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和emily又在那片山地上發現了八個墓,一共埋葬了十二個人。之後不久,issac和Reid在一些城市新來者經常出沒的場所發現了一張廣告單,主要業務是恐懼症治療研究,兩小時一百美元,通過網上調查問卷的方式選擇合適的參與者。

各方線索相綜合,garcia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一個在一年前撤銷了執照的心理醫生。

可惜的是,當bau帶着警方人員找到那名叫做howard的心理醫生的辦公室的時候,裏面已經沒有人了。

“有人往樓上跑了!”一個警察大喊了一聲。

hotch帶頭衝了出去。

在頂樓,howard站在邊緣,他的領帶歪歪斜斜,圓框眼鏡因爲奔跑也有些歪了。他氣喘吁吁的站在那裏,看着追上來的警察一言不發。

“我是hotchner,Fbi。”hotch站在樓梯上,仰頭看着howard,“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已經找到了超過十五名受害者。都結束了,howard。”

“別逼我往下跳。”howard扶了扶眼鏡。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howard。走下來,我們可以談一談。”hotch把槍放回腰間,“你不可能用殺死自己的辦法來克服你或者你病人心理的恐懼。”

“那無關緊要,他們都爲科學做出了貢獻。”howard不看hotch,“大部分進入執法機關的人都想幫助他人,但實際上,你不能拯救所有人。”

“告訴我missy在哪裏?”hotch緊緊的盯着howard。

“那無關緊要。”howard把眼睛摘了下來,摺好放到襯衫口袋裏,看起來完全鎮定了下來。

“你的女兒也無關緊要?”issac想起之前瞭解的howard的家庭資料,他和妻子關係不睦,但非常疼愛女兒。

wWW● TтkΛ n● ℃ O

“她是個勇敢的女孩,她能克服自己的恐懼。”howard微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恐懼,你的上司恐懼的是不能拯救所有人;而你,最大的弱點就是你的家人……”

howard從樓頂墜了下去,剩下的話隨着風聲消失在空氣中。

issac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還有個女孩生死未卜。

幸運的是,Reid帶來的線索,他們在地下室裏找到了被活埋的女孩。

“jj,你說我們去申請一個熱成像感應器能被批准嗎?”看着救護車把女孩送往醫院,issac大鬆了一口氣。

“我不確定,這一般是特戰部隊的裝備。”jj說。

“我看了他的筆記,他有黑暗恐懼症。看來小時候應該經常被關在黑暗狹小的空間裏,怎麼會有家長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Reid也走了過來,“也許就是這樣的遭遇讓他行爲過激,並毫無悔過之心。”

“這很正常,家長的行爲模式會影響到下一代,他的家長對他一定也沒什麼悔恨之情。”issac視線放遠,howard的屍體已經被搬走,地上只留了一大灘血跡。

“他因爲自己的心理問題而選擇成爲心理醫生,可是,他走上了歧途。”man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hotch,“可怕的心理醫生,居然一句話就能讓hotch有所動搖。”

“我可不信,hotch絕對是意志力最堅定的男人,我敢打賭,等回了bau就一切正常了。”emily說。

“沒錯,可不能小看了我們的主管先生。”jj加以肯定。

“還好這個世界上有職業道德的心理醫生還是佔了大多數,不然本來就有心理問題,再被惡意扭曲引導……哇哦,那我們就有的忙了。”issac做出了總結,“,快去考執照吧,外面的人實在太危險了!”

“爲什麼?”Reid實在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issac的意思是,你有了執照大家就可以向你諮詢。你是大家最信任的人,更重要的是,沒有殺傷力。”hotch的聲音忽然響起,“別閒聊了,我們改回去了。”

看着先走一步的hotch,issac有些不確定的問,“我們剛纔的話,他都聽見了?”

“也許。”jj努力微笑,“我們幾個站在一起太顯眼了。”而作爲唯一沒加入的bau成員,沒發現纔怪呢!

幾個人對視一眼,淡定的跟在hotch後面。

回程的時候氣氛輕鬆很多,應issac上次的提議,專機裏又多了一副可以多人一起玩的跳棋,issac非常鬱悶,無論是幾人制,他都是被最先被人佔領己方陣營的那個。

“man,我們換位置!和Reid面對面壓力太大了!”再一次被強佔的issac開始耍賴。

“nonono。”man拒絕,“應該是你和emily換,讓這兩個棋藝高手相互廝殺去吧!”他也被emily虐的不清。

“夥計們!我有一個大消息!”jj端着一杯咖啡,一臉八卦的朝四人組走來。

“來,美女,我的位置讓給你!”issac把jj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坐在了斜對面。

jj沒揭露issac的小心思,她放下杯子,“我剛剛煮咖啡的時候聽到了hotch和strauss在講電話,似乎是關於我們的新組員的!”

