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即然關係惜兒這孩子,那為什麼忍心不答應?」白氏不明白姐姐到底在想些什麼,好好的一對鴛鴦被她給拆散了。

皇后說道:「欣汐你回吧,本宮累了。」

白氏也不好在多加勸,說道:「姐姐那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還有姐姐你還是好好在想想吧,在怎麼說兩人孩子是真心相愛,即使你不在乎惜兒感受,也要考慮下涵兒的感受。」白氏離開皇後宮,就急忙忙去尋找溫可惜,她還不知道這孩子躲在哪裡傷心,附近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白氏納悶心想:「惜兒是不是先回府了。」走到馬車旁一看,溫可惜蕭條的背影筆直站在那雙眼直視看著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路,白氏擔心地說道:「惜兒,皇後娘娘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母親,我沒事,皇後娘娘也沒對我說什麼。」溫可惜笑的更開懷,但只是多了一絲苦味。

白氏看著小小年紀就堅強的她,剎間想起了遠在千里的夢兒,她臉上疼惜更甚,說道:「惜兒,在外人面前我們要裝的堅強無比,那是因為沒有人能幫到自己,可在家人面前,你真的不用裝的如此堅強,母親看著心都要揪得慌。」

「母親…」溫可惜擁抱著白氏嗚嗚哭了起來。

白氏輕言安慰道:「好了好了,惜兒沒事的,有母親在,母親會幫你的。」

同王大聲質問道:「母后,你為什麼不同意本王與溫二姑娘的事?」

「涵兒,這就是你對母后說話的口氣嗎?本宮是不是太縱容你了。」皇后怒意道。

「母后…」

「夠了,即然溫二姑娘都對你說了,也不用本宮在另通知你了,這件事到此結束,你以後不要在去和她來往了。「

「什麼結束,本王非溫二姑娘不娶,母后你要是想本王孤獨終老,那你就阻止吧。」

「涵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什麼叫非她不去,你是想氣死本宮嗎?」皇后此時聽到他說的話是真的動怒了,同王卻絲毫不肯退步,聲音冰冷地說道:「母后,涵兒想問問你,你之所以不同意是因為她的身世嗎?」皇后不答,同王接著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涵兒枉有高貴的出身,涵兒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畫面是彩色的了,是她的出現才照進了涵兒灰白的天空中的一道光。」

皇后聽后眼淚也難受地流了下來,說道:「與你身份相配的京城中有的是,涵兒你為什麼非得要她?」

「母后,因為涵兒是真心喜歡她,其實涵兒內心還覺得配不上溫二姑娘,涵兒一雙眼睛終日不得光,跟瞎子無異,涵兒還怕溫二姑娘嫌棄涵兒。「

「她敢,她有什麼資格來嫌棄涵兒。」

「母后即如此,那你也不要在在意溫二姑娘的身世了。」

皇后嘆了一口氣,說道:「涵兒你先回吧,讓本宮在好好想想。」

「好,母后你好好想想吧。」 王姨娘此時來回踱步在屋內等著溫可惜回來,盼星星盼月亮她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王姨娘眼眶中,她上前神色激昂地說道:「惜兒,皇後娘娘召見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溫可惜整個人精神不濟,敷衍道:「沒事,姨娘請回吧,惜兒要睡會。」說著不在管王姨娘,徑直往裡走去。

王姨娘冷笑道:「惜兒,你是攀上了白氏,現在連親娘都不認了。」

溫可惜頓住了腳步,說道:「我何時不認姨娘了,姨娘如今是越發胡攪蠻纏了。」王姨娘一聽,嚷道:「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是不是,我還管不了你了。」說著就去擰她的耳朵,溫可惜煩氣、悶氣一擁而上,她用力一推,王姨娘後退好幾步,溫可惜情緒失控,喊道:「姨娘要不是你乾的好事,我又何必謹小甚微的過日子。」

