頭,似乎在說:爲女帝分憂,是應該的。

看的孟道靈這個狂放不羈的女漢子,有些發懵。

人家郎情妾意抱在一起正常,你說你們兩個女鬼,眉來眼去的,這是百合的節奏麼?

趙天驕鬆開了柳滿香,對寧思靜道:“可能是柳瀟的道行過高,所以能夠抵抗你的愛善經,這不怪你。血身在哪,找到了麼?”

趙天驕四下打量一圈,並沒見到這裏有血身。

寧思靜指着靠北的牆壁:“那裏有扇門,血身應該就在裏面。”

“想破壞我的血身麼?沒門!”柳瀟朝着氣鬼虛晃一劍,卻是被對方一腳踹了出去。

柳瀟順勢倒退飛出,正好將門給砸了開來,朝着裏面滾落進去。

趙天驕連忙跟了上去,來到門口,就見到,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暗間,房間不大,中間有個黑色棺材,棺材上貼着各種古怪而又繁複的符文,且,都是由血所畫。

而在棺材的四周,盤膝坐着九個人,從他們的胳膊上,有細小的管子,延伸到棺材裏,就如同導血管一般。

室內,更是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

整個場面,詭異到了極點!

此刻的柳瀟,大腿中槍,又和兩個鬼法境的鬼,纏鬥了半天,也是傷上加傷,使得動作都不靈便了。

就地一滾後,他便撞在了棺材上,砰地一聲,將棺材給撞翻了! 因爲角度的關係,趙天驕站在門口,並沒看到棺材裏的情況,不過在他想來,裏面應該是蓄滿了血纔是。

可棺材翻到後,不僅沒有血灑落出來,反而是有個活生生,鮮紅如血的‘人’,滾落出來。

見到這血‘人’,柳滿香就跟受了刺激一般,神色癲狂,充滿殺機,道:“血,血……當年血魔海崖前,你說我入魔太深,入戲太真,已不適合鎮守血魔海,我不信,我殺進血魔海,要向你證明……”

說話間,柳滿香伸手一招,柳瀟手中的長劍,竟然脫手而飛,穩穩的落在了柳滿香的手中。

然後,柳滿香手腕翻飛,挽起一朵絢爛而唯美的劍花。劍氣激盪,橫掃向棺材。

只聽砰的一聲響,棺材立刻四下炸裂開來,木屑如風中落葉一般,翻飛飄蕩……

柳滿香始終凝視趙天驕,繼續開口:“可你呢?又嫌棄老孃不溫柔,不賢淑,只知道打打殺殺!”

說話間,柳滿香劍芒橫掃,將二人周身的木屑,激盪開來。

“六百年癡心沉淪,換不來你一世情深!陳無恥,你可以再無恥一點麼?”

趙天驕直接懵了,這特麼什麼情況?

他知道柳滿香會時不時的暴走,但從沒有一次,這麼猛過啊!

最要命的是,她說的那些話,纔是最讓他震驚的!

不僅趙天驕愣住了,所有人都懵逼似得看着柳滿香。

然而就在這時,柳瀟爬到了血身身邊,咬破了中指,點在了血身的眉心。

陡然間,血身如虛似幻,漸漸的和柳瀟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使得狹小的室內,狂風驟起,捲動的正要下落的木屑,再次紛飛而起。場面唯美,又透着一股邪佞之氣。

趙天驕見狀,就要衝過去阻止。

可偏偏柳滿香卻是一把將他抱住,並送上了深深的熱吻。

趙天驕腦海嗡的一聲,這一刻的感覺非常奇妙,似乎自己被對方強吻,在曾經經常發生一般。

與此同時,柳滿香手腕一抖,長劍化作一道銀光,嗖的一聲,刺入了柳瀟的額頭,貫穿而過,濺起長長的血花!

“不……”話聲未落,柳瀟氣絕身亡!

這一刻的柳滿香,彷彿覺醒了前世的道行,一招瞬殺柳瀟!

柳瀟魂體飄離出來,卻也是受到了傷害,似乎這把劍不僅能傷到肉身,便是連魂體,也能一併傷到。使得柳瀟的魂體,無法隱藏,在飄離出體的時候,被鬼軍立刻擒獲控制。

也是此時,柳滿香身子一軟,癱倒在了趙天驕的懷中,昏睡過去。

“香姐……”趙天驕腦子有些亂,在清朝古墓裏,雙妃說他前世叫陳無恥。他當時還有些嗤之以鼻,可就在剛纔,柳滿香也開口提及陳無恥。

“難道……我前世真的叫陳無恥?並且和香姐前世有情感糾葛?可血魔海又是什麼鬼?”趙天驕腦海急轉,他覺得,等陰靈煞體之事一了,必須再去一次清朝古墓,找到前世留下的法器,覺醒前世記憶,一切問題,就會真相大白了。

“血身……血身活了?!”孟道靈驚呼出聲。

趙天驕轉頭看去,就見血身依舊吸附在柳瀟的肉身之上,額頭也被一劍貫穿,可在這一瞬,柳瀟體內的血,卻是被它吸了過去,很快的,額頭窟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而柳瀟的屍體,則瞬間乾癟下去,如同一具乾枯的木乃伊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水分。

隨後,血身化作了柳瀟的樣子,轉過頭舔了舔嘴脣,猛地朝最近的孟道靈撲了過去!

