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前面的人都答應了。

但是夏家和王家怎麼辦?指不定夏家還有七八個兄弟,二十幾個叔公叔伯。王家也有三十幾個侄女婿一類,到時候操作起來,指不定是要幹大架的。鬧到政府去,還不得給我安排一個搞迷信活動的帽子,怎麼想都覺得不合適。

小腳青衣老太追求自己幸福,我是應該可以鼓勵。

但給我出的難題實在是太難。

從概率上面來看,一件事情每個環節成功概率相乘就是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所以這件事情根本是不會成功的。

想清楚了這一重之後。

我笑道:“老奶奶,你是跟晚輩開玩笑吧。你再不回去,就別怪晚輩動粗了。”

我把玉尺拿了出來。老太太將愛馬仕的包緊了緊,這個包在手,在一羣老鬼面前,就是有身份的象徵。

“小年輕啊。我跟你說,老太,我呢,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幫我把事情辦成之後,我就走。要是辦不成,老太,我呢,也有些朋友。她們當然是跟我玩得好的。當然我不會跟她們說,你欺負我的。老太,我呢,是一個好心人。但萬一她們知道了,天天找你,在你耳邊哭,我呢,也是沒有辦法的。我還認識個跑江湖瞎眼老頭,最擅長的就是說書,一口氣可以連說八個小時,你要是喜歡《封神》《三國》《水滸》《說岳》,可以讓他跟你說說。” 小腳青衣老太說起來,笑眯眯的眼珠子看着我。

小腳青衣老太的話一說完,我一連退了兩步,靠在門上,若是來了十個老太婆女鬼,晚上也不害人也不幹別的,就蹲在我窗戶上面哭,我下半輩子算是毀了。

還來個說書的,這還讓不讓人活。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薑還是老的辣的,醋還是陳的香,女鬼還是老的狠。

我希望老太太是個明事理的人:“老奶奶,太狠了吧。我就是過來幫你們老頭子過過生日,犯不着吃定我了吧。”

小腳青衣老太從包裏面把香水拿出來,在臉上灑灑:“吳彥祖,你就幫幫忙,事成了我有好處。我那邊有不少年輕還沒結婚的小女鬼,到時候給你拉兩隻。”

我連忙擺手道:“老奶奶,我不叫吳彥祖,我叫林大南。吳彥祖是我表哥。話說話來,我覺得吳彥祖根本不帥。我大外甥王寶強才帥呢。我呢,現在也不用你介紹什麼女鬼,咱們還是再聊一聊吧。”

我乾脆把玉尺收了起來。

這個時候只能智取,不能用武力。我後悔沒有把桃木人莫白帶來,以他的智商,要拿下這個刁蠻的老太,應該是不在話下的。

小腳青衣老太把包拍了拍,將上面灰塵拍乾淨,指着我的口袋說:“我到你口袋裏面睡一會。事情辦好了老太就出來。”我沒有辦法,把口袋拉開一點,小腳青衣老太鑽了進來。

小賤吟了兩聲,估計是對我太失望了。

我從廚房回來,看了時間,已經是半夜二點鐘了,夏錦榮在蒲團上面瞌睡過去。建國叔見我回來,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隻簡單的鬼魂應該可以對付的吧。

我把建國叔拉到一旁,把小腳青衣老太的話全部告訴了建國叔了。

建國叔也被驚呆,低聲說道,貧道行走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狠毒的女子,果然是巾幗英雄,當代女英。

我罵道,你少貧了,半仙,你說現在怎麼辦?難不成真的要移墳嗎?建國叔搖搖頭,聳聳肩膀,笑道,你搞笑吧,她又不是找我,跟我有什麼關係啊,該操心的是你,你問我我能怎麼辦?