王姨娘也失控道:「你現在是把錯處都怪在我身上是嗎,你別忘了當時要誰拼死拼活的生下你,你會有如今嗎?」

「我多麼希望你當時沒有生下我。」溫可惜生無可戀地一邊流淚一邊說道。

「你…你是不是攀上了白氏,所以嫌棄我了,看我礙眼了是不是,我真是養了白養了白眼狼。」王姨娘也情到傷心處哭了起來。

「姨娘,你知道嗎,要不是因為母親的緣故,皇後娘娘有怎麼會單獨宣我進宮。」

王姨娘說道:「是不是白氏在背後給你下了黑手,哼,我早就說過白氏不是個好東西。」

溫可惜無力地搖頭道:「沒有母親的話,皇後娘娘如此位高權重的人又怎麼會見我這低微的人,又何必和我說那麼多,她一道旨意我怕這條命都是她的了。」

王姨娘越聽越聽不懂了,說道:「惜兒,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姨娘,我累了,你走吧!」

王姨娘知的一知半解,但她內心確定是白氏搗的鬼,帶著一身怒氣的去了郴槳院,「白氏,你給我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王姨娘在外叫囂著,白氏從宮內回來整個人都無精打採的,一聽這煩人的聲音,太陽穴直疼,說道:「出去看看。」

「夫人,奴婢去就行了。」華田說道。

「你去可解決不了問題。」

白氏出了屋子,站在高處俯仰著她,說道:「王姨娘,你來有什麼事?」

「白氏你被給我裝。」

「你不說本夫人怎麼知道你來有什麼事。」白氏心道:「好好跟她說她不聽,硬要逼著自己發火。」

「惜兒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回來就哭。」

「惜兒沒跟你說嗎?」

「要是惜兒跟我說了,我還來這幹什麼。」

」既然惜兒都不願說,本夫人也無可奉告,華田送客。「

「是夫人,王姨娘請回吧。「

王姨娘原本就壓了一肚子氣,現在又被白氏這樣無視對待,直接想上前廝打白氏,要不是華田眼疾手快,這一爪子就抓著她了,白氏一驚,說道:「王姨娘,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我非撕爛你這偽裝的面具。」話畢又去撕扯白氏,溫可惜此時正為皇後娘娘對自己說的話傷神,一聽到丫鬟稟告姨娘在母親的院子鬧起來了,就趕緊去了。

溫可惜看著王姨娘像瘋了一樣去撕扯白氏,趕忙去拉住王姨娘,說道:「姨娘,你別鬧了。」此時的王姨娘頭髮散亂,喘著粗氣,說道:「惜兒,你別管。」 王姨娘說著挽了挽袖子又要上前,溫可惜哭道:「姨娘,你別在胡鬧了,你快回去。」

「惜兒,我在給你出氣,你別管,離遠點。」

「姨娘,母親不計前嫌為了我和同王的事親自去求的皇後娘娘,你還在這胡攪蠻纏,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姨娘。」

王姨娘一聽,女兒聲聲指責自己,也被激怒了火氣,說道:「你個畜生。」手指顫顫抖抖指著溫可惜一臉心痛地說道:「好,惜兒,就當我白養了你這個女兒。」王姨娘說完搖搖晃晃著身子步伐虛浮地走出了院子。

白氏簇擁著她,說道:「快去追你姨娘,跟她說清楚,母女兩人哪還有隔夜仇,快去。」

溫可惜含淚點了點頭跑去追王姨娘了。

王姨娘也是氣急了,一腦門往前走去,她雖然不是個好人但卻對自己子女出奇的護犢子,被自己親生女兒當著白氏的面給吼了。

「姨娘,姨娘。」溫可惜在身後叫道。

王姨娘雖沒回頭到也放慢了腳步,溫可惜追上拉住她衣袖說道:「姨娘,你等等我。」

王姨娘拂開她的手,往前走了幾步,冷笑道:「你追我幹什麼,你不是心裡只有白氏這個嫡母嗎?」

溫可惜哭道:「姨娘,你是我親娘,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她一哭王姨娘心就再也硬不起來,但語氣還是生硬地說道:「你哭什麼,沒出息的樣。」

