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謙不高興的說道:“本來可以輕鬆殺那女人的,可是誰知道有人出來壞事,打死了我的金環蛇,我還怨呢。”

“什麼人護着那賤人。”

蘇明軒氣憤地用力一捶身側的桌子,火大不已。

他實在看不出那小賤人有什麼好的,怎麼那些王爺世子的上趕着護着那女人,這些人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不知道,那人身手十分的厲害,一出手便用暗器打死了我的金環蛇。”

要知道金環蛇的速度,可是蛇類中最迅速的,可竟然被那人一出手給打死了,可見那人的武功是十分厲害的,所以他不敢久留,趕緊的離開了。

“這賤人真是好運氣。”

蘇明軒又罵。

落梅閣花廳後面的樹上,寧王蕭燁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尤其是聽到蘇明軒一口一聲小賤人的,他就火大得想抽這貨兩耳光,能不能好好的說話,說個話跟放屁似的,滿嘴臭氣轟天的。

寧王正想讓人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蘇綰卻伸手拉住了他,望着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取了一種藥來對着寧王晃了晃。

寧王立刻笑了起來,從蘇綰手中接過藥來,然後示意自個的手下,把藥放進花廳去。

手下領命趕緊的去辦事,這裏兩個人繼續躲在後面的大樹上,聽蘇明軒罵人。

蘇綰脣角滿是冷笑,眼裏幽光連連。

她倒要看看待會兒這事出了,盛京城裏的人還如何看待這位安國候府的大公子,安國候會如何收拾蘇明軒這個兒子。

安國候蘇鵬此人素來最講究臉面,又小心謹慎,若是兒子出了這事,只怕他得氣死,蘇明軒的懲罰不會輕,而且蘇明軒是廣陽郡主的心頭好,若是蘇明軒出事,想必廣陽郡主心如刀絞。

光是想到這個,蘇綰便覺得心情爽。

對於廣陽郡主,她是不會輕饒了的,而且她絕不會簡單的殺了她了事,她要慢慢的折磨她,替前身報仇。

那樣慘忍的一幕,她竟然下得了手,既如此也讓她來嚐嚐剜心之苦。

前面,寧王的手下已經奉命把蘇綰交給他的藥放進了蘇明軒所在的花廳裏,而那手下也奉了寧王的命,直奔落梅閣外面,很快落梅閣外面起火了,府裏有下人大叫起來:“不好了,起火了,快來救火啊,快點來救火啊。”

蘇明月的桃花軒內,此時衆人正興趣缺缺的用着膳,寧王,惠王以及靖王世子等男賓全都離開了,剩下的女賓客再沒有說笑的心思,大家心不在焉的吃着東西,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打算早早的吃完好回去。

眼看着宴席差不多結束了,忽地安國候府外面有吵鬧聲傳進來。

冷妻價到,總裁請認輸 很快有人奔進來稟報:“夫人不好了,大公子住的落梅閣裏起火了。”

“什麼?”

廣陽郡主嚇了一跳,臉色立馬難看了,想都沒想起身便往外奔去。

這回連蘇明月都受驚了,那蘇明軒可是她的弟弟啊,是她的親弟弟,若是出事了,母親一定會傷心死的。

蘇明月也起身,急急的跟了出去,宴席上的各家貴女望着這一幕,忍不住紛紛的起身,這些女人唯恐天下不亂,一掃之前的神情懨懨,個個精神抖擻了起來,緊跟着蘇明月的身後起身,往外走。

一衆人剛出了桃花軒,便看到安國候蘇鵬領着幾個下人一路走了過來,安國候蘇鵬的臉色同樣的焦急,蘇明軒可是他的唯一的兒子,而且長得十分的出色,人也聰明,雖然有些嬌慣,卻是無傷大雅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兒子有什麼事。

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兩個人一照面,廣陽郡主便擔心的開口:“候爺,不知道軒兒怎麼樣?”

“沒事,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蘇鵬安撫廣陽郡主,因爲牽扯到自個的兒子,兩個人之間的縫隙在此時似乎不重要了,廣陽郡主心裏鬆了一口氣,浩浩蕩蕩的一衆人一路直奔蘇明軒所住的落梅閣。

等他們到了落梅閣後,發現火勢並不大,此時已被下人控制住了。

廣陽郡主和安國候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得有些不對勁,軒兒的院子裏怎麼會好好的着火呢,還有都着火了,爲什麼沒有看到軒兒,他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如此一想,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兩個人臉色同時變了,擡腳便往落梅閣走去,身後的一衆貴女緊隨其後的跟了進去,一路直奔落梅閣的正居。