我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半仙,太不厚道,關鍵時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建國叔看我要發火,說古人有名言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急,辦法總比問題多,人總不能被問題困死,愛因斯坦也說過,天才是在解決問題的時候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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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轉身,將夏錦榮叫醒:“夏老闆,你不用跪在這裏。你帶我師兄下去休息一下。我跟你父親聊一聊,不要偷看。”

自古陰陽相隔,鬼魂之間雖有情感留戀人間,但和自己家人相見,還是有一些不吉利的因素存在,所以我把夏錦榮請出去。

跟照片裏面的人好好聊一下。

按照佛道兩家對於人三魂七魄的理論分析,人在死後,魂魄會在各路陰差勾魂鬼王的帶領下,下黃泉入地府最後判斷給你斷案,善人得好報,惡人下地獄,以此輪迴。奈何橋上就有,只剩三顆門牙的孟婆煮着一鍋孟婆湯的,時不時往裏面丟香菜,大鍋旁邊放兩把鬼頭刀,要是不喝,就一刀砍下去。

三魂分爲天地命三魂,據說還留有命魂住在墳墓裏面,以接受子孫的祭拜。等到過完奈何橋喝完帶有香菜的孟婆湯之後,魂魄要入輪迴,這個時候命魂就會歸位。

但有時候地府鬼魂太多,辦事效率也會降低,所以有的命魂就在墳墓裏面住上好長一段時間。遇到個把被忘掉的,重名的,生辰一樣的,那還有的等。

大叔太過分 這個夏耕田和小腳青衣老太可能就是這樣的情形。

夏錦榮領着建國叔下樓休息,又交代我要是睡覺,隔壁就有房間可以休息,裏面有準備好的被子。

夏錦榮臨時的囑咐,我倒沒有起懷疑。

等兩人走了,我趕緊把門關上,看着時間,差不多兩點鐘,離雞鳴還有段時間。

鏡框裏面瓜皮帽的夏耕田眼珠子沒動了。

我把玉尺抽出來,喊道:“你個老王八羔子,別跟我裝蒜。我是鬼派第十五代弟子,對付你這種老王八羔子的老鬼,有的是辦法。你老婆叫什麼名字?”

鏡框裏面的夏耕田眼珠子動了一下:“哎,你個小娃娃脾氣好大,俺告訴你就是了。俺老婆叫做朱如花。”

原來小腳青衣老太叫做朱如花,我想到這裏:“你和她最近鬧什麼彆扭?”

夏耕田恨得牙癢癢,說了半天朱如花愛打扮,不做飯天天找隔壁老王跳舞,有時候扒拉十幾個老太太一起嘮嗑,總之苦不堪言,最恨的,最近還跟自己鬧離婚,說要搬去跟隔壁老王一起住。

夏耕田受委屈的樣子,我沒得辦法,只有好言相勸,說這個日子還是要繼續,總不能因爲隔壁老王而破壞家庭的和諧。

一說到隔壁老王,夏耕田更是氣憤,頭上的瓜皮帽都差點掉下來,說這老王仗着跳舞跳得好,跟這一片老太太鬧着玩,本質上就是個大色狼。

我豁然開朗,這個隔壁老王還是要去見一下。

其實這是個突破口,讓朱如花知道隔壁老王的真面目,讓朱如花放棄這個念頭,比移墳簡單得多。

我問了隔壁老王的地址,夏耕田說了幾句氣話,告訴我隔壁老王狡猾異常,不要輕易去找他,不然會有更大的麻煩。

我嘆道,現在被你老婆給纏上了,我的麻煩更大,要不你跟你老婆說一下,早點回去,也別讓老女鬼到我窗口哭了,好嗎?

夏耕田嘆道:“小夥子啊,俺要是有辦法,早就收拾她了,難爲你了,天不早了,俺要睡覺了。”

我說道:“我問你,你是哪個月份出生的?”

夏耕田道:“我是上半年五月生的。”

我心想不對,五月份生的,現在都年底了。

夏耕田說睡就睡,眼珠子變正常,再也沒有聲音了。

隔壁老王是誰啊?喊了兩聲,夏耕田再也不說話。

只有明天再問一下。

我抱了小賤,到隔壁的房間裏面休息,吱呀一聲把門關起來。

小賤打了個噴嚏,我把它抱起來,放在牀上,給它蓋上了被子。

毒醫娘子:夫君讓我扎一下 我剛睡了一會,瑟瑟的寒風吹來,總感覺門沒關緊,起身把門關上,找了一把椅子把門地抵住,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三點鐘,很快就會有雞叫,還是趕緊睡覺,明天再想辦法對付朱如花。

