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傻到天真地相信艾華彌耶會喜歡她,會原諒她?

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癱軟在了地上。

“不肯交代麼?那現在就去死吧。”

彌耶剛要準備給予蓮莘致命一擊,便被殿外傳來的渾厚的聲音攔了下來。

“等等!”

這個討厭的聲音……

彌耶皺皺眉,眼睛裏似乎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表情——厭惡。

聲音的主人從大殿門口走進來。他身穿華貴的藏青色衣袍,眉眼棱角分明,透露着成熟男人獨有的穩重感與安全感。

他是艾華沙耶。

沙耶進來後,瞟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蓮莘,又面無表情地看向彌耶,說:“誰允許你擅自到人間殺人的?你知不知道,巨人世界因爲你的胡鬧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

沙耶的聲音帶着隱忍的憤怒,他緊緊握拳,骨節發白,似乎恨不得將彌耶捏得粉碎。 聽到了皇帝的回答之後,孫承宗默默的把想要勸說的話語又咽了回去。是啊,現在還有什麼比賑災更大的事。比較起有可能危及大明大好局面的黨爭,找不到活路的北方災民們現在才是直接動搖大明根基的最大威脅。

旱情最嚴重的河南省一旦發生變故,幾乎可以頃刻之間截斷南北運輸的通道。就算災民暴動之後不去截斷南北運輸通道,轉而直接南下沖入幾乎沒什麼防禦的中都和南方地區,也足以讓整個國家動蕩不安,直接把這十幾年的建設成果化為烏有了。

孫承宗在政治上從來都是一個很穩重的人,很少會發表和皇帝意見相左的言論。即便他認為皇帝的做法有什麼不對,也會等待私下溝通的機會,而不是直接當眾指出來。因此作為弟子的天啟皇帝才會一直這麼信任這個老師。這也是崇禎能夠放心把陸軍總參謀部交給他,從未感到有什麼可擔憂的緣由。

朱由檢登基已經快有一十二年了,這些年中朱由檢的執政在大方向上幾乎就沒有出過問題,在細節部分也許還有一些小問題,但卻無法掩蓋他執政的功績。孫承宗覺得,即便是換自己來制定這些治國的方針,也未必強於這位年輕的皇帝。

既然皇帝到了這個時候依然胸有成竹,還是死死抓住了大明最關鍵的問題,孫承宗覺得自己和那班大臣們考慮的還是有些淺薄了,因此他也就沒必要在黔國公的問題上說些什麼了。

於是孫承宗很快就轉換了話題,提起了自己這些日子最為關心的事,「陛下既然對此事已經有所定論,那麼老臣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不過老臣今日來見陛下,也不單單是來和陛下討論黔國公一事的。老臣還想要問一問陛下,這烏蘭巴托都督阿敏和察漢浩特總管袞楚克台吉互相攻擊對方和后金私通一事,陛下究竟是怎麼看的?」

聽到孫承宗提起這件事,朱由檢也是下意識的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這才出聲回道:「先生問我怎麼看? 重生之庶女爲後 我以為,察漢浩特、烏蘭巴托都是遠離京城的邊城,這兩處地方和京城交通不便,因此駐守將領的權力幾乎和一國之君也差不離了。

在這樣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手中又有著近乎無限的權力,就算是從前忠誠於朝廷的漢家將領呆久了,也會滋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更何況是阿敏和袞楚克台吉這兩個素有野心之人。

先生應當也看過軍情局遞交的報告了,阿敏也好,袞楚克台吉也罷,事實上兩人從去年開始都同后金派出的使者接觸過。阿敏和葉赫部的德爾格爾台吉之子南褚見了四次,袞楚克台吉和南褚見了七次,可他們卻沒有一人主動向朝廷和朕彙報過。

這個南褚,朕這邊的資料也不多,不過黃台吉能夠把自己的東宮福晉博爾濟吉特氏轉嫁給此人,可見必然是其心腹無疑了。兩人和黃台吉的心腹私下見面,卻隱瞞著朝廷,他們互相指責對方同后金私通這條,倒是還真沒說錯。