溫可惜說道:「姨娘,現在那件事還沒過去,你現在又鬧了這麼一出,你是不想待在府里了是嗎?父親那你該怎麼交代。」

王姨娘現在回頭想想也和后怕,但還是硬著脖子說道:「要不是我問你什麼事,你都不跟我說,我能去找白氏嗎,姨娘問你,皇後娘娘無緣無故的找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溫可惜知道再不告訴她,她怕是要沒完沒了,簡單了當地說道:「是因為我與同王的親事,皇後娘娘不同意。」

「什麼?惜兒你說誰?」

「同王司馬涵。」

王姨娘臉上笑的如蜜,說道:「惜兒,皇後娘娘就算不同意你可不能鬆手啊,同王天之貴子,你要是能纏上他…」

「夠了姨娘,我與同王已恩斷義絕,我跟他是不會有明天的。」

「什麼?」王姨娘突然想起同王是白氏的侄子,大聲說道:「是不是白氏在中間搗的鬼,枉白氏還在人前裝作疼惜庶女的樣子。」

「姨娘,不是因為母親。」

「那是因為什麼,你快說,你要急死姨娘嗎?」王姨娘左右搖晃她,她原本心裡就煩透了,如今被她逼問,她也不在隱瞞,說道:「姨娘你難道忘了同忘的母后皇後娘娘是白氏的親姐姐。」

醫武透視至尊 王姨娘一下恍然,「是皇後娘娘知道我下毒害白氏了嗎?」

「你說呢?」

王姨娘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都是因為自己才把女兒大好姻緣給毀了,說道:「下毒害白氏的是我,與你有什麼關係,皇後娘娘也太是非不分了。」

「姨娘,我是你女兒,要是你的親妹妹被人下了毒,你還有這個闊氣來認她仇人的女兒做兒媳婦嗎?這次沒有母親在中間牽線為我說話,怕是皇後娘娘早就一道旨意秘密賜死我了,畢竟在外人眼裡我一個尚書府的庶女不知天高地厚去勾引王爺,你不感謝她救了惜兒一命,你怎麼還有臉去母親院子里鬧。」 王姨娘說道:「白氏能有這麼好心?」

「姨娘,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母親是真心為我好。」

「好了好了,我們先不說白氏,那同王知道了有什麼反應?」王姨娘迫切地說道。

「姨娘,不要再提他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惜兒…」

「好了姨娘,惜兒餓了,我們回去」溫可惜率先而走,王姨娘此刻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多少年都忍過來了,偏偏在惜兒和同王的事讓自己毒殺白氏的事曝光,要是在找到像同王這麼身世的良人,可比登天都難。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讓惜兒放棄,一定要牢牢把握住同王,那可是皇后嫡子,最有機會繼承皇位的人,要是同王登基,惜兒就算成不是皇后那也是個貴妃,到時候還有人敢自己臉色看。

溫可夢與曾目華又在客棧休息了一晚,起了個大早,她不在想任何事,只是一心幻想自己在軍營會有什麼機遇。她今日換了一身男裝,不在以女子妝容示人,曾目華說道:「夢兒,你怎麼穿成這樣,衣服還破破爛爛的。」

「拿著,你也快換上。」溫可夢扔給了曾目華一比她身上穿的還破舊的衣服,說道。

「本座才不穿呢。」

「你不穿就別跟我去。」

「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了嗎?這衣服本座真的穿不了。」

「是,你到底穿不穿?」

曾目華不情不願的將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嘟囔道:「本座穿還不行嗎,可是你確定想好了嗎?可別到時候後悔。」