安國候府大公子蘇明軒,雖然只有十六歲,不過卻生得十分的出色,是盛京有名的俊美少年,京中有不少的小姐心儀他,他是那些二三流名門閨秀的良婿,很多人把眼光盯在蘇明軒的身上,意圖和安國候府拉上關係,從此後互惠互利。

這一回蘇明軒的院子着火,在場的貴女中便有不少人擔心。

大家前奔後繼的一路往落梅閣走去,一路走來並沒有看到多少下人,因爲落梅閣裏的下人都去救火了,可是蘇明軒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這讓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兩個人擔心死了,臉色越來越難看。

眼看着落梅閣的正居要到了,依舊沒有看到蘇明軒的身影,安國候和廣陽郡主一顆心都提到了胸口,腳下步伐加快,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很快到了落梅閣花廳外不遠的地方。 獨愛迷糊甜妻 恰在這時,有人從落梅閣的花廳奔了出來,臉色別提多難看了,而且滿臉燥紅,這人奔了幾步,一擡首看到安國候和廣陽郡主,一時張嘴結舌。

“候爺,夫人,我一一。”

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因爲擔心自個的兒子,所以並沒有在意這手下的異樣,看他慌慌張張的不由得來火,臉色難看的冷喝:“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歌武新紀元 “夫人,公子他一一。”

下人想到之前看到的畫面,臉騰的一下紅了,不知道如何往下說了,只能往身後的花廳指了指。

安國候和廣陽郡主一看這人的神態,還當自個的兒子出事了,不由得大驚失色的往花廳衝去,後面蘇明月和幾個貴女也一路往花廳裏奔了過去。

身後的手下看着這個,不由得驚叫出聲:“候爺,夫人不要進去。”

可惜此刻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太心急了,壓根就不理會他,其他人也沒有理會他。

這下人攔也攔不住,最後不忍直視的趕緊捂住臉蹲到地上去。

落梅閣的正廳裏,有一股曖昧低亢的喘息聲,隱約傳出來,如果細心定然會發現蛛絲馬跡,可惜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太擔心自個的兒子了,所以根本不多想,大踏步的衝了進去,花廳的門本來就是不關的,他們很輕易的便衝了進去,一眼看到寬敞明亮的花廳裏,散了一地的衣服,而花廳裏面的長椅上,此時正有人赤身裸體的做着苟此的事情。

安國候和廣陽郡主看到第一眼,呆住了,後面的人此時全衝了進來,然後看到這一幕後,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啊,啊。”

所有的閨閣小姐都臉紅的退了出去,再也不敢看。

廣陽郡主雖然是過來人,可倒底是女子,看到這一幕後,趕緊的往後撤,一邊撤一邊怒喝:“候爺,快把這該死的骯髒東西給拉出去亂棍打死,竟然膽敢在我軒兒的地方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安國候此時怒火滔天,直直的衝過去,擡起腳便對着那正進入激情之中的人踢了一腳,一腳踢中那人的屁股,他啊啊的大叫起來。

安國候一聽,呆住了,這分明是他兒子的聲音啊。

外面廣陽郡主自然也聽到了兒子的叫聲,再次忍不住的衝了進去,然後她便看到那赤身裸體,正對着身下一名男子做着不軌之事的人,竟然是自個的兒子,廣陽郡主呆了,兒子,她的兒子怎麼會是不正常的,她的兒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廣陽郡主控制不住的尖叫:“軒兒,你,你怎麼?”

廣陽郡主說不下去了,不過外面的人卻個個聽到了廣陽郡主的叫喚,然後想想先前的畫面,所有人臉色都變了,沒想到安國候府的大公子竟然有這種嗜好,原來他專好男男之道,而且好不要臉啊,竟然就在花廳裏把別人騎在了身下,太不要臉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對着花廳碎了一口唾沫,然後誰也沒有打招呼,轉身便走,個個一邊走一邊大念阿彌陀佛,沒想到今兒個竟然叫她們看到這樣骯髒的一幕,以後安國候府這個地方,她們還是少來的好,不,是再也不要來了。

若是再撞上這樣的畫面,她們寧願瞎了眼。

一時間,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蘇明月怔怔的望着花廳,然後生生的氣哭了,這個弟弟怎麼這麼不爭氣,竟然青天白日的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以前她還當他是個好的,現在看來也是個不成器的,真是白瞎了她的疼愛,還害得她在所有的貴女中丟臉,以後看誰還嫁給他,看誰還敢要她。