剛躺下迷迷糊糊睡過去,門又開了,瑟瑟的寒風吹過來,從門縫裏面望過去,似乎有幾雙眼睛看着我。

我猛地一哆嗦,以爲是朱如花的老同伴來了,不對啊,朱如花睡在我的外衣口袋裏面,沒這麼快把女鬼老太太們請來,而且這些眼睛一隻只跟真人一樣大,而且還不小。

我猛地驚醒,也不是女鬼的眼睛,是男鬼的眼睛。世界上,若是有什麼東西是我害怕,那就是眼睛。

特別是黑暗之中黑洞洞的眼珠子,往往充滿絕望。

我從牀上跳起來,伸手將房間裏面燈打開,因爲不熟悉環境,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了開關的位置。

忽然一隻冰涼的手,在我的手背上慢慢地往上面移動。

有一隻男鬼上了我的牀。

我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發現這回出大事。

這夏錦榮的房間果然有問題,進門之前覺得絕對深深符合風水要義。但是進門之後,卻深藏玄機,竟然有凶宅的詭異。

我背後的冷汗不斷,那手輕觸在我的手背上面,冰涼刺骨,向來都是我對付鬼,見了我恨不得跑得遠遠的,這一回反而被鬼給欺負上頭。

手順着我手背往上面動,落在白色的牆面上,只聽到開關響動,房間裏面的白光燈一下子開了。

靠,這到底是怎麼了,門被推開了,反而有鬼把燈開了。小賤睡在被窩裏面,一動不動,好像夢裏面有三隻俊俏的母狗圍着他們。

白光燈打開,屋裏面卻什麼都沒有。

只感覺房間進了腳步聲音,很輕微很輕微的那種,這種鬼魂的磁場侵襲而來,將我給圍住了。

忽然感覺被單在動了,睡在牀上的小賤被什麼東西一腳給踢下了牀,汪汪叫了兩聲,鑽到櫃子裏面被單睡了起來。

小賤的眼神似乎有點迷離。

就着這個時候,所有的聲音和腳步聲全部停在了牀邊,燈一下又被關上了,只感覺被子裏面鑽進了若干只鬼,我憋着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哪裏來的冤鬼。

“睡吧,愣在幹什麼。”似乎有人跟我說話。

我喉結動了一下,幸好沒有裸睡的習慣,不然就完蛋了。被窩裏面不知道睡進來幾隻鬼,不辨男女,我睡在牀上。根本看不到他們。

當然,從眼睛和聲音聽起來,應該不是女鬼。

而是一羣男鬼。

還是男色鬼。

我從牀上跳起來,將外衣披起來,發現門已經被奇怪的方法鎖起來,從裏面居然打不開。口袋裏面的朱如花也睡得很安穩,我將玉尺拿在手裏面,玉尺上面更是沒有光芒。

我暗想,莫非是遇到了鬼打牆,把下午接着小賤的尿順着門縫倒出來,狗騷味傳來,門依舊是不動,不管我怎麼動還是沒有反應。

不是鬼打牆,是一個幻境,更是一個局。

幻術是迷心智的,若是意志力堅強,是看得透的。

夏錦榮再三叮囑我,到這個房間休息,等我睡下之後,進來了若干只鬼,難道讓我給男鬼門消遣,專門幹那事的。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好了。早點睡覺吧。等下還要辦正事呢?”又是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我心裏犯怵,幾隻男鬼睡一張牀算怎麼一回事啊,這個男鬼若寂寞了,我可怎麼辦,畢竟我是鬼派弟子,逼到這種程度只能拼死一搏。

“爾等鬼物,還不快快顯身。”我喊了兩聲,被子裏面的鬼物睡得安安穩穩,沒有一隻搭理我,反而在牀上面睡覺,我自感毫無面子,被人忽視了我都沒有這麼難過,好像老師在班裏喊一聲大家都不要吵,可學生還是照樣吵吵鬧鬧,膽子大的情侶還在親親抱抱。 「你tmd的是傳說中的大力金剛王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力量!」