不過這樣也就證明了,黃台吉其實並無把握真正拉攏到兩人,因此乾脆引誘兩人互相攻擊,讓朝廷對察哈爾部和投降的女真人生起疑心,從而期待我們做出錯誤的判斷,讓察哈爾部和投降的女真人對朝廷離心離德罷了。」

孫承宗連連點頭,附和道:「老臣的看法倒是和陛下一致,若是滿清真的已經策反了兩人,倒是不會如此大張旗鼓,惹起我國的注意。

只是,兩人既然已經將官司打到了陛下面前,說明雙方已經勢成水火。朝廷現在反而難以處置,一旦偏向一方,另一方估計肯定是要叛逃了的。

臣想著,最好還是將兩人引誘回京城慢慢處置,則邊軍的動蕩也會壓至最小。但是這也需要能夠讓兩人信任的人員前往勸說,否則恐會讓兩人狗急跳牆,事情反而會變得糟糕了。

此外,滿清那邊既然要策反兩人,那就說明他們對於大明的野心並沒有停止,只是在積蓄實力,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進攻我國罷了。

因此我們派人前往察漢浩特、烏蘭巴托,勸說袞楚克台吉、阿敏回京時,滿清那邊必然不會坐視不理,這就又是一個問題了。不知陛下是如何看待這個問題的?」

朱由檢用手拄著下巴沉思了許久,方才說道:「我這兩日也正思考著這個問題。依照我的想法,這件事還是應當從內外兩處著手。

這內部么,便是如先生所言,如何將阿敏、袞楚克台吉調離現在的位置,斷了黃台吉的那點念頭。

不過朕倒是不贊成將兩人一起調回京城來,察漢浩特、烏蘭巴托都是抵擋滿清入侵草原的第一線,一下子將兩名主將都撤掉,我擔心還是會引起當地軍隊的思想混亂的。

更何況,烏蘭巴托的駐軍還負有控制漠北喀爾喀三部的重任,沒有一個素有威望的人坐鎮,終究還是不夠妥當的。

就阿敏和袞楚克台吉兩人而言,阿敏反倒是更不易投降黃台吉。一來他的鑲藍旗部眾已經為黃台吉所侵吞,黃台吉無可能再把這部分力量退還給他,黃台吉也不可能再承認四大貝勒共治的原則;

二來阿敏現在所帶領的女真降人多出於正藍旗,自從莽古爾泰死後,黃台吉就對正藍旗大動干戈,處置了不少正藍旗的將領,雙方可謂勢如水火。就算阿敏想要投降,底下的正藍旗將士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跟隨他。

三來烏蘭巴托之所以能夠存在,完全是依賴於內地的物資供應,烏蘭巴托實際是仰賴於內地同漠北及林中之民的貿易利益而生存的。只要我們截斷了這條貿易之路,阿敏根本養不活這些部眾。

所以,只要阿敏腦子沒有壞掉,他最多也就是割據一方,在滿清同我之間左右逢源而已。對於今日的大明來說,只要阿敏不同黃台吉聯手,哪怕就是讓他割據烏蘭巴托,也是可以忍受的。

漠北終究是苦寒之地,就連喀爾喀蒙古都難以生存,阿敏割據此地是不可能有什麼發展前途的。只要我們收拾了衛拉特蒙古,反手就能把漠北地方拿回來。

當然我們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阿敏、愛爾禮父子在一起則勢強,分之則勢弱。朕的意思是,提前設立漠北西面的烏里雅蘇台將軍轄區,讓愛爾禮去任烏里雅蘇台將軍,既可藉此監視喀爾喀蒙古,也能讓阿敏失一臂助。以減小阿敏反叛之可能。」