蘇明月越想越傷心,哭着跑了,理也不理身後的蘇明軒。

花廳上,安國候蘇鵬此時已經清醒了過來,看到兒子和別的男人不堪入目的一幕,不由得氣瘋了,他安國候的兒子竟然是這麼下作的東西,好好的青年才俊不當,竟然要做這種不陰不陽的人,還害得他在所有人面前丟臉。

安國候蘇鵬怒火攻上心頭,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一拳便朝着蘇明軒打去,蘇明軒先是被蘇鵬踢了一腳,有些木愣愣的,這會子又捱了一拳,總算清醒了過來,認真一看,竟發現自己和古謙兩個人?蘇明軒不禁羞恥至極,衝到一邊拽了一件衣服套上,隨手又搶了一件衣服給古謙,而這時候安國候蘇鵬再次怒火萬丈的揮拳朝着蘇明軒打去,他一邊打,一邊大發雷霆之火。

“我打死你個孽子,讓你傷風敗俗,讓你丟人現眼,讓你淨做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話間,蘇鵬又是兩拳打到了蘇明軒的身上,蘇明軒被打得狼狽至極,一邊躲避一邊求饒:“爹爹,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

可是蘇鵬此時已經完全的氣瘋了,一向引以爲傲的兒子竟然成這樣了,他只覺得絕望。

蘇明軒看蘇鵬完全不理會自己,那兇狠的樣子大有要打死他的樣子,不由得害怕的朝着一側的廣陽郡主叫起來:“母親救我。”

廣陽郡主本來也心痛難忍,只覺得絕望,自己精心護着的兒子怎麼這樣了?眼看着蘇鵬打兒子,她一時沒反應,只顧着傷心。

可是聽到蘇明軒的求救,再看蘇鵬血紅着一雙眼睛,大有要打死兒子的樣子。

廣陽郡主立馬心疼了,這是她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怎麼能打死他呢,廣陽郡主朝着蘇鵬叫起來:“候爺,你饒他一回吧,別打了,饒他一回。”

蘇鵬一聽廣陽郡主的話,早憤怒的吼叫起來:“閉嘴,都是你平時慣的他,慣得他這樣不知羞恥,連這種丟安國候府顏面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說以後他還怎麼做人,別人又如何看待我安國候府,本候的臉面全被他丟乾淨了。”

蘇明軒聽着蘇鵬的話,臉色難看的叫起來:“爹爹,你聽我說,我沒有,沒有這種嗜好,是有人算計我了。”

蘇明本來是性急辯解,可是說完後越發認定了這個理,沒錯,就是有人算計了他。

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嗜好,怎麼會和古謙亂搞到一起去了,而且他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明軒想通這個理,一邊跑一邊朝着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叫道:“爹爹,娘,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不良嗜好,是有人下藥算計了我,我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安國候蘇鵬和廣陽郡主聽了他的話,臉色全都難看起來,安國候停住了動作蹙緊了眉。

廣陽郡主的臉色猙獰得可怕:“誰,是誰算計了你。”

她定要把這人千刀萬剮了,竟然這樣毀她的兒子,她不會放過她的。

蘇明軒飛快的想着,然後便想到了之前想用金環蛇想毒害蘇綰的事情,後來不是有個很厲害的人殺了金環蛇嗎?一定是蘇綰和別人動的手腳,想到這個理,蘇明軒大叫起來:“爹爹,是蘇綰,是蘇綰對我動的手腳,先前我讓人放蛇去嚇了她,一定是她起了報復心,報復了我。”

蘇明軒避重就輕,沒說想用金環蛇毒死蘇綰,只說想嚇她一下。

安國候和廣陽郡主兩個人臉色一下子黑了,尤其是廣陽郡主眼神充斥着一片腥紅的血氣,蘇綰,又是這個小賤人,不行,她不能放過她,她竟然膽敢對自個的兒子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

“候爺,你要替明軒做主啊,他可是安國候府的全部希望,蘇綰竟然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分明是心裏憎恨候爺,想報復整個安國候府。”

廣陽郡主不說蘇綰恨她,反而說蘇綰恨整個安國候府,這樣一來,候爺定然會生氣。

廣陽郡主如此一說,安國候的臉色果然難看了,黑沉沉的冷喝起來:“那個孽女,竟然膽敢做得出這等事來,我定饒不了她。”

他說完轉身便往外走去,想到自己的兒子就這麼被毀了,安國候現在就想殺了蘇綰,本來今日聽到這孽女好起來,他還多少有些高興,好歹他不用頂着傻子父親的名頭了,沒想到這孽女竟然恨他,一心一意要毀了安國候府的希望,這樣的孽女,他如何能容忍。

廣陽郡主一看安國候往外走,自己也緊跟了出去,今日她一定不會放過蘇綰的,即便她有寧王惠王護着又怎麼樣,她這樣殘害手足,就算鬧到皇上那兒,她也是要受懲罰的。

身後的花廳裏,蘇明軒的臉色同樣的難看,咬牙切齒的,今日他出了這種事,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了。

蘇綰,她竟然膽敢這樣對他,他不會放過她的。

花廳一側的古謙,小心的開口:“難道真是那傻子?”