蓄電池氣得忍不住罵了出聲。

這下他算是真的明白了,自己完全鬥不過眼前的男人。

就算是躲進電梯里,都連人帶著電梯一同拖了出來,擁有著如此可怕而絕對力量,無論如何自己也無法抵抗。

「剛才我在與亞光的進行對決的時候,就發現攝像頭全部都指向了其他敵人,亞光人在挑釁我的時候,鏡頭還在亞光人的面前,等到他敗北的那一刻,鏡頭卻全部都轉移向了別處,也就是說你並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亞光人輸了。」

許曜看著那倒在地上的蓄電池,如同領小雞一般將他的衣領給提起,隨後踏空而行帶著他離開了這棟大樓。

「所有的鏡頭明明都已經轉向了其他人,但是你卻能精準的操控著機械,讓在場的電動機槍對我發起攻擊,也就是說,你所處的地方一定離我們非常的近,不需要依靠太多的監控器材,也能看到我的視野。」

許曜利用了視野的原理,很快就推測出了周圍一千米以內,能夠看到自己,卻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前去偵查,很快就發現了蓄電池的蹤跡。

「而且我也注意到了電器失控的方向是由南向北,當時我就在想你肯定在會場的南方,在某個能夠看得見我的隱蔽角落之中悄悄的觀察著,僅是憑藉這兩點我就能夠定義你的大概位置,並且前去勘察。」

許曜帶著蓄電池御劍飛行,很快就回到了基地會場之中,並且將自己手中的這罪魁禍首丟在了他們的面前,引起了他們一陣陣的驚訝。

「沒想到居然真的能夠找到蓄電池的位置,並且把它給抓回來……」

當他們確認了許曜手中的人正是他們所逃走的蓄電池之後,所有人都不由得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因為蓄電池可以控制電器,所以許多監控攝像頭以及其他的監控設備完全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而且在這種電子化極高的時代之中,他們想要利用先進的科技設備想要找到蓄電池也非常的難,所以現在他們看到許曜能夠輕鬆的抓到蓄電池時,也不由得感慨許曜的力量無比之強。

「實在是太厲害了,怪不得之前林老一再強調,要等你來到魔都加入我們的隊伍后,任務才正式的開始。以前我還覺得他的安排簡直就是白操心,現在才知道這場任務的難度比想象中的要大多,好在你的實力非常的厲害,否則算上剛剛的我們已經團滅兩次了。」

林軍成雖然肉體被毀,但是靈魂和元嬰尚在,此刻看到許曜,自然是上前對他進行感謝。

「是啊如果沒有你出手,可能我們早就已經死透了,對方的實力是真的強,不過你的實力比他們還要強的多,能活下來實在是太好了。」

其他幾個人也圍繞著許曜不斷的誇讚,畢竟如果許曜不在或者許曜沒有出手,那麼他們必定會被亞光人完全殺光,無論如何他們都要親自的感謝這位英雄。

然而就在此時,倒在地上的溫如龍緩緩地站了起來,他極其不服氣的將目光看向了許曜。

此刻的許曜已經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就是因為他將強敵擊敗,才能得到這般如同英雄一樣的待遇。

而自己明明為了其他人的安危站出來與亞光人決鬥,但是現在卻因為不敵而被擊敗渾身上下遍體鱗傷時,居然沒有一個人關心。

自己站起來都特別的困難,其他人不僅沒有朝自己看一眼,反而全部都湧向了許曜的身旁,不斷的祝福著自己眼中的英雄,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許曜……許曜!你明明有那麼強的實力,明明擁有能夠改變一切戰略力量,為什麼一開始不出手,而讓我們那麼多人都犧牲了,直到變成現在這副慘樣,讓所有人都投降了才出手!」

溫如龍發出了一聲暴喝質問,其他幾位身受重傷的人,也連忙抬起了頭,看向許曜的目光從崇敬變成憤怒。

「對啊,明明有那麼強大力量,為什麼一早不出手?偏偏要等我們死傷殘重才出手?」

「估計他是故意的想要證明自己是英雄才這樣做的吧,一開始不出手讓敵人把我們打的全部都跪地求饒的時候再出手,這樣一來反倒彰顯了他的英雄氣勢,不愧是強者真是好聰明的計謀!」