孫承宗思考了一會,便點了點頭說道:「老臣以為可行,那麼袞楚克台吉這邊怎麼辦?」

「袞楚克台吉畢竟是察哈爾部的親貴,又是林丹汗的妹夫,以他的身份還是很能迷惑一部分蒙古部族跟他走的。

察漢浩特又是錦州、義州,直到烏蘭巴托這條外圍防線的中段,此地一旦被滿清所擊破,不僅漠南蒙古將會直接受到清軍之威脅,內地和烏蘭巴托之間的聯繫也有可能被切斷。

所以,既然袞楚克台吉不可靠了,我們自然就要將其撤換下來。袞楚克台吉雖然在察哈爾部威望甚高,但是他畢竟不是黃金家族的成員,還做不到讓察哈爾人無條件的跟著他走。

有貴英恰駐守在呼和浩特,察哈爾本部自然不會因為袞楚克台吉的反叛而背棄朝廷。因此唯一可憂慮的,乃是察漢浩特地區的察哈爾人及蒙古部族。

林丹汗之子額哲已經18歲了,朕以為也該讓他去見一見自己的族人了。朕的意思是,派人護送額哲巡視呼和浩特和察漢浩特,一方面安察哈爾眾之心,另一方面則借這個機會令袞楚克台吉回京敘職。

只要不出問題,這應當是代價最小的召回袞楚克台吉的辦法了。」

孫承宗沉默了半天,方才向崇禎問道:「額哲真能為我大明所用嗎?」

朱由檢沉默了片刻,才沉悶的說道:「如果他不可靠的話,那也應該死在蒙古人的手中,而不是死在我們手裡。起碼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備胎和林丹汗的遺孀可以制衡他,現在冒一冒險並不為過。如果額哲能夠接受現實,則蒙古諸部融入大明的過程將會更為簡單一些,這件事的收益可是無法估算的。」

孫承宗也是楞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忽略了崇禎剛剛對額哲人生的安排,繼續向皇帝問道:「那麼對於滿清,陛下打算怎麼阻止他們對阿敏、袞楚克台吉的繼續拉攏和支持?」

朱由檢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轉頭向呂琦要了一份文件,然後交給了孫承宗說道;「這是從瀋陽發來的最新消息,先生可以先看一看。

二年多前,社會調查部借用四海貿易公司在瀋陽的商號為滿清埋了一顆雷。今年夏天,這顆雷被引爆了。當初我們通過滿清的銀行業和股票交易市場給滿清挖了個坑…

到了今年五月,這個擊鼓傳花的金融遊戲終於玩不下去了,范永斗跑路,而瀋陽股票交易所的股票暴跌,而大清元一度跌到了票麵價值的十二分之一,市面上的商鋪開始拒收大清元紙幣…」 014 只是榮華富貴怎能滿足我

艾華沙耶,天界艾華家族第一王儲,最被看好的未來天界之主。

他的聲音帶着隱忍的憤怒,緊緊握拳,骨節發白,似乎恨不得將彌耶捏得粉碎。

緘默流年執溫柔 可是,艾華沙耶越是生氣,彌耶越是開心呢。

彌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沙耶一遍,這才緩緩移步,又慵懶地躺在了沙發上,單手託着腦袋,對來人彎眸一笑:

“兄長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呢。不過,我好像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

若不考慮兩人的宿怨,沙耶一定會像常人一樣,被彌耶的笑容蠱惑。

“沒有做?”沙耶冷笑一聲,深藍色的眸色裏像是要燃起熊熊怒火。他奮力在空中揮一揮衣袖,天空一角便出現了一副令人驚駭的畫面。

畫面上,巨人橫行,人類屍體遍地。人類最後的戰鬥者仍負傷在空中飛來飛去,但最終都難逃被巨人蠶食的下場。

驚呼聲、哭叫聲不絕於耳。

彌耶垂下了眼簾,似乎對這畫面並不感興趣。

“給我好好看着!”

沙耶憤憤地朝彌耶怒吼一句,彌耶眼簾微顫,這才起身,隨意瞟了一眼慘烈的修羅場,漫不經心地將耳邊銀髮捋到耳後:“所以呢?”

“艾華彌耶!”

他的恣意的態度終於將沙耶逼到到憤怒的界點:“你也是艾華家族的一份子!世界是艾華家族的,你這樣破壞我們的領土,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哥哥大人。”

艾華彌耶一臉平靜。只是他完美的微笑弧度,卻透露出他此時心情的愉悅:“不知當初你將我扔到十八層地獄的熔爐的時候,是否也曾這樣堅定地相信,我是艾華家族的一份子呢。”

“你……”沙耶一時無語,抑制住自己憤怒,他儘量冷靜下來說,“過去的事是我不對,但現在,你恢復了正統的王儲地位,盡享榮華富貴,還有什麼不滿足?”