頓時,所有人都來了精神。

“頂替gideon的人?已經有人選了?”man伸手把跳棋撥亂,然後不分顏色的直接掃進了盒子裏。Reid難得的沒有譴責這明顯的搗亂行爲,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jj身上。

“他們在談論這個,不過我可沒膽子明目張膽的偷聽。”jj喝了一口咖啡,“不過聽hotch的語氣,他似乎認識那個人。”

“hotch認識?”man挑眉,“那再好不過了,可別來一個仗着資歷指手畫腳不聽指揮的傢伙。”

“max那次是不習慣bau的工作方式。”Reid小小的辯解的一下,“在回來的時候我和issac就討論過誰會接替gideon,max是可能性最大的,不過issac更看好Rossi。”

“david Rossi?”emily對這位前輩也有所瞭解,“這不可能吧,他可是暢銷書作家,會放棄他悠閒優渥的生活,重新回到bau過着連休息時間都不確定的日子?”

“我倒希望是Rossi。”jj的臉上帶着憧憬。

“jj,你該不會是Rossi的腦殘粉吧?”issac誇張的叫了一聲,“千萬別,偶像破滅的感覺可不怎麼樣?”

在紐約的kate beckett就是前車之鑑啊,粉轉黑毫無壓力的!曾經放入神壇的偶像現在一天三遍嘲諷更沒壓力!

“你不會懂的,小男孩!”jj溫柔的微笑,愣是讓issac感覺到了危險。

“咳咳!”issac清了清嗓子,“當然,我們都相信Rossi是有真材實料的。我說的是個性,個性問題!”

“有實力的人當然都有個性。”jj溫柔的補充。

“當然,我相信Rossi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issac擺出神棍臉,“所以,我們的新組員就是他了。”

“爲什麼?”Reid不解的問,明明max的可能性更大。

“個性的人怎麼會走尋常路,放棄富裕的生活迴歸刺激的Fbi生涯才符合故事發展方向啊。”issac的語氣特別肯定,語氣及其誠懇,成功的忽悠住了幾位同事。

“你知道了內部消息?”jj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issac帶着心照不宣的坦然,“你之前可是說過,我是預言家。”

jj的眼中多了一絲激動,他拍了拍issac的頭,“如果你說對了,我就請你吃糖。”

又是糖?issac真想問問jj到底把他當幾歲小孩。不過——

“可以選牌子嗎?聽說有一款大白兔奶糖味道很棒。”

man大聲嘲笑,“你幾歲了?還吃奶糖!”

issac特別淡定的說,“Reid喜歡啊。”

Reid特別無辜的看着man,他就是愛吃奶糖怎麼了?

man默默扭頭。

emily忽然也想戀愛了…… issac再次遇到will?graham是個意外。

全國的變態連環殺手們暫時進入了蟄伏期,bau也有了短暫的平緩期。hotch四平八穩,面對組員們關於新成員的試探無動於衷,只拋出一句‘還未完全確認’來擋住組員們旺盛的好奇心;man致力於打擊嘲笑issac,最後如issac所願和他一起去了格鬥室;emily開始和被介紹認識的男人約會,然後在約會的第二天和那個男人果斷說拜拜;jj……一切正常,只是某天她忽然收到一件快遞,裏面是滿滿兩袋子奶糖,問題是,這件快遞是從新奧爾良寄來的;最繁忙的人就是reid了,他被別的部門請去做一份數據統計研究,那些密集的數字讓別人看一眼都覺得暈。

於是,落了單的issac只能一個人去靶場練槍,看到了在打靶室裏睡着的graham。

graham更加的憔悴了,即使在睡夢中,他仍然皺緊了眉毛,看起來不安極了。

他出了什麼事?issac心裏暗自琢磨着,找到了一個空閒的靶位,開始練習。一個小時後,issac放下槍,標準姿勢雖然有助於提高射擊精度,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還是讓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更別提腹部還在隱隱作痛。

man不愧是能做格鬥教練的人,出手快準狠,一點都不留情。

不過,issac覺得,今晚回去可以讓reid看一下腹部的瘀傷,有機會博同情什麼的,絕對不能放過!

issac揉了揉脖子,打算離開。臨走前,他又看了一眼graham。原本就睡得不踏實的男人像被夢魘纏繞一樣,表情帶着狠絕掙扎。

他不會是去了哪個案發現場施展移情術了吧?issac不是很確定,但他還是上前輕輕的把男人推醒。如果睡眠質量差成這樣,那還不如不睡。

graham猛然睜開眼,湖綠色的眼睛裏還帶着未散去的恐懼。

“?你還好嗎?”issac問。

“costa?”graham飄散的目光漸漸聚集起來,認出了這個曾經賴在他家一晚的聯邦探員。

issac點點頭,“你看起來糟糕透了,需要幫忙嗎?”