蘇明軒白他一眼,冷哼道:“除了她還有誰,我們先算計了她,後面立刻便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她了。”

古謙張嘴還欲說話,蘇明軒已經不耐煩的揮手:“你快走,難道想等我爹孃反應過來,殺了你嗎?”

古謙的臉色一白,趕緊的把衣服抱上,狼狽的溜了出去。

落梅閣花廳後面的樹上,蘇綰本來看得津津有味的,不過在蘇明軒和古謙辦事的時候,她的眼睛被寧王蕭燁給捂上了,不過她很不滿的抗議了,蕭燁好氣又好笑的逗她:“你還是不是小姑娘,這樣的事情還看得津津有味的?”

蘇綰不滿的嘟嚷:“有熱鬧不瞧是傻子,何況他敢做,我有什麼不敢看的。”

明明是驚駭世俗的話,可聽到寧王的耳光裏,一點也不大驚小怪的,反而覺得這樣的話出自於蘇綰的嘴裏再正常不過了。

寧王實在想不透,爲什麼蘇綰會給他這麼多不一樣的感覺,不過經過相處,經過認真的想,他終於承認一件事,他和蘇綰真的不認識,所以他的這些奇怪的感覺,也許緣自於兩個人投緣。

兩個人接着往下看戲,沒想到好戲演變到最後,竟然把矛頭牽扯到蘇綰的身上了,蘇綰撇了撇嘴,看來蘇明軒也不是笨蛋。

“寧王殿下,能不能勞煩你送我回聽竹軒。”

“好。”

寧王立刻點頭了,伸手拉着蘇綰的手,按照蘇綰的提示一路飄進聽竹軒。

聽竹軒裏,雲蘿正在花廳裏發脾氣,大哭大鬧的,情緒十分的不穩,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的,此刻紫兒正一臉心虛的哄着她,蘇綰一眼便看出是紫兒乘她不在,欺負了雲蘿,看她哭起來又開始哄她。

蘇綰擡腳欲進花廳,身後的暗處,寧王蕭燁的聲音響起:“要不要我留下來幫你?”

蘇綰立刻搖頭,不需要。

花廳裏,紫兒一看到蘇綰回來,立刻乖順的起身:“小姐,你回來了。”

眼下這小姐好了,她還是安份些侍候着吧,要知道主子再不好,也是主子,若是出了什麼事,還是她們做奴婢的倒黴。

蘇綰望了紫兒一眼,紫兒立刻心虛了,蘇綰不再理會她,揮了揮手說道:“出去守着吧,我來哄她。”

“是,小姐。”

待到紫兒一走,蘇綰立刻走到雲蘿的身邊,伸手替雲蘿把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不過銀針剛拔下來,雲蘿的神智依舊不清爽,一時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時候,花廳門外,響起了安國候蘇鵬怒氣沖天的吼聲:“蘇綰,你給我出來。”

蘇綰撇了撇嘴,沒有說話,門外紫兒衝了進來,飛快的開口:“小姐,是候爺,候爺的臉色好難看啊。”

蘇綰纔不怕他,慢吞吞的起身走了出去。

門前,安國候臉色鐵青,胸口急速的起伏,可見他氣得不輕,一看到蘇綰出來,他就怒指着蘇綰喝問:“蘇綰,你說。你是不是對你弟弟做了什麼?”

廣陽郡主的眼睛好像淬了毒似的,陰森可怕。

她兇狠的瞪着蘇綰,一定是這個賤人,一定是她毀了她的軒兒。

只要一想到先前的畫面,還被那麼多人看到,廣陽郡主便想撲上來咬死蘇綰。

以後她的軒兒可就有了污點了,他將來可是要幹大事的人,現在卻被一個小賤人毀掉了,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廣陽郡主一向嫵媚高貴的面容,此刻說不出的扭曲,甚是駭人。

不過蘇綰一點也不怕她,要說她有點忌憚蕭煌倒是真的,必竟人家有能力有手段,若是落到蕭煌的手裏,絕對生不如死,還有一個原因,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即便是男人,大概也不希望自己被人強上,所以她心裏多少是有一點愧疚的。

不過對廣陽郡主,呵呵。

恕她沒辦法對她太客氣,而且也別指望她怕她,雖然她不能明招上收拾她,暗招同樣不會饒過她。

不過現在想要她認罪,不可能,他們又沒有抓住她的把柄。

不做你的哥哥 蘇綰挑眉,一臉不解的說道:“爹爹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安國候看她的樣子,一時怔住,緊盯着她,猜測她這話是真是假。

一側的候夫人廣陽郡主卻尖叫起來:“蘇綰,你別不承認,是你算計的軒兒,他纔會和人,和人?”