獨孤勝寒揮動九龍鞭,啪嗒一聲,抽打在了血身上。

九龍鞭立刻黏在上面,然後九龍大口的吸食着血身的血液。使得九龍魂體逐漸龐大起來,並且由黑變成了紅色。

“不……不要,我的血身……我苦心煉製的無邪血法身!”柳瀟的魂體,見到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當血身全部被九龍吸食殆盡後,九龍的身軀,已經有了成人胳膊大小,當空盤旋飛舞,張牙舞爪,極具龍威!

隱隱的,在它們周身,竟有血霧繚繞,看起來,無比驚人!

“回來!”獨孤勝寒嬌叱出聲。

九龍立刻飛回,而臨近獨孤勝寒的一瞬,那繚繞的血霧,竟然在這一瞬,化作了血色披風,劈在了獨孤勝寒的後背。

而血色披風上,九條血龍姿態各異的附在其上,使得披風如同龍袍一般,襯托的獨孤勝寒更爲明豔動人的同時,更具女帝風範!

“龍袍!女帝龍袍加身了。”寧思靜笑道:“恭喜女帝,再次獲得造化。”

龍袍鼓動間,獨孤勝寒那陰龍鬼的氣場,比以往強大了一倍不止,使得屋子裏的鬼,都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哪怕是鬼法境的色鬼和氣鬼,也都感受到了。而比他們道行低的卿伶幾個女鬼,連看獨孤勝寒的勇氣都沒有!

獨孤勝寒轉身看着趙天驕:“主人,勝寒不是有意要這血身的……”

趙天驕擺手笑道:“如果我知道這血身配合九龍,能形成龍袍,即便你不要,爺們也會給你搶過來!”

這一刻的柳瀟,鬱悶的要吐血,自己費盡心機,辛苦數月,竟然給他的對手,做了嫁衣。這換做誰,都無法接受!

“趙天驕你是猴子派來折磨我的麼?”柳瀟恨不得剛纔一劍被柳滿香殺個魂飛魄散,也好過見到這一幕。

趙天驕抿嘴一笑:“折磨你不是目的,折磨的你********纔是爺們的性格。廢話少說吧,我問你,你和香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柳滿香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醒過來,聽到趙天驕的話,也看向柳瀟。

“柳天成是不是和你一夥的?是不是因爲你們,我親身父母,才拋下我的?”

柳瀟冷笑:“賤人,告訴你也無妨。從剛纔來看,你前世的來頭不小,所以你這一世剛出生,就掠奪了宗門內,所有同輩族人的天賦,包括我和柳浪,也都在內!”

“知道天賦被掠奪走,是什麼感覺麼?就如同斬斷了你未來成就一般!所以,你的出生,令整個宗門都極爲不滿,一致決定要殺了你。可你的父母很能耐,將你寄養在了普通人家,不知道從哪弄來個死嬰,瞞過了宗門族人。”

柳瀟咬牙切齒道:“不過,按理說,你死之後,我們的天賦會迴歸,可卻只恢復了一半,使得不少人懷疑你根本沒死。所以,這些年,我父親還有我二叔,都在四處打探你的下落。”

柳滿香神色有些激動,問道:“宗門?什麼宗門?這麼說,我們是有骨血關係的?” “骨血關係?”柳瀟冷哼:“就因爲和你有血脈關係,所以老子的天賦,都被你掠奪了。否則,我的道行豈會在道種境止步,只能煉製血身,以求突破。”

“至於宗門……邪皇宗!”柳瀟說完,閉上了雙眼,如同等死一般。

趙天驕看向柳滿香,意思是還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柳滿香想了想,繼續開口問道:“那……宗門在哪?我父母還都在宗門吧?”

“不用心急,你的身份已經被我透露出去,用不了多久,宗門同族之人,就會找上你們了。最近有陰靈煞體出世,我估計,他們已經在路上,或者已經來到省城了。”柳瀟冷笑道。

重生后全能女帝颯爆了 趙天驕心思一動,問道:“當初你追求香姐,就是想調查她是否是邪皇宗的人,對吧?可從那之後,你們就沒見過面,是誰將香姐的真實身份,透露給你的?”

“還用我說麼,當然是柳天成了。”柳瀟聽說了柳浪被趙天驕殺死時的慘狀,使得這一刻,對方有問必答,就是不想承受魂體上的痛苦。

頓了頓,柳瀟繼續開口道:“趙天驕,我再告訴你個消息,只求你一會兒,能給我個痛快。”

“說。”趙天驕目光警惕的看着柳瀟。

“柳滿香的父親,是邪皇宗宗主,柳天成是他的弟子,可卻是我父親,安排在他身邊的。 重生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最近省城不太平,所以宗主將柳天成派來,只爲保護柳滿香,而這恰好就證明了柳滿香的真實身份。”

柳滿香的身世,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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