graham神經質的搖頭,“沒人能幫到我。”他看向近在眼前的靶紙,上面的彈孔分佈在各個地方。他知道自己的槍法很差,在他還是警察的時候就知道。在當時警局關於graham的傳說有兩個,一個是懼怕疏遠他因爲大家都覺得他註定會成爲一個變態殺手;而另一個就可笑多了,一個做了十三年警察的人,卻從來沒有開過一槍,最後還以此爲理由離開了警隊。

graham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讓issac感覺有些無從下手,他沉默了片刻,“你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嗎?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上去可不適合開車。”

就當是還人情好了,issac可沒忘記當初被他收留的那一夜。

graham沉默的拒絕了。

“well,你總不會想在這裏過夜吧?”issac覺得目前的graham真心需要一個監護人,那種馬上就要崩潰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擔心。

“嘿,will,你在這裏!”一個有些低沉的男聲響起,issac循着聲音看去,一個黑胖子出現在門口。

哦,是jack?知道他,他也是bau的的元老之一,現在領導另一支bau小組。

“jack。”graham點點頭,表情沒有因爲來人有絲毫改變。

crawford看了一眼issac,“你是will的朋友?”

這是一句客套話。issac判斷着,crawford應該很清楚graham的個性,他排斥任何人進入他的世界。這個念頭在心裏轉了一圈,issac不動聲色的伸出手,“你好,agent?crawford,我是issac?costa,hotch的組員。曾經給了我很大幫助。”

crawford和issac握了握手,然後表情真摯的看着graham,“will,歡迎你加入我們,你將是fbi特別調查員。”

graham看起來沒有特別高興,他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crawford,“我的心理測評……”

“通過了。”crawford說,“可是業內權威,他認爲你的心理狀態完全可以勝任fbi的工作。”

graham看起來更加困惑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眼中帶着懷疑。

issac看着graham,這個狀態也能通過心理測評?看着反應截然相反的兩個人,issac有理由相信,crawford可能賄賂了心理醫生。要麼,那個醫生就是個十足的庸醫。

等等!?

“是巴爾的摩的嗎?”issac忍不住問。

“哦,是他沒錯。”crawford溫和的說,看起來就像個敦厚的前輩,“是世界頂尖的心理醫生,你也知道他?”

issac點點頭,“他是個好人,是一個非常值得人尊敬的紳士。”

這纔是矛盾的地方。issac不相信會違心做出錯誤的判斷,可graham的問題已經嚴重到讓他這個半吊子都能看出問題了!而看graham的神色,顯然,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

“jj,我們能不能調取其他小組經手的案卷?”回到辦公室的issac迫不及待的問着金髮美女。

“只做研究的話沒問題。”jj把有些零散的頭髮塞到耳後。

“crawford那一組的,是一件有will?graham參與的案件。”這是issac自己推測出來的。

jj想了想,“我有印象,本來那件案子是分給我們小組的,不過那時候大家都在外面度假,所以就轉交給了crawford那一組。我記得已經結案了,如果你着急的話,可以去garcia那裏打印電子檔案。”

“jj,你真是我的女神。”

“reid在哪裏?!”剛巧路過的man拖着怪腔。

在和他的數據相親相愛!issac在心裏回答,然後表情特別正直的對jj說,“那我去找garcia了。”

只聽了一言半句的man不瞭解前因,但這不妨礙他爆棚的自信心,“我的babygirl可不會喜歡小白臉!”

“瞭解,你總得給自己找點心理安慰。”issac漫不經心的留下一句話。

garcia的效率向來有保證,不過這一次她遲疑了一下,“issac,我覺得你最好不要看。”

“怎麼了?很……血腥?”

garcia緊緊的捏着筆,“不算很血腥……失蹤的少女們只有一人找到了屍體,還有一具屍體被放在曠野裏暴曬,不過有人認爲這是模仿作案……但這都不重要!”

“重點是什麼?”issac問。

“……”garcia看着issac,最後一閉眼,語速飛快的說,“重點是根據警方判斷沒找到的失蹤少女都被嫌犯吃掉了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浪費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裏!”