“是的呢,只是榮華富貴怎能滿足我。”彌耶眼波流轉間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不將世界破壞殆盡,我是不會停手的。”

“這是你們……不,是艾華家族理所應當付出的代價。”

說罷,彌耶閒散地便向殿外走去,將滿臉憤怒的艾華沙耶拋在身後。

“哦,對了。”突然間想起什麼,彌耶轉頭,說,“還勞煩哥哥大人轉告父王,這幾天我出去散心,無須擔心。”

豪門小情人 艾華沙耶眼睜睜地看着彌耶自由離開,卻束手無策。

兩百年前他親手將彌耶葬送地獄,結果兩百年後他竟然回來了!父王還恢復了他的王儲之位……

他到底是怎樣做到的?

默默地嘆了口氣,沙耶選擇了沉默。

艾華彌耶,總有一天,你會爲你無限度地放縱自己,而付出代價的。

只是……

沙耶看向全身發黑,了無呼吸的蓮莘,走過去,大手從她臉上滑下,幫她闔上了她死不瞑目的眸子。

真是,因爲自己指使,牽連了這個無辜的女孩子了。 015 哪怕是粉身碎骨

離開了天界,彌耶再一次來到了人間。

深夜。

從林間遠處傳來若隱若現的火焰之光,在一片夜色中格外顯眼。

從天空躍下的白衣少年腳尖剛觸到地上的青草,眼神捕捉到遠處的火焰,眉頭微蹙,又跳了起來。

到了。

這裏是意大利西西里島上的彭格列家族總部所在地。如今,彭格列第十代家族的boss與守護者們齊聚於此,共同經營者彭格列的事務。

總部門口均勻地站着5個守衛者,大門兩側掛在牆上的火把照亮了他們的面容。

脣角輕揚,艾華彌耶走近了大門。

“艾、艾華大人?!”

守衛士兵看見來人,驚訝地喊了一聲,接着便恭敬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艾華大人,您回來了!”

艾華彌耶滿意地看着五人恭敬地俯首,微微點頭,一掃之前的清冷,換上一副笑顏:“我回來了。綱吉在麼。”

“boss他在,我帶您進去。”守衛士兵吞吞吐吐,眼神未直視彌耶。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帝國總裁,麼麼噠! 繞過華麗古樸的前樓,彌耶來到了綱吉的房門前。門虛掩,輕輕一推,彌耶的視野一下子便擴大了許多。

“阿綱……?”

昏暖的橘色燈光映在了綱吉淺眠的臉上,眼睛下面的黑眼袋好像比之前濃厚了許多。

彌耶走過去,現實關上了吹進來陣陣寒風的窗戶,接着又熟稔地從衣櫃裏拿出毯子,輕輕地披在了綱吉身上。

他小心翼翼,認真而細緻的動作像是一隻小老鼠般,生怕驚動了主人的睡眠而受罰。

就在彌耶以爲自己的動作足夠輕,不會驚擾了綱吉的休息時,還抓着毯子一角的彌耶的手腕便被人輕輕握住。

接着,綱吉側頭,緩緩睜開了略帶狡黠的眼睛,說:“被我捉到了,那麼就不許你再離開了呢。”

“你……哼,欺負人。”

賭氣似的偏過頭,彌耶一副含羞地生氣的樣子,臉頰泛起了淺淡的紅色。

“好啦好啦……”綱吉也不再捉弄他,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順勢便攬住了彌耶的肩膀,“彌耶,這一次回來……暫且不會離開了吧?”

綱吉像是在徵求彌耶的答案,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彌耶藍藍的眼睛裏浮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氣,掙開綱吉的懷抱,順勢坐在了書桌上,雙手捧住了綱吉的臉頰,認真堅定地說:

“沢、沢田綱吉你給我聽好了,我最愛的人是你,就是某天我走到地獄的盡頭,我都會不顧一切地回到你身邊,哪怕代價是……粉身碎骨。”

突如其來的來自於以羞澀著稱的彌耶的表白,以及他那像小鹿般爍爍有神的眼睛,讓綱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食指從他鼻子劃過,綱吉笑道:“我怎麼忍心讓你以粉身碎骨的代價回來呢……?如果你墜入地獄,迷戀着你的我估計也會陪你一起吧。”