其他幾位聽到了溫如龍的話語之後,也自以為是的附和起來,他們雖然沒有受到致命的打擊但是身上也多少受了一點輕傷。

亞光人身體所爆發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一舉一動都會打出極其可怕的能量瞬間就將肉體毀滅,被亞光人正面擊中的敵人會受到重傷當場暴斃,而其他人則是會被衝擊震傷。

他們雖然承認許曜的實力,但是卻在質疑他的人品,紛紛站出來怪罪他為什麼直到所有人都投降或者說直到亞光人對他出手的時候才站出來,明明是一位強者卻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如果你早點站出來的話,鋼鐵人也就不會死了!寧死不屈,就算是面對強大力量也不低頭的鋼鐵人,比你這麼一個明明有著強大勢力卻束手旁觀的人要強得不知道多少倍!」

當其中一個人提出鋼鐵人的時候,所有人的心中都如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心中一陣的空虛。

對於他們而言,許曜的實力太強大了,強大到無法得到他們的認同感。而力量有限的鋼鐵人,明明力量有限卻仍舊敢於向亞光人發起挑戰的鋼鐵人才算得上是他們真正的英雄,所以在那一時刻許曜的英雄形象,瞬間就能夠成為了被別人聲討的虛假英雄形象。

「……」

林軍成看出了他們的憤怒,也大概知道他們的憤怒在哪裡,許曜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以至於讓其他人產生了嫉妒和眼紅的心理。

許多人在看到比自己優秀的強者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與他們進行比較,特別是心高氣傲的人,再發現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與對方做比較的時候,就會開始懷疑對方的人品。

林軍成雖然知道這些道理,但是在聽到其他人一陣又一陣的言論時,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了同樣的想法。

「許曜先生,我想你有必要跟他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現在才出手……」 我將玉尺握在手裏面,藉着微弱的藍光,到櫃子裏面,把兩張被子拿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個地板,幸好是木地板,不然我會被凍死的。

在櫃子上面一層,我意外地發現一堆奇怪的東西。

多半是黑色的,還有肉色,少量綠色紅色紫色。厚度上面有幾乎透明和濃黑很厚的。

居然都是女人穿的絲襪。基本上都用過,還有一些沾有口水。

我自認倒黴,趕緊丟開。

睡下的時候,看了時間趕緊休息,反正人鬼不相犯,相安無事過了一夜就好了。

打了地鋪,看了地上面的解放鞋,一共十四隻。

也就是牀上們有七隻鬼,差點跟他們同牀共枕了。

七隻鬼,一堆絲襪。

長着陰陽眼的小賤居然沒有一點反應。

我將玉尺放在胸口,一直不敢睡過去,怕我睡過去的時候,就被男鬼給上了。

實在熬不住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等到敲門的聲音響起來,已經是早上九點鐘了,建國叔上樓來看我,不解得問我爲什麼睡在地上,大冬天是在練武功嗎?

我搖搖頭道,不是練武功,是昨天晚上牀上面睡了七隻鬼,我沒有辦法,只能給小鬼讓路了。

建國叔一聽樂了,說蕭棋你別開玩笑,牀上睡七隻鬼,你以爲你是潘安再世,有七隻鬼上你的牀。

我就知道半仙會想歪。

在我地鋪四周,留着不少的哈喇子。是一種奇怪的液體,似乎是口水。

難道我是昨晚的七隻鬼的食物,因爲玉尺護身,七鬼吃不到,留了乾巴巴的口水。

我把小賤抱起來:“是七隻男鬼。咱們可能被夏錦榮給坑了。晚上我被鎖在裏面,門怎麼打都打不開,不過七隻男鬼沒有作惡,我才饒了他們。”

小賤也是很疲憊,似乎昨晚睡覺沒有休息,而是打了一場硬仗。

建國叔臉色一變,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夏錦榮估計把你騙到房間裏面,就是給七隻男鬼服務的。

建國叔特意把七隻和服務重讀,我心中嘆息,這思想已經完全墮落了,每天想的都是服務。

我問道:“你是怎麼來這裏的?”

建國叔道:“是有個熟人之前在我壽材店買個紙人,後來就專門來找我,說有個土大款要找個道士做個法事。我就買了裝備過來的。” 放倒總裁:貼身俏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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