溫可夢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說:「當然,你怎麼比女人還羅里吧嗦的。」

「本座這不是怕你受苦嗎,真正的軍營可是苦不堪言的,你這細嫩的皮膚怕受不住驕陽的烘烤。」

溫可夢苦笑了一聲,心道:「能有多苦,還能比的上此時自己的內心的苦嗎?」

「夢兒,你在想什麼,想的如此出神,是不是在考慮本座說的話。」說著又把衣服脫了下來,說說:「夢兒,你想通了就好,我們回去接著還可以再睡個回籠覺。」

「睡個頭,趕快走。」說著不在管曾目華,往樓下走去。

「哎,本座這細皮嫩肉的,很快就保不住了。」

「報名的到這來,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兩人聽到聲音后更加緊了腳步,說道:「我們兩個想從兵,是在這報名嗎?」

坐在桌前一臉嫌棄地說道:「快走快走,白面書生從什麼兵,回去拿筆杆子去吧。」

神女寵夫:師尊你要乖 「你…」曾目華一聽瞬間動氣了,她拉住他,笑著對坐在桌前的人說道:「大哥,你有所不知,你別看我哥哥白,他是因為久病才會這樣,老家離著千里的漢中還在鬧水患,我們是逃荒來的,我們村子上千人可活下來的寥寥無幾,我和我哥哥實在沒辦法才來當兵希望有一個活路。」

一聽漢中,他也是有聽偶爾聽到過那地方災情是真的很嚴重,聽說這幾十天死了就上萬人了,那災難程度可想而知。

坐在桌前的人也很是同情他們的處境,自己也不能逼死他們最後一條出路,說道:「哎,我聽說漢中這次水患很嚴重,你們也是可憐人,那在這簽個名,就去那排隊領衣服吧。」

溫可夢感謝道:「謝謝大哥,謝謝大哥,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好了,快去吧。」 「夢兒,你還真厲害,你怎麼會知道漢中發大水?」曾目華好奇地說道。

兩人排在後面長長的隊伍,說道:「很簡單,我們前面這些人十個中有八個是從漢口來的,不信你聽?」

「漢口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

「哎,誰說不是,你說朝廷也不給我們救助,這是要逼死我們這些百姓啊。」

曾目華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夢兒,你還真是耳聽八方眼觀六路。」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

「本座自然是在誇你。」

「你以後別用本座自稱,不然他們都該懷疑了。」

「哦,本座會注意的。」

「還本座?」

「夢兒,我知道了。」

溫可夢囑咐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親哥哥,我們是逃難來的,你可記住了別說漏了嘴。」

曾目華笑道:「知道了,夢兒你還說我啰嗦,我看最啰嗦的是你。」

「還要不要衣服啦?快點過來拿。」

溫可夢只顧與他說話,到忘了自己還排著隊,聲音似帶有抱歉地說道:「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曾目華摸了摸臉頰,心想:「夢兒,怎麼對每個人都笑,但唯獨對自己總是冷冰冰的,想不通啊!」

手中拿著兵服,曾目華嫌棄地說道:「這衣服還真是丑,中間還有個像燒餅的圓圈,怎麼能穿的出來。」

男神,你缺愛! 溫可夢說道:「你還在抱怨什麼,當兵的衣服就是這種樣式的。」

來到一塊空地上,當官的將他們都集合了起來,說道:「老子是你們在這訓練的頭,你們可以叫我王副將,老子告訴你們,你們既然選擇來當兵,就好好給老子訓練,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們,現在邊關吃緊,不知什麼時候你們這些人就要被派到戰場上去,你們要是該訓練的時候不好好訓練,那麼你們上了戰場只有死路一條。」

有些人是為了吃飽飯才來的,一聽要上戰場還有很大可能會死,頓時心裡就慌了,說道:「這還要不要人活了,老家鬧天災,現在還要上戰場,我不想死,我只想活下去。」

站在這裡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是為了討碗飯吃,那百分之二十的人還是有各種原因才來當兵的。

「那你可是來錯地方了,趁現在還來的急及老子奉勸你,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到時候連命都沒了。」