彌耶的眼眶瞬間充盈着淚水,又因爲臉頰紅的不得了而垂下了頭。

這一副樣子,還真是惹人憐愛啊……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將他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昏色的燈光下,綱吉的眼神變的迷離起來,漸漸地拉近了他與彌耶的距離,想要緊緊地抱住他。

雙手已經環上了彌耶的腰肢,在能聽到彼此心跳聲音的微妙距離,一個帶着奶氣的嬰兒聲突然在房間響起。

“蠢綱。”

reborn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即刻間,小小的腳便狠狠地踢在了綱吉的後背上。 016 一個人可以解決

綱吉的背部傳來一陣疼痛,嘴角痛苦地咧開了一點:“reborn……你又在做什麼?”

reborn從綱吉身後躍到綱吉肩膀上,接着又跳到了書桌上,站在厚厚的書籍上,他黑漆漆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精光:

“我只是在教育我的學生而已。這麼晚了,身爲boss不睡覺,而和別人摟摟抱抱,不教訓你可不行。”

彌耶早在reborn跳到他身邊的時候已經靈巧地跳了下來,整理整理有些紊亂的衣襟,接着像是有意躲開reborn似的,站在了綱吉身後。

“啊reborn,彌耶他不是外人……至少也是多次爲彭格列做出巨大貢獻的家族的一份子。”

“阿諾……”彌耶小聲地說了一句,接着擡起頭,抱歉地對reborn笑笑,又落寞地看了一眼綱吉,說,“阿綱,reborn君一提醒我纔想起你該睡覺啦……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彌耶疾步徑直走向門口,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那一張羞澀而單純的容顏在短暫的幾秒之內消失,只留下鬼魅的笑意。

他只需要確認綱吉的心在他這裏就好。至於一直以來都被reborn討厭這種事情,絲毫不需掛慮。

若綱吉已經愛他入骨,那麼其他人再憎恨他,也毫無用處。

畢竟彭格列的主人,只會是綱吉。

綱吉深夜三點睡下,五點便被人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醒。

“十代目?十代目?”

聽到獄寺隼人的聲音,綱吉立即起來,開門,用力眨了幾下酸酸的眼睛,接着微笑道:“怎麼了,獄寺君。”

高大的獄寺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綱吉,說:“這是今早密魯菲歐雷發來的信件,白蘭那傢伙……邀請您到密魯菲歐雷總部面談。”

綱吉掃了一眼信件上的內容,不禁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綱吉君,最多允許你帶一個人來哦”以及附帶的白蘭的q版頭像,讓綱吉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可是,這樣的邀約不得不去。

近幾年剛剛強大起來的密魯菲歐雷正處處與彭格列作對,綱吉本不想以武力解決問題,但面對他們的挑釁,也不得不以武力還之。

他親眼看見許多部下在戰鬥中失去生命,若能借此契機達成協議,今後想必不會再有流血事件了吧。

將信件裝進了口袋,綱吉說:“沒關係,我會按時去的。你們幾個守好總部。”

“十代目……您要一個人去?”獄寺錯愕地看着眼前纖細的青年,瞪大了眼睛。

“是,我一個人可以解決。”說完,綱吉便隨意脫下了睡衣,露出了堅實的肩膀。

“十代目,這一次很危險,請務必讓我陪着你去!”獄寺剛想進門,便被身後的人拍了一下肩膀。

“獄寺君……可以讓開一下嗎?我有事找綱吉……”

彌耶鼻尖沁着點點汗水,看起來十分拘束和緊張。

“彌耶……?你回來了?”

跟在十代目身邊這麼多年,唯有艾華彌耶一個人,是獄寺承認的,像他一樣忠心誠懇的跟着十代目的人。

艾華彌耶的存在,無疑會給彭格列帶來巨大的實力進步。

獄寺眸子裏閃爍着喜悅,順勢側身,給彌耶讓開了路。 017 我的愛人,艾華彌耶

“恩,我回來了。”

彌耶的笑容簡直美的不真實,在如此急迫的情境下看到他的笑容,獄寺的心情舒緩了很多。

“阿綱,剛剛你們說的話我全部聽到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