“又是食人魔?”issac簡直不明白了,美國的畜牧業真的足夠發達,又不是中國古代的五代十國饑荒動亂,人肉的誘惑力就這麼大嗎?

issac最終還是從garcia那裏拿走了打印好的資料。這個案子被稱作——明州伯勞鳥。

————————————————————————

週末假期之後,hotch被strauss叫進了辦公室。在辦公室裏,一個熟悉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dave!”hotch露出驚喜的表情。在gideon提交了退休報告的時候,兩個人曾經就接任者進行了一番討論。gideon推薦了rossi,曾經和rossi一起共事過的hotch對此好不排斥,可他遲疑的是,rossi憑什麼放棄優渥的生活重新回到bau。

這些天,hotch也曾經試過rossi的口風,結果是一無所獲,rossi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hotch的性格也讓他做不出強求的事。

“surprise!”rossi站了起來,和hotch擁抱,“喜歡我的驚喜嗎?”

“這真是個大驚喜。”hotch笑着說,面對曾經的上司,他沒有繼續擺他的撲克臉。

strauss看着熟絡的聊着天忘記了她這個長官存在的兩個人,她本來還想做一些例行介紹,鼓勵一番然後再表達一下美好祝福什麼的,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

“rossi探員這一次雖然是作爲普通組員迴歸,不過原本gideon的那間辦公室會劃給他。”strauss決定長話短說,“我想你們一定還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hotch求之不得,而rossi,他非常有風度的和strauss告別——

“再見,erin。”

“這裏變了很多。”在前往bau的路上,rossi的語氣中充滿感慨。從fbi退休之後,他沒想到有一天他會重新回到這個地方。可gideon的話打動了他,那個案子在他的心裏沉甸甸的壓了許多年,他不想把遺憾帶進墳墓裏。

“現在不是當初的情況了,我們都在變。”hotch率先走出電梯,然後推開那扇玻璃門——

還好,只是幾個人聚在一起聊天,沒有任何出格行爲。

hotch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手,“夥計們!今天我們有了一位新成員的加入,我想我們大家對這位傳奇都知之甚詳。但請讓我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david?rossi。”

事實上,所有人在看到rossi的那一剎那就愣住了,然後,下意識的看向issac。

hotch有些疑惑,這克和他之前預料的熱烈反應截然不同。於是,他也看向issac,直覺告訴他,罪魁禍首在這裏。

被矚目的某人輕咳了一聲,然後主動伸出手,“issac?costa,歡迎加入,哦不,是歡迎回家。”

rossi看着issac,笑的意味深長。

issac的舉動讓大家回過神,每個人都自我介紹了一番,reid的長篇大論更是讓hotch不得不打斷他。reid雖然不甘心被打斷,但仍然乖乖的閉上了嘴,只是星星眼的看着rossi。

偶像! 都市劍說 近在眼前的!可以交流的!

這讓man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習慣性無視了issac的視線絞殺。

在大家彼此認識了之後,hotch帶着rossi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jj的臉上帶着抑制不住的激動,她就是因爲rossi才選擇進入fbi,現在還能有機會一起工作,有什麼比這還棒的呢?

“spence,一會兒記得來我辦公室拿糖。”jj充滿動力的去工作了。

“那不是你答應issac的嗎?”reid不解的問。

“反正最後都是你的。”

“omg!omg!”一直在走神的技術小姐激動的抱住issac,“親愛的先知issac!親愛的言靈issac!快來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才能遇見我的真命天子!”

作者有話要說:漢尼拔髮生的時候,bau還不叫bau,那時候叫bsu……不過,反正時間軸都被玩壞了,大家就當穿越了吧,把黑胖子組長帶領的bsu降級成另一支bau…… 每個人加入新團體都會有一個適應期,包括rossi,即使他曾經也是這裏的一員。也許rossi仍然是一個身帶光環的傳奇,但他的工作方式還停留在多年前,那時候的bau還叫做bsu,裏面的組員獨立工作,不習慣信息共享分工合作。

rossi也是這樣。在rossi幾次自作主張差點出紕漏之後,hotch終於忍無可忍的和這爲他曾經的前輩好好地進行了一番談話。

“rossi和我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結束了商場綁架案之後,帶着一身疲倦回到家的reid對同樣疲憊的issac說。

“你想象的rossi是什麼樣子?”issac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一罐啤酒,順便阻止了reid想要煮咖啡的動作,“拜託,這個時間喝咖啡,你還想不想睡了?”

reid換了一杯牛奶,靠在料理臺邊,“我不確定,我原本以爲他和gideon是一樣的人。”而現在的rossi,看起來有些‘獨’了。

“一切會好的,現在只是磨合期還沒過。”issac挑眉,“與其想這個,還不如想想萬聖節該怎麼過。我記得那是你最喜歡的節日?”

“yeah,我準備了一份大驚喜!”reid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