那人猶豫不到片刻,咬了咬牙立馬轉身逃跑了,王副將又說道:「你們這些人想走的也可以走,別到時候給老子當逃兵。」

眾人你看看我看看你,一會的功夫只剩下了一半的人,王副將掃了一眼,說道:「今日可比昨天留下的人多。」等他看到溫可夢時,走到她跟前,說道:「你不走嗎?」

「我為何走?」

王副將一聽就是讀過書的人,說話都帶著一股柔弱氣,說道:「老子看你可不是能上戰場的你還是不要去送死了,趕緊走。」

溫可夢挺拔了身姿,笑道:「王副將,你說我不是能上戰場的人,那你可料想到那些長的五大三粗的人,會在你一句話下就落荒而逃了。」

王副將冷哼一聲,說道:「果然是讀書人,老子講不過你。」

溫可夢說道:「我只是覺得王副將做人不能只看表面,我外邊雖弱,但我也是一條錚錚漢子。」

曾目華聽到她說錚錚漢子,只覺得好笑,強忍著笑意,說道:「是啊,你可不要小瞧我們。」 王副將看著比剛才那個人更加柔美的男人,心裡更是覺得奇奇怪怪的,擺手道:「隨你們,可要是你們給老子當了逃兵,你們即使不死在戰場上,回來老子也非得扒了你們的皮。聽清楚了沒?」

溫可夢拍了拍胸脯,說道:「王副將,我和哥哥可不是當逃兵的人,要死我們也會死在戰場上,不會給你機會來扒我們皮的。」

王副將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態度,你們這些人都要跟他學學,你叫什麼名?」

溫可夢被問的有些猝不及防,胡亂說道:「我叫黎夢,哥哥叫黎華」

「你們都要好好和黎夢和黎華兩兄弟學學,他們雖然長的像女人,可內心的氣魄可比你們滿臉鬍鬚的人強太多了。」

曾目華一聽有人說自己是女人,氣道:「王副將,你說話注意些,你說誰是女人?我可是錚錚鐵漢,由得你胡說。」

王副將也知把一個大男人說成女人確實有些傷他的自尊了,尷尬地咳了一聲。

冷少情難自已 溫可夢笑道:「王副將說的也沒錯,哥哥你長的人真的很像女人,有時連我都有些錯認你是女人了。」

「夢兒,你…」

溫可夢簡直要被氣死了,告訴他要多注意自己言行,可還當著這許多人面,叫自己夢兒。說道:「夢什麼夢,哥哥這都到哪兒了,你還叫我的小名,你就不怕別人笑話。」

王副將其實心裡也感到不解,哪有叫自己兄弟夢兒的,黎夢這樣一解釋到也說的過去,說道:「好了,黎夢啊,光說大話是沒有的,接下來我會看你的行動,你如果表現的不好,我還是那句話,趁早離開。」

溫可夢說道:「王副將放心,如果我真的不行,不用你說我也會主動離開的。」

「那好,剩下沒走的人趕緊來集合,老子告訴你們接下來具體幹什麼,讓你們心裡也有點數。」

溫可夢眼神超凶的看著曾目華說道:「我不是告訴你要注意些嗎,你是不是想讓別人都知道我是女扮男裝,你就高興了是嗎?」

「夢兒,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過是習慣這樣叫你。」

「別再叫夢兒了,我現在叫黎夢,你叫一下我聽聽。」

「黎夢。」曾目華覺得不順口,說道:「不是還是有你的夢字嗎?」

「我怎麼會知道他突然問我的名字,我也不過是現想的,我沒穿幫就慶幸吧,還嫌這嫌那的。」

「我沒有嫌,夢兒…」還沒說完,迎上了溫可夢瞪著自己地雙眼,他笑道:「黎夢,現在我覺得多叫幾遍,其實還挺順口的。」

「那你就多叫幾遍,好好熟悉熟悉吧。」

「好睏。」溫可夢打折哈欠走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呃呃呃,他們都不遮掩的脫衣服,溫可夢別過了頭去,說道:「這怎麼辦?而且床鋪都是連在一起的,我怎麼睡。」

曾目華笑道:「黎夢,你來這沒想到這些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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