蘇綰接她的話問道:“和人怎麼了?”

廣陽郡主一想到那畫面,只覺得剜心,鑽心似的疼痛,親眼看到兒子和一個男人大幹特幹,還當着所有人的面,廣陽郡主此刻只覺得生不如死。

偏蘇綰還一臉不解的樣子,更是讓她抓狂。

“蘇綰,你別裝了,明明是你,是你算計的軒兒,你別想假裝否認。”

她說完望向安國候說道:“候爺,你快替軒兒做主,他可是你的希望,可是我們安國候府的希望啊,現在他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候府以後還怎麼見人。”

醫品邪妃:皇子輕點寵 廣陽郡主一口一聲候府,安國候蘇鵬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陰沉沉的盯着蘇綰:“蘇綰,你說是不是你幹出來的事情,若是你現在說,爲父說不定還饒你一命,可若是被我查出來是你做的,我絕對饒不過你。”

蘇綰挑了挑眉,優雅淡然的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而且我也不知道蘇明軒怎麼樣了,你們這樣莫名其妙的話,我實在聽不懂,還有爲什麼就認定我算計了蘇明軒,我有那麼大的本事嗎?”

蘇綰直直的望着安國候,慢慢的脣角勾出冷笑。

“爹爹好歹也是一國候爺,最好不要被人牽着鼻子走纔好,爹爹認爲我有這樣大的本領,可以輕鬆的進入落梅閣算計蘇明軒嗎?”

蘇綰的話使得蘇鵬臉色暗了一下,蘇鵬此人十分的自負,最討厭的話就是有人牽着他的鼻子走,雖然從前是這樣,可現在他一聽到這樣的話,便覺得不自在,所以蘇綰的話便使他不自在了,他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廣陽郡主,隨之又想到蘇綰的話,落梅閣可不是等閒人進得了的,而且還有人先放火,然後又對蘇明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蘇綰一個候府的庶女,有什麼能力做出這些。

蘇鵬遲疑了,廣陽郡主胸中血氣涌動,這個小賤人太刁鑽了,每次都挑動候爺對她生出縫隙來。

廣陽郡主大哭起來:“候爺,軒兒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你一定要替軒兒做主,不能放過那算計了軒兒的人。”

“除了蘇綰外,還有誰會對付咱們軒兒,咱們軒兒一直以來可沒有得罪過誰啊,這麼多年來也都沒有出一點事,怎麼偏就今日得罪了蘇綰一下,他便出事了,候爺,你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今日軒兒丟的可不是他一個人的臉面,而是整個安國候府的臉面,眼下府中的姑娘可全都沒有議親呢,現在出了這種事,我們家可就算毀掉了啊。”

這話一說,蘇鵬的臉色又難看了。陰沉的瞪着蘇綰,沉聲吼起來:“來人,給我搜,整個聽竹軒,一處都不放過。”

蘇鵬話一落,身後奔出數名手下來,一路直奔蘇綰住的地方。

這時候花廳裏的雲蘿已經清醒了,走出來後看到這樣嚴陣以待的場面,不由得緊張起來:“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蘇綰望着雲蘿說道:“去,跟着他們,別讓人乘機把什麼東西放在我的房間裏,然後說我算計人,我可沒那本事。”

雲蘿應了一聲,趕緊的跟上那些前去搜查的人。

這裏安國候望向蘇綰,看她眉宇清明,瞳眸幽亮,神色從容,即便面對這樣大的場面,竟然面不改色,鎮定若然,這個女兒果然不傻了,而且看到她如此鎮定,沒有一絲兒的慌亂,蘇鵬不禁遲疑,難道今天算計蘇明軒的不是她。

那又是何人算計的蘇明軒。

安國候眼睛微微的眯起來,望着蘇綰問道:“蘇綰,我再問你一遍,你倒底有沒有算計蘇明軒,要知道,若是查出來什麼東西,我輕饒不了你。”

“我說過,我沒做過。”

蘇綰從容的說道,安國候身邊的廣陽郡主尖叫起來:“不是你是誰做的,我記得你身邊有個很厲害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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